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炮友青梅上床后被美人妻妈妈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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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和炮友青梅上床被她妈妈发现了new
和炮友青梅上床后被美人妻妈妈抓包
“要、要去了哦!!”
将仰卧着推挤得一塌糊涂的娇小臀部用双手牢牢固定,指尖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
林月那如同未成熟果实般青涩又带着诱人弧线的臀丘,在我猛烈的撞击下不停变换着形状,白皙的肌肤上早已布满被我用力抓握留下的淡红指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泛出淤青的预兆。
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般,只有腰部以下随着我的动作无助地起伏,纤细的双腿早已失去力气,软软地搭在我的腰侧,足尖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绷直、颤抖,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同时,用早已坚硬如铁、因兴奋而脉动不已、青筋虬结的长阴茎前端,精准地顶入她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快感点——那是经过无数次交合后,我早已熟记于心的位置,一个隐藏在温热褶皱深处的、稍微用力按压就会让她浑身剧颤的小小凸起。
龟头冠状沟每一次刮擦过腔内湿滑温热的褶皱,都引发她全身剧烈的痉挛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在那一刻,积蓄已久的射精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炽热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永无止境般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颈口,甚至有一部分突破了那微微松开的缝隙,涌入更深的隐秘之地。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许是感受到了洒落在她最敏感带上的热烫粘液,那滚烫的触感仿佛直接灼烧着她的子宫口,又像是灌入了滚烫的蜜糖,娇小的青梅竹马背部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细瘦的脊椎骨节节凸起,像是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颈项向后仰到极限,露出脆弱而优美的颈部线条,喉咙里挤出不成声的、破碎的尖锐呜咽,声音高亢到几乎撕裂。
她就那样,全身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如同触电般弹跳不已,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原本紧紧缠绕在我腰间的双腿骤然僵直,脚趾蜷缩,小腿肚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微微抽搐。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将那平整的淡蓝色布料揉攥成一团混乱的、湿漉漉的褶皱,指甲甚至刮擦出细微的嘶啦声。
在那样激烈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绝顶痉挛反复冲刷了她数十秒之后……那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裂。
她猛地停止了所有动作,绷紧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骤然松垮,所有力量瞬间抽离,脸朝下无力地扑倒在凌乱的床铺上,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噗”的声响。
散乱的黑发如海藻般铺洒在枕边,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泛红的耳尖和一小截汗湿的、带着细腻绒毛的脖颈。
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而断续,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整个人仿佛耗尽了所有生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喘息。
即使我伏在她耳边,用带着事后的沙哑嗓音低语她的名字“月儿……”,或是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微微发烫的脊背,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微微颤动的、被汗水沾湿的睫毛显示她还活着,只是意识早已被强烈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抛到了九霄云外,沉入了黑暗而甜美的深渊。
“……呼……哈啊……哈……月儿今天也……彻底昏过去了啊。”
我缓缓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情欲灼热和疲惫的喘息,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少女。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几乎化不开的、混合了少女体香、汗液、爱液与精液的独特气味,甜腻而淫靡。
窗外已是深秋的黄昏,橘红色带着紫晕的夕阳光线透过未拉严的浅色碎花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林月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脊背和散落的黑发上投下几道暖昧的、不断移动的光带。
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飞舞。
