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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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我的女奴
我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我长得很普通,而且略有一些胖。
我已经22岁了,但是这22年中我却从来没有过一次的恋爱经验,而且思想略带一点保守的我更是一个处男。
其实我并不是想要抱怨什么,因为人生对于我来说,已经看过太多太多了,我外婆曾经告诉我,我出生的时候是在农村的一个破茅屋中,伴随着凌晨五点钟的钟声,我的啼哭也就响起了,我出生后因为家里很穷,所以母亲就带着我去打工,从小和母亲生活在一起的我,却十分的快乐和满足,因为我有一个深爱着我的母亲。
对于父亲这个词语,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这对于我来说紧紧是一个和茶杯一样的名词而已,但是有一天,一个男人站在我的面前让我喊他父亲,幼小的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惶恐,男人是一个恶到了极点的男人,男人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爷爷曾经是一个杀人犯,而杀的人却是他的老婆,因为他有了别的女人。
母亲和男人的认识也是别人介绍的,八十年代的农村依然是靠着父母来决定人生的婚姻,他们结婚之前一面都未曾见过。
男人在外打工,吃喝嫖赌,又混黑社会,时不时的进监狱,母亲则是在家里辛辛苦苦的养育着我,努力的工作,直到九岁,九岁的那年,男人出现。
后来的事情就是离婚,我是九零年出生的,等到他们离婚的时候已经九九年了。
男人在离婚的当天,喝醉了酒,拿起了菜刀向我砍来,而一个身影却挡在我的面前,飞溅的鲜血湿热而又温润的洒在了我的脸上,唯一记得的只有男人狰狞的面庞和母亲的温柔……
男人负罪逃跑,现在听村里人说在新疆,而我的母亲,身上中了三刀,则是被抢救了过来。后来我们离开了小村庄,小城镇,来到了省城。
靠着母亲女强人的表现,事业在省城慢慢的有了进步,而我愈发的迷恋母亲,只是单纯的迷恋,知道十六岁的时候,我依然和母亲睡在一起,手中握着她的乳房。
后来我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大学,在学校中,我认识到了一个让我砰然心动的女孩——郑婷婷。
但是,只有一件事情是我的秘密,我心中不时的浮现出一种欲望,一种破坏掉一切的欲望,而这种欲望我时刻的压抑着,不曾爆发,但是谁知道什么时候它会突然的吞噬掉我的心……
我与郑婷婷的相遇,是在大一的时候,后来我借故认识了她,并且经常的主动联系,我们很快的变成了好朋友,我可以这样说,在大学中,我是她唯一的知己,当然最初的目标可能并不单纯。
但是并不妨碍我们之间的沟通,我从未压抑对她的感情,经常在嬉笑之间暗示过这种意思,可惜她并不喜欢我,仅此而已。
郑婷婷比我大了一岁,她来这个学校上学,也是因为她的父亲,母亲还有表姐,妹妹,弟弟,大伯都着学校开了一间餐厅,也是我们学校最大的餐厅,生意相当的火爆。
在这个家人都在的环境中,所以她也没有机会找男朋友。
郑婷婷吸引人的就是她的清纯,在这个浮躁的社会和年代,很少像她一样的女生了,她是南方人,有着南方美女的一切特征,乌黑的长发,白皙水灵的皮肤,还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通挺的鼻梁,红翠欲滴的娇唇,身材虽然不是很火辣,但是对她的身高和长相来说十分的相称,胸部大概有c罩杯吧,毕竟我不是很了解罩杯的排序,挺翘的小臀再加上笔挺修长的玉腿,所以在我们学校,她被评为校花,也是男生心中的女神。
我和男生们的女神关系那么好,自然受到了很多的威胁,呵呵,都是一群没长大的孩子,爱情不是这样的,人生也不是这样的。
婷婷经常的拿一些别的男生告白的短信啊,电话啊,问我怎么拒绝别人,呵呵,这足以证明我们的关系了吧。
“好球!”我们寝室的帅哥,风流场的浪子林鸿威大喝一声,他是澳门人,换女朋友很快的,但是从来没有追过郑婷婷,那是因为我们宿舍的几个哥们儿都知道,我喜欢郑婷婷,他的风流史基本上可以另起一本书来写了,可是这家伙现在竟然收心了,和一个叫做罗欣的女孩谈了两年的时间!
