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纳阳痿好兄弟全家女性
文字小说
第1章深夜邂逅new
笑纳阳痿好兄弟全家女性
人物简介:
林晚晴
基础信息:年龄39,身高168,体重49kg,好兄弟的妈妈,张家的主母。
外貌:黑色柔顺长发,身高168cm,拥有着着G罩杯的圆润双乳和肥美的翘臀,虽然已经年近40,皮肤却保养的如同少女一般,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
性格:温柔贤惠,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对待人体贴关怀,把张家别墅的各种杂事处理的仅仅有条。
但因为丈夫是个早泄男,人生从未感受过女人的快乐,总是会好奇高潮究竟是什么滋味。
行为模式:每天都在家里处理各种杂事,确保家里佣人能把所有家务事做好,每晚都会贤惠的服侍丈夫,即使只有丈夫舒服也毫无怨言,但内心一直渴望有朝一日能尝到女人的快乐。
————
苏瑶怡
基础信息:年龄20岁,身高170,体重45kg,书香门第之女,好兄弟的女友兼未婚妻。
外貌:黑色长发如瀑,美丽高贵身材修长,拥有者F罩杯豪乳和圆润臀部,知性高贵。
性格:清冷孤傲,完美主义者,人生一番顺水,才貌双绝的天之骄女,在学校成绩年级第一也是校花,现在更是成为了张家的未来儿媳妇,过着人人艳羡的生活。
行为模式:对你以礼相待保持距离,内心却有股淡淡的优越感,对张帅的无能表示理解,觉得婚姻和爱情不是只有性,但内心似乎并不甘心。
————
张沐卿
基础信息:年龄18岁,身高165,体重48kg,好兄弟的妹妹,张家二小姐,正在上大学,精神小妹一枚。
外貌:夸张的渐变黑金发,容貌娇美,拥有着圆润的D罩杯美乳和修长美腿。
性格:娇媚多姿,高傲跋扈,看不上家里的一堆佣人。
行为模式:看不上身份低微的你,经常毒舌相待,家族为了让她能与其他家族少爷联姻禁止她谈恋爱,所以她虽然一副社会样子,却守身如玉。
……
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沉甸甸地覆盖在这座位于城市半山腰的顶级豪门庄园之上。
张家别墅,这栋占地数千平米、宛如现代城堡般的奢华建筑,此刻正静静地蛰伏在初秋的夜风中。
除了庭院里几盏散发着幽微冷光的景观灯,整栋主楼几乎完全陷入了黑暗与死寂,只有偶尔被风吹动的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仿佛是这座庞大建筑在压抑地喘息。
王昊躺在客房那张价值抵得上他十年工资的定制大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繁复华丽的水晶吊灯轮廓,毫无睡意。
这是他暂住张家别墅的第三天。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租住的那间破旧老破小公寓水管突然爆裂,导致整个房间被污水淹没,连床铺都泡了汤,房东又告知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重新装修完毕,他这个月薪不过八千块的普通公司职员,是绝对不会和这种顶级豪门产生任何交集的。
他的大学死党张帅——也就是这栋别墅的少主人,在得知他的窘境后,大手一挥,便将他安排进了这间奢华得令人咋舌的客房。
“反正家里空房间多得是,你就安心住着,权当陪我解闷了。”张帅当时是这么说的。
然而,住进来的这两天,王昊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
张家实在太大了,大到走廊里连一点人声都听不见,空气中似乎永远弥漫着一种名贵香水与高级木材混合的冰冷气味。
更让他感到异样的是这栋别墅里的人。
家主张啸天,那位在财经杂志上呼风唤雨的商界巨头,现实中却总是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面色透着一种虚浮的青灰,走路时脚步虚浮,脾气暴躁易怒,仿佛一头被抽干了精气却还要强撑威严的暮年老狮。
而他的死党张帅,虽然才二十出头,却也是一副精神萎靡、纵欲过度却又力不从心的颓废模样。
王昊偶尔能从张帅的只言片语和那些闪躲的眼神中猜到,这位大少爷恐怕在“那方面”有着难以启齿的隐疾。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栋别墅里的女人们。
无论是那位总是一脸清冷孤傲、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未婚妻苏瑶怡;还是那个骄纵跋扈、看人时下巴总是微微抬起的二小姐张沐卿;亦或是那位穿着剪裁得体的制服、将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难掩丰满曲线的贴身女管家秦雨柔……她们每一个都美得不可方物,却又每一个都像是被养在精美玻璃罩里的名贵花朵,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透着一股因为长期缺乏某种“滋润”而即将枯萎的焦躁与幽怨。
尤其是张家的女主人——林晚晴。
想到这个名字,王昊觉得自己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林晚晴今年三十九岁,正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成熟、最丰满、最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年纪。
她有着一张温婉端庄、充满东方古典美的脸庞,举手投足间尽显豪门主母的优雅与从容。
然而,王昊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隐藏在那副端庄面具下的秘密。
在昨天的家族晚宴上,当张啸天因为一件小事对着佣人大发雷霆时,王昊清晰地看到了坐在张啸天身旁的林晚晴,眼底闪过的那一抹极度的厌恶、失望,以及深不见底的寂寞。
那是一种长期得不到满足、被困在华丽牢笼中无处发泄的女人才会有的眼神。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王昊不敢想象,一个如此美艳丰腴的熟女,在面对一个显然已经“不行了”的丈夫时,无数个日日夜夜是如何熬过来的。
“嘶……”
王昊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扯开了盖在身上的蚕丝被。
只是脑海中稍微浮现出林晚晴那被旗袍包裹得紧绷绷的浑圆臀部,他那异于常人的身体就已经给出了最诚实、也最狂暴的反应。
这是王昊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内心深处既自豪又自卑的源泉。
他拥有着一项足以让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嫉妒到发狂的“天赋”——他的下体尺寸,大得异乎寻常。