远处传来隐约的市声,更显得这间卧室的寂静与方才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
我名叫陈默,十八岁,普通的高三学生。
而躺在我身下昏厥过去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林月。
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开始得有些莫名其妙,又仿佛水到渠成。
大约是三个月前,林月突然在某天放学后,红着眼睛来找我。
她和她那个交往了半年的男朋友——一个隔壁班的篮球部队长——陷入了冷战,具体原因她支支吾吾不肯说透,只反复念叨着“他根本就不懂我”、“总是敷衍我”、“好像有别的女生”之类的话。
我作为她几乎无话不谈的“哥们”,自然成了倾诉对象。
我们去了常去的家庭餐厅,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掉进面前的冰咖啡里。
我笨拙地安慰着,递纸巾,心里却有种莫名的烦躁。
那个篮球部队长我见过,高大帅气,很受女生欢迎,但我总觉得他看林月的眼神里缺少点什么。
后来,不知怎么的,安慰的话变成了轻轻的拥抱,在她租住的这间小公寓的沙发上。
她靠在我怀里小声啜泣,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柔软的身体微微颤抖。
然后……事情就失控了。
或许是积压的情绪需要宣泄,或许是青春期的荷尔蒙作祟,也或许是我内心深处对她早已不是纯粹的友情……总之,我们接吻了,生涩而激烈。
再然后,一切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那是我们彼此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爱,慌乱、疼痛、笨拙,却又带着一种冲破禁忌的、令人战栗的兴奋。
从那以后,所谓的“安慰”和“商量”渐渐变了味。
我们开始定期见面,地点总是在她这间父母为她上学方便而租下的小公寓。
最初还会装模作样地聊几句近况,但很快,眼神一接触,空气中的某种东西就开始噼啪作响。
衣服一件件褪去,肢体交缠,喘息渐重……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连接,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才能暂时忘却外面的烦恼。
林月不再提起她的男朋友,我也默契地不去问。
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纯粹的肉体慰藉。
频率从一开始的“偶尔”,变成了固定的“两周一次”,而最近,似乎有向“每周一次”发展的趋势。
“……当然对我来说,保持这样的关系,也完全没什么不好……”
我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林月怎么说也是个极品美少女,清纯秀气的脸蛋,小巧的鼻子,总是带着些许迷茫神色的杏眼,以及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
身材虽然娇小,比例却很好,尤其是那双笔直纤细的腿,和与她整体纤细感不太相称的、形状美好的小巧臀部。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种莫名的、让我联想到我最喜欢的动画角色《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中的**艾米莉亚**的气质——那种混合了纯净、些许不谙世事、以及隐藏在柔弱下的坚韧的感觉。
当然,林月没有银发和尖耳朵,但那种“感觉”却奇异地相似。
能和她保持这种不受日常琐事和社交关系束缚的、直白而热烈的肉体关系……对于正值血气方刚年纪、且对二次元抱有某种执念的我来说,完全不是坏事,甚至可以说是梦寐以求的某种投射。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小心翼翼地从她那依旧紧致、因高潮而微微开合、不时轻轻抽搐的小穴里,缓缓地、滑溜溜地拔出了已经半软、但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透明爱液与浓白精液的粘稠液体随之从她微微红肿、像成熟果实般绽开的穴口溢出,在昏黄的夕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珍珠般的光泽。林月虽然高潮到昏过去了,但大概还是感觉到了体内异物被抽离的感觉吧……她那张开的、湿润泥泞的小穴,像是挽留般剧烈地收缩、抽搐了一下,接着是几下细微的、无意识的颤抖,刚内射进去的新鲜精液,黏糊糊地、一股股地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如瓷的肌肤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呜哇……好色……”
我忍不住低声感叹。
小穴美丽的粉色粘膜,微微外翻的嫩肉,与不断涌出的白浊精液形成的鲜明对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而诱人,充满了某种堕落的美感。
空气中精液特有的、微腥而浓烈的气味更加浓郁了。
凝视着这让人忍不住想再来一次、甚至想用手指去玩弄那溢出精液的穴口的事后景象——就在这时。
“——咦?”
我的耳朵捕捉到了细微的异响,动作停顿下来。
“怎么,外面好像有奇怪的声音……?”
声音似乎是从门外的走廊传来的。
这栋公寓比较老旧,隔音并不算太好。
那声音……像是极力压抑着的、短促的、从鼻腔里发出的闷哼,又像是什么东西轻轻刮擦木板的声音。
紧接着,是“吱——嘎——”一声,仿佛老旧木制走廊的某块地板被人用体重踩压,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月不是一个人住,这公寓是她父母为了她上学租的,但大多数时间只有她一个人。
她母亲偶尔会过来看她,父亲则在外地工作。
但唯独今天,她明确说过:“我妈今天回自己家了,我爸出差,晚上就我一个人。”所以我才放心过来。
“月儿,”我轻轻推了推她汗湿的肩膀,压低声音问道,“你说过今天家里没人的对吧……?”
当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依旧深陷在昏睡的泥沼中。
疑惑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慢慢晕开。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走廊外似乎又恢复了寂静。
是听错了?
