Answer——追赶者
Tekstong nobela
第1章new
Answer——追赶者
午后的港区有着令人非常舒服的平和与安静。
在午饭后的短短时间内,整个港区都仿佛像是在短时间内停滞了下来一般。
有着优秀作息的舰娘们往往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先睡一觉,以让自己在下午有着更加充足的精神。
而即便是上午睡了懒觉的舰娘们,也会在这个时候保持安静。
春天的阳光带着极为舒服的温度照射在大地上,天空呈现出了一片沁人心扉的湛蓝颜色,抬头向上望去的时候,甚至发现连一片云彩都没有,朝着窗外望去时,在地平线的那一边,天空与海面连接成了一个极为好看的画面,在两者连接的地方像是被某种柔和的滤镜给做好了过度一般。
祥和宁静的天空,平和无澜的海面。某种喊不上名字的可爱小鸟在窗外的枝干上鸣叫着,慵懒的意味给人一种非常放松的心情。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个仿佛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里面,得到了最美也是最合适的展开。
终于完成了眼下的这份文件,提督从伏案的状态中如同睡醒了一般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墙上所挂着的钟表,时针所指着的位置还远没有到“应该”要工作的时间,想到这里,提督倒也是站起身来,走向身后的落地窗,放松一下眼睛与身体。
大略看去,也不过到舰娘们胸前乃至腰间的可爱身高,站在落地窗前的霎那,腰背连接的地方便猛地伸出了人类不应该拥有的羽翼,头上也一一种极为难形容的、如同雨后春笋发芽般的方式伸出了银白颜色的龙角,雪白颜色的尾巴伴随着身体在伸懒腰时的拉伸,也仿佛向后探到了某种极致的距离,微微轻颤抖动着,直到提督的整个身子都从伸展的状态中平息下来时,尾巴也才缓缓停止那种可爱的轻颤,重新悬在了身后腿间的范围,翅膀、龙角也轻轻收到了某个不为人知不可见的地方,整个过程也不过持续了短短几秒,除开了那尾巴依旧挂在身后之外,提督倒是与可爱的人类少女并无二致。
是的——提督并不是人类。
身为从异界中因为意外而破界来的龙娘,眼前这位身形小巧可爱、拥有青色长发的少女在原先可是拥有着极为夸张的强大实力。
尽管本身对那些与人交往的事项并不擅长,甚至可以说是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等于零,但当初的龙娘确实在世上走过了太多太多的路程,相比起人类那短暂的寿命,长生种的一次酣睡,或许就比他们的一生还要漫长。
而可惜的是,在这里、在舰娘的世界中,并没有【魔法】,或者是说规则本身便【不允许】这种东西的出现。
收起了自己曾经所拥有的一切,将它们彻底变成了【不存在】之后,来自异世界的龙娘少女切实地融入到了此世之中。
甚至,还当上了一名【提督】。
天才知道她在这个过程之中究竟付出了多少,用了多少不为此世的手段来对自己的身份进行掩盖,科技与魔法之间的触碰,让她在刚接触到的时候便如同被卷入到了两种规则之间的漩涡中心,刹那间就失去了方向感。
但好在,自己也没有辜负那些努力。
成功当上一名提督之后,所分配到的刚去是一个外环海域小岛上的港区,相对于想要获取军功的提督更加喜欢的前线、想要得到利益更加喜欢的后方,这种不远不近的港区反倒显得清闲。
本身的职责任务也仅仅只是监视这一片海域和维护运输线而已,当然,在深海突破了前线的港区时,提督所在的这片港区也必然要成为顶在最前面的后备军。
但,这一天似乎很难到来就是了。
总而言之,提督所在的港区确实是一个重要、必要,但又没有那么重要、没有那么必要的地方。
而这种环境,也自然而然会显得极为和平与悠闲。
相比较起其他提督忙个一整天都做不完的文案工作,现在也只不过是到了下午时候,提督就已经将今天的工作都全部完成了。
从现在开始直至夕阳西下的时候,这段时间都可以由自己来选择摸鱼或是先行完成一些明天的工作,在这方面来说,提督也确实喜欢如此安逸的生活。
各种各样此前自己完全想象不到的娱乐方式被展开在了自己的面前,或许是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太过厉害,又或许是空虚了太久的梦境需要被润养,各种各样能够让人开心放松的东西以目不暇接的姿态展现得五花八门。
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金钱,商家们真切地将所有被允许……甚至不被允许的东西,都放在了市场之上。
每个人都在这个过程中不知不觉地适应了。
虽然,也不知是世界适应了人类,还是人类适应了世界,但对于提督来说,相比较起以前那种无聊的日子,此世也确实有着更多可爱、美丽、好看且又有趣的东西。
活在现代化的框架之中,提督既不想要去打破它,也没有了曾经的力量来打破它。
总而言之,她其实真的很喜欢这个世界的生活。
除了,一件事情……
“哎……”
叹了口气,提督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个人终端那所传来的资料。
深海开始在对人类进行大范围的反攻了。
相对于每个港区的武力配置与舰娘们来说,深海若是光打算以武力进行反攻,其实对于人类来说整个占据也并不显得会困难多少。
但,问题就在于,她们玩起战术了。
玩战术的心都脏.jpg
总督府所传来的消息中,消息一条要比一条严肃。
从一开始的武力接触,深海在短时间内凝聚了一股极为庞大的规模,丝毫不亚于往年来各种各样的反攻作战。
可当前线的提督府真切地汇聚起了自己的力量,打算与深海好好大干一场的时候,才被她们触之即溃的模样给弄得一脸懵逼。
