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潜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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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深山骨new
夜潜记
雨落如鞭。
不是寻常的雨,每一滴砸在皮肤上都带着重量,仿佛有人将铅珠从九天之上倾倒而下,冰冷的水流顺着脸颊灌入口鼻,呛得他猛然翻身,手指深深抠进身下的泥土里。
泥土。
不是床单,不是枕头,不是那间月租两千三的出租屋里发霉的天花板。
是泥土,湿冷粘腻的泥土,混着碎石,混着腐烂的落叶,混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
李默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浓稠得近乎凝固的黑暗,暴雨裹挟着狂风,将头顶那些巨大的树冠吹得疯狂摇晃,枝叶碰撞发出尖锐的嘶鸣,像是千百只困兽在嚎叫,偶尔一道闪电撕裂夜空,惨白的光将周围的景象照亮不到半息的工夫。
他看见了。
参天巨木,每一棵都粗得需要七八人合抱,藤蔓如蟒蛇般缠绕其上,从树干一直攀爬至不见尽头的高处,地面铺满了厚厚一层落叶与苔藓,在雨水中泛着幽暗的绿光,远处有什么东西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而逝,森绿色的,成对出现。
不对。
全都不对。
李默撑起上半身,手臂剧烈颤抖,不是冷的,虽然暴雨确实冰冷刺骨,是恐惧,纯粹的、原始的、从脊椎深处涌上来的恐惧。
“这他妈是哪里…”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他下意识抬手摸向喉结,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而陌生,太瘦了,骨节太分明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闪电再次劈落的瞬间,他看清了那双手。
修长,白皙,指节匀称,不是他的手,他的手指粗短,右手中指侧面有一块常年握笔磨出的茧,这双手…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活人的手。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攥紧。
他疯了似地摸向自己的脸,颧骨的位置不对,鼻梁的高度不对,下颌线的弧度不对,这不是他的脸,这具身体,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属于他李默的。
“不…不…”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大口喘气,雨水灌进嘴里,他呛咳着,双手胡乱地在身上摸索,衣物是粗麻质地的,湿透了贴在身上,冰凉得像一层死人的皮,胸口、腹部、腰侧…他摸到了什么,左侧肋骨下方,一道长长的凹陷,像是被利器划开后又愈合的伤疤,皮肤扭曲凸起,触感狰狞。
还有更多,后背至少三处类似的疤痕,右臂外侧一道贯穿的圆形坑洞,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又拔出。
这具身体的前主人,经历过极其惨烈的战斗。
而且死了。
李默很确定这一点,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确定,这具身体在他“醒来”之前,已经彻底死透了,没有残留的记忆,没有挣扎的灵魂,只有一具冰冷的、空荡荡的躯壳,而他,李默,二十八岁,某互联网公司底层运营,昨天晚上还在出租屋里对着屏幕上那个穿真丝睡衣的丰满少妇主播撸了一管,此刻却鬼使神差地出现在了这具尸体里。
就在他的思绪即将被恐惧彻底撕碎的瞬间,脑海深处响起了一道声音。
冰冷,机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像是金属板块碰撞发出的震动,直接在他的意识中成形为可以理解的文字。
“检测到宿主意识绑定完成。”
“当前位置:苍玄大陆,北荒山脉深处。”
“当前世界等级:神魔并立,修士、妖兽、鬼物、邪祟遍布,凡人寿命极短,强者寿与天齐。”
“宿主当前状态:凡人之躯,毫无修为。”
“生存概率评估…极低。”
李默浑身僵住了。
他张着嘴,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睛瞪得极大,不是幻觉,这声音不是从耳朵传入的,是直接出现在意识深处的,他甚至能“看到”那些文字,如同刻在透明玻璃板上的银色字迹,悬浮在他精神世界的正中央。
“什么…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在发抖。
那机械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地继续。
“鉴于宿主当前处境,系统将进行唯一一次资源投放。”
“投放内容:功法一部。”
“功法名称:玄元造化功。”
“品级:天阶上品。”
“修炼路径: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注:此功法为系统所能提供的最低等级功法,以苍玄大陆当前的危险程度而言,修炼此功法达到渡劫期方有一线生机,望宿主自求多福。”
“传输开始。”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李默感觉自己的头颅像是被一万根针同时刺穿,白光炸开,痛得他无声地弓起身体,十指几乎将地面的泥土抠穿,无数的文字、图像、经络走向、灵气运转路线、口诀心法、注意事项,如同一整座图书馆被压缩成一道光束强行塞进了他的大脑。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数息,也许已过去半个时辰,当那股灼痛终于消退时,李默趴在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息,全身的汗水混着雨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他的脑海中,多了一部完整的功法。
每一个字都清晰如刻,从第一层炼气期的入门心法,到最终渡劫飞升的终极奥义,无一遗漏,像是他花了一辈子背诵熟记的东西,此刻信手拈来,毫无滞涩。
“传输完成,系统能量耗尽,即将永久关闭。”
“等等!”李默猛然抬头,嘴唇哆嗦着喊出声,“你他妈等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回去?我…”
“最后提醒:此世神魔遍地,隐于暗处,切记,切记,切记,不可暴露,不可张扬,不可信任任何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永别。”
然后就没了。
彻底没了,他精神世界中那块悬浮的银色“屏幕”碎裂消散,如同从未存在过,无论他在脑海中如何呼唤、如何咒骂、如何哀求,都再没有任何回应。
只剩暴雨,狂风,黑暗。
以及他一个人。
李默趴在泥地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冷,是恐惧,纯粹的、彻骨的恐惧,系统最后那三个“切记”像三根钉子钉进了他的脑壳里。
神魔遍地。
这四个字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每回荡一次,他的心脏就缩紧一分,他想到了那些眼睛,刚才在黑暗中一闪而逝的森绿色眼睛,那是什么?
