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之春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镇海妈妈的睡前教育
港区之春
“嗯♥~夫君…再…嗯~…”
指挥官的头发并不长,不用怎么打理就很干练了,现在却被镇海攥得乱糟糟的,就扎得腿心一片微微痛痒,忍不住更用力地去蹭,将他的脸夹得越来越紧,不自觉攥住他的头发,按着他不许逃离。
原本还是他跪在床边主动给镇海去舔舐,现在已几乎被镇海穿着黑丝的大腿裹起来了。
他是从来不挑食的,光腿,黑丝白丝,厚一点薄一点,过膝袜连裤袜,镇海全都试过,回答全是喜欢。
那种时候他是撒不了谎的。
镇海又问他为什么喜欢,他自己也说不清,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只是被踩的时候射得更快。
可现在却由不得指挥官再博爱了,他真希望镇海是光腿或者过膝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脚尖到手指的连体黑丝。
光腿的时候,就是挤得再紧,只要吞咽地够快够努力,就还能靠着镇海扭动的间隙去呼吸一点。
可当潮水一般的爱液打湿了丝料,还有镇海身下软软的一小片阴茸,温热的水液便连成薄薄一层水膜,和大腿一样软,也和大腿一样紧紧挤者他的脸,让他几乎喘不上气了。
窒息让人无法思考,空闲下来的血液都汇集到身下,本来就堪称骇人的肉具涨得更硬更大,可肉体终归硬不过高跟鞋。
再怎么抬头再怎么挣扎,到头来还是被镇海卡在两脚之间,连鼓胀的蛋囊都被高跟踩住,看着威风凛凛的样子,不过一只任人踩在脚下摆弄的囚龙而已。
他看不见镇海现在的样子,也不敢用力挣扎,当然即使用力也没用。从舰娘怀里挣脱这种事,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忍着被呛到的痛苦,尝试了多次,才终于传出了半声:
“咕…妈妈,妈妈…”
原本只是从缝隙渗水的船,虽然也是越来越糟、无力回天,但至少还能再挣扎一会儿。
他不出声还好,这一喊,面对的就成了在深海里被撕开了口子的潜艇,只一瞬间就漫灌过来。
尽管被大腿堵住了耳朵,他还是能听到镇海那媚到了极点的呻吟,高潮失禁又让镇海本能地用力,肉棒被踩在鞋底下,又托在脚面上,夹三明治一样挤在双足中间。
他忍着咳嗽拼命地喝,可蓄积的爱液与潮吹液还是淹过了股间三角区,从大腿两侧晃了出去,本来只有下面一处的湿痕,现在成了三处,很快又连成了一大团,白床单又给弄成了深灰,就像他每天的白衬衫。
恍恍惚惚一场暖热甜腥的梦,回神的时候,镇海依然攥着他的头发,只是没有刚刚那么用力了。
镇海引导着他抬起头来,能看到那素净而潮红的脸,唇红齿白,依然喘息着,一团妖艳的莲。
她锁骨上挂了汗珠,两眼里有高潮后的迷离,宠溺又痴狂地追着他的眼神,他害了怕,想要摇头,却忘了她的手。
头发被拽得有点疼了,他脸上粘着的爱液在晃动时汇聚成股,慢慢地流淌下去,又有点痒。
啪——
脚下踩着的可怖肉棒猛然一抬,差点从高跟鞋间弹出来。
镇海打得没太用力,不会给指挥官脸上留下指印,但还是很清脆的一声响,那些流淌到一半的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他下意识的是要躲的,当然躲不开,可被打了以后,又凑过脸,想要蹭镇海的手。
完全没有什么抵抗,两支纤指就塞进到他口中,他也立刻熟练地吮吸起来。
“坏孩子…”
她抵着脚下那支坚硬巨物,脚踝一扭,蹭掉了上面那只高跟鞋,却仍用脚尖勾着鞋子,卡好角度,再一猜,他的身子一阵颤栗,龟头已经被踩到了脚跟与鞋底之间,卡在高跟鞋里,丝足稍微有一点动作,手指便被他含得更紧三分。
他仰视镇海的眼神渐渐成了祈求哀怜的模样,越可怜,越卑微,军事小姐的微笑就越得意。
她从容不迫地继续,将龟头踩在脚下碾压的同时,另一只美足也活动起来,用高跟鞋坚硬的前端,轻轻踩着那两颗能挤出无尽精液的蛋蛋,指挥官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便如同被挑拣的果子一般,掂掂这个,又摸摸那个,而他连动都不敢动,可是又忍不住动,于是脸上又要挨耳光。
直到他两边的脸上都多了一团红,蛋蛋已经踩到了第十二轮,指挥官已经有了哭腔,镇海才恋恋不舍地抽出了手指。
“妈妈, 我…我有努力在喝了…”他想辩解,可镇海那玩味的目光还是让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太多了……”
“没用的坏孩子…”镇海用力踩着脚后跟,简直就是在泄愤:“刚刚才答应妈妈的,怎么还是把床单弄湿了?”
