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XX魅魔吗?
Tekstong nobela
第1章第一次new
可以XX魅魔吗?
深夜十一点,林风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独居的出租屋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窗外是这座城市永远亮着的霓虹灯光。
他今年二十三岁,刚毕业不到一年,在一家普通公司做普通的设计工作,过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
但今晚,他不想普通。
书桌上摊着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古籍,封面磨损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内页泛黄发脆,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味。
他原本只是被那些诡异的符号插图吸引,想着或许能当作设计素材,可翻着翻着,一段用暗红色墨水书写的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文字不是英文,也不是拉丁文,但奇怪的是,当他的视线落在上面时,语义就自动浮现在脑海里。
“午夜召唤……以血为引……与魅魔缔结契约……”
林风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
他知道这很蠢。
他从来不相信什么超自然的东西,那些所谓的神秘学不过是骗人的把戏。
可此刻,独居的夜晚、昏暗的灯光、那本散发着异常气息的古籍,一切都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
“试试又不会怎样。”他对自己说,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单薄。
他按照书上的指示,用美工刀在食指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将几滴血滴在那一页的中央。
血液渗入纸张的瞬间,那些暗红色的符号似乎亮了一下——但他告诉自己那只是灯光反射。
然后他开始低声念诵那段文字。
发音很拗口,像是在用舌头模拟某种不属于人类语言体系的音节。他念得很慢,有些地方甚至结巴了一下,但终究念完了最后一个音节。
安静。
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风自嘲地笑了。果然,自己居然真的——
空气扭曲了。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肉眼可见的扭曲。
书桌上方的空气像是被加热了一样开始波动,然后那些波动凝聚成一个漩涡,漩涡中心迸发出一团紫黑色的光芒。
林风本能地向后仰去,椅子差点翻倒,但他的眼睛无法从那个光团上移开。
光团膨胀、收缩、再膨胀,然后像蛋壳一样碎裂。
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不是女人。至少不只是女人。
她有女人的形体,曲线曼妙得近乎失真,紫红色的光滑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她的头顶长着一对向后弯曲的黑色犄角,如同精心雕琢的黑曜石。
背后张开着一对蝙蝠状的皮革翅膀,虽然此刻收拢着,但翼展目测超过两米。
一条修长的恶魔尾巴从尾椎骨的位置延伸出来,末端呈心形,此刻正慵懒地左右摇摆。
她的五官精致而妖艳,嘴唇是深紫色的,眼睛则是燃烧般的琥珀色,竖瞳像蛇一样直视着林风。
她一丝不挂。
林风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想尖叫,想逃跑,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那女人——那魅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既危险又慵懒的笑容。
“哦?”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好听,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唤醒我的是这样一个……小东西?”
她迈开长腿,赤脚踏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林风想后退,但椅子被墙挡住了。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琥珀色的竖瞳近在咫尺。
“别怕。”她轻声说,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点了点林风的额头,“让我看看……你在想什么。”
林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打开了一扇门,所有的一切都暴露无遗——那些他白天不会想起的记忆,那些他深夜才会承认的欲望,全部如洪水般涌出。
魅魔的眼睛微微睁大了,然后她笑了。
不是礼貌的微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恶趣味的大笑。
她笑得弯下了腰,尾巴在身后快乐地甩动着。
“天哪,”她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你这个小东西……你居然……”
林风的血已经凉了半截。他不知道自己暴露了什么,但她的反应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让我念念,”魅魔直起身,伸出一根手指,开始数,“妈妈?你对你妈妈有那种幻想?而且不是普通的幻想,是那种……让她完全主导你的性教育课的那种?”
林风的脸瞬间烧成了红色。
“还有妹妹,”魅魔继续数,语气轻松得像在念购物清单,“你幻想过你妹妹穿你的白衬衫,什么都不穿下面,然后坐在你腿上?哦,这个画面还挺清晰的,你想象得很仔细嘛。”
“别说了……”林风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老师?”魅魔歪了歪头,“那个穿黑色丝袜的语文老师?你每次她转身写板书的时候都在看她屁股,而且幻想她发现你在看,然后把你叫到办公室‘惩罚’你?啧啧啧。”
“我说别说了!”