说实话,阿威真的很专一,他和这个女生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一心一意,但是,可能两个星期,ok,这个家伙已经和女孩已经分手了,所以对于阿威来说,他能和罗欣谈两年真的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死胖子!这个球都没有接到!!!”阿威不满的抱怨道。
我哈哈一笑说道:“你丫传球的力量太大了嘛!!!”
“老公……”
“喂,阿威不是说罗欣不来的吗?”我抱怨道,“怎么还是来了?”
“哈哈,不好意思啊,兄弟。看来今天玩不了了,我得陪老婆去了!”阿威笑了两声就跑了。
罗欣的漂亮也是没话说的,但是她的漂亮是一种时尚的美,浑身充满了时尚的气息,我跟罗欣也是很熟的了,就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穿过同一件衣服超过两天的。
今天她穿的是一个花色外衣,紧紧的裹住自己那曼妙的身材,里面是一个稍微低胸的俏皮的小衣,肚脐露了出来,下面则是穿着一条超短裤,将两条白嫩的双腿露了出来,将挺翘的臀部勾勒的更加完美,浑身s形的曲线让人心动不已。
暗叹了一声阿威好福气,笑着走了过去,“罗欣,来了啊,让阿威和我们再打一会儿呗!”
“胖子啊,你也在啊!我一会儿要去逛街,一起去吧!”罗欣无视了我的请求。
“不是吧!上次陪你逛街,我和阿威腿都快要断了!!!阿威愣是在床上躺了一天!!!我才不去嘞!”
阿威的脸色明显也变得辛苦起来,看来也是不想去的。
“哼!到底来不来啊!!!”罗欣突然娇喝了一声。
阿威也苦着脸说道:“胖子,我的好胖子,求求你跟我一起去啊!”说着一边冲着我狂挤眼睛。
“唉……”我无奈的拍了拍额头说道:“好啦好啦,一起去啦!”
阿威立刻兴奋起来,说道:“喂!把你的婷婷也叫上啊!”
我摇了摇头,“算了,她肯定不去的。”
我们三个准备齐全之后,就开始去西单逛去了。
“累死了啊!累死了!!!”阿威像一条狗一样,吐着舌头,浑身挂着购物袋,提提拉拉的走着。
我也是喘着粗气,连我手中都有不少的东西,苦笑的看了一眼依然兴致高昂的罗欣说道:“忍着吧,否则你麻烦大了!”
罗欣回过头来笑道:“好了,我们不逛了!”
“真的吗!!!”我和阿威兴奋的吼道。
“嗯!这里没什么好的了,我们去银座看看。”
“救命啊!!!”
就这样,我们三人又一起朝着银座杀去。
可就在此时,一辆汽车向失控一般,朝着一个女孩儿撞了过去,而这个女孩儿好死不死的就在我的旁边,而我又是鬼使神差的一伸手,将那个女孩儿推到了旁边,看着呼啸而来的汽车,我有点傻了,接着我就看到了高高空中的白云,还有整个旋转的世界。
再接着,我就听到了几声惨烈的尖叫声,再接着,我苦笑了一下,完了,罗欣的东西肯定脏了,最后接着,眼前一黑,我就没有了知觉。
“来了……终于来了……”
一片虚无的黑暗,我迷茫的四周打量了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你的世界!”
“你是谁?”我惊恐的吼到。
“哈哈哈哈!我是谁?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说我是谁?”
我突然狠狠的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不痛。“靠,原来是做梦!”
“哈哈……”这个令人不舒服的邪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不是梦,这是你的空间,我等你好久了!!!”
