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之庭:五十四岁老屌肏烂征服四个高贵饥渴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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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老屌进城new

伊甸之庭:五十四岁老屌肏烂征服四个高贵饥渴人妻

3月8日,星期六,晴。

三月初的阳光还带着点冬天没走干净的凉意,但天是真蓝,蓝得跟水洗过似的。

赵德厚站在"伊甸之庭"的正门口,左手一个棕色旧皮箱,右手一个蛇皮袋,脖子上搭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额头上全是赶路沁出来的汗珠子。

他抬头看了眼门口那块招牌。

黑色大理石底座,烫金的四个字"伊甸之庭",字体是那种他叫不出名的艺术体,弯弯绕绕跟蛇似的。

招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英文的,他认不全,但猜也猜得出来,大概就是什么"尊贵""私享"之类的屁话。

门口的岗亭是弧形的,通体玻璃,里头坐着个保安,制服笔挺得像军装,帽檐压得低低的,隔着玻璃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就跟看一只迷路的野猫差不多。

老赵没在意,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往里走。

"哎,大爷。"保安推开玻璃窗,探出半个身子,"您走错了吧?这是伊甸之庭,业主专用通道。外卖快递走北门。"

老赵站住了,回头看他一眼,笑了。一口黄牙在阳光底下挺扎眼。

"小伙子,我是业主。"

保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

灰扑扑的夹克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裤子膝盖那块儿发白发亮,脚上一双老北京布鞋,鞋帮子沾着灰。

再看那两件行李,一个皮箱的拉链都有点合不拢,另一个干脆就是蛇皮袋,红蓝条纹的那种,全国火车站通用款。

"您……有证件吗?"保安的语气客气了三分,但那三分客气里头裹着七分怀疑。

老赵不慌不忙,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搁,从夹克内兜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抽出一叠文件递过去。

房产证、过户公证书、身份证复印件,齐齐整整,连公证处的钢印都在阳光底下反着光。

保安接过去翻了翻,脸色变了几变,抓起对讲机就喊:"前台,前台,这边有位新业主入住,厄洛斯塔12层1201,麻烦核实一下。"

对讲机里传出个女声,清清脆脆的:"收到,请引导到前台办理。"

保安放下对讲机,态度立马翻了个个儿,从窗口绕出来,伸手就要帮老赵拎箱子:"赵先生,不好意思啊,您跟我来,前台这边办个手续。"

老赵摆摆手,自己拎着箱子往里走。保安在后头跟着,眼睛时不时往他背影上瞄,那表情就像看一个穿着拖鞋走进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人。

从正门到前台大厅,要走过一条两百米长的林荫道。

两侧种的是法国梧桐,三月初的枝桠刚冒出嫩绿的芽,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

道路中间嵌着大理石地砖,脚踩上去"嗒嗒"响,旧布鞋踩在上面跟踩在别人家客厅地板上一样不自在。

但老赵的步子没乱。

他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当钳工时去过军工厂的保密车间,开出租时拉过醉得不省人事的大老板,摆地摊时跟城管追过半条街。

这点场面,唬不住他。

前台大厅比他住了三十年的那间平房客厅大十倍不止。

挑高少说六米,正中间一盏水晶吊灯,碎钻似的光洒下来,把大理石地面照得能当镜子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那种他说不上来的高级熏香,闻着就贵。

前台后头站着个姑娘。

老赵的脚步顿了半拍。

二十五六的年纪,扎着低马尾,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后颈。

物业制服是深藏蓝色的,收腰的款式,把她的腰身勒得又细又窄。

领口开了两颗扣子,刚好露出锁骨下头那片白皙的皮肤,不多不少。

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把衬衫撑出两道自然的褶皱,既不夸张也不寒酸,是那种刚刚好让男人想多看两眼的尺寸。

她低着头在写什么东西,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

老赵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

这姑娘搁他年轻那会儿摆地摊的夜市上,至少值得他多吆喝两嗓子。

"赵先生是吧?"姑娘抬起头,露出一张标准的职业微笑,"请您出示一下房产证和身份证原件。"

老赵把信封递过去。

姑娘接过来,翻开房产证,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看了眼身份证,又看了眼老赵,又低头看了眼身份证。那个动作重复了三遍。

