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城女奴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女权的面具new
浮城女奴
九月的阳光斜斜地切进阶梯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许宁对着镜子最后确认妆容,她今天化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妆;她特意选了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解开两颗纽扣,既符合“女权主义者”的干练形象,又暗藏了若有若无的诱惑。
“雷总来了!”前排女生突然压低声音。
许宁猛地抬头,正撞进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
雷头穿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同色系羊毛大衣,他走到讲台前,将电脑往桌上一放,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我是雷头。”
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宽敞的教室里回荡,这个声音并不响亮,却仿佛直接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唤醒了某种原始的敬畏。
“接下来六周,由我代《企业战略》这门课。”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缓缓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那目光并非敷衍了事,而是带着一种审视,一种洞悉一切的冷峻。
“不点名。”
又是一个简洁的停顿,这句话的意味被无限拉长。
“但我会记住每一个人的脸。”
这句话落下,教室里只剩下空气中不安的微颤。
雷头,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股不羁的传奇色彩,他不仅是大学客座讲师,更是赫赫有名的雨田资本创始人。
此刻,他以一种近乎冷酷的姿态出现在这里,瞬间将这里变成了他个人的舞台,当雷头的声音落下那种无形的压迫笼罩下来,许宁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燥热感从丹田升起,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她感觉到一种湿润感悄悄地蔓延开来,浸湿了她内裤的边缘;黏腻的触感让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是一种生理上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湿润的丝绸包裹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不真实的颤栗;她知道这是她需要抓住机会的时刻;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然后,她举起了手;她的动作不算张扬,却因为坐姿端正、妆容精致,还是成功吸引了雷头的目光。
“你说。”雷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眼神依旧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许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刻意放慢了语速,声音清亮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敬,却又刻意避开了“老师”这个称呼,“雷总,我想请问您,您认为企业战略中最核心的要素是什么?”
雷头看着她,仿佛早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活下去。”许宁一愣,他眼底没有丝毫波动。
“无论多完美的战略,前提都是让企业活下去。”
说完,他的目光便从许宁身上移开重新落回课件上继续讲解,仿佛刚才的提问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没有给她任何多余的关注,更没有因为她特意的称呼而多看她一眼。
许宁用力咬了咬下唇,目光又偷偷抬起来,落在雷头那张冷峻的脸上;她的身体热得厉害,那种燥热让她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腰,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明显的瘙痒,可越是这样那股蜜汁躁动反而越发明显,内裤布料贴在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又痒又麻的异样感觉。
她心里乱成一团,表面却还努力维持着平日里那副干练的女权主义者模样,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今天的课早就讲完了,雷头分享了一些企业实操案例;吸引全体学生认真倾听,还有不少在认真做笔记,但下课铃声响起,雷头一声“下课”就率先离开了教室。
许宁看着他背影,喉咙里涌动着想要叫住他的冲动,但最终那冲动化作了喉咙里一声无法发出的叹息。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之前因他话语而产生的燥热,让她在原地站了许久。
阳光依然明媚,但已不是那间阶梯教室里的,而是透过一间宽敞、装修精致的公寓的落地窗洒进来;那间位于市中心的精装公寓是三位舔狗凑钱租的,是她“独立女性”的一部分;但此刻,这间公寓的门紧闭着,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许宁正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机在手指间灵活地转动着;她解锁,点开微信。
顺手转发了一条朋友圈:“不婚不育保平安,独立女性不需要讨好任何人。”配图是张素颜自拍照,滤镜调得比往常更冷,连唇色都泛着青灰。
置顶的三个聊天框跳出来。
一个备注是“早餐”,最新消息:
【宁宁,明天老样子,豆浆和茶叶蛋,七点二十在你宿舍楼下等?】
一个备注是“快递”,最新消息:
【今天到的三个包裹都帮你取了,放你楼下了,记得拿。】
第三个,备注是“陆阳”,最新消息是五分钟前发的:
【宁宁,下课了吗?晚上想吃什么?我听说北门新开了家日料,评分很高。】
许宁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然后,她依次回复。
给“早餐”:【嗯】
给“快递”:【哦】
给陆阳,她打了两个字:【论文】
没有表情包,没有多余的语气词,甚至连标点都吝啬。
但足够了。
不过三分钟,“早餐”回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包。
“快递”回:“好的,下次有包裹随时叫我!”