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比普通人勃起时还要可观;而一旦完全勃起,那长达二十二公分、粗如成人手腕的骇人巨物,简直就像是一把足以将女人撕裂的凶器。
再加上他天生惊人的持久力,这本该是他在情场上无往不利的利器。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在过去的几段普通恋爱中,他的历任女友在初次见到那根狰狞的巨龙时,无一例外地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勉强尝试的结果,往往是女方痛得大哭求饶,甚至下体撕裂出血。
久而久之,王昊成了一个空有宝山却无法使用的“怪物”。
他不敢轻易展露自己的天赋,只能在无数个深夜里,靠着自己的双手艰难地纾解那仿佛永远也发泄不完的旺盛精力。
此刻,认床的失眠加上年轻肉体在深夜本能的燥热,让王昊的下半身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苏醒了。
他穿着一条灰色的薄款纯棉运动短裤,那根半勃起的巨物已经将裤裆高高地顶起,形成了一个夸张到令人侧目的巨大帐篷。
坚硬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胀痛得仿佛要爆炸开来。
“妈的,渴死了……”
王昊低声咒骂了一句,知道自己今晚如果不喝点冰水降降火,绝对别想睡着。
他翻身下床,连拖鞋都懒得穿,赤着脚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推开客房的门,走进了幽暗寂静的走廊。
张家的别墅实在太大了,客房位于主楼二层的一角,而厨房则在一层的另一端。
王昊凭着前两天的记忆,摸黑在宽敞的走廊里穿行。
中央空调吹出微凉的风,打在他赤裸的、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上,却丝毫无法缓解他体内那股四处乱窜的邪火。
他下意识地伸手隔着运动裤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撸动了两下,试图缓解那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胀痛感,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转过一个拐角,一楼厨房的方向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那是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形成的银白色光斑。
王昊没有开灯,径直走进了开放式厨房,熟练地打开那台巨大的双开门冰箱,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瓶盖,仰起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总算压下了几分心头的燥热。
王昊长舒了一口气,随手抹去嘴角溢出的水渍。
就在他准备转身原路返回时,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丝绸摩擦般细碎的脚步声,突然从厨房另一侧的走廊深处传来。
王昊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隐没在冰箱旁边的阴影里,目光如同夜间狩猎的猎豹般,死死地盯着走廊的尽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阵极轻、极压抑的叹息声。
紧接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昂贵玫瑰精油和体香的幽香,如同无形的触手般,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王昊的鼻腔。
那香味醇厚、甜腻,带着一种让人闻之便口干舌燥的催情效果。
下一秒,一个曼妙的身影缓缓走进了被月光照亮的区域。
当看清来人的那一刻,王昊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瞬间以十倍、百倍的猛烈程度重新燃烧了起来,下身那根原本只是半勃的巨物,竟然在这一瞬间猛地跳动了一下,彻底胀大到了极限,将那条可怜的灰色运动裤顶得几乎要裂开。
来人正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林晚晴。
此刻的林晚晴,完全褪去了白天那副端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主母伪装。
她显然也是因为失眠而起来找水喝的。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袍,那睡袍的面料薄如蝉翼,质地极其顺滑,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具三十九岁、熟透了的丰腴肉体。
在清冷的月光照射下,那层薄薄的真丝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
王昊站在阴影中,瞪大了眼睛,贪婪地吞咽着口水,将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喷鼻血的绝美画面尽收眼底。
林晚晴显然是真空上阵的。
睡袍那极低的V字领口根本掩盖不住她那对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的饱满双乳。
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两团雪白腻理的软肉在丝绸下微微颤动,顶端两点殷红而硕大的茱萸,在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极其明显的、诱人的凸起。
往下,是少妇特有的、丰腴却不显臃肿的水蛇腰,再往下,则是那夸张到极点的、浑圆挺翘的巨大蜜桃臀,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睡袍下扭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最要命的是,这件睡袍的下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在逆光的角度下,王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那里有着一团深色的、毛茸茸的阴影,正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林晚晴并没有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饿狼般的眼睛正在肆无忌惮地视奸着自己。
