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侍奉囚系统
Tekstong nobela
第1章枷锁下的重逢new
私人侍奉囚系统
2054年,日本通过了《侍奉囚法案》。
这项法案允许非暴力犯罪的囚犯在刑期减半的前提下,成为受私人监管的“侍奉囚”。
表面上看,这是缓解监狱压力的权宜之计,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它本质上是一场将身体彻底商品化的交易。
那时的我,三日月退屈,还不知道这条法案会如何彻底改写我和樱井优子的人生。
优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
她的父母在她出生后便消失无踪,孤儿院恰好在我家隔壁,所以我们几乎是并肩长大的。
从小学到国中,我们一直是彼此最亲近的存在。
但升入高中后,一切变了。
她越发耀眼。
学校里总有人偷偷议论她的容貌和成绩,而我却在那些目光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我开始刻意疏远她,搬到附近的新家,减少见面次数。
表面上我们还保持着联系,但那道我亲手筑起的距离,却越来越深。
直到高中三年级的某一天。
她突然缺勤了。
我发消息,她没有回。
学校里很快有人来问我“樱井优子被捕了”的传闻。
起初我以为是恶作剧,但下午警方的公告板上就出现了她的名字——涉嫌一起金额巨大的诈骗案,被认定为主犯之一,面临十八年徒刑。
毕业典礼那天,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会场。
胸口被自责和懊悔堵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明明最该了解她,却因为自己的逃避而忽视了她遇到的困境。
可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司法部的电子公告栏上出现了她的名字——以“侍奉囚申请人”的身份。
我立刻联系了远在海外工作的父母,说明了情况。他们沉默了很久,最终给了我一笔足以改变一切的资金。
我开始研究侍奉囚制度。
越深入了解,我越觉得沉重。
这项制度远比想象中严苛——侍奉囚不仅要服从监管人,还要接受系统的全方位身体管理:排泄控制、快感管理、每日配额考核、药物注射……几乎每一条都指向彻底的服从与暴露。
但我还是去了。
拍卖会上,她的编号被反复叫价。我用尽了父母给的资金,最终以高价拍下了她的监管权。算上税金,这笔钱花掉了我七成以上的家底。
从那一刻起,我便不再只是她的青梅竹马,而是她的监管人。
我把旧家的地下室改造成了牢房。
政府补贴的改造标准我全盘推翻,额外花钱加装了更舒适的软垫、照明和通风。
标准的侍奉囚牢房只需要床、监控和充电桩,但我不想让她在那种冰冷的铁笼里生活。
今天,是她被移交的日子。
下午一点,门铃准时响起。
门外站着三名狱警。为首的女性狱警确认了我的身份后,递来一份申请表。上面是优子的照片和签名。
“移交前需要再次确认牢房。”她说道。
我把他们带进地下室。他们检查了每一个角落,最终点了点头。
“条件很好……比补助标准高出不少。”她看了我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她值得。”我只回答了这一句。
移交程序很快开始。
厢式警车车门拉开时,我看到了她现在的模样。
黑色的乳胶囚服紧紧包裹着她全身,只在胸口贴着一块写着“1412”的白布。
头部被橡胶头套完全覆盖,里面显然塞着口球和眼罩。
双手被拳套式的橡胶手套束缚,指头无法活动。
她被十几条拘束带固定在座位上,从脖子到四肢,每一处关节都被死死绑住。除了脚踝还能不安地互相摩擦之外,她几乎动弹不得。
我看到她的一瞬间,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侍奉囚1412,移交开始。”
狱警们熟练地为她解开固定在座位上的拘束带。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在烈日下格外刺耳。
首先扣上的是侍奉囚项圈。
三厘米宽的黑色项圈被固定在她脖子上,锁芯在扣合的瞬间发出崩裂声,内部的锁定模块自毁,无法用常规方式解除。
项圈上亮起三盏微弱的指示灯,显示已与系统连接。
接着是手铐和脚镣——宽厚的圆柱形金属套住她的手腕和脚踝,锁链长度被严格限制。大腿环也被扣上,中间的锁链进一步限制她的步伐。
最后,狱警把一根特制的锁链从项圈上解下,另一端固定在我为她在地下室准备的充电桩上。
“每日必须累计十六小时连接充电桩,包含睡眠时间。”狱警提醒道,“APP里有严格记录,违规会触发惩罚。”
我低头在接收确认书上签了名。
狱警们离开时,最后一个转身对我说:
“……三日月先生,虽然您已经接受过培训,但我还是要再提醒一句。侍奉囚在监管区内必须始终穿着乳胶囚服。每日项圈必须连接充电桩满十六小时。排泄、乳汁管理、快感控制……所有行为都有严格规定。违反的话,系统会自动惩罚。请您务必配合。”
