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亲密:我把校花女友总裁姐姐红颜知己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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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伪装亲密……让他在你面前动手动脚new
伪装亲密:我把校花女友总裁姐姐红颜知己拱手让人
夏日的午后,校园林荫道上,光斑像无数碎金在地面跳跃,风一吹,树影婆娑,空气里都带着青草和荷尔蒙的甜腥味。
夏檬就走在最中间的那条石板路上。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T恤,布料薄而贴身,丰满的胸口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浅蓝超短热裤短到极致,裤腿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最敏感的那一寸白,稍一动作,就仿佛要露出一线禁区。
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白色板鞋的衬托下晃得人眼晕,每一步都像在故意撩拨路人的视线——脚踝细得能一把握住,小腿肚紧实圆润,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阳光洒上去,像镀了一层蜜。
她扎着双马尾,黑发在脑后高高束起,发尾随着步伐一甩一甩——二次元美少女的标志发型,在现实里本该最难驾驭、最容易显示出三次元的差距,可偏偏在她身上像上帝化身画师量身定做。
马尾轻轻扫过肩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甜得发腻,又纯得让人想犯罪。
她微微侧头,虎牙在阳光下闪着甜美的光,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像在对全世界说:来啊,看我啊,想我啊,却永远得不到我。
路过的男生几乎集体失神。
篮球社的男生球砸到自己脚上,疼得龇牙咧嘴还舍不得移开眼;图书馆刚出来的学长眼镜差点滑下来,手忙脚乱地扶;连平时最装正经的学生会干部都放慢脚步,假装低头看手机,实则余光死死黏在她晃动的胸和腿上。
夏檬像是完全没察觉这些灼热的视线,只是轻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双马尾一晃一晃,继续往前走。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每一次被注视,每一次路人目光躲闪喉结滚动的瞬间, 她心底那头小兽,都在暗暗地、愉悦地舔着爪子。
前方林荫道的尽头,陆星泽倚在老榕树下等她。
他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高大清隽的身形在树影里像一柄出鞘的剑。
大学城里,荷尔蒙从来不缺燃料。
陆星泽就是那块最烫手的燃料。
一米八五的身高,五官立体深邃,眉眼间带着一丝隐秘的清隽忧郁。
家里条件虽不是顶级富豪,却也远超普通学生——他大一那年就开过一次低调的奥迪A
7,后来干脆不开了,说“太招摇”。可就是这样不差钱、又高又帅的男生,整个大一却像铁了心当和尚。
大一整整一年,他就是校园里最烫手的“禁欲系男神”。
女生们疯了。
社团晚会后,漂亮学姐堵在楼下当众塞情书;食堂打饭时,故意把手机掉地上弯腰,事业线晃得人眼花;图书馆借书,书页里永远夹着香喷喷的便签,上面画着小心心和微信号。
甚至有艺术系大胆女生直接在宿舍楼下拉横幅:“陆星泽,做我男朋友吧!不然我今晚就睡你楼下!”
可陆星泽呢?
永远温柔却坚定地拒绝,笑起来眉眼弯弯,却把所有芳心都拒之门外。
他成天就跟宿舍那几个猥琐光棍室友混在一起——打游戏、吃外卖、吹牛逼、看球赛。
舍友们都快把他当神供着了:“泽哥,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这都不上?我们几个单身狗都替你心疼!”
谣言,就是在这种集体“落花有意流水无意”的绝望中,彻底炸开的。
“卧槽!陆星泽被校外富婆包养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刷爆学校贴吧、微信群、宿舍夜聊。
据目击者绘声绘色描述:那位“富婆”高调得离谱!
好几次开着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Panamera Turbo S直接杀进校园。
那低沉却极具侵略性的V8引擎轰鸣声,隔着两栋楼都震得人心口发麻。
车就那么嚣张地停在男生宿舍楼下,车门一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修长美腿。
美腿主人172cm的身高,冷白皮肤在阳光下几乎反光,秀发及腰,银灰色的职业套裙剪裁极致,腰细得像一折就断,胸前目测F杯的丰满被衬得呼之欲出,却被她那股天生的凌厉气场死死压住。
富婆脚踩Christian Louboutin黑色红底超细高跟鞋,每一步“哒”的一声,都像踩在全校男生的心尖上。
她摘下墨镜,红唇轻抿,只淡淡扫一眼宿舍楼,眼神高冷得能冻死人。
有人壮着胆子拍照,手抖得像筛子,拍出来的照片发到贴吧,瞬间爆了:
【卧槽!陆星泽的金主来了!Panamera Turbo S胭脂红!姐姐腿长两米吧?!】
【黑丝+红底高跟,这谁顶得住?!】
【她看宿舍楼那一眼,我当场被秒……妈的,我怎么觉得她在找陆星泽?】
【富婆姐姐好A啊……我突然想被包养了。】
有人见到她深夜送陆星泽到宿舍楼下,有人看见她当众把一张银行卡塞进陆星泽手里,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我亲眼看到她摸了陆星泽的头!那动作……啧啧,像在摸自己的小狼狗!”