她又将他的脸按在自己两腿之间,那块完全湿透了的,稍微一压就挤出一汪水的床单。
“是不是故意犯错,想要被妈妈惩罚的?嗯……哼?”
镇海刚刚才在指挥官的口舌侍奉中潮吹绝顶过,泄出了一夜的恼火,现在她坐着说话不腰疼,他却被卡在将射未射的悬崖边上,龟头和蛋蛋被刺激着,却又不敢射,痛苦不堪时,又被她按到身下。
这被舰娘爱液浸透了的浓郁雌香早就不知不觉刻在了他骨子里,能直接引到一切极乐与悲哀。
镇海脚下那滚烫的触感迅速蔓延开来,她能听见精液一股股射出时呲在鞋子上的声音,高跟鞋几乎被冲掉,脚下那一点空间瞬间被灌满。
尽管已经射了一夜,指挥官的精液仍然浓稠得可以成坨,溢出的浊精落到另一只脚上时,落在哪就附着在哪,简直是粘住了,即使是在光滑的高跟鞋面上,一团团的胶质白浊也流淌地很慢。
他在镇海两腿间如窒息般大口喘息着,被爱液浸透了的丝袜和床单全闷在他面前,每一口呼吸都被女军师那熟媚的味道灌满。
不再需要镇海按着他的头了,他顶着高跟鞋,主动把脸往前挤过去,喘息之间还有轻声的呢喃,可是精液涌动的声响太大了,直到最后一股精液都射尽了,镇海才听清了他说的话:
“妈妈…妈妈…”
真乖呢。
之前一直是让指挥官叫“娘子”,叫“姐姐”,也就是这几天里,一时兴起,让指挥官喊了一次“妈妈”,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应该说,指挥官真是骨子里的抖M呢。
不然怎么会这么喜欢被压倒,被掌控,被凌辱的滋味?