“你到底是谁?”说不害怕是假的,任何人面对未知的时候,总会泛出深深的恐惧。
“我说过!”声音变得不耐烦了“我就是你!”
“你说你是我?”我有些好笑了,“你怎么可能是我?”
“你已经死了,人死后,灵魂自然会消亡,但是你不一样,因为我将你的灵魂拘束了起来,所以你才能来到这里。”
“我死了?”说实话,我真的有些相信了。因为这里黑的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一般。
“废话不多说,我从一开始就在这里,因为你是善恶之体,你的善来自于母亲,恶来自于父亲。所以所以才有了我的存在!废话不多说,这里如果呆的时间太长,灵魂也会消失,毕竟灵魂离开肉体,就会不断的减弱,和我合体吧!!!
哈哈哈!!!这个世界只有像我们这样的人才能永存!!!”
“啊!!!”
我突然感觉到一阵疼痛,剧烈的疼痛,疼痛的我晕了过去……“医生!他的心跳又开始了!!!”
“什么?不可思议!”
我迷茫的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医院啊……“我怎么了?”
经过一阵抢救,一阵解释,我才明白原来我已经昏迷了两天了,看着旁边母亲的泪痕,我笑了笑,“没事的,妈,我不是已经好了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一张梨花带雨的面孔出现,原来是开车撞我的那个人,一个叫做张汀的女孩儿,拿到驾照没两天就迫不及待的出来了,结果……
不过还好,她主动承担了医药费,并且要赔给我一大笔的补偿,看来她爸不是李刚,她也没有干爹,因为她开的车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我还担心让我赔她修车费呢。
旁边还有一个女孩儿和一个高贵的中年美妇,那个女孩儿叫丁思琪,是一个大美女,因为我和阿威在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还讨论了一番,没想到英雄救美啊,这么狗血的剧情让我摊上了,弄得我差点也瘫了。
看来好人挺多的嘛,送走并且安慰了她们一番之后,她们都纷纷的离开了,说明天还回来看我,真不知道阿威和罗欣那两个家伙怎么不在,还有婷婷,不知道来没来看我啊。
看着母亲美丽的秀容已经极其疲倦,劝走了母亲之后,我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我还是挺感动的,因为母亲在接到阿威的电话之后,就立刻从家里坐飞机赶了过来。
婷婷,阿威他们也都来看过我了,让我心头也了无遗憾了。
呸呸呸,妈的,说的好像我要死了一样!
等等!死!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突然惊的一身冷汗,会想起了黑暗空间中的那番对话,然后突然觉得脑袋一阵眩晕,脑子里多出来了好多杂乱的讯息。
……
等到我冷静下来的时候,我的嘴角泛起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压在我心中的邪恶,终于如同沉寂了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伴随着而来的,竟然是无与伦比的痛快!
这就是我吗?呵呵,或许是吧……
在黑暗中的那个声音是一丝从蚩尤体内临死溢出的邪念,钻到了我们这一家的体内温养,并且一代一代的传了下去,终于,因为我的体质善恶之体,他彻底的觉醒了,从而和我的灵魂融为一体,而现在的我,则不必压抑,随心所欲!
因为我从邪念的体内得到了传承!
什么传承?
控魂术!!!
相当于催眠,而且,我得到了蚩尤从黄帝那里得来的,让皇帝御女三千得道飞升的秘籍——《御女心经》以后的人生,看来会变得很有意思啊!
我忍不住胸中的痛快,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你的身体是我见过复原最快的一个!放心吧!没有后遗症!”医生笑道。
这里的医院是北京的一家高级的军区医院,而且我住的是高等病房,这里只会治疗一些特殊人群,不过这都是张汀帮我弄的,我家也就是中产阶级,哪有钱来这种医院。
我笑道:“医生,谢谢了啊。”
然后就走了,母亲以为工作,所以我已经让她回去了,我则是背着书包回了学校。
“哟!胖子,没死啊!”阿威笑着跟我打了一声招呼。
“哈哈,我怎么敢在你前面死啊!”