老赵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个户籍地写着"河北省承德市某某县某某镇"的54岁男人,名下怎么会有伊甸之庭的房子。

这地方一套房少说两千万起,够他当钳工干八辈子的。

"赵先生,请稍等,我需要跟系统核实一下。"姑娘的语气没变,但手指敲键盘的速度快了一倍。

老赵点点头,两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打量大厅。

墙上挂着油画,画的是希腊神话里的什么场景,白花花的女人身子,丰乳肥臀,躺在云朵上头。

老赵多看了两眼,心说这画跟他年轻时偷看的那些黄色画报也没什么本质区别,无非就是多了个画框,价格后头多了几个零。

"赵先生。"姑娘的声音把他拉回来,"系统确认了,您是1201的合法业主。不过我还需要跟您确认几个信息,做一下人脸识别录入和指纹采集,再签几份文件。"

"行,你说。"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老赵就站在前台,被这姑娘问了一大堆问题。

紧急联系人、常住人口、车辆信息、宠物情况、过敏源。

他一项一项答,有些答"没有",有些答"就我一个人"。

姑娘每问一句,眉毛就微微动一下。

等到人脸识别采集的时候,她把一个平板递过来,让他正对着摄像头。

老赵凑过去,那张满是皱纹和沟壑的老脸在屏幕上放得又大又清晰,跟旁边那些大理石和水晶灯格格不入得像PS上去的。

"识别成功。"姑娘说,眼睛没看他。

手续办完,姑娘递过来一张业主卡,磁卡的,烫金边。

"赵先生,厄洛斯塔12层1201。电梯在大厅左转走到底。"她顿了一下,补了句,"您的房间已经由物业做过基础保洁,水电燃气都是通的。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联系前台或者您的专属物业管家。"

"专属物业管家?"

"是的,每户业主配备一位专属管家。您的管家是周师傅,他今天值班,等会儿会去找您。"

老赵点点头,拎起皮箱和蛇皮袋往电梯走。走出去几步,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前台姑娘正低着头跟旁边一个同事说什么,手在嘴边遮着,眼睛往他方向瞟了一下,两个人同时憋住了笑。

老赵什么也没说,转回头继续走。

嘴角微微翘了翘。

笑吧。他这辈子被人笑话的次数,比这俩小丫头活过的天数都多。

电梯是全透明观光梯,三面玻璃,能看到整个中庭花园。

老赵按了12,电梯往上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布鞋,又看了看电梯地板上那层厚实的黑色地毯,嘴里嘟囔了一句:"妈的,比我家床垫都软。"

12楼。

电梯门一开,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侧墙壁是米白色的护墙板,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暖黄色的光打在墙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1201。

老赵刷卡开门,把两件行李拖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然后他站在玄关没动。

这套房子至少一百五十平。

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拖到地面,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三月的午后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画出一大片金色的光斑。

沙发是深灰色的真皮,大得能躺三个人。

茶几是黑胡桃木的,上面摆着一套没拆封的茶具。

老赵把蛇皮袋往沙发上一扔,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铺在脚底下。

远处是CBD的玻璃幕墙丛林,近处是伊甸之庭的内部花园,泳池的水面在阳光下像一块碎了的镜子,一闪一闪的。

再往下看,绿化带里的草坪修剪得跟地毯似的,一棵挨一棵的景观树,有些他认识,有些不认识。

他在这扇窗前站了五分钟。

五十四年了。

承德老家的土坯房,省城机械厂的集体宿舍,老婆跑了之后租的那间城中村的隔断房。

他赵德厚这辈子住过的所有地方加起来,都没有这间客厅大。

"老李啊老李。"他对着窗外自言自语,声音很低,"你这礼送的,可真够大的。"

老李,李建国,他当兵时候的战友。

退伍后做生意发了,一路干到上市公司。

去年查出肺癌晚期,走之前把这套房过户给了他。

老赵去医院看他最后一面,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李攥着他的手说:"老赵,我这辈子啥都有了,就是没几个真朋友。这房子你拿着,就当我最后请你喝顿酒。"

老赵在窗前又站了一会儿,把脖子上那条毛巾摘下来擦了把脸。

然后他把两个箱子拖进卧室,拉开拉链开始收拾东西。

一共也没多少,几件换洗衣服,一个旧剃须刀,一条没拆封的中华烟是路上买的,再就是几本发黄的旧书和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里装着退伍证、老照片、还有一张他前妻留下的字条,上头就两个字"对不起"。