尤其是被打耳光的时候,兴奋得简直不像样子,即使是以前用高跟鞋根去戳马眼的时候,指挥官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啪——”
即使已经射过了,脚下的那根坏东西依然是硬的,它就是这样贪婪,永不满足。
指挥官平日里是温文尔雅、无论如何也不会对舰娘生气的老好人,他积攒的那些负面情绪大概全憋到了身下这根坏东西上,要在床笫之事上朝舰娘报复回来。
当然,她似乎也没资格责备指挥官,对所有尝过指挥官滋味的舰娘来说,那都是能让人沉迷其中变成废人的毒药,谁也不能免俗…
嗯……
好像企业她…
嘁,不管那种傻子。
“啪——”
又是轻轻的一耳光,脚下踩着的肉棒像一支船桨,又在精液聚成的海潮里摇晃起来。
“让你射了吗?”镇海压下身子,双手捧起他的脸。
“妈妈…我…”他目光躲闪,想要给自己开脱,可还没开口,镇海就又碾了碾脚跟下的龟头,他便只剩喘息。
镇海轻轻揉着他的脸,又忽然一笑,低下头咬住他嘴唇。
他终于得了饶恕,于是更殷切地朝镇海表忠心,几乎不用镇海自己做什么动作,他便已自己活动起来,含住镇海的舌尖轻轻吮吸着,又忽而翻搅缠绵,动作也极尽温柔,他已经很熟练了,本能地知道镇海喜欢什么节奏。
吻得最亲密时,镇海又拍了拍他的脸,随即身子后倾,将他也拖到了床上,胸膛压着镇海那两团丰润的美乳,又加上舌吻,几乎喘不过气了。
唇分时,当然又是拉开一段水线,这次并没有拉得很细很长,而是他刚松开口,镇海就又亲了上来,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将那段水线也吃掉了了。
等到镇海终于亲了个够时,他已迷迷糊糊躺在了镇海的膝枕上,屋里没有开灯,他现在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窗外的星星,还挺亮的,屋里能大概看清东西,可眼前很快就成了一团黑。
脸上是绵软的覆压,一粒有点硬的什么东西撑起了连体黑丝的料子,从他侧脸蹭了过来,他随即温顺地含在嘴里吮吸。
雪白的奶肉,殷红的乳尖,隔着黑丝——这算是巧克力草莓奶吗?
他不知道,也没有思考的能力,就闭上眼睛享受。
虽然没有奶水,他依然吮得非常起劲。
当作美味的软糖来吃那也是相当享受的。
“妈妈…”
一点很细的触感,是指尖,从他的胸口一只滑下去,很快就消失了,然后肉棒就被抬了起来,被笼着龟头的时候他不禁轻颤,手丝那滑溜溜的触感真让人着迷。
镇海妈妈没有让他得意太久,很快就松开了龟头,对着棒身就是轻轻一巴掌。
借着月光,她在他大腿根和胯部看到了好几个歪歪扭扭的正字。
圣路易斯她们也太过分了吧?做这种恶劣的事情会很有成就感吗?
还有女仆团也是——今晚应该是贝法吧?她为什么不清理掉?
万一被指挥官自己发现的话,那该多热闹?
真是渎职。
怀着这莫名的义愤,她又托起了指挥官的脑袋,将乳肉尽可能地塞到他口中,直到他呜呜地求饶起来。
“坏孩子…知道她们一直在偷吃吗?”
乳尖好像被咬了一下,她娇喘着,没太在意,摸出一支钢笔来压到指挥官的下身。
“身上还有她们的味道呢…自己真的闻不出来吗?”
笔尖在那个单独的一横下面加了一竖,镇海想了想,干脆补足四笔,成了一整个正字。
“是不是自己知道,而且还帮那些偷腥猫瞒着妈妈?嗯?”
乳头被他用舌尖拨得倒来倒去,忍耐不住的痒。
她干脆用笔尖划过指挥官的冠状沟,被美乳压住的喘息陡然急促起来,连带着肉棒也一起颤抖。
“没出息的坏孩子…床单也弄湿了,不经允许就射精…被骂还这么硬…就喜欢被骂,是不是?”
