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忘我》——终末地纯爱黄文合集
Tekstong nobela
第一卷披甲之心(管×佩)-第1章new
《勿忘我》——终末地纯爱黄文合集
我清醒,我思考,我决断,我用语言描述着世间的一切,于是我存在着。
我一直这么判定自己的意识。
语言是存在的家,是人与生俱来就存在于其中的东西,即使一个人死了,他还是无法摆脱语言的纠缠。
人就在语言中,不可能离开语言而存在,人只能存在于语言之中,人也只有在先在于他的语言的引导下,才能理解自我和世界:语言预先给他规定了视野,引导着他的眼光,为世界赋予了意义并为世界命名,正是语言,使世界成其为所是,使万物成其为所是,语言对于人,就像他生息于其上的大地,就像他须臾不可或离的家园。
因为语言是存在的家,人先天地就被语言所贯穿、所引导,所以与其说是人在说话,不如说是语言在说话。
是语言在借人的言语在说话,与其说是人在说,不如说语言在说,人的话语只是语言借以自我表达和自我延续的途径而已。
这是结构主义的定论。
正因为语言先于人,人在语言中,所以,人要有所言说,人要能够有所言说,首先要倾听语言,语言与其说是让人言说,不如说是让人聆听,因为人只有通过语言才能有所聆听,有所领悟。
而要聆听,就首先要学会沉默,因为只有在沉默中,才能倾听,才能听到语言以及大地的叮咛和教诲,人才能说出有意义的话。
那些不首先聆听大地而一味说个不休、夸夸其谈的人,似乎一直在说,但他们其实什么都没说出,他们说的都是毫无意义的、人云亦云的“闲话”,那样的话,既然不是源于对于存在的倾听,因此也无法在存在的历史以及人的心灵中留下任何的痕迹,说过了,也就立刻像过眼云烟一般被忘记了。
于是我深探大地的每个角落,有了心得,便挥笔,用实体化的语言写下自己的内心。
我将原本存在于海马体中的东西转移到纸笔上,这在本质上其实是一种自我连续性的神经结构转媒介化。
但重要的是,哪怕我不记录,意识仍然存在,感知依然在场,但不会形成跨时间的结构。
当我真正记下自己所见所闻,令自我开始在跨时间的语言中凝固时,其实也是一种“重建记忆”的尝试。
“管理员?”
嗯。
“管理员?”
我从梦中惊醒,一脚踩空,失去平衡,整个人居然就这么从转椅上摔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您昨晚……加班了吗?”佩丽卡被吓了一跳,惊魂未定。
舷窗外的塔卫二占据了视野的一半。
太阳正从地平线上升起,晨昏线随着夜半球城市灯光的逐渐熄灭向西迁移着,当阳光来临时,覆盖星球表面的青蓝色极光显得梦幻而美丽。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从地上爬起。借着身体遮掩,我立刻把昨晚写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揣进口袋。
“我知道您放不下工作,但您真的要学会怎么爱护自己,大家要是看到您把自己的身体拖垮,会很难受的。”她眉头直皱,看起来很不满。
“好吧……我明白了。”
“管理员,今天的工作就由我来完成,您回去休息吧。有很多人在乎您的身体呢。”佩丽卡说着就要把我赶走。
“好好好……”我嘟囔着走向门口。
“哦,对了。”我装作突然想起一般回过头来,“和我说话用不着那么客气,其实我不怎么喜欢被人一口一个‘您’。就按你平时称呼别人的方式叫我就好了。”
“……好的,管理员。”
是我的错觉吗?她好像在听到这个要求时迟疑了一瞬间。
真是摸不清她在想啥呢。
很多人觉得佩丽卡的性格有点儿奇怪,如今我察觉到了。
但我眼中的奇怪与许多人不一样。
那些人大概是看她念发言稿的样子太多,以为她是个古板的上司,直到真正见到她本人时才发现她与自己想象中完全不同,那种误会也自然烟消云散。
在我印象里,佩丽卡是个思绪细腻且敏感的女孩儿,至少也有不少自己的小心思——不然我就没法解释为何每次她出外勤回来时,我的储物柜里会多出我喜欢却很难买得到的零食;抑或是为何用于消解彻夜工作的疲惫的咖啡被端到我面前时,里面额外加了炼乳。
然而始终令我费解的是,她总是不擅长直接表达任何日常的细微情绪,连说话都令人感觉话里藏话。
我知道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外向且开朗的性格,但她在人面前——至少是在我面前时却显得很奇怪。
她性格温和,懂得察言观色,擅长接住别人的幽默与调侃,然后切换自身的态度去迎合别人。
但当对话的主导权在她手上时,她自己却几乎没有表现过明显的情绪表现,剩下的只有客观而理性的话语,仿佛把感情直接赶出了自己的身体。
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吗?还是说,她只在我面前这样?
