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三位魔法少女在火车软卧包厢的甜美淫靡旅途

Tekstong nobela

第1章归乡的旅伴是三位性格各异的少女new

与三位魔法少女在火车软卧包厢的甜美淫靡旅途

年关将近,满面沧桑朴实的归乡客们操持着各地的口音,将绿皮火车挤得好像成熟的石榴一样盈满而杂乱。

座位自然是了无虚席,还有人因为没买到坐票,便把行李箱放倒在车厢间的空地上聊以栖身,却更加大了车上售货员的小推车通行的难度。

拥挤的人群难以避免地会产生不太好闻的气味,厕所自然已经过载,为了驱散厕所的恶臭而吸烟的人就让车厢内的气氛更加恶劣。

然而,就在这浑浊的空气中,似乎又飘来了一阵若隐若现的香风,那是经过调配的花草气息,与返乡客流的汗味、辛辣呛鼻的烟味和各种平价小食的强烈气味显现出分明的界限。

“呀——原来这就是中国的绿皮火车。和高速铁路的风格截然不同,却有着另一番独特的魅力。”

走在最前面的少女身高大约一米六有余,金色的波浪卷发梳理成两道螺旋形的马尾辫,充满典雅华贵的气息,仿佛梵高画作中的向日葵,青蓝的眼瞳又如同晴空下平静的海水,显得无比温柔,搭配她洁白如雪的肌肤和高挺的鼻梁,可想而知是异国的族裔了。

少女身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缀以金色的纹饰,胸前是一朵洁白的领花,显出不容侵犯的高贵和庄严。

但这庄重的衣装却也遮掩不住她曼妙诱人的躯体。

只见一双丰硕饱满的G罩杯爆乳宛如山峦般傲然耸立在少女胸前,随着她轻巧的步伐微微荡漾,形成诱人的乳摇,再加上裙下那对雪白丰腴的双腿,被黑色吊带袜勒出两道盈满的肉壑,宛如口感柔滑细腻的慕尼黑白香肠,让人不由得垂涎三尺。

“可是气味真的好差!到处都是汗味和烟味,厕所的臭味也根本压不住。什么素质啊。”

一位肤色黝黑的少女跟在后面,直率地抱怨着车内糟糕的空气质量,言语间隐约可以看见她丰润的唇间那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她有着将近一米八的高挑身材,碧绿的眼瞳如猫般闪亮明锐,仿佛会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一头精干的短发四下支翘,显出几分假小子的飒爽,银白的发色也与她巧克力色的肌肤更加对比鲜明,流溢出张扬的异域风情。

她身上裹着一件极具运动感的深绿色夹克,贴身的剪裁描摹出她那猎豹般窈窕挺拔、毫无赘肉的身形,想来应该是久经锻炼的健美肉体。

而她的胸部虽不如金发的少女饱满,却也依然非常显眼,而且更加坚挺而微微上翘,足以令人不会误判她的性别。

“春节是中国人一年最重要的日子,各地在外工作的人都要回家,火车的通风系统不堪重负也是没有办法的。”

清冷的声音从两人之间传出,原来这里还有第三位少女。

她的肤色与车站来来往往的普通人相差无几,身材则比前后行走的二人都要小巧,只有一米五出头的样子。

少女一头漆黑的长发如瀑布垂到腰际,展现出高峡平湖般的幽静气质,珊瑚珠似的赤红双眼显得别样神秘和魅惑,再配上那副仿佛来自20世纪20年代的金属圆框眼镜,又极大加深了知性睿智的印象。

一件东方古典风格的玄色长袍包覆着少女凹凸有致的胴体,其上又以赤红的丝线刺绣着金鱼和莲花的图案,在这刺骨的寒冬宛如再难回溯的夏日幻梦,令少女本就清雅的气质变得更加出尘。

