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度百分百的女友
文字小说
序章new
配合度百分百的女友
我的女友叫叶舒雪,我们是大学的时候认识的。
大一军训的时候,整个学校里的大一新生被放在一起训练,也让我一个理工科的直男,有机会认识了英语系的系花。
因为我就是在我家门口上的大学,所以作为本地人,约着女友出去逛街探店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而且逛艺术馆,博物馆和找一些有意思的地方citywalk也是我擅长的事情,我们俩还都是吃货,一拍即合。
所以算是我抢到了先发优势,填补了雪儿第一次离家去外地上学的孤独,成为了她在大学里最好的朋友。
直到大一结束的时候,我们在校外逛街压马路聊天一直到凌晨三点,去了一个离学校蛮远的小出租屋,到了楼下我才发现没有带钥匙。
累的不行的雪儿,跟我一起坐在楼下突出的井盖上,轻轻的把头靠在我的身上,我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忍不住吻了她,而雪儿也是从生涩到激烈的回应,那晚的月光我现在也忘不了。
雪儿是狮子座的,外柔内刚,心地善良,平时性格外向,大方得体,但又充满了冒险的精神,在床上更是什么用于尝试。
大二那年,我们从口交,安全期内射,到我用手让她潮喷,轻微的sm,高潮控制,还有舔脚,毒龙全都尝试了一个遍。
高中时就有D罩杯的雪儿,平日的纯情的外表下是火热的肉体和压抑的性欲。
她的美貌就像我生命里一道让人想要亲近的光,而完美的身材又像一朵让人忍不住想蹂躏的水仙花。
雪儿不光是我的挚爱,也是我的演员,我的灵感,还是我心底最阴暗欲望的共谋者。
自从她知道了我从小沉迷那些绿文,跟她谈恋爱后更是天天幻想她被别人染指被别人玩弄,而她的善良到近乎自虐的对我的爱,让她愿意为我堕落,为我把清纯的外壳撕得粉碎,只为了满足我的幻想和对她的意淫。
大三那年,我们每周四会一起坐校车去另一个校区上选修课,我在工科院小区,上图形建模课,雪儿在隔壁的医学院校区,选修心理学,也是她的第二学位。
上完课我们会一起在附近的夜市逛街,她穿着纯情的连衣裙和性感的高跟鞋,在街边的小摊蹲下,毫不在意的展示她白皙的大腿,不经意露出性感的内裤,惹得摊主忍不住偷瞄。
而我站在她身后,手挽着她的细腰,感受她因羞耻而颤抖的肌肤,那是我们的前戏,比任何爱抚都炽烈,直到我忍不住拉着她去附近的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雪儿抱着我说:“今天心理学老师讲《性压抑与表演性人格》,我满脑子都是你每次做爱的时候都把我挑逗起来,却又不给我,非要我给你讲别人干我的故事。”我说:“那是谁讲到一半就高潮的内裤都湿透了?”雪儿说:“坏人,今天你想看你的女主角演什么戏?”我没说话,走到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
她咬着下唇,慢慢解开连衣裙的纽扣,一颗,两颗……布料滑到脚踝时,她里面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胸口起伏两眼渴求的看着我。
“不够,”我开口,声音有点沙哑:“今晚你是妓女。”
她眼睛一亮,像被点燃的烟花,瞬间进入状态。
转身去衣柜翻出一条最短的包臀裙,穿上黑丝袜,高跟鞋,蹬蹬走到门外,关上门深吸一口气,然后敲门。
“咚咚咚。”
我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谁啊?”
门外传来她有点夹的细声细语:“老板,要服务吗?”
我拉开门,把她拽进来,按在墙上。她“嘤咛”一声,头发散下来,像黑色的瀑布倾泻。
我抓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多少钱一次?”
她睫毛颤抖,媚眼如丝:“平时两百,但是今晚,老板,你给五十就行。”
“太贵。”我冷笑,手指插进她发根往后拽,露出修长的脖子:“你这个骚货,就值二十,干不干?”
她喉咙里溢出呜咽,腿软得站不住,“干……二十就二十……干我!”
