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紧扣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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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十指紧扣的倒影
我趴在老师宽阔的后背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倚靠着他。
指节分明的手指无力地攥着,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里,却感受不到丝毫痛楚。
所有感官都被更庞大的洪流淹没了。
奶油色裙装的布料被我的泪水浸湿,紧紧贴在胸口,冰凉黏腻,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抽泣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喉咙里堵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的拳头很轻,捶打在他背上的力道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孩童式的、绝望的乞求。
布料的触感粗糙而温暖,隔着一层织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脊骨的坚实轮廓和肌肉平稳的起伏。
他在呼吸,沉稳而有力,像一座永恒的山,而我只是山坡上因暴雨而即将溃堤的湖泊。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严厉……”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破碎、嘶哑,带着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抖。
这已经不是圣三一的权力顶点,属于桐藤渚的声音了。
“我的痛苦……又能找谁倾诉呢……?”
那些孤独的夜晚,在空无一人的茶会房间里,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算计着每一个派系的动向,平衡着每一个势力的利益,那种足以将灵魂压成粉末的重压,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讨厌你为了补习部而对抗着我……讨厌你为了你的大义让我难堪……讨厌你只喜欢照顾那些坏孩子,却不关心几乎被圣三一的工作拖垮的我……”
这些话语,是我过去为自己准备的、最委屈、最正当的借口。我曾以为,如果有一天我崩溃了,我会用这些理由来博取同情。
是的,那些危机,那些政敌,那些几乎让三一分崩离析的阴谋,都被我用近乎冷酷的政治手腕化解了。
我设下陷阱,我借刀杀人,我用最精确的计算,将所有威胁一一绞杀在官僚体系的绞索之上。
我的双手,早已不再干净。
但当“茶会主持”这副坚硬的骨架被他那句“对不起”轻易抽离后,名为“桐藤渚”的血肉之躯,瞬间就被所有被压抑的、被隐藏的、被遗忘的记忆洪流彻底压垮。
疲惫感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灵魂深处伸出来,抓住我的每一根神经,用力向下拉扯,要将我拖入无底的深渊。
然而,这还不是冲垮我心智堤坝的全部力量。
真正让我万劫不复的,是那股灼热的、无所遁形的愧疚感。
我刚刚……就在不久前,还利用过这个男人。
我将他视作棋盘上最关键、也最冷酷的一枚棋子。
我计算了他的善良,算计了他的责任感,将他精准地推入我为政敌准备的死亡漩涡中心,让他去替我承受最猛烈的炮火,替我背负本该由我承担的骂名。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迎接他事后冰冷的眼神,准备被他永远地贴上“阴谋家”的标签,准备用这份被最信赖的大人所厌弃的痛苦,作为我拯救三一必须支付的代价。
我准备好了一切,唯独没有准备好他的温柔。
我那双沾满了政治肮脏算计、签署过无数冰冷命令的手,此刻,正被他宽厚、温暖的手掌毫无保留地、紧紧地握着。
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不是审判的烙印,而是……宽恕的拥抱。
为什么?
我明明变成了连自己都厌恶的怪物,为什么您还要对我这么温柔? 我明明把您当成了道具,为什么您还要反过来向我道歉?