在长袍下方露出的是裹在洁白足袋中的双脚,袜口以红绳扎紧,宛如点缀着鲜红树莓的奶糕一般,令人忍不住想要细细品味。

三位容貌气质迥异,却同样美丽诱人的少女,就这样依次穿过拥挤的人群,走进了对面软卧车厢的包厢中,只留下一抹淡雅的芬芳,印证着她们似曾来过。

“对不起,麻烦让一下……”

这次出现在人们视线中的是个大约二十岁的年轻人。

少经世事的面容,柔和内敛的声音,搭配上一身遍历沧桑的土气衣服和看上去用了十年的行李箱,一看便知是穷困的大学生,与方才那三位少女比起来堪称是寒酸了。

年轻人艰难地拖着巨大的行李箱从人流中挤过,却是走进了与他的打扮颇不协调的软卧车厢,一路走到三位少女下榻的包厢门口,一边左顾右盼一边怯生生地敲响了冷漠地锁着的包厢门。

“唉,看衣着只怕是穷人的孩子。多半是抢票时硬卧早就抢光了,急着回家,便下血本买了还没抢完的软卧。希望他一路平安吧……”望着年轻人低垂着头不敢多看、只是把行李箱拖进包厢的样子,旁边抽烟的大爷摇了摇头。

软卧包厢的大门合上,伴随着落锁的咔啷一声,喧嚣浮躁的世界被挡在了外面。

包厢里安置着两组上下铺,都铺设了厚实柔软的床垫,床单和被子也绣着喜庆的金红图案。

正对门的是方形的窗户,窗下则是垫着洁白桌布的小桌板,门窗都配备有可以拉上的遮光帘,加之设置了特殊的隔音层,小小包厢中的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会被外界所知。

或许因为是始发站,包厢被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恍惚间甚至有一种身在高档旅馆的幻觉。

将行李安放妥当,把外衣挂上衣帽钩,拉起门上的遮光帘并用胶带粘牢,青年终于转向对面并排端坐的三位少女:

“下午好。让你们久等了,玛莉娅、莲华、可可。”

“你也好啊,林澈。”银发少女大大咧咧地招了招手。

“辛苦你了,亲爱的。”金发少女温柔地笑着。

“一切顺利进行了呢,夫君。”黑发少女推了推有些滑落的圆框眼镜。

只听哐的一声,车门关上,车厢宛如打哆嗦似的抖动了一下,便开始缓缓起步。

站台上嘈杂拥挤的景象、等待发车的其他列车,还有S市造型科幻的火车站大楼,都随着车轮运转的隆隆声淡出了窗框外,只有渐渐西斜的残阳,在四人身上洒下一片温暖的金色余晖。

而等待他们的,是从日落直到日出的淫靡盛宴。

Nagbabasa

Mga kabanata

Available ang mga kabanata ng 8

都市 / 调教 / 痴女 / 反差 / 手枪文 / 榨精

与三位魔法少女在火车软卧包厢的甜美淫靡旅途

Mga kabanata8Mga view418,634Nai-publishSet 27, 2026

是谁在5.20的晚上没有对象陪,苦哈哈地改H文呀?哦是我,那没事了() 从过年的时候就开始筹备写,磕磕绊绊地写了三个月才写出来(当然也有读研的原因)。虽然篇幅不算很长,很多地方也有操之过急写得不够细致啊、魔法少女的设定没有充分利用啊,之类的问题,但好歹是自己第一篇正常完结的文,希望大家喜欢的话多点赞评论吧,在黑绿母猪文甚至是AI黑绿母猪文当道的环境里,写纯爱真的很不讨好…… 以后可能也会写这三位和男主的单篇H文,或者是没有遇到男主导致被玩坏的if线什么的……

Naka-file sa ilalim

都市调教痴女反差手枪文榨精

Patuloy na manood

Poster para sa 哥哥成为妹妹的锁奴,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Tekstong nobelaVIP
356.3K5 na mga kabanata

十年前的重山市可不是像现在这般平静宁和,年久失修的街道破败不堪,信号灯在郊区与乡下可是尤为少见,重山市的重大交通事故时有发生,而这便在这个时间点上夺走了两个孩子的父母,何其令人悲伤啊。 米哲钰和米可可是一对兄妹,在米哲钰八岁,米可可七岁的时候,一场重大的交通事故夺走了她们两人父母的生命,其中受伤最深的便是作为妹妹的米可可。

