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粱
文字小說
第1章逃跑new
小黄粱
封疆本以为让元满回学校读书,能够讨得她欢心,缓解两人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
可元满那天的话让他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没有顺其自然这个选择。
在彼此还有余地的时候做了太绝的事情,如今想回头也很难了。
元满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让封疆彻底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元满不见了。
那天他照常将人送去学校,元满也和往常一样,对他很冷淡,下车时候连句再见都不说,头也不回地进了校门。
中午他在公司,收到保镖发来的照片,元满中午没回家,一个人跑去吃火锅,点了一桌子菜,服务员给她对面放了只泰迪熊玩偶。
她看起来心情不错,照片里的眼睛都亮亮的,封疆也跟着心情好了起来。
下午他提前下班在大学门口等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看着手表上的时针即将指向六,封疆才隐隐觉得不对劲。
拨通电话过去,元满的手机无人接听。
他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拨通元满身边保镖的电话。
“元满呢?”
“元小姐还在实验室。”
“你确定她在?”
“元小姐没有出来。”
封疆已经驱车来到实验楼楼下,他重重摔上车门:“你有半分钟的时间走进实验室确认她是不是在里面。”
看着电梯慢吞吞跳动的数字,封疆急躁地扯松了领带,转头走向楼梯。
实验楼里人不多,五楼的实验室外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还有三个便衣,几人的脸色都很差。
封疆冷着脸走过去,推开了实验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她的书包还放在储物柜里,手机、耳机、钥匙、钱包,所有东西都在。
除了元满这个人。
“其他做实验的学生都陆续走了,元小姐一直没出来过。”保镖垂着脑袋,他们两个一直守在实验室门口,电梯口,楼梯口还有实验楼的大门和两个侧门都守了人,元满不可能在他们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走出这栋楼。
“你的意思是她凭空消失了?”封疆眼睛紧盯着监控屏幕,声音冷得吓人。
莫洵走进监控室刚好听见封疆的话,他已经和外面的人了解了情况。
“老板,整栋楼都搜了,元小姐不在楼里。”
“她能变成鸟飞走不成?!”
莫洵心中一紧,转头看着吓得满脸冷汗的负责人:“实验室有窗户没?能爬人出去吗?”
“有是有,能开,不过那是五楼啊……”
不等他说完,封疆和莫洵就率先往楼上跑。
实验室最侧边的窗户是打开的,封疆探头出去,大楼这边对着的是一片树林,下方就是普通的草坪,因为实验楼偏僻,所以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来往。
封疆脸色更难看了,这可是五楼,从这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莫洵指着侧面的水管,猜测道:“元小姐是不是顺着这根水管爬下去的。”
因为室外的监控要去总监控室查,几人只能往那边赶。负责人的速度很快,封疆人还没到,监控视频就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下午五点二十三分,实验室的窗户打开了,像素很模糊,但是能看清楚是元满的脸。
她回头看了眼实验室内,像是在确认已经没有人了。
下一秒,她就直接跨出了窗户。
封疆的心都吊起来了,他看着元满将脱下的白大褂从水管后面穿过,小心翼翼地一只手抓一边。
她就那样只靠着一件白大褂,没有任何防护,从五楼爬了下来,爬到三楼的时候一阵大风吹过,视频里她的身子明显晃了晃,可她竟然只是停了不到半分钟就继续往下爬。
站在一旁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莫洵抬手捂住了嘴,连派人立马顺着监控线索去找人的事儿都忘了。
认识元满这么久,看着那样乖巧温和的小姑娘,竟然徒手从五楼爬下来,莫洵难免有些动容,他用余光瞥了眼封疆,心中叹气,何至于将人逼成这样。
这要是手一下没抓住,可是要命的。
封疆的拳头紧紧攥着,不是生气,而是难以遏制的害怕,那么高的楼层,要是那阵风将她刮下来了?要是衣服不够牢固?要是……他不敢再想。
一直到坐上车时,他的手还在抖,莫洵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封疆,他将眼镜拿下,掌心颤抖地盖在双眼上。
眼角溢出的泪水还未流到脸颊就被他随手抹掉。
从校内的监控一直查到马路天眼,仅仅半个小时不到,元满一路狂奔,此刻人已经跑到了她实习的医院。
她要找卿月!