“还有这个,”魅魔的眼神变得更加玩味了,她微微俯身,竖瞳直直盯着林风的眼睛,“你有一个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你不仅想被女人玩弄,你还想……被玩弄后面。你想被扩张,被插入,被按摩那个地方……你甚至偷偷买过玩具,但太害怕了,一次都没用过,藏在衣柜最里面的鞋盒里。”
林风的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看穿的恐惧和羞耻。
“原来你连自己的屁眼都偷偷渴望被侵犯啊……”魅魔的声音变得轻柔,却更加致命,她凑到他耳边,呼出的气息是温热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香,“从今天起,你的鸡巴、你的前列腺、你的每一次高潮,全都归我所有。”
她后退一步,双手抱胸,尾巴在空中优雅地画了一个圈。
“对了,我叫赛琳娜。”她说,“而你,按照你念的那段契约,是我的主人。”
林风愣住了。
“……什么?”
“你召唤我,你是我的召唤主。”赛琳娜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理论上,我要服从你的命令,满足你的愿望。不过——”
她笑了,那种笑容让林风脊背发凉。
“你的愿望,不就是被我彻底玩弄吗?”
林风还没来得及说话,赛琳娜已经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看不清,林风只感觉身体一轻,然后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在了椅子上。
他的双手被拉到椅背后方,某种看不见的束缚紧紧缠住了他的手腕,像是魔力凝成的绳索。
“你在干什么?”他挣扎着,但完全动弹不得。
“履行契约啊,”赛琳娜绕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实现你的愿望。”
她缓缓蹲下,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林风的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林风想扭开,但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连腿都合不拢。
“别……别这样……”
“你的身体很诚实哦。”赛琳娜的视线落在他已经明显撑起的内裤上,轻笑一声,“嘴上说不要,这里已经这么精神了。你的心跳在加速,血压在升高,瞳孔在放大……所有这些都指向同一件事。你在兴奋。”
她将内裤拉下,林风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
赛琳娜没有用手去碰,而是用尾巴。
那根修长的、末端呈心形的恶魔尾巴像蛇一样游走过来,心形尖端轻轻贴上了林风阴茎的根部。
尾巴的表面不是冰冷的,而是滚烫的、湿滑的,像是被某种温热的黏液包裹着。
林风倒吸一口凉气。
尾巴开始动了,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缠绕住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心形尖端最后正好压在尿道口的位置。
那种温度和质感根本不是人类的手或嘴能比拟的——它太灵活了,太精准了,每一个接触点都恰好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舒服吗?”赛琳娜跪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戏谑。
林风咬紧牙关,不想回答。
尾巴开始撸动。
不快,不慢,恰到好处。
每一次上撸时,心形尖端会轻轻从龟头边缘刮过;每一次下撸时,缠绕的力度会微微收紧,像是一整只手在握住他。
林风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
他是处男,活了二十三年从没被人碰过这里——自己打飞机倒是无数次,但这和被人碰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那种被他人掌控的快感来得太快、太猛,让他几乎当场就要射出来。
“这么快?”赛琳娜挑了挑眉,尾巴的动作骤然停止。
林风大口喘息着,精液已经到了门口,却被生生拦了下来。那种感觉就像站在悬崖边上,马上就要坠落了,但被人一把拽了回来。
“我们说好,要慢慢来。”赛琳娜轻笑,尾巴重新开始缓慢的动作。
这一次她做得更加精细,像是在演奏某种乐器。
尾巴缠绕的力度时紧时松,撸动的速度时快时慢,每一下都精准地把他推向高潮边缘,但每一下都在最后一刻之前收手。
一次边缘。两次边缘。三次。
林风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每一次被带到边缘又拉回,都是一次小小的死亡和重生。
快感在体内堆积,却永远得不到释放的出口,那种折磨比纯粹的痛苦更难以忍受。
