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神女,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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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故地重游new
神国,神女,葬神
漫天凶孽在不为人知中悄然散去,神山与人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律回春渐,新元肇启。
今日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神山已经多年没有过节的习俗,对寿命极长的修士们而言,正月十五不过是他们漫长生命中的普通一天罢了。
而林守溪与慕师靖作为人间的来客,还没有习惯这样的生活。
两人在和师尊商议过后,便暂时回到了人间。
……
死城,观音阁月台上。
“今日过节,我们不去那热闹的繁华市井赏花灯、猜灯谜,来这荒山野岭作甚?”
窈窕的黑裙少女坐在一块青石上,面向朝不远处的清秀少年抱怨道。她清美的脸在夜色中更显绝艳,皎洁的明月在她的美貌下也黯然失色。
这少年少女自然是林守溪与慕师靖了。
“那些地方喧哗吵闹,有什么好玩的呢?这里虽然荒僻了些,但只有你我二人。我们一起饮酒赏月,共叙情谊,岂不美哉?”林守溪到慕师靖身边坐下,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中的佳酿,微笑道。
“共叙情谊?哼哼,我看你是居心不良,想把本姑娘灌醉,然后行不轨之事。”慕师靖冷笑。
“师靖何出此言?难道在你心中,夫君竟是这般卑劣之人吗?”林守溪无辜道。
“呵……”
慕师靖不想与这厚颜无耻之徒多费口舌,只是把两条长腿交叠拢紧,双手抱胸,一脸清冷地注视着他。
林守溪见慕师靖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仙子模样,不禁失笑,温言道:“师靖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装神弄鬼,有话直说。”慕师靖左顾右盼,却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师靖记性不好呀,这里可是你我初见的地方,意义非凡呢。”林守溪温言。
“嗯……”
慕师靖经他提醒,也想起来了。往事涌上心头,一时有些感慨。
“你说,师尊可真坏呀,明明早就为我们订下婚约,又偏要搞出什么道门魔门,还要我来杀你。”
“师靖当时可威风了,清冷如月,光照四方。把夫君追杀得穷途末路,险些就丧命了。”林守溪抚摸慕师靖的长发,将她如瀑的青丝揉乱后又用手指梳理。
“谁让你技不如人?活该被打。”慕师靖得意道。
细细想来,这也是她和林守溪交手所少有的高光时刻。
当年在死城,两人初次交手时她是手提湛宫剑追着林守溪砍的,但后来却始终被林守溪压制,最后甚至成了林家大院中修为最低的一个,经常被欺负却又毫无还手之力,这让慕师靖很是郁闷。
“早知今日,我当初便直接砍死你算了。”
“杀了我,师靖、楚楚、小语还有小禾,可都要守寡了。师靖忍心?”林守溪讶然。
“哼,杀了你,本姑娘一人也足以拯救生灵,到时候将师姐、师尊和小禾妹妹收入囊中,左拥右抱,莺歌燕舞,也是大团圆结局。”慕师靖振振有词,“杀了你这大恶人,是为天下的女子除害。”
“慕姐姐真是……好志气。”林守溪想象了一下慕师靖搂着楚楚小语小禾时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的样子,心生敬佩。
“所以为了本姑娘的后宫大计,为了全天下女子的幸福,就请林公子快快引刀一快吧。”慕师靖嬉笑道。
“你放心,本姑娘会好好照看你的林家大院的。”
“嗯,那师靖准备怎么照顾呢?”林守溪问道。
“当然是夜夜笙歌,享尽齐人之福了。我还要仔细调教她们。比如说像小禾这样不听话的妹妹,我就把她捆起来,套上链子,让她叫我主人,她要是不听话,我就狠狠抽她的小屁股;再比如师尊,以前总是打我,若我是她夫君,便在她宽大衣袍下贴满玩具,就让她这样去主持神山讲座;像楚楚师姐这样的坏仙子,我就在她传道授业的时候把她叫出来肆意交欢一番,然后让她下面湿漉漉的回去继续讲课。”慕师靖侃侃而谈,令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早有预谋,“对于你这个短命的倒霉夫君,我会时常带她们去祭拜你,在你墓前剥光她们的衣服,狠狠玩弄,问她们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你……”
“我看师靖是真的欠教训了。”
慕师靖还未讲完,已然听不下去的林守溪突然伸手,电光火石之间将慕师靖按在膝上,在少女的惊呼中将黑裙掀到腰间,抬手便打。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间格外响亮,慕师靖愣了一下,羞愤不已,顿时暴起,激烈挣扎。
“放开我,你这恶人!混蛋!”