妖兽?
鬼物?
还是更可怕的东西?
而他此刻,是一个“凡人之躯,毫无修为”的废物。
连一只野狗都打不过的废物。
恐惧是最好的鞭子。
李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起来的,手还在抖,牙关还在打颤,但他强迫自己坐正了身体,暴雨依旧倾盆,他顾不上了,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如那机械音所说的那般危险,那他每多浪费一息的时间,就离死亡更近一步。
功法。
他必须立刻开始修炼。
玄元造化功的入门心法在他脑海中自动浮现,第一步,感知天地灵气,第二步,引灵气入体,沿特定经络运行一个小周天,第三步,将灵气纳入丹田凝聚,如此反复,直至丹田中灵气充盈,便是炼气期第一层。
李默闭上眼睛,按照心法的指引,将注意力沉入体内。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只有暴雨拍打身体的冰冷触感,狂风灌入耳膜的呼啸声,以及自己砰砰砰疯狂跳动的心脏,他太紧张了,太恐惧了,杂念如潮水般涌来,根本无法静心。
但功法似乎有某种奇异的引导力,当他按照口诀默念到第三遍时,一种微妙的感觉出现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周围流动。
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像是空气中多了一层看不见的水流,从四面八方缓缓涌动,浓郁,厚重,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活性,好像每一缕都是有生命的,在他皮肤表面轻轻拂过,试探着,嗅探着。
灵气。
这就是灵气。
功法中有记载,不同地域的灵气浓度天差地别,大多数凡人聚居之地灵气稀薄如纱,修士需要耗费极长时间才能吸纳足够的灵气,而此处…
李默的呼吸一滞。
此处的灵气浓度,按照功法中的描述来对照,已经接近于“灵液将凝”的程度,空气中的灵气浓郁到几乎可以用肉眼看到——如果他有灵目的话,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稀薄的蜜水,带着丝丝缕缕的清甜沁入肺腑。
这是一座天然的灵气聚宝盆。
任何修士看到这里都会疯狂。
但李默此刻想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一件事:灵气越浓,修炼越快,修炼越快,他就能越早拥有自保之力,越早拥有自保之力,他就越不容易死。
不能死。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
他按照心法引导,将注意力集中在体表的某个穴位上——功法称之为“气海”,位于小腹下方三寸处,丹田的入口,他想象着那些在周围流动的灵气被一股无形的吸力牵引,缓缓汇聚,向那个穴位靠拢…
第一缕灵气入体。
像是一滴滚烫的水银落入了冰冷的血管。
李默的身体猛然一颤,那缕灵气极细极微,但在他这具完全空白的身体中却激起了惊天巨浪,它沿着经脉缓缓前行,所过之处,枯萎已久的经络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干渠,贪婪地吸附着灵气中的养分,麻痒感从穴位扩散开来,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疼,但能忍。
他咬着牙继续引导,第二缕灵气入体,第三缕,第四缕,每一缕都比上一缕来得更顺畅一些,经络在灵气的浸润下逐渐变得通畅柔韧,那股麻痒感也渐渐转化为一种温热的暖流,从四肢百骸向身体中央汇聚。
然后,当第一个完整的小周天即将运行完毕,灵气汇入丹田的瞬间。
出事了。
一股灼热从丹田深处炸开,不是温暖,不是舒适,是灼热,像是有人在他小腹里点了一把火,火焰不受控制地向下蔓延,经过小腹,经过下腹,经过耻骨,直冲向…
胯间。
李默的眼睛猛然睁大。
他的阳具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完全勃起了。
不是晨勃那种半硬不硬的状态,是暴涨,是从完全疲软到石头般坚硬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血液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抽调,疯狂涌入海绵体,将那根东西撑得胀痛欲裂,粗麻布的裤裆被高高顶起,龟头磨擦着粗糙的布料,每一丝摩擦都带来近乎电击般的快感。
与此同时,一种铺天盖地的欲望将他整个人淹没了。
不是普通的性欲,普通的性欲是一汪浅池,可以忍耐,可以转移注意力,而此刻袭来的,是汪洋大海,是海啸,是将理智之堤轰然冲垮的滔天巨浪。
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炸开。
丰满的,白嫩的,成熟的女性躯体。