“求我,”赛琳娜轻声说,她的声音像蜜糖一样甜腻,“求我让你射。”
“……求你。”林风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求谁?”她的嘴角上扬。
“求你,赛琳娜。”
“不对哦。”她摇了摇头,尾巴在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你要说——求主人让我射。”
林风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抵抗。但第四次边缘到来时,他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求主人让我射!”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赛琳娜笑了,尾巴的速度骤然加快。林风感觉那个瞬间终于要来了,那股积攒了四次的快感浪潮马上就要喷涌而出——
就在那一毫秒,一切停止了。
不仅是停止。
赛琳娜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他的会阴处,手指精准地按住了某个地方。
同时,缠绕阴茎的尾巴猛地收紧,封住了尿道口。
林风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阴茎抽搐着,精液试图冲出来,却被完全堵住了。
最后只从尿道口挤出了几股稀薄的、透明的液体,几乎没有精液射出来,而高潮的感觉——那种应该伴随着射精而来的巨大快感——完全消失了。
他射了,但没有高潮。
或者说,高潮在最后一刻被“毁灭”了。
林风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冷汗,眼神涣散。
他的阴茎还在微微抽搐,但完全没有那种释放后的满足感,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空虚和挫败。
那种感觉就像渴了三天的人终于等到了水,但仅仅沾湿了嘴唇就被夺走了。
“这就是‘高潮毁灭’。”赛琳娜松开手,站起身,用尾巴尖端轻轻扫过林风汗湿的脸颊,“感觉如何?”
林风说不出话。他的身体还在颤抖,不是快感的颤抖,而是那种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生理性震颤。
赛琳娜的手指伸向自己的嘴唇,她的舌尖轻轻舔过指尖上残留的那一点透明液体,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你连这个时候的味道都是羞耻的。”她笑着说,然后俯下身,用舌头轻轻舔了舔林风龟头上残存的液体,动作慢得像是某种仪式。
林风的呼吸又一次急促起来——即使刚刚经历了那样的毁灭性高潮,他的身体竟然还在渴望。
“只是一点开胃菜。”赛琳娜直起身,双手叉腰,尾巴在身后愉悦地摆动,“接下来,我们该开发你那个一直渴望被玩弄的地方了,对吧?”
她的视线下移,落在林风身后的某个位置。
林风本能地夹紧了臀部。
赛琳娜的尾巴没有再缠绕阴茎,而是游走到了他的身后。尾巴尖端碰了碰他紧闭的肛门,那里因为紧张而缩得更紧了。
“放松,”赛琳娜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像是哄小孩一样,“我知道你想要这个。你买了那个玩具,好几次深夜拿出来看,想用又不敢用。你把润滑剂都买好了,藏在枕头底下,但每次伸到一半就害怕得缩回去。你幻想了无数遍被人进入的感觉,但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
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精准地剖开林风最深处的秘密。
“今天,我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魔力在林风体内产生了某种变化,他感到肛门周围的肌肉像是被温水浸泡了一样,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同时一种滑腻的液体从赛琳娜的尾巴上分泌出来,那是某种比任何润滑剂都更有效的黏液,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就产生了温热的扩张感。
赛琳娜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尾巴尖端抵住那个放松的入口,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
林风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疼痛——魔力润滑几乎消除了所有物理上的不适——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他从未被触碰过的肠壁在接触到尾巴的瞬间炸开了无数个神经信号,那些信号涌向大脑,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他完全陌生却又异常强烈的感觉。
