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嘴成瘾:死对头的禁忌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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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这个死对头,半夜还在加班,就为了堵我的漏洞new
斗嘴成瘾:死对头的禁忌深吻
我叫胡欣,29岁,160公分,胸腰臀比例还算让男同事偷偷多看两眼。
外贸公司中层,业绩不错,偶尔跳个流程、走个捷径,目的只为把事办成。
死对头向凯却总跟我过不去。
35岁的向凯,长得像块死板的榆木,穿衬衫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不笑的时候像税务局下来查账的。
他不是我上司,却管着流程合规,每次我邮件抄送他,他都能挑出三条“建议优化”。
我们一开会就火星撞地球。
“胡欣,这个报价单又没走审批,你当公司是你家后花园?”他推推眼镜,声音平静却带刺。
我翻个白眼:“向凯,客户明天就要柜子,你想让我死在日本展会上吗?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活的也要守底线。”他盯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需要拯救的迷途羔羊。
全部门的人都看热闹。
我气得胸口起伏,他却只是微微皱眉,目光从不往下飘。
讨厌的就是这点——他从不口花花,对每个女同事都保持尊重,像个古板到可笑的卫道士。
可我偏偏每次都想掐死他。
晚上回家,男友阿杰已经在床上玩手机。五年感情,男才女貌,朋友圈点赞无数,可我越来越觉得像两块漂亮的拼图,硬凑在一起却卡着边。
“今晚不戴好不?”钻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阿杰顿了顿,笑得有点敷衍:“有了你负责啊?”
我心口一酸。如果他那时说一句“我负责”,我真会愿意。可他只是翻身压上来,熟练却毫无温度地进入我。
我仰着头,配合地喘息,腰却像机器一样机械地迎合。他在我身上发泄,汗水滴在我锁骨,我脑子里却闪过向凯今天那句“守底线”。荒唐。
“啊……嗯……”我假装高潮,叫得像敬业的女主播。阿杰满足地低吼,很快结束,翻身睡去。
房间里只剩空调的嗡鸣。
我盯着天花板,腿间残留的湿润冰凉得可笑。
五年了,我们做爱越来越像例行公事,他射完我就开始怀疑:这就是我想要的婚姻吗?
一个条件好却花心的男人,一段没了火花的性爱。
我轻声说:“我要出差几天,去日本展会。”
“嗯……”他已经半睡着,含糊应了声,连眼睛都没睁。
我睡不着。手机亮起,是工作群消息。向凯发了一条:【明日展会资料已按新规整理,胡欣请确认。】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想笑,又有点想哭。这个死对头,半夜还在加班,就为了堵我的漏洞。讨厌,却又莫名安心。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手指滑进自己腿间,轻轻揉着那处还带着阿杰痕迹的地方。脑海里却闪过向凯推眼镜时严肃的侧脸。
“神经病……”我低骂一句,指尖却没停。快感来得缓慢,像一种带着愧疚的释放。
窗外霓虹闪烁,这个城市里,每个人都在欲望与规则间摇摆。
我不知道明天在日本展会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向凯那块榆木,大概又会跟我吵上一架。
而我,竟有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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