不是什么朦胧的幻象,是极其清晰、极其具体、极其淫秽的画面,圆润饱满的巨乳在眼前晃动,乳晕深褐宽大,粗长的乳头硬挺突出,随着身体的动作一颤一颤地弹跳,肥厚的臀瓣白得发光,中间那道深沟里隐着一缕浓密的黑色耻毛,毛发下的肥嫩阴唇微微翕张,泛着水光,丰腴的腰肢扭动,小腹微微凸起,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那张脸是模糊的,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像是被人用最高清的镜头拍下来,直接投射在他的意识里。
李默粗重地喘息着,额头青筋暴跳,他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泥土,指节发白,理智在告诉他这不对,这不正常,修炼怎么会引发这种反应,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的阳具硬得发痛,龟头处的马眼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濡湿了一小片裤裆布料,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阳具的一次弹跳胀动,那种快感沿着脊椎直窜大脑,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铁锈味的血腥在口中蔓延开来,疼痛勉强压制住了那即将决堤的快感,让他夺回了一丝理智。
功法,看功法。
他拼命在脑海中翻找玄元造化功的相关记载,手指在泥地里抠出了两道深槽,终于,在功法总纲的最后一段,他找到了几行小字般的注释。
“…玄元造化,师法天地阴阳,修炼此功,灵气必先淬炼肉身,壮阳培元为根基,修至炼气三层以上,阳气充盈,若不疏导则有走火入魔之虞,疏导之法有二:其一,以自身意念强压,日久可控,然修行速度折损三成;其二,阴阳双修,采阴补阳,合则两利,修行速度可增五成,切记切记,此为自然之理,顺应则昌,逆之则伤…”
阴阳双修。
采阴补阳。
这八个字映入李默意识的瞬间,那些在脑海中翻涌的淫秽画面猛然又清晰了几分,那具丰满的女体仿佛就在触手可及之处,乳肉的柔软、屄穴的湿热、呻吟的婉转,全部都真实得像是已经发生过。
李默又咬了一下舌尖,更用力。
血滴落在泥土上,瞬间被雨水冲散。
他现在没空想双修的事,他连炼气一层都没到,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外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盯着他,他可能下一刻就死。
不能被欲望控制。
不能。
但那股灼热依然在下腹翻涌,阳具依然硬得像铁杵,龟头依然在不停地渗出前液,他的身体在叫嚣,在怒吼,在要求他立刻、马上、去找一具温软丰腴的女性身体将那根东西狠狠捅进去,捅到最深处,捅到她尖叫,捅到她哭,捅到那对肥奶子在身下颤成一团肉浪…
“操…”李默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额头的青筋快要爆开了。
他不是没有欲望,恰恰相反,二十八年来他一直是个欲望旺盛的人,尤其对那些身材丰满、面容成熟的已婚妇人,他有着近乎偏执的渴望,高中时对着同学妈妈的丰臀发过呆,大学时在公交车上对着穿紧身裙的少妇硬过无数次,工作后更是各种熟女论坛的常客,这些年他对着屏幕上那些大胸少妇、人妻贵妇的照片和视频射出去的精液加起来恐怕能装满一个浴缸。
但那些欲望和此刻比起来,就像是拿一根火柴去比一座火山。
功法放大了他的欲望,放大了十倍,百倍,放大到了一个让他几乎要发疯的程度,他脑海中全是肉,巨乳,肥臀,骚屄,浓黑的屄毛,白花花的大腿内侧,被操到翻红外卷的穴口,这些画面走马灯一样轮转,每一帧都在他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这就是代价。
修炼这部功法的代价。
李默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副作用,这是功法本身设计的一部分,玄元造化功以壮阳培元为根基,修炼者的肉体欲望会随修为提升而成倍放大,要么你找到疏导的途径——也就是找女人双修,要么你就得靠自己的意志力硬压,前者修炼速度快但需要“材料”,后者安全但慢三成。
此刻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别说女人了,他连一只母猴子都没看见。
只能硬压。
李默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双手十指深深嵌入泥土之中,暴雨浇在他滚烫的身体上,激起了一阵阵白色的水汽,他的阳具依然胀硬如铁,裤裆那块粗麻布已经被前液洇湿了一大片,每一次风吹过都带来一阵要命的刺激,但他硬生生地忍着,不去碰它,不去想那些画面。
死比射重要。
活着比爽重要。
他强迫自己重新将注意力拉回丹田,灵气的运转因为刚才的失控而中断了,但并未完全消散,他重新引导,重新聚拢,重新尝试完成那个被打断的小周天,这一次他有了准备,当灼热再次从丹田涌向下腹时,他提前咬紧了牙关,用意念将那股热流强行引导向其他经脉,不让它全部灌入阳具。
有用,但不完全有用。