后来,才知道,这一场只是佯攻。
真正的作战,被深海放在了更加遥远的地方。
深海的舰娘们开始用着各种方法来对自己进行伪装,用着此前绝对想不到的方式“合理合法”地混入了许多港区之中,各种各样的情报、资料,都在深海细作的透露下泄露了出去。
逐渐的,当提督们开始反应过来为什么对方深海会对自己的舰队部署如此了如指掌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各种各样的检测手段被开发出来,总督府处也要求着每一个港区都对情况进行清查和汇报,直到整个战线中所有的港区都是“绝对忠诚”了之前,每一座港区都处于戒严的状态。
而除此之外,邮件之中还包含着许多情报,根据总督府所给出的情况来看,目前深海依旧在进行着新的大规模行动,尽管提督所在的港区算是一个比较远离前线的位置,但是仍然需要提高警惕。
以及,尤其要提防小股深海部队的渗透袭击。
看着总督府下达指令的邮件,字里行间那清晰的“深海”二字,提督只是看着眼前的屏幕,没有多说什么。
眼神里面却流转着许多无法言说的意味。
此前的好几次清查行为,都被她以各种各样的合理借口与理由给搪塞了过去,但身为军人,提督也知道,这种行为终究还是有着一个红线存在的。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提督如此心想着。
自己的港区里面,确实有着一位深海细作,这是一件已经被自己确认了的事情。
“追赶者……”
不能,再等下去了。
一直以来,她其实都没有真的跟追赶者面对面地摊牌,而事实上,从一些监控数据来看,追赶者也并没有真的做出什么背叛的事情,甚至包括提督“刻意”交给她的许多情报,从后续的事实上来说,也都没有流出。
但,当时仪器所发出的信号,却是做不得假的。
没有背叛行为,就代表了没有证据。
提督没有办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对追赶者做出什么样当时事情来,莫要说是将她交到总督府去,便是让提督自己来进行处理也都是于心不忍。
况且……
(总觉得,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水,龙娘提督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些寒芒。
不能再等了。
今晚,就是跟追赶者摊牌的时候。
看着时钟也才将时针刚刚摆到“2”这一数字上,提督也没有一些很特别的行为,只是仿佛重新在进行那些文案工作罢了。
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交代下去的。
就比如,今晚将追赶者,绑到审讯室的这件事情。
电脑屏幕上,一边是追赶者的相片,一边是总督府所下达的命令邮件,提督沉默了一会,打开了某个能够联系到自己舰娘的软件。
“晚上的时候,把追赶者带到……”
命令,已经下达。
一切就看今晚了。
提督也没有再说什么。
Nagbabasa
Mga kabanata
Available ang mga kabanata ng 6
Patuloy na manood
渐湖的夜总是很静。 风从冰原方向吹过来的时候,会带着一点类似低吟的声响,像是这片土地还在记得那些被虚质吞噬的旧日回音。但渐湖的小屋是暖的,壁炉里的火舌舔着干柴,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把整间屋子都烤得松软下来。 漂泊者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蒸汽袅袅地升起,模糊了他半张脸。 他的腿上枕着一个人。 爱弥斯侧躺着,把脸埋进他的膝间,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她的身体是由日灵塑造的实体形态,有温度,有心跳,有呼吸时微微起伏的弧度,和人类没有一点区别。 她还没完全习惯与他分开。 因为从回到渐湖小屋到现在,她几乎没怎么松开过手。
清明的阳光对这个长江以南的省会城市来说,与其说是恩赐,不如说是一场毫不留情的煎烤。沥青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空气,将远处的建筑轮廓揉得模糊不清。然而,这种热度丝毫无法阻挡涌向会展中心的人潮。对周中而言,这里是另一个维度的圣地。 会展中心内部的空气,是被空调系统、数千人的呼吸、电子烟的化工甜味和快餐油脂气息反复搅拌后的混合物。周中对此早已习惯。他身上那套略显拘谨的深色西装,在此刻已经有些汗湿,但他并不在乎。 对于一个军服和老式相机爱好者来说,某种形式上的“正装出席”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仪式感。他刚刚结束了一组对原神角色的拍摄,正低头拨弄着他那台产自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MTL5相机,手指熟练地转动着过片扳手,那种纯粹的机械咬合声让他感到一种数字时代无法给予的满足。
蒙德城的暮色总带着一股微醺的甜腻,像是陈年蒲公英酒在空气中发酵。 刚从西风骑士团办公室内走出来的空,额角还在隐隐作痛。琴团长那没完没了的任务委托和繁琐的政务,仿佛都在不断提醒着他作为“荣誉骑士”的责任——那些责任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锁链,将他与这个世界、与某个人紧紧束缚在一起。 他深吸了一口凉气,脚步刚迈入广场,视线便不经意地撞上了一个让他心跳骤停的画面。 不远处的喷泉边,那个平日里最是自由散漫、从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吟游诗人温迪,正弯着腰,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哭泣的小男孩。温迪的动作极其轻柔,他微笑着轻拍孩子的后背,那副神情——那种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慈爱与纵容的温柔,是他从未在温迪脸上见到过的。