这种无法理解、无法承受的善意,像一把烧红的利刃,刺穿了我最厚重的政治铠甲,捅进了我最柔软的、早已准备好接受惩罚的灵魂。
疲劳与愧疚的叠加效应,化作一场毁灭性的精神海啸,将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的意识在剧烈地摇晃,视野被泪水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影,世界的声音在远去,只剩下他沉稳的心跳,和我那迟迟无法从破碎状态中恢复如初的、绝望的呜咽。
剧烈的抽泣渐渐平息,只剩下断续的、细微的哽咽声在我喉间起伏。
泪水流尽后,感官的闸门仿佛被重新开启,但涌入的不再是痛苦的洪流,而是全然陌生的信息。
我所倚靠的,不再是一个抽象的“后背”,而是一个具体、坚实、散发着稳定热量的男性身躯。
他的体温透过我们之间湿冷的衣物布料,持续不断地传递过来,像一股温和的暖流,缓慢地渗透进我冰冷的皮肤,驱散着因情绪崩溃而带来的寒意。
鼻尖萦绕的气息变得清晰可辨。
那不是茶会房间里常有的、带有佛手柑清香的格雷伯爵红茶味道,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与存在感的复合气味。
一层是清冽的古龙水,带着些许木质的沉静;而更深层的,是一种我从未如此近距离感受过的、独属于成年男性的身体味道。
它不带任何香甜,纯粹是荷尔蒙与温热皮肤混合发酵的产物,直接、原始,带着不容置疑的生命力。
这股气息钻入我的鼻腔,仿佛直接作用于我的神经中枢,让我那刚刚被愧疚与疲惫清扫一空的心理防线,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那是名为“悸动”与“好奇”的陌生感受。
哭泣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我的双手,在无意识的驱使下,开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滑动。
指腹下的布料有着结实的纹理,而布料之下,是随着他呼吸而平稳起伏的、坚硬的背阔肌群。
我的手掌从他紧实的腰侧,缓缓向上,抚过他嶙峋的肩胛骨,再到他宽厚结实的肩膀。
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用触觉去丈量、去认知这个刚刚承载了我全部软弱的躯体,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安心的舒适感。
与此同时,他那只原本停留在我头顶的手掌也开始了新的动作。
宽大的手掌先是顺着我灰金色的发丝滑下,指腹的薄茧擦过我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随后,他的手掌覆盖住我的侧脸,拇指的指腹轻柔地、反复地摩挲着我眼角湿润的皮肤,动作轻缓得如同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接着,他的手掌继续下滑。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我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里的皮肤极为敏感,他指尖的温度和轻微的压力,让我浑身瞬间绷紧,抑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我没有抗拒。
这种平日里会被视为严重冒犯的越界行为,此刻却没有在我心中激起一丝一毫的警惕或不满。
我的理智仿佛被抽离,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本能,在渴求着这种能将我从精神痛苦中剥离出来的、强烈的物理刺激。
他的手掌并未停留,而是继续向下,滑过我喉咙下方那片脆弱的皮肤,最终停留在优雅平直的锁骨上。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仔细地描摹着我锁骨的形状,从与肩膀连接的末端,到胸口正中的凹陷。
每一次触摸,都像是在我空白的感官世界里,划下一道道清晰而灼热的轨迹。
我任由他随意触摸,身体微微后仰,将脖颈的曲线更彻底地暴露在他的掌心之下。
这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在这一刻,我贪婪地享受着这种多样的、交织在一起的快感——那是被强大存在所庇护的安全感,是被无条件原谅的解脱感,以及……被一个男人的手掌探索着身体敏感带所带来的、纯粹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生理愉悦。
他停留在锁骨上的手指,成为了我感官世界唯一的坐标。
那份探索性的、带着薄茧的触感,像一把钥匙,正在开启我体内某个尘封已久的密室。
当那声混杂着迷茫与渴求的喘息从我唇齿间溢出时,我自己都感到一阵战栗。
“…啊…老师……”
那不再是哭泣的余韵,而是一种全新的、带着湿润热气的音节。
它柔软、黏腻,像融化的蜜糖,将我最后的矜持与理智也一并溶解。
我的双手,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主动地从他宽阔的后背上抬起,覆盖在了他停留在我锁骨处的大手上。
他的手掌比我的要大上整整一圈,指节粗壮,掌心布满了因长期工作而留下的薄茧,触感粗糙而又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的手指纤细而光滑,与他的手掌交叠在一起时,形成了一种鲜明而奇异的对比。
