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与眷恋
Tekstong nobela
第1章new
缠绵与眷恋
风平浪静的一天。
平心而论,这种日子在早些年那会较为常见,而伴随着舰娘和提督之间的生活越来越完善时,这样的生活其实到反而不多见了起来。
大型战役、对海反攻、深海进攻、扩军计划……各种各样的东西让现在的生活倒是反而更加忙碌了起来,就算在平日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可是每个月总能够抓到深海补给舰的航行日子,在这种情况下,闲暇之时便被进一步压榨了。
而平日里,提督还有着许多许多的文案工作。
那种只有提督才有资格审阅、才有资格批复的文件其实并没有特别特别的重要,在没有大型作战的日子里面,那些文件多半也只是一些正常的工作汇报和近期时局而已。
但还是很忙。
举个例子来说,舰娘远征这个并不显得艰难可又不得不去做的工作,每日都需要提督来来回回地批阅好几次,甚至于在较大型作战时那资源紧缺的情况下,提督每日的这个工作量还会被增加到二位数的级别。
尽管每一次的资源报告和重新出发的时间并不会特别久,可这种东西终究还是占据了提督非常大的时间占比。
而这还是非常小的一部分。
每天,能够准时下班其实也就是提督最大的梦想了。
一天不累,两天没事,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是如此庞大的工作量之下,不是每个提督都能坚持的下来的。
提督,不是谁都能做的。
但还好,今天不忙。
列克星敦这样想着。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列克星敦就这样坐在了自己宿舍的庭院上,安安静静地喝着下午茶。
宿舍应该有庭院吗?
反正在当时,看着提督指着那重建完毕之后的超·豪华独栋别墅告诉自己这是宿舍的样子,列克星敦脸上的表情也就只剩下微笑了。
她又如何不懂提督对于她们的爱呢。
六点的秋天并不凉快,甚至隐隐还能让人觉得非常燥热,但好在是夕阳已经并不显得特别刺眼,准备降入那海面之下的太阳将此刻的大地都映照上了一层暖黄颜色,如同温暖的怀抱一般,整个世界都被蒙上了一层金黄的滤镜。
天气,确实很不错呢。
列克星敦轻轻端起桌上的红茶,抿了一口。
但其实,列克星敦的心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她在思考一件事情。
一件……成年人的事情……
列克星敦那充满了人妻力的脸上,除开那黄昏的温柔暖黄之外,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小女子羞红颜色。
她,现在十分纠结这件事情。
“……司令官那边应该快要忙完了,过去一趟吧。”
那饱含着人妻力的成熟脸庞,带着女孩子去见自己男友的羞涩意味,列克星敦喃喃自语着看了看时间。
站起身来,朝着提督府走去。
她可不是什么小孩子,有话就应该要说,有问题就要去解决。
那些在小说里面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可却拖了三十集的事情,本质上是为了小说的精彩而做出来的,谁人若是真的在现实世界里面这样去做,有话不说、傲娇鬼才的话,那才是真真正正的作死才对。
这种生怕自己与提督分的不够快的举动,列克星敦可不想做。
被黑丝包裹着的双腿在半空中划过一条又一条的弧线,列克星敦那每一步都几乎是同等距离的迈步使得其本身极具气场,似是这个世界的女王一般,一步一步的不急不缓之间,所流露出的是那绝对的自信。
当然,内心里面还带着一种羞涩就是了。
虽说自己并不傲娇、也不会将事情都藏在心里,但这件事情也确实让列克星敦多少纠结了一段时间。
提督,没有跟自己做……
一想到这,原本那白皙透亮的脸庞上,本来那一抹羞红还不算特别浓重,可现在却变成了足以让人看见的酡红颜色。
列克星敦还是会害羞的啦!