还是这老房子的正常响动?
或者是……邻居?
但刚才那声音,确实有点像……压抑的喘息?还有那木板的吱嘎声,位置很近,不像来自隔壁。
我轻轻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精液和汗液混合的粘腻感让我有些不舒服。
我随手抓起丢在床脚的运动裤和皱巴巴的T恤套上,动作尽量轻缓,不想惊动可能存在的“什么”。
小心地拧开卧室的门把手,我将门拉开一条缝隙,向外窥视。
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尽头卫生间的窗户透进一点暮色。空无一人。
我稍微松了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视地面……
“……嗯?”
就在林月卧室门口不远处,走廊的木地板上,有一小片不太寻常的痕迹。
“没人,吗……可是,这是什么……地板,是湿的?”
我蹲下身。
映入眼帘的,是让深色木纹走廊反射出异常光泽的一小滩水渍。
面积不大,大概有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边缘因为渗透而有些模糊。
在干燥的秋季和室内,这样一滩水渍显得很突兀。
不像是打翻的水杯,因为周围没有溅射的痕迹,更像是……滴落,或者从什么湿润的东西上蹭下来的。
带着强烈的好奇和一丝莫名的不安,我伸出食指,轻轻碰触了一下那湿润的痕迹。
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
我将手指凑到眼前,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看到指尖上透明的、有些粘稠的液体。
我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
“嗯?”
指尖之间,拉出了几道黏糊糊的、透明的粘液丝。这粘稠度……绝对不是普通的水。
“……什么啊……这个?”我下意识地把指尖凑到鼻尖,嗅了嗅。
一股微妙的、带着些许甜腥的、难以形容的气味钻入鼻腔。
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闻过。
它让我联想到温暖、潮湿、隐秘的身体部位……
“……总觉得,有种像小穴一样的、色情的味道?”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
我的脸颊微微发热。
如果老实去想,这粘液的性状和气味,确实很像女性兴奋时分泌的爱液……但,这怎么可能?
林月房间外的走廊上,根本没有爱液流淌的理由啊!
难道是她刚才出来过?
不可能,她一直和我在一起,而且最后是被我干到昏过去直接瘫在床上的。
难道是……别人?
这个想法让我脊背一凉。
这公寓里还有别人?
林月不是说没人吗?
还是说……有人偷偷进来了?
小偷?
变态?
不,如果是小偷或变态,留下这种痕迹也太奇怪了。
各种混乱的猜测在脑中翻腾,让我的心跳有些加速。
“嘛,虽然搞不懂……”我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些荒谬又令人不安的联想,“可能是什么清洁剂?或者月儿之前不小心洒了什么……还是回去吧。”
决定不再多想,我用裤脚随意擦了擦手指,转身准备返回卧室。
至少林月还在里面,昏睡着。
或许我应该检查一下公寓的其他地方?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一种想要尽快回到熟悉环境(哪怕那里刚经历过一场性爱)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我走向玄关方向,打算从客厅那边绕一下,顺便看看情况。
公寓的布局很简单,进门是玄关和短走廊,右转是客厅兼餐厅,再往里是厨房和浴室,左转则是走廊,分布着林月的卧室和一间闲置的客房(现在堆满杂物)。
我的鞋子还脱在玄关。
走下两级矮台阶,从走廊来到相对开阔些的一楼客厅区域。
暮色更深了,客厅里没有开灯,家具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我凭着记忆向右转,走向通往玄关的短短走廊——就在那一瞬间。
我的身体毫无预兆地撞上了一团**极其柔软、富有弹性、且温热的**东西。
“——唔!”