“看,进去了。”赛琳娜的声音带着一种满足的愉悦,她的尾巴已经没入了大约五厘米,“你的里面好热。”
她没有急着深入,而是让尾巴在入口处缓慢地旋转、扩张,让林风的肌肉逐渐适应。
同时,她重新用手握住了林风的阴茎,开始新一轮的边缘控制。
前后同时被刺激,林风彻底崩溃了。
他的阴茎在赛琳娜手中硬得发痛,而屁眼里的尾巴正在缓缓深入,每前进一点就会碰到某个让他的全身都弹跳起来的位置。
“找到了。”赛琳娜的眼睛亮了。
尾巴尖端轻轻按压在一个核桃大小的隆起上——那是林风的前列腺。
那一瞬间,林风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他的尿道口涌出,不是精液,而是前列腺液,被尾巴从那个敏感的位置硬生生挤了出来。
“你的前列腺比普通人敏感至少三倍。”赛琳娜用学术般的语气分析道,同时尾巴开始针对那个位置进行有节奏的按压,“难怪你平时自己随便碰碰后面就会流这么多。你真的很适合被这样玩呢。”
她的尾巴顶端的动作越来越精准,每一次按压都让林风的阴茎抽搐着涌出更多透明液体。
同时她的手上也没有停,用手掌包裹住龟头快速摩擦,用拇指按压马眼边缘,用食指沿着系带上下滑动。
林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他的嘴里溢出的是毫无意义的呻吟,眼泪和口水都在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你妈妈知道你被这样玩的时候会流这么多水吗?”赛琳娜忽然换了一种语气,变得温婉、柔和,就像林风记忆中母亲说话的方式,“乖儿子,把屁眼放松,让妈妈帮你把里面的坏东西都挤出来……”
林风的大脑爆炸了。
那个声音——那个语调——那句台词——一切都太像了。
不,不是太像,就是本尊。
赛琳娜不知道用什么魔力完美复刻了他母亲的声音、语气、甚至那种在关心中夹杂着的微妙占有欲。
“妈妈……”
“哎,乖。”赛琳娜笑了,用那个声音继续说,“让妈妈看看儿子的这里……好硬啊,平时自己偷偷玩的时候也这么硬吗?”
她的尾巴开始快速抽插,专注于每一下都准确碾压前列腺。林风的阴茎疯狂地抽搐,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
“要射了吗?”她用母亲的声音问,“别急,妈妈还没允许你射呢。”
她手上的动作突然加速,尾巴的抽插也变得更加猛烈。林风的快感在几秒内被推上了巅峰,那股蓄积已久的巨大能量马上就要——
“不可以哦。”
她再次完美地掐断了高潮。
手指压住会阴,尾巴死死抵住前列腺不放,同时尿道口被她的拇指封住。
林风的精液在体内被堵了回去,只有几滴浑浊的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渗出。
高潮的感觉再次被毁灭,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肌肉的痉挛。
“已经很努力了。”赛琳娜用母亲的声音温柔地说,然后俯下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但不是今天。”
她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沙哑磁性,尾巴从林风的屁眼中缓缓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
林风瘫在椅子上,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他的阴茎还硬着,还在微微抽搐,还在渴望——即使已经经历了两次被毁灭的高潮,那种生理上的渴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赛琳娜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她的眼睛。
“这只是开胃菜。”她说,琥珀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火焰,紫色的舌尖轻轻舔过上唇,“接下来,我会把你的屁眼彻底开发成第二个精液喷口。”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翅膀在身后缓缓展开,将整个房间笼罩在紫黑色的阴影中。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至少要被我榨取三次精液。”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高潮毁灭和屁眼玩弄是常规项目,不允许有任何例外。如果你反抗……”
她抬起手,指尖浮现出一个光球,光球里正在播放画面——林风幻想中母亲的样子、妹妹的样子、老师的样子的画面,清晰得像是高清视频。
“你的这些幻想,会被投影到你公司的每一面墙上,寄到你家里的每一台设备上,发给你通讯录里的每一个人。”赛琳娜的笑容甜美而残忍,“所以,乖乖听话,好吗?”
