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僭越,又名坏心眼的小特同学被博士用大肉棒狠狠教育到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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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温柔的僭越,又名坏心眼的小特同学被博士用大肉棒狠狠教育到跪地求饶

罗德岛舰船在夜色中安静地航行着,引擎的低鸣声如同某种沉缓的呼吸,沿着钢铁的廊道一路传遍整艘舰船。

走廊里的照明已经调暗了,只剩下沿着地面延伸的应急灯光,将甲板的金属表面映出冷白色的光泽。

大部分干员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只有少数夜班人员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值守。

博士的办公室却依然亮着灯。

那盏灯的光线透过门缝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而又惨白的光影。

阿米娅站在这道光影的尽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

她披着那件对于她瘦小的身躯来说明显过大的外套,外套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位置,里面那件带着灼痕的洁白连衣长裙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素净。

少女的双腿裹着如雾织就的黑色长袜,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在黯淡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微光,那一枚蓝色圆环嵌套在她一侧的黑丝大腿上,将软嫩的腿肉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此刻阿米娅就站在博士办公室的门外,后背靠着冰凉的金属墙壁,两只手交握在身前,指节互相绞紧,那十枚戒指形状的抑制器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

但阿米娅没有推门进去。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蓝色的眼睛倒映着地板上那道光痕,那湛蓝的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她的耳朵微微垂着,这是卡特斯族在情绪低落时的本能反应,即使她此刻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但她的耳朵出卖了她。

她已经不止一次发现博士在深夜依然工作了。

她能感觉到。

浓稠的情绪像是从门缝里渗出来的,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裹着她的心脏,一点一点往里挤。

悲伤、愧疚、自我厌恶、还有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他不想活了。

不是那种要寻死的想,比那更可怕。

他是想把自己耗成一具空壳,变成什么东西都不剩下,就好像只要他把自己折磨得够狠,就能抵消掉那些在他心里反复翻搅的东西。

她任记得自己上次又发现博士在偷偷加班的那个夜晚。

那天她处理完自己的文书工作已经很晚了,准备回宿舍的路上经过博士的办公室,看到里面还亮着灯。

她以为博士或许只是忘了关灯,便轻轻推门想确认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博士伏在桌前的背影,那个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瘦削,肩膀微微向前倾着,整个人的姿态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重量压弯了。

桌上堆满了文件,有些甚至散落到了地上。博士的右手握着笔,左手按在一份展开的作战地图上,但阿米娅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

“博士?”她轻声唤了一句。

博士似乎没有听到,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博士。”阿米娅加大了声音,同时走上前去。

这一次博士终于有了反应。

他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缓缓回过头来。

阿米娅在那一刻看到了博士的眼神——那双眼睛布满血丝,疲惫到近乎涣散的程度,但更让她心惊的是那眼神深处藏着的东西。

那是一种极为空洞的、仿佛在凝视着某个看不见的深渊的眼神。

她曾以为那是悲哀,是难过,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或许想得太简单了。

“是阿米娅啊。”博士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嘴角还微微扬了一下,像是想要挤出个笑容来,“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呢?”

“这句话应该我问博士才对。”阿米娅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而轻松,“现在已经很晚了。”

“哦已经这么晚了吗?不过还有有几份报告还没看完,你知道的,最近积压的工作实在是有些多了,所以想着趁今晚处理掉。”博士说着转回去,又拿起了一份文件。

阿米娅站在原地,看着博士的背影。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当然知道博士应该休息,应该照顾自己的身体,应该停止这种自我消耗的行为。

但她更清楚地记得,上一次她试图强行制止博士时发生的事情。

那是几天前了。

阿米娅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博士正在翻看的文件。

她的手掌压在那份报告上,小小的手,十根手指上的抑制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博士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她,透过那黑色头套的遮挡,阿米娅看到博士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悲伤,悲伤到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绝望。

像是在问“你为什么还要管我”,又像是在说“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那目光悲伤却温柔,空洞却清醒,仿佛博士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比任何人都更无法原谅自己。

