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同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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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兽性同欲
事情发生在今年的六月22日前后,之所以写,是因为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之所以日子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欧洲杯开幕那天的事。
作为资深伪球迷,这是我该记住的。
那次我从河北去山东滕州,星期四晚上10点半到的滕州,去宾馆入住,出去吃了点东西回到宾馆,接着上网,不知不觉就到了1点多。
隔壁房间传来了呻吟声。
我暗暗诧异,这家宾馆我入住过几次。
知道隔音效果不错,我还能听得那么清晰,这个女的声音真洪亮啊。
那叫声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我被弄得不上不下的,都快2点了,虽说路对面就有个桑拿,不过我不愿去,我有过几次2点后去桑拿找小姐的经历,女的都不怎么样,能选择的也不多了。
于是我就看了会电视,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
第二天我中午来醒来,吃了点饭,去客户那里办事,被告知老总刚走了,没人签字办不,至少要等到星期一。
老总也是个球迷,这段时间来公司的时间不定。
弄好了他们通知我,我直接过去办手续就可以了。得这个双休日又回不了家了。
有点想孩子了。
左右无事,闲的蛋疼,就在滕州瞎晃悠。
滕州市内竟然没有旅游景点。
本想找个酒吧晚上看球,可惜没找到。
吃了顿早晚饭,(我习惯了7点吃晚饭)又买了啤酒零食,一个人看球实在无趣,只能靠烟酒作伴了。
六点多会就回到了宾馆。
准备小睡会,然后熬夜看球了。作为一个资深伪球迷,这是我该做的。
才到宾馆前庭,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下来了个挺胖的女的,上身白色T恤,下面运动短裤,虽然人壮硕了点,但看着很精神。
特别是那丰满的胸部和磨盘般的臀。
我不由得很是多瞄了两眼。
突然发现那个女的在看我,我处乱不惊,露出了一个很亲切的笑容。
那个女的也对我笑了笑。
“你好”我打招呼。
“你好”她回答。
“听你口音不像是山东人吧?来滕州旅游。”问完我就骂自己笨。
有来滕州旅游的吗,下午我刚找过。
要去也去曲阜、济南、泰安、青岛啊。
坐高铁也就半小时一小时的路。
男的可以绕点路去莱芜,新泰不打黑,莱芜不扫黄。
那个据说不扫黄的地方,貌似现在也装模做样的开始扫黄了。
有次去竟然是严打期。
郁闷的不行,不过风过了就好了。
“不是,我是来看朋友的。”她回答。
“网友?”我诧异的问她。我诧异,是因为我去河北就去看网友的。
她楞了一下,说:“不是。”停顿了会才说:“是大学同学。”
我善意的笑了笑说:“男的?”
她恩了声。
我坏笑着说:“初恋情人吧。”
她想了想说:“算是吧。”
说着来到了电梯口,我按下了按钮,电梯门开了,我很绅士的让她先进了电梯。
进了电梯发现她按的就是我的楼层。
于是说:“你也住5楼呀。”
她又恩了声。
我问:“第一次来滕州吗?”
她说:“不是,以前来过。”
“那滕州有什么玩的地方吗?”
她一愣。
“哦,我说的是旅游景点。”我忙解释。
“我也不清楚,他没带我出去玩过。好像有座山。”她有点幽怨的说。
“有空一起去玩啊。”我建议到。
她很高兴的回答说:“好的。”
实话,我一点都没有别的心思。
我自认没有帅到能几句话勾搭到女孩子。
另一方面这女的脸长的蛮可爱的,一般胖的女孩脸都有点可爱,而她给我感觉是壮。
她比我高小半个头。我一米73。她估计有一米八左右。如此壮硕的女孩,我自叹没有能力驾驭的。
到了房间,我刷卡,才想起我就订了一天的房,刚刚光和胖妞聊天了,却忘了续房。
我是比较懒的,让我再跑次前台有些不愿意。
看见胖妞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进去了,忙过去问:“妹子,能不能借电话打下,我房门开不了了。”
“可以呀。”说着她房门大开。
我进入房间匆匆瞄了一眼,行李不多。一些散乱在外面的也都是女用的。她因该是一个人来的。
我来到电话前,一会儿就把事和前台说明了,前台让我等一下,一会服务员先来帮我开门。
我说不急。
我挂了电话,回头看到胖妞在写字台前站着。
我笑着说:“谢谢你啊。”
她说:“就这点事,客气什么呀。”
我问:“你现在有事吗?”她说没什么事。我说服务员一会来,要不我们聊会。她同意了。于是我们就侃了起来。
天南海北的也忘了聊什么了,她挺能聊的。就记得她是北京人,学医的,已婚。有个女儿。
过了好一会服务员才来,估计去吃饭了。帮我开了门。
我不好意思再赖在她那里,说有缘加个QQ吧,于是她加了我好友。
回到房间,打开电脑,上QQ,系统消息在跳。她的网名叫江雪。
打了声招呼,她半天才回话,不好意思,说刚刚洗澡去了。
我问她现在方便聊天吗?