分流走了大约六成,但仍有四成灼热不受控制地涌入胯间,阳具又跳动了一下,龟头的胀痛感更甚了一层,但至少不会马上射出来,至少还能思考。
他继续修炼。
第二个小周天,第三个,第四个。
每完成一个周天,丹田中凝聚的灵气就多一分,他能感觉到身体在发生某种细微的变化,经络在拓宽,肌肉在被灵气淬炼,骨骼在变得致密坚韧,但与此同时,每一个周天完成后,那股从丹田涌向下腹的灼热也会强上一分,他的阳具在暴雨中保持着令人绝望的坚硬,甚至在一个周天结束的间隙,他低头看了一眼——粗麻布被顶起了一个荒唐的弧度,前端已经濡湿得近乎透明,可以隐约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
比他前世大。
大得多。
也许是这具身体原本就天赋异禀,也许是灵气淬炼的结果,总之,他清楚地感觉到裤裆里那东西的尺寸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前世的水平,粗度,长度,以及那种充血后的沉甸硬实感,都不是同一个量级的。
这个发现在恐惧与求生的夹缝中,竟让他脑海中闪过了一丝荒诞的念头。
如果有一天…能把这根东西插进一个丰满熟妇的骚屄里…
…
“不要想!”
他在心里咆哮,将这个念头连根拔起摁灭,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他随时可能死,那些绿色的眼睛还在黑暗中游弋,暴雨还在下,他连一把武器都没有。
修炼,只能继续修炼。
他再次闭上眼睛,咬着流血的舌尖,在暴雨与灼热的双重折磨中,开始了第五个周天的运转。
丹田中的灵气又浓郁了一分,身体又强壮了一分,阳具又硬了一分,脑海中那些丰乳肥臀的画面又清晰了一分。
李默趴在暴雨中,浑身湿透,满脸狰狞,十指深陷泥土,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裤裆高高顶起。
他在这一刻清晰地认识到了一个事实。
这部该死的功法,在将他变成一个更强大的存在的同时,也在将他体内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养得越来越肥、越来越壮、越来越饥渴难耐。
终有一天,这头野兽会需要进食。
而它的食物,只能是女人。
是那种丰满的、成熟的、身体里蕴含着充沛阴气的女人。
是那种被按在身下、撕开衣裳、露出肥美巨乳和骚热湿穴、在他身下尖叫求饶的女人。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他只需要活过今晚。
李默咬着牙,在暴雨中继续修炼,灼热在下腹翻涌不休,阳具胀痛得像是随时要炸开,但他硬生生地忍着,一个周天接一个周天地运转灵气,将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活下去”这三个字上。
天地间只有暴雨的声音。
以及他粗重的、压抑的、带着情欲与恐惧混杂在一起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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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沈波
都市
窗外,城市已经完全陷入了沉睡,只有几盏路灯还在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程沈知全然不觉时间的流逝,依然坐在电脑前兴致勃勃地和薛洋聊着。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沈知的心湖中激起千层浪,而话题的主角,正是他的母亲沈波。 程沈知盯着电脑屏幕,QQ消息提示音一下接一下地响着,薛洋的文字在对话框里跳跃,带着几分兴奋和揶揄。 “沈知,你妈今天来接你的时候,我可算是开了眼了。”薛洋的消息后面跟了个坏笑的表情,“那身材,啧啧,简直不像生过孩子的!我在校门口看见好几个男家长眼睛都直了,盯着你妈看,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 程沈知手指顿在键盘上,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皱了皱眉,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你瞎说什么?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夸张?得了吧!”薛洋的消息秒回,带着一股不屑,“你没看见那些叔叔们的眼神,个个跟饿狼似的。我跟你讲,你妈往那儿一站,气场都不一样,路灯的光打在她身上,跟画报里的模特似的。” 程沈知咬了咬牙,脑海里不由浮现母亲沈波的身影。 沈波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确实比其他家长多了几分清丽的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