“……我知道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地下室里只剩下我和她。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乳胶衣反射着昏黄的灯光,把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近乎残酷。
我立刻摘掉覆盖在她头上的全封闭头套,她低着头,口罩下的呼吸声细细的,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伸手,轻轻按在她被乳胶包裹的肩膀上。
“……优子。”
她身体猛地一颤。透过眼罩的缝隙,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
“……三日月君。”她的声音从项圈传来,带着被口罩压抑的沙哑,却清晰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不是“主人”,而是“三日月君”。
我胸口微微发热。
我没有立刻帮她解开壁环上的锁链,只是看着她现在这副被彻底束缚的模样——乳胶衣、项圈、镣铐、大腿环、充电桩的锁链……每一件都将她与这个世界紧紧连接,又将她与自由彻底隔绝。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脸颊带着明显的红晕,声音带着羞耻和认真:
“三日月君……有几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拘留所里已经给我们做过说明和改造了。如果我不说清楚,你可能会不小心违反规定,那样我会被惩罚得很惨。”
我点头:“你说。”
优子低着头,声音发颤地开始一条一条说明:
“首先是这个口罩……”她微微动了动被乳胶包裹的下巴,“我现在戴着的这个黑色乳胶口罩,里面有一个20厘米长的假阳具,平时会深深插在喉咙里。喉咙里也被植入了锁定模块和发声模块……我已经接受过训练,可以通过震动来‘说话’,声音会从项圈发出。”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口罩每天只有三次解锁机会,每次最长40分钟,主要用来吃饭和喝水。解锁需要你的指纹,或者通过APP远程操作。如果我想侍奉你……我必须用力咬住假阳具三秒,口罩才会自动解锁。口交的时候,阴道里的插入栓和乳头都会加强刺激,我必须忍住不能高潮。而且射精之后,必须在规定时间内让系统检测到精液,否则会被严重惩罚。因为这算钻空子。”
说到这里,她的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
“然后是阴道……”优子的声音更小了,“外面植入了半永久的扩张圆环,里面有一个可以锁定的震动插入栓。平时它会一直低强度震动,让我保持那种状态。快要高潮的时候会自动减弱震动,来阻止我。解锁需要累计10点奖励点,解锁后可以插入一小时,也允许我高潮。但是……高潮之后,项圈会自动注射发情药,让我接下来一段时间性欲变得非常强烈、很难控制……但我仍然不能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高潮,否则子宫会被电击。所以……每次要不要用积分换一次高潮,其实要考虑清楚。”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
“子宫里也被植入了控制终端……可以远程电击子宫作为惩罚。如果我严重违规,或者你觉得需要的话,都可以通过APP让我受到惩罚。”
优子说到这里,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还有睡眠……每晚22:30到次日7:30是强制睡眠时间。睡觉前,我必须先把双手从前面移到背后,在一分钟内重新锁定成严格的后手缚,然后脚镣会和大腿环吸附固定成折腿姿势。做完这些后,我必须说出‘侍奉囚1412已完成睡眠前准备,申请进入睡眠模式’这种话,装备才会停止震动,进入休眠。否则会一直震动或者电击。早上起床的时候,系统会用渐强的震动和电击当闹钟,如果10分钟内还没有起床,摄像头检测到后也会惩罚。”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外出方面……每个月我都有一次必须去监狱管理局报道的义务,是强制的。你可以开车带我去。除此之外,如果积分够的话,还可以用奖励点兑换额外外出时间——2点换1小时,6点换5小时。但是外出的时候,口罩是不能摘的,拘束具也会调整。要怎么遮掩这些东西,是我们需要考虑的。如果外出超时或者擅自离开你家的范围,会触发很严重的惩罚……项圈会报警,监管局的人会把我强行带回来,而且会给我2小时最严重的子宫电击。”
最后,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项圈里面有隐藏的药格……可以注射药物作为惩罚,比如催情素和镇静剂之类的……如果我严重违规,系统或者你都可以让我注射。”