她说她没事也无聊着呢。
于是又在QQ上聊了起来。
她问我要再滕州几天,我回到要3、4天吧。
她又问我明天有事吗?
我说没有。
于是她约我明天和我到什么山去玩。
我反正没事,也就同意了。
由于不是面对面,她给我的压力小好多,于是我就问她是哪天入住的。
江雪说:“昨天呀。”
我想果然是她,胖子的中气就是足啊,叫的响哦。于是我回到:“真巧,我也是昨天入住的。”
她回到:“那是蛮巧的。”
我说:“是啊,就是昨天你那里太激情了,弄得我一夜都灭睡好。”
她打了一排哈哈哈,然后说:“我睡得蛮好的。”
我吐血回到:“都那么晚了,你们怎么不早点搞呀。”
她回到:“他在滕州有家庭,没办法哦。”
我问:“那你们今晚还激情不?她回到:因该会。”
我说:“那我还偷听来着。你们大声点啊”
她给了我害羞的表情。然后说:“你不怕今天晚上又睡不着啊。”
我回到:“不怕,大不了今天晚上通宵看球,昨天可憋坏我了。”
她问:“那你憋着看球吧,我先睡了。”
她下了线,我看了下时间快12点了。于是也下了线,开电视上床。等着看球。
眼睛虽然看着电视,二个耳朵却支楞着听着隔壁屋里的动静。啥动静都没有。
球开始了于是安心看球。
第一场结束了,我喝着酒,打着精神准备看第二场,这时,突然听到隔壁的关门声。人一下子就有了精神。
没多久又听到了那呻吟声。可惜这次没多久就结束了,我听到江雪在抱怨,有个男的说:“都射了还能怎么办。”
一会隔壁屋里没了动静。我精神却格外的好,继续看球。俄罗斯踢的真不错,我一度以为他们能进四强。球结束了,兴奋了会快7点才睡。
电话铃响起,我看了下时间才8点多。
那么早前台就来电话催交押金。
我不由的生气,接电话也没好气。
电话那头的声音挺熟悉,问我起来没,一起去吃早饭。
我楞了半天,才想起是隔壁的江雪。
便说:“我还没起来呢,你先去吃早饭吧,我不吃了,等下你吃好早饭来找我,我们去那个什么山来着。”她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睡不着了,我就这样,要么不醒,醒了就不容易再睡。
可能是上年纪了。
呵呵。
洗了把澡,打开电脑,上网看会图片。
我倒是没想江雪会不会来找我去玩。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响了起来。
我接了电话,是江雪打的问我起来没,我说起来了,问她吃好了呀,要不先到我这坐下。
她恩了声,我忙穿戴起来,一般一个人在宾馆,我习惯裸地。
胡乱的套了件衣服,穿了条沙滩裤也没穿内裤。
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我开门,江雪在门口。
她穿了套运动装,脸上话了淡淡的妆。
我说:“你先进来坐会,我马上就好。”
她脸红了下,进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她坐在电脑前,注意到了我床上的内裤。我尴尬的一笑说:男人都有些乱的,说着把内裤收了起来。又收拾了下东西说:“好了,我们走吧。”
她翻看着我的电脑,说:“一大早,你就看这个呀。”
我嘴硬:“昨天被你弄的又没睡好,早上7点才睡的,现在还头晕呢。看这照片,能促进血液流通,使人精神。”
她笑着说我尽瞎说。
我摇着头说:“这可是人家专家说的哦。”
她说:“又是专家说的呀。一点都不靠谱。”
我见她没有走的意思,便做在了床上,问道:“怎么昨晚你那里那么快呀,没开始就结束了呀。”
她脸红了,说:“昨天他和朋友看球,喝醉了回来,弄了一会就不行了。”
我哈哈一笑,说:“昨天没过瘾吧。”
她点头恩了声。
我说:“那得了,今天让你过瘾,走去玩去。”
她笑着说:“你就这样出去了呀。”
我不明所以的问:“怎么拉。”
她瞟了我一眼裆部。天地可见,我对她真一点想法没有,早上看图片是硬过,现在早软了。于是,我大方的站了起来,示意我下面没有支帐篷。
她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脸有点红,然后说:“这裤子那么透明你暴露狂呀。”
说着尽伸手在那里一抚。
我立刻大悟。
我穿的是草绿色的裤子,料子很顺溜但有些透明,伴着窗口射进的朝阳,里面隐约可见。
她那一抚也让我明白,玩的地方地方也该改改了。
我依然站着,笑着说:“这不熬了个通宵,头还晕呢,本来想看看图片人精神点,看来专家说的没用。”说着我靠了上去,顺手抚摸着她的手臂说:“也许看图片没用,要看真人才管用。”
她没有躲避我的抚摸,我拉起来了她,抱着她。她也反手抱着了我。我想吻她,可惜高度问题,让我觉得很别扭。于是我拉着她在床上坐下。
我开始吻她,手开始抚摸她的胸部,她的胸是我遇到最最最大的,她的手也自然的落在了我的裆部。随着她的揉弄,开始膨胀。
没经过我的同意,她的手便从我的裤脚管滑了进去。
我定力不好,龟头很容易就出水了,她拿出手,在我面前玩弄着那液体。
说:“你下流了。”
我不甘示弱,手也从她的领口进入,躲过胸罩,结结实实的按在了她胸口上。
乳太大,不可能一手尽握,只能蹂躏那凸起。说:“你上面很上挺哦,下面有没有下流?”
