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戏替身女演员的洗白之路
Tekstong nobela
第1章吞精(口h)new
床戏替身女演员的洗白之路
冬日的清晨,街道的车辆不算太多,保姆车不徐不疾的行驶在路上。
小助理将手中泡好的枸杞姜茶递给后座的闻莘。
俯身过来拿保温杯的闻小姐胸前和锁骨处好几枚青黄斑驳的印记,她也有男朋友,自然知道那得多重的力道留下的吻痕才会消散的那么慢。
闻小姐的脾气一向很好,小助理从没见她黑过脸,不论是被硬塞给不喜欢的剧本还是突然被告知提前开拍亦或是……
她不自觉看向后座的另一人,却刚好对上那副金丝镜框后一双似笑非笑敏锐的眼。
衣冠翘楚,金玉其外。
当助理的这些年,什么她没见过,娱乐圈一群牛鬼蛇神,越是外表精英越是内里非人。
她立马转过头去坐正,不敢再看。
哪怕和辞哥共事已经已有两个多月了,星曜娱乐金牌经纪人的气场依旧不是她能抵挡的。
虽然她不止一次好奇过一流的经纪人为什么会被公司派给一个十八线小透明女演员,而且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新人。
若说有背景,那又怎么会接受情欲片替身,若说没背景,那这资源倾斜的也太离谱了。
据她所知,这次拍摄的《硝火人生》是聿影帝首次挑战情欲片,目的自然是突破角色框架,丰富演艺体验,同时冲击国外大奖,因此大众对这部电影的关注度可想而知。
闻小姐加入盛曜这才半年不到,就能与影帝同台,虽说是配角,戏份却不少,还是与影帝的对手戏。
在她暗自思忖的时候,前后座之间的隔断已经升起。
经纪人对自己带的艺人下手在这个圈子里不算什么稀奇事,辞哥从业多年手底下的女艺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向来都是绯闻不断,却从无实锤。
如今看来闻小姐倒是个例外了。
这种“例外”对闻莘而言却是避之不及,不再遮掩的关系唯一且只会助长贺兰辞的肆意行为。
缓缓放平的座椅,贺兰辞欺身而上,没什么耐心的连拉带扯就解开了她上衣仅有的几颗扣子,深蓝色的蕾丝文胸兜挤着一对盈润的雪乳,沟壑深邃,白嫩的乳肉上吻痕青黄密布。
他眉头微微一皱,动作略显粗暴的扯开最后那层遮挡,两颗饱满的雪球顷刻间便脱离束缚弹了出来。
贺兰辞握着半边的乳儿就含进了口中,舌尖搅弄着顶端莓果,时而轻吮,时而重吸。
“嗯~”
闻莘闭眼咬唇,仍有呻吟声从鼻间溢出。
她扯住男人的袖口。
昨夜的乳夹夹的太狠,乳头红肿的厉害,穿着文胸也无法忽视的疼痛敏感,此刻更受不住男人的唇齿啃磨。
“等会要拍戏,嘶你别……”
胸前一阵尖锐刺痛,乳头被尖牙咬了一口,闻莘皱眉轻哼,男人松开了乳尖却又偏头在她另一侧乳肉上狠狠吮咬一口。
昨晚咬的还没消掉,此刻又印上一枚新的。
白皙的肌肤像是被孩童涂鸦作乱的画布,遍布新旧不一的印记。
“怎么?拍戏就碰不得你了?”
贺兰辞扬眉看着她,犀利的薄唇此刻和她的乳尖一样红。
闻莘抿唇,先有些抗拒的看着他。
“我是怕印记太深,化妆遮不住,影响拍摄……”
这一身的印子还少吗,别人弄得他弄不得?
“你知道这个角色吧,夜总会的出台女,男主的情妇之一,出场的第一幕就是从前一个金主床上爬下来试图勾引他,身上带点印记再正常不过了。”
贺兰辞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面向自己。
“还是说你以为自己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家千金?”