说完这些,优子整个人都缩在了软垫上,像是把所有力气都用完了。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却还是强迫自己把最后一句话说完:
“还有……我不是必须一直叫你主人。三日月君……有时候我还是想叫你三日月君的。这没有惩罚的。”
她终于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靠在墙上,乳胶衣下的胸口剧烈起伏。
我看着她,胸口发闷。
这些规则,每一条都让她在说的时候感到深深的羞耻。而她,却因为怕我违反规定而让她受更重的罚,所以强迫自己一条一条讲给我听。
我伸出手,轻轻按在她被乳胶包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
“……我知道了,优子。”
“以后这些事,我们会一起面对的。”
优子靠在墙上休息了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子。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乳胶衣下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我扶着她坐回软垫上,轻声说道:
“先休息一下。”我低声说,“等会儿我给你做饭。”
优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口罩下的呼吸声依旧细细的,却似乎比刚才平稳了一些。
我站起身,锁上门,上了楼。
优子被移交时从狱警手里接过优子被捕时被扣押的书包还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我把它抱起来,正准备转身,忽然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透明的收纳袋——那是优子被捕时随身的个人物品。
最显眼的是她的手机。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台手机看了很久。
手册上没有明确禁止把手机还给她,但给了她手机,就等于给了她和外界联系的可能。即使限制了通讯功能,也依然太自由。
我最终没有拿手机,只是把书包抱在怀里,转身去了厨房。
晚饭我准备得很快——炸猪排和炖牛肉汤。这些都是她以前最喜欢的。
当我重新打开牢门时,优子正靠在墙角,双手被铐在身后,微微低着头。听到声音,她抬起头来。
我把书包放在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
“这是你的书包。我把里面整理了一下,有些东西我帮你留着了。”
优子看到那只熟悉的旧书包,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她身体前倾,似乎想伸手去摸,却因为双手被铐在身后而停住了。
我先通过APP操作,把连接在她手铐和壁环上的锁链完全解除,然后把她的双手从身后移到前面,重新锁好。
这样她至少能比较自然地活动双手了。
优子活动了一下被铐在前面的双手,明显轻松了一些。
我把书包拉链拉开,从里面拿出那台旧平板电脑。
“这个给你用。虽然是旧的,但看视频和电子书应该够用。我按照规定,把不能用的功能都限制了。”
优子盯着平板电脑看了一会儿,才用很轻的声音说道:
“……谢谢,三日月君。”
我把平板电脑放在她腿边,然后把折叠桌从墙上拉下来,摆在两人之间,把晚饭端了进来。
“先吃饭吧。”
优子看着面前的饭菜,忽然小声开口:
“……三日月君,可以吃炸猪排和炖牛肉汤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可以,我已经准备了。”
我把她的那份推到她面前,然后打开APP,找到了口罩解锁的功能。
“先把口罩解开。”
我点了下去。
口罩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喉咙里的锁定模块松开。优子身体明显一僵。我伸手轻轻抓住口罩两侧的耳挂,缓慢地往外拉。
随着口罩一点点脱离她的脸,里面那根湿漉漉的20厘米假阳具也缓缓从她嘴里被拔出。
“……嗯……!”
优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假阳具前端带着晶莹的口水,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断开后落在她下巴和乳胶衣的领口上。
她下意识地干呕了一下,肩膀轻轻颤抖,长长的黑发因为动作而散落在脸侧。
口罩完全摘下后,优子张着嘴,呼吸有些急促。嘴角和下巴上还残留着透明的口水。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打开的羞耻。
我把口罩放在一边,声音低沉地问:
“……还好吗?”
