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我靠胯下神鞭收尽天下美娇娘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穿越三日·饥荒降临new

穿越乱世:我靠胯下神鞭收尽天下美娇娘

大夏王朝末年,天灾人祸交织,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死死勒住了这片广袤土地上所有生灵的咽喉。

时值盛夏,本该是万物并秀、郁郁葱葱的时节,然而地处北地边陲的陈家村,却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生机。

连续数月未曾落下半滴雨水,苍穹犹如一口烧红的铁锅,无情地倒扣在龟裂的大地之上。

干涸的田地里,庄稼早已枯死,化为一蓬蓬脆弱的飞灰;村外的树皮被饥饿的村民们剥得精光,露出惨白如骨的树干;甚至连平日里随处可见的苦涩野菜,也被连根刨尽,连带着周围的泥土都被人塞进了干瘪的胃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燥热与死亡的腐朽气息。

偶尔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村头巷尾游荡,它们眼冒绿光,死死盯着那些倒在路边、早已没了声息的饿殍,却又忌惮着还活着的人们手中那生锈的柴刀,只能发出凄厉而低沉的呜咽。

在这片宛如人间炼狱的景象中,村东头一座破败的茅草屋里,陈轩正静静地站在阴影之中。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

透过千疮百孔的木窗棂,斑驳的阳光如同一柄柄利剑般刺入昏暗的屋内,照亮了空气中翻滚的微尘。

陈轩的目光深邃而冷静,犹如一潭古井,不起丝毫波澜。

十八岁的年轻躯体里,承载着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成熟灵魂。

在这短短的三天里,他没有像寻常人那样陷入惊恐或绝望,而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迅速消化着原主的记忆,并审视着这个正在崩塌的乱世。

他很清楚,自己目前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强大的武力,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道,随时可能成为路边的一具枯骨。

但他同样清楚,乱世,既是炼狱,也是阶梯。

秩序的崩塌意味着旧有阶层的瓦解,只要拥有足够的智慧、手段,以及一颗足够坚硬的心,这里便是枭雄崛起的最佳温床。

陈轩的手指在粗糙的木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桌面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粗布口袋,里面装着大约两斤左右的粟米。

这是原主父母生前拼死藏在墙缝里的最后一点余粮,也是陈轩目前在这饥荒中唯一、却也最致命的筹码。

“咳……咳咳……”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虚弱的咳嗽声从隔壁院子传来,打断了陈轩的思绪。两家仅隔着一道低矮且摇摇欲坠的黄土墙,那声音听得真真切切。

陈轩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过窗户的缝隙,落向了隔壁的院落。

那是邻居陈素莲的家。

三十六岁的陈素莲是个寡妇,丈夫早年被征了兵役,死在了北边的战场上,留下她独自一人拉扯着女儿陈欢欢长大。

在这穷乡僻壤,一个没有男人庇护的寡妇,还要带着一个出落得水灵标志的女儿,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村里不知有多少闲汉光棍对陈素莲那丰腴成熟的身段垂涎三尺,又有多少人对青春活泼的陈欢欢心怀不轨。

但陈素莲硬是凭着一股外柔内刚的坚韧,咬紧牙关,手持柴刀,将那些觊觎者一次次挡在了门外。

然而,再坚强的意志,在绝对的饥饿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

陈轩知道,隔壁的母女俩已经整整两天没有一粒粮食下肚了。

昨天夜里,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陈素莲为了哄骗饥饿的胃,大口大口灌着井水的声音,以及陈欢欢在睡梦中因腹痛而发出的痛苦呢喃。

“娘……我好饿……欢欢头好晕……”

院子里,十八岁的陈欢欢扶着门框,声音细若游丝。

原本那张红润饱满、总是洋溢着青春气息的俏脸,此刻已是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干裂的嘴唇向外翻卷着,渗出细微的血丝。

她那件打着补丁的碎花土布衣裳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原本发育得初具规模、娇俏挺拔的胸脯,也因为极度的虚弱而失去了生机,随着她艰难的喘息而微弱地起伏着。

“欢欢……好孩子,你再忍忍,娘这就出去……这就去后山看看,哪怕是挖几根草根,也绝不让你饿着……”