Poster para sa 心愿外卖Tekstong nobela
951K2 na mga kabanata

那个APP出现在我手机里的时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晚上。 当时我正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桌面上突然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标……粉红色底,上面是个精致的女性剪影,名字叫『心愿外卖』。 我皱了皱眉,明明没下载过这玩意儿,正想删除,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软件界面简洁得出奇,里面是各种按距离、评价智能排序的“美女店铺”,在其顶部一行字:『全市美女,专属配送。』下方则是商铺列表,每个店铺高清照、视频试看、三围技能标签一应俱全……清纯学生、知性白领、成熟人妻、运动少女……价格栏却全是零元,备注写着『自愿上架』。 『这什么鬼……』我喃喃自语,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随手点开一个『邻家人妻』的选项,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鹅蛋脸,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身材丰腴有致。 简介写着:林雨薇,29岁,住址显示竟然是在我家隔壁,仔细一看还真是隔壁的人妻,头像下面竟然还标注『丈夫知情并支持』。 我的手指在『立即下单』按钮上悬停了好几秒,理智告诉我这肯定是恶作剧或者病毒软件,但好奇心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战胜了一切。

Poster para sa 公司老板的女儿喜欢穿着连裤袜露出的秘密被我发现了Tekstong nobela
310.5K1 kabanata

夏末。 许墨像往常一样开车上班,朝阳的光芒有些刺眼,让他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主干道上鳞次栉比的车辆汇成一道长河。 等红灯的间隙,许墨想起今天公司的安排是业务培训,参加此次培训的只有他和另外一名同事,也不知那个同事是谁。 来到公司,在培训会议室找了个座椅坐下,许墨静静地等待。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套装的高挑身影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原来是她。 许墨的目光在高挑身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方千,总是戴着一副黑色半框眼镜,镜框很细,和许墨的接触不算多,不过她工作认真,做事干练,再加上她还是公司老板的女儿,所以许墨还是对她有点印象。

Poster para sa 叶晴歌:仙堕东瀛(极品公子同人)Tekstong nobela
968.4K9 na mga kabanata

东京羽田机场,暮色四合,霓虹初上。一架自华国而来的私人飞机缓缓滑入停机位。舱门开启,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绝孤高的身影。叶晴歌一袭月白长衫,外罩烟灰色薄呢大衣,腰间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随风微动。她步履从容,足下云履无声,通身气度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红尘,而是自画卷中缓步走出的谪仙。她身后半步,便是叶无道。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场大厅,却在姑姑身影掠过时,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柔色,随即又被惯常的冷傲掩去。

Poster para sa 隔壁不是她之同一张脸Tekstong nobela
443.6K2 na mga kabanata

张霆是市场部的一名业务主管,三十出头,平时最喜欢在公司里猎艳。 长得油头粉面,嘴巴又甜,在女同事间风评一直不好,却总能凭着那股不要脸的劲头占到不少便宜。 这天公司突然请来一个风水师,他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结果一眼就看呆了。 那个叫洛竹馨的风水师虽然穿着一身宽松的浅灰色棉麻长袍,头发简单挽成低髻,看起来素净端庄,可那身材在他眼下根本藏不住。 宽松的袍子被她胸前那对夸张丰满的巨乳高高顶起,随着她走动轻轻颤动,腰肢却细得惊人,往下则是圆润挺翘的肥美翘臀,袍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把那诱人的臀浪勾勒得一清二楚。 张霆躲在工位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喉结滚动,暗暗吞了口口水。

Poster para sa 小子弹变成巨乳大姐姐榨干你Tekstong nobela
559.9K2 na mga kabanata

夜深人静,周全邝坐在自己的收藏室里,摆弄着那个陈旧的弹药箱。作为一个军事爱好者,他收藏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子弹和弹壳,其中最让他在意的,是那枚躺在弹药箱最底部的.22LR亚音速弹头。 那枚子弹看起来普普通通,铜色的弹壳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周全邝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枚子弹和其他的不太一样——每次看着它,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 今晚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Poster para sa 附身手镯Tekstong nobela
280.3K6 na mga kabanata