优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有点……不舒服。但是……可以的。”
她说着,脸颊却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把餐具摆好。
优子低着头,慢慢把脸凑近盘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的动作比之前自然了一些,但嘴角偶尔还会渗出一点口水,她会用舌尖快速舔掉,动作里带着一种下意识的羞耻。
我坐在对面,一边吃一边看着她。气氛安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暧昧。
吃到一半的时候,优子忽然停下来,声音很轻地问道:
“……三日月君,你后悔了吗?”
我把筷子放下,看着她。
“后悔什么?”
“后悔……把我买回来。”她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现在你知道了,这些规定有多严格……以后我每天都要这样,被系统管理着,连上厕所都要保持那种姿势……你会不会觉得麻烦?”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认真地回答:
“不会后悔。”
优子咬了咬下唇,似乎不完全相信。
我继续说道:
“我是后悔过很多事。后悔当初疏远你,后悔没有早点发现你的情况……但我从来没有后悔把你接回来。即使现在这些规则很严格……我还是想让你在这里,比在监狱里好一些。”
优子低着头,没有说话,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我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眼角渗出的泪水。
“吃完饭后,想看点什么吗?我可以陪你。”
优子吸了吸鼻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很小的声音回答:
“……想看综艺。”
我笑了笑。
“好。”
晚饭结束后,优子靠在墙上,双手被铐在身前,微微低着头。
我收拾好东西后,看着她说道:
“洗澡时间到了。”
优子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现在就要脱乳胶衣吗?”
“嗯。”我从APP里调出相关页面,“手册规定,乳胶服脱下后最长只能离开身体一小时。超过一小时,项圈检测不到乳胶衣连接,就会启动电击和窒息惩罚。所以我们必须在时间内完成。”
优子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先通过APP解锁口罩,伸手抓住耳挂,缓慢地帮她把黑色乳胶口罩摘下来。
随着内置的20厘米假阳具一点点从她嘴里滑出,又一次拉出晶莹的口水丝。
优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肩膀轻轻颤抖。
口水沿着她的下巴滴落,落在赤裸的锁骨上。
口罩摘下后,她喘息着,嘴角和下巴上还残留着透明的液体。她把头埋得很低,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我把口罩放在一边,声音低沉地问:
“……还好吗?”
优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伸手去拉她乳胶衣背后的拉链。
随着拉链一点点打开,她雪白的后背逐渐暴露在空气中。乳胶衣紧紧贴着皮肤,脱下来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当我把乳胶衣从她身上完全褪下来时,优子下意识地抬起双手,试图遮住自己的胸口。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手铐,但这个动作还是带着明显的羞耻。
乳胶衣被我叠好放在一旁。我看了眼时间——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所有流程。
然后我把手伸向她下身的乳胶内裤。
这件内裤和她下体的三个孔洞严密连接着。当我小心翼翼地将连接部分剥离时,优子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随着乳胶内裤被脱下,她下体的情况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三个半永久固定的插入装置清晰可见:
后方的肛门插入物依然深深插在体内,只留外部的固定部分露在外面;
阴道里的震动插入栓前端微微凸出,表面还带着湿润的光泽;
尿道处同样有一个细小的固定装置,同样无法拆除。
即使现在全身赤裸,这三个插入物依然明显地存在于她体内,像是在宣告着:她的身体依然处于被彻底管理的状态。
优子把双手抱在胸前,头埋得很低,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三日月君……它们……是拿不掉的……”
我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和那三个半永久的插入装置,胸口发热,却还是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我知道。”
我伸手轻轻按在她赤裸的肩膀上。
“时间有限,先洗吧。”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顺从地被我扶着走向淋浴的位置。她每走一步,下体那三个插入物就会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提醒着她现在的状态。
我打开水龙头,调整好水温,然后看着她。
“……我帮你洗。”
优子站在水流下,双手依然抱在胸前,任由温水冲刷着身体。她没有看我,只是把头埋得很低,耳朵和脖子都红得发烫。
我拿起浴球,轻轻帮她擦拭后背。动作很慢,也很小心。
优子身体偶尔会因为我的触碰而轻轻发抖,却没有拒绝。只是每当我的手往下移一些,她就会把身体微微侧过去,似乎想躲开我的视线。
我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和那三个明显外露的插入装置——肛门处的固定环、阴道前端微微凸出的震动栓、尿道处细小的固定装置——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优子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水从她的发梢和锁骨上滑落,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
我继续帮她洗身体。
动作很轻,却无法避免触碰到那些插入装置。
每当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它们,优子就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也会轻轻发抖。
洗到下体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
“……我帮你洗这里。”
优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小心翼翼地用浴球绕过那些插入装置,帮她清洗周围的皮肤。动作很慢,也很温柔。
优子咬着嘴唇,身体一直在轻颤。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呜咽。
洗完之后,我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帮她擦拭身体。
优子站在原地,任由我帮她擦拭。她看起来有些失神,眼睛里还带着水雾。
我把毛巾放在一边,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和那三个无法移除的插入装置,忽然开口:
“……时间快到了。”
优子身体一僵。她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已经……这么久了吗?”