“嗯,瘦了那么多!看来医院的伙食不好啊!”阿威摇摇头说道。
哼哼,医院的伙食当然好了,但是我的身体因为功法的原因,已经彻底的变了,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刚开始修炼的时候,浑身排除来的油脂和黑色的杂质,跟他妈的地沟油一样!
现在的我因为灵魂空前强大的原因(因为和邪念合一),所以已经修炼到了第二重境界,功法有九重,黄帝当年飞升也只是到了六重而已。
越往后越难练,不过在这个社会,两重都可以横着走了,虽然不能挡子弹什么的。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嘿嘿的邪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阿威,同时运起了控魂术,控魂术是蚩尤的功法,在和邪念合一的时候,已经大成,所以不用修炼,但是毕竟还是要根据内力来决定强弱,我现在想要催眠别人,必须要身体有所接触。
果然,看到阿威的眼神变得空洞,我小心的试探了一下“阿威……”
“是。”
哈哈!成了!我心中大定。
“阿威,学狗叫!”
“汪汪汪!”阿威无意识的叫着。
“好了,停下!”
我玩了一会儿阿威,感觉没意思了,突然想到罗欣,我心中一热,“阿威,你喜欢不喜欢罗欣?”
“喜欢。”
“哦……”我坏笑道:“你现在和罗欣多久操一次?”
“一个星期。”
也是,因为只有星期天他们才能出去开房嘛。
“从今天开始,你深深爱罗欣,深爱着她,但是却不碰她,啊,对了,因为你的鸡巴硬不起来了,只有看到别人玩弄她的时候,你才会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才能硬起来,所以,你喜欢这种感觉,你迷恋这种感觉,你希望看到罗欣被别人操,但是你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觉!!!”这种操纵别人的感觉太棒了!
唤醒阿威之后,我们两个说说笑笑的走下楼去。
“啊!罗欣!”我兴奋的喊道。
“胖子,你好了啊!”罗欣笑嘻嘻的给我打了一声招呼,看着罗欣的身材,我的小腹仿佛点燃了一朵无法扑灭的欲火。
“老公~”罗欣腻声叫道。
“怎么了?”
“我们今天晚上……”
我嘴角微微的翘起,今天晚上去开房吗?虽然他们说的隐秘,但是现在我的耳力已经今非昔比了。
我运气控魂术拍了一下罗欣和阿威,两个人的眼神变得空洞麻木,看着两人的神情,我笑道:“跟我来。”
两人如同木偶一般跟在我的身后,我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说道:“罗欣,你爱阿威吗?”
“爱……”
“阿威的床上功夫怎么样?”
“很棒。”
“你交过多少个男朋友?”
“只有过阿威一个。”
哦?没想到这么时尚的姑娘竟然只交过阿威一个男朋友。
“那么说,你的处女也是阿威破的?”
“是的。”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知道吗?”
“嗯……”罗欣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答应道:“知道了。”
“哼!”我冷哼了一下,“以后在我的面前,只能叫我主人,我就叫你欣奴!
知道了吗?”
“是的,主人。”
“既然你是我的奴隶,那么你的一切就是我的!”我说道:“但是你的心里却一直爱着阿威,你的身体却是我的私人物品!而且你一直很羞耻,一直不让阿威知道,但是越是羞耻,身体越无法抑制对我的服从,越是羞耻,越能够获得更多的快感,越是羞耻,身体越是迷恋着我!”
“是的,主人。”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除此之外,你一切和平常一样!”
我叫醒了阿威和罗欣,然后笑道:“你们两个啊,一会儿去干吗?”
罗欣看了我一眼,说道:“你管我们啊?”
阿威笑道:“好啦,不聊了,我们走吧。”
我推脱还有事情,看着阿威和罗欣慢慢的走远,嘴角不由的浮出一丝笑容。
既然已经搞定了罗欣,那么就不用担心了,因为我决定,我的第一次应该给我的女神,郑婷婷。
哦,应该是以前的女神,因为,从此以后,我就是神!