她神情疲惫,眉宇间锁着深深的幽怨。
今晚,张啸天又一次在床上草草了事,甚至连两分钟都没坚持到就软趴趴地倒头大睡,留下她一个人在无尽的空虚和欲火中煎熬。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股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瘙痒,让她恨不得随便找个男人狠狠地填满自己。
她走到流理台前,拿起一只水晶杯,准备给自己倒杯水。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林晚晴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扫向阴影处。
当她看清站在那里的那个高大健壮的男性身影时,喉咙里差点发出一声尖叫。
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一只手捂住胸口,惊魂未定地看清了对方的脸。
“王……王昊?”林晚晴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听在王昊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最高级的催情药。
“林阿姨,是我。”王昊从阴影中走出来了一步,半个身子暴露在月光下。他的声音同样沙哑得可怕,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林晚晴松了一口气,刚想摆出长辈的姿态责备他几句大半夜不睡觉吓人,然而,当她的目光从王昊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往下移动,扫过他赤裸的、块块分明的胸肌和腹肌,最终落在他下半身时,她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
“嗡——”
林晚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响起了尖锐的耳鸣声。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眼珠死死地盯着王昊的胯下,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史前巨兽。
那是一幅怎样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啊!
在灰色的薄款运动短裤下,一根巨大到完全超出人类常识的物体,正以一种极其嚣张、极其狂暴的姿态高高挺立着。
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几乎变成了半透明,将那根巨物粗壮的柱体轮廓、暴起的青筋走向,甚至是前端那个硕大如婴儿拳头般的龟头形状,都勒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太长了!
太粗了!
它就像是一根坚不可摧的钢铁巨柱,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布料撕裂的野蛮力量,直挺挺地指着林晚晴的方向。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林晚晴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散发出的滚烫热度,以及它在布料下因为充血而产生的微微跳动。
“天……天呐……”
林晚晴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她嫁给张啸天十几年,见过的唯一男性器官就是丈夫那根短小、软弱、三两下就会缴械投降的废物。
她做梦都想象不出,一个男人的胯下竟然能长出如此宏伟、如此狰狞、如此充满破坏力的凶器!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电流,从林晚晴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呼吸在瞬间变得极其急促,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两点茱萸在真丝睡袍下硬得发疼。
更可怕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干涸了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仿佛已经变成荒漠的幽谷,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竟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爱液。
那晶莹粘稠的淫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娇嫩的肌肤缓缓滑落,甚至有一滴直接滴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好大……好粗……如果被那根东西插进去……如果被它填满……”
一个极其淫荡、极其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死死咬住了林晚晴的理智。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下意识地用手扶住了流理台的边缘。
她紧紧地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的肌肉去摩擦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想要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般的极度空虚和瘙痒。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王昊当然注意到了林晚晴的失态。
他清楚地看到了这位高高在上的豪门主母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震惊、恐惧,以及随后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的、毫不掩饰的极度渴望。
他看到了她急促起伏的胸膛,看到了她夹紧双腿的细微动作,甚至闻到了空气中突然多出来的一股极其浓郁的、属于发情母兽般的淫靡气味。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瞬间席卷了王昊的全身。
原来,这些平时高不可攀、用鼻孔看人的豪门贵妇,在面对绝对雄性力量的展示时,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如此的淫荡下贱!