封疆头皮发麻,这件事一旦卿月插手,事态就很难操控了。
监控查到元满跑进了住院大楼,便衣保镖开始逐层搜查,每一间办公室,每一间诊疗室,每一间病房,甚至每一间厕所。
没有找到。
整栋楼就剩下最后一间房间没有查看。
七楼骨科有一间单独的医生值班室,是院里专门为卿月准备的。
门口挂着卿月的名字和照片。
“卿小姐的值班室。”莫洵开口,他们不敢随便进,只能交给封疆。
封疆扶上门把手,手腕下压,咔哒一声,门上锁了。
“弄开。”封疆冷着脸往后退了半步。
手下开锁的动作很利落,封疆直接走了进去,目光迅速扫视了一下沙发后他推开了小卧室的房门。
室内空无一人,可是窗户被打得半开。
风吹得白色的窗帘在室内翻飞,缠在窗户的把手上,不一会就绞在一起,像一只逃不脱的蝴蝶。
“五楼爬了,现在还想爬七楼?元满,你不怕死是吗?”封疆强忍着恐惧,走上前将窗户关了起来。
窗户打开的程度不足以她爬出去,所以人一定还在屋内,估计是发现他来了想跑,却没料到自己进来得如此快。
要是自己没进来,她还真想爬七楼?她真的不要命吗?她是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出来。”
无人应声。
“元满,出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房间内依旧落针可闻。
“元满!我让你出来!”封疆将床上的被子一把掀到地上,他喘着粗气,上前打开衣柜的门,然后是浴室。
“我让你出来,你没听见是吗?我人已经在这了,你还想跑?你能跑哪去?难不成当着我的面从七楼跳下去?!”
“你能凭空消失还是会飞了?!啊?!我告诉你,你就算真长了翅膀,我也能把你翅膀剪了!!”
玻璃杯在地上四分五裂,花瓶也被摔在墙上,男人一脚踹开床头柜,像一只暴躁的野兽。
元满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将身体缩成一团,期盼着他能赶紧出去。
突然,打砸声停了下来,连封疆嗤嗤的喘气声也慢慢轻了下来。
人走了?
元满躲在床底一动不敢动,努力用耳朵去辨别人还在不在房间里,紧张与恐惧让她的右耳开始耳鸣,她只能微微侧过头用左耳去听。
脸一点点侧了过去。
直到对上了一双幽暗泛红的双眼。
閱讀
章節
繼續觀看
少女
1v1
“喔,这么大的雪啊!” 家里的保姆正擦着窗户,雪花片片从空中撒下来,陶依依闻言从卧室里爬起来,“哗啦”一声将厚重的窗帘扯开一条缝隙。 一缕白光从缝里透出来,伴随着冬日里的冷气往陶依依脸上扑,她看着飘扬纷飞的白色,嘴里激动的声音呼之欲出。 “你快看呀,”陶依依回过头拍打床上躺着的男人,男人眯着眼睛勉强适应了光线,嗓音低哑道:“怎么了?”
和哥哥的死对头啪啪了
1v1
江焕不是个东西。 哥哥总是这么和她说。 楚棠棠仔细打量趴在桌面沉睡的男生,他半边脸压在胳膊弯,只露出英挺的鼻梁,受光线干扰而轻蹙的眉。 她不合时宜的想,尽管他可能不是个东西,但长的是真好看,连眼窝凹陷的弧度也是好看的。 “看什么?”江焕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黑眸淡然地盯着她。 “看你,你好看。”被抓包了,楚棠棠只是不好意思地揪了揪耳垂。
大奶兔白糖(校园1v1)
1v1
暴雨天,密集的雨点打在教室的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值日按道理来说每天都是两个人,但白小糖的搭档放学就跑了,她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直到其他教室的人都走光了才迟迟地锁上教室门离开学校。 白小糖的小白伞撑了好几年,泛着一层旧色的黄,在这样的暴雨里更显无助。 白小糖蜷缩在伞下步履维艰,经过家附近那条窄巷子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抄近路。 这巷子窄且深,以前连个路灯都没有,好在近几年城市管理覆盖到了这片老城区,总算给装上了路灯。 女孩子身材娇小,在窄巷中像一只小白鼠似的灵巧地避开杂物穿行而过——她经常从这里抄近道回家,早已熟门熟路。 然而今天熟悉的小巷堆放的杂物却不知被谁弄得乱七八糟,白小糖边躲边跑被猝不及防地绊了一下。 倒是不至于摔倒,她赶紧扶着墙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杂物堆旁倒着一个人。 一个有点眼熟的人。