林风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不知道那是羞耻的泪,还是终于被理解的解脱的泪。
或者两者都是。
赛琳娜解除了对林风的束缚。
他的手腕上出现了两道淡淡的紫色印记,像是某种纹身,又像是烙印。赛琳娜告诉他,那是契约的标志,意味着他永远无法摆脱她。
“你不会想摆脱的。”她坐在床边,赤裸的紫红色身体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光滑。
她的翅膀已经收拢,但尾巴还在缓缓摆动,末端偶尔轻轻拍打床单。
林风坐在椅子上,没敢动。他的裤子还挂在膝盖上,阴茎半软不硬地垂着,整个人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先去洗个澡吧。”赛琳娜说,“你今天晚上需要休息。明天才是正式开始。”
林风机械地站起来,走向浴室。走到门口时,他停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
“你召唤我的时候没看契约的全部内容吗?”赛琳娜歪了歪头,“我是魅魔,欲望的化身。我需要人类的精液作为能量来源,而你——”她指了指林风,“你提供了精液,我提供了你幻想了二十三年的一切。公平交易。”
“我没同意这个。”
“你召唤我的那一刻就已经同意了。”赛琳娜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契约的文字你念过了,血你滴过了。至于你有没有理解契约的全部含义……那不是我的问题。”
林风沉默了几秒。
“你能变成……任何我想要的样子?”
赛琳娜的眼睛亮了。她站起身,走到林风面前,身上的紫红色皮肤开始像水波一样流动。
一秒钟后,站在林风面前的不是妖艳的魅魔,而是他大学的语文老师——那个穿黑色丝袜、让他整整幻想了四年的女人。
同样的五官,同样的冷艳表情,同样的深红色口红,同样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
“林风同学,”她用老师的声音说,字正腔圆,带着一丝严厉,“成绩这么差,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
林风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硬了。
赛琳娜——现在是“老师”——注意到了,嘴角微微上扬。她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弹了一下那个鼓起来的位置,像老师在教训不听话的学生。
“明天见。”她恢复了本来的样子,转身走回床边,躺了下来,尾巴慵懒地搭在床沿。
林风站在那里,心脏砰砰直跳,下身硬得发痛。
他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冷水龙头,冰冷的水浇在脸上和身上,却浇不灭体内那把火。
“完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彻底完了。”
但镜子里的人眼睛里有光。
那不是恐惧的光。
凌晨两点,林风躺在床上,假装已经睡着。
赛琳娜就躺在他身边,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了。
她的翅膀在睡眠中微微张开,像是某种保护性的姿态。
尾巴无意识地在床上轻轻摆动,偶尔扫过林风的小腿。
林风的心脏跳得很快。
他在想一件事——一件让他既羞耻又无法停止去想的事。赛琳娜说今天到此为止,但万一……万一她只是在假装睡觉,在等他主动……
不,他不能这样想。他应该趁这个机会逃跑,想办法解除契约,把这个恶魔从生活中赶出去。
但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那里又硬了。
他轻轻抚摸着那里,隔着内裤,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身边的人。但那只手越来越不满足,他拉下内裤,直接握住了自己。
他开始自慰。
就在赛琳娜身边。
这个认知本身就让他兴奋得几乎立刻要射。他侧过身,背对着赛琳娜,另一只手攥紧枕头,嘴唇咬住枕头角,不敢发出声音。
他的手指滑过会阴,碰到了自己的肛门。
那里的肌肉还在微微张开,赛琳娜的尾巴进入过的感觉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上。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用了很大勇气,把一根手指塞了进去。
疼,但那种充盈感回来了。
他笨拙地在里面摸索,想找到刚才被触碰过的那个神奇的位置。
好几次都找错了方向,差点把自己弄疼。
但后来他微微弯曲手指,向着腹部的方向按压——
他的阴茎猛地抽搐了一下,大量的透明液体涌了出来。
找到了。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在里面笨拙地按压、摩擦,外面的手快速撸动。他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快感来得又快又猛,马上就要——
“半夜偷吃?”