猝不及防的撞击让我失去平衡,惊呼被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向前倒去。
然而,预料中撞上墙壁或硬地板的疼痛并未传来。
那团柔软的东西以一种惊人的包容性“接住”了我,缓冲了冲力,并传来温暖而美妙的触感。
我的脸埋在了一片异常柔软、充满弹性的“垫子”上,鼻尖萦绕着一种成熟、甜美、带着些许花果香调的香水味,混合着另一种……更加温暖、像是刚沐浴过的肌肤气息。
这过于美妙、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触感究竟是什么……我混乱的大脑试图理解现状。
双手在无意识中为了保持平衡而向前伸出,手掌恰好按在了那团柔软物体的两侧。
试着动了动手指,掌心传来的是**柔软而硕大、充满生命力、随着我的按压轻易变换着形状**的绝妙触感。
那尺寸、那弹性、那温暖……难道是……
“啊嗯♡”
一声短促的、带着些许惊讶和更多娇媚的呻吟从头顶传来。那声音成熟、圆润、仿佛带着钩子,瞬间撩拨着耳膜。
“真、真是的,陈默……你这孩子,突然冲出来,吓我一跳呢♡”
声音里带着笑意,没有多少责备,反而有种亲昵的调侃。而且,她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猛地抬起头,向后退了半步,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那里站着一位女性。
一位艳丽得让人瞬间屏息的美女。
她看起来大约三十出头,或许更年轻些。
一头微卷的、富有光泽的黑色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颊边。
脸庞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
圆溜溜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含笑看着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
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
鼻梁高挺精致,下面是湿润诱人的、涂着淡淡樱桃色唇膏的双唇,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自然的粉红,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撞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此刻,她正露出一种混合了惊讶、无奈和某种更深层**妩媚**的表情,看着我。
顺着她的视线,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然后,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的双手,正结结实实地、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搭在她**胸前那惊人的、将米白色丝质衬衫撑起傲人弧度的爆乳之上**!
看来我无意识地用双手揉捏的、那团天堂般柔软的物体,正是她胸前的**爆乳**!
丝质衬衫的布料薄而贴身,下面似乎没有穿胸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衬衫下那对乳房的真实形状、惊人的柔软度和沉甸甸的重量。
那尺寸……绝对远超寻常,是真正的“爆乳”。
此刻,它们在我手中微微变形,顶端隐约可见两点诱人的凸起。
仿佛手掌要融化进去一般,无比柔软、温暖、滑腻的美妙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持续传来。
那触感是如此具有冲击力,以至于我一时忘记了松手,甚至指尖还下意识地、罪恶地轻轻按压了一下。
“嗯♡”
又是一声轻哼,比刚才更加甜腻。
就在我的意识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堂般的触感和眼前绝色美女的冲击带走时——猛然回过神来!
“——啊!对、对不起!叶、叶阿姨!!”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向后跳开一大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脸颊烧得滚烫,慌忙向眼前的女性——**林月的亲生母亲,叶婉仪**——深深低下头道歉,声音因为紧张和羞愧而结巴。
天啊!我竟然……我竟然揉了青梅竹马母亲的胸部!还揉得那么……用力!虽然是无意的,但这也太……
“呵呵呵……”
叶婉仪——林月的母亲,我通常称呼她为“叶阿姨”——却发出了一串轻快的、仿佛风铃摇曳般的笑声。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因为我后退而拉开的距离。
那股混合了香水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再次笼罩过来。
“没关系哦,陈默。不用这么紧张。”她笑眯眯地说,圆溜溜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着某种我看不懂的光芒,“如果是陈默你的话……被不小心揉到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哦……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调侃。
“要是被月儿知道了,可能会有点麻烦吧?那孩子,别看平时文文静静的,有时候意外地爱计较呢♡”
“不、那个……我、我觉得应该不会被骂……”我语无伦次地回答,头还是不敢完全抬起来,视线尴尬地停留在她衬衫的纽扣上(那纽扣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这、这只是意外……”
“哎呀,是吗?”叶婉仪歪了歪头,黑发从肩头滑落。
她的眼神似乎变得认真了一些,或者说,探究的意味更浓了。
“陈默,你和月儿……没在交往吗?”
“诶?嗯……这个嘛……”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我更加慌乱,“没有在交往呢……我们只是……好朋友……”
“嗯——……”叶婉仪拖长了音调,手叉在了纤细的腰肢上。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伟岸更加突出。
她微微探身,凑近盯着我的脸,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和瞳孔中自己慌张的倒影。
“这话……作为母亲,可不能听听就算了哦。”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温柔的、却不容置疑的力度。
“能详细跟我说说吗?关于你和月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像,看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事情呢♡”
她的眼神很认真——是那种担心女儿的母亲的眼神……大概。但眼底深处,似乎还跳动着别的什么,一种好奇?或者说……兴趣?