缓缓转过身子,骑在指挥官腰上,镇海扶着肉棒,隔着黑丝顶在那早已湿透了的蜜穴穴口。
床单什么的,见鬼去吧…
大不了就甩锅给大凤…
至于现在…
她痴迷地压下身子,伏在指挥官耳畔:
“夫君…你永远都是我的…”
肉棒顶着丝料拓开穴肉的快感,让人沉醉。
Đọc
chương
Có sẵn chương 4
Tiếp tục xem
空气中弥漫着洗涤剂廉价却清新的柠檬香气,但在这股味道之下,某种更私密、更旖旎、属于成熟雌性发情的腥甜味道正在暗流涌动。 那是临近新年的大扫除。 建武并没有穿平时那套繁复的礼服,为了今天的“大工程”,她特意换上了一件亲手改良过的居家旗袍。说是居家,其实更像是某种直白的性暗示——深黑色的丝绸面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死死裹着她那丰腴得有些犯规的肉体,侧面的开叉高得离谱,直逼腰际。每当她踮起脚尖擦拭柜顶时,那片布料就会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暴露出里面真空的事实。 没有安全裤,只有一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带子,深深勒进那两瓣饱满白腻的臀肉深处,将那肥美的肉丘勒出两道淫靡的凹痕。
分析员的手臂如同最坚固的囚笼,将莫尔索娇小的身体完全禁锢在怀中。那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天文馆内特有的、略带陈旧纸张和星尘的微妙气味,丝丝缕缕地钻入莫尔索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产生一种奇异的眩晕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分析员胸膛随着呼吸而产生的平稳起伏,以及那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滚烫的体温,这让她本就燥热的脸颊更加火辣辣的。可恶,这个家伙的体温怎么这么高,简直像个行走的暖炉!而且…而且他抱得也太紧了吧!勒得本小姐的B罩杯都快变形了!
淫欲纵横:永劫
剧情
我的意识在顾清寒的呻吟声中,被那股熟悉的、隐晦的、如同冰冷丝线般的气息所缠绕。那是宁红夜的阴神之眼,正毫无阻碍地穿透层层瓦砾与布幔,聚焦在我们这方方寸的温柔乡。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如同感知到夜空中最冷冽的星辰,那股带着禁欲意味的压迫感,甚至比顾清寒在身下的扭动更为真切。而这股气息,在缠绕上顾清寒曼妙身姿的时候,似乎变得更加浓烈,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的贪婪。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眸中凝结的寒霜,像冰针一样刺向顾清寒,又像一把锋利的刀,无声地切割着我的存在。
吴国都城,元宵前一晚灯会的夜幕如一层黏腻的蜂蜜,层层包裹着五彩斑斓的灯笼和漫天绽放的烟花,将整个夜市渲染成一片暧昧而火热的欲海。爆竹声轰鸣不绝,像一对对野鸳鸯在暗巷里急促的喘息和碰撞;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桂花糖香、烤栗子的焦甜,还有那股隐隐的脂粉味儿,混合着汗津津的体香,让人忍不住想深吸一口,仿佛能品尝到女人肌肤的滑腻。 街头的人如潮水般涌动,那些贵族小姐们三五成群,臂挽臂,丫鬟们紧随其后,手里提着灯笼,映照出她们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春意。
屋外沉闷的雷声滚过天际,将重樱的雨夜衬托得愈发静谧。 身边的被褥陷下去一块柔软的弧度,武藏那丰腴滚烫的肉体便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她褪去了那件繁琐的紫金巫女服,仅仅披着一件半敞的丝绸睡袍,宛如凝脂般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 两条毛茸茸的巨大狐尾像是为了锁住温度,从被单下钻出,亲昵地缠绕在我的腰腹与大腿之间,尾尖时不时无意地扫过我的会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呼❤️❤️……” 她侧过身,将那对沉甸甸的、毫无束缚的豪乳压在我的手臂上。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两团软肉便像面团一样在我皮肤上挤压变形,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硬生生地顶着我的二头肌,在皮肤上蹭出一道道湿热的水痕。
至冬国的冬极白塔,是愚人众执行官们的核心要塞。 这座塔完全由冰晶与坎瑞亚遗迹合金铸成,在极地的永恒黑夜中散发着幽蓝的光,像一根刺破天穹的冰针。塔的最高层,是普通士兵禁足的禁区,那里不仅有执行官们的办公室,更有一间特殊的研究室。 此刻,这间研究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而矛盾的气息。 那是机械运转时逸散出的、带着微甜的机油冷香,与从通风管道飘入的、月光花粉那清冽而梦幻的芬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被室内加热系统微微蒸发,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诱人的香氛,仿佛是理性与疯狂的私语。 研究室的主人,愚人众第七席执行官、'木偶'桑多涅,此刻正赤裸地倚靠在冰凉的金属台上。
本系列包含以下内容:花心的丈夫,欧美的学生,独处的妻子,课后的辅导 这书的内容我不说你们也猜得到,总之AI辅助,个人精修,风格偏慢热,不是那种纯手枪,主要是写到ntl本人就兴奋到扯起口牙! 开始蹭一波热度昂,既承XXX大佬之志,怎能困守不前?