婚礼是在城东那家最贵的酒店办的。 许衍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个月。场地、花艺、菜单、伴手礼,每一项都亲自过问,连餐巾纸的叠法都跟策划团队磨了三轮。沈渡作为伴郎,提前两天就被拉去彩排,听许衍在他耳边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明天你站在我左边,记住是左边,不是右边”。 左边。沈渡记住了。 婚礼当天,宴会厅里乱成一锅粥。音响师临时说麦克风少一个,花艺师忘了把胸花送到新郎化妆间,许衍的爸爸找不到自己的座位牌——一个小个子女人踩着高跟鞋满场跑,手里攥着对讲机,嗓子都快喊劈了。沈渡站在角落里系领带,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大概就是婚礼的真相:你花三个月准备,最后三十分钟还是一团乱。

Poster para sa 一边拯救世界一边撩妹的猎魔人Tekstong nobela
968.8K3 na mga kabanata

狼人,木乃伊,僵尸,吸血鬼,以及更多恐怖的不可名状的东西,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异常。 而我,杜安,是一个解决异常的人。别人叫我专家,猎魔人,异常猎人。 英尔维格历1905年。 敦灵,英尔维格帝国的首都,亦是这颗星球上最臃肿的钢铁心脏,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向往的梦想之地。 蒸汽与齿轮负载着万吨的巨力,构成了城市的骨架,像不知疲倦的巨兽般维持着这座城市的运转。浮空艇,差分机,纵横交错的蒸汽列车,不知深埋地底多少米的蒸汽熔炉,雾霾,这是人类的进取时代,这是人类的堕落时代。理性方才从宗教的束缚中挣脱,它驰骋于所有人的脑海,在一个个天才那里显现,推动着时代的进步,每日都有震惊世界的成果,每日都有无数人走向巅峰,又有无数人跌落谷底。

Poster para sa 只身一人去印度Tekstong nobela
290.6K30 na mga kabanata

去年夏天,我一个人背包旅行,抢到一张超便宜的印度转机票。德里机场安检区像蒸笼一样热,我只穿了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浅灰色运动短裤,光脚踩在冰凉瓷砖上,脚趾还在发抖。 我被两个女安检员直接拦住,指着我胸前的登机牌说:“Transit. Special check. Come.” 屋里站着三个印度女兵。她们皮肤古铜发亮,高高竖着马尾,左鼻翼各戴一枚银色鼻环,在灯光下冷冷发光。最前面的Priya最高,胸前名牌写着她的名字,制服紧绷在饱满胸部上,眼神凶得像要吃人。她身后Anjali和Meera同样高挑、同样飒爽,嘴角带着坏笑。 Priya用下巴指了指我:“脱。只剩内裤。” 我心脏狂跳,却不敢反抗。独自一人在国外,万一被扣留,叫天不应叫地不闻。吊带背心从头上掀掉,短裤褪到脚踝踢开。现在我只剩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光脚站在三个高大、黝黑、强壮、带着鼻环的女兵面前。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薄薄的布料上。 Anjali先绕到我身后,双手从我锁骨一路滑下来,掌心滚烫,指腹带着薄茧。她隔着内裤用力按压我的屁股、股沟,然后直接把手伸进内裤边缘,假装检查,却故意用两根手指拨开我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Poster para sa 高考结束后的疯狂一夜Tekstong nobela
412.3K7 na mga kabanata

最后一科英语,我写完作文最后一个单词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挂在教室前方墙上的钟。 还剩三十七分钟。 我没有提前交卷。 我把答题卡从头到尾检查了三遍,用指甲掐着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手抖不要把答题卡涂错。 窗外的蝉鸣声一阵一阵地涌进来,六月的下午,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道金白色的光带。 监考老师坐在讲台上,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教室。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我十二年学生生涯的最后三十七分钟了。 铃声响了。