“嗯。”我看了眼时间,“我们必须在规定时间内把乳胶衣重新穿上。”
我先帮她把乳胶内裤重新穿上,仔细地将三个孔洞与插入装置对齐并固定好。优子全程低着头,身体一直在发抖。
然后我拿起乳胶衣,帮她穿上。
当拉链一点点拉上的时候,优子忽然用极轻的声音说道:
“……三日月君。”
“嗯?”
她还是没有抬头,只是声音细细的:
“……谢谢你……动作很轻。”
我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笑。
“……没关系。”
乳胶衣完全穿好后,我重新帮她戴上黑色乳胶口罩。假阳具一点点滑进她嘴里时,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最后,我通过APP重新锁上手铐和脚镣(包括大腿环)。
我把她扶到墙边的充电桩前,让她靠着墙坐下,然后通过APP将项圈连接到充电桩上。
项圈与充电桩连接后发出轻微的提示音,显示开始累计今日的16小时充电时间。
一切归位后,我检查了时间——距离一小时时限还剩不到十分钟。
我松了一口气,把她扶回软垫上坐下。
优子靠在墙上,双手被铐在身前,微微低着头。口罩重新戴好后,她只能通过项圈发出声音。
她忽然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
“……三日月君。”
“嗯?”
“……今天……真的很累。”
我看着她,胸口发闷。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低沉:
“……我知道。”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在我的手掌上,隔着乳胶口罩,我能感觉到她微微发烫的脸颊。
过一会儿,她又用极轻的声音补充道:
“……那些东西……真的拿不掉吗?”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诚实地回答:
“在服刑期间是拿不掉的……但服刑结束后,有机会取出的。”
优子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靠得更紧了一些。
我看着她现在重新被完全管理起来的样子,忽然意识到——
从今往后,这样的场景可能会反复出现。
而她,也会一次又一次地经历这种被彻底剥开、又被重新封闭的羞耻。
而我,只能选择用最温柔的方式,去执行这些残酷却必要的规则。
时间已经接近22:30,强制睡眠时间即将到来。
我看着优子,她靠在墙上,双手被铐在身前,微微低着头,口罩和乳胶衣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被彻底管理着。
“优子,睡觉时间到了。”我轻声说。
优子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透过眼罩的缝隙看向我,声音从项圈传来,带着明显的羞耻和紧张:
“……是,三日月君。”
我通过APP操作,解除了她手铐和脚镣的当前锁定(包括大腿环)。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优子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然后按照规定,开始准备严格的睡眠姿势。
她先把双手从前面慢慢移到背后,在一分钟内重新调整成严格的后手缚——双手被紧紧锁在背后,锁链长度几乎为0,无法活动。
我能看到她纤细的手臂在乳胶衣下微微用力,脸颊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红。
接着,脚镣和大腿环自动吸附固定,变成折腿姿势——双腿被折叠起来,无法伸直。
优子保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她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从项圈发出:
“侍奉囚1412已完成睡眠前准备,申请进入睡眠模式……”
话音刚落,项圈和所有装备发出轻微的机械声,震动停止,进入休眠模式。监控摄像头也调整为低功耗监控。
我看着她现在被严格束缚成折腿后手缚的模样,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怜惜、占有欲,还有一丝无法否认的兴奋。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低沉:
“……晚安,优子。好好休息。”
优子身体微微一颤,她把头轻轻靠向我的手掌,声音很轻、很轻:
“……晚安,三日月君。”
我把她扶到准备好的软垫上,让她侧躺着(折腿姿势下只能这样)。
我检查了一遍所有装备,确保一切正常,然后关掉牢房主灯,只留一盏微弱的夜灯。
我锁上门,上了楼。
躺在床上,我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一切——优子被彻底管理的模样、她的羞耻、她的依赖……以及我必须继续执行的那些残酷却必要的规则。
