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错误救国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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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长公主的错误救国计划

大夏末年,南境烽烟骤起,兽人铁蹄踏破黑水山脉要塞,蛮族大军趁势南下,南北夹击之下,边关防线全线崩溃。

短短半月,九成国土沦陷,帝都危如累卵,亡国之际,长公主雪舞瑕不愿大夏亡绝,集结残兵与帝都百姓死守城池。

异族联军疯狂强攻三月未果,反被雪舞瑕率军出城反击,十战十捷。

七个月后,她已收复大半河山,率领百万雄师直逼蛮族王庭,然而就在决战前夜,十八道鎏金诏书如锁链般接连而至,强令班师。

北伐大业,功败垂成。

………

皇城的主道上,铺满了新鲜的花瓣,人群挤在街道两侧前长脖子,目不转睛,无不想瞻仰那传说中无比强大的长公主尊容,想要一睹那位拯救大夏帝国绝境中的传奇女子。

“来了!长公主殿下回来了!”伴随着这个声音,狂潮般的欢呼从城门处蔓延开来。

在队伍的最前方,八匹雪白的战马昂首并行,一辆六驾凤辇在数百金甲禁卫的簇拥下,缓缓驶来。

一位容貌倾国倾城、材却性感火爆,举手投足间便流露出万种风情的绝代佳人,悠然地坐在的雅座上。

长公主是位看不出年纪的女人,一头笔直金色灿发梳着一束干练的高马尾,脸蛋素白,宛如冰晶雕琢不见瑕疵,鼻子线条又挺又美,唇瓣丰润,眉心一点艳红朱砂。

既有妙龄女子的清灵剔透,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风韵,而那清冷剔透的气质,更是兼具了红尘世外之人的飘逸。

她穿着一袭特殊定制的月华色战斗紧身短裙,领口露出令所有男人都难以自拔的深V事业线,胸部饱满而挺拔,受束的美乳紧紧相依,既撑起一片傲绝全场的轮廓,又露出足以让天底下所有女性感到自惭形秽的沟壑。

再往下,是一手就能环绕的纤细腰肢却担负着重任,从后面观看,那衣裙也无法遮盖的肉臀透出形状,肥美如桃,圆润如月的完美臀型只需要一眼就能让所有男人垂涎不已。

背负玄华色长款披风,双手戴着象征着纯洁与优雅的白色手套,将手修饰的修长笔直。

丰腴的大长腿饱满而匀称,透过那若隐若现的轻薄白丝,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脚下穿着一双绣金纹的白色过膝长筒靴,让她本来就修长的身段显出更动人的曲线。

她身上有股高不可攀的威仪,冷艳中透着强势,如同英姿飒爽的女战神,又似俯瞰天下的傲视女帝。

她就是当朝皇帝的长女雪舞瑕!

天下男子们的梦中情人!

大夏王朝的天命之女!

帝国公认的无上战神!

位于世界顶点的风云人物!

人族史上号称恒古无双的最强魔导师!

北伐异族的不败神话!

此刻的她,既是拯救帝国的战神,又是飘然出尘的仙子,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令人不敢直视,又不舍移目。

突然,一阵喧哗声吸引了周围百姓们的注意,他们循声后望,这才发现一列囚车在长公主的凤辇后,缓缓驶来。

囚车里关押着一名体型壮阔的精壮蛮人,赤裸着满是肌肉的上半身被无数密密麻麻的锁链捆绑,脚上戴着胳膊粗的锁链。

他神色阴霾,目光如狼,狠狠瞪视道旁百姓,仿佛随时欲破笼而出。

“此乃蛮族第一强者乌木骑,奉长公主之命,将蛮夷逆贼游街示众。”

伴随着这个声音,爆炸般的欢呼声响起,一浪高过一浪,人声鼎沸。

“臭蛮夷,不是很强势吗,还敢打到帝都来,真以为我大夏无人?”

“揪这?揪这?蛮夷野种,也敢犯我疆土?可知我大夏有长公主坐镇!”

“长公主威武!长公主万岁!长公主天下第一!”

“这世上就没有长公主解决不了的敌人,只有长公主才能拯救大夏!”

有人尖叫,有人欢呼,有人高声呐喊,有人热泪盈眶,义愤填膺的百姓们,不停地朝着囚车上的乌木骑投掷石子,扔臭鸡蛋,发泄被异族侵略以来的憋屈。

观星楼顶,俯瞰着子民们欢呼沸腾的雪景帝面无表情,沉默了一会,喃喃道:“居然连乌木骑都被抓了,你何时有了这般威能?”

一阵萧瑟的秋风吹来,檐廊下,烛光晃动,照得雪景帝的脸色阴晴不定,许久后,他似乎下了某个决定,转头朝身旁的阴影吩咐:“传令,计划照常进行。”

……

次日,后花园。

“参见母后。”穿着月华色战斗紧身短裙,身段高挑的长公主站在一旁,凉风拉扯着她的裙摆,拂动她的发丝,冰清玉洁,清丽绝色。

“免礼,瑕儿曲线救国,让你受苦了。”雍容华贵的皇后微微颔首。

“母后言重,区区异族,不过是女儿手下败将罢了。”雪舞瑕语气轻柔,嗓音平静,却隐带几分傲然,她眸光微转,声音略沉:“只是女儿一路直逼蛮王老巢,眼看便能为我大夏永绝后患……实在不解,为何父皇会在此时连下十八道金令,强召我回朝?”

她略一停顿,神色间掠过一丝波动,嗓音轻颤,似有难言之隐:“女儿已遵旨返宫,辞去军中职务,只是……母后能否为我解开这……枷锁。”

“陛下此般做法,自然有他的深意。”皇后默默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既然你已辞去军中职务,理应帮你解开,钥匙拿去吧。”

“谢母后!”雪舞瑕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激动,用手紧攥着手中的钥匙。

七个月前,北伐在即,皇后却以“女子挂帅,安危系于国体,贞洁重于泰山”为由,命她佩戴贞操锁,以此作为允准出征的先决条件。

当时,北伐大业压过一切,雪舞瑕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咬牙领命,换来这挂帅之权。

自此,这冰冷的金属造物便日夜紧锁于身,数月征战沙场,纵使白日里她优雅从容,云淡风轻大破异族于阵前,以无双之姿席卷全场。

但在夜里,身下之物屡屡带来的摩擦反馈,却让她有苦难言,几次战斗中产生的颠簸,都让她差点落败。

那紧密贞操带为了更好保护她的贞洁,完全是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下体,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插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两片阴唇自然是无时不刻在被那金属物件压制着,像是在挑逗她的神经。

“瑕儿,这次你抗旨回朝,让你父皇颜面尽失,军中威望全无,你”

“母后!”雪舞瑕情绪激动地打断她的话,愤愤不平地说道:“我不明白,父皇为何要如此针对我?从小就对我严加看管,就连亡国之战都要用铁锁折辱于我,他究竟在惧怕什么?!”

“但他毕竟是你父亲!是大夏的帝王。”皇后幽幽地看着她,缓缓开口:“你太优秀了,你这样做,他寝食难安啊!”

雪舞瑕闭上眼眸,沉默片刻后,睁开眸子:“瑕儿明白了。”

皇后微微颔首。

…………

金鳞殿。

大殿内汇满了群官,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着今天召开朝会的内容,必与那位挟不世战功、凯旋归来的的长公主雪舞瑕密切相关。

这几天里,长公主雪舞瑕北伐大捷,击溃蛮族主力,生擒蛮族第一高手乌木骑的捷报已经在大夏传开,万民欢呼雀跃,皆言长公主扬我国威。

然而雪景帝对长公主本人长期不喜,但此事又关联国本,近日来又有传闻说,异族势力似乎又在蠢蠢欲动。

片刻后,老太监行至门口,朗声道:“上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声跪拜。

礼毕,雪景帝并未如常让众卿平身,目光直接落向了位列群臣最前方的那个身影。

“雪舞瑕。”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雪舞瑕容貌清丽脱俗,恰似一朵濯而不妖的水莲,她稳步出列,一转身,披风飘扬,旋荡出一阵强风,王者之威骤然降临,压迫得身后百官恭敬垂首,不敢直视!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看向王座之上,垂首道:“儿臣在。”

雪景帝看着哪怕只是一袭白裙,却依旧难掩光芒万丈的女儿,心中烦躁愈盛,他面无表情,淡淡开口:

“朕连发一十八道金令,命你即刻班师回朝,你竟敢抗旨不遵,迟迟方归,为了毛头小利,导致我大夏兵马则损数万,你眼中,可还有朕这个父皇?可有把我大夏兵马的生命放在眼里?”