陈素莲从屋内踉跄着走出来,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女儿。

她的声音同样沙哑干涩,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绝望。

陈轩的目光静静地落在陈素莲的身上。

即便是被饥饿折磨了两天,即便是穿着最粗劣的麻布衣裳,依然无法完全掩盖这个女人身上那股成熟到极致的风韵。

三十六岁的年纪,正是女人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黄金岁月。

她的身量比寻常村妇要高挑些,虽然消瘦了些许,但骨肉匀称。

那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衣裳紧紧贴伏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即使在饥荒中依然傲人挺立的饱满弧度。

因为焦急和虚弱,她的呼吸十分急促,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便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仿佛随时要撑破那脆弱的布料。

她的腰肢依然纤细,而在那纤腰之下,则是如同满月般丰腴浑圆的臀部,散发着一种未经雕琢、最原始的母性与肉体诱惑。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发丝紧紧贴在她雪白却沾染了灰尘的修长脖颈上,那张虽然憔悴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脸庞上,写满了作为一个母亲的焦灼与痛楚。

“娘……别去了……后山……早就什么都没了……”陈欢欢虚弱地摇着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连流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欢欢是不是……要死了……”

“不许胡说!娘绝不会让你死的!绝不!”陈素莲猛地将女儿紧紧搂入怀中,仿佛要将自己仅存的生命力揉进女儿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干裂的泥土上,瞬间被贪婪地吸干。

陈欢欢挣扎着想要站直身子,她不想成为母亲的拖累。

她那被饥饿剥夺了思考能力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出去,找吃的。

她推开母亲的手,跌跌撞撞地向院门外走去。

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纤细的双腿在宽大的裤腿里剧烈地打着摆子。

“欢欢!你要去哪儿!快回来!”陈素莲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去拉,却因为自己也饿得手脚发软,一下抓了个空,整个人扑倒在满是黄土的院子里,手掌被粗糙的地面擦破了皮,渗出殷红的血迹。

陈欢欢没有回头,她凭借着本能跨出了院门。

然而,就在她路过陈轩那扇紧闭的柴扉前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眩晕感如同重锤般击中了她的后脑。

眼前的世界瞬间失去了色彩,化作一片旋转的黑洞。

她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嘤咛,双膝一软,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地倒在了陈轩的门槛外,扬起一小片尘土。

“欢欢——!!!”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杜鹃啼血般的惊呼划破了死寂的村落。

陈素莲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院门,扑倒在女儿的身边。

她颤抖着双手,将陈欢欢软绵绵的身体抱进怀里,拼命地摇晃着。

“欢欢!你醒醒!你看看娘啊!欢欢!”

陈欢欢双眼紧闭,面如金纸,嘴唇已经呈现出一种死灰的颜色,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散去。

陈素莲彻底慌了神,她那双曾经坚强地握着柴刀抵御外敌的手,此刻却抖得连掐人中都找不准位置。

极度的恐惧和心痛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她仰起头,绝望地看着惨白的天空,发出无助的哀嚎。

她知道,女儿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如果再没有食物,哪怕只是一口米汤,这个她用生命呵护了十八年的骨肉,就会在今天、在这个烈日当空的晌午,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就在陈素莲陷入彻底的绝望,几近崩溃的边缘时,“吱呀——”一声,那扇紧闭的柴扉,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了。

陈素莲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

在刺眼的阳光与屋檐阴影的交界处,陈轩高大挺拔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面容清俊,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跌坐在尘埃中的母女俩,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让人无法捉摸的光芒。

这一刻,陈轩的出现,对于溺水将亡的陈素莲来说,无异于一根从天而降的救命浮木。

她那双原本已经失去焦距、充满死灰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了极其强烈的求生欲与希冀。

“轩……轩兄弟!”陈素莲的声音嘶哑得如同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她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顾不得什么寡妇的矜持,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猛地扑上前,一把抱住了陈轩的小腿。

“轩兄弟,嫂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欢欢吧!”陈素莲仰起头,泪水冲刷着脸上的尘土,留下一道道泥痕。

她那双美丽的桃花眼里满是哀求,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我知道……我知道现在家家户户都没粮了,可……可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父母走的时候,是不是……是不是还给你留了一点底子?嫂子不求别的,哪怕……哪怕只有一口米汤,只要能吊住欢欢这口气就行!嫂子给你磕头了!给你磕头了!”

