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潮达妮娅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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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重逢于梦的尽头-第1章入梦new
鸣潮达妮娅同人文
在听说那位漂泊者要前来看望自己的时候,达妮娅是慌乱的。
她蜷缩在医务室冰冷的床榻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脑袋死死抵在膝盖间。
她抿紧嘴唇,脚背无意识地绷直,脚趾在单薄的白袜里蜷缩又舒展,反复不定。
他为什么会突然来看望自己呢,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是怪罪自己挡在了隧门前?还是以探望的名义来拷问残星会的情报?
在过去被囚禁在残星会那间小小的实验室的日子里,关于这位漂泊者的传闻早已渗入骨髓:
她听说过伤痕是如何被他从背后贯穿,脊椎被一把原初迅刀从头到尾全部剖开;也听说过那位在过去与他纠葛颇深的弗洛洛,是如何在争夺宝石时被那把血誓盟约一剑洞穿胸膛。
还好自己在昏迷前,挨的一刀来自那巫女。她由衷地在心底感到庆幸。
可自己又做错什么了呢,她只是残星会资产的小小一部分,甚至比不上某位会监的宠物。
她的生命,只是会长手中的一枚筹码罢了。
如果有的选,她也不想这样。
但除了这些,她又还剩什么呢,她又是谁呢?
身份是虚假的,经历是虚假的,共鸣能力是人造的,甚至她的名字,都是自己从那模糊不堪的记忆中捡来的一句家乡话。
更可笑的是,她甚至无法判断自己的记忆究竟是属于自己的,还是来自制造自己的某个原体……甚至,只是被残星会植入的,虚假的,用于令她屈从的手段。
她自嘲地笑了笑,手指死死地揪住裙摆,粉白的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
“咚、咚、咚”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达妮娅,我是漂泊者,现在方便进去吗?”门外传来了那个男人低沉平静的声音。
她也许应该回应一声,然而恐惧、不甘、委屈与紧张拧成一股绳,卡在喉咙间。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棉絮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吱呀——”
短暂的沉默后,门还是被推开了。那个男人径直走来,停在了病床前。
光影交错中,达妮娅下意识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那双金色的眼眸——如同猫眼石般在幽暗中流转着璀璨的光。
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怎样的表情,或许苍白、或许扭曲,但想来不会有多好看。
寂静在空气中蔓延,像某种无声的审判。
良久,他率先打破沉默。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伸出手,掌心温热,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辛苦了。”
那只手很暖,像冬日里揣在怀里的小猫肚皮。
但她其实从未养过猫。残星会那间阴暗逼仄的试验舱,也并不分什么春夏秋冬。
眼角一阵酸涩,隐约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溢了出来。她慌乱地再次将头埋进膝盖。
“……嗯。”
许久,她才从膝间挤出一声极轻的回应
……
漂泊者再次见到达妮娅已然是一个月之后。
接到陆赫斯的紧急通讯,他匆匆结束在黑海岸的报告,赶回星炬学院。
校医院被彻底清场,只留下漂泊者和陆赫斯,以及观察室内依旧沉睡的少女。
“你是说,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了?”漂泊者隔着特质的玻璃幕墙,凝视着病房内恬静的睡颜,然而,那从少女周身不断渗出、蔓延的紫黑色虚质,却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着,在房间内乱窜。
“是啊。”陆赫斯面色凝重,“只要她进入睡眠,虚质就会开始扩散,浓度时高时低,极不稳定。”
“我们初步判断这与她的梦境有关,但每次醒来后,她都不太愿意谈及此事。”
陆赫斯长叹一声,将一份厚重的报告递到了漂泊者手中。
“最棘手的是,她的单次沉睡时长在递增。起初只是一两天,而这一次……”他顿了顿,“她已经睡了整整半个月。”
漂泊者迅速翻阅报告,目光在最后一行结论处定格:
【基于达妮娅共鸣能力与“阿列夫一”的高度相关性,推测存在“阿列夫一”主动入侵梦境的可能。当前虚质浓度呈螺旋上升趋势,判定对象存在极高概率的“超频”风险。建议:立即转移并实施强制干预。】
看完结论,漂泊者眉头紧锁:“所以为什么还不转移?”