来到婷婷他们家的饭店,她应该就在这里,毕竟家人都在,她应该在照顾她弟弟,她弟弟才只有五岁而已。
“姐姐,姐姐,那个哥哥来找你了!”他弟弟叫做郑云泽,在房间门口大喊道。
婷婷出来了,今天传了一件碎花的连衣裙。
看着如同清水芙蓉一般的婷婷,我胸中的欲火燃烧的更加的凶猛。
婷婷看到我:“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已经好了啊?”
“笨死了,当然好了啊!不快点好的话,我怎么娶你啊?”我嬉笑道,以前常常就是这样和她开玩笑的。
“去死!”婷婷白了我一眼,我坦然受之,销魂啊!
和婷婷进到她的房间里,房间布置的很清雅,因为父母都在这里,所以在学校的话,她是不住宿舍的。
“上网啊?”
“嗯,好无聊的。”
啧,这里有个小不点窜来窜去的,倒是没有办法催眠她啊。
对了!
“允泽,来,去给哥哥买包烟,剩下的钱你买东西吃吧!”我掏出一张毛爷爷说道。
郑允泽高高兴兴的拿着钱跑了出去。
婷婷抱怨道:“又吸烟!哼,还带坏我弟弟,要不是看你刚出院,绝对不饶你!”说着还晃了晃拳头。
我笑嘻嘻的抓住婷婷的皓腕,催动控魂术。
婷婷的眼神变的麻木而又无神。
“婷婷,说说你对我的感觉。”虽然声音很平静,但是心里确实忐忑的要命。
“好朋友。”
我叹了口气,虽然早就知道,但是听到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失落,我恋了你三年,慕了你三年!我一定要得到你!!!
“婷婷,你有交过男朋友吗?”
“没有。”
“呼……你自慰过吗?”我问道。
“有。”
我笑道:“好,一会儿你看到我,你会不由自主的想要自慰,自慰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但是因为我一直在,所以你一直苦苦的忍受着,但是越是忍受,越是发情!最后终于受不了,在我碰触你的时候,你会达到绝顶高潮!我的动作越大,你获得的高潮也就越大!但是你还要装的一切都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我走之后,你开始疯狂的自慰,但是不能捅破的你处女膜。可是你自慰了一夜,也无法达到高潮,而且自慰的时候一定要想着我,无论用任何办法来取得我的欢心!”我兴奋的说出自己的命令之后,叫醒了婷婷。
就在刚叫醒婷婷的时候,郑允泽推门走了进来,拿了一包烟给我,自己则是抱着一大堆的零食。
而我,则发现婷婷的白嫩的脸蛋上已经浮出了一丝红晕。
“姐姐,姐姐,我要看凹凸曼!”郑允泽拉着一个凳子放在了电脑左边,婷婷坐在中间,而我则是在婷婷的右边坐着。
“嗯,知道啦~就知道吃吃吃,哼!”婷婷打开一个文件夹,开始播放凹凸曼起来。
“嘻嘻,好久没有看了啊,我小时候就是看这个玩意的。”我笑道,“今天陪着允泽也看看咯。”
婷婷白嫩的脸上已经浮现除了酡红,两条玉白修长的腿也开始悄悄的加紧,轻微的摩擦着,眼神更是妩媚如丝,水灵灵的眼睛更是泛起了水雾,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样子的婷婷,我的心头更是如同猫挠一般,但是越是美味的东西,越是要细细品尝,反正你已经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旁边的郑允泽全神贯注的看着凹凸曼打倒小怪兽,手里更是拿着大大小小的零食,全然不知他的姐姐在旁边已经开始发骚的不成样子了。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婷婷额头上也不住的出着汗,房间里虽然开着空调,但是却无法将她的火热吹散。
我想差不多时间已经到了,就假装讶异的说道:“呀,婷婷,你怎么出汗了?