说着,这个平日里在村里脊梁挺得笔直的刚强女人,竟真的松开手,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干裂的黄土地上。

发出“砰、砰”的闷响。

不过两下,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便渗出了刺目的血丝,混合着泥土,显得触目惊心。

陈轩没有立刻避开,也没有伸手去扶。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陈素莲在自己脚下卑微地磕头祈求。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极具穿透力和压迫感的审视,缓缓扫过眼前这个女人。

因为剧烈的动作和极度的虚弱,陈素莲领口的盘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

从陈轩居高临下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粗糙麻布下包裹着的、一抹令人炫目的雪白。

那是一道深邃迷人的沟壑,两团丰腴软糯的雪肉在衣襟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磕头哭泣的动作而剧烈地颤动着,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幽香的体味。

她的腰肢弯曲成一个极其卑微却又诱人的弧度,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绷得紧紧的,仿佛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陈轩知道,这是一个三十六岁、久旱逢甘霖的寡妇的身体。

这具身体里,隐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被道德和礼教死死压抑了十多年的生理饥渴。

而现在,饥荒这把最锋利的刀,即将斩断那些束缚她的枷锁。

“素莲嫂子,你先起来。”陈轩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素莲停止了磕头,抬起满是泪水和血污的脸庞,呆呆地看着陈轩。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如同即将被献祭的羔羊般的惶恐与期盼。

陈轩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身走回屋内。

片刻之后,当他再次出现在门口时,手里多了一个粗瓷大碗。

碗里,装着大半碗浓稠的粟米粥。

虽然只是最粗劣的粟米,但在熬煮得恰到好处的火候下,米粒已经完全开花,散发出一种对于饥饿者来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致命的甜香。

当那股温热的米香飘入陈素莲鼻腔的瞬间,她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猛地僵住了。

她那双原本因为绝望而暗淡的眼眸,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绿幽幽的光芒。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咚”一声吞咽声,干瘪的胃部开始疯狂地痉挛、绞痛,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那碗能够延续生命的食物。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接那个粗瓷大碗,手指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地痉挛着,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的嫩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碗壁的那一刻,陈轩却手腕一翻,将碗端高了半寸,避开了她的手。

陈素莲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愣愣地抬起头,不解而又哀求地看着陈轩。

她不懂,为什么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文弱的少年,此刻的眼神却像是一头正在审视猎物的头狼,冷酷、深邃,充满了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轩兄弟……”陈素莲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讨好的呜咽,“给我……求求你,给欢欢喝一口……”

陈轩端着碗,目光越过陈素莲,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呼吸微弱的陈欢欢,然后重新将视线锁定在陈素莲那张成熟妩媚、却又布满泪痕的脸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说道:

“素莲嫂子,你应该知道,在这大荒之年,这一碗稠粥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一条命。”

陈轩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重重地砸在陈素莲的心头。

她当然知道。

现在的陈家村,为了半块树皮都能打得头破血流,为了一个杂面窝头甚至有人卖儿鬻女。

这一碗浓稠的粟米粥,绝对是能够让人为之疯狂、甚至杀人的无价之宝。

“我知道……我知道……”陈素莲拼命地点头,眼泪再次决堤,“轩兄弟的大恩大德,嫂子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只要你肯救欢欢,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给你洗衣、做饭、当粗使丫头……”

“下辈子太远,洗衣做饭这种事,我自己也能做。”陈轩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

他微微俯下身,拉近了与陈素莲的距离。

一股属于年轻男子的阳刚气息,混合着那致命的米香,瞬间将陈素莲整个人笼罩其中。

陈轩的目光毫不避讳地顺着陈素莲因为俯身而敞开的领口,探入了那片深邃的雪白之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又带着冰冷的残酷:

“天下没有白吃的粮食。素莲嫂子,你想救欢欢的命,总得拿出点等价的东西来换。你刚才说,只要我肯救欢欢,让你干什么都行,对吧?”

陈素莲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陈轩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强烈雄性占有欲的目光,以及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与防线。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是一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成熟女人。

她太清楚那样的目光意味着什么,也太清楚在这乱世之中,一个一无所有的寡妇身上,唯一还剩下的、能被称为“等价”的筹码是什么。

“你……”陈素莲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羞愤的涨红。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恶魔。

她本能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瑟缩了一下。

“轩兄弟……你……你别开玩笑了……”陈素莲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和掩饰不住的恐惧,“嫂子……嫂子比你大那么多……都可以做你婶婶了……你……”

“我没有在开玩笑。”陈轩直起身子,眼神依然冷漠而坚定。

他端着碗的手稳如泰山,碗里的热气在空气中袅袅升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也计算着生命的倒计时。