开局就是暴击!

对于长公主北伐大捷、生擒蛮族第一武士乌木骑的事只字不提,反以折损兵力为借口对她大肆问责。

百官虽知陛下素不喜长公主,却未想竟如此赤裸,简直是雪舞瑕深吸一口气,北伐临门一脚而功亏一篑的憋屈与无奈再次涌上心头,若不是父皇威逼她,此刻世上已经没有蛮夷容身之地了。

现如今居然还拿这种荒谬的言论来污她。

尽管昨日与皇后一番谈心后,她知晓今天父皇必然来者不善,也做好了自污卸权的准备,但还是心中难免感到一丝悲凉,她抬起头,沉声道:“瑕儿知罪,违抗金令,确是儿臣之过,折损数万大夏兵马,也是儿臣好大喜功,甘愿领受任何惩处。”

认罪了,居然不打算辩驳!

明明是赫赫战功,举国欢庆的喜事,转眼成了罪责状。

“任何惩处?”雪景帝微微前倾身体,眼眸闪过精芒:“此话当真?”

雪舞瑕眸子沉静,默然许久:“是。”

“好。”雪景帝目光微凝,对她对视片会后,直起身,话锋陡然一转:“边关刚刚传来急报,蛮族与兽人残部再次纠集,犯我边境,烽烟又起。你以为,该当如何?”

这时,百官之中有人出列:“陛下,长公主举世无双,若她再披战甲,领兵出征,定将蛮兽联军彻底击溃,永绝后患!”

雪景帝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没有喜怒的声音:“北伐之功,难掩她抗旨之过,况且此次异族再次聚集,归根结底都是她擅自击败蛮族第一勇士,还把他抓拿回城,这才惹得蛮兽两族震怒。”

雪舞瑕怔愣原地,万万没想到父皇居然会把蛮兽两族的集结,归根到她的身上。

“打仗终究是下下之策,除了让大夏民不聊生,伤亡惨重之外,无任何利处。”雪景帝不再看她,挥了挥手,“你们先退到一旁,待会儿再议。”

雪舞瑕默然起身,退至武官班列之前。

就在这时,雪景帝沉声道:“宣,蛮族使者乌木骑上殿!”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雪舞瑕更是霍然抬头,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乌木骑?那个被她亲手擒获,本应囚禁在天牢最深处的蛮族第一强者?他怎么会成为“使者”?又怎能出现在这金銮殿上?

在百官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只见那身高逾两米、壮硕如山的蛮族巨汉乌木骑,竟卸去了雪舞瑕专门对他进行压制的锁链,身着蛮族贵族服饰,龙行虎步般踏入大殿。

他虽步履沉稳,但看向雪舞瑕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怨毒与一丝诡异的得意。

长公主雪舞瑕眼波微闪,下意识的动了动脖颈,似乎想侧头看他,但忍住了,保持着清冷的白莲花姿态。

“乌木骑使者,一路辛苦。”雪景帝的语气竟透出几分平和,与方才的冰冷判若两人。

乌木骑右手抚胸,行了一个蛮族礼节:“外臣乌木骑,拜见大夏皇帝陛下,愿重修旧好。”

“蛮王诚意,朕已知晓,为表两国和睦,永息干戈,朕决定……”雪景帝的目光缓缓转向脸色已然煞白的雪舞瑕,一字一顿地说道:“赐婚长公主雪舞瑕,远嫁蛮族,愿与蛮族太子和亲!”

轰——!如同惊雷在金鳞殿中炸响,百官哗然!

雪舞瑕如遭雷击,娇躯剧震,几乎站立不稳,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御座上的父亲。

远嫁和亲?嫁给那个蛮族太子?嫁给那个被自己北伐打得丢盔弃甲,濒临亡国的蛮夷之徒?

这简直比任何刑罚都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和羞辱!

“父皇!不可!”雪舞瑕脸色微变,一双美眸里杀机迸射,直直地看向蛮族第一强者,怒声道:“乌木骑乃我击败的阶下之囚,蛮族又屡犯我境,杀我大夏子民,岂可……”

“住口!”雪景帝厉声打断,帝王威压瞬间笼罩全场:“此乃国策,岂容你置喙!朕意已决!你方才不是说,任何惩处都甘愿领受吗?难道你想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再次抗旨不成?”

雪舞瑕低头不语,耳边传来细碎的窃窃私语,却无一人敢出声反对。

她深知,近年来父皇的高压统治,已经让朝廷发不出任何反对的声音里,而自己的战功、威望,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父皇这是用整个朝廷的力量,逼她就范,明明她在回帝都的第一时间,就已经上交兵权,解散亲信,自削得如同温顺羔羊,却仍换不来半分信任。

此刻竟要把她下嫁给曾经的败将蛮夷,这是何等屈辱?何等丧国儒权的行为,不知情者,还以为是她兵败求饶,才被父皇下嫁和亲的。

雪舞瑕深吸一气,攥紧了粉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儿臣……遵旨。”

“哈哈哈哈,陛下圣明,谢陛下!”乌木骑看着曾经手段通天、所向披靡的长公主居然连反抗都不反抗,顿时得意张狂的大笑起来。

雪舞瑕冰冷的目光,如万年寒冰,刺骨三分。

…………

七日后。

“公主,今天就是您和乌木骑启程的日子,陛下的恶意,您我都心知肚明。”艾尔瑞娜看着身边一脸平静的雪舞瑕,心急如焚:“卑职实在不解,以殿下您亘古无双的实力,既连陛下都已不在乎这大夏国运,您又何必……何必执意与之殉葬?”

天然绝美的雪舞瑕轻轻地摇了摇头,自有一股矜贵优雅,道:“我若离开,必会被父皇扣上一个勾结叛党、畏罪潜逃的罪名。”

“陛下都要把您送入虎口了,殿下您还管这些虚名做什么!“艾尔瑞娜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只要您安全,我们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一旦蛮夷两族知晓我叛逃大夏,定会卷土重来,届时无论谁胜谁负,大夏都必然烽火连天,生灵涂炭。”雪舞瑕目光平视远方,侧脸清冷淡雅,嗓音毫无波动,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清冷孤傲:“雪景帝可以不在乎大夏子民的安危,我不能不在乎。”

她罕见的用“雪景帝”直呼其名,显然也是对他的薄情寡义感到心寒。

艾尔瑞娜张了张嘴,回头望了眼观星楼,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瑞娜!”雪舞瑕眼波微动,冷艳的表情迅速柔和下来,犹似一泓清水的眸光变得锐利,声音透着冰块撞击的质感,以及女性声线的魅力:“不必悲观,这次和亲,并非是一件坏事。”

“诶?”艾尔瑞娜眨一眨美眸,呆呆的看着殿下。

“我之所以从头到尾没有拒绝,表现出对雪景帝服从的样子,就是要让他们都知晓,本宫忠君报国,为了大夏安危,宁愿牺牲自己换取百年和平,从而让那群蛮夷和陛下都掉以轻心。”

雪舞瑕俏脸恬静,声音冷淡,平静的就像高天之上的君王,表情里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但是,这仅仅只是表面,本宫真正的计划是……”

顿了顿,她撩起一抹额前长发,美眸眯起,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道:“刺~杀~蛮~王!”