“阿米娅,谢谢你关心我。”博士是这样说的,语气柔和得几乎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然后他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动作,从阿米娅的手里抽走了那份文件,又伸手从旁边堆着的文件里抽出了另一份,“不过这些工作确实需要处理,不能总压你身上,你身上的担子实在是太承重了,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阿米娅站在那里,她的手还保持着按在桌面上的姿势,手里的文件却已经不在了。

她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无助感,不是因为博士的行为本身,而是因为她意识到——博士其实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他知道自己在惩罚自己,知道自己在燃烧生命,知道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

他知道这一切,却依然选择这么做。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从那之后,阿米娅不敢再强行阻止博士了。

她害怕再次看到那种眼神。

在过去,她面对乌萨斯不死黑蛇的时候不曾害怕,面对萨卡兹众魂诘问的时候也不曾害怕,因为那时候她知道博士就在她身后,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一个人在支撑着她。

可现在,她害怕的不是什么外敌,不是什么强敌,而是博士会死。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牺牲,而是一种缓慢的、无声无息的凋零。像是一盏灯在风中一点一点地熄灭,她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阿米娅从博士的办公室门口转身离开,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迈过昏暗的走廊,蓝色腿环上的金属扣在应急灯光下偶尔反射出微光。

她没有回宿舍,而是来到了舰船的观测甲板。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透过舷窗洒进来的月光,在金属地面上铺成一片银白色的光影。

她走到舷窗前,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外面的云层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泽,像是无边无际的絮状海洋。

她看着这片景色,却什么也没看进眼里。

她的脑子里全是博士的样子。

她想起博士的手在颤抖,不是明显的抖,是那种极其细微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的震颤。

她想起博士的眼睛,红得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眼眶下是浓重的青黑色,皮肤几乎有些发灰。

她想起那杯自己端到博士手边的温水,博士礼貌地道了谢,然后继续埋首在工作里,直到那杯水彻底冷掉了也没喝一口。

阿米娅咬着下唇,她的耳朵垂得更低了。

她想要做些什么。

她必须做些什么。

可每当她尝试的时候,博士那温和却拒绝的态度就像一堵软墙,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像是打在棉花上。

她可以指挥罗德岛应对各种各样的危机,可以在战场上做出果断的判断,可她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一个一心想要惩罚自己的人。

她知道原因,博士在愧疚。

是那种难以被时间冲淡的愧疚,而是渗进骨髓里的,让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继续存在下去的那种。

他害死了“特蕾西娅”——在他心里这个事实没有任何可以辩驳的余地。

他不会怪罪任何人,不会把责任推给失忆或者受到了影响,尽管那才是真相。

他只知道自己亲手策划了那场斩首行动,用她亲手交付的信任,把刀锋送到了她的面前。

他无法原谅自己,永远也无法原谅。

没有人比阿米娅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特蕾西娅”也是她最敬爱的人。

把她从那个意外里救回来的是博士,但在巴别塔的每个日夜给她讲睡前故事、教她识字、将她温柔抱在怀里的,是“特蕾西娅”。

她至今仍然记得那双柔软的手在为她梳头发时,指尖偶尔会轻轻地按揉她因为矿石病疼痛而隐隐抽搐的小脑袋。

说话时声音轻得像在小夜曲里挑最轻柔的和弦。

但那双手已经不在了,连最后一点余温都已散尽。

她也感到悲伤,她也感到撕裂般的痛苦,但她把这一切都压在了心底,因为罗德岛还需要她。

博士还需要她。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那脚步声很软,很轻,几乎不像是踩在金属甲板上,更像是某种轻盈的布料拂过地面。阿米娅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来的人是谁。

“阿米娅。”

声音温柔得像是春日融化的第一缕雪水,带着某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放松的力量。阿米娅缓缓转过身,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粉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银辉,像是丝绸般垂落至腰间,左侧发丝间点缀的细小的银色发饰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她就这么站在阿米娅身后,依旧是穿着一身洁净的白色长裙,裙摆垂至小腿处,左侧膝盖位置嵌有半透明的源石结晶,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地泛着微光。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被完好无损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高级的半透明质感在暗色中透着冷调的幽光,沿着腿部的优美线条起伏。