“真是的……”
诱人的嘴唇上面其实并没有涂上列克星敦的决胜口红,对于她来说,这一次来找提督,也不过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而已,但那在夕阳之下的颜色,依旧将列克星敦映衬得无比动人。
一开始的那一次,床笫之事的欢愉让列克星敦可以说是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看到了那种欲望横流的喧嚣、看到了自己与他的深厚爱意,也看到了真真正正与他一起的从今往后。
羞羞的列克星敦,其实喜欢羞羞的事情。
但最重要的,是列克星敦喜欢与提督一起而已。
如果不是他的话,那么这种事情的发生没有意义。
从那往后,作为提督的婚舰,列克星敦本身就在整个港区内有着非常特殊的地位。
相比起其他婚舰来说,一是列克星敦本身来港区的时间可以说是最早的那一批,帮助提督度过了港区最为弱小的时候;二是本身列克星敦就极为平易近人,温柔的性子无论是对上驱逐舰还是战列舰,从小孩子到大姐姐们都喜欢与列克星敦待在一起。
谁也喜欢温柔的人。
久而久之,【太太】的名号除了提督会在私下叫之外,就连可爱的驱逐舰们都是这样叫她,甚至于在下午闲暇之时的红茶会上,其他的战列舰们或同为航母的她们也会打趣的这样叫着列克星敦,这也让列克星敦有些好笑。
但,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
提督从来没有主动对她提起过那种事情。
在提督不忙的时候,只要列克星敦给予了暗示的话,那么提督其实都会欣然应允。
晚上便是春宵一夜。
可如果列克星敦不去主动与提督提及这件事情的话,那么提督就从来没有以那种事情为由来找过列克星敦。
从来没有。
一开始时,列克星敦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害羞,没有来找自己提及这件事情,而身为人妻力最好诠释的列克星敦,自然也为自己亲爱的而考虑,强压着那内心涌出的羞意,对提督说出那些若有若无的话语暗示,来让他和自己一起在晚上……
咳咳。
可在这之后,列克星敦却感觉到越来越不对劲。
即便自己在床上有多放开尺度、言语间的暗示有多么明确,可提督却仿佛没有看见没有听懂一般,从来也都没有再主动找过列克星敦。
那会列克星敦还以为是提督嫌弃了自己的身体,像是玩具一般玩厌了就丢掉了,可无论是在日常的生活之中的温柔又或是夜晚的床上之中的悸动,列克星敦都能够感觉到提督是切实在需要着自己、也爱着自己的。
这就让列克星敦很奇怪了。
难道说是司令官不喜欢跟自己做吗?
这个疑问,也顺理成章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面。
可还是那句话……不像啊!
相比较起女性的无法抗拒,男性在没有感觉的时候不应该会有那种……会有那种硬度和热度才是的啊!
这件事情也让列克星敦真的纠结了很久。
一方面,列克星敦本身也不是每天都会去见提督,或者说相比较起那种日常的甜蜜之外,列克星敦知道提督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也不会让提督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儿女情长之上。
这不是一个优秀妻子应该做的事情。
另一方面,提督身为【提督】,那日常的工作也确实让他真的真的没有多少时间能够用。
多方面的因素之下,这个疑惑一直在列克星敦的心里埋了很久。
看着今天的天气非常不错,想着最近的工作也没有特别繁冗,列克星敦这才打算来提督府里与提督进行一次面对面的谈话。
为什么呢?
看着列克星敦那略带羞意、可更多是疑问的表情,提督一时之间楞在了凳子上,完全没有想到平日里面温柔可爱的太太会说出这种话。
从刚才那时,列克星敦在提督府的大门上敲了敲、进到房间里面了之后,除开一开始时的“忙吗?”、“不忙就好呢~”的一些例行对话之外,下一秒的列克星敦却仿佛变了个人一样。
变得更可爱了。
把手里的文件放下,看着列克星敦那强压着羞意和微嗔装着镇定的样子,提督倒是在开口说话之前先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
“相比起这个问题本身,我倒是觉得列克星敦会这样认为才会比较出乎我的意料。”
提督的声音,轻轻回荡在了房间里面。
“看来我们可能都有一些误会?”
