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滕:中毒者的谵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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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初识new
胡滕:中毒者的谵妄录
“热烈欢迎指挥官来到碧蓝航线港区!!!”
广场上,众舰娘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她们簇拥着一名身高188CM,古铜色皮肤,神态看上去也有些木讷,但就其穿着礼仪军装无法遮掩的宽阔的肩膀,显得孔武有力,不过就那浓眉方脸,眉宇间透露出的英气,也可以算得上是英俊不凡。
此时的他小脸颊上泛起淡淡红晕,从双颊一直蔓延至脖颈与耳垂,神色略微害羞,眼神也不敢与舰娘们过多的对视,稍稍抬手示意,随即眼睛从盯着的那一侧舰娘身上移开。
“哎呀,你们白鹰的指挥官还有些纯情呢~嗬嗬~姐妹们快看,他似乎听到了,脸都红成苹果啦嗬嗬嗬嗬~”
两侧欢迎的队伍里还有不少舰娘指着新任指挥官进行调侃,让只上阵打过仗,面对莺莺燕燕的姑娘们,男人脸上的红晕更甚几分。
要说让他带领舰娘出击去对抗X还行,但现在自己要成为所有阵营舰娘共同的指挥官,一开始男子是十分抗拒的,他可不会处理这种事情啊!
小加加连哄带骗的跟他说这着做上这个位置后不需要太累,也能拿到不错的奖金,更何况还可以训练一支强大的世界海军。
年轻热血的他一听到训练出一支世界一流的联合海军,完全不过脑子思考就答应了下来。
现在……男人透过余光瞥过那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只觉得脊背发凉,腿肚子直打摆。
长达半个小时的演讲让男人有些疲惫,这演讲稿明明已要求孟菲斯尽量短一点,没想到居然还要花半个小时的时间!
事实上也不能怪孟菲斯,男人太过紧张,以至于念起稿来都磕磕巴巴的,好几次要咬到自己的舌头,引得台下的舰娘们一阵骚乱。
好在有各个阵营的旗舰们出面维持秩序,这才让演讲顺利结束。
“呼!”
“指挥官你去哪?”
男人长舒一口气,转身脚还没迈出三步,身后的胡滕就叫住了他:“下面是宣布秘书舰安排一事,你怎么就要溜了?”
“啊?!啊……还有啊……”
听到自己居然还要留下来社死,男人崩溃的转过身,颤颤巍巍的走向演讲台。
看着自己未来的指挥官居然是这么一副模样,胡滕顿时翻了个白眼,抬起靴子没好气踢在他的脚后跟上:“注意自己的形象啊喂!”
没想到这一脚下去,男人被本就有些不合脚的鞋子绊倒,重重摔在地上,抬起头满脸迷茫的看向自己。
“嘶……”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摔让原本还能绷住表情的舰娘们彻底笑出声来,就连旗舰们也是捂住脸转头偷笑几声。
舰娘们对指挥官并不陌生,在抗击塞壬的时候就有过很多合作,因此她们的笑声并无恶意。
其他舰娘可能不在乎,胡滕绝对是最在乎的,因为从明天起自己就要做他的秘书舰一起负责整个港区的工作了,此时看着撅起屁股脸着地的指挥官,她面色铁青,抬起脚又想用鞋跟扎他的屁股。
“咳咳——”
一旁的腓特烈大帝见状干咳两声,胡滕只得一脚剁在地上,俯身将被自己绊倒的男子扶起,并一把将他手中的稿子抢过来拿出下方的一份,径直走到演讲台前:“下面宣布秘书舰名单。”
“乌尔里希•冯•胡滕、天城、维托里奥•维内托、镇海……”
“欸停停停。”
一只手忽的伸过来按掉麦克风开关,随即男子开口道:“一共要几个秘书?”
“六个。”
“有孟菲斯吗?”
“很抱歉,这个名单里没有。”
“那就不能只要一个吗?”
台下的舰娘见麦克风声音突然被关掉,紧接着又看到指挥官与胡滕在交流着什么,她们也跟着纷纷议论起来。
最终、不知道为何胡滕的脸色为何变得极度难看,贝齿紧咬着薄唇,柳眉倒竖,眸子渗出千年寒意,但她依旧平静的宣布着:“秘书舰一职,由我本人,乌尔里希•冯•胡滕担任。”
虽说临时的改动引起不少轰动,在各自阵营的舰娘没有表态什么,出于对指挥官本人的信任下,就职一事很快落下帷幕。
“什么?还有派对!?”
男人完全不顾形象当场哀嚎起来,孟菲斯和小加加早已习惯自家指挥官这副模样,倒是其他旗舰们对指挥官的印象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至少是一个有趣的人,不是么?
“孩子,派对还是要参加的哦?不然的话,港区内姑娘们用心布置的场地可就没有主人了哦?”
一道熟悉的温柔声音钻入耳畔,紧接着男人就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一只手轻抚着,淡淡的兰香沁入肺腑,他顺着黑色长靴抬头看去,竟然是腓特烈大帝!
“咳咳……主上一路奔波来到港区,又进行了欢迎仪式,恐有劳累,依妾身看,主上先休息一天,明晚再举行,如何?”
有些虚弱的咳嗽声钻入耳畔,一转头,正打着遮阳伞的天城冲着自己温婉一笑。
“哎呀天城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温泉都准备好了,指挥官不来不行啊!”