Nagbabasa
Mga kabanata
Available ang mga kabanata ng 16
Patuloy na manood
午后的阳光像最温柔的金丝,从薄纱窗帘的缝隙斜斜织入房间。 它不灼热,只带着奥赫玛特有的暖意,轻轻落在宽大的床上,把一切都染成柔软的金色。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遥远织机的低语与白花的清香,混着薰衣草与阿格莱雅身上独有的、带着丝线温度的甜味。 风很轻,像怕惊扰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梦。 我抱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侧躺在我的胸前,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被命运暂时遗忘的黄金雕像。 阿格莱雅的短金发散乱地枕在我的肩窝与胸口,几缕带着月桂与白花香气的发丝,随着我的心跳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阿格莱雅先是微微动了动睫毛。 那双蓝绿渐变、带着金丝光泽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蒙,随后映出我清晰的脸庞。
永昼的阳光像熔化的黄金,倾泻在奥赫玛的山坡与白石之间。千年之前的这座城邦,还没有被黑潮的阴影触及,也没有高耸的神殿与金色织机矗立天际。这里的一切都像古希腊早期的城邦诗篇:乳白大理石柱廊环绕山坡,葡萄藤与橄榄枝爬满屋顶,广场中央的喷泉潺潺作响,空气里混杂着蜂蜜、橄榄与海盐的香气。街道上的人们穿着轻薄的亚麻短袍与金丝饰边长裙,肌肤被永昼晒成蜜色,笑声与竖琴声交织,仿佛时间本身都慵懒地停驻。 开拓者站在通往高处的石阶尽头,喘息未定。他原本的目标,是“海瑟音与刻律德菈仍在世”的时代——一个至少还能见到部分黄金裔完整阵容的时间点。可记忆命途的波动太剧烈,变量过载,像一股失控的逆流把他甩得更远,直接抛进了这尚未背负悲剧的遥远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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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该起床了。” 晨曦轻声地说:“杨警官的电话,说要找你。” “还有啊,现在天气暖和,睡觉时就开着窗吧。”卧室拉着遮光窗帘,空气闷热难闻,看到被窝里的青年翻身,她皱了皱鼻子,“我刚进屋时,差点没喘过气来。” “啊……抱歉。” 晨歌迷迷瞪瞪地说,“你说电话是吧……我手机呢?” 晨曦将手机递出来,微笑说:“喏,不过杨警官已经挂断了。” 晨歌坐起来,从妹妹手里接过电话,只觉得视线模糊得很。果然是没洗脸的缘故。他擦了擦眼角,打开通讯录。看到晨曦拉开窗帘,他抬起头来,叹道: “今天阴天啊。” “是啊,明明才大清早,却这么暗。”
吃完饭,在KTV里面和酒精的刺激下,女主和黄毛一直在亲热,还要女主给黄毛的兄弟嘴对嘴喂酒,然后见女主醉了,黄毛就把女主带到旁边的房间破处了,女主的呻吟被男主和同学们听的清清楚楚。 黄毛干完之后,居然还把他的兄弟们也叫了进去把女主轮了一遍,三洞全开,还喝了尿,即使这样,女主对黄毛也死心塌地…
清晨,紫薇观修炼台上,晨光洒落,梅花香气萦绕。裴昭霁身着道袍,步履轻盈,来到修炼台督察弟子修行。她高挑的身姿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黑白道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胸前太极符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腰间蜀锦缎带随风微动,翘臀的弧度在道袍下依旧醒目。她的秀发高挽,梅花花钿点缀眉心,脸上淡雅的妆容透着仙子般的清冷,目光却带着一丝威严,扫视台上的弟子。 韩琪在台上打坐,裴昭霁远远注视,朱唇微抿,似有失望。她深知韩琪三年未破筑基,远不及寰冲、寰宇的旋照之境。她缓步走近,纤手轻抚道袍下摆,语气柔和却带着责备:“琪儿,你怎的还是如此懈怠?筑基三年未破,怎能让为娘放心?”她停顿片刻,目光柔和下来,似在回忆往昔:“为娘春后将赴洛京,百家大典需一年有余,你若不突破,如何随为娘入世?”她的话语中带着期望,却也流露出一丝无奈。
水性杨花的女主在高中处了十几位男友,这些男友都只是惦记她的身子,面对舔狗的嘘寒问暖,女主毫不在意,直到大学,女主进军直播,收获不少粉丝后,在一次与粉丝见面时,被粉丝轻浮,而男主至此内心的绿帽癖也彻底爆发…
商场美娇娘
都市
一个家庭幸福的总经理因为一次偶尔的变装刺探情报,改变了他的生活。备受岳父岳母的鄙视,用变装来改变自己的现状。因为身材矮小为变装创建了条件。公司的一些变故,使得他化身商场美娇娘,女装夺回妻子的家族公司,与妻子一同面对舅父和高富帅情敌之间的尔虞我诈。