放下手来,提督认真地看着列克星敦,示意其坐下。
“……误会指的是?”
看着提督并不似要逃避自己问题一般的认真姿态,列克星敦倒反而是松了口气。
这代表着,情况并没有到最坏的程度,自己的提督并不是对自己失去了兴趣。
轻轻拉开凳子,列克星敦也没有去坐在那会客用的小桌子上,而是就直接把凳子拉过到了提督办公桌子的对面,两个人面对面,以一个最为认真、无法逃避的姿态,开始讨论起了这个问题。
“我以为列克星敦你没有这样的想法。”
“……诶?!”
提督满脸严肃,可又略带着一些尴尬意味,挠了挠自己的鼻子,对着列克星敦解答着她的问题。
“怎么说呢……其实我并不会认为,那种事情于我是一件必要的事情?”
“我不知道这个说法准不准确。但我其实并不会想要将我自己的个人欲望凌驾在你……或者说你们的意识之上。”
“每个人都会有欲望,这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我也是。而对于我来说,我不想因为这个欲望而强迫着你们做不喜欢或者说不想要的事情,所以我会……等待。”
说到这里,列克星敦好像懂了什么。
“所以说……”
“所以说,我其实……是在等着列克星敦你说那种话。”
提督挠了挠头,看了看那因为话题的开放程度而小脸泛红的列克星敦,神情间更是尴尬了一些。
“好吧,其实我并不是因为类似于‘害羞’或者是‘面子’这种东西而没有开口跟你说过……那种事,只是我在之前我以为,列克星敦你只是……”
“没有想要做的想法。”
听到这,列克星敦总算是彻底明白了提督的意思。
任由列克星敦再是成熟、再是温柔,此时都是两手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就算此时列克星敦面前没有镜子,也能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肯定是红透了。
脑子里面晕乎乎的,那种带着尴尬、带着庆幸、带着喜悦、带着幸福,又多少带着一些娇嗔的情绪,让此时列克星敦真的已经快要没办法想事情,如果用网上一个还算流行的梗来形容的话——
脚趾已经扣出了三室一厅。
“所以,如果列克星敦没有跟我说那种话、或者是想要做那种事情的话,我会觉得可能列克星敦你只是单纯的……没有想法而已。所以这段时间的话,我应该要保持一个理性的克制才是。”
“这就是对于列克星敦问题的回答了。”
现在应该说什么?
幸福来得太突然?
从提督的嘴巴里面,列克星敦听到了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回答,并不是对她没了兴趣或是别的什么理由,自己的提督想法其实很单纯……
就是以为自己不想做而已!
“所以列克星敦,你……”
“好了司令官你不要再说了!”
还没有等提督接着说下去,满脸通红的列克星敦便伸手打断了提督那害羞魔法的前摇。
那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可爱美人,娇滴滴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性都为之奉上自己的一切。
大口深呼吸了好几下,终于算是冷静了一点之后,列克星敦这才强忍着自己的羞意,将那捂着脸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夕阳的暖黄颜色,映照在那可爱的酡红之上,绘出了世间最美的一幅画卷。
“想不到司令官竟然会这样考虑,那么今晚,就让我为您做些什么吧~”
轻轻微笑着,列克星敦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却反而是没了羞涩的意味。
有的,是那如同新婚之后的绝美人妻力,与那如同是女王一般的自信和温柔。
Nagbabasa
Mga kabanata
Available ang mga kabanata ng 3
Patuloy na manood
光历3867年,刻律德菈掀起的黄金战争的尾声如同一场漫长噩梦的最终喘息。 吕奎亚的城墙上,胜利的旗帜刚刚在血色黎明中升起,旗面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上面沾染的血迹尚未干透,在晨光中泛出暗红的、近乎黑色的光泽。 城下,尸堆如山,空气中仍残留着铁锈般的血腥、焦肉的焦臭,以及海潮带来的咸湿。 而在吕奎亚王那座矗立海滨的白色宫殿里,一场更为奢靡的庆功宴正在进行。 水晶吊灯投下碎钻般的光芒,黄金柱上雕刻着被征服的城邦,长桌上铺着猩红天鹅绒,堆积如山的珍馐热气蒸腾——烤全羊的油脂滴落,海鲜盘上的冰块融化,混着酒液的甘醇,弥漫成一种混合着硝烟与奢靡的奇异香气。