我把她推到床上,膝盖顶开她双腿。她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羞耻的轮廓。
“先给我好好舔!”我解开裤子,坐在床边。
她跪下来,头发扫过我的大腿内侧,丝滑柔顺,还有一点痒痒的。
雪儿张开红唇,舌尖先试探地舔了一下,像猫试探牛奶。
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收紧,用力的用红唇裹着我没有洗过的肉棒。
“深一点!”我按着她后脑勺。她喉咙里发出干呕声,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却更卖力地吞吐。
接着是毒龙,雪儿趴在我两腿间,把舌尖伸进去时,爽的我不行。她双手抱着我大腿两侧,好像想把整个脸埋进我的屁股里。
“你这个骚货,今天接过几个客人了?”
雪儿对我的侮辱毫无反应,反而更加用力服务。
然后胸推,舔脚,一套菀式服务下来,雪儿早已经湿透,我拽着她头发把她拉起来,翻了个面,从后面狠狠的插进入。
她尖叫一声,腰塌下去,臀高高地翘着。
我抓住她头发当缰绳,撞得床吱呀作响。
她咬着被子,呜咽声断断续续,像坏掉的八音盒。
每次我在床上暴力的对待雪儿的时候,她都知道这是我爱她爱到不行的表现,她就会特别激动,再加上她本身的轻微受虐倾向,下面就会湿得更快,甚至直接高潮。
“叫出来。”我俯身亲她的后颈,用力掐住她脖子。她瞬间绷直了身体,阴道开始抽搐,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我的肉棒。
“啊……老板”她声音破碎得像被撕开的纸,“掐我……再用力……”
我收紧手指,看她眼球上翻,脸涨得通红,皮肤白里透着粉色。
突然她整个人痉挛起来,用力抓着我的手腕,嘴里咬住我的内裤,喉咙里挤出长长的呜咽声。
我没停,继续从后边干她:“骚婊子,屁股这么大,被多少个人干过?”听到我的羞辱的话语,她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又被顶进下一个高潮。
床单湿了一大片,我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她眼神涣散,浑身都没了力气。
我用力掐她那硬的不行的奶头,她突然伸手把我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我:“爱你……”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好爱你……”
“我也爱你!”我低头吻她,她舌头缠上来,像藤蔓缠住树干。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射进了她的里面。
感受到我的精液的冲击,雪儿死死抱住我,腿缠在我腰上,阴道还在一缩一缩地吮吸,像舍不得我的肉棒一样。
事后雪儿蜷在我怀里,我摸着她的头发,亲吻她的额头,她突然小声说:“下次,你想不想看我真的被别人玩弄?”
我低头看着她,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眼睛却亮得发光,她咬着下唇:“你不是一直想看……我跟别人……”
我喉咙发紧,刚射过的下面又硬了起来。
有时候周五雪儿有社团活动,不能回出租屋,我就会周五晚上独自在出租屋睡觉,周六清晨,门锁会轻轻转动,坐了半个小时公交车,又走了十多分钟路的雪儿,带着精致的妆,穿着我最爱的吊带裙,露出皮肤上细细的汗珠,悄悄的溜进来。
门一关,她就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像一尊羊脂玉雕,赤裸着钻进我的被窝。
她的长发扫过我的大腿,带着清晨的凉意和香水味。
接着,用她温热的唇含住我的肉棒,舌尖像小猫舔牛奶,一圈一圈地打转,温柔得像在哄睡一个婴儿。
有时候我没有被吵醒,在梦里,梦见她被无数双手按住,哭着喊我的名字,却又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我就会兴奋的不行,忍不住射了出来。
当我梦遗的时候会立刻惊醒,正想要努力忍住,但立刻意识到我的鸡巴上挂着的是我最爱的雪儿,我可以尽情地喷射,不用担心弄脏被子。
射完后低头掀开被子,雪儿赤裸的身体蜷在我腿间,带着雾气的眼睛充满着爱意看着我,性感的红唇包裹着我的鸡巴,喉咙滚动,努力吞咽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
雪儿会把所有的精液都咽进去,然后用舌头将我包裹,完全的清洗干净,才爬上来亲吻我:“导演,早上好~”
阅读
章节
可阅读 4 章
继续观看
市长美母的沦陷
都市
我今年23岁,刚从名校毕业,身形瘦削,面容白净,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书卷气和公子哥的温吞。 相比之下,陈叙像是为了征服与掠夺而生。他身高一米八,骨架厚实,薄肌紧致,即便穿着最简单的T恤也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力量。 他不仅拥有优越的皮囊,更有着一套残酷且高效的狩猎哲学。 他看女人的眼神,从不遮掩。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猎物,从衣着细节到神态空隙,他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位中年熟女内心深处的缺口。 陈叙对“熟女”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在他眼中,那些政商界衣着光鲜、生活优渥的女性,不过是由于长期的婚姻冷暴力与情感真空而导致极度干渴的“猎物”。 他从不急于求成,而是通过精准的心理疏导与情感抚慰,先攻占对方荒芜的内心,待到对方产生难以自拔的心理依赖后,再用他那副如野兽般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与娴熟的征服技巧,将她们彻底沦为胯下的玩物。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厅官的妻子,往往在短短几日内就从抵触转化为贪恋,甚至不惜为了他抛弃原本稳定的家庭。