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虽然这么想,但面对叶阿姨那专注的目光和近在咫尺的压迫感(不仅仅是身材带来的),我发现自己只剩下乖乖跟她走这一个选项。
一种混合着愧疚、心虚、对长辈的服从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被这位异常美丽的母亲所吸引的悸动,让我无法拒绝。
“啊……好、好的……”我听到自己干巴巴地回答。
叶婉仪满意地笑了,那笑容明媚得像忽然拨开了乌云。
“那,跟我来吧。这里说话不太方便。”她说着,很自然地转身,向走廊另一头走去,步态优雅,腰肢轻摆,包裹在灰色修身长裤里的臀部曲线圆润饱满。
她带我去的地方,显然不是客厅。
我迟疑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心脏依旧在不安分地跳动。
刚才走廊上的那滩可疑水渍……叶阿姨的出现……她说“看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事情”……难道……
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却又似乎能解释一切(包括那水渍)的猜测,如同惊雷般在我脑中炸开,让我的呼吸为之一窒。
难道……叶阿姨她……刚才就在门外?听到了?甚至……看到了?
于是,被叶婉仪叫到的地方是……
“啊,那个……为什么,是这个地方……?”
我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
眼前是一间不大不小、布置得相当雅致温馨的卧室。
房间以米白和浅咖啡色为主调,靠墙放着一张宽敞的Queen尺寸双人床,铺着质感很好的深蓝色丝绒床罩,几个刺绣抱枕随意地堆叠在床头。
同色系的实木衣柜、梳妆台和一张单人沙发构成了房间的主要家具。
梳妆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精致的化妆品和护肤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美、馥郁而又私密的香气——毫无疑问是叶婉仪身上的香水味,但在这里更加浓郁,仿佛已经渗透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没错,这里怎么看都是叶婉仪的卧室。
这应该是林月公寓里那间闲置的主卧,平时叶婉仪偶尔过来住时使用。
窗帘是厚重的天鹅绒材质,此刻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造型优雅的台灯散发着柔和昏黄的光晕,让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暖昧而私密的昏暗之中。
和她两人独处在这样的地方——她的卧室,她的床,她最私密的空间——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喉咙有些发干。
方才撞击她胸部残留的触感和视觉冲击,此刻在这样极具暗示性的环境下被无限放大。
(因为……毕竟是叶阿姨啊……)
她当然是林月的亲生母亲……但对我来说,这位女性并不仅仅只是“青梅竹马的母亲”这样一个符号化的存在。
叶婉仪——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种婉约又风情万种的意味。
拥有着令人难以置信她是林月母亲的爆乳和魔鬼身材,肌肤紧致白皙,面容姣好艳丽,看上去顶多三十出头,说是林月的姐姐都有人信。
这也难怪,她年轻时的职业是平面模特和写真偶像。
虽然在我出生前后她就逐渐淡出了那个圈子,但早年间留下的那些影像,在一些特定的爱好者群体中,依然被奉为经典。
而且,在我一头扎进宅男路线、沉迷于二次元美少女之前,让我初次体验到那种朦胧的性冲动、甚至引发人生第一次梦遗的……正是在我初中时,偶然在表哥房间的旧纸箱里,发现的一本她早期的写真集。
封面上,年轻许多、笑容清纯中带着一丝羞涩的叶婉仪,穿着洁白的泳装,站在海边的夕阳下。
那时的她,黑发如瀑,眼眸清澈,身材虽然比现在青涩,但已初具规模。
我几乎是颤抖着,带着一种混合了罪恶感和巨大好奇的心情,翻开了那本纸质已经有些泛黄的册子。
里面,那个原本在我印象中只是“林月漂亮妈妈”的女性,摆出了各种各样我从未想象过的、大胆而煽情的姿势。
泳装、内衣、湿身的衬衫、甚至近乎全裸只用薄纱或花朵巧妙遮挡的关键部位……清纯的脸庞与成熟诱人的身体形成了致命的对比冲击。
那本写真集,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初恋……这个词或许不太准确,但我第一次将一位现实中的女性,如此清晰而炽热地视为“那种”对象,产生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正是对着写真集中年轻时的叶婉仪。
她就是我的**性启蒙对象**,一个深藏心底、从未对人言说的秘密。
而且……她那惊人的身材和美貌,即使在早已从写真偶像毕业、成为人妻人母多年后的现在,也丝毫没有衰退的迹象,反而增添了岁月沉淀下的成熟风韵和从容的性感。
此刻,穿着居家衬衫和长裤的她,比写真集中更多了一份真实可触的、活色生香的诱惑。
“呵呵,”叶婉仪看着我僵硬的样子,轻笑出声,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了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那当然是因为……想在这里和你独处呀…………开玩笑的~”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我的反应,眼中满是促狭。看到我瞬间瞪大眼睛、脸颊爆红的样子,她才满意地继续道:
“在客厅说话的话,月儿可能会醒来过来吧?那孩子,有时候睡得浅。而且,有些话……在卧室这种更私密的地方,才方便说,不是吗?”