最疯的一次,是有人在贴吧发了一段模糊视频:Panamera Turbo S停在宿舍楼下,车窗半降,“富婆”侧脸对着镜头,红唇微动,像在说什么。
陆星泽在副驾驶低头乖巧的样子,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视频最后,她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陆星泽喉结猛滚,脸瞬间红了。
整个校园都沸腾了。
“陆星泽这波血赚啊!”
“富婆这么漂亮,这么有钱,这么强势……我要是他,我也愿意被包养!”
“听说她一个红包就给他转了六位数!峰哥这是直接躺赢人生啊!”
谣言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人脑补出了十八禁剧情:富婆把陆星泽压在车里,黑丝长腿缠腰,巨乳把他的脸埋在里头……
直到大一结束时那场盛大的校企联动论坛。
当慕氏集团女总裁慕千雪走上演讲台,全场瞬间死寂三秒——那张脸、那身冷银灰职业套装、那双标志性的Christian Louboutin黑色红底超细高跟鞋……所有人瞬间对上了号。
主持人笑容满面地介绍:“让我们欢迎我校优秀校友慕千雪女士!据悉,她的亲弟弟也在我们学校就读……”
很快,大家便知晓了慕千雪同父异母的弟弟正是陆星泽。
贴吧直接炸锅:
“卧槽!原来是姐姐!!!”
“老子哭了,我他妈还脑补了那么多次富婆调教陆星泽……”
“陆星泽这波……血赚中的血赚啊!有这么牛逼又这么漂亮的姐姐,以后谁还敢惹他?”
谣言一夜崩盘。
但副作用也来了——陆星泽反而变得更加抢手。
女生们看他的眼神从“想睡”直接升级成“想嫁”:“有这样的姐姐,以后肯定差不了!家世、颜值、零绯闻,这不就是行走的完美夫婿模板吗?”
可陆星泽依旧不为所动。
他温柔地拒绝了一个又一个优秀的女生,继续和光棍室友们混在一起。 久而久之,新的、更阴暗的传言悄然兴起:
“你们说……陆星泽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性癖?不然为什么连校花级别的女生都不要?”
就在所有人快要把这个谜题当成永恒悬案的时候。
大二开学没多久。
全校公认的校花夏檬——甜美虎牙、D杯高挺、修长玉腿、永远穿着一身淡色衣装的清纯玉女——跟陆星泽官宣在一起了。
郎才女貌,顺理成章到让全校男生集体心碎。
谣言终于彻底消停。
可只有陆星泽自己知道。
那些传言……其实戳中了他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欲望。
姐姐慕千雪每次开着Panamera Turbo S出现在宿舍楼下,他表面淡定,内心却像被火燎一样兴奋——那种“姐姐被别人误会成我金主”的耻辱与刺激,混着血缘禁忌,像毒品一样让他夜不能寐。
而夏檬的出现,更像在他心底那团暗火上浇了一桶油。
此刻,她正手里捏着一杯冰镇柠檬茶,一支奶牛牧场大雪糕,俏生生的走过来。冰茶递给陆星泽,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傲娇:
“笨蛋,接好,别洒了。本小姐排队排了十分钟呢。”
陆星泽接过杯子,眼神不自觉地扫过她胸前把T恤高高撑起的弧度,又迅速移开,耳根微红:“谢谢……檬檬。”
夏檬故意凑近一步,热裤下的大腿根几乎贴上他的腿侧,虎牙一闪,笑得天真无害:
“笨蛋,你刚才又偷看了对不对? 本小姐今天穿这么清凉,你眼睛都直了。”
陆星泽喉结滚动,声音发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夏檬歪头,声音拖得长长的,像猫爪子轻轻挠他的心,“笨蛋,你老实说,是不是又在想那些……坏坏的事?”
她故意把“坏坏的事”咬得很重,眼睛弯成月牙,却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算计,仿佛看穿了陆星泽内心深处。
大一暑假结束前的校庆晚会彩排,是夏檬第一次真正“看穿”陆星泽。
那晚的主题是“复古校园夜”,女生统一穿短到膝上的百褶裙+白色衬衫,男生是宽松白衬衫+黑色西裤。
陆星泽被分到领舞,和一个叫林芷柔的女生搭档——林芷柔是文艺社的,皮肤很白,长相清秀,但性格极度内向,平时连裙子都只穿及膝。
彩排到一半,导演喊停,抱怨:“林芷柔,你这裙子太保守了!转圈的时候一点动感都没有,重来!”