赛琳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某种危险的笑意。
林风的身体僵住了。
赛琳娜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温热的皮肤隔着薄薄的睡衣传递着温度。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林风正在撸动自己的那只手。
“想偷偷射出来,不让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宠溺的责备,“不乖哦。”
她轻轻拿开林风插在自己屁眼里的那根手指,用自己的尾巴代替了它——柔软、温热、分泌着润滑液体的尾巴尖端,缓缓顶了进去,精准地在半秒内找到了那个前列腺的位置。
“既然你这么想要,”赛琳娜在他耳边轻声说,呼出的气息让他的耳根发烫,“那我们来补一次午夜课程吧。”
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林风的阴茎,开始缓慢地、精准地撸动。尾巴在里面有节奏地按压前列腺。
三次边缘。四次。五次。
林风的意识开始涣散。
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多少次边缘,只记得每一次快要释放的时候,赛琳娜都会在最关键的瞬间停下来,或者用力压住他的会阴,让他只能射出几滴毫无快感的液体。
第七次边缘之后,林风哭了。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极致的渴望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绝望。
他的身体在渴求高潮,渴求得发疯,但他的高潮被另一个人完全掌控,她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以任何理由决定他能不能爽。
这种感觉让他崩溃了。
“求你了……”他哽咽着说,“就一次……让我射一次……完整的……”
赛琳娜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的尾巴开始以完全不同的节奏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压过前列腺,同时她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撸动他的阴茎。
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将林风的快感在五秒内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次她没有破坏。
林风的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射了出来,第一股射到了床头上,第二股射到了枕头上,剩下的全都射在了赛琳娜的手里和床单上。
同时尾巴还在他的体内疯狂按压前列腺,导致本应该随着射精结束而消退的快感被无限延长,他的阴茎每抽搐一下,就有更多的精液被挤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里的每一滴精液都被榨干了,不是射出来的,而是被从里到外挤出来的。
林风的眼前一片白光,身体痉挛了将近半分钟才停下来。
等他的意识慢慢回笼,发现自己浑身是汗,眼眶里全是泪水,而赛琳娜正伸着舌头舔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
“很好吃。”她说,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你的精液质量比我想象的好很多。”
她侧过身,用尾巴把林风的头轻轻扳过来,和他面对面。
“这就是完整的射精。”她说,语气像是在讲课,“有快感,有释放感,感觉很爽对吧?但要记住——”
她笑了,那种笑容让林风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允许你什么时候爽,你才能什么时候爽。如果我想让你每次都经历高潮毁灭,你就只能每次都体验那种空虚和绝望。我把这次完整的高潮给你,是因为你求我了,而且你哭了,我看着挺可爱的。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她伸出手,轻轻擦掉林风脸上的泪水,然后在黑暗中吻了吻他的眉心。
“睡吧。明天还有三次等着你呢。”
林风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释放,但内心深处,某种更黑暗的东西开始苏醒了。
他在想:下一次高潮,赛琳娜会让他射吗?还是会在最后一刻毁掉?她会用妈妈的样子吗?还是老师?还是妹妹?