不是发烧了吧?”
说着,我将手放在了婷婷的额头上,装作试探体温一样。
“嗯……”一丝细小讶异的呻吟从婷婷的口中流出,但是她还是紧要着银牙,努力的说道:“没……没事……可能……嗯,是有……有些热吧……啊……”
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不断颤抖着,喘息声粗重了起来。
我的手离开她的额头,嘴里说道:“哦,没事就好,注意一下身体嘛……”
左手却偷偷的在她的背上来回的摩擦着,婷婷瞪了我一眼,但是现在的她眼神却仿佛给爱人一般,媚眼如丝。
我不在乎的笑了笑,说道:“哎呀,凹凸曼竟然被小怪兽给揍了!允泽,凹凸曼不厉害嘛!”
郑允泽气愤的扭过头说道:“胡说,凹凸曼一定会发x光把怪兽给打死!姐姐,你说是不是啊?”
婷婷看着郑允泽的目光,刚要开口回答,我的手来到他的屁股上,狠狠的一把抓住,不断的来回揉捏着。
“啊……”婷婷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假装剧烈的咳嗽了两下,身体却不断的颤抖,紧绷着,浑身已经无力的靠在我的肩膀上。
“是不是啊!姐姐!”郑允泽不依不饶的问道。小孩子什么都没有发现。
婷婷急促的喘息着,右手握住了我乱捏的手,想要挪开,但是高潮过后,浑身无力的她怎么却无法挪开,嘴里却回答道:“对呀……允泽……你……你快看,凹凸曼……嗯……变身了……”
我戏谑的笑了笑,顺从的离开了婷婷的屁股,婷婷瞪了我一眼,但是因为我的命令是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所以她并没有说什么。
我的手离开婷婷之后,却没有那么容易就放过她。
因为高潮过后的她已经有些无力了,身体微微的向我这边靠着,我的椅子朝着她的方向挪了挪,然后脑袋偷偷地凑了过去,伸出舌头在她晶莹小巧的耳朵上舔了起来,婷婷软瘫的身体瞬间绷紧,而我的手则是放在了她的大腿上,用力的来回摩擦着。
婷婷娇嫩的肌肤如此的柔滑,富有弹性,让我爱不释手,摸着摸着,已经到了他的小穴的旁边,但是并没有立刻摸上去,而是巧妙的避开了小穴,手来到了他的小腹,揉搓了一会儿之后,我的手来到她的奶子上。
婷婷的奶子不大但是也不小,一手也是无法的握住,我的手则是包住了他的奶子,大力的捏着,用力的揉着。
即使是隔着衣服和胸罩,也能感觉到奶子的弹性,真是太舒服了啊!
揉捏了一阵,我感觉不是太过瘾,于是就伸手从她的衣领中伸了进去,丝毫不理会婷婷现在已经吐着小舌头,口水都快要滴了下来,整个人已经完全的贴在了我的身上。
我终于摸到了!女神的奶子!!!
那种感觉,柔软而富有弹性,嫩滑的肌肤更是增加了让人欲罢不能的触感,我的手指夹住婷婷的奶头,用力的扯了一下,呵呵,已经变硬了啊,然后抓着奶子,恨不得揉烂一样,疯狂的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是掀起了裙子,来到婷婷的裙底,摸了一把,婷婷浑身一个激灵,然后我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而整个内裤已经湿透了!
小穴中流出的淫水甚至已经滴到了地上。
我笑嘻嘻的将手从她的内裤边缘伸了进去。
已经略微张开的阴唇,还有凸起的阴蒂,虽然看不到,但是我已经能够想象出婷婷小穴的美丽,我情难自禁的用捏着阴蒂,如同玩着奶头的另一只手一样,不断的玩着,婷婷终于忍不住,咬着银牙,发出“唔……”的一声。
下面的小穴更是猛的喷出一股液体,我赶快伸出手掌,可是没想到,这股液体喷出的那么多,我才意识道,婷婷失禁了。
我在她的耳边说道:“啧啧,真是不乖呢,亏我当你是我的女神,没想到你竟然在你的弟弟面前偷偷的发情发骚,这就不说了,没想到你竟然还尿了!”