风笛的指尖在随身携带的乐器上轻轻滑过,冰冷的金属触感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她总是在吹奏这首歌时想起很多事。 那些关于维多利亚的,阳光和泥土都仿佛要燃烧起来的记忆: “推荐信早就写好了,丽塔,将来你一定是一名好士兵。” “风暴突击队队长号角,代表全队欢迎您的到来,风笛队员。” “是陈小姐介绍来的吧,罗德岛可以为你提供帮助,请在这份合同上签字,风笛小姐。” …… 夜晚的甲板是最好的沉思之地。 月光像稀薄的霜,均匀地铺在金属地板上,能让因白日训练而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
“与流萤相遇后的生活,我所期盼的生活。” 系列设定详解: ①流萤身体健康,且忽略“萨姆”机甲设定 ②流萤在星穹列车与我生活 ③考虑到代入感等因素,本系列小说开拓者性别默认为男,但在文本中没有详细说明,因此按自行需要代入即可 ④流萤的性癖为“暴露狂” ⑤姬子是性爱方面的高手,在这方面的事处处关照着我与流萤
哀丽秘榭的生活永远是那么的安宁,远离尘世和纷争。 当多年之后,白厄站在黎明云崖沐浴泰坦金血时,他会回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未离开哀丽秘榭时的生活吗……那些尘封于内心的遥远记忆……关于昔涟…… 时间回到白厄还是少年的时候。 晚上,皎洁的月光照在昔涟白净的胴体上,白厄抱着昔涟,二个人的脸在一起摩擦。 昔涟的脸是那么光滑,白厄觉得自已是在作梦。 “我最喜欢昔涟姐姐。我要当大英雄,谁敢欺负昔涟姐姐,我绝不答应……所以……我也没有后悔。” “白厄,谢谢你。” 昔涟也温柔的把脸贴近。 白厄把嘴轻轻压在昔涟姐姐美丽的嘴唇上。昔涟闭上眼睛任由他这样做。
关于一段旅程。 在失去一切记忆后,对自我的存在感到困惑的管理员,一步步重新踏上自己的过去,重拾那些以不欢而散收场的感情,带着平凡的喜悦与忧伤一点点找回自己过去的旅程。
扭曲、爱与遗憾
剧情
对于外国的那些文化,逸仙因为从来没有出去过,所以不是太懂。 至少说对于情感和男友这方面,逸仙真的搞不懂那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来,把腿打开。” 逸仙平躺在自己的床上,面色潮红,看着眼前男人的那古铜色的腰腹,遵从着那个男人的命令缓缓地张开了刚刚还有些似合似闭的双腿。 “逸仙,你个骚女人,只是插你几下就高潮这么多次。” 缩紧的阴穴之中,插入半截的肉棍缓缓地蠕动着,那冠状沟来回刮蹭着逸仙的敏感带,每一次的摩擦都让这个保守的女人发出羞涩的声音。 “是,是的……逸仙……逸仙是个骚货……逸仙就喜欢被大肉棒操……” “这就承认了?真没劲,来,最后一趟,这次老子要射在里面了。”
“空,以后有时间的话,我工钱发下来的时候可以和你一起出去玩吗?” “嗯,可以啊。” 这是几天前璃月的海灯节申鹤和空的一段对话。 如此已经几天过去,夜晚来临白发仙子躺在床上却不知为何难以入眠,从自己和那个金发旅者初遇。 那次在山上看到那个影子的时候,那个旅者就吸引到自己的注意力。 后来一同击败魔神,自己也逐渐开始回到了璃月港,也和自己的老家的亲戚简单的认了一下。 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发展,却不知为何自己心中那个金色的身影总是浮现,他对自己温柔的笑,带着她一起游览璃月。 时间已经很晚,夜晚的空中高月悬挂,白发仙子简单穿上一件睡衣走出房门,白色的长发跟随微风轻轻飘动。
绥园的夜色并非静谧。 穹站在太卜司临时结界监测点的边缘,能感觉到那股不安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沉睡中翻身时搅动的气流。 这种气息带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矛盾感,让他皮肤上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监测点设在一片被临时清空的竹林中,竹叶被阵法能量染成了深邃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前方不远处,穷观阵的主阵眼像一颗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星云,光芒时明时暗,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产生微小的扭曲。 