或许是压力太大吧,我想。
她的工作表我不是没看过,彻夜加班对我虽不是很难的事,但她的工作繁重到让我都吓了一跳。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才就任监督几年的小姑娘能承受的。
四号谷地的危机结束后,终末地工业的大家除了大量迫切需要被撰写的报告与档案之外什么都没得到。
被从紧张的战斗与指挥的漩涡中拉出后,转而进入漫长而重复的文书工作,让我一时没法适应节奏的突兀转换。
但奇怪的是,在日渐忙碌的工作中,精神恍惚间我有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我总觉得自己的心中仿佛缺了一块,深挖下去,却只能感到徒劳,与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遗憾感。
记忆的缺失让我颇受这种折磨,时不时就会出现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有些事情我自己曾经亲手做过,却想不起丝毫。
那或许是我从未认知过的自我,却又像一段似曾相识的记忆。
平日里我见不到它们,但在梦中它们会出现。
是那么清晰,那么明亮,仿佛触手可及。
可在我醒来时,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于是我试着用文字,用人类能听懂的语言写出这种缺失,理清这一切的逻辑,如果它能找到我到底缺失了什么。
Nagbabasa
Mga kaban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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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uloy na manood
翁法罗斯的漫长黑夜,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真正的破晓。 雅努萨波利斯的重建之地,空气中弥漫着新生泥土与金色麦浪交织的清新气息。 阳光如熔化的蜂蜜般倾洒而下,温柔地包裹着每一寸土地,将曾经被轮回撕裂的创伤一一抚平。 麦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金色的麦穗如海浪般层层叠涌,发出细碎而悦耳的沙沙声,仿佛在低语着永恒的诗篇。 远处,圣城餐厅的烟囱升起袅袅白烟,石榴羊奶与新鲜蜂蜜饼的甜腻香气随风飘来,混杂着烤肉的焦香与烤面包的温暖酵母味,让人不由自主地喉头滚动。 神悟树庭的枝叶在晨光中闪烁着翠绿的光芒,鸟鸣清脆如银铃,一声声回荡在古老的石柱之间,带着久违的生机与自由。
因你而存在的世界
剧情
隧门在眼前展开。 那是一片彻底的虚无。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的流动——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像一张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里才会出现的深渊。 黑暗深处,隐约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呼吸。它没有固定的形体,没有边界,只是一个不断扩张的暗紫色核心,周围缠绕着由纯粹虚无凝成的丝线,像水母的触须一般在虚空中缓缓飘荡。 任何光线靠近它都会被扭曲、被拉长、最终被吞没进那个没有尽头的奇点之中。 阿列夫一。 宇宙级虚无鸣式的一小部分——被封印在索拉里斯的这一部分。 它静静地悬浮在虚质空间的尽头,仿佛在等待。也许已经等了数百年,也许更久。
“等、等一下……乔五,你这是……!?” 乔五的宿舍里面。 受到了乔五的邀请,提督刚好忙完了手上的工作,从待了一天的提督府里面缓缓走出。 看着夜晚的星空,提督伸了个懒腰。 每次都是到这么晚的时候自己才“下班”呢。 但,总而言之,姑且还是先前往乔五的宿舍吧。 毕竟,这也是自己和乔五的小秘密了呢…… 可提督没有想到的是,打开宿舍大门时,内里的光景。 甚至于,应该说眼前的这副景象,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 遍地的酒瓶、衣服,整个房间都显得凌乱不堪,甚至于提督的目光之中还隐约捕捉了某种只有巴掌大小的布片,而连接着那黑色布片的是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棉质细线……
贝克兰德的东区永远笼罩着一层肮脏的雾气,煤灰与廉价酒精的气味混杂在空气中,街巷里回荡着醉汉的咒骂与流浪儿的哭声。奥黛丽·霍尔站在一间破旧酒肆的角落,身上披着灰扑扑的斗篷,遮住了她贵族小姐的优雅气质。她的碧绿眼眸扫视着人群,寻找着目标——一个能在东区保护她的保镖。 她此行的目的并非贵族间的闲谈,而是源于最近听到的传闻:东区有人在废弃建筑中举行神秘仪式,参与者接连失踪。她对神秘学的渴望驱使她亲自探查,但理性告诉她,这种地方需要一个可靠的护卫。 “莱恩·沃德,”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奥黛丽转过身,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磨旧的皮夹克,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眼神冷冽如猎豹,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草卷。“听说你在找人带路?”