“条件我已经开出来了。一碗粥,换你陪我一晚。”陈轩的话语简单、直接、粗暴,撕裂了所有的温情脉脉与道德遮羞布,将最赤裸裸的乱世法则摆在了陈素莲的面前,“我不强求。选择权在你手里。你可以拒绝,然后带着欢欢回去,看着她咽下最后一口气;你也可以答应,用你的身体,换你女儿的命。”

陈轩的语气平静得让人感到害怕。他没有用强,也没有威胁,他只是提供了一个交易。一个在绝境中,让人无法拒绝的魔鬼交易。

陈素莲彻底呆住了。

她瘫坐在地上,耳边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轰鸣。

屈辱、愤怒、绝望、不可置信……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狂暴的飓风,在她的脑海中肆虐。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却依然无法掩盖胃部传来的、仿佛要将内脏都消化掉的剧烈绞痛。

她是个寡妇,这十多年来,她守身如玉,视清白如性命。

哪怕村长那个老色鬼用多发半斗救济粮来诱惑她,她也毫不犹豫地将一盆脏水泼在了对方的脸上。

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坚守下去,直到看着女儿出嫁,然后清清白白地去地下见死去的丈夫。

可是现在,看着躺在旁边、气息已经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女儿,看着陈轩手里那碗散发着救命香气的热粥,她那引以为傲的道德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崩塌。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碗里的粥在慢慢变凉,而陈欢欢的生命也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娘……”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梦呓般的呢喃从陈欢欢那干裂的嘴唇中溢出。

这声音虽然小,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陈素莲心中最后的一丝挣扎与侥幸。

陈素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女儿那张形如枯槁的脸庞。

那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精神支柱!

如果欢欢死了,她守着这所谓的清白,又有什么意义?

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陈素莲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那泪水中,包含了太多的屈辱、不甘、痛苦,以及对现实的彻底妥协。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苦难都吸入肺腑。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挣扎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死寂与决绝。

她缓缓地松开护在胸前的双手,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她没有再看陈轩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用一种比蚊呐还要细微、却又充满了无尽屈辱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我……我答应你……”

这短短的四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毕生的力气。

说完之后,她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雪白的脖颈流淌而下,浸湿了衣襟,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曲线。

在屈辱与绝望的深渊中,陈素莲那具压抑了十多年的成熟身体,竟然因为这即将到来的、背德的交易,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极其隐秘的生理战栗。

陈轩看着眼前这个彻底放下尊严、向自己屈服的成熟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看似坚强的寡妇,已经在心理上被他撕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口子。

而这,仅仅只是他征服之路的第一步。

他没有再出言羞辱,而是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粗瓷大碗递到了陈素莲的面前。

“喂她喝下去吧。慢一点,饿久了,喝太快伤胃。”陈轩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温和。

陈素莲如梦初醒,她猛地夺过那个碗,双手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顾不得碗壁的滚烫,连滚带爬地来到女儿身边,小心翼翼地将陈欢欢的头扶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用那把豁了口的木勺,舀起一勺浓稠的米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颤抖着送入女儿的口中。

当那温热香甜的米粥顺着喉咙流下,陈欢欢那濒死的身体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瞬间贪婪地吸收着这救命的养分。

她本能地张开嘴,发出急促的吞咽声,甚至连干裂的嘴唇被扯破流血也浑然不觉。

“慢点……欢欢,慢点喝……娘在这里……有吃的了……有吃的了……”陈素莲一边喂着女儿,一边泪如雨下。

她的眼泪滴落在粥里,混合着粟米的香气,被女儿一同咽下。

看着女儿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生气,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陈素莲的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

但紧接着,这股狂喜便被即将到来的黑夜所带来的巨大恐惧和屈辱所淹没。

大半碗粥很快就见了底。

陈欢欢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虽然依然虚弱,但已经有了焦距。

她看到了满脸泪水的母亲,也看到了站在一旁、宛如神明般高大的陈轩。

“娘……我没死吗……”陈欢欢虚弱地问道,随后目光转向陈轩,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依恋,“轩哥哥……是你救了欢欢吗……”

陈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陈素莲连忙捂住女儿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话来惹恼了陈轩。

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你轩哥哥心善,给了我们一口吃的。欢欢,快谢谢你轩哥哥。”

“谢谢……轩哥哥……”陈欢欢乖巧地说道,她并没有察觉到母亲那不自然的表情,更不知道这碗救命的粥,是母亲用怎样的代价换来的。

“带她回去休息吧。”陈轩淡淡地说道,目光在陈素莲那丰腴的身段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向屋内走去。