艾尔瑞娜小手一抖,吓得紧紧捂住嘴唇,屏住呼吸,几秒后,才颤声说道:“殿下?这也太危险了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雪舞瑕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一旦我真的远嫁蛮夷,蛮兽两族必以为时机已至,定然倾尽全力卷土重来,顺势全力攻打夏朝,而此刻集全族之力的蛮夷腹地必然处于空虚状态,我便可以趁此机会直捣黄龙,斩杀蛮王,一举扭转乾坤。”

“失去蛮王的蛮夷如同一盘散沙,在也没有凝聚之力,仅凭兽族绝非大夏之敌,这样一来,我虽非正面破敌,但也算是曲线救国。”

“至此之后,大夏与我在无关联,我问心无愧。”

“殿下!!!”艾尔瑞娜激动地涨红脸,只觉得在这一刻,长公主身上似乎在发光。

她想起了早些时日里民间流传出的一句话,皇帝昏庸无道,只有长公主能够救大夏!

这也许是真的能够实现!

“报!乌木骑使者驾到!”

这时,沉雄厚重的钟鼓声在院子外响起。

大门被粗暴地推开,蛮族大使乌木骑那魁梧如山的身影赫然出现。

他的身旁,跟着一位面白无须、手持拂尘的宫廷老太监,此人自幼就跟随雪景帝,深得他的信赖。

雪舞瑕眉头悄然一皱,没想到父皇居然会派他来。

在往后,是浩浩荡荡的一群蛮人,都是此前被雪舞瑕击败押送回帝都,被一齐游行的蛮犯。

看着这位才端丽冠绝、天然绝美的长公主,乌木骑满脸都是胜利的畅快笑容:“奉陛下旨意,来接长公主启程,现吉时将至,我蛮族使团已经在外等候。”

他挥了挥手,身后一位位蛮族侍女应声上前,捧着的东西却并非大夏婚礼时常见的华美凤冠霞帔,而是捧着一件件泛着金属光泽的蛮族“婚服”。

与其说是“婚服”,却不说是用来驯服烈马或标记奴隶的装备,关节处连接着看似可活动的锁扣,一些粗糙不加掩饰淫邪道具,更是充满了蛮夷的狂野与凶残。

“长公主既是远嫁和亲,还请遵循我蛮族古礼,褪下人族战装,换上我蛮族婚服,执行我蛮族礼仪。”

乌木骑似笑非笑看着雪舞瑕,特意在“人族战装”和“蛮族婚服”八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节音,仿佛在提醒着她不再是那位高高在上、端丽冠绝、集天地宠爱于一身的绝色佳人,而是即将褪去那身外表华丽光鲜、独属于女战神的标志性战斗服装,取而代之换上肮脏、污秽、低贱、卑微、充满暴虐气息的蛮族礼服------从此成为蛮王的妻奴。

这套肮脏的语言把戏,完全没有恭迎提亲的诚意,更像是来来捉拿罪犯时的耀武扬威,让人从中生出莫名的怒火,这时,一旁的老太监似乎怕乌木骑惹恼了风华绝代的长公主,连忙上前一步,赔着笑道:“殿下,乌木骑大人所言极是,大夏古籍中亦有记载,凡与蛮族结婚者,女子自当入乡随俗,遵循蛮族礼俗,殿下身为大夏公主,更需以身作则,方可显我大夏国威。”

他这是在提醒雪舞瑕,不要在这种时刻丢了大夏的脸面。

顿了顿,老太监瞥了一眼雪舞瑕淡然如水般平静的脸色,见她没有反驳,这才壮着胆子介绍道:“蛮族习俗,殿下身为新娘,需除去所有属于人类大夏的服饰,包括鞋袜,之后换上独属于蛮族嫁衣,寓意洗去前尘,归顺夫族。”

艾尔瑞娜闻言,气得浑身发抖,这分明是极具羞辱针对性的下嫁仪式!

堂堂大夏长公主、帝国光芒万丈的女战神、风姿绝代的魔法第一人,居然沦落到要被一群蛮夷之辈任由摆布,身为大夏人的老太监居然还在一旁胳膊肘往外拐----想到这里,艾尔瑞娜心里涌起了怒火,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前质问老太监,却被雪舞瑕一个眼神制止。

雪舞瑕面色平静无波,从头到尾都没有去看那袭蛮族嫁衣一眼,只是淡淡地看向太监,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有劳公公告知,既然是‘习俗’也有记载,本宫自会遵从蛮俗,执行蛮礼。”

主卧里,四叠屏风挡住了浴桶,袅袅蒸汽萦绕在屋顶梁木上。

雪舞瑕蹲坐在飘出浓烟的大缸中,青丝高挽束成马尾,双眸微咪成一条缝隙,精致的红唇轻抿微张,露出晶莹修长的酥脖,酡红的脸颊上挂着水珠,在烛光里反射着魅人心魄的光芒。

艾尔瑞娜眼睛微红,蒙上了一层水雾,只因长公主根本泡的不是水,而是一缸腥味十足的白色浓稠浆液。

这个大缸的高度仅有不到一米,在里面,长公主既没办法保持坐立,也没办法彻底站起,只能以一个屈辱的半蹲姿势被困在里面,露出脖颈以上的头颅。

大缸的底下还在燃烧着浓烈的火焰,不断加热缸中的浓浆温度,简直就是在把长公主当食材腌制了。

“瑞娜,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阻拦!”雪舞瑕的俏脸酡红如醉,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随着缸内的温度上升,她咳嗽几声:“公公是陛下派来监督我的,这个时候我若逃婚,大夏境内虽无人能挡,但便是授人以柄,叛国的罪名……顷刻便会加身。”

她清澈明亮的美眸里露出一抹无比复杂的神色,光洁的额头和鼻梁上都渗出了细密的热汗,美眸一闪一闪地,像是有汪汪的泪水要滴落下来。

“殿下~!!”艾尔瑞娜咬着唇,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放心,一群蛮夷,再怎么耍手段,也奈何不了我!”雪舞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清冷的嗓音在氤氲热气中透出锐利的自信:“别忘了,我可是大夏魔武双修第一人,他们只知道我是灭神级魔导师,却不知道我的肉身也同样是屠神级别,任何毒素、乃至负面魔法都会在触碰我身体的一瞬间被清除。”

然而,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密不透风的大缸里,那些邪恶的白浆和以往的毒药根本不一样,它们正快速融入她的身体,对她神圣不可侵犯的屠神娇体进行最恶劣的入侵。

“时辰已到!请长公主进行更衣!”门外响起侍女的禀报。

刹那间,严丝合缝框住脖颈的缸口缓缓扩张,雪舞瑕双手探出缸外撑着边缘,从粘稠滚烫的浆液中缓缓站起,乳白色的浆液顺着她光滑无瑕的肌肤向下流淌,看起来十分淫靡。

艾尔瑞娜手上捧着一叠柔软轻薄的布料,咬着唇抽泣一声:“殿下!这是他们拿来的嫁衣。”

雪舞瑕接过轻柔的布料,抖开一看,竟是一件连体极光肉丝衣,一同落下的,还有一对同样质地的纯白极光丝长手套、极光长筒白丝、以及一双裆部镂空的极光黑丝袜。

“能够阻隔魔力运转的禁魔丝,只有皇宫才有。”雪舞瑕平静的眼神骤然锐利,织物表面蕴含的魔法阵——正是她当年亲手发明创造的封印术式。

极光封印!

另外,极光丝的材料极其珍贵,以那群蛮夷的手段,是无论如何都造不出来的,排除掉所有不可能,那么剩下的答案,哪怕她不愿意相信---也必然是真的!

艾尔瑞娜双眸通红,泪水在打着滚,泪光在光线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她悲愤道:“殿下,我们逃吧,不要穿这种东西,陛下陛下摆明是想害您啊!”

“无妨,区区极光封印而已,我弹指可破。”雪舞瑕轻声开口,这句话不仅仅是对极光封印的藐视,更是对自己通天绝地境界实力的自信展现。

“哗啦啦~”

她从缸中走出,肌肤凝如滑脂,眉心的一点朱砂,更衬托着宛如仙子般洁净:

“替我更衣!”