……
无声的对峙。
久到贺兰辞的手开始摩挲她的唇瓣,目光也染上了欲色,抵在她腿上的性器从一团变得坚挺。
“对不起。”
闻莘先败下阵来,男人嗤笑一声,松开了她。
时间不多,空间也施展不开,贺兰辞没打算来在车上弄她。
却也没打算放过她。
他从左胸内侧口袋拿出一只钢笔,撕开随身携带的酒精消毒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
“你……”
闻莘又惊又恼,那是他每天用来签署合同与协议的钢笔。
似想起什么,贺兰辞勾了勾唇,撩开她下半身的裙摆,拨开内裤熟练的将钢笔插进她的花穴。
“今天试试这个,别人送我的,用了好几年了,你可千万夹紧了别掉出来。”
笔身进入的很顺畅,比起以往的各种物件,实属纤细,材质也是从未有过的凉。
贺兰辞抬头看着她脸上隐忍难耐的表情,指尖一推,最后一截也没入其中。
“嗯~”
闻莘难以自抑一阵哆嗦。
“起来,衣服穿好,给我口出来。”
贺兰辞看了一眼时间,在她软滑的大腿肉上拍了两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莫名有点亢奋,鸡巴涨的疼。
闻莘整理好衣服,确认自己的穿着看起来没有异样后跪在男人的腿间,如同山丘般隆起的欲望被禁锢在西装裤下。
她熟练的解皮带,拉开拉链。
粗长硬挺的鸡巴从束缚中弹出高高翘起,散发着灼热浓厚的雄性气息。
闻莘伸出舌头,先舔吮润湿整个龟头,舌尖挑逗马眼在冠状沟上打圈,尝到了里面溢出的咸腥前精,便张嘴含住大半个龟头然后慢慢往下吞。
贺兰辞闭眼发出享受的呻吟,头仰靠在座椅上,浑身的肌肉都处于放松状态,唯独鸡巴越来越硬,不时的跳动着。
闻莘抬眸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一截又猛的吞入,硕大的龟头直直撞上了她喉间的软肉,一阵恶心感袭来,她强压住身体的反应开始大口吞吐。
“嗯哼~”
男人舒爽的声音从喉间溢出,他伸出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往性器上撞。
剧烈的窒息和反胃让闻莘瞬间红了眼眶,她摇头挣扎抗拒,想要后退。
这种时候贺兰辞怎么会收敛,他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胯下动作丝毫未停,薄唇轻喘,不经意间垂眸看了一眼。
女人很狼狈,一张白皙的脸涨红,闭着眼眉头紧蹙,泪珠挂在细长的睫毛上,胭粉的小嘴被紫红色的粗壮肉棒插弄的口水直流。
真是淫荡又可怜。
“忍着,快射了……”
而后是更深更重的冲刺,龟头几乎插进了喉咙里,若不是她早上没胃口根本没吃两口东西,只怕早就吐了。
尽管如此还是有生理反射,舌头不自觉抵弄着外来的入侵者,喉间却夹着龟头不受控制的吞咽。
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
有种被吞没的错觉,难以言喻的刺激,强烈的快意直冲大脑皮层。
“嗯哼!”
贺兰辞低喘一声倏地绷紧了身体,死死按住女人的头往下压,随即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射入深窄的喉咙。
“咳咳!!……”
持续了十几秒的深喉射精,闻莘鼻腔溢出一股浓重的腥味,察觉到男人收力之后她挣开他的手偏头猛咳。
大部分精液甚至没经过口腔就直接被迫吞咽了,嘴角仅剩的几滴还是退出时蹭到的。
发泄过的男人心情愉悦,随手抽了纸巾擦了擦性器便塞进了裤子里,穿戴整齐后又拉起她坐在自己腿上。
“呛到了?”
他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背,待她咳嗽声平缓之后捏了捏她的脸颊,镜片之后的眸子微闪。
“是我的精液好吃还是宋郅远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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