她喘息着说没有。我不信,抽出手来去摸。她却推着我,让我去洗澡。
我说:“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洗过了。”她说她想先去洗澡,我同意,趁她不注意,摸了把她下面。然后说:“你也下流了。”
她打了我下说:“急什么呀。”然后就飘然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我赶紧到窗口点了根烟,提提神。
宾馆的窗外,阳光明媚,一目望去,附近没有一栋楼房。
微风袭来,感觉是个出游的好日子,不过室内却更加的春光明媚。
烟抽完,没觉得精神怎么好了,她出来了。围着浴巾,见我站在窗口,窗门大开,窗帘大敞。娇呼一声想躲回浴室。
我把空调的温度调到最低,也不关窗,也不拉窗帘。就对她走去说:“我都侦查过了,附近没有敌情,可以放心。”
她手提着浴巾,来到窗口看了看说:“我到从来没注意过窗外。”
我在她身后,手顺着浴巾往上抓着她的打屁股,用力的捏着揉着。她打我的手,边转过身来,边说:“看你猴急的。”
我在她转身时,拉下了她的浴巾,两团肉一下蹦了出来。她本能的一声娇呼,人蹲了下去。说:“这在窗口呢。”
我摸着她的头发,说:“没人看得到的。”
她蹲着,手落在我的髋部,听了我的话,她开始不老实起来,又开始隔着裤子玩起我来。
看着窗外,远处人来人往,下面又被人又揉有捏的,一会儿,我的鸡鸡便直挺挺的。
她把我的裤子往下一拉,我的鸡鸡由下而上做了个弹跳,从她脸上滑过。
我把下体往前挺了挺,示意让她帮我口交。她却,转头让开了。我奇怪了,到现在为止,几乎都是她主动来着,难道这样的女的,还介意口交。
我不放弃,继续挺身找她的嘴。她没拧过我,含住了我的阴茎。很机械的前后套弄着。
我很满足,关键是她不同意,还得帮我口交。
抬头看向窗外,看着远处人群熙攘,下面有个女的在帮我口交。
这样的情景,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
刺激呀,我感觉我抵挡不住这种诱惑。
赶紧拔出了阴茎。
她很主动的上了床。
我的阴茎在离开她香唇的滋润后,很快开始疲软。
我累啊。
我从宾馆提供的避孕套里,拿了个带电动的,套子我包里还有,关键是那个跳跳球。
我胯做她头上,让她继续帮我的阴茎充电。我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能晚上听到她的呻吟声了。
在我一头栽进她的乳房,吮吸她的乳头时,她就吐出了我的阴茎,开始大声的叫了起来,是叫。
声音那么响亮,有穿透力。
我赶紧又把阴茎塞入她的嘴里,开始抽插。
她一边含着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音,和刚刚帮我口交不同,现在的她开始主动卖力的开始吮吸。
并偶尔吐出我的阴茎,喊上两声继续舔弄。
每次舌尖经过龟头时,她都会有个探入的动作。
弄得我痒痒的,偶尔人都会颤下。
时而顺着阴茎一路舔下去,含着我的蛋蛋,轻轻的吞吐着。
她的乳房那么硕大,我要两个手才能用力的围住。
她躺下的时候乳肉往两侧分开,然后向上堆积。
肉山乳海,看着这么丰满的肉体,我感到有些无力。
打开跳跳球,按在了她的乳头上,褐色的乳头似乎大了一圈。
这硕大的乳房实在是有好处,你可以随意的揉捏摆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我把玩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的往下。
这时她停了下来,拨弄着我阴茎说:“别看,我肚子不好看。像西瓜皮。”
我一笑说:“我就喜欢吃西瓜。”