“啊,啊啊……原来如此!是这个原因啊!”
我如释重负,又隐隐有些失落(?),连忙顺着她的话点头。
面对她带着戏谑笑容的玩笑,心脏依旧砰砰直跳,但看来被叫到她卧室是有相当“正当”理由的。
嘛,如果要谈林月的事,尤其是可能涉及我和林月那种关系的事,被林月本人听到大概确实不太妙。
只是……这个“私密”的程度,未免也太高了点。
“来,别傻站在那儿了,坐这里。”她又拍了拍身旁的床垫,位置离她很近。
虽然邀请得气氛很自然,仿佛只是长辈让晚辈坐下说话……但和一个如此美丽诱人、且刚刚发生过尴尬肢体接触的人妻并排坐在**她的床上**,这无论如何都超出了“正常谈话”的范畴,让我感到强烈的踌躇和不安。
“啊,不,那个位置还是……”我试图寻找推脱的借口,目光游移,“我坐那边的沙发就好……”
“没关系的。”叶婉仪打断我,她的笑容淡了一些,语气变得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寞?
“这床……其实很久没什么‘用处’了。他……月儿她爸爸,长期外派,一年也回来不了几次。我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有时候觉得空落落的。床单我都经常换洗,很干净的哦。”
她的话语里,不经意间透露出婚姻生活中的某种疏离和空白。
那个“他”和“没什么‘用处’”,带着双关的意味,让我心头微微一震。
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还是我想多了?
“是、是这样吗……”我喃喃道,原本坚定的推拒念头动摇了。
我完全没在意床单脏不脏的问题,对我来说,问题在于那是叶婉仪每晚就寝、最私密的空间本身。
但被她用这种带着淡淡寂寥的语气一说,再拒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甚至残忍了。
“所以,过来吧,陈默。”她再次拍了拍身边,眼神里带着鼓励和一丝不容拒绝。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挪动脚步,走到床边,在她旁边隔开大约二十公分的距离,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床垫非常柔软,立刻陷下去一块。
我的身体僵硬,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视线盯着对面梳妆台上镜子里自己模糊的倒影,不敢看她。
可是,叶婉仪显然不打算让我就这么“安全”地待着。
“不用那么拘谨嘛,放松点,再靠过来点坐也没关系……”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挪动身体,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的手臂立刻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对,像这样♡”
“啊……”
她无视我的纠结和僵硬,猛地将身体靠了过来,丰满温热的身体侧面紧紧贴上了我的手臂。
那一瞬间,多种绝妙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
手臂外侧感受到的,是她柔软又富有弹性、肌肤滑腻的上臂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质衬衫传来。
她一扭身就会碰到的,是那柔软、硕大、沉甸甸的爆乳侧缘的压迫感,即使没有直接触碰,那惊人的存在感和热度也清晰无比。
还有,大腿侧面偶尔传来的,她**包裹在修身长裤里、圆润饱满的巨臀的柔软触感**。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血液似乎全部向下冲去。
一瞬间,刚刚在林月身上发泄过、已经疲软的肉棒,竟然又有要抬头挺立的趋势。
这太糟糕了!
对青梅竹马的母亲、还是如此性感诱人的阿姨勃起,怎么想都是极其失礼、甚至堪称变态的行为!
