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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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被捕new
失控
晚上八点整,安霓裳准时踏入“云顶会所”的私人包间。
酒红色V领包臀裙包裹着她172cm的高挑身躯,缎面布料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丝光。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恰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却又将那道深邃的事业线半遮半掩,像是一道欲拒还迎的命令。
银色细链腰带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将腰臀比勾勒得近乎夸张——纤细的腰下,桃形翘臀在包臀裙中撑出饱满的弧度,每一步走动都带动着裙摆微颤。
黑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倒计时。
她冷着那张让整个商界都为之侧目的脸——秋水般狭长的冷眸微微上挑,眼尾带着天然的锋利感;红唇抿成一道薄而性感的直线,像是一道无声的命令。
眉峰轻蹙间,那种与生俱来的威压便无声弥漫开来。
包间里已经坐了四个人。
看到安霓裳进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从她脸上滑落到她的身体上——又迅速移开,像是被那道冷眸扫过的毒蛇咬了一口。
“安总来了。”李总站起身,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
他是今晚这场饭局的主角,四十二岁,在科技圈有不小的势力,这次想拉安霓裳的集团入局一个百亿项目。
安霓裳微微颔首,步伐稳健地走到主位坐下。
她习惯性地挺胸收腹,双臂交叠在桌面上,黑丝长腿在桌下优雅地交叠——右腿压在左腿上,紧绷的小腿线条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开始吧。”她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式,“李总,你的方案,十分钟。”
李总坐在她右手边,距离不到半米。
他在讲述方案的间隙,目光总会不经意地扫过安霓裳的身体——那被V领勾勒出的饱满胸线,在呼吸间微微起伏;那被银色腰带勒出的腰肢弧度,纤细得让人想一把掐住;那在包臀裙下撑得布料紧绷的桃形翘臀,以及黑丝包裹下交叠的长腿。
他见过很多漂亮女人。
但安霓裳不同。
她的冷艳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不可侵犯。
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让人不敢直视。
而偏偏是这样的女人,却拥有着近乎完美的身材——丰满挺拔的胸部、纤细到极致的腰肢、挺翘得像是蜜桃的臀部、笔直修长的双腿。
这种“高冷到极致”与“性感到极致”的反差,让李总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征服欲。
他想起前两天让人偷偷放进安霓裳水杯里的东西——那种春药是特制的,无色无味,潜伏期四十分钟,药效一旦发作,就算是圣女也会变成荡妇。
现在,距离她喝下那杯水,已经过去三十八分钟了。
李总端起酒杯,掩饰嘴角一掠而过的冷笑。
“安总,”他忽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的身材,真是极品。冷艳高贵,却偏偏长着这么一副让人血脉贲张的身体。”
安霓裳眼眸微动,冷光闪过。
“李总,如果你再说这种话,”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低沉,却带着刀锋般的寒意,“这场合作就不用谈了。”
李总笑了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开个玩笑,安总别介意。”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她的胸口移开。
安霓裳没有在意李总的注视。
这种目光她见多了,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永远在她脸和身体之间游移,却又不敢真的放肆——因为她安霓裳,从来不是谁都能碰的女人。
她只有一个人能碰。
想到丈夫的名字,安霓裳冷眸深处闪过一丝柔软。今晚回去要好好补偿他,这几天出差太多,都没怎么陪他。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安霓裳忽然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乳房深处缓慢苏醒,从内向外扩散,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触感。
那种感觉很轻、很细,却异常清晰——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指尖,正沿着她丰满挺拔的乳房缓缓爬行。
安霓裳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忽略那种异样的感觉。
可下一秒,那种酥麻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明显——它开始向两个尖端汇聚,像是有什么力量在牵引着,让她胸前那两点逐渐变得敏感起来。
布料轻轻摩擦过乳尖。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缓缓充血、变硬,顶在蕾丝胸罩的内衬上,又透过酒红色裙子的布料,微微凸起一个小小的点。
不……不可能。
安霓裳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依旧维持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试图用水的冰凉压下胸口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
可水喝下去,燥热反而更重了。
那种热感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胸腔,像是往火堆里浇了油——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发烫,一股隐秘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渗出,一点一点地向下蔓延。
她交叠的黑丝长腿刚一侧换,大腿内侧就抖了起来——那种只有面对丈夫时才会有的颤栗,此刻却在谈生意的饭桌上冒头。
心跳撞着肋骨。蜜穴里渗出温热黏滑的液体,她并紧双腿、收紧盆底,反倒挤出一股更凶的潮意,内裤迅速洇湿。