在跨入门槛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清晰地传入了陈素莲的耳中:

“今晚子时,等欢欢睡熟了,来我屋里。记得,洗干净些。”

“砰”的一声,柴扉再次紧闭,将陈轩的身影掩藏在阴影之中。

陈素莲抱着女儿,呆呆地坐在尘土飞扬的院子里。

夕阳如血,将半个天空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一阵干热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黄沙,打在她的脸上,生疼生疼。

“娘,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发抖?”陈欢欢靠在母亲的怀里,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异样。

“没……没什么……娘只是太高兴了……”陈素莲紧紧地抱住女儿,将脸埋在女儿瘦弱的肩膀上,无声地痛哭起来。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战栗着。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屈辱、绝望的战栗。

但在这层层叠叠的负面情绪之下,在那个名为“寡妇”的道德枷锁被强行砸碎之后,她那具空旷了十多年、正处于黄金岁月的成熟肉体,竟然如同感受到了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干涸土地,在潜意识的最深处,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比肮脏、却又无法抑制的悸动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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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上新 / 剧情 / 调教 / 熟女 / 后宫 / 猎艳 / NTL / 历史 / 穿越 / AI辅助

穿越乱世:我靠胯下神鞭收尽天下美娇娘

chương37Lượt xem400.390Đã xuất bản28 thg 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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Áp phích cho 巨根正太与她的两个绝艳美母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53,6 NChương 9

写在开头前的一些话,这是本人第一篇练手文,所以很不成熟,改了五六天实在不会改了,发现自己看就觉得自己能看下去,但我知道肯定有很多问题是我看不到的,所以请大家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比如说有什么剧情不合理,什么人设崩坏了,什么剧情弱智到你看不下去,再比如那些话太啰嗦,文笔不行了(那段不行具体点)等等都能说,因为是第一篇文章的关系,所以我想改正,想在各位的意见下越写越好,然后去完成前几年的梦想,给小时后爱看的某本书写个同人文,重新写一下他中后期剧情,当然前提是先把这本书写完。

Áp phích cho 暑假隐奸骚熟舅妈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939,5 NChương 7

从镇上回村的破面包车里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你和舅妈王淑芬是最后上车的,实在没位置,司机大手一挥,让你舅妈就坐在你腿上挤一挤。夏末的午后,车里又闷又热,混杂着汗味、烟味和柴油味。王淑芬那硕大滚圆的肥臀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压在你的大腿上,隔着两层布料,你甚至能感觉到她屁股蛋子的惊人弹性和温热。更要命的是,你那根东西在她坐下来的时候,被她两瓣肥厚的臀肉不偏不倚地夹进了缝里,那感觉就像是被温暖湿润的活物给吞了进去。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车里的男人们正扯着嗓子吹牛打屁,开着荤素不忌的玩笑。 --- 开头,从镇上回村路上,我和舅妈坐在同一个面包车上,面包车没位置了,舅妈只能坐在我的腿上,舅妈的那个大肥臀,把我的鸡八吸了进去,虽然穿了衣服,但舅妈,还是太敏感了,又怕被车上的人知道,舅妈被我大鸡八快顶出逼水了 。

Áp phích cho 夫人请住口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327,1 NChương 49

谢盛一朝穿越异世大唐,成为侯府庶子。 机缘巧合之下,他成了一名侍卫。 白天,他是她最利的一把刀。夜里,夫人总找些蹩脚的理由唤他进屋。 “谢盛,我房中有异响,你进来看看。” “谢盛,替我揉揉肩,看账册看得酸了。” “谢盛……我做了个梦,梦里是你。”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把持多久。 江南的温柔乡,远比他想得更深、更乱。 金枝玉叶的大唐长公主微服南巡,行宫夜宴上多饮了几杯,竟在温泉池边撞见了他。轻纱湿透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她却没躲,反倒往前迈了一步,似笑非笑:“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过来替本宫擦背。” 白天帮夫人打理家业,对付觊觎宋家产业的对头。夜里被公主传唤进宫、被仙子堵在巷口、被妖女摸进房中,回到屋里还要面对夫人那道越来越炙热的目光。 而且他发现,自己的贴身侍卫这个职位,正在往一种不可描述的方向上歪。 从贴身,变成了贴身。 从保护人,变成了暖床。 他不过就是想报个恩,怎么就报到了床上去了?