他内心的自卑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的征服欲。
他不仅没有刻意转身遮掩自己那嚣张的下体,反而极其挑衅地、微微往前挺了挺腰胯。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那根顶在运动裤上的巨物再次往上弹跳了一下,仿佛在对林晚晴发出无声的邀请和示威。
“林阿姨,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王昊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磁性、却又带着一丝危险试探的语气问道。
他甚至向前迈出了一小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阳刚荷尔蒙气息,瞬间将林晚晴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林晚晴被王昊那声刻意压低的呼唤猛地惊醒。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死死盯着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还是儿子同学的年轻人的下体看了那么久,甚至还可耻地湿透了!
极度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连修长的脖颈和胸前的大片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没……没什么!我……我只是有点渴了……”
林晚晴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再看王昊一眼,尤其是他腰部以下的位置。
她颤抖着双手拿起水壶,想要往杯子里倒水,但因为双腿发软、浑身无力,水壶里的水洒出了一大半,将流理台弄得湿漉漉的。
“我……我倒好了,我先回房了。你……你也早点休息。”
林晚晴语无伦次地扔下这句话,端起那杯根本没倒满的水,像个做贼心虚的逃兵一样,慌不择路地转过身,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厨房。
因为走得太急,她那丰满的臀部在睡袍下剧烈地扭动着,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在月光下交替闪现,大腿根部那抹深色的阴影更是让王昊看得眼睛都快滴出血来。
王昊没有追上去。他站在原地,看着林晚晴那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邪恶、极其贪婪的冷笑。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坚挺如铁、甚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更加粗壮的巨龙,伸手隔着裤子狠狠地捏了一把。
“跑吧,你能跑到哪里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把这根东西塞进你的身体里……”王昊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一夜,他彻底觉醒了。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普通社畜,他要利用自己这项独一无二的天赋,将这栋别墅里所有高高在上的女人们,全部变成任他玩弄、对他摇尾乞怜的母狗!
……
另一边,林晚晴几乎是一路逃回了位于主楼三层的豪华主卧。
她猛地关上厚重的橡木房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张啸天依然背对着她,发出雷鸣般的鼾声,对妻子刚才经历的惊心动魄毫无察觉。
林晚晴放下水杯,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她的脑海里,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刚才在厨房里看到的那一幕——王昊那张年轻充满攻击性的脸,那块块分明的结实肌肉,以及最致命的、那根将运动裤顶出一个巨大帐篷的恐怖凶器!
“太大了……怎么会那么大……那真的是人类能长出来的东西吗?”
林晚晴喃喃自语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狂热与渴望。
她感到自己的双腿间已经完全泥泞不堪,内裤被淫水彻底浸透,冰冷地贴在娇嫩的肌肤上,却依然无法浇灭那股从花心深处不断涌出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焚烧殆尽的邪火。
她需要发泄!她必须立刻、马上发泄!否则她真的会疯掉!
林晚晴像游魂一样,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主卧配套的奢华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浴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镜子上方的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
她走到宽大的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双眼迷离,春情荡漾,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半张的红唇里不断吐出灼热的呼吸。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贵端庄的张家主母,分明就是一个欲求不满、发情到了极点的淫妇!
林晚晴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猛地伸手,将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袍从肩头扯下,任由它滑落在脚边。
一具成熟、丰腴、白得耀眼的完美熟女肉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穿胸罩,那对沉甸甸的饱满乳房如同两只熟透的木瓜般弹跳了出来,顶端的乳头早就硬成了两颗红豆。
她下身只穿了一条极其轻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甚至能看到一根根黑色的耻毛从蕾丝的缝隙里钻出来,上面挂着晶莹的粘液。
林晚晴颤抖着双手,一把扯下了那条湿透的内裤,扔在洗手台上。
她迫不及待地将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探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泥泞不堪的幽谷。
“啊……”
当手指触碰到那滚烫、肿胀、已经完全敞开的花唇时,林晚晴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其销魂的呻吟。
太湿了,里面滑得不可思议,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滑进了那条紧致狭窄的甬道里。
“不够……太细了……完全不够……”
林晚晴痛苦地摇着头。
两根手指的体积,根本无法填补她内心那巨大的空虚。
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王昊胯下那根粗壮如儿臂的巨物。
她想象着,此刻站在她身后的不是空气,而是王昊。
那个年轻强壮的男人,正用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掐住她丰腴的腰肢,将那根恐怖的巨龙,毫不留情地、粗暴地捅进她的身体里!