陆阳则秒回:刚刚写好了!那我定位置!六点半我来接你!许宁按熄屏幕,把手机丢进包里。
许宁半躺在沙发上喘了口气,短裙的褶边已经翻到腰上,她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腰间,那条丝绸内裤被她一把扯下,凉意瞬间爬上肌肤,她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
地板上那团湿润的布料蜷缩着,像一件被遗弃的小小证据,诉说着她刚才在阶梯教室里那场隐秘的溃败;许宁踢掉高跟鞋脚趾微微蜷起,双腿自然分开,那股从课堂上就没消退的热流又开始在小腹翻涌;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和他低沉的“活下去”三个字,像一把钥匙,轻轻一转就把她身体里最隐秘的锁打开了。
“哼……雷总,你可真会讲课啊……”
她声音带着点自傲的轻佻,像是对空气里的某个影子宣战;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上去,触到那片已经泛滥的柔软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黏腻的触感包裹着指尖每一次轻按都带着轻微的粘滞感,既羞耻又刺激;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扯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像在回应某种无形的召唤。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锁定了房间另一端的落地镜;赤裸着上身,衬衫半开,裙摆凌乱,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镜子,最终站定。
双手缓缓将米白色真丝衬衫从肩头滑落,短裙也顺着大腿一路褪下,彻底脱了个精光。
镜子里映出她白皙修长的身体,胸前两点粉嫩因为刚才的燥热还微微发硬,她转了个身,屁股微微翘起,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咬住下唇。
“这么美的躯体,为什么……为什么就忍得住不多看我一眼?”
镜面把她的动作照得清清楚楚: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发软,脚趾蜷紧抓着地板;她试着用两根手指浅浅探进去,腔道立刻热情地裹住,湿滑得几乎留不住;快感来得又急又闷,她忍不住哼出声,带着点鼻音的娇软。
“哈……你要是现在站在这儿……一定会跪下来的……”
话刚出口她自己先笑了,笑声短促又带着点骄傲;手指的节奏渐渐加快,镜子里的人影跟着扭动,胸前的柔软晃出诱人的弧度;可越是动,那股空虚就越明显,像被什么更大的东西填不满。
许宁赤裸着身子直接坐到了冰凉的木地板上,她后背靠着茶几边缘,双腿大大地分开成M形,膝盖弯曲着朝两边撑开,镜子里自己的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粉嫩的褶皱还带着刚才没干透的湿亮;她一只手拿着颗粉色跳蛋,另一只手撑在身后稳住身体,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跳蛋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先是把震动档位调到最低,圆润的头部轻轻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顿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脑门,让她腰肢猛地一挺,长叹一口气。
“雷总……雷头……你迟早会跪在我面前的……”
她把跳蛋抵在入口处慢慢推进,腔道热情地裹紧它,每一寸深入都牵扯出黏滑的热流。
许宁不甘心高潮就这样要来了,她手指颤抖着把跳蛋从湿滑的腔道里抽出来,按停了那恼人的嗡嗡声,蜜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她喘着粗气抓起手机,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渴望,直接拨通了雷头的号码。
铃响两声,电话被按掉了。
她咬紧下唇,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又摸回自己还在抽搐的敏感处,轻揉了两下。
再次拨通,电话还是被毫不留情地挂断。
“……哼,装什么啊……”许宁低低骂了一句,声音又软又娇带着没散去的鼻音。
她正想再试一次,微信却突然弹出来,是指导员发来的消息:“许宁,有事吗?雷老师说你找我。”
她慌忙回过去,手指飞快打字:“没事没事,老师,雷老师应该听错了。”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扣在胸前,整个人软软地靠着茶几,下体空虚得厉害,那股快要冲上顶峰的热浪被硬生生压回去,现在只剩下更强烈的瘙痒,像有无数小虫在里面爬;她双腿无意识地并了并又马上分开,嘴唇微微张开喘气。