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午后的阳光像最温柔的金丝,从薄纱窗帘的缝隙斜斜织入房间。 它不灼热,只带着奥赫玛特有的暖意,轻轻落在宽大的床上,把一切都染成柔软的金色。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遥远织机的低语与白花的清香,混着薰衣草与阿格莱雅身上独有的、带着丝线温度的甜味。 风很轻,像怕惊扰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梦。 我抱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侧躺在我的胸前,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被命运暂时遗忘的黄金雕像。 阿格莱雅的短金发散乱地枕在我的肩窝与胸口,几缕带着月桂与白花香气的发丝,随着我的心跳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阿格莱雅先是微微动了动睫毛。 那双蓝绿渐变、带着金丝光泽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蒙,随后映出我清晰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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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喜欢,大概就是遇到了你之后,心里就无端出现了一条波光粼粼,奔流不息的小河,河岸两旁的我们牵着手徜徉在明媚的晨光之中,奔跑嬉闹,忘记时间。直到夕阳初现,染红天空,我们并肩躺在草地上。我对你说,因为遇见了你,我的爱如同那小河里的水一样,波光粼粼,奔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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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小屋的门扉虚掩,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慵懒地洒落,在木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碎金。空气中浮动着红茶醇香与旧书页特有的气息,那是独属于尼可的味道——一种令人心安的静谧。推开门的瞬间,她正坐在窗边的茶桌旁,白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侧边的开衩处隐约露出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她优雅地交叠着双腿,足尖轻点虚空,仿佛在踩着只有她能听见的节拍。腿环上的白色蕾丝在丝袜上勒出浅浅的痕,那是唯有细心凝视才能捕捉到的、令人心跳漏半拍的隐秘风景。 察觉到我的到来,她碧蓝色的眼眸骤然亮起,宛如湖面映入了璀璨星光。帽檐下的金色长发微微晃动,她放下茶杯,瓷底触碰托盘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紧接着,那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像是有人在意识的琴弦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克里珀堡的午后,阳光像偷情的贼一样,偷偷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金影。 我蜷缩在大守护者办公桌那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桌洞里,四周全是布洛妮娅身上淡淡的、冰凉的雪原香气——那种混合着银鬃铁卫制服浆洗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上头。 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垂下来,像一道脆弱的屏障,把我整个包裹在黑暗与暧昧里。 “……别闹,他们快到了。”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她正襟危坐,手中的羽毛笔在公文上划出僵硬的沙沙声。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银灰色长袜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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