脸颊烧起来,耳根红透,她咬住下唇,仍维持冷眸平视、红唇成线的女王姿态。
桌下却在发抖,湿,涨,硬——无人看得见。
“安总,”李总的声音忽然响起,“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安霓裳抬起冷眸,用命令式的平稳声音说:“不行。数据模型有问题,回去重做。”
李总挑眉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注意到安霓裳的耳根红了,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变了,注意到她在桌下并拢双腿的动作——他什么都注意到了。
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药效发作了。
可她还在硬撑。
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到开始流淫水,脸上却还要维持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李总倾身靠近她,压低声音说:“安总,你明明快要发情了,却还装得这么高冷——真他妈迷人。”
安霓裳的冷眸猛地转向他,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刃。
“李总,”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冰碴子般的寒意,“今天的饭局到此为止。”
她站起身,动作依旧稳健,步伐依旧带着女王式的从容。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双腿站直的瞬间,蜜穴深处又是一大股淫水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开始透过黑丝的裆部。
她的双腿在发抖。
那种颤抖从大腿内侧蔓延到膝盖,让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悬崖边行走。
老公……我好难受……这不对……是下药了吗?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她滚烫的身体上。
安霓裳猛地回头看向李总,后者正悠然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那抹让人作呕的笑。
是你。
安霓裳冷眸中闪过杀意,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乳房胀痛得像是要爆炸,乳尖硬挺得发疼,蜜穴深处不断收缩、渗出淫水,大腿内侧的颤抖已经蔓延到小腿,连高跟鞋都快要踩不稳。
她扶着桌沿,强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李总,这件事……我会让律师跟你谈。”
然后,她转身走向包间门口。
每一步,都在忍耐身体深处翻涌的欲望。
每一步,都在心里呼唤丈夫的名字。
每一步,都是对背叛的抵抗。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种抵抗,在春药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而且,李总已经跟了上来。
安霓裳的手刚触上包间门的金属把手,小腹深处那股被压制了许久的灼热便猛地炸开。
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宫里点了一把火,火焰顺着血管疯狂蔓延,烧过胃部、胸腔、喉咙,最后直冲大脑。
她整个人都在发烫——那种烫不是普通的燥热,而是从骨髓深处往外翻涌的、带着隐秘饥渴的滚烫。
她的双腿在颤抖。
从大腿内侧到膝盖,再到脚踝,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黑丝包裹下的小腿紧绷成一条直线,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不稳。
安霓裳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新站稳。
可下一秒,胸前胀痛猛地加剧——胸罩被汗浸透,乳尖蹭着布料又痛又痒,领口随呼吸掀起细浪,两颗凸点在裙料下清晰可见。
安霓裳咬住下唇,用力到唇瓣发白。
不能……不能在这里倒下……
她必须离开。
安霓裳强撑着扭开门把手,推门而出。
可走廊里的冷气非但没有缓解她的燥热,反而让她身体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流动都能在她身上激起一阵战栗。
蜜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这一次,安霓裳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股黏滑温热的液体从肉壁深处涌出,沿着紧致的缝隙向下流淌,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然后……渗过了黑丝的裆部。
湿痕在黑色丝袜上并不明显,但那种湿漉漉的触感却异常清晰。
黑丝吸收了淫水后变得滑腻,紧紧贴在她的会阴和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都会产生轻微的摩擦——
那种摩擦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阴蒂。
安霓裳的呼吸猛地一滞,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弓。
她撑着墙想往电梯走,高跟鞋却像踩在油上——不是地面滑,是她自己的腿根在打滑。
黑丝裆部那一小片湿痕在廊灯下泛着暗光,她刚迈出第二步,右膝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裙摆掀起,黑丝长腿在冷白的地砖上拧成一团;她本能伸手去撑,掌心却按进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滚烫的湿黏里,指缝间拉出细丝。
酒红色缎面裙的领口在挣扎中彻底滑落,E杯雪乳在冷空气中猛地一晃,乳尖隔着布料顶出两点刺目的凸痕。
走廊尽头,服务生推着餐车的轮子声忽然近了。
安霓裳头皮炸开,用尽最后一点理智把自己拽回墙面,脊背死死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双腿并得发疼,像要把淫水夹回去。
餐车拐向另一侧包间,轮子声远去,她才听见自己喉咙里那声细碎的、几乎不像女王的喘。
她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绯红色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胸脯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刚才那一摔,把“安总”最后一点体面也摔出了裂痕,只剩这副任谁多看一眼都会懂的身体。
“安总,你还好吗?”