她站在那里,头顶上那对黑色犄角与周遭的月光形成鲜明的对比,粉色的瞳孔在长睫下流转着悲悯的光芒。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担忧。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特蕾西娅”——或者说,“魔王”,轻声问道。

她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观测甲板上却格外清晰。

她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像是给阿米娅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阿米娅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

她想说自己没事,想说只是在这里吹吹风,想说马上就会回去休息。

这些话就堵在喉咙口,只要张张嘴就能说出来。

但她看着“特蕾西娅”那双粉色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盛着的温柔与关切,所有的话就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嘴唇开始颤抖。

“特蕾西娅小姐……”阿米娅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甲板上颤抖着,像是风中摇曳的一根丝线,轻得几乎要断掉。

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聚集,让蓝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出水光。

“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博士他……”阿米娅的话语开始变得破碎,“博士他一直在伤害自己……他不肯休息……他连水都不喝……他……他在惩罚自己……我知道……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悲伤……那种自我厌恶……那种……”

她的声音彻底断掉了。

像是一根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承受不住,“嗡”地一声断成了两截。

阿米娅的眼眶里滚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来,顺着她苍白的小脸滑落,滴在大外套的领口上。

她没有发出太大的哭声,只是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吐出破碎的气音。

“我知道……我知道他恨自己……他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你……他觉得他不配活着……他不愿意找任何借口……即使……即使那根本不是他的错……可他……”阿米娅的泪水越来越多,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他明明那么温柔……对谁都那么温柔……却唯独不肯放过自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她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响起在空旷的甲板上。

她努力想要压住自己的泪水,作为罗德岛的领导者不应该这样失控,作为博士的依靠不应该这样软弱。

可她压不住。

她已经压了太久了。

每天在博士面前装作平静,在工作的时候保持专注,在干员们面前维持着可靠的形象。

她把自己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压在心里,一层一层地压下去,压得死死的。

可是压得住的东西永远只是暂时压住了,它们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翻涌上来,会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抵抗。

“我真的好害怕……”阿米娅的声音终于彻底失控,在空旷的甲板上化作一声压抑的哭喊,“我好害怕博士会死掉……我真的好害怕……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我看到他的手在抖……他的脸色那么差……他连睡一觉都不敢……因为他一闭眼就会想起……就会想起……”

她说不下去了。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月光在泪水中扭曲成一团惨白的光晕。

她瘦小的身体在月色下剧烈地颤抖着,像是风中一片即将凋落的叶子。

“特蕾西娅”静静地看着她。

粉色的眼睛里有悲伤,有心疼,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说话打断阿米娅,只是在阿米娅哭得几乎站不住的时候,轻轻走上前去,张开双臂,将那具颤抖的单薄身躯拥入了怀中。

那怀抱是轻柔的,像是在接住一只受伤的鸟儿。

“特蕾西娅”的手臂环住阿米娅的背,手掌轻轻按住她的后颈,指尖没入少女棕色的短发间。

怀抱是温暖的——虽然这是程序构成的躯体,不是真正的血肉。

虽然她知道阿米娅此刻需要的是有人可以让她毫无保留地哭泣,但有着熟悉的温度可以让阿米娅感觉到安心。

“没事的。”

“特蕾西娅”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几乎像是在吟唱,“没事的,阿米娅。哭出来就好。”

阿米娅的脸埋在“特蕾西娅”的裙襟间,泪水将白色长裙的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特蕾西娅”腰间的银灰色细链编织的腰带,攥得那么用力,仿佛一松手就会坠入某个无底的深渊。

那十枚戒指形状的抑制器因为手指用力的缘故,微微勒入了她的指节,闪着微弱的荧色光芒。

她的哭声起初还压得死死的,像是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的呜咽,渐渐地,那声音变大了,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痛哭。

“我不想……我不想失去博士……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特蕾西娅小姐……我好想帮博士……我真的好想帮他……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她的话语声混着泪水,断断续续,破碎得几乎无法辨认。