“今天真的是好无聊啊~大家都出去做任务了,只剩下我们两个。” 在一处宏伟且庞大的工业基地深处,一间宽敞明亮的实验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电子设备运转时的嗡鸣声和金属的清新味道。各种精密的机械臂、闪烁着数据流的 holographic 显示屏、以及悬浮在半空的无人机控制台,将整个空间装点得如同未来科幻电影中的场景。然而,在这满是冰冷科技感的实验室里,却坐着一个格外耀眼、充满活力却又散发着浓烈诱惑气息的女孩——伊冯。 伊冯此时正百无聊赖地靠坐在那张高级人机工学座椅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雪白的纤细手指在鼠标上懒洋洋地滑动着。她通过无人机实时监控着基地四周的动静,但显然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推开那扇东煌风格的木门,暖橘色的灯光瞬间侵占了我的视线。 这间屋子被腓特烈特意改造成了喜庆的红色调,但我眼里的红不仅仅是那些装饰,更是那个正坐在床中央的女人身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 腓特烈大帝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高高的舰装上,她此刻就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在这个东煌式架子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那仅仅是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丝带系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原本用来遮羞的布料,此刻却因为她那过于犯规的乳量而变成了某种情趣的装饰。两团硕大圆润的软肉从肚兜两侧毫不客气地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臂上,把那层薄薄的红绸顶得几乎透明,两点硬挺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可见的轮廓。
罗伊冰原,渐湖旁边的树屋中。两位肤若凝脂的少女正把头埋在我的腿间,两张温热的小嘴交替吞吐着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自从上一次把琳奈千咲两人收为我的性奴后,二女变得越来越淫乱,最初还会羞涩地穿上丁字裤,如今却对真空上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校园内,千咲会趁四周无人时,双手捻起那堪堪盖住屁股的超短裙,真空露出没有穿内裤或者丁字裤的多汁馒头穴,却摆出了一个脸红的害羞表情,那双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晕开情动的艳红,长睫微微颤动,明明在展示最私密处,脸上却挂着少女特有的羞涩红晕,靠着这样的反差来勾起我的性欲。 而琳奈穿着白衬衫,但是尺码比之前穿的还要更小一码,外形紧绷,突出琳奈纤细的腰肢,跟呼之欲出的浑圆丰满乳肉,习惯性没有扣上面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
崩坏:星穹妓院
每日上新
崩坏:星穹铁道的魔改文,其中列车组是宇宙知名的移动妓院,星是全宇宙公认的最有魅力、最出名、最具有影响力的妓女婊子
在稻妻的樱花飘落与月光交织的夜色中,神里绫华——那位被万人敬仰的“白鹭公主”、神里家端庄优雅的大小姐,白天是处理政务、剑舞翩跹、冰雪般高洁的完美千金,夜晚却彻底褪去华丽的羽织,化身为极致女性主导的秘密暗娼。 她享受用自己雪白丰满的身体,将无数男人彻底榨干、倾家荡产的极致快感。 无论是刚成年的贵族少年,还是富可敌国的中年富商、年轻武士,都无法抗拒她粉嫩紧致的小穴与柔软菊穴的诱惑。 在隐秘的枫叶茶屋、樱花温泉别院,她以深喉口交、69式互舔、坐莲狂摇、后入猛干、两男一女3P,直至最终夜宴的双穴同时插入,将他们肉体与财富一同榨取殆尽。
刘禅第一次见到孙尚香,是在入蜀不久后的一个午后。那时他还只是个被父亲带在身边的稚嫩少年,宫中处处是陌生而威严的面孔,让他总觉得孤单。孙尚香当时正从校场归来,一身劲装尚未完全卸下,英姿飒爽地走在回廊上。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修长紧致的腰肢、被软甲包裹得高高耸起的丰满胸脯,以及那张英气逼人的俏丽脸庞照得格外鲜明。刘禅躲在柱子后偷偷看去,心脏忽然猛地一跳,像被什么柔软却滚烫的东西狠狠撞击。那一刻,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她的眼睛锐利灵动,像战场上闪亮的刀锋,却又带着女子独有的水润光泽;她的嘴唇微微抿着,透出一种让他想亲上去的娇艳;尤其是她走路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腰肢扭动的弧度,更是让他这个从未真正感受过母爱温柔的少年,下身隐隐发热。