我吓得赶紧使劲向后缩了缩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同时在脑中疯狂默念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数学公式、化学元素周期表,甚至尝试回忆动漫台词),拼命忍耐、压制着那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汗。
“怎么了?这么紧张……”叶婉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和躲避,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侧过身,更加贴近我,仰起那张漂亮得惊人的脸蛋,凑到我旁边,吐气如兰。
“像平常那样就好……在这里,不用把我当成什么需要敬畏的长辈。呐,陈默♡”
她叫我的名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亲昵的、近乎撒娇的意味。
温热甜美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耳廓和脸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
这距离太近了,近得我能看清她脸上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绒毛,和眼眸中映出的、慌乱的我自己。
我的身体绷得更紧了,腰向后缩得几乎要掉下床去。
“呵呵……”她又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声更低,更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和……某种了然。“难道说……陈默……”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带着湿热的气流钻入我的耳朵。
“……对我这种上了年纪的阿姨,也……兴奋起来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我头皮发麻!她、她怎么知道的?!不,她肯定感觉到了!我刚才缩腰的动作太明显了!
“没、没有!怎么会!”我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因为紧张而拔高,显得欲盖弥彰。
“是吗?”叶婉仪不置可否,美丽的眼睛弯成月牙,里面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
戳着我脸颊的她的指尖,开始慢慢下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轨迹。
那微凉的指尖抚过我敏感的脖颈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然后一直向下,伸到了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停在了左胸的位置。
“你的心跳……好快呢♡”她轻声说。
接着,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那细长柔软的手指前端,开始**隔着T恤布料,轻轻弹弄、按压我的乳头**!
“——啊!”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痒和酥麻的感觉,猝不及防地从胸口窜开!
虽然没觉得自己的乳头是那么敏感的地方……但在叶婉仪指尖灵活而充满技巧的挑逗动作下,我惊恐地发现,即使是男人的乳头,在特定的刺激和氛围下,也能成为要命的性感带!
那感觉并不强烈,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被玩弄的羞耻感和莫名的快意。
作为男人,被这样对待实在难为情到了极点,但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还是从我喉咙里漏了出来。
“啊……叶、叶阿姨……为、为什么……”我语无伦次,身体想躲开,却又仿佛被那指尖的魔法钉住,动弹不得。
大脑一片混乱,理性在尖叫着这是不对的,但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反应,刚刚压下去的勃起趋势再次抬头,而且更加迅猛。
“为什么……?”叶婉仪重复着我的问题,指尖的动作不停,甚至变本加厉,从弹弄变成了轻轻的揉捻。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幽怨、渴望、以及某种强烈情绪的复杂神色。
“是陈默你不好哦♡”
她开始了倾诉,或者说,控诉?语气带着嗔怪,却又充满了黏腻的诱惑。
“我啊……偶尔也想早点结束工作,回来和女儿聊聊天,享受一下母女时光的。今天特意推了约会,买了月儿喜欢吃的蛋糕回来……”
她的指尖离开了我的胸口,但身体靠得更近,几乎是贴着我耳语。
“……结果呢?我刚走到她卧室门口,就听到里面……那种声音♡ 月儿的叫声……我从来没听过她发出那种声音……那么甜,那么腻,那么……痛苦又快活♡ 我本来想敲门的,可是……鬼使神差地,我就……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我的呼吸屏住了。她果然听到了!而且……
“不只是听到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门缝……下面有光,也有一点缝隙。我……忍不住,就……蹲下身,偷偷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我和林月做爱的场面!一股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席卷了我,但同时,一种诡异的、被窥视的兴奋感也悄然滋生。
“如果只是普通的、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做爱,那也就算了……我可能也就红着脸悄悄离开,当作不知道。” 叶婉仪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呼吸也微微加重,吹拂在我耳边的气息更加灼热。
“但是……陈默……你对她做的……那么激烈……那么过分……那么……厉害的事情♡”
她的用词让我心惊肉跳。
“我看着你……把月儿摆成那样……看着她被你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听着她哭喊着求你慢一点、然后又让你不要停……看着她被你……弄得一次又一次地……去了♡ 最后……你还在她里面……射了那么多♡ 她都昏过去了,你还在动……♡”
她描述的细节,正是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不仅看到了,还看得非常仔细!