眼看各旗舰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男人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赶忙开口制止到:“诸位……姑娘……小姐……晚上的派对我会参加,这下午让我好好睡一觉总是可以的吧?”
指挥官的意见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众舰娘齐齐点头应是,唯独胡滕冷着脸不屑的抱着手臂,眼睛随意的在港区的建筑上游走。
看你明天工作起来怎么样吧!哼!
被皇家女仆贝尔法斯特领到自己的住所,怔怔地看着眼前这栋超豪华大别墅,男人还有些好奇:“女仆长怎么把我带到国会老爷居住的地方了?”
“这就是主人您的住所哦?而且,还请主人能称呼自己的名字[贝尔法斯特]呢~”
女仆长欠身一礼,用手引导向大门的方向并介绍着。
“可……可是……”
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占地少说也有个几百平了!
内部保不齐还有各种不得了的设施,例如私人泳池,私人健身房之类的,这让男人一个军队出生,和战友们一起睡上下铺的宿舍楼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也就那些国会里的议员老爷们才住得起。
“主人不用想太多哦,这就是您的住所呢,建造一栋别墅对于碧蓝航线港区来说不值一提。”
“要……要钱吗?”
话刚说出口,男人就意识到了什么,老脸一红捂嘴把头别向一边。
“嗬嗬嗬~主人真是风趣呢~这栋房子就是主人的,或者说整个港区,包裹姑娘们都是指挥官你一个人的,这怎么会收你的钱呢?”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猪脑过载了。”
走在豪宅庭院内的小石阶上,男人的腿都是虚浮,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飘飘然起来,尤其是看到一旁超大的私人泳池和守在岸边的几名皇家女仆,一股莫名虚荣心膨胀得感觉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自己也成了那该死的地主了。
在门上录入自己的指纹信息后,一开门,“砰”的一声,男人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正被一团温软所包裹,还有一股好闻的奶香味。
“欢迎入住我骄傲的主人,我是皇家女仆天狼星——”
“天狼星!?怎么会是你?黛朵和赫敏呢?”
男人惊慌失措的从天狼星怀里逃脱,就听到身旁的贝法发出尖锐的爆鸣。
“黛朵她以为自己要被抛弃了,正在女王陛下那边哭闹呢,赫敏还在布置房间,来,我骄傲的主人,选我做你的奴……唔唔唔!”
眼看不得了的话就要从天狼星嘴里蹦出,贝法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朝男人满含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主人,天狼星她没有担任负责您起居的事务呢,让您见笑了呵呵……”
两人就这么纠缠在一起,男子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思索一会儿后认真回答:“要不这样吧,明天就让天狼星试试吧,也好了却她的愿望。”
“唔唔唔!哇!太好了!我骄傲的主人,天狼星愿一辈子侍奉在您身边!做您的肉……”
“啊哈哈,主人我们还是先去见您的卧室吧,天狼星你快给我回去!不然明天就上报女王陛下,你永远都不准许再见到主人了!”
贝法冲着男人满含歉意的笑到,转头又一声娇喝,吓得天狼星收回自己的痴态,看向男子的眼眸中闪烁着崇拜与不舍,最后无奈小跑到泳池旁与萨福克诉苦。
“啊啦,是指挥官啊!我刚收拾好房间,您就进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正忙活到最后一步的赫敏听到敲门声,将被褥平铺在床上后刚要下床开门,就看到贝尔法斯特领着一个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
赫敏拍拍裙摆,小手伸到半空就要跟指挥官握手,猛然间她又收回手一脸歉意的朝指挥官作揖一礼:“抱歉主人,我的手才打扫完房间,还有点……”
话还未完,一张宽厚、充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把她的小手盖住:“害,这有什么事,赫敏小姐您好,我是刚来到港区的新任指挥官,请多多指教。”
“我是您的女仆,还请无需对我这么客气呢!”
“欸!这是什么话!女仆怎么了,女仆也是碧蓝航线大家庭的一员,我们难道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无奈之下,赫敏接受了新任指挥官的思想,虽然还有些纠结,不过男人满脸无所谓的样子,她也跟着一起放松下来。
“要不出去逛两圈吧?我对自己家还不怎么熟悉呢!”
“是主人,我这就带您去看看。”
“这这这……”
头一次,男人感觉到自己俨然成了一个浑身充满铜锈味的恶臭资本家,这跟买了一个小学有什么区别呢?
光是住的房子就是两层楼,不仅在阳台外有着泳池,那边缘处还正对着下方一个更大的泳池。
悬空泳池。
这是男人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曾经刷短视频就看到有些土豪会在高楼上修一个无边泳池,看上去从边缘下就会摔死,其实下方还连接着另一个泳池。
宽敞的客厅让男人觉得在这里打羽毛球都不是什么问题,什么健身房、厨房、图书室都是超大号的,甚至!
“这怎么还有个操场!?”
当看到操场的那一刻,男人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颤颤巍巍的转过头,没想到贝尔法斯特与赫敏一脸平静。
“这是当然,身为碧蓝航线港区的指挥官,这栋小别野根本不算什么。”
小、小别野!这已经是一个山庄了吧?!
“那……在这里边的女仆们……”
“自然是打理这座小别墅存在的啊,今后就由我赫敏和贝尔法斯特负责您的生活起居呢!”
“那你们住在哪里?!”
突然,男子脑海中闪过不祥的预感,难道刚才在室内看到的那么多房间其实都是给女仆住的吗?