慕师靖活色生香的曼妙胴体在林守溪怀中扭动着,双腿踢动,试图挣脱林守溪的禁锢,而她却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对于林守溪毫无作用,她那圆润挺翘的臀还随着身体扭动而轻轻摇摆,魅惑极了。
“啪!”
又是一掌落下,林守溪训斥道,:“师靖以后还敢胡言乱语吗?”
“你等着,我迟早要……”
“啪!”
“我绝不……”
“啪!”
“你……”
“啪!”
……
林守溪一连打了几十下,直打得慕师靖白润的臀遍布掌印,身体酥得无力扭动。这才停下,问道:“师靖知错吗?”
“知…知错了。”慕师靖本想继续嘴硬,但在臀瓣火辣的疼痛下终于屈服了。虽然嘴上服软,她心里却仍旧在想:
“待姐姐找到机会,必要将你打得服服帖帖,以报今日之仇。”
慕师靖服软后林守溪没有再打,而是将她翻起来保住,轻轻吻慕师靖清艳绝伦的脸,温声道。
“我想要了,师靖。”
“不给,你刚才打我那么痛,现在又想动歪脑筋了。我生气了。”慕师靖偏头拒绝。
“好,是夫君错了,夫君不该打师靖。”林守溪柔声劝慰。
“不给,找你的小语楚楚小禾去。”
“可是她们现在不在这里呀,我现在只有师靖了。师靖要怎么才能原谅我?”林守溪一边吻慕师靖的发梢、额头、脸庞,一边牵起少女娇嫩素手,引导她隔着裤子轻轻抚摸自己早已硬挺的阳具。
“你要是真的想让我原谅你,回神山以后,就按我刚才说的做。”慕师靖清眸目光闪烁。
“这样不好吧?”林守溪犹豫道。
“有什么不好?就许她们天天欺负我,不许我欺负回去?你也从来不帮我。”慕师靖恼了,甚至有了些哭腔。
“好好好,听师靖的,待回去后,夫君一定好生教训小语她们。”林守溪连忙答应。
“那,拉钩?”慕师靖伸出小指。
“好。”
在两人如同小孩子般拉钩约定后,慕师靖小声道。
“我原谅你了,你想要的话,就做吧。”
虽然她与林守溪已经交欢多次,但这却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女孩儿的腼腆与矜持让慕师靖很是羞耻。
林守溪刚才打慕师靖屁股的时候,就已经想乘机将慕师靖就地正法了。现在美人相邀,他自然是应约而上,伸手去解慕师靖的裙子。
“哎哎哎,等一下,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做吧?”慕师靖却又急忙按住林守溪为她宽衣解带的手,问道。
“不行吗?”林守溪疑惑。
“这里是野外啊,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慕师靖满脸羞红地说。
“不会,我已经布下禁制,绝不会有人发现的。”林守溪反握住慕师靖的手,轻轻吻舔。
“哼哼,你果然是,早有预谋。”慕师靖再无抵抗,便由着林守溪褪去她的衣裙。
林守溪寻出一床干净的毯子铺在地上,然后熟练地将慕师靖剥得干干净净,搂着她躺在了毯子上。
饶是林守溪已经无数次观赏、把玩、吻舔过慕师靖的身体,但他每次都能为其惊艳。
在黑夜中皎洁的月光下,慕师靖冰清玉洁的胴体就像是最完美的玉雕,玲珑有致,纤秾合度,玉白色的肌肤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虽然仰躺在地上,但丰硕的美胸却不曾摊开,仍旧如同山峰般坚强挺拔,玉峰尖端的蓓蕾与乳晕颜色粉红,视觉效果绝佳。
纤细腰肢轻轻摆动,那腰线便是造物主丹青妙手所绘无数曲线中最美的一条,令人心驰神往。
少女的双腿修长白腻,骨感清晰,肉感结实,摸起来格外清爽。
而她粉嫩无暇的莲足亦是林守溪钟爱的宝物,清香怡人,足弓弧线完美,足底粉红娇嫩,足趾如同珍珠,薄薄的趾甲像是水晶片一样附在脚趾上,惹人怜爱。
最后便是慕师靖的私处了。
慕师靖的私处亦是极美,不仅颜色同她的肌肤一样呈玉白色,而且寸草不生,饱满厚实,紧密地合成一线。
除此之外,哪怕在林守溪冲刺过无数次后,仍旧能保持初始的形状。
慕师靖这完美的蜜穴时常让林守溪和林家大院的众女啧啧称奇。
“你……看什么?”慕师靖见林守溪迟迟没有动作,只是望着她,一颗芳心被羞耻充满,俏脸大红,怯生生地问。
“我家师靖太美了,夫君都看呆了。”林守溪回过神来,微笑解释。
“你惯会作弄我,”慕师靖娇嗔,双臂环住胸脯,使那白嫩乳肉四溢,“你再不来,我可要穿衣服走了。”
“要。”
林守溪应了一声,便压住了慕师靖。
他轻轻吻住慕师靖润泽饱满的红唇,舌头长驱直入,同少女粉舌搅在一起。
