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娼馆
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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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娼馆
在离开房间后,刚才那一幕依旧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带着慈爱乃至圣洁表情的闪灵却在用丰满到下作的肉体为客人提供服务。
闪灵套弄阳具的样子像擦拭圣器的修女,把胸部喂进客人嘴里的样子像圣母一样。
具圣洁与淫荡与一身的娼妓,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拒绝。
就连我见了当时的场景,下体也立刻硬了起来。
就这样让小弟弟一直顶着裤裆会变得没法继续做事,不过幸好我现在还有一个比自己手冲更好的办法。
找到她的房间,我敲敲门,喊了一声:“凯尔希,是我。”
她连头也没抬,听见我的声音也只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我微微撅起屁股。
我进了房间也没有多话,默默锁上门,随便涂了些润滑剂,然后一下子就干了进去。
这种事已经发生过许多次了,算是我们两个的秘密,我做她的抑制对象,她让我发泄欲望。
似乎我们之间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没有丝毫感情可言。
我尽全力把正在肏的这个干瘪屁股想象成闪灵那挺翘淫荡的丰臀,卖力地抽送着。
这个女人的冷淡我早习以为常,尽管她没有配合我的动作,没有发出呻吟声,甚至连阴道的粘膜褶皱都没有蠕动一下。
但我依然还是沉醉于自己的幻想世界中,在那幻想中淫荡的圣穴里注满白浊。
察觉到我射精后,凯尔希马上主动直起腰,让我们两人交合的性器分离开来。在精液滑出阴道口即将滴落在地板之前,被她用纸巾接住。
“你这次又没有戴安全套。”凯尔希一边擦拭着下体一边数落我道。“是的,我不会有怀孕风险,所以不戴安全套也没问题。”
她的神态就像是上级在批评犯了错误的下属:“可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原因,导致你养成不做安全措施的坏习惯。”
还能再扫兴点么?一个刚和你上了床的女人,你灌进她身体里的东西还在往外流,她就开始像你老妈一样唠叨你。
“明白了,我以后会注意的”这会儿我连像平时一样顶嘴呛火的欲望都没有。
“我要走了。”这简直是种精神折磨,我赶紧穿好衣服,想要逃离这里。
“嗯,一会儿我还有会要开。”整理好衣服以后,凯尔希又坐回位子上,连姿势都和在我来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我打开门,回到了船的走廊。我脚下这艘罗德岛号陆行舰,现在在作为一家医药公司的同时,也正作为一座移动娼馆运作。
至于为什么是娼馆,因为医疗组在一次将我卷入的意外事件中偶然发现,人体在进行性行为时,各种激素水平都显示出病变被抑制的结果。
尽管这种事情很离奇,但确实发生了,在这之后,这种特殊的疗法被列为备用可选项,我则借机提出并全程负责筹备建立并运营这座娼馆。
既然这种业务能够牟取庞大的利润,亦能够成为可靠的情报渠道,更有能够挽救生命这种无法被拒绝的崇高借口。
一石三鸟的事情,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做呢?
尽管体面和尊严在这片大地上一文不值,但娼馆还是保留了最低的底线,员工全部都是自愿参与。
既然有人会为温饱出卖肉体和灵魂,为了自己的性命,愿意这样做的更是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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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uloy na manood
西施提着行囊,站在朱雀大街的入口处。长安的春风带着淡淡的脂粉香与汗水味,混杂着牡丹花的香气,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广袖长裙,荷花丝带在腰间随风轻摆,黑色长发在轻纱发饰下轻轻晃动。那张脸蛋眉眼弯弯如秋水,脸颊还带着从稷下学堂带来的清纯娇羞,皮肤白嫩,身段纤细,腰肢绵软,腿修长而笔直,曲线柔和得像一朵刚出水的莲花,整个人看起来既娇弱又诱人。 “哎呀!新来的交换生?西施对吧?这里!这里!我是云缨,大理寺卿,负责接待你!” 一个活力四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西施微微一怔,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红棕长马尾的少女向她大步走来——正是刚刚说话的大理寺卿云缨。
“等、等一下……乔五,你这是……!?” 乔五的宿舍里面。 受到了乔五的邀请,提督刚好忙完了手上的工作,从待了一天的提督府里面缓缓走出。 看着夜晚的星空,提督伸了个懒腰。 每次都是到这么晚的时候自己才“下班”呢。 但,总而言之,姑且还是先前往乔五的宿舍吧。 毕竟,这也是自己和乔五的小秘密了呢…… 可提督没有想到的是,打开宿舍大门时,内里的光景。 甚至于,应该说眼前的这副景象,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 遍地的酒瓶、衣服,整个房间都显得凌乱不堪,甚至于提督的目光之中还隐约捕捉了某种只有巴掌大小的布片,而连接着那黑色布片的是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棉质细线……