Poster para sa 我和同事那些事Tekstong nobela
145.1K7 na mga kabanata

分享一个我后面正式工作遇到的一个人妻。 我出来工作以后,在一个小公司上班,公司规模不大,一共就20个人左右,我主要是负责采购和开发新品这块。小公司的管理相对来说没有这么完善,人事这块没有这么明细,一共就三个人就管理所有行政了,三个女生,一个财务,一个出纳,和一个什么都做的。 这个什么都做的,叫阿华,因为人在人情世故这方面没有这么在行,公司基本上没有几个人喜欢她的。而我又是那种说话比较会逗人笑的。而且工作上也多有交流。 一开始的时候她对我也比较的冷漠,但是她是公司里面长得比较可以的,因为工作所以我经常跟她有交流,然后我就偶尔请她喝奶茶,最早的时候她都是拒绝的,慢慢的我跟她开玩笑什么的,她也就愿意让我请她喝奶茶了,有时候也会中午出去吃快餐,聊天什么的。 聊天后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生了个女儿就丢给家里以后就回来上班。

Poster para sa 子宫的陌生温度Tekstong nobela
340.8K12 na mga kabanata

我叫林逸,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规模不小的贸易公司做销售主管。 结婚三年,我的妻子苏婉,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苏婉今年二十八岁,长得特别温柔漂亮。 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总带着点小女孩的羞涩。 身材更是让我每天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胸部饱满挺翘,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圆润翘挺,走路时轻轻扭动,简直是老天爷赏给我的礼物。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大长腿又直又白,穿上丝袜的时候,我常常看一眼就硬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大学就开始谈恋爱。婚后她辞掉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每天早上给我做爱心早餐,晚上等我回家一起散步。性生活虽然不算特别激烈,但我一直觉得很幸福。 因为……我有点早泄。 不是那种秒射的严重程度,但持久力确实一般。每次做爱,我最多坚持五六分钟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Poster para sa 母猪痴女骑士和绿帽龟奴丈夫Tekstong nobela
673.4K1 kabanata

夜已经很深了,我的营帐里只剩一盏油灯在苟延残喘。昏黄的光晕流淌在我刚刚擦拭完毕的铠甲上,那套名为“晨曦”的战甲,在跃动的火光下,每一寸都光洁如镜。 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会称赞它的神圣与威严,就像他们称赞我——艾莲娜·冯·梵希,王国最年轻的骑士团长,“胜利之花”。 他们赞美我如太阳神光辉的金发,歌颂我似纯净天空的碧眸。他们从不吝惜将世间一切美好的词汇堆砌在我身上,直到将我塑造成了一尊行走于人间的、完美无瑕的神像。 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缓缓脱下那冰冷沉重的胸甲,紧缚的束缚骤然卸下,那瞬间的释放感让我几近喟叹出声。被禁锢了一整天的饱满双乳终于得到了解放,在贴身的亚麻衬衣下不安分地颤动着,彰显着它们成熟的重量与弹性。

Poster para sa 萧冰冰Tekstong nobela
66.3K23 na mga kabanata

萧冰冰

都市

我叫萧冰冰,今年28岁。 别人看到我,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大明星范冰冰,但我比她更美——皮肤更白嫩,胸更大更挺,腰更细,屁股更圆润翘挺,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把我按倒狠狠操上一顿。 我老公叫李伟,我们大学就认识,恋爱结婚八年了。 可最近他提出离婚,说在一起太久,我已经无法给他新鲜感了。 我表面上端庄贤淑,在外人眼里是知性优雅的女人,可骨子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我离不开他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浪叫连连、阴道痉挛高潮迭起。 离婚后才一个星期,我就已经快疯了。 每天晚上我都躺在床上,用手指抠挖自己湿淋淋的小骚逼,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空虚的渴望。 我需要被他粗暴地占有,被他像操婊子一样操到腿软。 为了留住他,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要成为他的专属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