林芷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死死拽着裙摆,低声说:“导演……我、我不敢再短了……”
陆星泽站在她身边,表面温柔地安慰:“没事,慢慢来。” 可夏檬坐在第一排,清楚地看见了——陆星泽的眼神,在林芷柔拽裙摆的那一刻,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不自然地滚了一下。
那不是安慰,是隐秘的渴望。
导演还在催:“要不你把裙子再往上卷两圈?就两圈!不然整个舞蹈都没高潮!”
林芷柔慌了,眼泪都快掉下来,手足无措地看向陆星泽,像在求救。
陆星泽笑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芷柔,要不……听导演的?就卷一点点,不会走光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像是帮她整理衣角,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她大腿外侧。
林芷柔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裙摆反而被她自己拽得更紧。
那一瞬,夏檬看懂了一切。
陆星泽不是在安慰。
他是在试探,在期待,在用最隐晦的方式,推动对方暴露更多。
他希望林芷柔把裙子卷得更高,希望她露出更多大腿,甚至希望她在转圈时不小心走光——不是因为他喜欢林芷柔,而是因为那种“清纯女生在众目睽睽下被迫暴露”的画面,会让他血液沸腾。
可林芷柔太怂了。她只会红着脸摇头,拽着裙摆不肯松手。
夏檬忽然站了起来。
她走上台,声音甜甜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导演,我来替芷柔吧。我练过舞蹈。”
导演愣了愣,看见是校花夏檬,立刻眉开眼笑:“行行行!夏檬你来!动作大一点,裙摆飞起来才好看!”
林芷柔如释重负,赶紧退到一边,小声说谢谢。
夏檬站到陆星泽面前,冲他眨了眨眼,虎牙一闪:“笨蛋阿泽,准备好了吗?”
陆星泽眼神微变,却没说话。
音乐起。
夏檬故意把百褶裙的腰线往上拉了一厘米——不是很多,却刚好让裙摆比标准拉上两指宽。
她转圈时,裙摆飞起,露出大腿根那道若隐若现的白,灯光一打,像故意在勾人。
陆星泽的手搭在她腰上时,指尖明显僵了一下。
第二遍转圈,她又“无意”把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解开了——不是全解,只解一颗,锁骨下面那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低头时,领口自然下垂,陆星泽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那抹晃动的雪白。
陆星泽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揽着她的腰,贴得更近,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夏檬是吧,你今天……很不一样。”
夏檬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不一样吗?还是……你其实早就希望舞伴这样?”
陆星泽瞳孔骤缩。
夏檬笑得更甜,虎牙闪闪:“笨蛋阿泽,我懂的。”
她故意在下一个转圈时,假装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直接贴上他的胸膛。
裙摆飞起的那一刻,她甚至“无意”让大腿内侧蹭过他的裤缝。
陆星泽浑身一僵,下身明显有了反应。
彩排结束,全场鼓掌。
林芷柔感激地跑过来:“檬檬,谢谢你救场……”
夏檬笑着摸摸她的头:“没事呀~我最喜欢跳舞了。”
她转头看向陆星泽,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却压得很低,只有他听见:
“阿泽,下次……我可以穿得更短一点哦。”
陆星泽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翻涌着震惊、羞耻,以及最汹涌的兴奋。
那一刻,夏檬知道——她读懂了他脸上那抹最深沉的忧郁。
那不是忧郁,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是渴望被看见、被理解、被推向深渊的渴望。
这份理解,站在陆星泽对夏檬的立场上,也是一样的。
彼时,陆星泽站在彩排舞台的阴影里,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他的身影拉得又长又黑,像一条被踩碎的影子。
他看着夏檬替下林芷柔的那一刻,只是无谓的看着,他早就听闻过校花的大名,但那解不了他的渴,所以他选择对她的美貌无动于衷。
最初的几分钟,他是真的惊到了。
夏檬把裙腰往下拉的那一厘米,领口解开的那一颗扣子,转圈时裙摆飞起的弧度,甚至她“失误”扑进他怀里时胸口贴上他胸膛的那一瞬——所有动作都精准、克制,却又带着致命的撩拨。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明明知道台下几百双眼睛在盯着她。
明明知道林芷柔那种清纯到发抖的退缩,才是“正确”的反应。
可她偏偏选了最危险的那条路。
陆星泽的呼吸在那一刻乱了,不是因为欲望本身,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几乎要让他窒息的共鸣。
他忽然明白了。
夏檬和他,是同一种人。
他们都过早的拥有太多同龄人不曾拥有的东西,过早的发展了身体和情感的成熟,过早的经历了群体欲望的投射。
他从大一就被贴上“禁欲男神”,“富婆小狼狗”的标签,那些标签像一张张网,把他困在里面,越挣扎越紧。
女生们看他时,眼里是崇拜、是幻想、是想征服的火焰;男生们看他时,是嫉妒、是酸涩、是想踩下去的恶意。
他学会了把所有真实的情绪藏在温柔的笑里,学会了把最深的渴望压在心底最黑的地方。
而夏檬呢?