他不知道自己更害怕哪个,更期待哪个。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渐渐熄灭。黑夜在寂静中流淌,而林风知道,从今晚开始,他的人生将不再属于他自己。
赛琳娜睡在他身边,呼吸轻柔,尾巴在睡梦中环住了他的腰,像是在宣示主权。
林风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轻轻握住了那条尾巴。
温热的,跳动的,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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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相乐园的色彩总是那么不可思议,像是一幅被顽童打翻的调色盘,浓烈的紫与诡谲的粉在虚空中相互追逐、融合,最终晕染成一片迷离的混沌。 这景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虚照的私人书斋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微光。 我站在门边,目光几乎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 虚照,这位见证过星系生灭的欢愉星神母亲,此刻却像凡人作家一样,被一张空白的稿纸击败了。 她银白的长发半束,其余的如瀑布般披散在深紫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那身剪裁大胆的深V礼服,将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H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陷的乳沟在窗外的光线下,形成一道令人心驰神往的阴影。
午后的阳光像最温柔的金丝,从薄纱窗帘的缝隙斜斜织入房间。 它不灼热,只带着奥赫玛特有的暖意,轻轻落在宽大的床上,把一切都染成柔软的金色。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遥远织机的低语与白花的清香,混着薰衣草与阿格莱雅身上独有的、带着丝线温度的甜味。 风很轻,像怕惊扰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梦。 我抱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侧躺在我的胸前,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被命运暂时遗忘的黄金雕像。 阿格莱雅的短金发散乱地枕在我的肩窝与胸口,几缕带着月桂与白花香气的发丝,随着我的心跳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阿格莱雅先是微微动了动睫毛。 那双蓝绿渐变、带着金丝光泽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蒙,随后映出我清晰的脸庞。
有着犬耳的温柔大姐姐舰娘命运般与少年在蓝天下相遇了,他们的未来将会如何呢?如果你也喜欢有剧情的纯爱色文的话,就进来观赏吧!温柔大姐姐+纯爱+小马拉大车+轻微精液孕肚内容组合牌!!!希望你们会喜欢!!!温馨提示:为了你的最佳阅读体验,如果你已经看到很后面了,如果愿意,也可以在你看到“自二十一世纪以来”的字样的时候开始播放狼与香辛料的op《旅行途中》【旅の途中】或《One Last You》,注意不是 one last kiss,是 one last you!
传统,守旧,刻薄,的妈妈,如何在打压式教育里攻略她……
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你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灯光调得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电子香气——那是银狼身上特有的、混合着赛博朋克科技与少女体香的独特味道。 她就站在你面前,娇小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娃娃。 银灰色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梦幻的蓝色挑染,半扎的长马尾轻轻晃动,兔耳状头饰在头顶微微颤动,像在宣告她此刻的“亲爱的状态”。 护目镜推在额头上,那双锐利却又带点玩味的银瞳正眯着看你,嘴角勾着那抹熟悉的、懒洋洋的冷笑。 “喂喂,这么突然就开始‘主线任务’了?”她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电子般的轻颤,却掩不住那点已经开始湿润的期待,“身高差这么大,我简直像个可拆卸挂件……不过,数据同步率100%,有点意思。”
落难姐妹花
都市
外面充满初夏的明亮阳光,可是只要走近院内一步,马上闻到强烈消毒药水的味道。 私立国光医院的一楼是用来看门诊的诊疗室。 候诊室里有病患及陪伴的人,显得很拥挤。 在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位年轻的男人,睡衣的胸前敞开,伸出用绷带缠绕的右脚,独占一把长椅。 这个男人留着平头,有凶恶的面相,令人联想到流氓的态度,使人感到恐惧,没有人敢过去。 他的名字是邓大舟,是市区内和私立国光医院同一企业的工商职业学校上学的太保。 无照驾驶的大舟,在雨天路滑时摔倒。但很奇迹的,只有右半身摔痛和左脚挫伤,只要修养二星期就会痊愈。 自从用救护车送进这个医院已经三个星期,应该已经痊愈,可是受到年轻护士周到照顾的大舟到今天还不肯出院。