他迟疑了。
我能感觉到他掌下肌肉的瞬间僵硬。
他大概将我的举动理解成了制止的信号,一种无声的拒绝。
是的,圣三一综合学园的桐藤渚,理应在此刻推开他,整理好自己湿透的裙装,重新戴上那副名为“茶会主持”的完美面具。
但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身份。
我的手指非但没有推拒,反而轻轻收拢,用一种不容错辨的姿态,牵引着他的手掌,邀请它离开那片骨感的区域,向着更南方、更柔软、更能够证明我作为“女性”而非“领袖”的领域进发。
作为三一的象征和首脑,更换各种得体的、符合场合礼仪的服装,是我日常工作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在一天数次,于冰冷的更衣室内频繁地穿脱衣物的过程中,我意外地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秘密。
那对在镜中呈现出优美弧线的胸部,并不仅仅是撑起礼服的生理结构。
顶端那两点粉嫩的凸起,在被衣物无意间摩擦时,会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令人想要蜷缩起脚趾的奇异快感。
这成了我为数不多的、绝对私密的慰藉。
在那些被无尽的公务与权谋斗争压得喘不过气的深夜,当确认茶会房间的门窗都已锁好,当头顶的光环也因极度的疲惫而进入待机模式时,我才会允许自己的手,去探索那片能带来短暂解脱的柔软源泉。
但这并不频繁——更多的时候,倦怠感会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在沾到床铺的那一刻,我的意识便会沉入黑暗。
我自己的手,带来的触感是熟悉的、温和的,是我完全可以控制的。
而现在,老师这只粗糙厚实、带着异性体温的大手,透过那层被泪水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的奶油色布料,所带来的,则是截然不同的、汹涌如浪潮般的刺激感受。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了上来。
布料的阻隔变得微不足道。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掌心传递过来的灼热温度,以及那不容置疑的重量。
它们一同压在我左侧那团丰满柔软的乳房上,那是一种被完全包裹、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绷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呻吟。
他的手指动了,不再是无意识的停留,而是带着明确的探索意味,在那柔软的半球上缓缓揉捏。
指腹的薄茧隔着湿润的布料,反复摩擦着最敏感的顶端。
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的电流瞬间从那一点爆发,沿着我的脊椎飞速窜升,直冲大脑。
我的一切思考能力都被这股纯粹的生理愉悦冲刷得一干二净,视野中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白光。
那种感觉,远比我自己深夜自渎时所能达到的任何程度都要强烈百倍、千倍。
那粉色的乳尖在布料之下迅速充血、硬化,执拗地顶着他的掌心,仿佛在无声地索求着更多、更重的刺激。
他指尖带来的刺激,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切断了我大脑与四肢之间的神经连接。
一股股灼热的电弧从胸口那一点持续不断地涌向全身,我的肌肉组织在愉悦的冲击下开始溶解。
最先失去力量的是双腿。
包裹在灰黑色连裤袜下的修长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膝盖一软,再也无法支撑我身体的重量。
我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从他宽阔的后背上滑落下来。
丝滑的袜料与他粗糙的衣物摩擦,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摔倒在地时,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迅捷地环过我的背脊,以不容置疑的力量将我下坠的身体稳稳接住。
他顺势转动身体,将我打横抱起,随即坐下,让我柔软的上半身安稳地躺在他坚实的大腿上。
这个体位的急剧变化让我腰间的纯白双翼因失去平衡而猛地张开,宽大的翼尖带着风声,从老师的脸颊旁扫过,发出一阵清晰的“飒飒”声。
紧随其后的,是我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已经完全不成句子的破碎话语。
“啊…老师…不、不要…请…轻一些…”
这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被快感逼到极限时的本能哀鸣。
有了方才我主动牵引他双手的经验,他显然完全理解了这句求饶背后真正的含义。
他不仅没有理会我口是心非的话语,那只覆在我胸前的大手反而加快了动作。
他不再是温柔的揉捏,而是用指腹的薄茧,对准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开始了高速而有力的画圈摩擦。
每一次的刮弄,都像是在点燃一根新的导火索,将新一波更为猛烈的快感浪潮送入我的神经中枢。