李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刻意伪装的关切。
安霓裳猛地回头,冷眸中杀意与迷离交织——她想用那种让整个商界都退避三舍的眼神逼退他,可此刻她绯红的脸颊、水光潋滟的眼尾、微微张开的红唇,让这道眼神彻底失去了威慑力。
反而……更加诱人了。
李总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王,此刻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发颤,腰肢软得像要折断,整个人靠在墙上喘息——
这种从“不可侵犯”到“任人采摘”的反差,让李总的阴茎瞬间硬了。
他走上前,伸手环住了安霓裳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手掌触碰到她腰侧的那一刻,李总的瞳孔骤然收缩——
太细了。
那腰细得让他一只手几乎就能环住,纤细到让人产生一种“想一把掐断”的破坏欲。
可腰肢的触感又柔软得出奇,隔着薄薄的缎面裙料,他能感觉到她腰侧的皮肤滚烫、光滑、富有弹性,像是上好的温玉被炉火烤热了。
而且……她在颤抖。
安霓裳的腰肢在李总手掌中微微发颤,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身体被药力支配的生理性反应。
她的小腹因为春药的作用持续收缩,带动腰部肌肉不断痉挛,让她的腰看起来像是在某种隐秘的快感中扭动。
“放开我。”安霓裳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命令式的寒意。
可她话音刚落,蜜穴深处又是一股淫水涌出,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嗯……”
那声音甜腻、软糯,带着鼻音,和她在职场上的冰冷命令式判若两人。
李总听到这声呻吟,阴茎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把裤裆撑破。
他加大了手掌的力度,五根手指深深陷入安霓裳腰侧柔软的皮肉,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
“安总这腰细得让人想一把掐断,皮肤又滑又烫,真是个极品尤物。”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耳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这是只有丈夫才知道的秘密。
可此刻,李总的气息正喷在那个位置,加上春药的催化,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背叛般的反应:
耳根瞬间红透,酥麻感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再向下窜到胸口,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化作又一股温热的淫水。
安霓裳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可她越压制,反扑越凶——胸、腰、腿根全线失守,淫水浸透了黑丝裆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说……放开……”
安霓裳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吐出这几个字。
她抬起手想要推开李总,可手臂软得像面条,推在李总胸口上连挠痒痒都不如。
那只平时签下百亿合同的手,此刻无力地搭在李总的西装上,手指微微蜷缩,看起来不像是在推拒,反而像是在抓紧他支撑自己。
李总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搂着安霓裳的腰,半抱半拖地将她带向电梯。
安霓裳试图挣扎,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春药支配——双腿发软到无法独立行走,每一步都要靠李总的手臂支撑;腰肢在他掌心中不断扭动,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小腹深处的收缩让她无法保持静止;红唇张开又合上,理智让她想喊救命,可身体却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喘。
走廊两侧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照亮了她此刻的模样——
酒红色V领裙的领口在挣扎中滑落了一些,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得更多,深邃的事业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银色细链腰带被李总的手臂勒得歪斜,勒出腰肢更不自然的弧度;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踉跄中交叠又分开,裆部的湿痕在灯光下隐约可见;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狭长美眸,此刻眼尾下垂,眼波水光潋滟,睫毛轻颤,像下一秒就要滴出水来。
电梯门终于打开了。
李总将她半推半抱地弄进电梯,安霓裳的身体一接触到冰凉的电梯内壁,便本能地靠了上去。
冰凉的金属壁贴在她滚烫的背上,又是一次冷热交替的刺激——她的身体猛地一弓,胸脯向前挺起,乳房在V领中晃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乳尖的凸起在颤动中更加清晰。
安霓裳闭上眼睛,靠在墙上喘息。
她的红唇被咬得发白,可唇瓣却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饱满、更加诱人。
呼吸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带着急促的“呼、呼”声,胸口随之剧烈起伏,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李总站在她面前,欣赏着这一幕——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正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可他知道,那根稻草救不了她。
安霓裳的大脑正在被春药一寸一寸地侵蚀。
她开始看不清眼前的画面,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光影。
可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李总的呼吸声、电梯运行的嗡鸣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闻到李总身上古龙水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恶心,可身体却因为任何气味刺激而更加亢奋。
但在这片混乱中,有一个画面格外清晰——
丈夫的脸。