艾尔瑞娜明眸中难掩失落,她深知长公主的决定的事情无人能够劝阻,于是便跪伏下身,双手探入极光连体肉丝衣中,慢慢从腿部叠卷,把肉丝卷到脚末后,抬起头:“殿下,请抬脚。”

闻言,雪舞瑕修长的玉腿微微抬起,足尖轻点,莹润的红甲足趾缓缓套入,艾尔瑞娜见状,连忙把叠卷好的极光肉丝衣套在她紧绷的足尖上,往上一拉。

冰凉的丝质物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拉扯,从弯润的足弓到浑圆的脚踝,再到腿肚线条匀称的小腿、紧绷圆润的大腿、来到纤细舒滑腰肢、包裹住两枚饱满硕大的玉乳、修长纤细的玉臂乃至手指。

极光连体肉丝衣下体是开档设计,胸口也有两个“o“形窟窿,对应着两枚圆润饱满的玉乳,玉乳从窟窿里露出时,就被边缘紧紧束缚住乳房根部,又酥又麻的触感让雪舞瑕暗自轻皱蹙眉。

薄肉连体丝衣极其纤薄紧身,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密贴合,勾勒出每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那极光肉丝包裹住本就白皙的肌肤,使得表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层会流动的光,竟让这具胴体散发出一股无比圣洁无比光辉又无比淫邪的致命诱惑。

艾尔瑞娜将包裹住脖颈处的连体极光肉丝口束紧,按照此前蛮族侍女的交代锁上锁头。

“啪嗒~”一声,至此,清冷端庄的长公主浑身上下的大部分区域,皆被那层极光连体肉色丝衣裹住,强力紧绷的束缚感如影随形。

接着是那双纯白极光丝手套,艾尔瑞娜托起公主修长如玉的极光手指,将手套逐一套入,然后缓缓拉起手套袖口,一直拉拽到肘部之上,在末端同样锁上小锁,将那双能施展毁天灭地魔法的手掌彻底包裹。

艾尔瑞娜再次跪下,将叠卷成一团的极光长腿白丝袜,套上长公主的抬起的足尖上,沿着匀称的小腿、大腿缓缓向上提拉,直至大腿根部,每一寸被覆盖的肌肤都在微微颤栗,拉倒极限后,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将大腿根部牢牢束紧,勒出细腻的嫩肉、最后,连裤式的极光黑丝同样如此,朦胧的黑色逐渐将带着极光色的玉肤所覆盖,但也丝毫掩盖不了其中的璀璨,两层极光本身的光泽在极光黑丝中交相辉映,配合着黑丝本身的锃亮,呈现出耀花人眼的夺目。

用一句话来概括,简直就是被亮瞎了狗眼。

穿戴完毕,雪舞瑕静静立于镜前,紧身的肉色极光丝衣让她如同被一层柔光笼罩,纯白手套与开档黑丝形成刺眼的对比。

只见刚刚佩戴在脖颈、手肘、以及腰间束缚住丝口的小锁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长筒袜袜口一般模样的蕾丝魔法封印。

“居然在我的封印术上改造进行了改造,好手段!”雪舞瑕皱着眉头,美眸中闪过异色,她手指互抱大臂,指尖轻勾手套袖口的边缘,可却挑不起一丝缝隙,就连极光开档黑丝腰腹部位也同样如此,浑身的极光丝像是彻底融合在肌肤上了一样,除非是施法者用特殊的解除封印,否则是没有办法靠自己脱下这身极光淫丝。

作为皇宫里的珍贵材料,禁魔极光淫丝可以说是严格管控,而方才触发的封印,明显比雪舞瑕在十五岁那年发明的极光禁魔封印大法还要强势。

这种封印,可以通过叠加封印物的举动,让禁魔效果呈现出数倍能力,只不过雪舞瑕没想到帝国创造的封印术会有一天用在她的身上。

“殿下?那您会有危险么?”艾尔瑞娜睁大了双眼,下一秒,她看着刚刚亲手给长公主佩戴的小锁一个个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露出愕然之色:“锁头都不见了,您是不是脱不下来?”

“无妨,只是感觉有点不舒服,看起来我们这个陛下,是不想我脱掉这身嫁衣了,那就不脱了,继续吧,还需要什么?”雪舞瑕紧皱的双眉舒展开,面无表情地感受着身体上的变化,明明身体的大部分肌肤都被连体极光肉丝衣包裹的密不透风、严严实实、却偏偏露出两片身为女人最不想暴露的地方。

不过哪怕是禁魔丝叠加封印,也没办法彻底压制这位绝地天通的灭神级魔法师的魔力运转,能够做到的,也仅仅只是让体内的魔力流向那两处毫无遮挡的部位,从而让她的施法速度慢上百万分之一都不到。

“殿下,还需要佩戴这件束腰,您吸吸气,束腰围不上了。”艾尔瑞娜皱着小眉头,捧着一件黑色束腰,从正面裹住长公主平坦的小腹。

“好!”雪舞瑕屏住呼吸,小腹急速收缩,她低头看了一眼略显膨胀的巨乳,不禁有些恍惚。

眼疾手快的艾尔瑞娜当即把束腰狠狠地圈了上去,硬生生把本就收缩腰围再次缩紧几寸,束腰上侧以一个“w”字图托住下方的乳根,在丰硕的肥乳下形成纤细如柳的小蛮腰,紧接着又在两侧急剧拱起,勾勒出水蜜桃般惊人的巨臀。

随着啪嗒一声,束腰后背的小锁再次消融于体表。

“唔~好紧,胸口都感觉要被撑爆了~!”雪舞瑕眉头轻蹙,反应过来时,那纤柔的腰肢已被彻底固定成型,别说弯腰了,就连转动这等简单动作都会变得稍显困难。

“啊~那怎么办殿下?它完全是自动缩紧的,我根本没有用力!”艾尔瑞娜看着公主殿下明显大了一圈的臀围与胸围,脸颊不禁稍稍泛红。

被束腰极限收束的腰肢,使得娇体呈现上肿、中缩、下鼓胀的漏斗形曲线,在塑造腰肢紧致曲线的同时,也限制她的呼吸幅度,更关键的,是她必须时刻如同贵族一样僵直地挺直腰线。

“不关你的事,这既然是父皇用来对付我的东西,那么自然不会让我时刻保持舒服,没关系,我想我能适应的。”雪舞瑕轻轻摇头,尝试着调整呼吸,让每一次吸气都尽可能地平稳,很快就适应了被束腰紧紧勒缚的状态。

“砰~”

就在这时,闺房的大门被粗暴推开,乌木骑带着一群人哗啦啦地闯了进来。

雪舞瑕瞳孔一缩,连忙披着一件轻薄的纱裙,曼妙身姿若隐若现,朦胧锃亮的极光黑丝玉足甚至来不及穿鞋,只能光着脚丫踩在地上。

“乌木骑,谁让你们进来的?殿下还没有换完衣服呢,给我滚出去!”艾尔瑞娜气愤无比地摊开双手,既难堪又无助挡在长公主的面前,像是在用她渺小的身体,来保护雪舞瑕那身被淫丝包裹住呈现出淫靡的酮体。

“怎么没换好了?我看殿下换完……”乌木骑戏谑地张了张嘴,正欲嘲讽这个曾经的敌人,可却徒然看到已经穿完嫁衣的雪舞瑕后,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口气———身披轻纱缭绕的雪舞瑕,一双极光黑丝的修长美腿从底下探出,纤细玉指裹着纯白色的极光手丝,眉心一点朱砂则凸显出了仙子般的圣洁,让两种不同的魅力奇异的杂糅。

妖,真是太妖了,妩媚得叫男人看了蠢蠢欲动啊,圣洁的让人不敢亵渎,她的每一寸表情,每一寸神态,都深深地刺激着男人最原始的犯罪欲望。

敏锐的艾尔瑞娜看到他手上拿着一个印着图案的罗盘,每个图案对应具体的婚具,而连体丝图案的区域已经完全亮起,俏脸微变:“你你们居然用这种东西监视殿下!”