欲为(出轨H)
1v1
时诗看着自己的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想想,原来是少了个戒指。 她第一次见到秦至臻时,他戴着副银丝框眼镜。听老人说,男人下面的大小,得看鼻子。不知道他…
掌心痣(年上1v1)
1v1
“老板,您瞅秦骥那德行——明着是敬酒,实则诚心灌您,一脸鸡贼样,没安好心!” 林瀚握着方向盘,腮帮子鼓得老高,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话头刚起还想再吐槽,眼角余光飞快扫向后视镜——后坐的左青卓西装笔挺地陷在座椅里,长腿交迭架着,一只手随意搭在膝头,另一只手撑着额角,眼帘轻阖,眉峰却拧着浅浅的褶,一看就心情不佳。 林瀚心里一凛,立马收了声。舟车劳顿和一晚上虚与委蛇的人情,本就身心俱疲,自己哪还敢在旁边絮叨添堵。车子平稳驶入凤亭轩的地下车库,左青卓向来不喜外人踏足他的住处,林瀚送他到电梯口,便识趣地驱车离开了。 左青卓没醉,只是想不通秦骥最近的反常。直到走到家门口,看见那道蹲在门边的身影,心头的迷雾才算散开——感情在这儿等他呢。连女儿都舍得送,真是不择手段。 他放轻脚步走到那人面前,对方没动静,像是睡着了。“温小姐。” 蹲着的人猛地惊醒,慌乱地寻着声音来源,看清身前站着的人,才慢慢抬起脸。左青卓见她眼底的困倦瞬间被亮光冲散,像揉碎了星子沉在里面。
堕神与三足金乌
1v1
【穿越成三足金乌的社畜,被迫成了瘸腿战神的夜班暖床专员?!】 社畜林萧猝死后穿越成一只神兽金乌,紧急降落时竟撞破了前战神严昌离的竹楼。为了保命,他被迫签下卖身契,用体内的纯阳真火为这位面容受损、左腿残疾的堕神压制诅咒。 本以为只是打份工,没想到化形后,严昌离眼神愈发危险,甚至霸道宣告: 【你的金羽……只有本君能碰。】 携手解开仙门连环密室悬案的同时,这只狡黠小金乌,该如何逃离前战神越陷越深的霸道情网?!
调教弟弟(姐弟骨科)
1v1
弟弟的作用就是姐姐泄欲的工具。 弟弟存在的意义就是被姐姐调教。 弟弟的鸡巴是独属于姐姐的。
反派让我去勾引少侠
1v1
宋圆熬夜追一本断更武侠小说,再睁眼,竟穿成了书中活不过二十七章的炮灰女配。 原主武功垫底,偷药被抓,性命还落进了反派容珩手里。 他替她救下养母,却只提出一个条件。 去勾引江砚白。 那位江少侠容貌出众、风流多情,是人人称颂的正道天骄,偏偏心里早已有了别人。 宋圆必须哄他信她,诱他动心,再趁他毫无防备时,偷走一份足以颠覆整个江湖的秘密。
迷宫(1v1校园)
1v1
九月初,开学当天,第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刺耳的放学铃声响彻耳际,霎那间,教室里的同学一跃而起,冲向门口。 天黑得像钢笔的墨水,阴暗闷热的教学楼似乎快要被这片墨吞咽进去。 锦铃背起书包,跟随人流往楼下走,雷声轰鸣,银蛇般的闪电划亮了窗外漆黑的夜。 唧唧喳喳的人群让她想到一个熟人,停下脚,她没有继续前行,而是拐了个弯,走向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教室。 高二11班的教室没有清空,里面仍有零星的两三个人,但他们并不是为了留下来学习的好学生。 锦铃站在后门,恰好和面对着她的男生撞上视线,他调笑似的挑眉,拍了拍正在打电话的人,“崔同学,你对象来了。” 被点名的男生回头,首先看见她两条白花的腿,暑假两个月未见,她好像长高了,校服裙子变得有些短。 崔裕挂掉电话,视线上移,盯着她棕色的瞳孔,他将手机屏幕对着她,示意道:“刚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新学期第一天,学校允许带手机,但习惯遵守校规的锦铃并没有带手机,所以他自然打不通。 锦铃一步步走向他,来到他身旁的位置,她直言:“没接,你就不会上楼找我么?” 崔裕蹙眉,“你不是说,不准我去六班找你吗。”
不合格师生
1v1
在一起半个月了。 裴佳佳有时候还会觉得不真实——那个她偷偷看了整整两年的沈老师,现在会在没人的时候轻轻揉她的头发,会在批改作业时在她的本子里夹一颗糖,会在放学后“恰好”和她走同一条路回家。 他们的秘密,藏在学校天台、空教室、以及—— 器材室。 午休时间,整栋综合楼都安静得像睡着了。 “呼…” “唔嗯…” 器材室里传来舌齿交错的声音,水声啧啧。 论谁也不会想到,在这里接吻的会是一对师生。