Áp phích cho 斗罗大陆:开局淫神传承,收藏熟女成为魂环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51,9 NChương 25

十四岁那年,楚渊猎杀魂兽时觉醒本就存在于身体内的神赐第二武魂……淫神异闻录。点亮九页图鉴,征服九位绝色熟女,方能登临神位。 第一页,是他的生母楚涟漪。母子二人在落日森林的至暗时刻中,以超越常理的方式破开了封印的第一道裂缝。 从此楚渊以“楚乔”之名行走大陆……唐门醉后御姐、史莱克冰山怨妇、天池万年青莲、极乐宗禁欲佛母、万欲城淫娇女王、武魂殿六翼圣女、未亡人魂导师、上古女帝残魂……九页图鉴在大陆各处一一点亮。 被封印了万年的淫神殷瑟,正在黑暗中对他露出微笑。 这是一条以血肉和欲望铺就的登神之路。踏上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Áp phích cho 子母系统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355,4 NChương 23

子母系统

每日上新

我叫张深,今年十九岁,是本地重点大学的一名大一新生。 我生长在梧桐墅这栋满是荣光与温情的顶级豪门大家庭里,家里长辈个个都是行业翘楚、身份斐然,唯独我和刚毕业的四姨、还在读书的小姨,是家里最普通的小辈。 从小被全家人呵护长大,我没有半点豪门子弟的骄纵张扬,性格偏内敛温和,心思细腻敏感。 恰逢情窦初开的年纪,平日里偶尔翻看的书籍、刷到的影视剧情,都会悄悄影响我的思绪。 但我从没有那些浮躁龌龊的杂念,只是懵懂地对亲密关系、双向奔赴的温柔抱有纯粹的好奇与憧憬。 十九岁的人生,干净又单调,实打实的母胎单身,从未接触过恋爱,至今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童子鸡。 家里最小的小姨名叫苏晚,今年二十二岁,和我在同一所重点大学读大三。

Áp phích cho 我被废柴弟弟当着道侣面操成母猪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VIP
308,1 NChương 78

清冷仙子宫还被弟弟的精液灌满,门外站着毫不知情的道侣。 南云废柴十二年,姐姐为帮他重塑经脉献出处子之身,从此每夜以“疗伤”为名偷偷挨操。表面端庄的筑基仙子,私下被弟弟操成贪吃的春水母猪。 等等,苦主妹妹怎么也送上门了?既然如此,那只好全都收下了……

Áp phích cho 捡尸这么爽,谈个屁的女朋友!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234,4 NChương 30

2024年3月15日,周五,凌晨1:47。 陈渤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十一分钟。 他知道是十一分钟,因为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在他视线余光里跳了十一次,那串冷蓝色的数字是这间公寓里除他以外唯一还醒着的东西。 右手上残留的黏腻感已经凉透了,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床边的垃圾桶旁边,没扔进去,他也懒得捡,屏幕还亮着,某个免费成人网站的视频停在结尾的广告页面,一个丰满的亚洲女人用夸张的表情对着镜头舔嘴唇,推荐他注册会员。 他伸手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房间彻底暗下来,只剩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窄窄的霓虹光,从老城区酒吧街那头照过来的,紫红色,一闪一闪,像一条不肯闭嘴的舌头。 射过之后的空虚感比射之前的欲望还要难受,这种感觉陈渤太熟悉了,每一次都是这样,手活结束的那一秒,快感像退潮一样哗地抽走,留下来的全是淤泥,他的肉棒正在裤裆里慢慢软下去,即便如此,那个尺寸也足以在宽松的运动裤里撑出一个可笑的弧度。 二十五厘米。 勃起状态下二十五厘米,直径五点五厘米,他在高中那年用尺子量过第一次,当时觉得自己是被上天眷顾的男人,到了大学才知道那是一句判决。

Áp phích cho 被隔壁的妓女妈妈卡芙卡调教的巨根小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804,4 NChương 10

自从那位神秘的邻居搬进来后,男孩的生活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们叫她卡芙卡,这个名字本身就像一种咒语。 每当他在狭窄的楼道里偶遇这位叫做卡芙卡的女性时,总会被她那种独特的气质所吸引。她总是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式披肩外套,上面缀满了诡异而华丽的蜘蛛纹样,而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得她的紫红色长发更加醒目。 每当卡芙卡注意到男孩的存在时,都会露出一个温柔又略带玩味的笑容,她会微微偏头,镜片后的紫红色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轻轻向他点头示意,这种举止在男孩看来充满了异样的魅力,但每次父母看到卡芙卡的身影时,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异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