罗伊冰原,渐湖旁边的树屋中。两位肤若凝脂的少女正把头埋在我的腿间,两张温热的小嘴交替吞吐着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自从上一次把琳奈千咲两人收为我的性奴后,二女变得越来越淫乱,最初还会羞涩地穿上丁字裤,如今却对真空上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校园内,千咲会趁四周无人时,双手捻起那堪堪盖住屁股的超短裙,真空露出没有穿内裤或者丁字裤的多汁馒头穴,却摆出了一个脸红的害羞表情,那双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晕开情动的艳红,长睫微微颤动,明明在展示最私密处,脸上却挂着少女特有的羞涩红晕,靠着这样的反差来勾起我的性欲。 而琳奈穿着白衬衫,但是尺码比之前穿的还要更小一码,外形紧绷,突出琳奈纤细的腰肢,跟呼之欲出的浑圆丰满乳肉,习惯性没有扣上面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
罗德岛舰船在夜色中安静地航行着,引擎的低鸣声如同某种沉缓的呼吸,沿着钢铁的廊道一路传遍整艘舰船。走廊里的照明已经调暗了,只剩下沿着地面延伸的应急灯光,将甲板的金属表面映出冷白色的光泽。大部分干员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只有少数夜班人员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值守。 博士的办公室却依然亮着灯。 那盏灯的光线透过门缝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而又惨白的光影。阿米娅站在这道光影的尽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她披着那件对于她瘦小的身躯来说明显过大的外套,外套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位置,里面那件带着灼痕的洁白连衣长裙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素净。
在稻妻的樱花飘落与月光交织的夜色中,神里绫华——那位被万人敬仰的“白鹭公主”、神里家端庄优雅的大小姐,白天是处理政务、剑舞翩跹、冰雪般高洁的完美千金,夜晚却彻底褪去华丽的羽织,化身为极致女性主导的秘密暗娼。 她享受用自己雪白丰满的身体,将无数男人彻底榨干、倾家荡产的极致快感。 无论是刚成年的贵族少年,还是富可敌国的中年富商、年轻武士,都无法抗拒她粉嫩紧致的小穴与柔软菊穴的诱惑。 在隐秘的枫叶茶屋、樱花温泉别院,她以深喉口交、69式互舔、坐莲狂摇、后入猛干、两男一女3P,直至最终夜宴的双穴同时插入,将他们肉体与财富一同榨取殆尽。
欲火纵横:斗破
每日上新
加玛帝国帝都城外,那座象征着萧家与纳兰家族恩怨的演武场,此刻已是人山人海,喧嚣震天。刘岩身着一袭朴素的黑袍,宽大的帽檐压低,遮住了那双深邃而又隐隐透着雷光的眼眸,仿佛将你与这沸腾的世界隔绝开来。三尺长剑紧贴腰间,其上散发的冷冽之意,与你体内那冰雷交织的斗气相互呼应,平添几分孤傲与漠然。 刘岩没有急于进入场地,而是选择了一个制高点,在距离演武场不远的一处山坡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片即将被历史铭记之地。你的目光穿透层层人影,落在演武场中央那两道年轻的身影上——一个身着月白衣裙,清丽绝俗的女子,和一个稍显青涩却眼神坚毅的少年。正是纳兰嫣然与萧炎。
神州传说,中东海外有三座仙岛,蓬莱、方丈、瀛洲,海上有无数风险与机遇,出海寻宝便成了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而此时,剑仙景云邀请好友骑士姬尤斯卡蒂娜和她麾下的骑士团盟友:巫女夜刀神宵,以及修女兰德琳,一起探索。 “哎呦,所以你们就打算把人家这么献出去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却是单纯的想要看人家被活活虐死吧~” 出声的是景云,这位佩剑的美人具有一头长长的紫色秀发,前面留着齐刘海,细长的眼睫毛和大而有神的双眼,白皙的肤色加上那鲜红的双唇,显得格外的诱人。 在当地居民说完自己的请求以后,那位被请求的美人脸上虽然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但仍然充满魅态的语气却表现出了她对这种事的一丝期待。
匹诺康尼的梦境裂缝像一道流血的伤口,在虚空中扭曲着。火花感觉到阿哈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无数只无形的手推着她的后背。 “啊哈哈——!去吧,我的小玩偶,去往你真正该在的舞台!” 她白色的长发在失重中狂乱舞动,像爆炸的焰火。 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破碎的星光,却只有玩味而危险的笑意。 她没有反抗,反而张开双臂,享受这失控的坠落。 “既然是欢愉星神的邀请,那当然要盛装出席啦~”她的声音在虚空里回荡,带着戏谑的颤音。 当她睁开眼,已经身处二相乐园的中央大道。 永昼的霓虹将天空染成迷幻的紫色,永不落幕的烟花在头顶爆开,每一朵都绽放成阿哈的笑脸。 空气里混杂着爆米花甜腻的香气和某种原始的腥味,让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