他与慕师靖俱吻得极为动情,两人不时用牙齿咬对方的唇,很是享受这样的调情。
在漫长的热吻后,少年的嘴唇沿着少女滑腻的肌肤下滑至锁骨,慕师靖的锁骨优雅精致,也是林守溪所钟爱的地方。
“呀!”慕师靖惊呼出声,原来是林守溪的双手复上了她傲挺的雪峰。
林守溪的手极为放肆,轻拢慢捻抹复挑,他张开五指覆盖这弹性十足的肉球,竟然真像是运球一般揉弄了起来。
在林守溪玩够了之后,他又俯身用嘴唇含弄少女嫣红蓓蕾,不时用嘴提起乳尖,将慕师靖胸脯向上拉扯,然后又松开,看着它恢复原状。
也许是嫌这样不够过瘾,林守溪又用双手将这对饱满酥乳拢在一起,张口将两颗蓓蕾同时卷入口中啃咬吮吸。
“你,别这样……”林守溪的玩弄让慕师靖感到巨大的羞耻,她伸手想推开林守溪,可是困于浑身酥软无力。
而林守溪的吮吸却激起了她的母性,慕师靖用双手轻轻抚摸林守溪的头,就像是哺育婴儿的母亲。
“师靖的胸脯这么大,怎么就没有奶啊?”林守溪在吮吸半天后,抬头调笑道。
“不……不要说,好羞人啊。”慕师靖双手捂脸,声若蚊蝇。
“师靖的这儿,不管插多少次都是这么美呢。”
此时林守溪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了慕师靖的腿心,他用手指在慕师靖光滑饱满的雪丘上划动着,指尖带来的轻微刺痛让慕师靖颤抖不已。
林守溪的手指在慕师靖穴口轻刮,带起了晶莹的水渍。
“师靖已经湿了哎,是不是很想要?”林守溪说着便将手指含入唇中,细细品味,“很甜呀,师靖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别……”慕师靖赶忙侧脸,她现在已经方寸大乱,爱恋、羞耻、情欲把她的脑袋冲的乱七八糟。
“然后,这里也要”林守溪捧起慕师靖精致白嫩的秀足,先是用粉嫩足底剐蹭脸庞,又将那珍珠般的脚趾含入口中,逐一吮吸。
“别,别舔了,痒。”来自双脚的酥痒让慕师靖本能地想收腿,却被林守溪牢牢按住,她只能轻扭身子,缓解异感。
“好,现在是最后一步了。”在将慕师靖的身子戏弄遍之后,林守溪挽开少女修长美腿,将那滚烫粗壮的怒龙顶上慕师靖粉嫩穴口,不时用尖端轻碾慕师靖柔嫩豆蔻,惹得少女阵阵娇吟。
“师靖,想要吗?”林守溪颇为恶趣味地问道。
“嗯,嗯。”此刻的慕师靖已经被爱与欲的火焰灼烤得神识模糊,她本就感知敏锐,在今夜爱恋与情欲的双重刺激下更是不堪挑逗,她已经很想要了,但女孩本能的矜持终究让她不能大声求欢。
“什么?我听不清。”林守溪微笑道,他显然是故意的。
“给我……”慕师靖在林守溪的诱导下声音放大了一些。
“嗯,再大声一点。”
“我说,快,快给我!”身体的情欲和对情郎的爱战胜了慕师靖的仅存的理智,她按捺不住地大声道。
而林守溪也没有再折磨慕师靖,他也早就想要了。怒龙沿着穴口冲开层层障碍,直抵花心。
“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慕师靖双腿顺势缠上林守溪的腰,十指在心爱情郎矫健的背上滑动,那充实火热而坚硬的触感让她的身子的酥了,快美之感从那里源源不断地冲击全身。
林守溪也舒适极了,慕师靖柔嫩紧致而湿润的秘道紧紧裹着他的阳具,火热、清冷、温暖等等多种感觉一齐刺激着他,这是慕师靖独有的名器——苍白。
“我要动了。”林守溪亲吻慕师靖的唇,轻声道。回应他的是慕师靖哼哼唧唧的呻吟。
林守溪搂着慕师靖纤细腰肢艰难抽送着,慕师靖的苍白名器就是这样,无论做多少次,事后总能恢复如初。
因此林守溪调侃慕师靖,每和她做一次,都要为她破一次身。
在苍白名器逐渐适应之后,渐入佳境的两人或是热情接吻,或是抚弄彼此胸乳,借此增添情趣。
“师靖,我们换个姿势。”林守溪拥着慕师靖抽送半天后,轻咬慕师靖白嫩耳垂,温言道。
就在慕师靖恍惚之间,她已经被林守溪摆成的后入的架势,林守溪扶着慕师靖挺翘圆臀,将那钢铁长龙再次刺进了慕师靖娇嫩美穴。
“啊,啊,你,轻些”
林守溪一边挺着腰在慕师靖销魂的苍白名器中抽送,一边抚摸她完美的胴体,他俯身亲吻慕师靖秀美后背的骨骼,将少女背上的甘甜汗珠逐一舔尽,双手则穿过腋下,握住慕师靖丰挺美乳,以此为受力点,在甜蜜的呻吟中激烈地撞击着慕师靖饱满翘臀。
用这个姿势肏弄了半天,林守溪又将慕师靖捞起,让她秀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将头抵在慕师靖柔嫩肩膀上,吻慕师靖的耳垂和脸颊。