“什么监视,说话这么难听,只不过婚具和我族的玄铁罗盘互有感知罢了!”回过神来的乌木骑不屑地撇了撇嘴,内心顿时如火烧般炙热了起来,余光里眼神充满邪恶的歹念。

看着罗盘上那团不知何意的白色液体图案,艾尔瑞娜想起什么似的,急声质问:“你给殿下泡的什么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是那种颜色的,连这种东西都能感应吗?”

“那只不过是我们蛮族的精华罢了,怎么?你要尝尝吗?”乌木骑调笑地吹起口哨。

看着艾尔瑞娜气得涨红的小脸蛋,在场的蛮人们都哄然大笑起来,有几个笑的特别恣意,把嘲笑写在了脸上。

“乌木骑,本宫是不是给你脸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威厉的女声传来!

全场众人循声望去,便见到裹着轻纱也掩盖不住傲人身材的雪舞瑕轻抬秀手,她绝美的容貌面无表情,眉心的一点朱砂增添仙气,纤细的五指虚空一抓,掌心处氤氲闪烁,一股强烈的斥力瞬间喷发。

“轰隆~~”带着特效金光的光波应声而去。

“雕虫小技,来得好!”乌木骑循声望去,心中一寒,嘴上依旧强势,挥起拳头就朝着光波砸了过去。

下一秒,沉闷无比的撞击声在空气中碰撞,金光四溢,劲风呼啸地朝着蛮人一方裹去。

“啊~”乌木骑蓦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竟被当场打的当场倒飞三米远,他的拳骨直接被当场震得粉碎,右手直接废掉,双眼里面写满了惊骇!

还未惊骇完,他喉咙又是一阵耸动,哇地一声就吐了口血,又惊又恐地看着雪舞瑕:“你你为什么还能用魔力?”

场上的蛮人们一下子从戏谑变成严肃,悄悄握紧手里的刀,如临大敌。

“误会,误会,乌木骑使者只不过关心殿下,怕耽误了时辰。”一旁老太监脸色惶恐,焦急地挥舞着拂尘拦在中央,生怕长公主一巴掌把蛮人拍死。

“误会?本宫的闺房是蛮人可以随意闯入的?”雪舞瑕的明眸瞬间锐利,凛然的气势让老太监不敢直视,微微低头,身后的蛮人当即噤声,差点吓尿。

这个时候众人才想起,眼前的女人是将他们在战场上打得屁滚尿流的大夏第一人,是几个月内横推三千里的北伐女战神,是杀蛮不眨眼的邪恶女魔头。

老太监看着长公主宛如主宰世间的女王,心中总算明白陛下为何如此忌惮了,颤巍巍地把头埋更低:“殿下息怒,息怒啊,陛下还在盼着殿下婚礼进行呢,莫要因小事伤了和气,影响两国的团结,要以大局为重!”

“你,混蛋,你这个大局里面有没有我们殿下了!”艾尔瑞娜愤愤反驳。

“殿下…”老太监表情一僵,有些尴尬的说:“自然是有的。”

“瑞娜,退下!”雪舞瑕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她深深看了眼老太监,瞳眸锐利的扫过蛮人:“若非陛下愿以联姻止戈,尔等蛮族蝼蚁早已在我大夏铁骑下化作累累白骨,本宫与蛮王成婚,是陛下的仁慈,是你们蛮族的荣幸。”

“你们,是战败者!”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脸色亦是恢复了昔日战场时的清冷严肃,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霸音回荡不绝。

在场的一众蛮人脸色难看阴沉,乌木骑额头青筋怒绽,犹如泰山压顶一样呼吸都颇感不顺,他深知自己根本不是长公主的一合之敌。

沉默几秒,本该愤怒表情变成屈辱的讨好,声音不复之前的嚣张跋扈,他单膝跪地,露出表面恭谨,实则憋屈的表情道:“殿下,方才是我等狂妄,不识天威,从现在起,我大蛮当以最高国礼相迎殿下,务必以最恭敬的态度,给殿下举办出庄重盛杰的豪华婚典,让天下所有人知道大夏的威仪,知晓公主的风华绝代,还请殿下原谅。”

雪舞瑕冷冷的应了一声,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但明眼人也能看得出来,她的眉眼中间还是显露出对于手下败将的轻蔑与不屑,那双斜视的双眸里充满了嫌弃与厌恶,仿佛是在看一群蟑螂一般。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给殿下身上的封印解开!”艾尔瑞娜怒气冲冲地叉着腰。

“抱歉了!”乌木骑抬起头,露出一抹歉意,沉声道:“殿下今后身为蛮王的妻子,身体的一切自然都属于蛮王的,因此,在任何公开场合,殿下都需以轻纱覆面,身着礼制丝服,不可将肌肤示于外人,这贴身的手套、连体衣与丝袜,更需日夜穿着,非经蛮王亲允,不得卸下。”

“此乃我蛮国礼仪,昭示忠贞,望殿下体谅并遵从!”

“蛮夷野人也配谈礼仪。”雪舞瑕眼神犀利而明亮地盯着他,仿佛在说已经看清楚对方想要耍的把戏,她话锋一转,不夹杂感情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充满了轻视:“不过,本宫既然奉陛下旨意和亲,刁难你们倒也显得我大夏狭隘了,需要做什么,直接说便是。”

“殿下稍等。”撞见那双仿佛能看穿内心的锐利眼眸时,乌木骑身子颤了一下,埋头起身,拱了拱手:“草原新娘在出嫁前,都必须佩戴上大蛮锁匠锻造的忠贞棒、贞洁栓、洁净塞于下体,以此彰显女子出嫁前的归顺与诚意,不佩戴一律算作对我大蛮的挑衅,若是女子身份高贵却故而选择简陋的婚具,则代表女子异心叵测,对丈夫不忠不贞。”

“直到洞房花烛夜乃后,由丈夫的准予才能够解开,佩戴中,不可躲藏,也不可遮挡。”

“居然要让长公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艾尔瑞娜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

“是的!”乌木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邪光,击了下掌,待身后的侍女捧着方才在大厅里展露的道具走了进来后,施然走到旁边,上面摆满材质不同的婚具。

他拿起几根当面展示,各种尺寸和形状的粗大振动棒,有的光滑如冰,有的则布满了螺旋的凸起和刺激性的颗粒,郑重其事的介绍道:“我大蛮婚俗礼具共分五种,分别为金、银、铜、铁、木级别,每一种可封印的力量都有所不同,最高可对灭神级别产生效果。”

“依照婚俗礼制,女子所佩戴的婚具等级,将直接关联其身份地位、女子婚嫁时的诚意与忠贞的态度,挑选的婚具级别越高,将来在我大蛮受到的礼遇规格也相应更高,能得到我大蛮更好的尊敬,不过我蛮族多年以来,大多数女子所能承受的最高礼具,也不过铜级别。”

话至此处,他忽然转向雪舞瑕,右手抚胸行了一礼,语气意味深长:

“殿下既代表大夏,又代表皇室,乃威名赫赫的灭神境界,本身实力惊世骇俗,蛮国上下乃至蛮王也不是您的对手,除非您愿意,否则帝国上下没人能强迫您。”

“自然的,我大蛮也不敢对您指责,无论您做出什么决定,选择什么样的婚具,我大蛮都愿意接受,您对蛮王有多贞洁,我大蛮对大夏就有多尊敬。”

场面僵住了!

乌木骑先是一顿“婚具等级即身份,唯有金具配贞洁”的礼制阐述,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阳谋,逼着长公主挑选金色婚具来折辱封印自己,一旦挑选别的,轻则会被打上不贞不洁的称呼,重则还要被扣上至大夏脸面于何地的帽子。

艾尔瑞娜才不管什么大夏脸面,什么忠贞蛮王之类的狗屁道德,她紧紧咬着唇,低声建议:“公主,咱们就选铜喔不,木级别的吧,求求了!”