她的肚腩很多,一圈圈的像米其林宝宝。如果她比例小些,我可以当成婴儿肥。可现在……不过肚腩软软的,摸起来和乳房到有些相似。
拿着跳蛋一路往下,她的阴毛可真茂盛。
我让她曲起双腿,抬高臀部,方便我玩。
她和配合。
她的阴毛把她的那条肉缝完全的给遮盖起来。
弯弯曲曲的阴毛顺着股沟一直延伸到肛门。
肉缝附近的毛上湿湿嗒嗒的,我笑着说:“你都那么湿了呀。”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都磨蹭这么老半天了,能没反应啊。”
我问道:“那你喜欢单刀直入喽。”说着从她的口中夺回阴茎。转身准备骑跨上去。
她很粗暴的又把阴茎抢了过去,用手撸着说:“只要能让我爽,随便你怎么玩。”说完把阴茎纳入口中,一顿猛烈的吞吐,吧唧吧唧声大作。
我半跪在床上,看着她庞大的身体为了帮我口交而弯曲侧卧着。
肥大的乳房挂在胸前,随着头部运动一荡一荡的,便伸手又抓了上去。
她说:“刚刚都玩了那么久,还没玩够呀。”
我俯下身用力的吸了口她的乳房。然后说:“这两个宝贝,怎么玩都不够的。”
说完我用阴茎捅了捅她的乳房。
她配合的躺平,双手托着乳房夹着阴茎来回搓着。
我看着她用乳房来玩弄我的阴茎,以前也有乳交,但没看到过,只需两边轻轻一托就能把阴茎完全包裹起来。
我开始还来回抽插了几下,不一会原本阴茎上的口水干了,感觉就不那么爽了。
我拧了下她的乳头,转身开始玩弄起她的阴部。
她的阴部很肥,肉嘟嘟的,即使淫水四溢,仍然只能看到黑悠悠的一片和下面的一条缝。
分开她茂密的阴毛,很轻松的就把中指插入了她的阴道,旋转手指,来回的抽插,她放肆的叫着,阴道的水涓涓流出。
溅湿了大片的一毛,另一个手拨开肉缝,她的阴唇很小,羞涩的躲在肉缝里。
阴唇是黑粉色的,我玩了会便去找她的阴蒂。
小豆豆早就突出,轻轻一碰,她整个人都一阵颤抖。
大叫着:“舒服死了,舒服死了。”
我拿过跳跳球,一下一下碰着她的阴蒂,她开始胡言乱语。
“你太会玩了……我的逼好舒服……快点玩我的逼……舒服死了……我的逼随便你怎么玩……”
她扭曲着身子,找着了我的阴茎。又开始套弄起来:“怎么一会儿又软掉了呀。”说完还打了下。“快点起来,来玩我的骚逼呀。”
这是良家啊,怎么感觉自己到了桑拿会所了呀。
既然她这么骚,我也不客气,三个手指插入了她的阴道,不挺的插着,触碰着她的G点。
跳跳球死死的顶在她的阴蒂上。
她停下了手上的活,死死的攥着。
人绷直了,屁股一抬一抬的。
时而颤抖几下,弄得一阵的肉浪翻滚。
嘴里噢噢的吼着。
在外面找小姐,都是别人给我服务,虽然会有道具去玩弄她,但人家也是技术人员,是要靠逼吃饭的。
所以我不会太过分。
这一刻我算彻底的放开了,腾出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她的大奶子捏着。
另一个手拇指按着她的阴蒂,另外四根手指都塞到了她的阴道里,一阵狂抠。
水流如注,一阵激射。
我是分不清那是尿液还是阴精。
只管奋力抠弄着。
她一声大叫,四肢瘫软下来。
握着我阴茎的手缓缓滑落。
看着她如死猪般躺着,我拔出了手。
开始一边一个用力捏她的乳房。
一会儿她缓了过来,我把那湿漉漉的手放到面前说:“你尿了我一手。”说完就来回抽打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一圈圈的荡漾,肉一浪浪的滚动。
她笑看着我,眼里的都是妩媚。
“你轻点啊。”她微微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舔着嘴唇。然后抬头含住了我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吮吸。
我看着她的骚样,笑问:“什么味道呀?”