“对于……对于和丈夫长久疏远、几乎等于在守活寡的我来说……” 叶婉仪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哽咽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让我看到……自己女儿被一个年轻男孩……用那么厉害的方式……干到高潮昏厥……这简直是……折磨啊♡”
她的手,不知何时,猛地按在了我的双腿之间,隔着运动裤,准确地抓住了我那已经彻底勃起、硬邦邦的肉棒轮廓!
“——嗯!” 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丈夫一直不在……我也有需求啊……只能靠着那些没温度的小玩具……自己解决……” 她一边用掌心磨蹭着我裤裆里的硬物,一边继续用那种令人心痒的语调诉说,“可是……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太刺激了……我在走廊上……听着月儿被你干出来的声音……看着门缝里你们晃动的影子……我就……忍不住了♡”
她的话语,和走廊上那滩水渍的画面,瞬间重合!
“我背靠着墙……手指伸进了裙子里……想着女儿正在被你的大鸡巴干……想着她里面被灌满的样子……我就……一下子就去了♡ 裙子下面……全湿了……流到走廊上的……就是那个哦♡”
她亲口承认了!那真的是她的爱液!天啊!
“即使那样……想着‘这是女儿的男朋友’……‘不能对女儿喜欢的人出手’……我一直忍耐着……告诉自己不能进来,不能打扰你们……” 她的手掌开始用力揉捏我的肉棒,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技巧。
“但是……刚才在走廊,你亲口说……你们没在交往♡ 你说……不是那样的话……”
她抬起头,湿润的、带着情欲雾气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我,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那就不行了呢♡ 既然不是月儿的男朋友……那我这个寂寞的阿姨……稍微……借用一下这根……能把月儿干得那么爽的宝贝……也没关系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只一直在我裤裆外揉弄的手,**猛地拉下了我运动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唰地褪到了大腿根!**
我那早已怒张、青筋毕露、前端溢出透明前列腺液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着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暴露在叶婉仪——我青梅竹马母亲、也是我性启蒙对象的眼前!
“呵呵……已经变得这么大了呢♡” 叶婉仪的目光像黏在了上面,伸出舌尖,极具诱惑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好开心……陈默……连我这种老阿姨……也能让你……变得这么大、这么硬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低下头,将鼻尖凑近我那沾着些许林月爱液和残留精液气味的龟头,深深地嗅了一下。
“……嗅嗅♡ 哎呀……好浓……好棒的……味道呢♡” 她发出陶醉般的叹息,“有你的味道……有精液的味道……还有……这是月儿小穴里面的味道吧♡ 从我自己的身体里生出来的女儿……她小穴的味道……不是这种‘机会’……根本不可能知道呢……”
她的话语淫靡到了极点,冲击着我的理智。然后,她抬起头,对我绽放出一个无比妖艳的笑容。
“那么……就让阿姨我……先帮你……把上面沾着的、别的女人的味道……好好清洁一下吧♡ 用我的嘴♡”
不等我回答——事实上我早已震惊、兴奋、混乱得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叶婉仪那张涂着诱人唇膏的小嘴,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我湿漉漉的龟头!
“——呜啊!”
温暖、湿润、极其柔软的包裹感,混合着她灵巧舌尖的舔舐,强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我猛地向后仰头,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叶婉仪……我憧憬过的写真偶像,林月美丽的母亲……此刻正在用她高贵的嘴唇,吞吐吸吮着我刚从她女儿体内拔出来的、肮脏的肉棒!
这禁忌、背德、却又无比刺激的现实,让我的大脑几乎要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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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缕缕金色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泼洒在林若曦的身上。她身着一袭象牙白的丝质睡裙,轻薄如蝉翼的布料,随着她轻盈的动作,勾勒出她纤细得几乎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两点嫣红,在半透明的丝绸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裙摆堪堪遮住她笔直修长的白皙大腿,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瓷器。她赤着双足,脚趾晶莹如玉,轻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她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煎蛋,蛋黄圆润饱满,蛋白边缘煎得焦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转身时,乌黑如瀑的长发如丝绸般滑落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拂过她精致的锁骨,那里莹润如玉,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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