心愿外卖
都市
那个APP出现在我手机里的时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晚上。 当时我正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桌面上突然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标……粉红色底,上面是个精致的女性剪影,名字叫『心愿外卖』。 我皱了皱眉,明明没下载过这玩意儿,正想删除,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软件界面简洁得出奇,里面是各种按距离、评价智能排序的“美女店铺”,在其顶部一行字:『全市美女,专属配送。』下方则是商铺列表,每个店铺高清照、视频试看、三围技能标签一应俱全……清纯学生、知性白领、成熟人妻、运动少女……价格栏却全是零元,备注写着『自愿上架』。 『这什么鬼……』我喃喃自语,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随手点开一个『邻家人妻』的选项,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鹅蛋脸,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身材丰腴有致。 简介写着:林雨薇,29岁,住址显示竟然是在我家隔壁,仔细一看还真是隔壁的人妻,头像下面竟然还标注『丈夫知情并支持』。 我的手指在『立即下单』按钮上悬停了好几秒,理智告诉我这肯定是恶作剧或者病毒软件,但好奇心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战胜了一切。
夜色如墨,月光如练。 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将信笺轻轻折好。 亮银色的长裙在烛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裙摆拖曳在地面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低头看着信封上火漆上的纹章,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样……我的使魔一定会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修长的手指抚过信封边缘。 信中的措辞端庄得体——邀他今夜来花园共舞,赏月品酒,以慰近日军务之劳。 字里行间尽是魔女惯常的从容与从容,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邀约。 但奥古斯特知道,这不是。 她将信交给门外的传令兵后回到房间,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水晶小瓶。
计划写三篇爱弥斯的文,仅供参考,更新计划随时可能咕咕 《愿星星不再忆起长夜》漂泊者没能在隧门后找回小爱,但是原有的“爱弥斯”得到了小爱的补全,开始有所变化。失去了所有记忆,以小孩子的心理状态重新陪伴在漂泊者身边(父嫁线) 《唯虚无与爱流转此身》漂泊者在打完阿列夫一后救回了小爱,但是小爱在时间和空间混乱的虚质空间等待了太久太久,心灵已经破碎,精神也几乎崩坏,只有爱意让她能坚持到你的到来,你还承受得住吗。(病娇线) 《于凝滞茧中聆听余音》没找到小爱,“爱弥斯”也不见了,你能救回爱弥斯吗(拯救线)
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空调外机单调的嗡鸣混着深夜动画的片尾曲,在十叠大小的房间里制造出一种黏稠的隔绝感。 林悠盘腿坐在电竞椅上,屏幕的光映亮他无框眼镜的镜片,也映亮散落一地的蓝光碟盒和等身大抱枕。 他刚按下暂停键,手指还悬在鼠标上方——玄关的门铃,就在这个绝对不该有访客的时刻,尖锐地撕裂了这片独属于他的宁静。 第一声。 他僵住。 第二声,更长,更急促。 父母出差,下周才回。朋友?他没有那种东西。推销?这种时间? 第三声几乎是连续不断的嗡鸣,带着一股不耐烦的、近乎挑衅的意味。 林悠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他慢吞吞地起身,拖鞋蹭过地板,透过猫眼向外望去——然后,血液仿佛瞬间逆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