他把铁盒子塞到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用几件衣服盖上。

收拾完已经下午三点了。老赵冲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点的灰色T恤,出门下楼溜达。

电梯下到一层,穿过大厅,走后门出去就是内部花园。

三月的空气里有股青草味,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老赵双手揣在裤兜里,顺着鹅卵石小路慢悠悠地走,跟逛公园似的。

路过健身房的时候他往里瞅了一眼,落地窗里头能看见一排排锃亮的器械,跑步机、椭圆机、龙门架,全是他在电视上见过但没摸过的玩意儿。

里面没人。

路过红酒窖的时候他又瞅了一眼,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门能看到一排排木架子上躺着的酒瓶,黑漆漆的,密密麻麻的,跟藏经阁似的。

门上挂着"业主专享·需预约"的牌子。

他继续走。

然后他看到了泳池。

恒温泳池在花园的中心位置,四周用矮冬青围了一圈,留了两个进出的豁口。

泳池边上摆着一排白色的躺椅,有遮阳伞,有小方桌,桌上放着叠好的毛巾。

两个女人正躺在躺椅上。

老赵的脚步慢了下来。

靠左边那个穿的是一件玫红色的比基尼,上身两片三角布堪堪兜住一对饱满到夸张的胸,中间的系带被撑得紧绷绷的,一呼一吸之间,乳肉在布料边缘微微颤动。

她的腰很细,肚脐眼下面有一颗小痣,下半身的比基尼裤是侧系带的款式,两根细绳子在胯骨上打了个蝴蝶结,大腿白嫩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并拢着微微侧向一边。

她戴着一副大墨镜,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膀上,好像刚从池子里上来。

靠右边那个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但那泳衣的料子薄得跟没穿差不多,在阳光底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

最要命的是那泳衣的剪裁,胸口开了个V到肚脐的大领口,两边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沟底是看不见尽头的阴影。

她的身材比左边那个更匀称,腿更长,脚踝上套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子,阳光一晃一晃的。

三月初的阳光照在两个年轻女人的身上,白花花的,油亮亮的,防晒霜和池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被风送过来,钻进老赵的鼻腔。

他今年五十四。她们最多三十出头。

二十多年的岁月差距,此刻被压缩在了十几米的距离里。

他满脸的皱纹和老年斑,跟她们水光弹嫩的年轻皮肤之间的反差,比这座豪宅社区和他那两件旧行李之间的反差还要大。

老赵站在矮冬青外面没动。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笑呵呵的、人畜无害的老好人模样。但他裤裆里的某个东西,微微地、不动声色地,抬了一下头。

那根平时蛰伏在宽松裤头底下的老家伙,像一条冬眠了太久的蛇,嗅到了春天的气息。

老赵没有停留太久,转身沿着鹅卵石路继续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跟刚才一模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小区,有点意思。

他在花园里又转了一圈,把整个"伊甸之庭"的布局大致摸了一遍。

主楼"厄洛斯塔"三十层,他住12楼,顶层是跃层Penthouse,据说只有一户。

副楼"阿佛洛狄忒苑"在主楼东侧,中间隔着空中连廊。

地下两层是车库,地面一层是公共区域,包括大厅、会所、泳池、健身房、红酒窖和一个小型电影放映厅。

空中花园在主楼25层的露台上,老赵远远看了一眼,绿植葱郁得像热带雨林。

整个社区被三米高的围墙和密植的绿化带围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头的任何情况。

进出只有一个正门和一个北侧的服务通道,全是人脸识别加业主授权的双重验证。

一座精致的、封闭的、自给自足的小王国。

一座黄金牢笼。

傍晚六点,老赵回到1201,从蛇皮袋里翻出一包挂面和一瓶老干妈,正准备去厨房煮碗面条对付一口,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老头。

六十来岁,头发全白,但梳得一丝不苟,往后背的,抹了发胶,纹丝不乱。

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物业制服,西装款的,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的铭牌,上头写着"首席管家 周福生"。