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分到这鬼单位。 名字听着响亮,进来一看,操,全他妈是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娘们儿。 我,小龙,二十三岁,新鲜出炉的大学本科毕业生,揣着一肚子豪情壮志和爹妈“考公稳定”的念叨,一头扎进了这个叫“县综合管理办公室”的地界儿。 报到第一天,推开那扇掉漆的绿门,一股子混合着陈旧文件、廉价护手霜,还有隐约饭菜味儿的热气就糊了我一脸。 办公室里乌泱泱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阿姨,正围着一台嘎吱作响的老式打印机争论不休。 我抱着档案袋,杵在门口,像个误入更年期的傻逼。 “哟,来新人了?小伙子挺精神!”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胖阿姨最先发现我,嗓门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她走过来,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扑面而来。
我是小月,今年十六岁。林燕是我的妈妈,是高中语文老师。小雯是我的姐姐,目前自由职业。三个月前,妈妈林燕和我的同学小明结婚了,而姐姐则嫁给了小明的爸爸,学校门卫秦大爷。我是那个婚礼的记录员。最近,采访课的老师让我们采访身边一个人,记录他最近比较记忆犹新的经历。我选择采访妈妈。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阳台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书桌的卷子上。我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看着学校模拟卷上那个鲜红的100分,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这一切的努力,其实并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的前程,仅仅是为了能看到妈妈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由衷的赞许和温柔。 我起身走到客厅,家里静悄悄的。妈妈王若娴应该是在午睡,而那个让我头疼的弟弟王野,估计又去外面找他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鬼混了。我站在妈妈卧室的门前,手心微微出汗。妈妈今年三十五岁,可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法企及的成熟韵味。 (妈妈现在一定睡得很香吧,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肯定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D罩杯乳房,还有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明亮的教室里,秋日的晨光透过洁净的窗户,洒落在崭新的课桌椅上,为这片熙攘空间镀上一层柔和金边。高三新学期的第一天,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些许紧张的混杂气息。你——陈明远,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不自觉地被教室前排那个熟悉的身影吸引。 苏雪凝,一袭整洁校服勾勒出她优美身形,如雪瓷肌在窗外光线中泛着微光。乌黑亮泽的秀发被高高束成马尾,一丝不苟地垂落在她纤细的脊背。她那张精致如雕塑的完美五官,此刻依旧带着一贯的清冷淡漠,眼神专注地落在面前摊开的课本上,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她那气质清冷的优雅姿态,仿佛是误入凡尘的仙子,与周围略显喧闹的普通学生格格不入。 班主任洪亮的声音在教室前方响起,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平静:“同学们安静一下,我们班新学期有两位转校生。”他手中的点名册轻轻拍在讲台上,视线扫过满屋的学生,最后定格在教室后方。“沈泽,你坐到苏雪凝的旁边。”
档案室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种腐朽的纸张味,像是无数被埋葬的真相在阴影里缓缓发酵。 我坐在一堆尘封的卷宗中间围成的办公桌前,指尖轻轻划过那本已经结案的《11·07跨国妇女贩卖案》卷宗。这是我职业生涯的“滑铁卢”。三个月前,我是市局刑侦大队最耀眼的警花,是无数次格斗大赛的冠军,是那朵带着刺,扎进罪恶心脏的红玫瑰。 但现在,我只是一粒被权力随手弹掉的灰尘。 我站起身,走到那面布满灰尘的警容镜前。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张近乎完美的脸,皮肤白皙得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那双丹凤眼曾经盛满了正义的火焰,此刻却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即便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淡蓝色制式常服衬衫,也掩盖不住这副被老天爷眷顾的身躯。警用衬衫被我挺拔的曲线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腰肢收束在皮带里,勾勒出一种充满禁欲色彩的张力。