寡嫂
人妻
林佳秋的丈夫在一场车祸中去世,失去丈夫的她心情郁郁,几个月一直孀居在家。 原本过着平静的生活,让林佳秋没有想到的是,去年参加的一次宴会,她被丈夫的远房堂弟、梁家主支的长子梁致恒瞧见了容貌,一眼看中。 这天她决定去后山踏踏青,转换一下心情,却不料,被梁致恒逮到了机会,行那逼奸寡嫂的戏码……
反曙暮光弧
1v1
元气小太阳X阴湿大冰山毕业多年,同学聚会,提及“暗恋”这一学生时代绕不开的话题—— “小心的试探”、“克制的触碰”、“莫名的自卑”、“辗转的夜晚”…… 听闻众人的见解,闻天偏头望向身侧的傅铮,语气掺着指责:“真羡慕你,从来没体会过暗恋的辛酸。” 傅铮点头诚恳道歉:“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毕竟,在他眼里,暗恋的暗是阴暗的暗。
Letgo
1v1
年少时,A大校园里,乐队主唱陆景霆遇见才女苏清禾。她饱读西洋诗赋、擅长钢琴,为他写下定情曲《You Take My Breath Away》;他倾尽少年爱意,两人成为彼此唯一的初恋。 热恋时,陆景霆凭借苏清禾创作的歌曲获美国唱片公司赏识,迎来国际出道机会。然而异国远距与年少误解,最终让两人遗憾分手。 十年后,苏清禾成为清冷自持的英国文学副教授;陆景霆则跃升国际顶流歌手。重逢时,一人深情未改,一人心门紧闭。曾经的放手,是年少无奈;如今的回头,是成熟后不愿再错过彼此。岁月最终给出的答案,是再次紧握唯一的心动。
失控關係
1v1
周承川从来不相信,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得不到的。 直到他遇见许诺。 一个他本不该靠近,却偏偏想要留在身边的女孩。 她温柔,却不顺从。 他强势,却第一次害怕失去。 这场始于掌控的关系,最终变成了谁也无法退出的失控。
苏晚宁,29岁,外贸公司中层美女,嘴毒心软,惯会走捷径却总被死对头陆谨言死死盯住。 35岁的陆谨言古板严苛,毒舌却从不逾矩,两人见面就火星撞地球。 一次出差醉酒后,界限彻底崩塌。 他用宽厚胸膛与炙热欲望,狠狠占有她每一寸颤抖。无套的激烈撞击、湿热的缠绵喘息,让她在高潮中哭着咬他肩膀。 从针锋相对到唇齿相依,从身体极致契合到灵魂深深沦陷。斗嘴成了他们独有的前戏,毒舌成了最隐秘的调情。 最终,他跪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前:“晚宁,让我用一辈子负责你,好不好?” 一部甜中带骚、怼中藏爱的都市浪漫情欲故事。
哦,是性欲啊(1V1)
1v1
林雨文一觉醒来突然看所有人头上都多出来了一个数字。 老师有,班长有,学习委员有,包括她暗恋的男神穆澜头上也有。 那到底是什么?林雨文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当穆澜把她压在墙上操得她几乎死过去的时候,林雨文看着他头顶上已然突破三位数的数字,终于恍然大悟: 哦,是性欲啊。
寵妻成癮
1v1
赫沥坤五大家族之首,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凡事得罪了他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这样一个顶级名流人物,常年身边空缺,因此,却传闻他那里不行! 冉晴家道中落的富家女,阴差阳错把人狠话不多,最有权势的男人赫沥坤给睡了。 扫除一切障碍,从此人生走上巅峰。
躲在小哑巴怀里也要被爆炒
1v1
这种破烂不堪的鬼地方,我真打心眼里鄙夷。地方破,人更烂。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随处可见成堆的垃圾和游手好闲的混混。 在被流放到这里之前,爸妈大吵了一架,无非又是因为我闯下的那些烂摊子。 瞥了一眼手机,快十点了,也该去学校了。不然一会儿电话先打到他们那儿,最后又得来烦我。 刚转来这个班时我就发现了她们的小团体,可说是扎下的根基非常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