慕师靖感受到林守溪的动作,便转过头来与林守溪接吻,这样的做爱让她很是受用。
“再来”
已经深陷爱欲狂潮的两人不断调整姿势,狂烈的欢爱让两人欲罢不能。
……
月落远山,东方将白。
“啊,啊,啊”
足足交欢了一夜的两人此时终于到了最终时刻,林守溪平躺在地上,慕师靖骑着林守溪,美腿弯曲,双手撑着林守溪精壮腹肌,腰臀摆动,长发与酥胸随着身体起伏而晃动,
慕师靖红唇开合,发出一声声恍若天籁的呻吟,丰润胴体起伏越发迅捷,清澈纯美的容颜或是仰天长吟,或是俯首低唱。
脸颊红润,眼神迷乱,正显她乐在其中
在某一个时刻,林守溪突然起身压紧慕师靖,他按紧慕师靖纤腰,下身抽送如同狂风骤雨,直似要把慕师靖捅穿一般。
“师靖——”
林守溪怒龙紧扣慕师靖花心,源源不断的滚烫浓浆似真龙吐息一般喷射,烫的她嘶声长吟。
慕师靖在几乎同时也迎来了甜蜜的高潮,她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第几次泄身了。
“啊——”
这场交欢自昨夜至今,总算迎来尾声。
林守溪拥着美目迷离的慕师靖,手指轻触她的嘴唇,示意明显。
“你就会欺负我。”慕师靖轻哼,强支起酥软无力的身体,凑到林守溪胯前,伸出粉舌,托起那给予自己无限快乐的坏东西,将它迎入了口中。
……
两人在结束做爱后简单收拾了一番,林守溪与慕师靖十指相扣,共望初生的太阳。
“真美呀。”慕师靖感慨。
“不如师靖。”林守溪微笑。
“油嘴滑舌。”
“我说的是真话,师靖自然是最美的。”林守溪很是无辜。
“哼哼,拿这些话去骗师尊她们吧,本姑娘才不上当。”
“我作证哦,姐姐,姐夫说的肯定是真话”
林守溪与慕师靖闻声望去
一位神似慕师靖、身披战甲的少女正坐在屋顶,巧笑嫣然地注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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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将细碎的雨点狠狠砸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室内没有开主灯,唯有一盏黄铜台灯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我杯子里那股熬夜特有的、烧焦的苦涩咖啡味,以及从沙发那边飘来的,属于光辉的温柔檀香与奶甜交织的体香。 钢笔在厚重的文件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停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视线越过堆积如山的报告,落在了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 光辉睡着了。 作为我的秘书舰,她已经连续陪伴我高强度工作了三个昼夜。那份始终挂在嘴边的端庄微笑,终于在深夜的疲倦面前败下阵来。她侧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依然保留着平日里的优雅。
周末的午后,后院总是被一种近乎梦幻的宁静所笼罩。 我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每一丝微风。 青草的清香扑面而来,混杂着泥土微微的湿润与阳光烘烤后的暖意,柔软得像一层天然的地毯。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忽然慢了半拍—— 因为我看见了她,我的爻光妈妈。 她正躺在后院中央那片茂盛的草坪上,树荫如一层薄薄的纱帐,斑驳的金色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细碎地洒落在她身上。 爻光妈妈的身姿慵懒而优雅,修长的身体被柔软的青草轻轻托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铺就一张最温柔的床榻。