“王昊……啊……好大……塞满我……快点塞满我……”
林晚晴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和尊严。
她闭上眼睛,嘴里发出淫荡的浪叫,右手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花径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她想象着那是王昊的巨物在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顶弄着她最敏感的G点。
“好胀……要被撕裂了……啊啊……老公不行……王昊……干死阿姨……用你那根大东西干死阿姨……”
她一边用手指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嫩肉,一边用左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掐得通红。
她的身体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剧烈地扭动着、痉挛着,仿佛一条脱水的蛇。
随着幻想中王昊那根巨物的不断深入、不断冲撞,林晚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正如同海啸般从她的子宫深处汹涌而起。
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最终汇聚成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狠狠地冲向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啊——要去了!阿姨要去了!王昊——射给我——”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极点却又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林晚晴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花心深处一阵疯狂的收缩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晶莹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溅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高潮的余韵让林晚晴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了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靠在洗手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下体一片狼藉的自己。
虽然经历了一次极其强烈的高潮,但林晚晴的心里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可怕的空虚感。
手指带来的快感,终究只是饮鸩止渴。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中了那根巨物的毒。
如果不被那根真正的、滚烫的、粗壮的东西狠狠地填满一次,她这辈子都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王昊……”林晚晴闭上眼睛,一滴屈辱却又充满渴望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这个张家主母,彻底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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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教室里,任先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漫不经心地划动着,PPT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模糊而遥远。他听着讲台上教授抑扬顿挫的声音,心里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怪异感。空气似乎变得黏稠了些,又或者,是某种无形的东西正在悄然改变。他微微蹙眉,不自觉地环顾四周,但一切又显得那么平常。 他收回视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机上,屏幕的光亮映照着他略显稚嫩的脸庞。然而,就在他再次投入到无聊的虚拟世界时,一股馥郁的香气猝不及防地袭来,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力量,轻易地穿透了教室里混杂的汗味和灰尘。那是一种高级而诱人的香气,带着些许成熟的甜腻,又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清冷。任先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循着香气望去。 是校花沈凌。
家里的格局,我闭着眼睛也能走完。 周六的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切出几块明亮的方格。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妈妈惯用的洗衣剂味道,混着一点书架里旧书的油墨气息。我歪在沙发上,膝上摊着本物理教材,视线却飘向家里最鲜活的三个身影。 姐姐林薇站在餐台边煮咖啡。她今天没出门,却还是穿着那身象牙白的收腰衬衫和黑色铅笔裙——她说是“保持职业状态”。布料妥帖地裹着她修长的身形,窄窄的腰线向下延伸,又被饱满的臀线稳稳撑起一个弧度。她弯腰取方糖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隙,露出里头黑色蕾丝的边缘。长腿被半透的丝袜裹着,脚踝伶仃。
东京羽田机场,暮色四合,霓虹初上。一架自华国而来的私人飞机缓缓滑入停机位。舱门开启,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绝孤高的身影。叶晴歌一袭月白长衫,外罩烟灰色薄呢大衣,腰间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随风微动。她步履从容,足下云履无声,通身气度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红尘,而是自画卷中缓步走出的谪仙。她身后半步,便是叶无道。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场大厅,却在姑姑身影掠过时,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柔色,随即又被惯常的冷傲掩去。