她更压抑。
全校公认的清纯校花,被所有人用“青春”,“纯洁”,“美好”这些词层层包裹,像一尊被供起来的瓷娃娃。
他们说她甜美、说她元气、说她是校园里那一抹干净的白。
可那些人,从来没问过她想不想被这样定义。
他们只想看她永远保持那个样子——永远笑着露出虎牙,永远元气满满活力四射,永远在人群里被追捧,却永远不属于任何人。
只有陆星泽知道,那双美眸深处藏着的火焰,从来不是纯洁。
那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被压抑的欲火。
她用自己的小小心机释放着内心的情欲——弯腰时领口下垂的弧度,转圈时裙摆飞起的瞬间,
“无意”露出的那一截大腿根的白,她甚至能“看见”自己被注视、被意淫、被幻想压在身下的画面。
她用最小的动作、最若有若无的暴露,去满足那些集体欲望。
同时,也在小心翼翼的不暴露自己、不越过界限、不受到伤害。
而他,很快在那双眸子中读懂了她。
那一刻,对视的瞬间,夏檬的眼睛像一面镜子,把他心底最见不得光的那部分完完整整映了出来。
他忽然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该是天生一对。
不是因为郎才女貌,不是因为顺理成章,不是因为全校人眼里的“完美CP”。
而是因为——只有对方,才真正看见了彼此最隐秘、最扭曲、最真实的渴望。
陆星泽低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忽然伸手,扶住夏檬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动作很轻,像在拥抱,又像在宣告。
“檬檬,”他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下次……可以再短一点。”
夏檬抬头,虎牙一闪,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
“笨蛋阿泽……那我们,就一起疯吧。”
那一瞬,陆星泽觉得胸口某个地方彻底裂开了。
裂开的地方涌出滚烫的血, 也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解脱的自由。
从那天起,他不再是那个被众人投射的“完美男神”。 她也不再是那个被供起来的“清纯校花”。
他们是两个怪物。 两个太早成熟、太早被欲望围猎、太早学会用伪装活下去的怪物。
而现在,他们终于找到了彼此。
不是为了拯救对方。 而是为了——一起往更深、更黑、更刺激的深渊里坠落。
陆星泽闭上眼,感受着夏檬胸口贴过来的柔软和热度。
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结局,无论多脏、多乱、多堕落,他都甘之如饴。
因为——只有她,真正懂他。
也只有他,真正敢要她全部的模样。
九月的午后,老榕树下总是阴凉得过分。
夏檬把雪糕咬得咔嚓作响,虎牙在阳光里一闪,像故意要刺瞎谁的眼睛。
她斜靠在陆星泽腿上,白色T恤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锁骨下面那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浅蓝色热裤边缘被她自己揪得有些卷边,露出大腿根一点点更白的皮肤。
她忽然把雪糕棍递到陆星泽嘴边,声音又甜又坏:
“笨蛋阿泽,张嘴。”
陆星泽低头咬住,舌尖不小心碰到她指尖。她立刻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夸张地“呀”了一声,然后笑得肩膀乱抖。
“反应这么大?怕我下毒啊?”
陆星泽没接茬,只是盯着她舔雪糕的动作——小舌头卷着白色的奶油,慢慢收回去,又伸出来一点点,像在勾引什么。
夏檬忽然停下动作,歪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你又在想什么很色的事情,对不对?”
陆星泽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哑:“……没有。”
“骗子。”夏檬把雪糕整个塞进他嘴里,自己凑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你每次看我吃东西,眼神都会变。尤其是……我舔棒棒糖、吃雪糕、喝奶茶的时候。”
她故意把“舔”字咬得很重。
陆星泽呼吸一滞,下意识夹紧腿。
夏檬看在眼里,嘴角越翘越高。她忽然伸手,隔着牛仔裤轻轻按在他大腿内侧,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
“笨蛋,你是不是在幻想……我用同样的动作,舔别人的?”
陆星泽浑身一僵。
夏檬没等他回答,手指已经顺着裤缝往上,停在他最敏感的那条线上,轻轻画圈。
“比如……王旺财?”