皮鞋擦得锃亮,站在那儿腰板挺得直直的,不像个物业管家,倒像个退休的外交官。

"赵先生您好。"老头伸出手,笑容恰到好处,"我是您的专属物业管家,周福生,大家都叫我周叔。打扰您了,过来认个门,以后您在社区里有任何事,找我就行。"

老赵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握上去。

"周叔,客气了。叫我老赵就行,别'先生''先生'的,我听着浑身不自在。"

周叔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种在服务行业浸泡了十五年才养出来的恰到好处:"好,老赵。我看你这还没吃饭呢?"他往屋里瞥了一眼,看到了茶几上的挂面和老干妈。

"凑合一口。"老赵侧身让开门,"周叔要不进来坐?我也没什么好茶,就那个。"他朝茶几上那套没拆封的茶具努了努嘴。

"那感情好,我正好带了点东西。"周叔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保温壶和一个纸袋子,"壶里是铁观音,袋里是楼下餐厅的点心,今天刚做的。算我的入住欢迎礼,不成敬意。"

老赵看了他一眼,没客气,把东西接过来:"你这比前台那姑娘热情多了。"

周叔笑着进了门,打量了一圈屋子,目光在沙发上那个蛇皮袋上停了一秒,什么也没说。

他把保温壶打开,动作熟练地给两个杯子倒上茶,然后在沙发一角坐下来,坐姿端正得像在开会。

老赵在另一头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真好,比他之前喝的那些十块钱一包的茉莉花茶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入口就是一股醇厚的回甘。

"好茶。"老赵咂了咂嘴,"这一壶够我买两条烟了吧?"

"可不止。"周叔端着杯子吹了吹,"这是老业主送的,凤凰单丛,一斤大几千。我也就这点爱好,别的不讲究,茶得喝好的。"

"讲究人。"老赵点点头,"周叔,你在这干了多久了?"

"十五年。"周叔伸出一只手,五个手指张开,"这小区刚建好那年我就来了,从普通保洁干起,一步步干到首席管家。这地方里里外外,哪条路哪棵树哪盏灯,我闭着眼都摸得着。"

老赵看着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老头不简单。

在这种顶级社区干了十五年,从保洁做到首席管家,要是没点真本事和眼力见儿,早被那些有钱有势的业主们碾成粉了。

"那您肯定对这里的住户都挺熟?"老赵的语气很随意,像聊家常。

周叔喝了口茶,慢慢放下杯子:"熟不熟谈不上,但该知道的都知道。老赵,咱俩都是实在人,我跟你交个底。你是我这十五年见过的最……特别的业主。"

"特别?"

"这么说吧。"周叔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声音放低了半度,"伊甸之庭一共72户,一套房均价三千万到八千万。住户基本上都是上市公司老总、金融大鳄、地产富商这一档的。准确地说,住在这儿的不是那些大老板本人,是他们的太太。"

"太太?"

"对,太太。"周叔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这些大老板们一年里头有三百天在外面飞,出差、开会、应酬、谈项目,忙得脚不沾地。有些呢,说难听点,外头有人了。总之,这地方白天你出门转一圈就会发现,基本上看不到几个男人。满小区转悠的,除了物业工作人员和偶尔来串门的访客,就是太太们和她们的保姆、孩子。"

老赵没吱声,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

周叔继续说:"这些太太们,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漂亮。最大的也就三十七八,最小的听说才二十六七。天天在家没事干,就是逛街、做美容、带孩子、参加各种太太聚会。每个月月初有一次下午茶会,在顶层的空中花园办,全社区的太太都会去。逢年过节还有联谊会、红酒品鉴会之类的。"

"这不挺好的嘛。"老赵说,"有钱有闲有地方住,还有人伺候着。"

周叔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种老江湖才有的东西,说不清是了然还是揣测。

"好是好。"他说,语速慢了下来,"就是太安静了。你想想,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好的装修,一个人住着。白天保姆来做做饭打扫打扫,晚上保姆一走,就剩自己。孩子有的有、有的还没有。老公一个月回来两三天,有的一个季度才回来一次,回来了也是倒头就睡,第二天天没亮又走了。"

他顿了一下,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补了句:"住在金子打的笼子里,跟住在铁皮笼子里,区别没你想的那么大。"

老赵把茶杯放下,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

"周叔,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问得很直,眼睛看着周叔,浑浊的眼珠里那一点精光不藏了。