她把嘴张开,吐出舌头说:“你自己来尝尝。”
我又拍了下她的乳房,把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没有尿味。我搂着她问:
“刚刚感觉过瘾不。”
她说:“憋死我了,好爽啊。”
我骂道:“尿那么多,晚上怎么睡哦。”
“睡我身上,把你的鸡巴塞我的逼里睡。”说着便来周我到她身上。我顺势趴在了她身上。
她说:“怎么你的鸡巴又软了呀。”说着伸手探到下面,又套弄起来。
“又要了?”我问。
“恩,想它进来了,要不我帮你在舔舔?”她边说边晃着阴茎。
“你真骚。”我骂道。顺手打开跳跳球,塞她阴道里了。
“你不喜欢我骚呀。你让我爽,我就骚。要怎么样都可以。”她开始叫唤:
“受不了了,你快点啊,开点干我。痒死我了,快点来戳我的逼啊。”她屈起腿,把阴茎放在她的阴部,臀部一抬一抬的来回摩擦,还不时无规则的乱扭下。
腾出手来,挑逗我的乳头。
下面水还没干,她的阴部又肉嘟嘟毛茸茸的,给她摩擦的还真挺舒服的,阴茎开始慢慢变硬。
“那等下操你的屁眼。”我一边说一边回手捏她臀。
她说:“操我逼吧,我逼里痒了。”尽然下体用力把跳跳球挤了出来。又握着我的阴茎,引导着塞入了她的阴道。
“我还没带套呢。等下我可不拔出来哦。”刚刚看她的阴部很干净,也没有异味。她又是良家,我还算放心。一边耸动着下体一边说。
她哼哼哈哈着回答:“射我逼里好了,我放环了,没关系的。”
“你不怕我有病啊?”我问。
“毛,刚刚白吃你鸡巴了呀,好歹我也是学医的。快点捅,我里面痒。”她抱着我臀部,用力的压着,“用力呀,插深点。”
我奋力抬起了点臀部,借着她的压力,猛的一插,她来了声悠扬的“噢……”说:“舒服啊。都插到我子宫了。”然后晃着头说:“快插我,快插我,你鸡巴真粗。”
“我不带套,时间短哦。”我说。
“多少时间啊?”她问的漫不经心。只顾感受着阴茎的抽插。
“不知道,你刚刚怎么快就高潮了,还喷了。是不是昨天晚上没过瘾。昨晚我可听到了。他多少时间呀?”我问。
“平时能有个10来分钟,昨天进来没几下,就射了。”她说。
“是不是憋了一晚上,所以,来找我的呀。”我问。
她恩了声说:“快插我呀,我昨晚就在想你的鸡巴了。”
我一边奋力抽插,一边问:“我的鸡巴好,还是他的好。”
她说:“你的好,你的比她粗,塞的好逼好满。插我……用力插啊……爽死我了。快点……用力呀……好深啊……插死我了。”
我疯狂的抽插着。
没几十下后,她又绷紧了身子,阴道内一阵收缩,一股热流直冲龟头,素服的我一哆嗦。
随手那过跳跳球,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继续抽插,没几下,又是一股暖流。
我晕啊,这个女人这么射,我倒是想试试她还能射上几次,不过伴着这股暖流,我的大腿根一阵酥麻,传到臀部,收紧了臀部,一下子我也憋不住了。
舒服的趴在她的身上,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湿漉漉的,有她的淫水还有我的精液。
她的臀部还在扭动着,我在她身上如同浪尖的小船。我觉得我有点晕船了。
我疲软的阴茎是满足不了她的,随着她的一次扭动,阴茎滑了出来。她赶紧伸手去握住了,然后来回套弄。
我从她身上下来说:“昨晚没睡,人太累了。估计是硬不起来了。你好要?”
她说:“我还没爽够,刚刚太舒服了。”
我玩着她的乳房,是死命的玩。她疼了,只是皱眉,没有阻止。
“受虐狂”我想着。开始用嘴咬她的乳房乳头。
她说疼,但叫声却那么淫荡。我把手插入了她的阴道,用力的抽插着。她疯狂的叫着。
玩了会她的逼,我让她躺着身子,骑在她身上,开始玩她的臀部。
她的屁股很大。
肉很多。
我打的她屁股都红了,她也只是媚叫着。
分开她的腿,从臀肉中间可以看到她毛茸茸的逼。
我把跳跳球塞了进去,捏捏她的屁股,拍拍她的逼。
或者掰开她的臀肉弄弄她的屁眼。
她边叫边扭动身子,我用力压住。突然“噗”的一声。我看到跳跳球伴着水花从她的阴道滑出。她大叫了声,一动不动了。
我一下躺她身边,累死我了。NND,这还是我第一兽欲和性欲同时发泄呢。
歇了会,我问她,过瘾了。她点点头。
“你喜欢打你呀。真变态”我说。
她有点生气说:“我不喜欢,你干嘛打我呀,我现在浑身疼。”
我哈哈大笑说,“不喜欢你还能喷那么多水呀,骗谁呀。”我见她不理我,就捅了捅她问:“你以前知道自己喜欢受虐吗?”