陆星泽瞳孔骤缩。
王旺财——他们宿舍那个最不起眼、也最油腻的家伙。
一米六五,微胖,头发永远油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被舍友戏称“旺旺”,“狗子”。
最关键的是,他看夏檬的眼神,从来不掩饰。
那种赤裸裸的、带着嫉妒的垂涎。
陆星泽知道夏檬也清楚。
可她现在却用那种甜得发齁的语气,说出了这个名字。
夏檬的手指还在画圈,声音更轻了:
“今天中午我在食堂看见他了。他端着餐盘,站在我后面排队,眼睛一直往我领口里面钻。我故意把勺子掉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他差点把餐盘摔了。”
她停顿两秒,观察陆星泽的表情。
“你猜……他当时在想什么?”
陆星泽喉咙发干,声音几乎听不见:
“……想什么?”
夏檬忽然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带着奶油的甜香:
“他在想……如果现在把我按在餐桌上,当着全食堂的面,把我这条热裤扯下来,从后面狠狠地……”
“够了!”
陆星泽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得发抖。
夏檬却不退反进,整个人跨坐到他腿上,双手勾住他脖子,虎牙笑得又甜又狠:
“生气啦?还是……硬了?”
她故意往下坐了坐,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变化。
陆星泽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跳动。
夏檬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像蛊惑:
“笨蛋阿泽……要不要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伪装亲密。”夏檬咬住他耳垂,轻声吐字,“我假装……和王旺财非常亲密。让他拍照片炫耀,故意让他摸、让他搂、让他在你面前动手动脚……而你呢,就在一旁看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陆星泽呼吸骤然粗重。
夏檬继续往下说,语气像在描述最甜蜜的约会:
“我会穿最短的裙子去和他约会,会故意在他面前弯腰,会假装喝醉让他送我回公寓……甚至……让他进我房间。”
她每说一句,就往下坐一分,隔着布料研磨。
“而你呢……只能躲在暗处看监控,看他把我压在床上,看他脱我衣服,看他……”
“夏檬!”
陆星泽猛地扣住她的腰,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檬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下一秒,她忽然露出最纯真的笑容,虎牙闪闪发亮:
“我想让你……彻底离不开我啊,笨蛋。”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盖章。
“只要你敢看完整个过程,就证明……你这辈子都只能要我了。”
“就算我被别人碰过、亲过、舔过、插过……你还是会硬得发疯地想要我。”
“对不对?”
陆星泽浑身发抖,眼底翻涌着痛苦、羞耻、以及最汹涌的渴望。
夏檬突然“噗”的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笨蛋阿泽,我是说着玩的。”
陆星泽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混杂着松弛还是失落。
夏檬经常说些这样的话挑逗他。但他知道,不经过他的允许,夏檬绝对不会背着他给别的男人什么实质性的便宜。
她是个……游走在暧昧与调戏之中的舞者。
她的舞步,就是撩拨得别人心痒难耐后优雅滑开,然后跟他一起享受各自的满足。
别人眼里她是清纯校园女神,只有他知道她是一个半身天使半身恶魔的女神。
像是感受到了他心中的失落。夏檬又开口了:
“要不……这个伪装亲密的游戏……我们先玩上两关看看?反正,随时可以退出。”
游戏,这是陆星泽和夏檬的共同术语。
他们玩过不少游戏了,拍情侣写真时,陆星泽主动提出要夏檬穿更暴露的服装,那个年轻的小伙儿拍的时候,手抖的照片一直对不上焦。
周末在公寓做饭,两个人装作不认识去逛菜市场,夏檬的短裙下纯白色的小内内,映在卖菜大爷的老花镜上,老大爷不动如山却找错了钱。
有一阵子没啥刺激的了。
这个……伪装亲密的游戏,让陆星泽感觉内心的余火重燃。
久违的灵感涌现在脑海,他扭头,嘴唇贴上夏檬粉嫩的耳廓:
“既然是伪装亲密的游戏,不能只有你在伪装,我也要伪装,装不知道。谁先主动揭破伪装,就算谁GAME OVER了。”
然后,他吮吸着夏檬的耳垂,鼻子里充满她头发的香气。
夏檬最后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那……我们从明天开始?”