“就是主人你想的那样哦,不然住太远无法在主人最需要我们的时候赶到您的身边呢!”
“就……就不能跟其他舰娘们一样住宿舍……”
“你在说什么呀主人,舰娘们可都是有自己的一栋别墅哦?不过比起主人您的就要小太多,而且有的姑娘会住在一起,各个阵营的住宅区房子风格也不同呢。”
贝法的回答彻底击碎男人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好吧,看来自己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恶臭资本家呢。
对于如此丰厚的生活,男人接受的也很快,打了这么多年仗,享受享受怎么了?
只是还要被人伺候,而且还是那么多漂亮的女仆,他就有些不自在了。
晚宴上,即便男人再三强调自己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吃点什么就行了,可或许是他自己也忘了,现在整个港区就只有他一个雄性生物,加上他的身份,无论走到哪都是众舰娘的目光焦点。
“指挥官同志,快过来跟我们一起喝酒!”
“不不不!明天还要工作……”
“哎呀契卡洛夫你不去科研怎么还跟我们抢起指挥官来了?来来来!我们铁血阵营酒量不输北联的骚货。”
“马格德堡让开,咳咳!指挥官,人家不小心把酒洒进衣服里了,您能帮我打理一下吗?”
正争吵着,欧根用翘臀顶开马格德堡,装作一个趔趄扑进指挥官的怀抱,俏脸微红,檀口微张,若有若无的温热气体吹拂在锁骨上,满目怀春的盯着指挥官那双慌张躲闪的双眸。
“我我我……我该怎么做……”
“哈哈哈哈——”
此时的指挥官就像被成熟大姐姐们调戏的小处男一样,脸上尽是慌张与无助,明明是这么魁梧的人,脸上还跟小女生一样泛红,一众舰娘被逗的合不拢嘴。
“差不多得了噢,你们这群骚娘们心里在想啥我不知道啊,来指挥官,拿起你的酒杯,咱们比划比划。”
尴尬到快要找缝钻进去的指挥官被滨江一把搂住肩膀,用牙齿咬开啤酒盖递到指挥官面前,随即自己又咬开一瓶,做出一副干杯的姿态。
“……”
这啤酒瓶口还残留有滨江的津液,指挥官不禁咽了口唾沫,怯生生撇过头看向一脸豪气的滨江,咬着嘴唇,抄起啤酒对瓶猛吹。
“好!!!”
在众人的叫好声中,不过十秒左右的时间指挥官就炫完一瓶,如此表现,就连胡滕眼睛里也闪过一抹亮光,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
“看你明天怎么起来。”
深夜,指挥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家的,迷迷糊糊中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发香,他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已失去基本功能,呓语几声后便没了声响。
“主人主人,该起床了哦?”
不知过去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温柔的女声呼唤着自己,指挥官下意识的回答;艰难的睁开双眼,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冲入脑海,隐隐约约间还有些许胀痛。
“啊……”
强撑起身体,男人坐在床边,手抵住额头,紧闭双眼,似是在想办法让脑袋清醒一些。
“来,主人,喝点牛奶醒醒酒吧。”
一脸懵的男人下意识递出手,当感受到手中温热的玻璃制品时,他那暗淡的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缓缓抬头,见赫敏正端着餐盘站立在身前,男人酒气瞬间清醒了不少。
“赫敏?现在几点了?!”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原因,男人脾气莫名有些暴躁,眼珠里布满血丝,看起来很是吓人。
“主人,已经早上九点了,您昨天喝醉被胡滕背回来,今天就不要去工作……”
话还没说完,男人充满抓起衣服随意往身上一套,冲进卫生间里随意舀水洗了把脸后就飞快下楼了。
赫敏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中途几次想要劝阻,但是都被指挥官无视了,不过这也是,军队出身的他对时间观念是很看重的,更何况现在已经迟到一小时。
“嘶……主人!你怎么去啊!喝醉酒不可以开车哦!”
回过神来的赫敏连忙飞奔到窗户上大喊着,眼看没有立即回复,忧心忡忡的她转身就要跑下楼,就听到窗外摩托车的轰鸣声。
“啧……果然还是迟早了吗?真是一个不靠谱的男人,”。
办公室内,短发少女轻叹一口气,早早就来到办公室等待,想要给指挥官一个好印象的她,而且一般来说老板会习惯性迟到,何况昨晚指挥官还醉成那副模样呢?
只是没想到他会迟到快一小时还没人影。
“明明自己也是第一次——”
“砰!”的一声脆响,一个身影撞在门上,扶着额,似乎还有些头晕,脚步趔趄的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一坐下,指挥官就觉得脑袋里一阵晕眩,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药丸和牛奶,仰头吞入药丸再用牛奶送服,过了五分钟后,他拍了拍自己脸颊强打起精神,看着自己电脑桌面上的那些资料,一时间有些不知何从下手。
就在男人一筹莫展时候,抬眼与那双充满怪异身材的眼眸对上,下一刻他猛的站直身体,抬手就要对胡滕敬礼,举到半空又觉得不妥转而伸手想要跟胡滕握手。
“……”
见少女似是嫌弃的后退两步,男人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满脸赔笑的想要把手收回,不料一只温润如玉的小手抓住他的手腕,在男人惊诧的目光中,胡滕强硬的与他进行了握手礼。
这对吗?这不对吧!
“别傻站着了,我乌尔里希•冯•胡滕,你可以叫我胡滕,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秘书舰,而且,握手都是女方主动哦?”