我眼前的世界开始迅速褪色,视野被不断扩张、越来越浓郁的乳白色光斑所占据。
我身体的肌肉自发地紧绷到了极限,背脊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道绷紧的、优美的弧线,仿佛要从他的腿上弹起来。
快感在体内疯狂地冲刷、累积,冲撞着某个无形的堤坝。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远比过去任何一次深夜自渎时所体验到的都要猛烈百倍的洪流,正从我小腹深处汇聚成型,即将决堤。
“那个”……就要来了。
终于,那在小腹深处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洪流,以无可抗拒的姿态冲垮了我心智与身体的最后一座堤坝。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介于呻吟与抽噎之间的短促悲鸣从我喉咙里撕裂而出。
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腰腹部的肌肉群以超越极限的力度剧烈收缩,将我的整个身躯绷成一个夸张的、近乎折断的C字型。
我的后脑重重地抵在他的大腿上,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为了在灭顶的快感风暴中寻找到一丝实体感,我的双手疯狂地抓住了他。
纤细的手指深深陷进他坚硬的小腹肌肉,指甲隔着衣料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他的小腿,试图将自己固定在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上。
就在我身体弓起到顶点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暖流从我的身体深处猛然喷薄而出。
起初只是下体那片棉质布料上微微湿润的一点,但在零点一秒内,那点湿润便迅速扩散,彻底浸透了内裤。
紧接着,一股远超预期的、温热的液体以惊人的势头,冲破了棉质的束缚,直接打在了外层的灰黑色丝质裤袜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屏障,一道清晰可见的水柱毫无征兆地喷射而出,将丝袜的布料顶起一个短暂的弧度,随即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迅速蔓延开来的水渍。
我试着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试图将体内这股几乎要将我撕碎的庞大能量宣泄出去。
但由于头部被迫后仰的姿势,我的声带被紧紧拉伸,喉咙也被堵住,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共鸣。
最终,从我口中泄露出的,只有一阵阵如同溺水者般的、徒劳的换气声,以及夹杂在其中的、毫无音调可言的普通呜咽。
那股毁灭性的快感持续了漫长的十数秒,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我早已空白一片的意识。
当那股力量终于开始消散,如同退潮般从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撤离后,紧绷到极限的肌肉也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我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具被抽去骨架的人偶,软绵绵地倒在老师的怀里。
意识缓慢地回归,但身体的控制权却迟迟没有回来。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张开嘴,止不住地大口喘息着,贪婪地汲取着空气,试图填补方才因极度兴奋而造成的氧气亏空。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高潮的余韵如同微弱的电波,依旧在我四肢百骸的末梢神经间流窜。
就在我意识混沌,沉溺于劫后余生的脱力感时,老师那沉稳而温和的声音,如同滴入浑水的一滴清泉,在我耳边清晰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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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独自站在最高层办公室的厚重胡桃木门外。走廊的通风系统正输送着恒温的冷气,打在她的肌肤上,却无法驱散她体内的燥热与极度的紧张。蓝白相间的轻巡洋舰制服紧紧裹着她纤细的躯体,纯白色的衬衣后背区域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半透明的布料黏附在肩胛骨的曲线上。 空气里弥漫着高压输电线散发的淡淡臭氧气味。海伦娜的呼吸极度短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肺泡扩张带来的微小刺痛感。她的SG雷达处于严重的超负荷运转状态。长达半个月的夜间高强度执勤,让她将对“未知威胁”的警觉提升到了极其敏感的阈值。全频段的雷达波纹日夜不休地向外辐射,大量的数据流冲刷着她的神经中枢,这种过度透支直接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在数小时前结束的大型实弹演习中,她的神经突触发生短暂的乱码,将一组友军的诱饵标靶错判为了敌方主力舰队的火力坐标。