“第一步——”
“我把微信推给他。”
“让他加我。”
“你,亲手点”通过“。”
陆星泽闭上眼,指尖几乎掐进她腰肉里。
良久。
他哑着嗓子,说了两个字:
“……好。”
夏檬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狐狸。
她从他腿上下来,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点开王旺财的头像,把“新的好友申请”页面举到陆星泽眼前。
“来,笨蛋阿泽。”
“帮女朋友按一下”同意“。”
陆星泽盯着那个头像——一张猥琐的自拍,王旺财咧着嘴笑,露出泛黄的牙。
又被夏檬耍了——旺财这狗东西,早就跟夏檬提交了好友申请!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抖得厉害。
夏檬忽然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指尖,一起按了下去。
“滴”的一声。
验证通过。
夏檬把手机塞回兜里,踮起脚,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游戏,开始啦~”
她转身往宿舍方向走,短裤下的臀线随着步伐晃啊晃,像在跟谁告别,又像在跟谁招手。
陆星泽站在原地,喉结剧烈滚动。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夏檬发来的消息:
【笨蛋阿泽,要努力伪装哦】
【第一幕,我要让他叫我“檬檬”】
【你猜……他会不会今晚就硬着,看着我的朋友圈撸?】
陆星泽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他慢慢抬起手,捂住眼睛。
突然感觉夏日的蝉鸣是如此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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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宫的陌生温度
都市
我叫林逸,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规模不小的贸易公司做销售主管。 结婚三年,我的妻子苏婉,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苏婉今年二十八岁,长得特别温柔漂亮。 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总带着点小女孩的羞涩。 身材更是让我每天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胸部饱满挺翘,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圆润翘挺,走路时轻轻扭动,简直是老天爷赏给我的礼物。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大长腿又直又白,穿上丝袜的时候,我常常看一眼就硬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大学就开始谈恋爱。婚后她辞掉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每天早上给我做爱心早餐,晚上等我回家一起散步。性生活虽然不算特别激烈,但我一直觉得很幸福。 因为……我有点早泄。 不是那种秒射的严重程度,但持久力确实一般。每次做爱,我最多坚持五六分钟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老公你今天好早。”我没回头,数位笔在板面上继续勾第二格女主角右眼的泪线。 “提前走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走近了,公文包拎在手上,另一只手正松着领口第一颗扣子。 深灰色西装是那套新的,肩部剪裁刚好,但袖长稍短了半寸,他大概自己还没发现。 他把公文包搁在吧台台面上,吧台在我背后一米半的位置,金属包底碰到木质吧台面发出一声轻闷的咚。 然后他站在吧台旁,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公文包提手的皮质握柄。 我的数位笔继续在板面上画了两笔,然后余光扫到他没坐也没喝水,就这么站着。 不正常。 杨辉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是倒水喝,第二件事是坐沙发上刷两分钟手机,今天两件事都没做。 我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搁在速写本旁边的纸巾上,糖球上沾了极细的纸纤维。 转身从高脚凳上滑下来,光脚踩着中岛台前面的防滑地垫走过去,手肘撑在吧台对面。 “说吧,什么事。”歪头看他。棒棒糖的甜味还挂在舌根,可乐香精的后调在喉咙里发黏。
综艺节目里,臀翻奶翘的美熟女主持人,会和黑人球星擦出怎样的火花?帐篷里的激情四射能瞒过得儿子的眼睛吗?真能做到只谈性,不谈情吗?电话那头的妻子为何气喘吁吁?答案就在《黑色访问》P2。
东京羽田机场,暮色四合,霓虹初上。一架自华国而来的私人飞机缓缓滑入停机位。舱门开启,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绝孤高的身影。叶晴歌一袭月白长衫,外罩烟灰色薄呢大衣,腰间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随风微动。她步履从容,足下云履无声,通身气度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红尘,而是自画卷中缓步走出的谪仙。她身后半步,便是叶无道。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场大厅,却在姑姑身影掠过时,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柔色,随即又被惯常的冷傲掩去。
我叫林琦霖。 我的老婆上官玲,已30出头,但是依然如少女一般。 大概是保养得好吧,看起来也就23、4 的样子。 她生的娴静而温柔,身上隐隐的散发着某种令人动情的魅力。 一米七的S 型身材,配上一头柔顺的长发。 虽然还没生过小孩,但是奶量却是波涛汹涌。 她的臀部十分紧绷,穿紧身裤时,从后面看过去,臀瓣坚挺诱人,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最喜欢站在她的身后,贴上她的臀瓣,体味阳具陷在臀沟里的触感。 正值播放世界杯,同事小王来我家,我们一起看世界杯。 本来我还担心老婆会因为睡不好觉而生气,不想她不仅没有反对,而且还给我们做夜宵,有时还给我们准备饮料。 有这样的老婆真好。 而且我还感觉自己的老婆身上多了一些活力,眉宇之间也多了些许的妩媚,在床上的表现也更加动人。 可能是在家穿习惯了,小王在的时候,老婆依旧穿着低领口的上衣,微微露出乳沟,而短裙也是遮不住她丰满的小屁股。