而符玄正独自站在那星云之前。 她背对着他,身着太卜司的深色制服,纤细的身影在阵眼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克里珀堡的午后,阳光像偷情的贼一样,偷偷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金影。 我蜷缩在大守护者办公桌那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桌洞里,四周全是布洛妮娅身上淡淡的、冰凉的雪原香气——那种混合着银鬃铁卫制服浆洗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上头。 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垂下来,像一道脆弱的屏障,把我整个包裹在黑暗与暧昧里。 “……别闹,他们快到了。”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她正襟危坐,手中的羽毛笔在公文上划出僵硬的沙沙声。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银灰色长袜的边缘。
“等、等一下……乔五,你这是……!?” 乔五的宿舍里面。 受到了乔五的邀请,提督刚好忙完了手上的工作,从待了一天的提督府里面缓缓走出。 看着夜晚的星空,提督伸了个懒腰。 每次都是到这么晚的时候自己才“下班”呢。 但,总而言之,姑且还是先前往乔五的宿舍吧。 毕竟,这也是自己和乔五的小秘密了呢…… 可提督没有想到的是,打开宿舍大门时,内里的光景。 甚至于,应该说眼前的这副景象,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 遍地的酒瓶、衣服,整个房间都显得凌乱不堪,甚至于提督的目光之中还隐约捕捉了某种只有巴掌大小的布片,而连接着那黑色布片的是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棉质细线……
纳塔的夜风,总是带着白日里被烈日反复炙烤后残留的粗犷余温。但当这股风吹过“烟谜主”的领地时,便会被那些古老而神秘的黑曜石图腾滤去几分燥热,染上一层属于高山与夜风部族的凛冽与神秘。 今夜的烟谜主聚落,被一场盛大得几乎要将夜空点燃的庆典彻底唤醒。 巨大的篝火在聚落中央的广场上熊熊燃烧,橘红色的火舌疯狂地舔舐着漆黑的天幕,将无数细碎的火星如同逆行的流星般抛向高空。激昂的鼓点、悠扬的骨笛声,以及部族民众们欢快奔放的歌声交织在一起,化作肉眼可见的声浪,震得周围树木的枝叶都跟着簌簌作响。 “敬我们的英雄!敬伟大的杜麦尼!”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午后的港区有着令人非常舒服的平和与安静。 在午饭后的短短时间内,整个港区都仿佛像是在短时间内停滞了下来一般。有着优秀作息的舰娘们往往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先睡一觉,以让自己在下午有着更加充足的精神。而即便是上午睡了懒觉的舰娘们,也会在这个时候保持安静。 春天的阳光带着极为舒服的温度照射在大地上,天空呈现出了一片沁人心扉的湛蓝颜色,抬头向上望去的时候,甚至发现连一片云彩都没有,朝着窗外望去时,在地平线的那一边,天空与海面连接成了一个极为好看的画面,在两者连接的地方像是被某种柔和的滤镜给做好了过度一般。 祥和宁静的天空,平和无澜的海面。某种喊不上名字的可爱小鸟在窗外的枝干上鸣叫着,慵懒的意味给人一种非常放松的心情。