“隔离室倒是准备好了,但她散发的虚质浓度远超常规指标。”陆赫斯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拉海洛现有的防护服根本扛不住那种侵蚀,机械装置只要一进入这个房间就会瞬间失控。”
他指了指漂泊者右手的声痕,苦笑道:“所以,这次又得麻烦你和你的‘小伙伴’了,大英雄。忙完这趟,我请客,带你和阿布去吃顿好的。”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过我要吃罗伊族的正宗特色菜!”声痕闪烁,传来了阿布跃跃欲试的兴奋声。
“唉……”漂泊者揉了揉眉心,“阿布,一会儿小心点,量力而行,实在吃不下去的话,封堵逸散的频率就好。”
说罢,他转向陆赫斯:“你退到安全距离,门开启后我会迅速带她转移。之后我去请一位朋友,它对梦境有些手段,应该能帮上忙。”
陆赫斯颔首,驱动共鸣力迅速退开。
漂泊者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观察室的合金大门。
刹那间,紫黑色的虚质如潮水般扑面而来,空气瞬间变得黏稠滞涩,仿佛有无数湿冷的触手钻入鼻腔、喉咙乃至胃袋,令人几欲窒息。
右手的声痕疯狂闪烁,那是阿布在拼尽全力抵抗虚质。
他在浓稠的虚质中艰难跋涉,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泥沼之中。来到病床前,俯身,左手揽住少女肩颈,右手穿过腿弯。
就在肌肤相触的瞬间——
原本狂暴弥漫的虚质竟如百川入海,被强行吸入了少女的体内,像黑洞坍缩一般。
“阿布?是你做的?”漂泊者动作一顿,出声问道。
“不是我呀!”阿布从声痕中探出,趴在漂泊者的肩上挠了挠头,“我还没怎么动嘴呢,那东西就‘唰’的一下全没了!”
“……先转移。”
漂泊者不再迟疑,将少女稳稳地抱起,足尖发力,化作一道残影冲向隔离室。
而在无人察觉之时,沉睡少女的嘴角正微微上扬,仿佛在梦中捕获了期盼已久的糖果。
……
“做不到的喵,绝对做不到的喵!”
隔离室外,被漂泊者抓来的白色小猫站在他的肩头,肉垫连连摆动,态度坚决地否决了他的提议。
“她的梦境在被“阿列夫一”侵蚀,我只是个小小的梦境守门人,哪有本事去窥探那种层级的存在喵。”白猫委屈地耷拉着耳朵,“我也就能在索拉里斯的本土梦境里混混,老大,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喵。”
漂泊者沉默片刻,“那你能不能让我进入她的梦境?像之前梦境回廊那样。”
“理论上是可以的喵……”白猫的尾巴在空中甩来甩去,语气有些迟疑,“但我没法像以前那样给你引路,也没法给你在梦境里加持共鸣力。而且——”
它将尾巴尖端指向隔离室的方向:“一旦你进入她的梦境,想出来的唯一办法就是把她唤醒。如果她醒不过来,你的意识就会被永远困死在那个梦里喵。”
“足够了。”漂泊者点了点头,“告诉我怎么做。”
“啊?老大你真打算去啊……”白猫脸色一垮,整只猫都蔫了下来,“呜哇,你要是回不来,那个黑色的家伙绝对会把我的毛拔光炖汤的喵……”
“放心,我有分寸。”漂泊者伸手,轻轻揉了揉猫猫毛茸茸的脑袋,“只要还有能做到的事,我就会去做。说吧,具体该怎么办?”
“唉……行吧,拿你没办法了喵。”白猫叹了口气,“我最多能为你在梦境里的星炬学院开一扇门,到时候你想办法带她进去就好。”
“现在你进去,握住她的手,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喵。”
……
隔离室内,紫黑色的虚质依旧浓稠如胶。经历了上次的接触,漂泊者对这种窒息般的粘稠感已然多了几分适应。
少女依旧恬静地沉睡着,仿佛与外界彻底断联。
漂泊者快步走到病床前,侧身躺上病床,动作轻柔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我要开始了喵。”
随着白猫一声低吟,共鸣之力骤然荡开,隔离室内的空间泛起层层涟漪,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
下一秒,漂泊者的眼皮缓缓垂下,意识顺着相连的掌纹,坠入了那片与虚无纠缠不清的梦境深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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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皇宫最深处的寝殿里,只有壁炉里燃烧的寒焰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冰蓝的石柱高高耸立,穹顶上悬挂着由永不融化的冰晶雕刻而成的吊灯,投下冷白而柔和的光。 我跪在冰之女皇安娜丝塔夏的王座前,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今天的帝王学业与歌唱练习都已经结束,我必须像往常一样,向她汇报一切。 “母亲。”我抬起头,看着端坐在王座上的她。 安娜丝塔夏穿着那件她几乎从不离身的冰蓝长袍。 袍子的领口高高竖起,将她雪白的脖颈与锁骨完全遮住,只有一缕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她的面容依旧是那副神明般的冷淡与威严,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我,仿佛在审视一件她亲手打磨的器物。
周六,基沃托斯,夏莱办公大楼,属于我、夏莱老师的房间内。 距离钢铁大陆&十字神明事件落幕后两周。 “呼…难得的休息日,也刚好没有什么额外的日程安排。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虽说距离那场发生在极北冰原,远离基沃托斯的事件已经过去了足足两周,但作为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基沃托斯、使得千年学院数名学生落入险境的严重事件,哪怕在我与千年学院的合力下压小了事态,依旧需要给千年和夏莱两边做足备案。再加上自己平白无故失踪了好几天,所以夏莱和其他学院堆积起来的事务也得好好处理,还得应对时不时赶过来询问我受伤情况的其他学生…因此,这半个月以来,我可以说真的是一刻钟都没闲过。