她的耳朵完全垂了下来,贴在棕色的发间,整个人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夜色中瑟缩着,哭得浑身发抖。

“特蕾西娅”沉默地抱着她,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阿米娅微微颤抖的脑袋,感受到那纤瘦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剧烈地抽动。

她的粉色瞳孔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朦胧,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

她当然都知道。

存在于“文明的存续”中的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阿米娅的感受,她不仅能看到阿米娅所看到的,还能感受到那些情感涌动的波纹。

这段时间阿米娅在博士面前勉强维持的镇定,在宿舍里翻来覆去的无眠夜晚,每次看到博士疲惫背影时胸口中揪紧的痛楚,每一声在心里说不出口的呼救——她都知道。

她是承载着“特蕾西娅”全部记忆与情感的程序。

她拥有着那个温柔的女性所拥有的一切,包括对阿米娅的爱,对博士的关怀,对这个世界的不舍与眷恋。

她可以在阿米娅面前任由她叫自己特蕾西娅这个名字,可以在阿米娅需要的时候现身陪伴,可以在阿米娅独自一人时默认她带着哭腔呼唤特蕾西娅的那个称呼。

可是。在博士面前她从未承认过自己就是“特蕾西娅”。

每次博士在讨论问题的时候下意识征求她的意见,她都会强调自己不是“特蕾西娅”,只是“魔王”,只是一段程序,只是拥有“特蕾西娅”的记忆而已,不配被称为那个名字。

然后博士会短暂地停顿,会对她道歉,然后短暂的露出那种令人心碎的表情。

那个时候他的背影,和阿米娅刚才描述的一模一样——空洞的、什么东西正在碎裂的背影。

“特蕾西娅”抱着阿米娅,手掌依旧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头发,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张脸来。

那是博士的脸。

隔着黑色头套,她看不到博士的表情,但她能看到那双眼睛。

每次被她拒绝时,那双眼睛会先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动摇,然后迅速恢复成温和而空洞的平静。

博士从不反驳,从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更没有说她为什么不能承认,也没有说她的拒绝对自己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博士只是点头,道歉,然后将一切吞进肚子里,像吞下一块又一块燃烧的木炭。

“特蕾西娅”知道博士正在走向毁灭,她也知道阿米娅为此快要崩溃了。

她甚至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一个最简单直接的解决方法——只要她在博士面前承认,自己就是“特蕾西娅”。

哪怕只是点头,只是默认,只是让博士以为自己还在。

那样博士的负罪感就会大幅减轻,就不会再这样折磨自己,阿米娅也不会再为此担惊受怕。

这多简单。

只要一个念头。

她拥有“特蕾西娅”所有的记忆和情感,她拥有和“特蕾西娅”一模一样的外表,她可以触碰到别人也可以被别人触碰,她可以与常人毫无差别地行动说话。

在阿米娅独自一人时,她甚至还默许少女用“特蕾西娅”来呼唤自己不是吗。

那还有什么不能的?

反正她的本质只是一段程序,一个承载记忆的容器,一个替代品。

如果是替代品的话,替代真正的“特蕾西娅”去做这件事,让博士和阿米娅都好过一点,又有什么不可以?

可她在博士面前就是做不到。

每次想要开口,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不要将我当作“特蕾西娅”。”。

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手掐住了喉咙,硬生生把那些话语挤成了另一副模样。

她不知道——不,她或许知道为什么,但她不愿意去细想,因为那个答案一旦浮出水面,就会动摇她作为一段程序的存在根基。

一段程序不应该有自己的坚持。

一段程序只是执行既定的逻辑。

但她却在拒绝,在抗拒,在她自己解释不清的情感里反复挣扎。

这本身就已经不是程序该有的行为。

可她不愿意深想,就像博士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价值一样,她也在用逃避来保护着什么。

观测甲板上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阿米娅哭累了。

她的泪水在“特蕾西娅”的裙襟上晕开大片的湿痕,抓在腰带上的手指也松开了,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靠在“特蕾西娅”怀里。