早上7:30,德波大饭店私人厨房。 第一缕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如同金色的细线,斜斜地切割着料理台的不锈钢表面。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奶油的甜香,却奇妙地与另一种更原始、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气味交织在一起——那是爱可菲身上独有的体香,清冽如山泉,却又暗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 空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厨房的高脚椅上,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衣。 他的目光被那道在晨光中移动的身影牢牢吸引——爱可菲正背对着他,只穿着一件纯白的裸体围裙,真空后方,雪白臀部在晨光下莹润诱人,隐约可见粉嫩的蜜穴轮廓。 那围裙的布料轻薄如纱,紧贴着她肌肤的每一寸曲线,从挺拔的腰线到圆润的臀瓣,无一不在诉说着完美的诱惑。
我,霞之谷双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暖洋洋地落在课桌上。耳边是老师讲课的低语声,夹杂着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沙沙声。我习惯性地用手指敲着桌子,目光扫过窗外的操场,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八年前的记忆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只剩模糊的片段——几个女孩的笑脸,温柔的声音,还有一种让人心头发烫的牵挂。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她们是谁。 “霞之谷同学,请认真听课!”老师的嗓音打断我的思绪,我懒散地应了一声,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教室前排的几个身影上。今天是新学期第一天,班上转来了五位女生——中野一花、二乃、三玖、四叶和五月。据说她们因为成绩问题从原来的贵族学校转到我们这所普通高校。听说她们是五胞胎姐妹,性格却天差地别,早就成了全校的焦点。
我叫……其实,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原本的名字了。 在来到霜月学园之前,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粉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总是泛着柔软的光泽,像被谁不小心洒了一层樱花瓣。 镜子里的自己,长相算得上可爱,却带着一丝青涩的稚气——大而温柔的眼睛,细腻白皙的皮肤,匀称却不夸张的身材。 家人因为工作调动把我送到挪德卡莱这个边境之地,说这里“空气干净,能让人静下来”。 我当时只觉得那是句客套话,直到真正踏进这片被银白色月林环绕的土地,才明白那句话背后的深意。 霜月学园,藏在挪德卡莱最幽深的月林腹地。学堂的木质建筑仿佛与森林融为一体,古朴的原木墙壁上爬满细碎的藤蔓,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洒下斑驳的银绿光影。
爻爻晦明
反差
二相乐园的夜色总在转瞬间垂落,方才天边还烧着一片赤红晚霞,转瞬便被墨色吞没。鸽川的霓虹次第绽放,绯红、翠绿、绛紫、冰蓝,将整条歌舞伎町渲染成一条流光溢彩的星河。人流如织,喧嚣如潮,空气里浮动着烤章鱼的焦香与甜酒的微醺,三味线的弦音慵懒缠绵,居酒屋的喧哗、便利店的铃声、恋人们细碎的脚步,交织成夜晚起伏的脉搏。 泊地站,玉阙临时驻所的窗前,爻光已伫立整整一个时辰。 室内未点灯,月光从窗棂缝隙间漏入,在她银白长发上铺开一层霜色。发尾那几缕深紫渐变的羽毛状发饰在暗中泛着幽幽光泽,如孔雀收拢尾羽后残留的最后一抹华彩。她一袭月白寝衣,玉阙特产的天蚕丝轻薄柔软,随着她微微呼吸起伏,勾勒出纤细腰线与圆润肩头。银白发丝散落肩背,几缕垂落胸前,衬得那一截露出的锁骨愈发莹白如玉。
“怎么了?指挥官?一直盯着我看?我的脸上是有什么污渍吗?” 胡滕站在指挥官的办公桌旁,一边收拾着指挥官桌子上的文件,那眼神也盯着指挥官那一直盯着她的眼睛,被发现窥视的指挥官连忙摇了摇头,而一旁的胡滕已经察觉到了指挥官应该有些心事,但是她那脸上还是如此的冷淡。 “诶…怎么了?有什么担心的事吗?真不像你…平时有心事不是直接说出来了吗?” 胡滕拿着桌上剩余的文件签着名字,而指挥官继续看着胡滕那没有感情的表情,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握着口袋里的东西,指挥官的手心已经全是汗水了。 胡滕看着指挥官那支支吾吾的样子,那眼神再次斜盯着指挥官,胡滕那高冷的压迫感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指挥官摸着下巴看着其他地方去了。
自胜者恒强
调教
大捷将军和她的球棒侠,将会手持斧钺和球棒,肩并肩迎战明天的敌人。至于今晚,就让他们好好狂欢吧。穹:“闭嘴,然后从我的卧室里滚出去!”