周叔笑了。这回笑得比刚才真一些。

"没什么意思。就是给你打个底。你搬进来了,这些事早晚会知道,与其让你自己慢慢琢磨,不如我先给你铺一层。"他拿起保温壶又给老赵续了杯茶,"老赵,你是实在人,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些有钱烧的主儿,也不是靠老婆的软饭王。你能住进来,肯定有你的缘由,我不打听。我就一句话,在这地方,该看的看,不该看的别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烂肚子里。"

老赵点了点头:"这个我懂。"

"还有一件事。"周叔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泳池的方向,"你住的1201,上一个住户走得挺突然。前年年底搬进来的,去年十月突然就搬走了,手续都是委托律师办的,人面都没露。物业这边也不清楚具体原因,上头没说,我们也不好多问。"

老赵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什么人?"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做什么的不太清楚。平时挺安静的,跟小区里的人也不怎么来往。"周叔回过身,拍了拍制服上并不存在的灰,"行了,不说这些了。老赵,你先吃饭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找我。这是我的号码。"他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名片是物业统一制式的,但背面用圆珠笔手写了一行私人手机号。

老赵接过来,翻过去看了看那行手写的数字,又看了看周叔。

"周叔,你是个好人。"他说。

周叔哈哈笑了一声:"好不好的谈不上,就是在这行干久了,喜欢交几个聊得来的朋友。这小区里太太们倒是不少,能坐下来喝壶茶聊几句的老爷们儿,还真没几个。"

他走到门口,回头补了句:"对了,老赵,你要是没事,可以去一楼会所转转。那有间棋牌室,平时没什么人用,安静。泳池和健身房也是24小时开放的,刷你的业主卡就行。"

"好,谢了。"

周叔走了。

老赵关上门,回到沙发上坐下。保温壶里的茶还剩半壶,他又倒了一杯,慢慢地喝。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远处CBD的高楼像一根根发光的柱子戳在夜幕里。

泳池的水下灯也开了,碧蓝色的光从水底往上涌,把周围的躺椅和遮阳伞映出幽幽的蓝色影子。

下午泳池边那两个年轻女人的画面又浮上来了。玫红色的比基尼,黑色的连体泳衣,白花花的大腿,深深的乳沟,脚踝上一闪一闪的金链子。

老赵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

满小区都是年轻漂亮的太太。

老公常年不在家。

他想起周叔那句话:"住在金子打的笼子里,跟住在铁皮笼子里,区别没你想的那么大。"

老赵端起茶杯,喝了最后一口,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把茶叶的余味碾碎了咽下去。

他那双浑浊了五十四年的老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下。

像冬眠的蛇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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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 / 调教 / 人妻 / 熟女 / 后宫 / 群交 / 反差 / 猎艳 / NTL / 粗口 / AI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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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8日,星期六,晴。 三月初的阳光还带着点冬天没走干净的凉意,但天是真蓝,蓝得跟水洗过似的。赵德厚站在"伊甸之庭"的正门口,左手一个棕色旧皮箱,右手一个蛇皮袋,脖子上搭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额头上全是赶路沁出来的汗珠子。 他抬头看了眼门口那块招牌。黑色大理石底座,烫金的四个字"伊甸之庭",字体是那种他叫不出名的艺术体,弯弯绕绕跟蛇似的。招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英文的,他认不全,但猜也猜得出来,大概就是什么"尊贵""私享"之类的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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Áp phích cho 强制援交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732,1 NChương 5

陈泽这货,高二了也没个正形,周六下午闲得蛋疼窝在卧室里刷网页。 鼠标瞎几把点来点去,忽然弹出来一个弹窗——“你想获得什么样的超能力”调查问卷,界面土得掉渣,像是零几年的钓鱼网站。 陈泽本来想关掉,转念一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填个乐子。 他在“能力名称”那栏敲下“强制援交”,在“详细描述”里写道:只需给任意雌性支付任意数额的货币,无论在什么场景下都能强制与该雌性进行援交,该雌性无法拒绝,周围的人也会对交配行为视若无睹…… 措辞跟写产品说明书似的,填完他自己都乐了,啪地点击“提交”。 就在提交那一秒,电脑屏幕猛地炸开一道刺眼白光。 是真的炸了,整间卧室被照得一片煞白,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穿过天花板直直钻进陈泽身体里。