我抽出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然后闻了一下,说道:“哈哈,不是尿!你竟然潮吹了!竟然是潮吹!!!”
听到我的话,婷婷眼神变得痛苦,刚好这时郑允泽说道:“姐姐,你怎么了?
哥哥,你的手为什么伸到姐姐衣服里面啊?”
婷婷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因为这是我的命令。
“没事,姐姐生病了,所以要哥哥帮我测一下心跳,你以前生病的时候,医生不是就是这样给你测心跳的吗?”
郑允泽点了点头说道:哥哥,那姐姐没事吧?”
我忍着笑说道:“嗯,没事,你看你的,我在好好检查检查。嗯……”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婷婷竟然又高潮了一次。
加上这次的高潮前前后后已经有了七八次了吧,于是我就收手,不再玩弄婷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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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
婚礼是在城东那家最贵的酒店办的。 许衍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个月。场地、花艺、菜单、伴手礼,每一项都亲自过问,连餐巾纸的叠法都跟策划团队磨了三轮。沈渡作为伴郎,提前两天就被拉去彩排,听许衍在他耳边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明天你站在我左边,记住是左边,不是右边”。 左边。沈渡记住了。 婚礼当天,宴会厅里乱成一锅粥。音响师临时说麦克风少一个,花艺师忘了把胸花送到新郎化妆间,许衍的爸爸找不到自己的座位牌——一个小个子女人踩着高跟鞋满场跑,手里攥着对讲机,嗓子都快喊劈了。沈渡站在角落里系领带,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大概就是婚礼的真相:你花三个月准备,最后三十分钟还是一团乱。
斗破苍穹:欲火焚身
每日上新
“斗之气:九段!级别:高级!” 台上少女,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一张稚嫩俏脸尚未完全长开,却已能窥见日后倾国倾城的轮廓。眉若远山,不画而翠;眸似秋水,不点而澈。小巧的鼻梁下,樱唇微抿,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从容。 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她周身那股气质——清冷淡然,恰似一株初绽的青莲,遗世独立于尘嚣之上。明明身处闹市,却仿佛隔着一层薄雾,让人望而却步。
本书类型,多女主,校花公司女神总裁,中年胖老头,单黄毛,调教,暴露,凌辱。
依然赴君怀
都市
夏日的晨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一柄锋利的明晃晃的刀刃,斜斜地切入昏暗的卧室空调的冷风在房间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勉强压制着窗外早已开始攀升的燥热。 你躺在床上,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沉浮,直到一阵极具压迫感的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将你彻底拉回现实。 “哒、哒、哒”,那声音规律、清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势,最终停在了你的床边。 费可,立刻睁开你的眼睛。 你的闹钟已经尽职尽责地响过三遍了,而我现在没有耐心在这里看着你继续浪费时间。 熟悉的声音在你的正上方响起,冷冽、悦耳,却带着公事公办的严厉。 你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宋依然那双居高临下的锐利红瞳。 她今天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细长的镜腿压在她如雪般白皙的耳廓上,为她原本就极具攻击性的艳丽面容增添了几分禁欲的知性。
被掠夺的妈妈
都市