罗德岛舰船在夜色中安静地航行着,引擎的低鸣声如同某种沉缓的呼吸,沿着钢铁的廊道一路传遍整艘舰船。走廊里的照明已经调暗了,只剩下沿着地面延伸的应急灯光,将甲板的金属表面映出冷白色的光泽。大部分干员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只有少数夜班人员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值守。 博士的办公室却依然亮着灯。 那盏灯的光线透过门缝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而又惨白的光影。阿米娅站在这道光影的尽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她披着那件对于她瘦小的身躯来说明显过大的外套,外套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位置,里面那件带着灼痕的洁白连衣长裙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素净。
深夜的春溪公园,连路灯都懒得多亮几盏。 你加班回来抄近路穿过公园北侧那条僻静的小径,脚下的石板路被两侧的老樟树遮得严严实实,月光只能从枝叶缝隙里漏下几片碎银子。夜风从人工湖那边吹过来,带着水腥味和深秋十一月末的凉意,灌进领口让人一激灵。 然后你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种闷在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堵住后硬挤出来的呜咽——像是小动物被困在陷阱里发出的声音,湿润,浑浊,几乎被风声吞没。声音断断续续,夹着急促的呼吸,从前方十米左右的长椅区传来。 你走过去,绕过那排半人高的冬青树篱,月光突然毫无遮拦地洒下来,照亮了那张老旧的长木椅,以及蜷缩在椅下泥地上的一团身影。
出轨人妻
都市
放荡的琪琪本想找个老实人结婚,却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最后的放纵了一次。没想到就是这一次,让琪琪渐渐被调教成最下贱的母狗。就连自己的老公,也觉醒了绿帽,一起去成就属于他们的性爱狂欢母狗……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皮化虫
都市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绥园的夜色并非静谧。 穹站在太卜司临时结界监测点的边缘,能感觉到那股不安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沉睡中翻身时搅动的气流。 这种气息带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矛盾感,让他皮肤上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监测点设在一片被临时清空的竹林中,竹叶被阵法能量染成了深邃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前方不远处,穷观阵的主阵眼像一颗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星云,光芒时明时暗,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产生微小的扭曲。 而符玄正独自站在那星云之前。 她背对着他,身着太卜司的深色制服,纤细的身影在阵眼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夏末。 许墨像往常一样开车上班,朝阳的光芒有些刺眼,让他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主干道上鳞次栉比的车辆汇成一道长河。 等红灯的间隙,许墨想起今天公司的安排是业务培训,参加此次培训的只有他和另外一名同事,也不知那个同事是谁。 来到公司,在培训会议室找了个座椅坐下,许墨静静地等待。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套装的高挑身影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原来是她。 许墨的目光在高挑身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方千,总是戴着一副黑色半框眼镜,镜框很细,和许墨的接触不算多,不过她工作认真,做事干练,再加上她还是公司老板的女儿,所以许墨还是对她有点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