有着犬耳的温柔大姐姐舰娘命运般与少年在蓝天下相遇了,他们的未来将会如何呢?如果你也喜欢有剧情的纯爱色文的话,就进来观赏吧!温柔大姐姐+纯爱+小马拉大车+轻微精液孕肚内容组合牌!!!希望你们会喜欢!!!温馨提示:为了你的最佳阅读体验,如果你已经看到很后面了,如果愿意,也可以在你看到“自二十一世纪以来”的字样的时候开始播放狼与香辛料的op《旅行途中》【旅の途中】或《One Last You》,注意不是 one last kiss,是 one last you!
下午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化作一层柔和的金色薄雾,缓缓洒进我的普通住宅公寓客厅。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咖啡余香与虚照身上那股独特的墨水与香料混合气息。 客厅不大,却被两人布置得温馨而富有生活气息,沙发上的毛毯微微凌乱,茶几上散落着几本漫画杂志和平板电脑。 虚照半靠在沙发一角,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黑色贝雷帽微微歪在一侧,鼻梁上的半框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光。 她正专注地用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画着新漫画的草稿。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盈游走,每一次落笔都带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专注与随意。 而遐蝶则慵懒地靠在她肩头,薰衣草紫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轻轻扫过虚照的手臂。
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指挥官的手掌复上U-2501裸露的肩头时,她正站在水幕后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白皙的背脊上,深紫色与粉紫色的发丝纠缠着滴落水珠。 “衣服换好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钻进脑海,U-2501浑身一颤,手指捏着的便签本差点掉进脚下的水洼里。 她慌忙低头去写字,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颤抖的线,还没来得及举起便签,指挥官的手已经从她肩头滑下,沿着锁骨的弧度,探进比基尼上装的黑色细边里。 “唔……” U-2501的膝盖轻轻撞在一起,笔从指缝间滑落,在积水中溅起一小朵水花。 “刚才不是说,让我到水幕后面帮你换衣服么?”指挥官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指尖勾住深紫色比基尼下装侧腰的系带,“怎么自己先穿上了?”
永昼的阳光像熔化的黄金,倾泻在奥赫玛的山坡与白石之间。千年之前的这座城邦,还没有被黑潮的阴影触及,也没有高耸的神殿与金色织机矗立天际。这里的一切都像古希腊早期的城邦诗篇:乳白大理石柱廊环绕山坡,葡萄藤与橄榄枝爬满屋顶,广场中央的喷泉潺潺作响,空气里混杂着蜂蜜、橄榄与海盐的香气。街道上的人们穿着轻薄的亚麻短袍与金丝饰边长裙,肌肤被永昼晒成蜜色,笑声与竖琴声交织,仿佛时间本身都慵懒地停驻。 开拓者站在通往高处的石阶尽头,喘息未定。他原本的目标,是“海瑟音与刻律德菈仍在世”的时代——一个至少还能见到部分黄金裔完整阵容的时间点。可记忆命途的波动太剧烈,变量过载,像一股失控的逆流把他甩得更远,直接抛进了这尚未背负悲剧的遥远过去。
夜色如墨,月光如练。 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将信笺轻轻折好。 亮银色的长裙在烛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裙摆拖曳在地面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低头看着信封上火漆上的纹章,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样……我的使魔一定会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修长的手指抚过信封边缘。 信中的措辞端庄得体——邀他今夜来花园共舞,赏月品酒,以慰近日军务之劳。 字里行间尽是魔女惯常的从容与从容,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邀约。 但奥古斯特知道,这不是。 她将信交给门外的传令兵后回到房间,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水晶小瓶。
午后的阳光像最温柔的金丝,从薄纱窗帘的缝隙斜斜织入房间。 它不灼热,只带着奥赫玛特有的暖意,轻轻落在宽大的床上,把一切都染成柔软的金色。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遥远织机的低语与白花的清香,混着薰衣草与阿格莱雅身上独有的、带着丝线温度的甜味。 风很轻,像怕惊扰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梦。 我抱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侧躺在我的胸前,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被命运暂时遗忘的黄金雕像。 阿格莱雅的短金发散乱地枕在我的肩窝与胸口,几缕带着月桂与白花香气的发丝,随着我的心跳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阿格莱雅先是微微动了动睫毛。 那双蓝绿渐变、带着金丝光泽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蒙,随后映出我清晰的脸庞。