我叫浩浩,23岁,刚大学毕业那会儿,爸妈为了让我少走弯路,花了不少钱托关系,把我塞进了一家国企。 单位里人情世故复杂,我被安排给了一个叫沈强的师父。 他44岁,185cm,200斤的光头肌肉男,古铜色的皮肤下是常年健身练出来的块状肌肉,像烟鬼乐队主唱那种粗犷又带着点凶狠的劲头。 表面上看他老实巴交,笑起来还挺和气,私底下心机深沉得很。 刚开始我挺感激他的。 结果呢?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话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几乎没教我什么核心技术活儿,每天就是让我做那些重复得要死的报表、整理档案、跑腿送文件。 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十一点是常态,我回家倒头就睡,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清秀的脸因为长期熬夜和心里憋屈,变得又黄又瘦,眼窝都陷了。 爸爸在外面忙自己的事,对家里越来越冷淡。 妈妈李海霞42岁,168cm,135斤,典型的安产型身材,丰乳肥臀,胸比头还大,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又圆又翘的大屁股,走路时总是一颤一颤的。 她原本是家里最温柔的人,每天给我做饭、洗衣,对我关爱有加。可爸的冷淡和我每天的痛苦,让她看起来越来越孤独。
皮化虫
都市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长生者的绿帽
都市
马未名从刘长安的院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半边脸还肿得像猪头。 鼻梁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糊在人中上,每次呼吸都带着一股铁锈味。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每走一步左边的胸腔就传来一阵钝痛,疼得他龇牙咧嘴。他那件花里胡哨的网红T恤被刘长安扯得稀烂,露出底下一截白花花的肚皮和几道被棒球棍砸出来的青紫淤痕。裤子膝盖处磨破了两个大洞,露出来的膝盖皮开肉绽,混着砂石和血污。 跟在他身后的五个壮汉也没好到哪去。一个捂着胳膊,一个瘸着腿,还有一个门牙被磕掉了半颗,正用舌头反复舔那个漏风的缺口,每舔一下脸上的横肉就抽搐一下。他们原本是来给马未名撑场面的,结果场子没撑成,反而被刘长安一个人拿球棍打得满地找牙。 “操他妈的……”马未名扶着电线杆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唾沫星子溅在电线杆上贴着的办证广告上,把那串手机号码糊成了一片暗红色。“那个姓刘的,老子早晚弄死他。” 身后的壮汉们没人接话。他们刚才亲眼看到刘长安一棍子砸飞了棒球棍的金属头,那力道要是砸在人脑袋上,现在他们就不是走回去,是被抬回去了。
书房里的檀香味冲得我头晕。 周日的家庭聚餐刚结束,老婆和岳母在厨房洗碗,碗筷碰撞声隔着走廊传过来。 我躲进岳父的书房,纯粹是因为客厅太压抑——岳父周建国坐在红木沙发上翻《求是》杂志,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我喊他爸,他嗯了一声,眼皮都不抬。 书架上一排政治读物,几件红木摆件,最里面塞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我纯属手贱打开了。 里面铺着暗红绒布,躺着一枚古玉吊坠。拇指大小,刻着两个字——魂易。 “别乱动我东西。” 岳父的声音从门口砸过来。我手一抖,盒子差点摔了。他大步走过来,干瘦的身板裹在深灰中山装里,法令纹深得像刀刻的。 “爸,我就是随便看看——” “放下。” 他伸手来夺,我也下意识往回缩。两人的手指同时碰到吊坠。
周强今天特地提前下了班。 三十五岁,上市公司总裁,长相英俊挺拔,站在公司大堂里能把前台小姑娘看脸红…这种人生按理说没什么值得提前回家的事。 但他今天确实想早点回去,因为儿子的班主任要来家访。 儿子周杰刚满十八岁,上高三。 班主任姓王,据说是个年轻人。周强没见过,但听周杰提起过几次,每次提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
失控
都市
晚上八点整,安霓裳准时踏入“云顶会所”的私人包间。 酒红色V领包臀裙包裹着她172cm的高挑身躯,缎面布料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丝光。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恰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却又将那道深邃的事业线半遮半掩,像是一道欲拒还迎的命令。银色细链腰带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将腰臀比勾勒得近乎夸张——纤细的腰下,桃形翘臀在包臀裙中撑出饱满的弧度,每一步走动都带动着裙摆微颤。 黑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倒计时。 她冷着那张让整个商界都为之侧目的脸——秋水般狭长的冷眸微微上挑,眼尾带着天然的锋利感;红唇抿成一道薄而性感的直线,像是一道无声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