九月的校园像一幅刚刚铺开的画布,每一处色彩都新鲜得有些刺眼。 弗洛洛站在校门口,行李箱的拉杆握在手心,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她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抬起头,安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校门是一座灰砖砌成的拱门,门楣上刻着校名,字迹被经年的雨水冲刷得有些斑驳。穿过校门,一条笔直的大道在眼前铺开,两侧的法国梧桐高大得有些夸张,枝叶在空中交握,把整条路笼成一条绿色的长廊。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洒了一地碎金似的光斑。 走了没多远,能看到一片很大的草坪,草坪尽头是一栋白色圆顶的礼堂,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门前立着几根高大的石柱。右手边隐约能看到一栋灰色花岗岩外墙的建筑,方方正正,她沿着主路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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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
别墅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指挥官反手将锁扣死,顺手将钥匙丢进鞋柜上的瓷盘里。清脆的撞击声还没消散,他已经被两具滚烫的身体一左一右贴紧。 逸仙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后颈上。隔着薄薄的夏季制服,她那对挺翘的乳房压在后背,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纱料磨蹭着他的脊椎。她身上只套了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大腿间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蹭在他的裤子上。 镇海从正面贴上来。她的红色吊带睡裙更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同样是真空的。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指挥官的脖子,微张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舌尖轻轻一扫,然后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已经蒙着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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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
楼梯在她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渐湖小屋的每一级台阶都认识她的脚步声——从她七八岁时赤着脚、抱着枕头、一步一步挪下来的小心翼翼,到十几岁时咚咚咚跑下来喊他吃饭的轻快,到后来训练结束后疲惫地一级一级拖着脚步上楼的沉重。这栋小屋的木地板记住了她每一种步伐的节奏。 但今晚的不一样。 她站在楼梯口,停了一拍。粉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和背后,没有束起。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长期训练后线条匀称的腿。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走廊里泛着微光,那对十字星的纹样在瞳仁深处隐隐发亮,像是某种被点燃的、不可逆转的决意。 她没有敲门。她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