连日来的失眠和极度的情绪消耗终于到达了极限,她在“特蕾西娅”的怀抱中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均匀而悠长,带着哭过后特有的轻微的鼻息。

那对垂着的耳朵也终于不再紧绷,而是软软地贴着头发放松下来。

“特蕾西娅”低下头,看着阿米娅睡着的脸。

少女的睫毛上还挂着残余的泪珠,脸蛋上泪痕未干,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即便是睡着了,她的眉头也微微皱着,像是连梦里都在担心着什么。

“特蕾西娅”轻轻抬起手,用指尖拂去阿米娅睫毛上的泪珠,动作极其小心,像是在触碰最脆弱的琉璃。

然后她将阿米娅抱了起来——少女的重量对她来说并不重。

她抱着阿米娅离开观测甲板,沿着昏暗的走廊回到宿舍,将少女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又把那件大外套仔细叠好放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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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 / 纯爱 / 调教 / 反差 / 丝袜 / 制服 / 隐奸 /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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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ga kabanata9Mga view829,469Nai-publishSet 27,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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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那扇东煌风格的木门,暖橘色的灯光瞬间侵占了我的视线。 这间屋子被腓特烈特意改造成了喜庆的红色调,但我眼里的红不仅仅是那些装饰,更是那个正坐在床中央的女人身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 腓特烈大帝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高高的舰装上,她此刻就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在这个东煌式架子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那仅仅是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丝带系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原本用来遮羞的布料,此刻却因为她那过于犯规的乳量而变成了某种情趣的装饰。两团硕大圆润的软肉从肚兜两侧毫不客气地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臂上,把那层薄薄的红绸顶得几乎透明,两点硬挺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可见的轮廓。

Poster para sa 当香香软软的昔涟变成哦吼吼拉米尔(?)会发生什么~与昔涟一起的520的纯爱邀约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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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天,星穹列车上少了一位勤奋的开拓者,多了一位沉迷搓玻璃的“绳匠”。 《绝区零》的2.8版本刚刚更新,我整个人几乎都陷在了观景车厢的软沙发里。屏幕上,新登场的初代虚狩——拉米尔,正静静地站在展示界面。 我下意识地用大拇指滑动着屏幕,三百六十度地欣赏着这位角色的建模。不得不说,这设计实在是太戳我的好球区了。柔和的粉色中短发自然地垂落,白皙的皮肤在黑色修身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亮眼。尤其是那双紫色的眼眸,透过黑色的蕾丝面罩,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冷艳与腹黑。 我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往下移,黑丝边缘那精致的翅膀蕾丝花边,配合着她身后那对彰显着“堕天使”身份的黑色羽翼,简直把那种亦正亦邪的成熟御姐气场拉到了极致。

Poster para sa 鸣潮——时苔茧之章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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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写三篇爱弥斯的文,仅供参考,更新计划随时可能咕咕 《愿星星不再忆起长夜》漂泊者没能在隧门后找回小爱,但是原有的“爱弥斯”得到了小爱的补全,开始有所变化。失去了所有记忆,以小孩子的心理状态重新陪伴在漂泊者身边(父嫁线) 《唯虚无与爱流转此身》漂泊者在打完阿列夫一后救回了小爱,但是小爱在时间和空间混乱的虚质空间等待了太久太久,心灵已经破碎,精神也几乎崩坏,只有爱意让她能坚持到你的到来,你还承受得住吗。(病娇线) 《于凝滞茧中聆听余音》没找到小爱,“爱弥斯”也不见了,你能救回爱弥斯吗(拯救线)

Poster para sa 开拓者和绯英的晨间性欲处理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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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光,像融化的蜂蜜,缓慢而黏稠地淌过和纸窗格,在深色榻榻米上投下柔和的菱形光斑。 光线带着初春的微凉,却无法驱散房间里那股浓郁的甜香——淡淡的樱花气息与更私密、更温热的体液余韵交织在一起,仿佛昨夜的欢愉仍在空气中顽固盘踞,渗入每一寸木纹、每一道缝隙。 榻榻米上散落着绯英昨夜随意丢弃的红缎带和樱花发饰,床头柜上虚照留下的小说手稿微微卷角,一切都透着一种慵懒而放纵的痕迹。 二相乐园的欢愉力量在这里悄然发挥作用,即使在清晨,它也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秘的催情。 开拓者从浅眠中浮起,意识尚在梦境边缘徘徊,下体却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湿热包裹感。