“啊……”
“好了,开始今天的工作吧。”
就像无事发生一样,胡滕平静的语气让指挥官有些怀疑人生,他揉搓着自己被握过的手,那一幕显得极其不真切,可是……
好吧,要是再这么摸下去,自己不就成了一个变态吗?!
虽说对于这一份工作,指挥官刚开始还有点不知从何做起,好在以前是做白鹰指挥官前有过管理的经验,他很快就上手了。
“那……那个……”
正聚精会神工作时,耳畔传来柔弱的女声,他缓过神转头看去,发现胡滕正一脸恳求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
“我应该做什么?这些工作我不太会……”
“啊……”
指挥官震惊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走到胡滕办公桌面前,看到那些文档内容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是第一次做秘书舰吗?”
“嗯,以前没有做过类似的工作,毕竟有腓特烈大帝在。”
“这……”
好吧,对于如何安排胡滕的工作,指挥官还真不清楚,很大部分的原因在于以前的秘书舰孟菲斯刚来的时候就会这个工作了,甚至他都没有怎么去过问孟菲斯是如何学会的,每当他需要某方面的报告时,孟菲斯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整理并递到他手中。
自然而然地会认为那是天生就会技能一样,如同人的呼吸。
虽然现在自己是第一次做所有阵营的指挥官,好在与孟菲斯接触多,上手起来也快,可胡滕却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这样吧,维内托说她们发现了一个不错的岛屿,想要将其打造成一个供舰娘们度假放松的地方,你去整理一下她们提交上来的报告,我来看看这个东西该如何薄款。”
“啊……意思是我只需要向她们索要一份资料并整理好交给您?”
“是的,毕竟在那座岛屿上动工,还需要看是归属于哪个国家的,需要跟他们沟通一下领土权问题,不过这种事情也不需要你去做,你只需要催促她们递交这方面的东西就好。”
“好好。”
得到指挥官的命令后,胡滕紧皱的柳眉缓缓舒展,可面上依旧保持着陌生的冰冷模样。
“呃,指挥官,利托里奥回复说她们不想交这一份材料,她们打算直接去跟法国政府当面谈判。”
“噗……”
才刚过十分钟,胡滕的话差点没让指挥官一口老血喷出。
撒丁也乳法吗?
“你是怎么回复的?”
“呃……大概说……这是指挥官的意思,但她们好像不太愿意相信,怎么办?”
“什么?!”
当下,指挥官拿出手机就拨通了电话,响铃三声后,电话另一头传来有些怯懦的女声:“喂……喂?指……指挥官……找我们什么事情啊……”
“胡滕不是已经给你们发邮箱说了要递交材料由我盖章后才可以进行后面的事宜吗?这点小事你们都推三阻四的?还能不能干了?”
“!”
指挥官愤怒的语气着实把胡滕吓了一跳,一股压迫感笼罩在心头,昨天表现的好像一个涉世未深的羞涩大男孩,现在就跟变了个人一样,那生气的模样像极了那些大领导发话时的神态。
指挥官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工作能够顺利进行。
“我们错了嘛~别生气别生气,半小时,啊不,15分钟我们就把需要的材料交到秘书舰……啊不,交到您这里。”
“利托里奥你下次再这样,罚你一个月不准洗热水澡,还有,传给秘书舰。”
“别别别……”
话还没说完,指挥官就挂断了电话,抬起那张铁青的脸,下一秒如电视换台面色柔和数分:“嘿嘿!搞定!”
“就……就这样吗?”
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指挥官,胡滕愣神的同时也疑惑的问到:“十五分钟恐怕什么也没有吧?”
“会有的,不信你等会儿看一下你的工作邮箱就知道了。”
十五分钟后,胡滕注意到桌面上如期出现的邮箱弹窗,她又瞪大着充满不可思议的眼睛望向指挥官。
在指挥官来之前,各阵营已经提前弄过联合港区之类的行政方式,只不过皆以失败告终,无外乎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谁是老大?
我们为什么就要如此配合你们的工作?
“现在知道怎么做了吧?”
“嗯嗯!”
都已经演示到这个份上,胡滕也算是弄明白究竟该如何处理这些琐事,整整一个上午,胡滕再没找过指挥官询问工作上的事情。
“咚咚咚。”
“嗯?”
正埋头整理文件的胡滕被急促的敲桌声带回现实,金色双眸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看向指挥官。
“当当当当~已经下午两点了,不打算来点下午茶吗?”
“啊……中午饭好像没有吃欸……”
胡滕猛的发现,他们俩一直在这里工作连午饭都忘记了,她摸摸自己的小腹,自己倒是没有感觉。
指挥官肚子敲鼓好半天,刚起身想要去港区内觅食,就看到门口的餐桌车,上边还有贝法的留言。
[主人不要太过劳累,午饭还是要吃的,下次可不允许这样。]
现在贝法已经不在了,晚上回去的时候说声谢谢吧。
“呃可是我还不是很饿——”
“欸!这是什么话!”
眼看胡滕不想吃饭,指挥官温柔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一把将三明治塞到她手中:“吃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额……”
看着盘子里的三明治,又对上指挥官严肃的眼神,胡滕也只好乖乖拿起三明治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哦对了还有牛奶,瞧我这记性。”
“那……你吃什么?”
“我么?我也是三明治啊。”
撇了眼面前的三明治,胡滕探出头好奇的寻找着什么,很快她又收回视线问到:“指挥官,你不会把你自己吃的三明治给我了吧?”