“不知道”她没好气的说。
我说:“还生气了呀,你不学医的呀,我记得好像受虐也是性爱的一种,算正常的吧。”
“那等下我来打你。”她说。
看看她壮硕的身子,我赶紧摇头:“还是让我来疼你吧。”说着也不管她乐不乐意。
把她抱在我的怀里。
“刚刚干嘛不让我进这里。”说着拿手捅了捅她的肛门。
“我什么时候不让了。有本事你现在来捅呀。”说着握住我的阴茎来回晃悠:
“软皮蛇真没用。”
我大怒:“靠,要不是老子昨晚没睡,今天插懒你的逼。”
她笑了:“呦,你也会说脏话呀。”
我骂了她声骚逼。她说以前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做爱的时候喜欢挨揍。就是做爱的时候喜欢说下流话,从来没有做爱的时候被打过。
我说:“骚逼,平时你也可以和我说下流话的呀。对了,平时你被打,逼里会流水伐,会有快感伐?”
她骂了我句说:“平时给打就疼,快感个屁呀,还流水呢,就流眼泪。”
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红扑扑的乳房,问:“打哪里最舒服啊?”
“逼,不过重的话真的很疼。”我便去拍她的下面,她推开我的手说:“现在打不舒服。”
“够了?”我问。
“不够还能怎么样,你还行吗?”
“切,你不是喜欢挨打嘛。”
“你MBD,老娘喜欢你插的时候打。”
我哈哈大笑。她开始打我。我亲了亲她说:“我饿了,一起吃饭去。”她点点头。
我看了下时间,都12点多了。早饭都没吃呢。于是和她洗了洗,换了衣服出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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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文章,如有不足请见谅。虽然有AI的帮助,但自己也前前后后敲了七八个小时的字,后来又改了三四个小时,腰和脖子都有点累。那些之前写文的大大们,你们实在是真的好辛苦啊。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加了一些介绍和回忆,我跟雪儿还有很多的互动和日常,下次有机会再写。
夏末的夜晚依旧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江城老街的大排档灯火通明,空气里到处弥漫着劣质炭火和羊油烧焦的辛辣味道。 林昭坐在摇摇欲坠的蓝色塑料凳上,面前那张泛着油光的桌子擦了三遍还是粘手,他百无聊赖地晃动着杯子里那点温吞的茶水。 这种地方总是喧闹得过了头,隔壁桌光着膀子的大汉正踩着啤酒箱声嘶力竭地划拳。 林昭抬腕看了看表,正打算发个微信问问阿强到哪了,一个粗犷且熟悉的声音就穿透了嘈杂的人浪,直接扎进他的耳朵里。 “昭子!嘿!这儿呢!” 林昭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晒得黝黑、穿着花衬衫的壮实男人正用力挥着手。 那是阿强,林昭的小学死党,两人快五年没见了。阿强看起来比以前更粗犷了,身上带着股被社会洗练过的油滑气,但他此刻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显然不只是因为见到了老朋友。
张霆是市场部的一名业务主管,三十出头,平时最喜欢在公司里猎艳。 长得油头粉面,嘴巴又甜,在女同事间风评一直不好,却总能凭着那股不要脸的劲头占到不少便宜。 这天公司突然请来一个风水师,他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结果一眼就看呆了。 那个叫洛竹馨的风水师虽然穿着一身宽松的浅灰色棉麻长袍,头发简单挽成低髻,看起来素净端庄,可那身材在他眼下根本藏不住。 宽松的袍子被她胸前那对夸张丰满的巨乳高高顶起,随着她走动轻轻颤动,腰肢却细得惊人,往下则是圆润挺翘的肥美翘臀,袍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把那诱人的臀浪勾勒得一清二楚。 张霆躲在工位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喉结滚动,暗暗吞了口口水。
苏染染第一次见到尚诗韵,是在A大百年礼堂的讲台上。 那天尚诗韵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人工智能的未来图景。 台下黑压压坐了两千多个学生,苏染染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从尚诗韵上台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挪开过。 “太厉害了。”室友在旁边小声嘀咕,“三十三岁,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还是咱们直系学姐。” 苏染染没接话。她看着台上那个人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讲到兴起时用手比划的动作,看着她偶尔停顿下来扫视全场的目光,那个目光掠过第三排的时候,苏染染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然,尚诗韵没有注意到她。 两千多个人呢,谁会注意到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德国,世界超级大国,面积一百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众多;捷克共和国,是德国的兄弟国家,大国,面积二百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众多,美妇如云。 捷克美妇之多,连他们的女部长,也个个是美妇。 捷克某部女部长帕蒂拉,今年五十余岁,身高两米零八,金黄毛发,貌俊美,高大丰满白嫩,肥臀美腿,脚长得异常美丽雪白,尤其她那一对大乳,长及阴部,每次开部长会议,那几个色狼男部长,都会盯着她的大乳房直流口水,或者开一些下流玩笑。 这天,部长会议又一次召开。帕蒂拉身穿灰色套装短裙,肉色裤袜奶白色高跟皮凉鞋,坐在会议桌前。 她身边,坐着一位男部长,他贪婪地盯着帕蒂拉的大乳房。 帕蒂拉的乳房太大,她只好把两只大乳房放到套装之外。
王艳刚送走一个肥头大耳的客户,西装革履的,油光满面,嘴里还叼着根雪茄,活像个暴发户。她心里暗骂一句“龟儿子”,脸上却还挂着职业假笑。 总算把这尊瘟神送走了,她松了口气,扭着腰肢,踩着高跟鞋,“噔噔噔” 地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一开,里面站着公司的老总李总,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打交道的高管,一个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王艳心里又是一阵腹诽:“装什么逼”,脸上却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李总,各位领导,好巧哦。” “是小王啊,送客户回去了?”李总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看得她只想吐。 “是嘞,刚走。合作谈得巴适得很,一切都搞定了。”王艳娇滴滴地说着,心里却在骂:“老不死的,眼睛往哪儿看呢!”