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公主的想法,但看着这些长相狰狞的邪恶婚具,一想到插入长公主的体内,玷污她纯圣净洁的身体,就有一股要哭的冲动,更别说对方明了的说这些婚具都有封印效果。

“殿下!”老太监突然一个拔高声音,把两女的目光吸引过来后,急匆匆地靠了过去,他表情严肃,语气焦急:“此事事关大夏威仪,事关殿下贞洁,公主可要慎重挑选,莫要因脸面而失大义啊!”

草拟吗~!(叉掉这段不算!)

闻言,雪舞瑕微微皱了皱眉,她本来确实是打算选一个铜级别婚具佩戴,可老太监的话把她架住了。

想了想,她清冷绝美的容颜不见喜怒,一副淡然的语气说道:“本宫选金色婚具。”

“殿下~!别冲动啊!”艾尔瑞娜拉长了尾音,像是要急得哭出来了一样。

“莫慌!这三根婚具制不了我。”雪舞瑕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小手,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慰道:“我越顺从,他们就越容易放松大意,受点委屈没什么,只要能让我顺利接近蛮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长公主不愧是皇家子弟,此举彰显大夏无双气度,咱家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告诉陛下。”老太监满脸欢喜,表现出高度称赞,挥着手示意乌木骑赶快继续。

“殿下忠节天地可鉴,不愧是大夏长公主,把金色婚具拿出来。”乌木骑一声令下,几名侍女上前一步,走出队形来到长公主的身前,他做了个抬手“示意”的手势后,恭然开口:“殿下,请!”

雪舞瑕眸光闪烁,目光旋即转向侍女捧着的木盘上,上面分别放着:

一根周身逼真狰狞,外表活灵活现的肤色阳棒!

一支棉签加长版的冰晶色细棒。

一串闪闪发光,相连在一起如同葫芦般的淡艳色石子。

“公主可以先从那串糖葫芦开始,从肛门塞进去即可。”

听着乌木骑一本正经的声音,雪舞瑕眼神犹豫,裹着白丝极光丝套的秀手捡起那串闪闪发亮的石子肛塞,保持冷艳高傲的脸颊罕见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

【好硬,真的跟石子没什么区别,真的要把这东西塞入身体里吗!】

顿了顿,她咬着牙,秀手从纱裙底下探入,顺着屁股伸去,待到坚硬石子与柔软臀肉触碰时,娇体忍不住僵了僵。

【烫烫的,是我的错觉么?】

雪舞瑕嘴唇轻抿,绝美容颜在微红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娇艳,她手心微微发力,第一颗石子挤开褶皱般的菊门,闯入毫无防备的肛门中。

“嗯~”雪舞瑕没忍住轻吟一声,疼痛灼热感侵入她的处女肛门,坚硬的石子撑开窄小的菊穴。

她眉头微微皱起,嘴唇不经意轻启,坚硬的肛塞石子一颗颗塞入,一寸寸深入,肛门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不断提醒她的肛门正在被异物羞辱入侵中。

如果此刻有人能看到她的屁股,就能看到粉嫩的菊花褶皱如同花儿一样绽放。

前面几颗疼痛难忍,可在到中间时,这种疼痛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异样感,似乎肛门在适应这种不自然的扩张,变得更加柔韧。

【呼呼~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然而,就在雪舞瑕自认可以忍受的时候,那些【绝念炽星塞】后面的石子却越来越大,被填满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挤这邪恶的异物,菊穴也忍不住开始了抽搐,发出了一阵阵淫靡的咕唧声。

【这种感觉,好奇怪,身体怎么感觉起变化了一样!】

“嗯~”雪舞瑕美眸迷离起来,哼哼的发出了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激动的呻吟声,没被开发过的菊门既充实又难受,像是得到了从未体验的新鲜快感,一连串的石子被她一股脑的快速塞入,极致扩张带来的撕裂构成酥爽的填充快感。

她拼命想要维持高贵冷艳的威严,可却抵不过生理本能的支配,方才被浓浆沐浴过的淫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殿下,此乃【绝念炽星塞】,由上古异族火灵石人的残肢锻造而成,一共十八颗,自身坚硬无比,坚如磐石,遇到体温下降时,便会自动产生灼烧发热的效果。”乌木骑眼中闪烁胜利的邪芒,眼神紧盯着雪舞瑕披着的轻纱。

尽管看不到对方亲手用【绝念炽星塞】封印住肛门的场景,但对方绝美俏脸上眉间轻蹙动人,娇躯轻扭蠕颤像是在忍耐什么的样子,却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感到窒息。

“嗯~啊~”一阵天旋地转的星星闪烁,优雅端庄的雪舞瑕忍不住想要出声,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臀儿紧紧地夹住异物,大腿并拢膝盖弯曲,疼痛就像一个活生生的、呼吸的实体吞噬着她的肛门,把菊穴撑得没有一丝褶皱。

“殿下您没事吧?”艾尔瑞娜忧心忡忡,一直在观察长公主的表情,在亲眼看到那十八颗石子被她亲手塞入自己的后穴中,便忍不住一阵心疼。

“没,没事!”雪舞瑕恍然惊觉,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把一连串十八颗【绝念炽星塞】全部塞入后穴,连一把后柄都没有留在臀外,仅能从摸到被极限扩张撑得鼓鼓涨涨的后穴中,才能感触到里面已经被邪恶的石子给牢牢填满。

“殿下看起来是完成了,那么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请拿起【霜骨束魂栓】,插入您的尿道口,至于它的功效,我会慢慢给您解释。”乌木骑退后半步以便更好的观察,眼睛里闪烁着恶意的快感。

闻言,雪舞瑕深吸一气,挑起那根冰晶色的细棒,看了看。

【霜骨束魂栓】是一支表面冰凉的细棒,中间空心,似乎是预留尿液流通的空间。

她慢慢地抵在了尿口,一股强烈的心悸感传来,身为绝世灭神境界的强者,本能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行为。

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咬着唇,纤细玉指紧攥发力,握着【霜骨束魂栓】插进紧窄干涩的尿道内,硬生生的突破了封闭的尿道口,蛮横地把通道全部撑开。

一股冰霜刺骨的寒意从尿口涌起,雪舞瑕白皙的脖颈凸起一层鸡皮疙瘩,娇体不住打了个寒颤,失控尿意顺着冰晶空心口流了几滴。

【好难,太窄了!】

“嗯~~嗯~~”雪舞瑕面色潮红如血,深潭般清澈明亮的瞳孔颤了颤,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尿道极度敏感,即使只是一点压迫,也带给她无垠的刺激。

而对于从未进行尿道扩张的雪舞瑕来说,这个【霜骨束魂栓】还是太过粗大,且极度寒凉,一旦插入就跟插了根冰棍一样完全被冻住,感受不到尿道的存在。

且这只是刚刚开始,随着冰晶细棍越来越深入,一种想要排尿的本能感觉冲入大脑,尿胀感亦越来越越重越来越重。

【不能浪费时间,要一鼓作气!】

有了前一次插入的经历后,深知越拖延越煎熬的雪舞瑕猛地咬紧牙关,不再墨迹,紧捏的【霜骨束魂栓】狠狠搓入。

细小的冰棍在完全进入了深处后,初的堵塞感向着更高一级的扩充感进化而去,并且吸走了体内残存的尿液,同时极度冰冷的细棍直接注入身体里,也让她的尿口传来一阵彻底被冻住的疼痛寒意。

“啊~”雪舞瑕颤音出喉,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试图抵抗下体的刺激,一股憋尿的闷胀感传来,想要小解的欲望变得强烈起来,她无意识的舒缓尿口,想要把积攒的尿意排出。

然而下一秒,在植入尿口的冰棍却瞬间冻结,空心的管道被彻底堵塞,连同尿口也一起被冰封。

【糟了,尿口被冻住了!】

雪舞瑕睁大双眸,慌乱的指尖在窄小的尿口到处抚摸,可怎么也找不到一丝开口的痕迹,甚至连拔出来的柄头都摸不到,两条锃亮反光的黑丝大长腿互相摩擦着,任凭她膀胱怎么用力都无法挤出。