“那怎么可能!”
像是变戏法,男人从身后拿出用碟子装着的三明治递到嘴边,大嘴一张三明治就被他囫囵吞入腹中,末了还不忘冲着胡滕竖起大拇指。
那小孩子求夸奖的模样看的就让胡滕直叹气,她下意识拿起牛奶递给指挥官:“喝点吧,别噎着了。”
“谢了!”
“!”
此时胡滕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自己就顺手这么把喝过的牛奶给他了?!
看着指挥官阳光的笑容,胡滕也不好说把牛奶还给自己之类的,但,怕什么来什么,指挥官真就把喝剩的半杯牛奶还给自己。
这……
神经大条的指挥官根本没意识到问题,长长的饱嗝后就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去了。
他都不嫌弃我还嫌弃什么呢?
最终那杯子里的牛奶还是被胡滕解决掉,她自我欺骗式的说杯子换个方向就可以,没有口水……没有口水……
至于为什么不生气,就指挥官那呆愣的样子,胡滕就是想发火,估计对方也不知道错在哪,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无处撒。
很快,办公室里又陷入了寂静之中,只剩下那噼啦啪啦的敲盘剩作响。
有一点,胡滕认为是一个不错的习惯:不加班,当五点的闹铃响起那一刻,她一掌拍掉闹钟关闭电脑,迅速整理好桌面上的资料,头也不回的朝大门走去。
就在快关上门的时候,胡滕心虚地回头看了眼还在工作的指挥官,见他没有叫住自己,她便心安理得的走出办公室。
毕竟秘书舰的工作并不是很难,只是对于港区内一些琐事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现在还想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早点回去试试新买的乐器才要紧呢!
第二天胡滕提前十分钟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推开门,胡滕难以置信的看着电脑桌前的指挥官,难道说他今天早早的就来了?
没想到也是一个对工作负责的人呢,也好,这样的人一般来说会比较靠谱。
“早上好指挥官。”
咦?工作太投入连自己进来都没注意到吗?昨天自己走的时候也没有抬起头过,但是他的头怎么一晃一晃的,莫非……
胡滕想到了什么,她蹑手蹑脚走到办公桌前一瞧,指挥官正支着脑袋打瞌睡哩!
“啧——”
原本胡滕还以为指挥官是一个多么不一样的,至少刚才还有那么一瞬间为他辩护,前天是喝醉了,昨天也应该是因为初次工作所以加班有点晚。
其实指挥官是一个认真负责,能够带领港区里的伙伴们走向更好的未来的人,如同腓特烈大帝那样的?
现在看来不是,如此懒懒散散,不睡好觉一早来工作,却又在办公室里打瞌睡的人,如何能让港区变得更好?
“咳咳咳,指挥官。”
“啊啊?!啊……是胡滕啊……”
显然指挥官被自己的动作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但很快困意上涌的他眼皮子又开始打起架来。
“啧,该起来工作了,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干,这是你的自由。”
面对胡滕拒人千里之外的话语,指挥官完全没有在意,粗大的手在发胀的太阳穴上揉搓几圈后,长伸个懒腰。
到了中午,指挥官熟练的从餐车上端过三明治,一份放在胡滕桌上,一份囫囵咽入腹中继续工作。
“……”
期间胡滕也只是撇了眼一旁工作的指挥官,低头摸摸自己的肚子,小口小口的咀嚼着甜甜的三明治。
到了下班的时间,胡滕盯着已经超过五分钟的电脑屏幕,眼睛时不时瞥向一旁的指挥官,在即将对上他眼角余光的时候迅速收回。
抓着工作表和便签的手微微颤抖,胡滕轻咬红唇,好几次屁股刚离开座位,心中的畏惧又让她重新坐回在椅子上。
就这么走了会不会不太好?
一股愧疚的酸楚涌上心头,随即胡滕又摇摇头自我否定到:安排给自己的任务做完了便是做完了,没有新的任务干啥操那个心?
不知胡滕检查第多少次后,也不知道是胡滕第多少次半蹲在空中又坐下,最终,她一咬牙,一跺脚,一把拉开椅子走到指挥官跟前:“这是我所制作的模板,内容已经放到了共享文件夹里了,便签上还写着一些注意事项。”
在手中文件被指挥官收下的瞬间,胡滕扭过头去,不敢对视上一会儿指挥官投来的失望的目光。
“嗯不错,你做的我很喜欢,再接再厉!”
“!”
预想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而是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受到表扬。
“……”
“这是作为秘书舰应该做到的,那……如果指挥官没有新的安排,我就下班了。”
“嗯,走吧。”
得到指挥官的首肯后,堵在胡滕心口的大石头总算落地,她长舒一口气,信步踏出办公室。
“……”
“……”
一连几天,工作氛围都是在这种奇怪的沉寂中度过的,自从头两天下午胡滕提交初次工作时两人有所交流以外,她们就再也没有多余的话语了。
离奇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二人的默契不差甚至可以说很搭配。
“指挥官,这份文档还需要您批准一下,这些电子标签里提到的文件还需要您过目,除此之外……”
胡滕略微思索后摇摇头:“算了,我的工作干完了,下班去放松一下,你也记得休息休息,不要太过劳累。”
“嗯?”
指挥官抬头看了眼胡滕,转而继续工作着:“少见啊,没想到你还会关心人?”