罗德岛舰船在夜色中安静地航行着,引擎的低鸣声如同某种沉缓的呼吸,沿着钢铁的廊道一路传遍整艘舰船。走廊里的照明已经调暗了,只剩下沿着地面延伸的应急灯光,将甲板的金属表面映出冷白色的光泽。大部分干员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只有少数夜班人员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值守。 博士的办公室却依然亮着灯。 那盏灯的光线透过门缝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而又惨白的光影。阿米娅站在这道光影的尽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她披着那件对于她瘦小的身躯来说明显过大的外套,外套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位置,里面那件带着灼痕的洁白连衣长裙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素净。
最近这几天,星穹列车上少了一位勤奋的开拓者,多了一位沉迷搓玻璃的“绳匠”。 《绝区零》的2.8版本刚刚更新,我整个人几乎都陷在了观景车厢的软沙发里。屏幕上,新登场的初代虚狩——拉米尔,正静静地站在展示界面。 我下意识地用大拇指滑动着屏幕,三百六十度地欣赏着这位角色的建模。不得不说,这设计实在是太戳我的好球区了。柔和的粉色中短发自然地垂落,白皙的皮肤在黑色修身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亮眼。尤其是那双紫色的眼眸,透过黑色的蕾丝面罩,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冷艳与腹黑。 我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往下移,黑丝边缘那精致的翅膀蕾丝花边,配合着她身后那对彰显着“堕天使”身份的黑色羽翼,简直把那种亦正亦邪的成熟御姐气场拉到了极致。
凯特琳修行记
剧情
英雄联盟同人,借用双城之战世界观,一个有关皮城女警凯特琳的涩涩故事,如有差错请以二创为准。
长风的樱夜归航
剧情
雨下了整整一天。 不是那种摧城压顶的暴雨,而是重樱海域春季特有的、绵密如丝的细雨。它模糊了大海与天空的界限,将整座母港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灰色之中。窗外的世界仿佛被浸泡在稀释的墨汁里,远处的栈桥、起重机、以及静静停泊的舰船轮廓,都只剩下淡淡的剪影。 指挥官搁下手中最后一份文件时,窗玻璃上的雨痕已经将夕阳最后一点余晖都揉碎了。办公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桌角那盏老式台灯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身后那面挂满海图的墙壁上。 休整日。 这个词对于港区来说,意味着大部分舰船都会选择在自己的宿舍里度过难得的闲暇,或三两结伴去食堂消磨时光。对于指挥官而言,它只意味着一件事——那些平日里被演习报告、委派任务和装备申请挤压的文书工作,终于有机会集中处理完毕。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放学后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的几组人还在教室里逗留。 西片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微红着脸和坐在他前面的高木说着话。他的女友——或者说,他的“施虐者”——正用手撑着下巴,侧着身子面对他,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甜美笑容。 “所以啊,西片,你今天上课的时候又在偷偷看隔壁班的佐藤同学对不对?”高木歪着头,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才、才没有!”西片的脖子瞬间涨红,“我只是在看窗外的鸟!” “哦~这样啊。”高木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可是佐藤同学今天就坐在窗边哦?”
烟云祈梦·魔堕
剧情
魔种的阴影再次笼罩大陆。 云梦泽边境的古战场上,三道倩影并肩而立,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她们诱人而甜腻的体香,与战场的肃杀之气交织成一种禁忌的魅惑。 公孙离一袭天水碧衣裙,薄如蝉翼的丝绸紧紧贴合着她丰满挺拔的酥胸,那对雪白柔软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素纱轻缎披风随风轻扬,隐约勾勒出她纤细却极具弹性的腰肢与圆润翘挺的臀瓣,腰间烟炉烟壶叮当作响,手持金饰“离人泪”笛。她温柔却坚定地站在最前方,纤瘦窈窕的身姿如水墨画中走出的玉兔,修长匀称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肌肤如玉般滑嫩细腻,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人光泽。
我也要上潮吗?