她意识到在尿道被堵住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自行排尿,且排泄权利算是被彻底剥夺了,除非用什么特殊手段,否则绝对无法从被冻住的尿口中尿出尿液来。

明明是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却是被这种无情冰棍蛮横地封锁死,这一刻,雪舞瑕似乎感觉到身体好像都不再属于自己。

【这些人,都在看我!】

迷迷糊糊中,雪舞瑕豁然惊醒,猛地感受到密密麻麻视线投射而来,聚焦在她亲手封印的尿道、与后庭处,那毫不掩饰的恶意目光仿佛是想看她出丑的一面,恨不得把她表面那层轻纱被剥开。

【区区蛮夷,妄想看本座丢脸!】

她倏然闭上双眼,将外界一切喧嚣与窥探隔绝,深深吸入一口气——【给我,镇!】

刹那间,磅礴的魔力瞬间被调动,哪怕裹住身体的禁魔丝也无法隔绝,被【霜骨束魂栓】与【绝念炽星塞】封印起来的两个洞穴,很快就感受到一股暖流包裹住,将体内的两个异物彻底隔绝起来,不再受到被扩张到极限的疼痛与酥痒。

她那双摄人心魄的丹凤眼恢复清明,金色的瞳孔在光线下投射出摄人的寒光,神态完全没有了方才的痛苦与迷离,有的只有高傲和冷静。

“好强大的魔力,就连这样都没办法封印她么?雪舞瑕到底有多强?”强大的魔力劲风外泄,让乌木骑被逼得后撤半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第一时间就看向手上的罗盘,心头顿时巨震。

原本代表【霜骨束魂栓】与【绝念炽星塞】的两个图标,已彻底黯淡无光,仿佛被某种力量从内部生生掐断了联系!

而刚刚亮起的图标,又代表着它们确确实实已经被长公主装在身上,并产生了效果。

这说明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以雪舞瑕如今通天绝地的灭神境界,居然可以用强大的魔力反压制体内的婚具,从而影响到罗盘的感应。

房间里一片寂静,蛮人们表情突然收敛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震惊了。

这一次没有等乌木骑指挥,雪舞瑕便抓起最后一柄婚具,清澈的眸光缓缓扫过,眼底露出一丝难掩的厌恶与嫌弃,主要是一想到这卑劣且活灵活现的长相,实在让这位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感到不适。

这恐怖的女人,到底有多强!

乌木骑涣散的瞳孔回过神来,赶忙介绍,声音不由低沉了几分:“此乃【嗜穴金淫钻】,由上古传说中,利用泰坦巨猿肉棒炼制而成,上面还残留着宿主的一丝物理本能。”

他没有说的是,【嗜穴金淫钻】一旦接触到淫水,便会触发狂暴嗜水状态,愈战愤勇,有着通过吸取淫水转化为动能的属性。

包括此前的【霜骨束魂栓】与【绝念炽星塞】,乌木骑都有意的隐瞒一些婚具的特性,让雪舞瑕单纯的以为这仅仅只是一些带着封印效果的婚具,好在关键时刻阴她一把。

【只差最后一件了!】

清丽动人的雪舞瑕抿了抿唇,眼眸里满是坚毅之色,已经佩戴两件婚具的她显得更加冷静,自认经验丰富,并不认为最后一件有多么困难。

尤其是当她在运用魔力把婚具压制住后,更是觉得摸索出对付婚具的新窍门。

看着极光白丝玉手上的仿真假肉棒,雪舞瑕深吸一口气,朝着自己的下身探了过去,当【嗜穴金淫钻】冰凉的触感直抵在穴口时,一阵酥麻从脊椎直窜上来。

【怎~怎么会这样,明明已经用魔力裹住下身了,为什么,还会这么刺激!】

雪舞瑕呼吸一窒,深潭般清澈明亮的瞳孔颤了颤,嘴唇紧紧抿着,在努力压制着想要呻吟的冲动。

她额头上泻下几滴晶莹的汗珠,强硬的目光扫视着全场,压得那些轻浮的蛮人们埋下头去。

趁着机会,秀手发力,仿真肉棒毫不迟疑地撬开两片唇瓣,她俏脸猛地昂起,手一哆嗦,差点没能握紧手中的阳棒。

假肉棒的头颅是凸起圆钝的,上面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棒身更是雕刻环形盘绕的纹络,每前进一点,那凹凸不平的构造就足以给她强烈的刺激。

【居居然这么刺激啊啊~!不能拖延!】

雪舞瑕睁大着妙目,眉目上装出一副庄重威严,甚至故意显露出一副毫无影响的清冷绝傲姿态,握紧的假肉棒狠狠往肉穴一塞。

“嗯啊~~”残暴突进的假肉棒直接塞入三分之一,雪舞瑕没忍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顿时引起蛮族们投来跃跃欲试的惊喜目光,吓得她立马止住紊乱的呼吸,拼尽全力抿着娇唇,努力压抑住那些想要浪叫的耻辱娇吟,并用冰凉锐利的目光狠狠地凝视了回去。

只不过这一次,乌木骑和蛮人们都并没有被吓到,一个个瞪圆了双眼,差点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一旁的艾尔瑞娜看得是又气又急,恨不得能代替长公主来受这份折磨。

【这群蛮夷,可恶!】

雪舞瑕微微低哼一声,眼神有些慌乱,小穴紧紧的咬合着插入的可怕异物,不上不下的假肉棒卡在下半身,让她处在一个十分尴尬的处境。

有过两次经验的雪舞瑕深知长痛不如短痛,咬紧牙关,不顾一切继续用力,狭小的穴口都被假肉棒粗暴撑开,肉壁内细密软肉皱褶纷纷挤倒,撑得她难受地高高抬起了美首。

“哼~啊~!呃呃~!”雪舞瑕单手赶忙捂住了小嘴,另一只则扶住插入三分之二的假肉棒,可依旧捂不住一道道连她听了都要软掉骨头的娇哼,无奈的她只能抓着假肉棒持续发力,想要快点结束这糟糕的体验,手心都渗出一丝热汗。

咕噜~咕噜~

“哼~啊~!呃呃~!”雪舞瑕银牙紧哆,单手赶忙捂住了小嘴,脖颈高高昂起,另一只则扶住插入三分之二身体的假肉棒,可依旧捂不住一道道连她听了都要软掉骨头的娇哼,无奈的她只能抓着假肉棒持续发力,想要快点结束这糟糕的体验,手心都渗出一丝热汗。

诡妙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而去,双腿在不知觉中向左右敞开成“门”形站立,整个人已是走到性欲喷发的边缘。

她不明白这一次的反应为什么比前两次要激烈的多,明明已经早有准备的用魔力保护小穴,用魔力裹挟振动棒防止刺激过大才对啊,可为何她昂起的脖颈缓缓落下,平日里端庄冷艳的面容,此刻罕见的露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崩坏。

【这群家伙!不能让他们在看下去了!我现在的样子肯定,肯定很丢人!】

齐刷刷的火热视线贪婪地汇集在下体,让雪舞瑕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连呼入的空气都感觉有些燥热,感觉自己肉穴被火辣辣目光监视得有些发烫,仿佛遭到亵渎一样,每一道聚焦在她身上的视线都足以让她加倍羞愤。

她一咬牙,奋力地、不顾一切地用力把最后三分之一的棒柄往里一推,布满狰狞的青筋魔纹肆意磨蹭内部的敏感嫩肉,直到突起的源头直愣愣顶住花心,受到强烈的阻力,一股淫水像是被挤压出来,瞬间包裹住那邪恶的兽人棒头。

“呜呜~啊~!”雪舞瑕睫羽频颤,整个人在极度的刺激下颤抖起来,两眼的眼白不断上翻,手上、额头上都随着她身躯剧烈的颤抖而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她知道这是棒子太长已经顶到头的缘故,可余留在外的那么一小节若是被看到是会让人嗤笑不已,为了维护大夏颜面,于是,她猛地发力,粗硕的假肉棒如一把利刃直接窜进整根没入。