凌辱骚货女教师
都市
又是一年新生开学季,吟学私立高中在迎来新同学的同时,也迎来了新入职的六名女教师。她们怀揣着对教育行业的梦想来到了这所私立高中任职。这里环境优美、设施豪华,薪资待遇也非常可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是一所封闭式的学校,每一名教师都需要在这所封闭的学校里任职满一年才能够辞职,否则就需要支付天价的赔偿金。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所学校历来只收女教师,而且没有任何一名女教师能够干满一年,甚至还有“女教师的噩梦”的传言……
隔壁春潮
都市
搬进这破出租屋的第一天,我就知道隔音是个大问题。 房租便宜是我选这儿的原因,虽然自由职业者的日子过得随意,靠线上设计赚点钱,每个月收入不赖,剩的闲钱也多,但也想省点钱以后直接全款买个大房子。 可这纸糊似的墙,在我搬进来的第一晚,就给我来了一个下马威。 那天晚上11点多,我刚迷迷糊糊要睡着,突然被一阵声音吵醒。 是女人的呻吟,低低的,像猫叫春,夹着点喘息。我睁开眼,脑子还有点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按耐不住好奇,趴在墙上听。 一个男的喘得像头牛,闷吼着:“宝贝夹紧点!好舒服啊!” 女的嗓子喊得有点哑,浪得不行:“啊宝贝……快,再快点,”接着就是啪啪声,节奏快得像打桩机,床吱吱呀呀地响,撞得墙直颤。 我听着他们的叫床声,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强制援交
都市
陈泽这货,高二了也没个正形,周六下午闲得蛋疼窝在卧室里刷网页。 鼠标瞎几把点来点去,忽然弹出来一个弹窗——“你想获得什么样的超能力”调查问卷,界面土得掉渣,像是零几年的钓鱼网站。 陈泽本来想关掉,转念一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填个乐子。 他在“能力名称”那栏敲下“强制援交”,在“详细描述”里写道:只需给任意雌性支付任意数额的货币,无论在什么场景下都能强制与该雌性进行援交,该雌性无法拒绝,周围的人也会对交配行为视若无睹…… 措辞跟写产品说明书似的,填完他自己都乐了,啪地点击“提交”。 就在提交那一秒,电脑屏幕猛地炸开一道刺眼白光。 是真的炸了,整间卧室被照得一片煞白,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穿过天花板直直钻进陈泽身体里。
青途见繁花
都市
“妈,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就不等姐姐她们了,我赶动车去岩市呢。” 少年明亮的嗓门对着屋内还在帮忙自己打扫卫生和整理房间的性感身影喊到。 此时在二楼最左边房间里的美妇人听到,连忙放下扫把走到二楼的楼沿,朝着楼下拖着行李箱正准备出门的苏楷城温柔的说道:“好,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钟家记得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哦。去了钟家注意一点,别和在家里一样散漫,还有复读就好好准备,不要白白浪费自己的青春,若颖身为妹妹都踏入大学生活了,你也不害臊。” 楼上的美妇人生得极有风骨,眉眼清隽冷艳,眉峰利落却不凌厉,眼型偏长,瞳色沉静如深潭,不笑时自带一层疏离气场,看人时目光稳而锐,透着独当一面的笃定。 鼻梁挺直精致,唇线清晰,肤色是常年养出来的冷白,衬得整个人素净又高级。 她身姿挺拔纤细,肩线舒展,行走间安静却有分量,一抬眼一颔首都带着恰到好处的优雅,不见半分狼狈与局促,是历经世事仍守住体面的美。
暗巢警犬
都市
列车平稳地减速,广播里传来温柔的女声,提醒旅客即将抵达这座繁华的省会城市。林悦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穿着一套毫无特色的灰色运动服,素面朝天,齐耳的短发显得有些男孩子气。任何人看到她,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土气的女大学生。然而,只有林悦自己知道,在她那看似平静、甚至有些刻板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具极度渴望被蹂躏、被肏烂的淫荡肉体。 她的双腿在运动裤下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每到周末或者放假,这具年轻的身体就像是定好了闹钟的发情母狗,发疯般地渴求着粗暴的对待。警校里那些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不仅没有压抑住她的欲望,反而让她的肉体变得更加紧致、敏感,也更加耐操。小穴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只有最粗大的鸡巴、最残酷的刑具,才能填补这份饥渴,让她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低贱肉便器的存在价值。
心愿外卖
都市