综艺节目里,臀翻奶翘的美熟女主持人,会和黑人球星擦出怎样的火花?帐篷里的激情四射能瞒过得儿子的眼睛吗?真能做到只谈性,不谈情吗?电话那头的妻子为何气喘吁吁?答案就在《黑色访问》P2。
我的极品女友(不知名作家)
每日上新
盛夏的午后,毒辣的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窗户洒进走廊。 最后一节课结束的铃声响彻校园,学生们纷纷收拾书包准备离开。 林杰抱着课本慢吞吞地走出教室,额头上的汗珠在闷热的空气中闪闪发亮。 就在转角处,一道黑影猛然冲了过来。 “砰!” 巨大的撞击力让林杰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怀里的课本散落一地。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肥胖的身体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 “你个死胖子,走路不长眼睛啊?”王刚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林杰,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 他今天穿着松垮的篮球服,露出结实的手臂,脖子上的金链子在日光下晃得刺眼。
星穹列车在星际航道中平稳地行驶着,窗外是无尽的星海,偶尔有几颗流星划过,在漆黑的宇宙中拖出转瞬即逝的银线。列车内部的灯光柔和而温暖,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两侧的木质墙壁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气。这是穹所熟悉的家——自从踏上这趟列车以来,这里便成了他在宇宙中唯一的归处。 穹推开列车的侧舱门,身后跟着一个矮小的身影。那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三的侏儒,脑袋硕大,五官挤在一起,皮肤蜡黄且布满皱褶,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旧抹布。他的四肢短粗,走起路来一摇一摆,活像一头刚学会走路的肥猪。事实上,“肥猪”正是穹给他取的名字——因为在穹找到他的时候,这家伙正蜷缩在一片废墟中,浑身沾满污泥和血迹,嘴里不停地发出类似猪哼的声音。 穹是在一颗偏远的荒芜星球上救下肥猪的。那颗星球遭到了星核猎手的袭击,整个聚落被夷为平地,肥猪的家人——父母、兄弟——全部死在了那场屠杀中。穹赶到的时候,只剩下肥猪一个人还有气息,蜷缩在一具尸体下面,靠着装死才侥幸活了下来。
“张涛,站起来!”康老师那冷冽的声音像是一道寒光,瞬间劈开了教室里粘稠的死寂。我心口猛地一跳,双腿机械地撑起身体,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低着头走向讲台。她站在那儿,一米六五的身高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那件洁白的衬衫领口微微起伏,昭示着她此刻的怒意,包臀裙包裹下的丰盈身姿随着她的呼吸透出一种危险的张力。“手伸出来。”她从讲台上拿起那把厚实的木质戒尺。 我颤抖着摊开掌心。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刺痛瞬间从手心炸裂,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第二下、第三下……痛感开始变得麻木,为了抵御这种羞辱与痛楚,我的大脑开始疯狂地寻求某种病态的补偿,某种能将这种强弱关系彻底颠倒的疯狂臆想。我死死盯着她。盯着她那被黑色西装紧裹的圆润肩头,盯着她因为用力挥动戒尺而微微颤动的胸襟。
这是某个原创女巫杜鹃战胜了安娜和夜莺,成为了罗兰王后的世界线。
GNZ48作为SNH48的下属分团一直是有着很大的独立性的,上海那边对广州分团不怎么管,只要财报好看就成,因此广州分团的小骚鸡们为了让自己获得更好的名次也为了获得更高的收入,各显其能。有的小骚鸡有事没事用小骚脚勾一勾粉丝的脚,用手指挠粉丝的手掌心,有的小骚鸡就干脆被粉丝给上了。只要粉丝愿意出一个让她心动的价格,这些小骚鸡是可以卖身给粉丝的。 或者说只要有一个合理的价格,不管来的有多少人,不管来的是不是人,这些小骚鸡都不在意。虽说前有snh48徐诗琪后有bej48陈美君,翻车的小骚鸡一个接着一个,还是挡不住这些小婊子们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让人不解的自信,她们居然可以相信那些私联的粉丝不会对她们娇嫩柔美的身体有所图谋。
侠女拍卖大会
调教