过大的尺寸把穴口撑成两片饱满的“C”字形,整个阴壁乃至腔道都像是被封印了一样,严严实实堵住一丝向外或向内流淌的空气,“呃啊啊~~!”雪舞瑕粉嫩的樱唇下意识的抿在一起,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股源自体内的渴望正逐渐蚕食着她的理智,让她在这满是奸视的屋子里,竟产生了某种羞耻的幻想。

肉穴被撑开的刺激简直比前两个洞还要激烈与刺激,令她差点忍不住朝着面前跪了下去。

关键时刻,她调动起更多的魔力,狠狠地镇压住体内的三根婚具,仅仅几秒,尿道、肛门、乃至肉穴里的婚具都被压制到可控的范围,就连大小规模都被压缩到可受程度,翻涌不息的疼痛与刺激迅速平复,仿佛她刚刚所做的一切都是场幻觉。

【压制住了!?明明一开始还那么刺激的!却在塞进去之后被压制了!】

“公主!!”艾尔瑞娜看得心如刀绞,又气又急。

“本宫没事!!”一股难言的心悸涌上心头,雪舞瑕感受到心脏加快搏动,像是要跳出胸膛,砰砰声如擂鼓响在耳畔。

“居然真的又戴上一件了?而且还又一次被压制了?她又战胜了一件封印?”乌木骑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罗盘,上面的【嗜穴金淫钻】图标光芒才刚刚亮起,转眼间,又如同前两个图标一样慢慢黯淡。

只不过从隐隐约约的残芒中,得知它们确确实实已经送入长公主的体内,只不过被她强大而又可怕的魔力给硬生生压制了。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老太监捏着兰花指,掐着公鸭嗓一惊一乍又得意洋洋的叫了起来:“殿下不愧是咱大夏国最杰出的女中豪杰,连蛮族最高等级的婚具都能轻松驾驭,离圆满成婚之日,已不远矣!”

“恭喜殿下成功佩戴上我族的金婚具!”乌木骑假惺惺地恭维了一句,用谄媚的眼神瞧了一眼雪舞瑕,讨好道:“按照蛮礼流程,接下来需要对殿下进行“劫命囚仙”的仪式!”

“什么劫命囚仙?难道还没有结束吗?”艾尔瑞娜激愤不已,殿下好不容易才把那三支婚具塞了进去。

乌木骑笑容有些僵硬:“此仪式,需殿下受绳索加身。”

“让本宫乖乖被你们绑起来,也是你们的蛮俗?”雪舞瑕平静中透露出了一些冷淡。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语气越冷,怒火愈盛。

面对强悍的压迫感,乌木骑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咬着牙颤声道:“殿下有所不知,此仪式象征着归属与驯服,象征着您自愿放下身份与力量,将自己交付于新的家庭与命运。”

说着说着,他脸色逐渐褪下恐惧,声音正常:

“这不是强迫,而是您代表大夏,展现和平诚意的最高姿态,殿下此刻若能为我两国苍生,暂敛锋芒,自愿受此一缚——这份气度与担当,便胜过千军万马,能彻底让我蛮族内所有勇士感到敬佩与叹服!

“更何况您挣脱易如反掌,但选择不挣脱,这份‘自愿’,才是给我蛮族上下最好的定心丸,足以平息所有对这场联姻的质疑之声。”

“你们精心为我准备的蛮礼,就这么自信本宫能够挣开,而不是彻底沦为你们的俘虏?”雪舞瑕清冷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

“殿下连三道金色婚具都能轻松降伏,区区绳索对殿下来说,又何足挂齿!”乌木骑挤出一抹尬笑,话锋却陡然一转,意有所指道:“更重要的是,殿下乃大夏第一强者,神威莫测,天下皆知,万一在紧要关头,气息稍有外泄,后果不堪设想,此举护的是蛮王安危,亦是两国盟约的平稳。”

话音方落,雪舞瑕和艾尔瑞娜心里咯噔一下,默默的对视一眼,还以为刺杀计划暴露了。

不过她们旋即就反应过来,这只不过是蛮夷们的正常表现罢了,毕竟雪舞瑕的境界实力确实通天绝地,所向睥睨,如果不加以限制,蛮王也确实是不敢在她面前出现。

“蛮王?那个躲在臭水沟里的蛮王,本宫若是想动手,他怕是早就不知道怎么死了!”雪舞瑕面色冷峻,凤眼凌厉,那张白皙的瓜子脸以及眼睛里满满都是高贵与傲慢。

被如此嘲讽,在场的蛮人们纷纷脸色铁青,却又敢怒不敢言,乌木骑脸色僵硬又难看:“殿下莫不是怕了?还是说想对蛮王图谋不轨?”

“本宫代表大夏,何惧之有!”雪舞瑕秀发在风中浮动,骄傲的像个女王,眸子里闪烁着睥睨一切的姿态。

“至于蛮王,本宫不屑杀之,来吧,本宫就算让你们绑起来又如何!本宫要让你们知道,大夏之威,岂容尔等蛮夷小觑。”

说话间,她双手背负,轻纱缭绕,两颗没有遮挡的玉乳若隐若现。

身旁机灵的太监立刻尖着嗓子高声赞道:“说得好!殿下金枝玉叶之身,亲临险境视若等闲,这份胆魄,必当传遍天下,让我大夏子民扬眉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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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 性奴 / 群交 / 痴女 / 反差 / 异世界 / 历史

长公主的错误救国计划

chương5Lượt xem670.925Đã xuất bản28 thg 9, 2026

大夏末年,南境烽烟骤起,兽人铁蹄踏破黑水山脉要塞,蛮族大军趁势南下,南北夹击之下,边关防线全线崩溃。 短短半月,九成国土沦陷,帝都危如累卵,亡国之际,长公主雪舞瑕不愿大夏亡绝,集结残兵与帝都百姓死守城池。 异族联军疯狂强攻三月未果,反被雪舞瑕率军出城反击,十战十捷。 七个月后,她已收复大半河山,率领百万雄师直逼蛮族王庭,然而就在决战前夜,十八道鎏金诏书如锁链般接连而至,强令班师。 北伐大业,功败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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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的白天,家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街道上的车鸣声偶尔传来,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婉柠哼着歌,穿着围裙,今天她没有课,一向勤快的她自觉的开始收拾家里,温婉柠拎着吸尘器,脚步轻快的 在客厅里来回打转,很快,客厅的地面上就被温婉柠打扫的一尘不染。 温婉柠随即把目光放到了妈妈的房间上,房间上的门没有关进,里面的空调似乎没关,丝丝凉意从房间门缝里钻出,在这个炎热的夏季,那丝丝凉意让温婉柠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想起早上妈妈出门好像很着急,房间不仅空调没关,里面应该也比较乱,温婉柠装作大人的模样,捏着手指,指着妈妈房间的大门,娇嗔道: “哼!多大人了也不让人省点心!” 随即拎着吸尘器走向妈妈的房间,温婉柠手里拿着吸尘器,用脑袋一顶房间大门,将身体钻入了妈妈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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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儿子们,最近学业都完成了吧,你们爹在网上蹲了这么久终于搞了个好东西,今晚我请客,去酒吧爽一晚上,庆祝我们…呃,庆祝我这前几天潘多拉变出了终极刷新、终极唤醒、你摸不到和最终形态。” 某个不知名的三人宿舍,一个张扬的男人一脚踢开了门。手里还挥舞着三张金色的卡片,那卡片本体是用黑钻做成的,中间还有用烫金草书勾画出的拉丁文,能勉强分辨出是“梦乡”这两个单词,看上去就价格不菲,而他也一脸兴奋的样子,甚至不知道在哪找出了一个庆祝的理由。 他叫白念,最近刚刚搞到了一间极为神秘的酒吧的邀请函。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两位舍友,想要去潇洒一番。 “?” 还在作图的沈二被白念的声音吵到转了一下头,一脸厌恶的看着满面红光白念的模样,随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放开了自己的鼠标。 “别搞,我这边那傻逼图纸马上要搞好了,我们小组作业就指着这张图活下去了。”

Áp phích cho 浮城女奴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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