绥园的夜色并非静谧。 穹站在太卜司临时结界监测点的边缘,能感觉到那股不安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沉睡中翻身时搅动的气流。 这种气息带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矛盾感,让他皮肤上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监测点设在一片被临时清空的竹林中,竹叶被阵法能量染成了深邃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前方不远处,穷观阵的主阵眼像一颗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星云,光芒时明时暗,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产生微小的扭曲。 而符玄正独自站在那星云之前。 她背对着他,身着太卜司的深色制服,纤细的身影在阵眼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罗德岛舰船在夜色中安静地航行着,引擎的低鸣声如同某种沉缓的呼吸,沿着钢铁的廊道一路传遍整艘舰船。走廊里的照明已经调暗了,只剩下沿着地面延伸的应急灯光,将甲板的金属表面映出冷白色的光泽。大部分干员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只有少数夜班人员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值守。 博士的办公室却依然亮着灯。 那盏灯的光线透过门缝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而又惨白的光影。阿米娅站在这道光影的尽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她披着那件对于她瘦小的身躯来说明显过大的外套,外套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位置,里面那件带着灼痕的洁白连衣长裙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素净。
二相乐园的色彩总是那么不可思议,像是一幅被顽童打翻的调色盘,浓烈的紫与诡谲的粉在虚空中相互追逐、融合,最终晕染成一片迷离的混沌。 这景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虚照的私人书斋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微光。 我站在门边,目光几乎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 虚照,这位见证过星系生灭的欢愉星神母亲,此刻却像凡人作家一样,被一张空白的稿纸击败了。 她银白的长发半束,其余的如瀑布般披散在深紫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那身剪裁大胆的深V礼服,将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H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陷的乳沟在窗外的光线下,形成一道令人心驰神往的阴影。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放学后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的几组人还在教室里逗留。 西片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微红着脸和坐在他前面的高木说着话。他的女友——或者说,他的“施虐者”——正用手撑着下巴,侧着身子面对他,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甜美笑容。 “所以啊,西片,你今天上课的时候又在偷偷看隔壁班的佐藤同学对不对?”高木歪着头,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才、才没有!”西片的脖子瞬间涨红,“我只是在看窗外的鸟!” “哦~这样啊。”高木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可是佐藤同学今天就坐在窗边哦?”
九月的校园像一幅刚刚铺开的画布,每一处色彩都新鲜得有些刺眼。 弗洛洛站在校门口,行李箱的拉杆握在手心,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她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抬起头,安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校门是一座灰砖砌成的拱门,门楣上刻着校名,字迹被经年的雨水冲刷得有些斑驳。穿过校门,一条笔直的大道在眼前铺开,两侧的法国梧桐高大得有些夸张,枝叶在空中交握,把整条路笼成一条绿色的长廊。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洒了一地碎金似的光斑。 走了没多远,能看到一片很大的草坪,草坪尽头是一栋白色圆顶的礼堂,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门前立着几根高大的石柱。右手边隐约能看到一栋灰色花岗岩外墙的建筑,方方正正,她沿着主路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湖。
“啊啊……再轻点,再温柔点……❤️” “好哦……这样感觉怎么样?❤️” “嗯……有点舒服了……爱你……❤️” 眼前的这个女孩叫做妮芙。 有一天,她突然闯进了我的生活,来到了我的身边……起初我还觉得很诧异,感觉一切都很不真实,但逐渐与她接触后,我渐渐的感觉到她的真实,她的情感。 于是,我们开始一起玩耍,一起生活,然后恋爱……结婚……彼此立下爱的誓言。 我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她怀孕了。我们朝夕相处的互相陪伴中,我们爱的结晶……已经在她体内孕育。 已经四五个月过去了……她早已感觉寂寞,这几个月正好是可以好好疼爱她,也不会伤到孩子的时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