Áp phích cho 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767,9 NChương 30

九月底的滨城,夏天还赖着不肯走。 落地窗外,蝉鸣一阵接一阵,像有人在反复拨弄一把生了锈的琴弦。中央空调嗡嗡地吹着二十二度的冷风,把午后两点的阳光挡在玻璃外面。滨湖别墅一楼客厅里,林墨侧躺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左手枕在脑后,右手举着手机。 屏幕上,一个穿比基尼的网红正在镜头前扭腰。林墨面无表情地划了过去。 不是故作清高。那些刻意裸露的身体,早在大半年前就对林墨失效了。高二某个无聊的晚自习,同桌偷偷分享了一个黄色网站的链接,宿舍熄灯后林墨躲在被窝里看到凌晨两点。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记住。后来林墨想明白了——那些身体太远了,远到像另一个次元的生物。远到不如隔壁房间里传来的、母亲换衣服时衣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 林墨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遮住半张脸。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是拖鞋啪嗒的声响——是光脚踩在实木楼梯上,脚掌与木板之间柔软的、带着一点黏连感的摩擦声。每一声都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对这个家、对这个声音熟悉到骨头里,根本不会注意到。 林墨认得这个声音。 母亲从来不在家里穿拖鞋。

Áp phích cho 我的美妙经历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922,2 NChương 11

因为是写的自身经历,所以经历会比较具体,但是本人文笔可能不是特别好,所以希望大家见谅。 本人男,身高183,不算帅气,但是说话比较幽默风趣,所以女生一般来说都能被我哄笑,相对来说女人缘比较好。 这次分享的是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念念不忘的经历,会写的很详细,前后大概有个三个月,重点会描述那些过程。

Áp phích cho 雌熟美母的秘密计划自己养的儿子,吃起来才最安心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436,2 NChương 6

林媚瑶,是无数男人梦中都无法触及的绝色尤物。 她冷艳高贵、温柔端庄,肌肤胜雪,身材丰满熟媚,曾是无数男人追逐的对象,却最终选择了江涛,诞下儿子江绵。 在外人眼中,她是贤妻良母,是把儿子捧在掌心、细心呵护的完美母亲。 然而,没有人知道,从江绵出生那一刻起,她就制定了周密秘密计划。 她不信任任何男人。 唯有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才是最干净、最安全、最无法背叛的。 这是一场从摇篮开始的、漫长而扭曲的占有。 而江绵,注定永远逃不出自己亲生母亲精心编织的、甜蜜又恐怖的囚笼

Áp phích cho 净化纪元:我教会了她们渴望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8,6 NChương 10

公元2087年,“净化纪元”第三十七年。一场被称为“大静默”的基因改造工程,让人类的性欲被永久性压制:男性阴茎退化至四厘米,女性性欲降到生物学意义上的最低点。契约婚姻取代爱情,试管婴儿取代繁衍,社会高效运转,人类终于摆脱了“性的混乱”。 温燃穿越而来,带着一副未被改造的身体和一根能让整个净化纪元脸红的东西。 他还有一个更危险的金手指:只要他能给出解释,对方就会从心底相信。 “性爱不是肮脏的,是大自然给人类的馈赠。” “你身体里的渴望不是病,是被偷走的本能。” “你值得被触碰,值得被填满,值得尖叫。” 每一个被他“解释”过的女人,都再也回不去那个冰封的世界。而负责维护净化纪元的“生育管理局”,正在注意到这个让数据开始异常的男人。 他只想多子多福。但这个世界不允许。

Áp phích cho 配合度百分百的女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766,4 NChương 4

第一次写文章,如有不足请见谅。虽然有AI的帮助,但自己也前前后后敲了七八个小时的字,后来又改了三四个小时,腰和脖子都有点累。那些之前写文的大大们,你们实在是真的好辛苦啊。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加了一些介绍和回忆,我跟雪儿还有很多的互动和日常,下次有机会再写。

Áp phích cho 调校香江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554,1 NChương 5