黑水帮,听起来是个很普通的名字,因为黑水帮本来只是从事海运业务的民间帮派,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水派的业务被其它帮派不断挤压,为求生存的黑水帮不得不另辟捷径,逐渐成为了贩卖奴隶的地下帮派,与下樱和帝国都有暗自交易,甚至其业务更是开展到了更北面,那个臭名昭着的沙漠城市塞拉曼。 虽然黑水帮的总舵在大桓王朝内陆上,不过如果牵扯到奴隶贩卖的话,他们往往会在海中不知明的孤岛上举行,为了避人耳目。这些孤岛看起来就是由一些礁石组成的荒岛,上面偶有人际,也只是建了几个看起来平常无比的小屋,完全无法让人想象其中的内幕。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头上磐着一支玉钗,手臂上各缠着一条白丝带,看起来就像个仙子的年轻女子轻快地在礁石上飞跃,然后落在小屋门前,她先是敲了敲门,听得里面没有人回应之后。女子就轻轻一掌,竟然直接将木门整个撞碎,可见内力深厚。
我叫林墨,是个刚上大一的大学生。 我是个残疾人,虽然有着不错的相貌,但却失去了双腿。 不过我也是幸运的,因为我还有个爱我的女友。 季沅沅是我的女友,也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两家关系很好,小时候还有过娃娃亲。 不过好在小学的时候,我们曾经分开过一段时间,我们没有也就没有成为异父异母的兄妹。 我们两家父母都相识,我和他也成为了好朋友,在暑假基本上都会进行一次自驾游。 不过也就在高二暑假的那次自驾游中,我们两家的车出了车祸。 在那场车祸中我和她都失去了父母,外加上我的一双腿。 过于庞大的冲击使得我和他的精神多多少少都出了些问题,在有一次的夜晚,我看到在阳台哭泣的她,也就在那一晚,我们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情侣。
暗巢警犬
都市
列车平稳地减速,广播里传来温柔的女声,提醒旅客即将抵达这座繁华的省会城市。林悦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穿着一套毫无特色的灰色运动服,素面朝天,齐耳的短发显得有些男孩子气。任何人看到她,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土气的女大学生。然而,只有林悦自己知道,在她那看似平静、甚至有些刻板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具极度渴望被蹂躏、被肏烂的淫荡肉体。 她的双腿在运动裤下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每到周末或者放假,这具年轻的身体就像是定好了闹钟的发情母狗,发疯般地渴求着粗暴的对待。警校里那些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不仅没有压抑住她的欲望,反而让她的肉体变得更加紧致、敏感,也更加耐操。小穴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只有最粗大的鸡巴、最残酷的刑具,才能填补这份饥渴,让她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低贱肉便器的存在价值。
晨曦的微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纱,给宽敞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老公,我准备出门啦。”妻子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温柔的嗓音在玄关处响起。 我从厨房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恰好迎上她回眸的笑颜。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丝质的白衬衫包裹着她饱满得快要撑破纽扣的胸脯,黑色的一步裙紧紧绷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夺人心魄的腰臀比。她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轻柔地攀住我的肩膀,红唇凑过来,“啵!”的一声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的吻。 “路上慢点,晚上想吃什么记得发微信给我。”我顺势搂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感受着那层高档面料下惊人的温软弹力。 “知道啦,你在单位也别太累哦。”妻子巧笑倩兮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转身推开门,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淫落艳警
都市
御姐女警伪装成教师,OL,护士…各种角色执行任务,绝色的她要如何融入各种角色来应对罪犯?露出破绽的话,等待她的是怎样香艳的调教呢?
穿越成反派,最爱当面NTR
每日上新
贺闻洲意外绑定“反派NTR掠夺系统”,降临都市位面成为京城顶级财阀大少,开局便将屠刀对准了气运之子“龙王”聂峥。 他没有选择无脑硬刚,而是利用滔天权势与系统情报,直接切断龙王资金链,暗中扣押其生死兄弟,将原本不可一世的男主逼入绝境,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被死死卡住。 无论是冷傲孤高的冰山女总裁,还是秉公执法的正义警花,亦或是忠心耿耿的影子暗卫,都在权力的压迫与系统的改造下,褪下伪装。在单向玻璃前、在通讯频道中、在聂峥绝望而屈辱的注视下,高岭之花们彻底沦陷、身心恶堕,主动依偎在反派的怀中。当旧的天命法则被击碎,这场针对气运之子的极恶狂欢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