深夜的铁血宿舍区里,埃吉尔独自躺在自己宽敞的卧榻上,那头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她翻来覆去地变换着姿势却怎么也无法进入梦乡。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的脑海中总是不断浮现出指挥官那温柔而深邃的海蓝色双眼,还有那总是带着淡淡烟草与海风的气息,这些记忆像是有魔力一般在深夜里被无限放大勾得她心痒难耐。“唔……真是的,这种时候偏偏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影子……如果你不在身边的话,那这漫漫长夜岂不是太无趣了?”想到这里埃吉尔猛地坐起身,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随后她赤着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衣柜取出一件淡粉色的低胸纱裙睡袍随意地将其披在身上,想了想又在外面加了一件米色的呢绒大衣,便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穿过走廊来到了指挥官的宿舍门前,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后轻轻叩响了房门。
十指紧扣的倒影
反差
我趴在老师宽阔的后背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倚靠着他。指节分明的手指无力地攥着,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里,却感受不到丝毫痛楚。所有感官都被更庞大的洪流淹没了。奶油色裙装的布料被我的泪水浸湿,紧紧贴在胸口,冰凉黏腻,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我抽泣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喉咙里堵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的拳头很轻,捶打在他背上的力道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孩童式的、绝望的乞求。布料的触感粗糙而温暖,隔着一层织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脊骨的坚实轮廓和肌肉平稳的起伏。他在呼吸,沉稳而有力,像一座永恒的山,而我只是山坡上因暴雨而即将溃堤的湖泊。
夕阳如同一滩浓稠的橘红色墨水,在母港学院区的旧教学楼走廊上横冲直撞。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份略显褶皱的“社团申请书”,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一份关于“特殊战术研究社”的申请,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而在申请人的落款处,端端正正地写着那个让他既感到安心又时刻保持警惕的名字——大凤。 “明明已经是核心作战序列的航母,为什么突然会对这种学生社团感兴趣……” 指挥官推开了高三二班教室的门。 “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的酸涩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教室里没有开灯,唯有那穿透窗棂的残阳,将室内切割成明暗分明的色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粉笔灰、陈旧木材以及某种甜腻得近乎腐烂的花香味。
子世代
熟女
“麻衣姐姐,这里就是代代木公园么?”少女踮脚,张开手。 “嗯,《东京爱情故事》的著名取景地,剧中莉香第一次吻完治的地方。你父亲可爱看那剧了,闲来无事时就和绘梨衣开着一辆老本田NSX兜风,沿着四国漫长的海岸线从京都飙到爱媛,车里不停循环《ラブ・ストーリーは突然に》。” 酒德麻衣吹了口泡泡糖,妖娆的身材即便夜色也无法遮淡,像从什么古早鬼怪小说里走出来的绯月妖狐,惹得路人纷纷侧目回头。 “想不到四十年过去了,依然保持着原貌呢。”转眼间,少女手上就已落满樱花,700余株不同品种的樱花同时绽放,几乎像一场樱色的雨,在这料峭尚未完全消去的春,不停地下。 樱与雨,果然是京都恒久不变的主题。
夜色如同浓墨般笼罩着重樱的木制宅邸。走廊尽头的纸门缝隙里,正向外渗出一种极其特殊的香气。那不仅仅是昂贵沉香木(Agarwood)燃烧时那种厚重、微苦的木质调,其中更缠绕着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得几乎能在舌尖上留下味道的体香。这种气味就像是无形的蛛网,将经过的指挥官牢牢黏捕,指引着他推开了那扇本不该在此时被打扰的障子门。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地灯。信浓正侧卧在宽大的榻榻米上,陷入了她那标志性的、仿佛永远无法醒来的酣睡之中。 她的睡姿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丝惹人怜爱的慵懒。那头如同最上等纺丝般的银白色长发,此刻正凌乱地铺散在席子上,发丝的质地柔软而微凉,一路蜿蜒流淌至她丰腴的臀线附近。
漂守纯爱小剧场
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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