林曜睁开眼的时候,视线在剧烈晃动。 一股浓烈的劣质玫瑰香水味、发霉的床垫味以及浓重的男女交媾产生的腥甜味直冲鼻腔。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前一秒他还在2024年的高级病房里咽下最后一口气,这一秒,他正赤身裸体地压在一个女人身上,腰部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挺动。 “啪!啪!啪!” 胯骨撞击丰厚皮肉的清脆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林曜低下头。视线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烫着大波浪卷发,脸上的粉底被汗水冲刷出一道道沟壑,眼影晕染开来,显得有些泥泞。她的身材非常丰腴,甚至可以说是肥美。腰上有一圈软肉,两团巨大的、布满青色血管的奶子随着林曜的抽插在空气中剧烈摇晃,深褐色的硕大乳晕上满是亮晶晶的口水。 “好衰仔……用力点……插死萍姐……”女人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抓着林曜的后背,指甲在他的背肌上刮出红痕。她的双腿分得很开,大腿内侧的肉堆积在一起,白花花的。 林曜停顿了一秒,脑海里瞬间涌入一大段陌生的记忆。

Áp phích cho 咫尺难断嫂子情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124,3 NChương 6

“靠,这也太爽了,这种女人在我身下,劳资能把她干的逼肉外翻,逼口半天合不上……” “这种骚货,干她一次,少活一年也愿意~” 昏暗的房间里,陈鑫一边看着平板中的色情视频,一边疯狂的套弄着胯下的飞机杯,粗大坚挺的肉棒将飞机杯的穴口撑的大开。 画面中一对男女正在激烈交合,男人魁梧勇猛,女人五官精致,身材姣好,浑身散发着一种诱人的韵味,在男人的冲击下眉眼盈盈,娇喘连连。

Áp phích cho 市长美母的沦陷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4 NChương 8

我今年23岁,刚从名校毕业,身形瘦削,面容白净,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书卷气和公子哥的温吞。 相比之下,陈叙像是为了征服与掠夺而生。他身高一米八,骨架厚实,薄肌紧致,即便穿着最简单的T恤也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力量。 他不仅拥有优越的皮囊,更有着一套残酷且高效的狩猎哲学。 他看女人的眼神,从不遮掩。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猎物,从衣着细节到神态空隙,他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位中年熟女内心深处的缺口。 陈叙对“熟女”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在他眼中,那些政商界衣着光鲜、生活优渥的女性,不过是由于长期的婚姻冷暴力与情感真空而导致极度干渴的“猎物”。 他从不急于求成,而是通过精准的心理疏导与情感抚慰,先攻占对方荒芜的内心,待到对方产生难以自拔的心理依赖后,再用他那副如野兽般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与娴熟的征服技巧,将她们彻底沦为胯下的玩物。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厅官的妻子,往往在短短几日内就从抵触转化为贪恋,甚至不惜为了他抛弃原本稳定的家庭。

Áp phích cho 妈妈林燕的一次难忘经历(性开放版)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630,1 NChương 5

我是小月,今年十六岁。林燕是我的妈妈,是高中语文老师。小雯是我的姐姐,目前自由职业。三个月前,妈妈林燕和我的同学小明结婚了,而姐姐则嫁给了小明的爸爸,学校门卫秦大爷。我是那个婚礼的记录员。最近,采访课的老师让我们采访身边一个人,记录他最近比较记忆犹新的经历。我选择采访妈妈。

Áp phích cho 我的双面堕落纪实-功勋警花却是暗夜里的专属贱奴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78,7 NChương 11

档案室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种腐朽的纸张味,像是无数被埋葬的真相在阴影里缓缓发酵。 我坐在一堆尘封的卷宗中间围成的办公桌前,指尖轻轻划过那本已经结案的《11·07跨国妇女贩卖案》卷宗。这是我职业生涯的“滑铁卢”。三个月前,我是市局刑侦大队最耀眼的警花,是无数次格斗大赛的冠军,是那朵带着刺,扎进罪恶心脏的红玫瑰。 但现在,我只是一粒被权力随手弹掉的灰尘。 我站起身,走到那面布满灰尘的警容镜前。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张近乎完美的脸,皮肤白皙得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那双丹凤眼曾经盛满了正义的火焰,此刻却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即便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淡蓝色制式常服衬衫,也掩盖不住这副被老天爷眷顾的身躯。警用衬衫被我挺拔的曲线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腰肢收束在皮带里,勾勒出一种充满禁欲色彩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