“这是什么话,我看起来像是一个不会关心别人的坏女人么?我可不想被指挥官看扁呢。”
感觉自己被小看的胡滕叉腰瞪着指挥官。
“坏女人谈不上,只是这么多天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就没有别的,我还以为你被我传染了社交恐惧症呢。”
“这不是很正常吗?工作的时候就好好工作,聊天的的时候就好好放松,还是说,你希望我跟你聊些什么呢?”
“呃……那倒不是啦……”
胡滕那双金色双眸盯着指挥官,令他不禁冷汗连连,赶忙呈请自己的意图:“我是说,正常一点的交流,唠唠嗑之类的。”
“哼,我一个女孩子讲出来的话题,你觉得你能回答些什么?”
“啊——好像也是……”
指挥官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思索片刻只能尴尬的应下,话说以前是怎么跟孟菲斯交流的?感觉那些话题就非常自然的说出来了。
看到指挥官吃瘪一脸尴尬挠头的模样,胡滕嘴角不由得翘起一小段幅度,下一刻又恢复了平静:“就这样吧,你安排的工作结束了,还有其他的么?”
“没什么了,你走吧。”
见真没有自己什么事情,趴在桌子上的胡滕起身脚踩高跟长筒靴,扭着水蛇腰朝门口走去。
“话说,胡滕,额……”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港区内的生活习惯还好吗?没有哪个阵营的舰娘与你有交恶或者说给你使绊子之类的问题吧?”
最终指挥官还是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毕竟身为港区的指挥官,他认为自己还是有权过问舰娘们的生活质量和身心健康的。
不过,指挥官还是有些后悔,这涉及到很多隐私方面的事情,胡滕还不一定愿意跟自己透露。
果然,对上胡滕那双疑惑的眼神,指挥官知道是自己说错话,刚想开口解释,就听到胡滕的回答:“我过的日子挺好的,不用操心,而且,就算是想要打听我的人际关系也不至于这么问吧?我不怎么社交,没有太想与其他舰娘有多余的接触,更……没有人给我使绊子。”
“你多考虑一下自己的感受吧。”
说完,胡滕转身关上大门,走廊里回荡着清脆的高跟鞋声。
这肯定是有问题的啊!而且还不小!
毕竟一个人再怎么不社交,再怎么宅,都会有一两个聊得来的好友,比如兴趣上的、游戏上的闺蜜。
没其他阵营的闺蜜指挥官也不是不能够理解,但自己阵营里呢?
以他对胡滕的了解来看,除去腓特烈大帝以外,就没有其他舰娘的了吗?
毕竟腓特烈大帝曾经是作为俾斯麦消失后率领铁血崛起的领导者。
可那也只是崇拜的关系啊,并没有像是闺蜜那也亲密无间的关系。
“嘶——是不是应该跟腓特烈大帝了解一下情况呢?”
“嗬嗬~我的孩子,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没想到刚拨通电话,自己还没说明来意,腓特烈大帝开口就是询问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呃……也不算是特别要紧的事情吧……就是想了解一下舰娘的心理健康方面的问题。”
“哦?是担心胡滕那孩子吗?”
“欸,你……怎么知道的??”
“现在确认的。”
本来指挥官还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没想到腓特烈大帝倒是直接看穿了他的来意,只是单纯靠猜就能如此精准!
“我的孩子,你觉得胡滕她怎么样呢?”
“一个很好的人,当然我是说在她做秘书舰期间接触起来的……感受,对工作态度非常认真,但对我的话感觉有些冷淡呢。”
都已经打电话询问了,那自己也没有必要藏这噎着,一股脑将自己的全部看法和盘托出,而腓特烈也认同的“嗯”了一声。
“那孩子的性格外冷内热,以前因为俾斯麦的事情导致自己有些受伤,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帮她走到正常的人生道路上来……”
外冷内热么?
指挥官坐在椅子上思索良久,也不知该如何找到突破口,以胡滕的状态和之前的对话来看,她基本就是两点一线式的生活:办公室→家。
“嘶——难不成要跟踪吗?”
这会不会太离谱?而且整个港区就我一个男性生物,无论怎么伪装都是徒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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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珀堡的午后,阳光像偷情的贼一样,偷偷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金影。 我蜷缩在大守护者办公桌那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桌洞里,四周全是布洛妮娅身上淡淡的、冰凉的雪原香气——那种混合着银鬃铁卫制服浆洗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上头。 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垂下来,像一道脆弱的屏障,把我整个包裹在黑暗与暧昧里。 “……别闹,他们快到了。”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她正襟危坐,手中的羽毛笔在公文上划出僵硬的沙沙声。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银灰色长袜的边缘。
晨曦与寒影
调教
清晨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今州城的青石板路上,将昨夜残留的湿气蒸腾成淡淡的白雾。漂泊者推开客栈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泥土与花草清香的暖风扑面而来——这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然后他看见了一道倩影。 客栈对面的古榕树下,她安静地站着。一身贴合至极的黑色无袖制服勾勒出纤细的身材曲线,短裙下延伸出的黑色丝袜在晨光中泛着光泽。她双手垂在身侧,右手手指正无意识地轻点着大腿外侧——一下,两下,克制而规律。 那双红色眼瞳,在与漂泊者视线相接时立刻垂了下来。 “散华?”漂泊者走近时,一股微凉的空气包裹而来——清澈、纯粹,像初冬松林的气息,“今汐有事找我吗?”