蒙德城的暮色总带着一股微醺的甜腻,像是陈年蒲公英酒在空气中发酵。 刚从西风骑士团办公室内走出来的空,额角还在隐隐作痛。琴团长那没完没了的任务委托和繁琐的政务,仿佛都在不断提醒着他作为“荣誉骑士”的责任——那些责任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锁链,将他与这个世界、与某个人紧紧束缚在一起。 他深吸了一口凉气,脚步刚迈入广场,视线便不经意地撞上了一个让他心跳骤停的画面。 不远处的喷泉边,那个平日里最是自由散漫、从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吟游诗人温迪,正弯着腰,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哭泣的小男孩。温迪的动作极其轻柔,他微笑着轻拍孩子的后背,那副神情——那种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慈爱与纵容的温柔,是他从未在温迪脸上见到过的。
晨光熹微,透过神悟树庭那永恒不凋的智种藤蔓,筛下斑驳陆离的光斑,如同碎金洒落在蜿蜒的石径上。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混杂着远处昏光庭院飘来的淡淡草药香,还有实验室深处那若有若无的墨水与羊皮纸的味道。 这里是翁法罗斯新纪元的缩影——宁静、祥和,洗尽了轮回的血色,只剩下温柔的日常。 风堇提着一个精致的柳条篮,篮身缠绕着粉蓝色的丝带,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粉色的双马尾在晨风中摇曳,发梢渐变成的蓝色如同被晨露浸润的天空。 她身边的遐蝶则显得安静许多,淡紫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怀里抱着一个由干花与银色丝线编织而成的花环,紫黑相间的长衫下摆拂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烬火生花
剧情
送走了采访的记者和随行的大兵,企业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战争年代的回忆太过沉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凝望着壁炉中温暖的篝火,渐渐放松下来。 往事还在脑中不断闪回,企业大口饮下苦涩的美式咖啡,压下那些缥缈的过去,起身开始归置下午买的东西。冰箱被满满当当的食材填满,再加上长门爱吃的和果子点心,日本茶叶,一些日用品,这些足够长门生活好几周了。收拾完厨房,企业正了下军帽,稍微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 (差不多该走了……) 上次不辞而别闹得长门很不开心,哄了好久才哄回来,这次还是和她道个别吧。企业在一楼四处看看,没有长门的影子,于是顺势上了二楼。
“啊啊……再轻点,再温柔点……❤️” “好哦……这样感觉怎么样?❤️” “嗯……有点舒服了……爱你……❤️” 眼前的这个女孩叫做妮芙。 有一天,她突然闯进了我的生活,来到了我的身边……起初我还觉得很诧异,感觉一切都很不真实,但逐渐与她接触后,我渐渐的感觉到她的真实,她的情感。 于是,我们开始一起玩耍,一起生活,然后恋爱……结婚……彼此立下爱的誓言。 我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她怀孕了。我们朝夕相处的互相陪伴中,我们爱的结晶……已经在她体内孕育。 已经四五个月过去了……她早已感觉寂寞,这几个月正好是可以好好疼爱她,也不会伤到孩子的时期。
深夜的云岿山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虫鸣和风过林梢的沙沙声。 弦月高悬,清冷的银辉洒在古老的石阶和厚重的山门上。哲结束了一天的练习,揉着酸痛的胳膊走出山门透气。 很快他敏锐的注意到,山门方向,一个窈窕的身影静静伫立,背对着他,仿佛融入了这片静谧的夜色里。 “是游客吗?”哲心想,云岿山山路蜿蜒,如果是错过了下山时间而滞留在山上的旅客并不少见,于是他理所当然的想要上前帮忙。 “你好…是找不到下山的路吗?” 少女缓慢地转过身。 那女子身姿挺拔,穿着一件剪裁极贴身的银灰色旗袍,立领是醒目的明黄色滚边,勾勒出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线条。 及腰的乌黑长发并未挽髻,只用一根鲜红的丝带松松系在脑后,几缕发丝被夜风撩起,拂过裸露的白皙肩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