“热烈欢迎指挥官来到碧蓝航线港区!!!” 广场上,众舰娘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她们簇拥着一名身高188CM,古铜色皮肤,神态看上去也有些木讷,但就其穿着礼仪军装无法遮掩的宽阔的肩膀,显得孔武有力,不过就那浓眉方脸,眉宇间透露出的英气,也可以算得上是英俊不凡。 此时的他小脸颊上泛起淡淡红晕,从双颊一直蔓延至脖颈与耳垂,神色略微害羞,眼神也不敢与舰娘们过多的对视,稍稍抬手示意,随即眼睛从盯着的那一侧舰娘身上移开。 “哎呀,你们白鹰的指挥官还有些纯情呢~嗬嗬~姐妹们快看,他似乎听到了,脸都红成苹果啦嗬嗬嗬嗬~” 两侧欢迎的队伍里还有不少舰娘指着新任指挥官进行调侃,让只上阵打过仗,面对莺莺燕燕的姑娘们,男人脸上的红晕更甚几分。
放学离开秀知院,秋月明轻声叹息道。 行动之前自然会进行风险的预算,当然也包括对方逃脱的可能性。 因为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那再去有任何的后悔也没有意义。 当然,到今年结束之前,康娜不要想从他得到任何奖金就是了。 “我,我们现在去,去哪里?” 在秋月明的身后,一个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直到离开秀知院很远后,对方才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当然是去我家里喽。”秋月明转头,微笑着看着这位落魄的大小姐。 “不,不应该是去万事屋的吗?” 四条真妃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对方并不像是由佳奈那样子性感,而是属于娇小少女柔弱的那种类型。 如今的这个模样,无疑更能够让人产生想要欺负的欲望。
鸣潮达妮娅同人文
反差
在听说那位漂泊者要前来看望自己的时候,达妮娅是慌乱的。 她蜷缩在医务室冰冷的床榻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脑袋死死抵在膝盖间。她抿紧嘴唇,脚背无意识地绷直,脚趾在单薄的白袜里蜷缩又舒展,反复不定。 他为什么会突然来看望自己呢,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是怪罪自己挡在了隧门前?还是以探望的名义来拷问残星会的情报? 在过去被囚禁在残星会那间小小的实验室的日子里,关于这位漂泊者的传闻早已渗入骨髓: 她听说过伤痕是如何被他从背后贯穿,脊椎被一把原初迅刀从头到尾全部剖开;也听说过那位在过去与他纠葛颇深的弗洛洛,是如何在争夺宝石时被那把血誓盟约一剑洞穿胸膛。
深夜,博士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疲惫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矿石病的治疗方法仍然没有什么进展,他轻叹一声,准备卸下一天的重担,却突然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最终定格在了床边的一抹身影上。菲亚正蜷缩在床角,她的身影被柔软的被褥半掩,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顽皮,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为这个小小的惊喜而自得其乐。 博士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的惊喜。“菲亚梅塔?”博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温柔。她从床上跳下,轻盈地落在博士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腰,一对夸张的爆乳也紧贴上了博士的胸膛。“欢迎回家,博士。”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深夜的云岿山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虫鸣和风过林梢的沙沙声。 弦月高悬,清冷的银辉洒在古老的石阶和厚重的山门上。哲结束了一天的练习,揉着酸痛的胳膊走出山门透气。 很快他敏锐的注意到,山门方向,一个窈窕的身影静静伫立,背对着他,仿佛融入了这片静谧的夜色里。 “是游客吗?”哲心想,云岿山山路蜿蜒,如果是错过了下山时间而滞留在山上的旅客并不少见,于是他理所当然的想要上前帮忙。 “你好…是找不到下山的路吗?” 少女缓慢地转过身。 那女子身姿挺拔,穿着一件剪裁极贴身的银灰色旗袍,立领是醒目的明黄色滚边,勾勒出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线条。 及腰的乌黑长发并未挽髻,只用一根鲜红的丝带松松系在脑后,几缕发丝被夜风撩起,拂过裸露的白皙肩颈。