自从那位神秘的邻居搬进来后,男孩的生活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们叫她卡芙卡,这个名字本身就像一种咒语。 每当他在狭窄的楼道里偶遇这位叫做卡芙卡的女性时,总会被她那种独特的气质所吸引。她总是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式披肩外套,上面缀满了诡异而华丽的蜘蛛纹样,而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得她的紫红色长发更加醒目。 每当卡芙卡注意到男孩的存在时,都会露出一个温柔又略带玩味的笑容,她会微微偏头,镜片后的紫红色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轻轻向他点头示意,这种举止在男孩看来充满了异样的魅力,但每次父母看到卡芙卡的身影时,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异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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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吴国都城,元宵前一晚灯会的夜幕如一层黏腻的蜂蜜,层层包裹着五彩斑斓的灯笼和漫天绽放的烟花,将整个夜市渲染成一片暧昧而火热的欲海。爆竹声轰鸣不绝,像一对对野鸳鸯在暗巷里急促的喘息和碰撞;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桂花糖香、烤栗子的焦甜,还有那股隐隐的脂粉味儿,混合着汗津津的体香,让人忍不住想深吸一口,仿佛能品尝到女人肌肤的滑腻。 街头的人如潮水般涌动,那些贵族小姐们三五成群,臂挽臂,丫鬟们紧随其后,手里提着灯笼,映照出她们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春意。
璀璨极光
都市
男主穿越星际世界,因为极其阳刚的身体与脸,便征服了整个星球。不管是女人,男人,伪娘,扶她,全部成为了他的rbq……
“要、要去了哦!!” 将仰卧着推挤得一塌糊涂的娇小臀部用双手牢牢固定,指尖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林月那如同未成熟果实般青涩又带着诱人弧线的臀丘,在我猛烈的撞击下不停变换着形状,白皙的肌肤上早已布满被我用力抓握留下的淡红指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泛出淤青的预兆。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般,只有腰部以下随着我的动作无助地起伏,纤细的双腿早已失去力气,软软地搭在我的腰侧,足尖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绷直、颤抖,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同时,用早已坚硬如铁、因兴奋而脉动不已、青筋虬结的长阴茎前端,精准地顶入她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快感点——那是经过无数次交合后,我早已熟记于心的位置,一个隐藏在温热褶皱深处的、稍微用力按压就会让她浑身剧颤的小小凸起。
“李知火大哥,您叫我们来有何事?”在龙血楼中,刚刚与李洛结下赌约的李渊山和李青柏二人被传唤了过来。 “对于你接下的李洛的赌约,我只能说,不许输。”李知火声音不大,但严肃的声音令二人一凌。 “没问题,那个李洛才天相境,我们两个一人三品侯一人一品侯怎么会输给他呢?”李渊山笑着说道,然而李知秋却一脸沉重的回道,“不要大意,据可靠消息,那个姜青娥已经到达无双一品了。” “哦?无双一品…有些棘手,那我们也得准备一些杀招了。”李渊山不再像刚刚一样嘻嘻哈哈了,然而李知秋抬了抬手。 “拿上这个吧。”一根矛与铠甲落入二人手中,而二人见状一脸震惊。
在稻妻的樱花飘落与月光交织的夜色中,神里绫华——那位被万人敬仰的“白鹭公主”、神里家端庄优雅的大小姐,白天是处理政务、剑舞翩跹、冰雪般高洁的完美千金,夜晚却彻底褪去华丽的羽织,化身为极致女性主导的秘密暗娼。 她享受用自己雪白丰满的身体,将无数男人彻底榨干、倾家荡产的极致快感。 无论是刚成年的贵族少年,还是富可敌国的中年富商、年轻武士,都无法抗拒她粉嫩紧致的小穴与柔软菊穴的诱惑。 在隐秘的枫叶茶屋、樱花温泉别院,她以深喉口交、69式互舔、坐莲狂摇、后入猛干、两男一女3P,直至最终夜宴的双穴同时插入,将他们肉体与财富一同榨取殆尽。
罗德岛的酒吧向来是24小时供应,这不单单是为了方便某些play能够不被打扰得尽情享受下去,也方便了某些半夜失眠借酒消愁的干员独享他们宁静的emo时间。 罗德岛酒吧东北侧一个隐蔽的小吧台便是独享那寂寞时光的最好坐标,昏暗温馨的光照,善解人意的调酒师,无人打扰的静谧,即便是某些派对狂热也会偶尔在此享受丝丝的宁静,独自咀嚼那不容他人分享的苦涩。 而待在那里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传说凌晨2-4点独自待在该处喝酒,便有极高概率刷新出神秘知心博士——他首先会请你一杯美味的,符合当下心境的鸡尾酒,随后便通过智慧而有哲理的话语为你开解心结。任何烦恼只要遇见博士进行开导,那都必然是愁眉苦脸得去,心怀安慰得离开,堪称神乎其神。
推开那扇东煌风格的木门,暖橘色的灯光瞬间侵占了我的视线。 这间屋子被腓特烈特意改造成了喜庆的红色调,但我眼里的红不仅仅是那些装饰,更是那个正坐在床中央的女人身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 腓特烈大帝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高高的舰装上,她此刻就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在这个东煌式架子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那仅仅是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丝带系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原本用来遮羞的布料,此刻却因为她那过于犯规的乳量而变成了某种情趣的装饰。两团硕大圆润的软肉从肚兜两侧毫不客气地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臂上,把那层薄薄的红绸顶得几乎透明,两点硬挺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可见的轮廓。
烦闷的一周无聊地度过了四天,转瞬就来到了周五…… “小清,起床了,该去上学了。”一道温柔又带着点清冷的嗓音不合时宜的出现,一下子吵醒了我的美梦。 “墨迹什么呢,都初三了还在赖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