他在笑,温柔地看着她,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老公……”
安霓裳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呢喃,带着鼻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泪,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到下颌,最后滴落在锁骨上。
她在心里喊:老公,我好难受……对不起……他的手在我腰上……你在哪……
可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她可以在心里崩溃、可以在心里哭泣、可以在心里呼唤丈夫,但她不会在李总面前示弱。
她是安霓裳。
是让整个商界俯首称臣的女王。
就算身体被春药支配,尊严也绝不允许她低头。
可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李总正用手机拍下了她此刻的所有模样——
脸颊绯红、眼尾水光、红唇微张、胸口起伏、乳浪轻晃、腰肢颤抖、黑丝长腿交叠又分开……
每一帧,都是这个冰山女王最耻辱、最失控、最诱人的瞬间。
电梯显示楼层:B2,地下停车场。
门开了。
冷风从车库灌进来,吹在安霓裳滚烫的身体上。
她猛地睁开眼,冷眸中闪过一丝清明——
不能上车。
绝对不能上车。
一旦上了车,就真的逃不掉了。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推开站在面前的李总。可手刚抬起来,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她的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
李总伸手接住了她。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另一只手按下车钥匙——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亮了灯。
“安女王,”李总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低声说,“今晚,你逃不掉了。”
安霓裳的冷眸中,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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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苏里此时正身处于总督府内。 手上拿着的,正是此次大型对深海作战的战后报告。 她正朝着总督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总督府里面不少工作人员在路过看到的时候,都会投来稍显好奇的诧异眼光。 很少会见到舰娘前来进行工作的汇报。 对于几乎所有的港区而言,任何要前往总督府的事情都最好是由提督本身来亲力亲为,这是所有港区都知晓的不成文规定。 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目光,拥有着所有港区几乎最强战斗力的导弹战列舰连理都没有理会,神情淡漠且又充满强气地迈开着自己的脚步。 改造后的密苏里相较于此前,最大的变化除了在舰装上的改变之外,腿上也由那半腿长度的黑色长袜变成了达到大腿的白色筒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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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的酒吧向来是24小时供应,这不单单是为了方便某些play能够不被打扰得尽情享受下去,也方便了某些半夜失眠借酒消愁的干员独享他们宁静的emo时间。 罗德岛酒吧东北侧一个隐蔽的小吧台便是独享那寂寞时光的最好坐标,昏暗温馨的光照,善解人意的调酒师,无人打扰的静谧,即便是某些派对狂热也会偶尔在此享受丝丝的宁静,独自咀嚼那不容他人分享的苦涩。 而待在那里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传说凌晨2-4点独自待在该处喝酒,便有极高概率刷新出神秘知心博士——他首先会请你一杯美味的,符合当下心境的鸡尾酒,随后便通过智慧而有哲理的话语为你开解心结。任何烦恼只要遇见博士进行开导,那都必然是愁眉苦脸得去,心怀安慰得离开,堪称神乎其神。
神州传说,中东海外有三座仙岛,蓬莱、方丈、瀛洲,海上有无数风险与机遇,出海寻宝便成了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而此时,剑仙景云邀请好友骑士姬尤斯卡蒂娜和她麾下的骑士团盟友:巫女夜刀神宵,以及修女兰德琳,一起探索。 “哎呦,所以你们就打算把人家这么献出去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却是单纯的想要看人家被活活虐死吧~” 出声的是景云,这位佩剑的美人具有一头长长的紫色秀发,前面留着齐刘海,细长的眼睫毛和大而有神的双眼,白皙的肤色加上那鲜红的双唇,显得格外的诱人。 在当地居民说完自己的请求以后,那位被请求的美人脸上虽然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但仍然充满魅态的语气却表现出了她对这种事的一丝期待。
“李知火大哥,您叫我们来有何事?”在龙血楼中,刚刚与李洛结下赌约的李渊山和李青柏二人被传唤了过来。 “对于你接下的李洛的赌约,我只能说,不许输。”李知火声音不大,但严肃的声音令二人一凌。 “没问题,那个李洛才天相境,我们两个一人三品侯一人一品侯怎么会输给他呢?”李渊山笑着说道,然而李知秋却一脸沉重的回道,“不要大意,据可靠消息,那个姜青娥已经到达无双一品了。” “哦?无双一品…有些棘手,那我们也得准备一些杀招了。”李渊山不再像刚刚一样嘻嘻哈哈了,然而李知秋抬了抬手。 “拿上这个吧。”一根矛与铠甲落入二人手中,而二人见状一脸震惊。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私立华樱女子学院那气派的雕花铁门前已弥漫着异样的氛围。 空气中除了草木与露水的清新,还混杂着一种甜腻的、属于雌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 我,风纪委员长林雪,穿着经过“特别改造”的制服,精神饱满地站在校门正中,让清澈却带着某种蛊惑力的声音在晨间回荡开来。 “同学们,早上好!新的一天,要更加努力地”开发“自己,成为配得上主人大人的优秀雌性哦!” 我的声音像沾了蜜的鞭子,既清脆悦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力。 晨光洒在我身上——那身原本端庄的深蓝色水手服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裙摆短得仅能勉强遮住臀部下缘,每次微风拂过都会暴露出包裹在透明蕾丝内裤下的饱满弧线;上衣的纽扣完全敞开,仅靠一条细细的黑色颈带松松垮垮地挂着,乳房毫无遮掩地挺立着,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