她咬着牙,眼睛里满是恼火和没处撒的委屈,抓起那颗跳蛋狠狠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跳蛋滚了两圈停在沙发脚边。
“妈的……装什么高冷啊……”她低声骂了一句,脸颊还红得发烫;她爬起来走到抽屉边拉开,翻出一只动力更强的震动小怪兽,表面带着凸起的颗粒和弯曲的尾部,可以同时刺激阴道与阴蒂。
她喘着粗气重新坐回地板上,双腿大大分开成一个比刚才更夸张的姿势,膝盖朝外撑得发麻,脚掌勉强贴着地却又像随时要踮起,镜子忠实地映出这一切,私处粉嫩湿亮还在微微收缩。
小怪兽的头部先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颗粒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电流;粗壮的器具一点点挤进湿滑的腔道,内壁立刻热情地裹紧,每一颗凸起都摩擦出黏腻的声响。
“雷头……你挂我电话挂得那么干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哼。”
许宁的话语带着点女权主义者惯有的倔强,却又在高潮边缘透出淡淡的忧伤。
她大口喘着气,眼睛水汪汪地盯着落地镜里自己那张潮红的脸;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死死按住小怪兽,另一只手撑在身后指节都泛白了;蜜汁顺着器具的缝隙不停往外涌,发出细微的湿响,可那股快要冲顶的浪潮却像被什么卡住似的,怎么也翻不过去。
“哈啊……哈……怎么……还上不来……”
她咬紧下唇,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试图让小怪兽顶得更深一点,颗粒摩擦得内壁又痒又麻,可越是这样那种空虚的煎熬就越强烈。
“雷头……你这个混蛋……挂我电话……现在连高潮都不让我好好来……”
她低低地骂着,语气里混着愤怒和更浓的渴望。
她咬紧牙关从抽屉里翻出刚买没几天的秒潮,那东西小巧却震动得特别狠,她手指发抖地掰开小怪兽的尾部,把秒潮直接按了上去,吸嘴一下就紧紧裹住了她肿胀发烫的阴蒂。
“哈啊……!”
热流瞬间炸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双腿还大开着膝盖抖得厉害;秒潮的吸力瞬间就锁死了最敏感的那一点,强烈的震动混合著小怪兽的震动,秒潮吸得又紧又狠,阴蒂被吸得微微肿起像细小的电流直钻进骨头缝里。
她的下身又麻又胀,那股卡在边缘的高潮感终于又被狠狠推了一把,却还是差那么一丝丝怎么也冲不上去。
“雷头……你这个王八蛋……挂我电话……现在让我这么难受……”
许宁翻身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额头紧紧抵着地面腰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喘息越来越重,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得找点东西宣泄;她手指发抖地抓起手机翻出陆阳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她就用最平淡、最高高在上的语气扔出一句:“叫我女王,给我学狗叫,马上。”
说完她立刻把麦克风关掉,只留着扬声器;下体的小怪兽和秒潮还在嗡嗡作响,阴蒂被吸得又肿又麻,可那股高潮就是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咬紧牙关,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陆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赶紧学着狗叫:“汪汪!女王大人……汪汪汪!”
狗叫声断断续续,却带着种近乎虔诚的讨好,背景里隐约有宿舍门被风吹动的吱呀响,还有远处室友的笑闹。
许宁没开麦,只是听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玩具的节奏轻颤。
小怪兽还在腔道深处搅动,颗粒一路刮擦出细密的颤栗,秒潮的吸嘴却像铁钩般锁死阴蒂,把那点肿胀的敏感拽得又疼又麻,混合著刚才陆阳那讨好的狗叫声,把所有愤怒都化成一股往上冲的热浪。
“啊……哈啊……!”
快感终于不再卡在半途,像被铁轨折断的一节节车厢,轰然涌来;腔壁一阵阵痉挛,紧紧裹住小怪兽不放,阴蒂在吸力下跳动得几乎要炸开。
高潮来得又猛又突然,身体猛地往前一挺膝盖磨得发红,头顶抵地的地方热得像要烧起来,整个人像被那点微不足道的欲望整个吞没,却又在吞没的瞬间找到了短暂的安放。
“呼……”
她低低地喘着,声音压得极轻,却带着点女权主义者惯有的倔强与自嘲。
扬声器里陆阳的声音还在继续,卖力得近乎虔诚。
“汪汪……女王……汪汪汪……汪……我可以叫得更大声……”
“可以了,挂了吧”
不带一丁点情感,许宁打开麦克风丢下这一句就把陆阳挂了。
把相册里雷头的照片翻出来瞪了一眼。
“哼……雷头,你等着瞧……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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