那个APP出现在我手机里的时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晚上。 当时我正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桌面上突然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标……粉红色底,上面是个精致的女性剪影,名字叫『心愿外卖』。 我皱了皱眉,明明没下载过这玩意儿,正想删除,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软件界面简洁得出奇,里面是各种按距离、评价智能排序的“美女店铺”,在其顶部一行字:『全市美女,专属配送。』下方则是商铺列表,每个店铺高清照、视频试看、三围技能标签一应俱全……清纯学生、知性白领、成熟人妻、运动少女……价格栏却全是零元,备注写着『自愿上架』。 『这什么鬼……』我喃喃自语,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随手点开一个『邻家人妻』的选项,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鹅蛋脸,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身材丰腴有致。 简介写着:林雨薇,29岁,住址显示竟然是在我家隔壁,仔细一看还真是隔壁的人妻,头像下面竟然还标注『丈夫知情并支持』。 我的手指在『立即下单』按钮上悬停了好几秒,理智告诉我这肯定是恶作剧或者病毒软件,但好奇心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战胜了一切。
周一早晨的课间,光明高中的走廊里充斥着学生的喧闹声。萧云靠在二楼的护栏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个陌生的身影上——那是个矮个子的女生,穿着崭新的校服,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班级分布图,似乎在找教室。她大概一米五出头,娇小的身材在校服下却撑出一道惊人的曲线——胸前的纽扣被撑得微微鼓起,布料绷出饱满的圆弧。她抬起头时,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睛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肩膀一歪,故意重重撞了上去。
被老公蒙住了双眼
都市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眼被一根柔软的黑色丝带蒙住,彻底剥夺了视觉。双手则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传来了丝带打结后紧缚的触感。这种完全的束缚感让我既紧张又兴奋,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粗糙的手掌在我光洁的肌肤上游走,从我脆弱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掠过我挺立的双乳,指尖在乳晕上轻轻画着圈,最后缓缓滑向我平坦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触碰下战栗,乳头已经硬得发疼。这种未知的黑暗让我对触觉的感受变得异常敏锐。我知道,今晚的性爱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丈夫在晚饭后就告诉我,他为我准备了一个特殊的“惊喜”,一个能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的礼物。现在,我躺在这里,任由他摆布,内心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啊……不要啊……”画面中的女人上半身被紧缚,双臂背在身后,两只小臂交叠在一起,被捆绑得动弹不了分毫。 身体正面的绳子围着胸部勒紧,将胸前的脂肪向两个绳圈内挤压聚拢,使一对乳房格外傲人坚挺。 女人靠在沙发背上,周围围着五六个男人,有的身材高大魁梧,有的猥琐肥胖,但身下都立着一根巨大的肉棒。 其中一个男人正用右手快速抠着女人的蜜穴,左手粗糙的手掌则在女人小小的突起上来回高速摩擦。 另一个男人正吸吮着女人的粉红色的乳头,被玩弄的这一边乳头,和另一边相比,已经明显充血涨大。 还有一个男人正从沙发背面居高临下站在女人头顶,用怪兽一样狰狞的阳具一下下抽打着女人的额头。 女人眼神涣散,似乎被下了什么药,但还在努力保持清醒。 这时,第四个男人加入了战局,面对女人保持理智的努力,他直接用大手锁住了女人白皙修长的脖颈,暗暗使力,女人的脸开始因缺氧而泛红,此时女人被锁住命脉的身体,如同被钉在墙上的蜥蜴,明明已经注定死路一条,却突然不管不顾地死命地扭动挣扎起来。
晨曦的微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纱,给宽敞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老公,我准备出门啦。”妻子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温柔的嗓音在玄关处响起。 我从厨房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恰好迎上她回眸的笑颜。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丝质的白衬衫包裹着她饱满得快要撑破纽扣的胸脯,黑色的一步裙紧紧绷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夺人心魄的腰臀比。她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轻柔地攀住我的肩膀,红唇凑过来,“啵!”的一声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的吻。 “路上慢点,晚上想吃什么记得发微信给我。”我顺势搂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感受着那层高档面料下惊人的温软弹力。 “知道啦,你在单位也别太累哦。”妻子巧笑倩兮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转身推开门,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