泰拉皇帝与九色鹿
调教
“鹿儿姐,鹿儿姐……”一个身着青绿衣裳的女孩急匆匆的跑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叫喊,惊的树梢上的鸟儿分分飞起。 “是青鸟啊,怎么了慢慢说。”九色鹿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她的好徒儿来了,见青鸟急匆匆的样子,她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为青鸟拿来一些水,叫青鸟慢慢说。 接过水壶,青鸟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随后才激动的解释起来“源天来了,他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九色鹿怕青鸟噎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一边拍,一边疑惑的问“虽然,但是源天是谁啊?叫你激动成这个样子。他难不成是你的情人?” 重重的摇了摇头,青鸟这才解释起来“这个源天是一个大好人,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出钱修医院,学校。今天他过来听说了这里有你,就想见你,他叫我过来通报一声,问问你愿不愿意见他。”
扭曲、爱与遗憾
调教
对于外国的那些文化,逸仙因为从来没有出去过,所以不是太懂。 至少说对于情感和男友这方面,逸仙真的搞不懂那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来,把腿打开。” 逸仙平躺在自己的床上,面色潮红,看着眼前男人的那古铜色的腰腹,遵从着那个男人的命令缓缓地张开了刚刚还有些似合似闭的双腿。 “逸仙,你个骚女人,只是插你几下就高潮这么多次。” 缩紧的阴穴之中,插入半截的肉棍缓缓地蠕动着,那冠状沟来回刮蹭着逸仙的敏感带,每一次的摩擦都让这个保守的女人发出羞涩的声音。 “是,是的……逸仙……逸仙是个骚货……逸仙就喜欢被大肉棒操……” “这就承认了?真没劲,来,最后一趟,这次老子要射在里面了。”
叫我大师姐!
调教
依山而建的宫门城是神州东方的航运枢纽。所谓“纵然千帆过,百舸仍争流”是对其地位的绝佳写照。华灯初上时分,鳞次栉比的民居陆续掌灯。星星点点的暖光让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温柔的气氛里。 “掌灯!”年轻而野心勃勃的孔雀王爷站在阴影中,嘴角扬着笃定和建功立业的狂喜。 “传令下去,掌灯——”身边的狼亲卫朝着士兵大吼。 “传——令——下——去——掌——灯——”模糊的声浪在船队中朝远处飘荡。 今日恰逢中秋时节。凉薄的银盘高悬天穹。光辉仿佛水银一般泼洒在河面与船桅上。孔雀华美的宝船舰队风格诡谲,融合了宫门城片板不沉的造船技术和他自己黑暗的火药技艺。线条流畅的漆黑船体装饰着冷冽的金属构件。沈王爷的徽记在月光下泛着不祥的暗红色光泽。
暮色在天边铺开渐变的绸缎,云层被夕阳染红,金红色从最亮的缺口涌出来,像熔化的金属顺着云絮的纹路流淌,把薄云浸成半透明的琥珀。晚霞像打翻的橘子汽水,把整片天空染成暖烘烘的橙红色。 飞鸟剪影掠过霞光时,翅膀被镀成古铜色。雁群排成波动的折线,穿过云层裂隙,像一串被风扯散的墨点。偶尔有孤鹰盘旋上升,搅动凝滞的霞雾,在穹顶划出细长的裂痕,留下几缕将息的余晖。 地面上的树影越拉越长,麦田像被泼了半凝固的糖浆,风一吹就泛起金红色的波纹。远处山丘的轮廓变得毛茸茸的,像是用烧红的铁丝在暮色里勾出来的素描。偶尔有晚归的鸽子掠过屋顶,翅膀尖扫过的地方,空气里就绽开几道细碎的光痕。
子世代
熟女
“麻衣姐姐,这里就是代代木公园么?”少女踮脚,张开手。 “嗯,《东京爱情故事》的著名取景地,剧中莉香第一次吻完治的地方。你父亲可爱看那剧了,闲来无事时就和绘梨衣开着一辆老本田NSX兜风,沿着四国漫长的海岸线从京都飙到爱媛,车里不停循环《ラブ・ストーリーは突然に》。” 酒德麻衣吹了口泡泡糖,妖娆的身材即便夜色也无法遮淡,像从什么古早鬼怪小说里走出来的绯月妖狐,惹得路人纷纷侧目回头。 “想不到四十年过去了,依然保持着原貌呢。”转眼间,少女手上就已落满樱花,700余株不同品种的樱花同时绽放,几乎像一场樱色的雨,在这料峭尚未完全消去的春,不停地下。 樱与雨,果然是京都恒久不变的主题。
罗德岛舰船在夜色中安静地航行着,引擎的低鸣声如同某种沉缓的呼吸,沿着钢铁的廊道一路传遍整艘舰船。走廊里的照明已经调暗了,只剩下沿着地面延伸的应急灯光,将甲板的金属表面映出冷白色的光泽。大部分干员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只有少数夜班人员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值守。 博士的办公室却依然亮着灯。 那盏灯的光线透过门缝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而又惨白的光影。阿米娅站在这道光影的尽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她披着那件对于她瘦小的身躯来说明显过大的外套,外套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位置,里面那件带着灼痕的洁白连衣长裙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素净。
港区受孕计划
调教
别墅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指挥官反手将锁扣死,顺手将钥匙丢进鞋柜上的瓷盘里。清脆的撞击声还没消散,他已经被两具滚烫的身体一左一右贴紧。 逸仙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后颈上。隔着薄薄的夏季制服,她那对挺翘的乳房压在后背,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纱料磨蹭着他的脊椎。她身上只套了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大腿间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蹭在他的裤子上。 镇海从正面贴上来。她的红色吊带睡裙更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同样是真空的。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指挥官的脖子,微张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舌尖轻轻一扫,然后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已经蒙着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弦有三种选择,而敌人有三种苦难。 夕阳将麦田染成一片流动的金色海洋,空弦直起腰,用手背轻轻擦去额角的汗珠目光追随着在田埂旁奔跑的两个小身影。 “席德兰,看着弟弟,别跑太远!”她喊道,声音里带着劳作后的疲惫。 七岁的姐姐席德兰停下来,牵起五岁弟弟席贝里的手。“妈妈,我们在找最大的麦穗!”女孩回过头,灿烂的笑容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小男孩席贝里模仿着姐姐的样子,笨拙地弯腰观察麦穗,那认真的模样让空弦心头一软。 博士从另一边递来水壶,她接过时,两人的手指在温暖的空气中触碰,一种熟悉的默契无声流淌。博士坐在熟悉的老橡树下,席德佳则是钻进了博士的怀抱,麦浪在风中沙沙作响,两人静静的感受着时光的流逝。