心愿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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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APP出现在我手机里的时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晚上。 当时我正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桌面上突然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标……粉红色底,上面是个精致的女性剪影,名字叫『心愿外卖』。 我皱了皱眉,明明没下载过这玩意儿,正想删除,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软件界面简洁得出奇,里面是各种按距离、评价智能排序的“美女店铺”,在其顶部一行字:『全市美女,专属配送。』下方则是商铺列表,每个店铺高清照、视频试看、三围技能标签一应俱全……清纯学生、知性白领、成熟人妻、运动少女……价格栏却全是零元,备注写着『自愿上架』。 『这什么鬼……』我喃喃自语,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随手点开一个『邻家人妻』的选项,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鹅蛋脸,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身材丰腴有致。 简介写着:林雨薇,29岁,住址显示竟然是在我家隔壁,仔细一看还真是隔壁的人妻,头像下面竟然还标注『丈夫知情并支持』。 我的手指在『立即下单』按钮上悬停了好几秒,理智告诉我这肯定是恶作剧或者病毒软件,但好奇心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战胜了一切。
水电工之疏通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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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刚过,小区里年味还没散尽,路边的冬青树上还挂着几串褪色的红灯笼。 林建国,大家都叫他林师傅,今年三十五岁。 身高一米七,不算高,却长得很结实,单身。常年干体力活,让他的肩膀宽厚,手臂粗壮,手掌上布满老茧。两年快递员生涯,每天爬楼、搬货、骑车,把身体练得精壮结实,只是人也晒得黝黑发亮,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成熟几岁。 林师傅这些年干过不少工作。 年轻时在工地上当过小工,后来进过工厂,摆过地摊,跑过销售,做过按摩师,还开过几年货车。前两年经济不景气,又去送快递。两年下来,钱没攒下多少,身体倒是好了不少,血压降了,肚子也没了,就是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黢黢的。 年后,他刚考下弱电电工证,经朋友介绍,进了春江花园物业,当上了一名水电工。
夏日午后,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王学友刚从公司下班回到小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电梯。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影映入眼帘,王学友不由得愣住了。 那是一个穿着紫红色修身旗袍的女人,旗袍的开叉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在肉色丝袜中,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旗袍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将那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完美勾勒出来。 女人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精致的五官仿佛上天精心雕琢,丹凤眼媚眼如丝,高挺的鼻梁,红润的樱唇微微上翘。 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你好,我是刚搬来的邻居,住在1802。”女人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动听,“我叫王美琦,是附近华盛集团的高管。” 她伸出纤纤玉手,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 王学友回过神来,连忙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你好,我叫王学友,住在1801,就在你隔壁。”
给妻子的群交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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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老婆陈彤彤是大学认识的。她比我小两届,认识的时候她还是个会因为吃辣脸红的姑娘。结婚四年,孩子还没要,俩人各忙各的,日子过得不能说不好,就是淡。淡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连吵架都懒得吵的那种程度。床上的事更不用提了,从一开始一周三四次,到后来一个月勉强一两回,再后来变成她洗完澡躺下我搂一下她说困了,我也就顺势把手收回来。中间有过一次我中途软了,那事她一直拿来开玩笑,每次拿出来我都觉得脸热,但她说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又让我没办法真生气。 彤彤这个人,外面看着特别老实。同事眼里她是那种端庄文静的小媳妇,亲戚跟前她话也少,连我妈都说她“看着就是过日子的人”。可只有我知道她私下什么样。她皮薄,怕生,但你跟她熟了之后,她那张嘴是真的能噎死人。尤其是逗我的时候,专挑我软肋下手,扎完了还要笑眯眯地看着你,让你想发火都发不出来。这种反差当年是吸引我的最大原因之一,但结婚久了我发现,这反差里藏着一些更深的东西,是我一直没真正看明白的。