寒风裹挟着带有崩坏能辐射尘埃的雪粒,疯狂地拍打着这栋废弃公寓楼破碎的窗户。一块早已发霉的胶合板勉强挡住了窗框的大部分空洞,但刺骨的冷风依然像无形的刀刃一样,从缝隙中钻进来,切割着屋内仅存的一丝温度。 春日野悠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生锈的铰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叫声。他并没有在意这声音是否会引来附近游荡的暴徒——在这个被大崩坏余波和局部战争撕裂的东欧边境城市,这种声音就像呼吸一样寻常。他重重地靠在门板上,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呼出的白气在昏暗的房间里迅速消散。
罗德岛深夜的走廊总有一种奇异的安静。不是彻底寂静,而是机器低鸣、通风管里气流轻轻穿行、远处值班室偶尔翻动纸页的细小声响,混成一层薄薄的底噪,像整艘舰船在疲惫地呼吸。空气里有消毒水、金属板轻微发热后的干燥味道,还有从休息区飘来的、已经冷掉的黑咖啡苦香。 你和她就是在这种时刻并肩走出工作区的。 今晚的任务结束得很晚,文书、实验记录、战场反馈、医疗整理,一件件压下来,连肩膀都像灌了铅。你按了按后颈,抬眼时,恰好看见走廊尽头的灯把她的影子拉得修长。 Mon3tr的人形态,比你第一次真正近距离细看时还要让人呼吸一滞。
谓我心忧
调教
那是一个出生懵懂的女孩的故事。 冷、孤独、空虚。 混沌之中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挥一挥衣袖 谷穗成熟 饥民们跪拜。 双脚走一走 万物复苏 鸟兽们趋来。 现在她知道了,自己是强大的,自己于他们都不同。 但天依旧冷、生命依旧孤独、活着依旧空虚。 她在北境遇到了一样不同的人。 但那人只是一直在耕种、一直在试错、一直在失败。 那人只是很弱小。 那人只是很傻。 可又从不羡慕女孩的强大。 反而拉着她一起耕种,教她何以为我,给她一个家。 现在她好像明白自己是谁了。 那人却没有等她。 不怨 只叹人间万物流转。 一个凡人用自己的灵魂的一部分填补了她。 她因此愿意用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回馈那人。 用自己的神识压制地下的恶种。
战场之外的风
调教
“恭喜你哦,新人.…噢不对,你已经毕业了,不能这么称呼你了…嗯,该叫你…” 名为萨拉托加的舰娘浅笑着轻轻踮起脚,即使这样身材高大的指挥官也不得不稍微低下一点头,才能让前者为其戴上一顶白色的军帽,象征碧蓝航线阵营的金色帽徽闪耀着柔和但是足够吸引人瞩目的光辉。 就像深秋的海风牵扯起无数金黄的落叶,那些来自同一棵树上的叶片却有不一样的形状,名为萨拉托加的舰娘当然也不只有一名,而虽然同名的舰娘们在容貌和性格品质上都大同小异,但也会因为自己以后的经历在许多细节的地方有诸多的不同,所以人们也一直猜测“海军学院的萨拉托加”——一般人们这么称呼这名相比其他萨拉托加舰娘更加成熟的萨拉托加舰娘——的过去。
太卜司的故事
群交
美好的闲散时光,绝不能被任何人打扰——就算是符太卜也不能。 只是万一,要是有个万一…… “就把这开拓者的大鸡巴给符太卜。让老公把她好好肏弄一番,总该消气罢!”
“警告!警告!系统错误!系统错误!请立即迫降!” 仪表盘读数乱飘、大部分系统功能停摆、嘈乱繁杂的警报声回荡在这艘小型飞行舰中。此时此刻,正孤身一人置身于这场风暴中心的凯尔希,仍然在一种自我逼迫的冷静中做着最后的努力。 长生的女勋爵、文明引导者、罗德岛的大脑、深耕各种各样学科的有识学者,种种光环皆带着名为责任的重压将她的感性束缚,让她永远是“最冷静”的那个人。但在大半艘飞行器都化作废铁的现在,不管是怎样的光环和学识,也都无法扭转绝望的现状。 时间回到数周之前。 凯尔希得到了一个消息,萨尔贡的一座雨林深处,疑似存在着一座史前文明遗迹。她就立刻发觉了其中所蕴含的危险性,如果让其他人捷足先登,让遗迹内的东西现于世间,可能会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