东煌的雨,总是带着一种温热的粘稠感。 窗外的天空是一块吸饱了灰水的海绵,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雨丝细密如织,无声地将港区的风景晕染成了一幅未干的水墨画。湿气无孔不入,穿透了红木窗棂的缝隙,在指挥室的空气中凝结成一种名为“暧昧”的介质。 我是长风。东煌所属,长风级驱逐舰首舰。 此刻,我正踮着脚尖,试图将书架顶层的一本《东煌海事志》归位。 “呼……” 随着手臂的伸展,我胸前那枚系在黑色装饰带上的红色流苏吊坠,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拍打在我宽松的白色上衣上。 啪嗒。 那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轻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但这抹鲜艳的红在纯白的布料上跳跃,却像是我此刻那颗有些不安分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着肋骨。
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
那夏镇午后的阳光透过秘闻馆二楼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奢华的真丝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须弥香料味,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甜腻奶香。在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上,拯救了整个那夏镇的英雄——空,正享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温柔乡。 空静静地躺在那儿,头枕着的是两对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的极品肉腿。奈芙尔那双丰腴而温润的美腿微微并拢,修长的线条从圆润的臀部延伸而下,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透着瓷器般的光泽。而另一侧,菈乌玛的腿部则更显丰满,带着一种自然的生命力与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两人的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充满弹性的温床,将空温柔地托起。
谓我心忧
调教
那是一个出生懵懂的女孩的故事。 冷、孤独、空虚。 混沌之中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挥一挥衣袖 谷穗成熟 饥民们跪拜。 双脚走一走 万物复苏 鸟兽们趋来。 现在她知道了,自己是强大的,自己于他们都不同。 但天依旧冷、生命依旧孤独、活着依旧空虚。 她在北境遇到了一样不同的人。 但那人只是一直在耕种、一直在试错、一直在失败。 那人只是很弱小。 那人只是很傻。 可又从不羡慕女孩的强大。 反而拉着她一起耕种,教她何以为我,给她一个家。 现在她好像明白自己是谁了。 那人却没有等她。 不怨 只叹人间万物流转。 一个凡人用自己的灵魂的一部分填补了她。 她因此愿意用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回馈那人。 用自己的神识压制地下的恶种。
推开值班室的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英仙座正趴在桌子上,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白大褂的领口处,手里的笔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哒、哒”声。听到门轴转动的响动,她背部的肌肉猛地收紧,迅速直起腰,推了推滑落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看清来人是我后,她紧绷的肩膀才塌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惯常的、带着几分嫌弃却又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是你啊……❤️” 她撇了撇嘴,视线在我手里提着的果切盒子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回我的脸上。 “大周末的不在家躺着……跑到这种全是细菌的地方来干什么……❤️?笨蛋……❤️”
穿越后精神状况变得不太正常的指挥官117将自己的舰娘们调教成只知道做爱的母猪的故事~
港区的清晨,阳光轻柔地穿透云层,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为这片海域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远处,舰娘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日常的训练与维护工作。指挥室内,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堆叠如山,中央的地球仪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指挥官此刻脑海中反复盘旋的思绪交织在一起。他独自伫立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晨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他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以解开的谜团。专注的气场笼罩着他,让人不敢轻易打扰。 “Bonjour,指挥官。” 一声轻柔的问候,伴随着权杖清脆的触地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夜色如同浓墨般笼罩着重樱的木制宅邸。走廊尽头的纸门缝隙里,正向外渗出一种极其特殊的香气。那不仅仅是昂贵沉香木(Agarwood)燃烧时那种厚重、微苦的木质调,其中更缠绕着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得几乎能在舌尖上留下味道的体香。这种气味就像是无形的蛛网,将经过的指挥官牢牢黏捕,指引着他推开了那扇本不该在此时被打扰的障子门。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地灯。信浓正侧卧在宽大的榻榻米上,陷入了她那标志性的、仿佛永远无法醒来的酣睡之中。 她的睡姿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丝惹人怜爱的慵懒。那头如同最上等纺丝般的银白色长发,此刻正凌乱地铺散在席子上,发丝的质地柔软而微凉,一路蜿蜒流淌至她丰腴的臀线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