这里是整座联邦都很重要的地方,一般只有总统一类的人物可以在这里演讲。而此刻,屹立最高处的女子,铿锵着声音,台下是密密麻麻的的记者,长枪短炮,焦灼的视线死死盯着台上的这个女子。 没错…就是我拯救人类的大英雄,同时也是无数人的梦中情人。一边汇报着工作,我的嘴角也勾勒起淡淡的笑容。这样的我,让那些记者闪光灯的闪动频率愈发加快,毕竟一身做工精致的纯白海军指挥官制服,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把紧致的小腹,突出的双峰修饰得动人无比。再加上裁剪整齐的齐肩绿色短发,稍稍带着些英气,五官端正的面庞,给人营造出一股女强人的氛围。 再加上那深埋在齐膝黑裙下的黑丝连裤袜,莫名给人一股色情的感觉。可是这股色的感觉却被我身上的正气所覆盖,我佩戴着勋章,密密麻麻,无数场战斗的功勋排列在我的胸前。可是没人知道的是,在这身高贵的纯白衣物下,同样也是种种印痕。
人妻校花的堕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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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栋装修富丽堂皇的别墅之内,只有二楼的房间亮着灯。 房间内,是一名身穿白色丝质睡衣的貌美人妻,薄薄的低领睡衣虽然宽松,却根本掩盖不住她那成熟丰美的肉体轮廓,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硕饱满,从领口处显露出的大片雪白和深深的诱人乳沟都在展示它们的硕大,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挣脱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纤细的腰肢柔弱无骨,连接着上方的巨乳和下部分的满月肥臀,睡裙下是一双光滑无比的大长腿,丰腴得当弹性十足,白皙的腿肉圆润饱满,所谓巨乳肥臀长腿的身材也莫过于此。 不仅如此,曾经身为大学校花的她还有着一张成熟美艳的脸蛋儿,或许是天生丽质,或许是保养得当,她的脸上并没有岁月的痕迹,反而比之大学时期多了几分成熟妩媚。 而且作为大家千金,她的温柔优雅气质更为出众,脸上随时挂着淡淡的笑容,给人一种温婉至极的印象。 “嗯?又出差?半个月都不回来……那好吧!” 她手中的电话挂断,脸上露出几分失落。
星穹列车在星际航道中平稳地行驶着,窗外是无尽的星海,偶尔有几颗流星划过,在漆黑的宇宙中拖出转瞬即逝的银线。列车内部的灯光柔和而温暖,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两侧的木质墙壁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气。这是穹所熟悉的家——自从踏上这趟列车以来,这里便成了他在宇宙中唯一的归处。 穹推开列车的侧舱门,身后跟着一个矮小的身影。那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三的侏儒,脑袋硕大,五官挤在一起,皮肤蜡黄且布满皱褶,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旧抹布。他的四肢短粗,走起路来一摇一摆,活像一头刚学会走路的肥猪。事实上,“肥猪”正是穹给他取的名字——因为在穹找到他的时候,这家伙正蜷缩在一片废墟中,浑身沾满污泥和血迹,嘴里不停地发出类似猪哼的声音。 穹是在一颗偏远的荒芜星球上救下肥猪的。那颗星球遭到了星核猎手的袭击,整个聚落被夷为平地,肥猪的家人——父母、兄弟——全部死在了那场屠杀中。穹赶到的时候,只剩下肥猪一个人还有气息,蜷缩在一具尸体下面,靠着装死才侥幸活了下来。
结婚三周年那天,我们在出租屋里吃了一份已经凉透的外卖。 酸菜鱼的汤面上凝了一层白色的油脂,我用筷子戳破它,看着底下浑浊的汤汁慢慢渗出来。林楠坐在我对面,穿着一件领口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净得像一张没有落款的宣纸。 “老公,”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我碗里,声音很轻,“别想了,广告公司的事,不是你的错。”
隔壁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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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这破出租屋的第一天,我就知道隔音是个大问题。 房租便宜是我选这儿的原因,虽然自由职业者的日子过得随意,靠线上设计赚点钱,每个月收入不赖,剩的闲钱也多,但也想省点钱以后直接全款买个大房子。 可这纸糊似的墙,在我搬进来的第一晚,就给我来了一个下马威。 那天晚上11点多,我刚迷迷糊糊要睡着,突然被一阵声音吵醒。 是女人的呻吟,低低的,像猫叫春,夹着点喘息。我睁开眼,脑子还有点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按耐不住好奇,趴在墙上听。 一个男的喘得像头牛,闷吼着:“宝贝夹紧点!好舒服啊!” 女的嗓子喊得有点哑,浪得不行:“啊宝贝……快,再快点,”接着就是啪啪声,节奏快得像打桩机,床吱吱呀呀地响,撞得墙直颤。 我听着他们的叫床声,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被掠夺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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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浩浩,23岁,刚大学毕业那会儿,爸妈为了让我少走弯路,花了不少钱托关系,把我塞进了一家国企。 单位里人情世故复杂,我被安排给了一个叫沈强的师父。 他44岁,185cm,200斤的光头肌肉男,古铜色的皮肤下是常年健身练出来的块状肌肉,像烟鬼乐队主唱那种粗犷又带着点凶狠的劲头。 表面上看他老实巴交,笑起来还挺和气,私底下心机深沉得很。 刚开始我挺感激他的。 结果呢?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话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几乎没教我什么核心技术活儿,每天就是让我做那些重复得要死的报表、整理档案、跑腿送文件。 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十一点是常态,我回家倒头就睡,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清秀的脸因为长期熬夜和心里憋屈,变得又黄又瘦,眼窝都陷了。 爸爸在外面忙自己的事,对家里越来越冷淡。 妈妈李海霞42岁,168cm,135斤,典型的安产型身材,丰乳肥臀,胸比头还大,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又圆又翘的大屁股,走路时总是一颤一颤的。 她原本是家里最温柔的人,每天给我做饭、洗衣,对我关爱有加。可爸的冷淡和我每天的痛苦,让她看起来越来越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