剧情
霓虹的残光从高耸楼宇的缝隙间渗漏下来,涂抹在堆积如山的废弃机械残骸上,那些锈蚀的金属表面反射出病态的、断续的紫红与幽蓝。空气里悬浮着机油挥发后的刺鼻、廉价合成食物腐败后的酸馊、以及某种更深层的、铁锈与某种有机质缓慢腐烂混合而成的、属于无法地带暗巷的独有气味。这条被两栋倾斜危楼夹住的窄道,此刻正回荡着金属碰撞的闷响、粗野的咆哮、以及间歇爆开的、撕裂空气的枪声。 血刃帮的七个男人背靠着背后喷溅着下流涂鸦的混凝土墙,他们粗重的喘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手中的砍刀和自制霰弹枪的枪管还在发烫,脚下已经躺倒了三个自己人的躯体,其中一个的胸腔被某种大口径武器开了个窟窿,暗红色的液体正汩汩地涌出,浸润进铺满油污和碎玻璃的地面。
鸣神大社的斋舍坐落在山巅,夜风携带着樱花与泥土的湿润气味,从半敞的木窗缝隙中挤入,带着晚春特有的慵懒与寒凉。明月如银盘挂在天空,将整座社殿的轮廓染上一层清冷的霜白,朱漆的廊柱与石阶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像是浸泡在澄澈的溪水中的玉器。 斋舍内灯火昏黄,一盏油灯摆在矮桌边缘,跳跃的火焰将斑驳的光影投在纸拉门上。八重神子斜靠在窗边的坐垫上,粉紫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发梢沾着几枚樱花瓣,不知是在外头沾染的还是被风顺势送进屋内的。她穿着一件浅粉与白色相间的浴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锁骨与小片胸脯,朦胧的灯火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捏着一株刚折下的樱枝,偶尔将花苞凑到鼻尖嗅一嗅,那双狐狸般细长的眼眸半眯着,带着一种慵懒又狡黠的意味,像是早已看穿了一切,却又懒得开口点破。
翁法罗斯的星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星的手心中躺着一枚散发着微光的萤火虫挂坠——那是匹诺康尼版本开拓任务结束时,流萤在告别时偷偷塞给她的。 挂坠发出了短波指令,引导着细长的黑色穿梭机跃迁至一片被极光色彩包裹的荒废星云。 在一艘代号为'圣埃尔摩'的古老星舰内部,舱门开启。没有想象中的肃杀,只有银狼懒洋洋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慢死了,由于你开盘时间过长,我的速通纪录已经领先你三个版本了,星。” 星走出舱门,踏上冰冷的金属地板。 走廊里,复古工业风的灯光投下长长的人影,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臭氧的混合气味。
黄金性斗士
剧情
“曾经,她为我们带来和平与安详。曾经,她代表着智慧与胜利——” “可如今!她任由自己的堕落,将灵魂出卖,只为了换取肉体上的快感。雅典娜!你已不再是我们女神,而是一个下贱的女巫。至此,我们不再以你的名义战斗。而是以我,教皇的名义。” “现在,以教皇的名义,剥夺那你的权柄,永生停留在教皇厅中,为自己的过去赎罪。而由你亲自培养的那对姐妹,已经沦为邪恶刽子手的,星华与星诺。就让她们为了救你,而自投罗网吧。最后她们注定,会被正义与荣耀的黄金圣斗士们,击溃。” “星华……星诺……听得到吗?” 雅典娜的求救声如同一根灼热的针,直直刺入姐妹俩的脑海。
克里珀堡的午后,阳光像偷情的贼一样,偷偷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金影。 我蜷缩在大守护者办公桌那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桌洞里,四周全是布洛妮娅身上淡淡的、冰凉的雪原香气——那种混合着银鬃铁卫制服浆洗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上头。 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垂下来,像一道脆弱的屏障,把我整个包裹在黑暗与暧昧里。 “……别闹,他们快到了。”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她正襟危坐,手中的羽毛笔在公文上划出僵硬的沙沙声。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银灰色长袜的边缘。
这一系列就是作者想要看琪亚娜被各种美少女疼爱的奇思妙想口牙!
海浪拍打着沙滩,带来咸湿的海风。 能代站在浅水中,手里的水枪正瞄准指挥官的背影。藏青色竞技泳衣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高叉设计让腿部的线条一览无余。白色半透明防晒衬衫披在肩上,早已被水花溅得半湿,若隐若现地透出泳衣下的肌肤。 她的双马尾被海水打湿,贴在颈侧。头顶那对白色尖角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角尖的红色渐变如同羞涩的晕染。 “指挥官,投降吧。” 她的声音带着难得的轻松笑意。今天是难得的假日,她说服自己只是来放松的——尽管内心深处知道,和指挥官独处的沙滩,从来就不只是“放松”那么简单。 指挥官转过身,手中的水枪早已蓄势待发。两道水柱在空中碰撞,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短暂的光芒。
荒原上没有路标。 蕾缪乐已经彻底放弃了辨别方向。她那张引以为傲的地图——据说绘制于三十年前,由某个自称'走遍了泰拉每一寸土地'的流浪商人手绘——在这个岔路口上画了一条根本不存在的河。她站在三个分岔的土路中间,把地图颠来倒去看了四遍,最终得出一个令自己无比欣慰的结论:那个流浪商人多半是个骗子。 “好吧,” 她把地图折好塞进背包,拍了拍手上的灰,“反正走哪条都是走。” 她的红披风在荒原的风中轻轻扬起,像一面孤零零的旗帜。身后的琴盒随着她的步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那里头装着一把旧鲁特琴,琴身上磕了三处凹痕,每一处都有一段不太光彩的故事(其中一处是她在试图用竖琴砸开核桃时留下的)。
崩坏:星穹妓院
每日上新
崩坏:星穹铁道的魔改文,其中列车组是宇宙知名的移动妓院,星是全宇宙公认的最有魅力、最出名、最具有影响力的妓女婊子
夜色如墨,月光如练。 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将信笺轻轻折好。 亮银色的长裙在烛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裙摆拖曳在地面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低头看着信封上火漆上的纹章,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样……我的使魔一定会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修长的手指抚过信封边缘。 信中的措辞端庄得体——邀他今夜来花园共舞,赏月品酒,以慰近日军务之劳。 字里行间尽是魔女惯常的从容与从容,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邀约。 但奥古斯特知道,这不是。 她将信交给门外的传令兵后回到房间,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水晶小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