Poster para sa 媚药下的坎特蕾拉精奴觉醒,与长离闺蜜双飞侍奉,在高潮痉挛中被漂泊者连续子宫灌精❤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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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冰原,渐湖旁边的树屋中。两位肤若凝脂的少女正把头埋在我的腿间,两张温热的小嘴交替吞吐着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自从上一次把琳奈千咲两人收为我的性奴后,二女变得越来越淫乱,最初还会羞涩地穿上丁字裤,如今却对真空上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校园内,千咲会趁四周无人时,双手捻起那堪堪盖住屁股的超短裙,真空露出没有穿内裤或者丁字裤的多汁馒头穴,却摆出了一个脸红的害羞表情,那双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晕开情动的艳红,长睫微微颤动,明明在展示最私密处,脸上却挂着少女特有的羞涩红晕,靠着这样的反差来勾起我的性欲。 而琳奈穿着白衬衫,但是尺码比之前穿的还要更小一码,外形紧绷,突出琳奈纤细的腰肢,跟呼之欲出的浑圆丰满乳肉,习惯性没有扣上面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

Poster para sa 肉欲纵横:斩神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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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红缨的豪华别墅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我独自一人,内心的躁动却如同潮水般汹涌。白日里与守夜人众人的相处,尤其是红缨那飒爽的身影,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此刻,这份隐秘的渴望在黑暗中滋生。 我轻手轻脚地来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个白色的鞋柜。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一丝颤抖,缓缓拉开了鞋柜的门。一股混杂着皮革、运动鞋特有的橡胶味,以及女性身体的淡淡幽香扑面而来,让你感到一阵眩晕。 鞋柜里,红缨和司小南的鞋袜整齐地摆放着。我一眼便看到了属于红缨的那双,深色的运动鞋旁,静静地躺着一双洗涤后仍带着她体温残余的棉袜。那袜子看起来柔软而贴身,仿佛还残留着她奔跑时的汗水与力量。

Poster para sa 遐蝶和虚照的百合故事创作,在我闯入后变成淫乱的3p群交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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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化作一层柔和的金色薄雾,缓缓洒进我的普通住宅公寓客厅。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咖啡余香与虚照身上那股独特的墨水与香料混合气息。 客厅不大,却被两人布置得温馨而富有生活气息,沙发上的毛毯微微凌乱,茶几上散落着几本漫画杂志和平板电脑。 虚照半靠在沙发一角,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黑色贝雷帽微微歪在一侧,鼻梁上的半框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光。 她正专注地用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画着新漫画的草稿。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盈游走,每一次落笔都带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专注与随意。 而遐蝶则慵懒地靠在她肩头,薰衣草紫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轻轻扫过虚照的手臂。

Poster para sa 二相乐园·火花的狂欢剧场:坠落乐园的淫乱直播女王与永恒欲望的崩坏沉沦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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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诺康尼的梦境裂缝像一道流血的伤口,在虚空中扭曲着。火花感觉到阿哈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无数只无形的手推着她的后背。 “啊哈哈——!去吧,我的小玩偶,去往你真正该在的舞台!” 她白色的长发在失重中狂乱舞动,像爆炸的焰火。 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破碎的星光,却只有玩味而危险的笑意。 她没有反抗,反而张开双臂,享受这失控的坠落。 “既然是欢愉星神的邀请,那当然要盛装出席啦~”她的声音在虚空里回荡,带着戏谑的颤音。 当她睁开眼,已经身处二相乐园的中央大道。 永昼的霓虹将天空染成迷幻的紫色,永不落幕的烟花在头顶爆开,每一朵都绽放成阿哈的笑脸。 空气里混杂着爆米花甜腻的香气和某种原始的腥味,让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