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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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黑帮
忙碌了一天的松北有纪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前往隔壁房间给自己倒了杯茶,作为神都市最大的地下黑帮黑口组的老大,他虽然拥有着巨额的财富和可怕的权利,但却是一刻也不敢懈怠的,毕竟排名第二的黑帮合川会一直在蠢蠢欲动,时刻准备图谋他们第一帮会的位置,因此松北有纪尽管生活过的极其富裕,但却也也并不轻松。
“老大,刚刚外面有个小屁孩,说是有您的信,要我交给你。”
刚刚泡完一壶茶回到办公桌前,尚还没来得及品尝的松北有纪便被一阵门外的声音给吸引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认出了门外自己亲信的声音,轻轻敲了敲办公桌的桌面,示意对方进来。
随即,穿着一身黑色的笔挺西服的下属便毕恭毕敬的走进了松北有纪的办公室,双手将一封雪白的信件呈递了上来,松北有纪接过信件,稍作打量,发现上面除了“松北有纪亲启”六个字外什么也没有,对此,松北有纪不禁大感疑惑,但却也被勾勒起了一丝好奇,他挥了挥手,示意亲信离开后便迫不及待的拆开了手中的信件。
由于是亲信传递的缘故,因此松北有纪倒也不担心信里会被人动什么手脚,非常利索的便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划开了上面的火漆,随即,一张薄薄的信纸翩然从信封中滑落,松北有纪俯身捡起掉落到地面上的信纸,只见信纸上赫然以粉红色的颜料夸张的描绘着寥寥数字,大意基本为如果他不赶紧辞退黑口组老大的位置的话,将会受到诅咒,在三天后的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原来是封威胁信啊,不过用诅咒来威胁我的倒是第一次见。”
松北有纪望着手中的信纸,不由的笑了笑,随手便将其揉成了一团,丢进了垃圾桶内,毕竟身为黑口组的老大,像这样的小插曲,他一年内总会收到几十封的,根本不值一提。
……
“老大,老大,你还没有吩咐我们黑口组接下来半年的战略方针呢?”
三天后的黑口组内部会议上,先前送信的亲信见自己老大的精神状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赶忙连声将处在走神中的松北有纪给重新唤醒了,回过神来的松北有纪看着长桌两侧正盯着自己的下属们,不禁感到有些尴尬,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种关键时刻走神,于是,他赶忙咳嗽了两声,准备开始正式开始今天的会议。
可还没等松北有纪说上几句话,一阵触电般的感受便顿时沿着他的脚底板飞速的顺着他的脊椎骨蔓延到他的脑海中了,顿时,松本有纪便宛如被一柄手枪击中了一般愣在了座位上,因为此时,他莫名其妙的在这股电流般的刺激下射精了,明明下体根本连一点反应都不曾有,但他积蓄了数天的精液却偏偏一次性全部喷发进自己的内裤里了,搞的他下体黏黏糊糊的,极其难受。
“老大,怎么了吗?”
见到松本有纪怪异的举动,在场的众人纷纷不明所谓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那名叫做小西早见的心腹开口,再次将松本有纪的心神拉了回来。
“不,没,没有什么,我们继续,刚刚讲到哪了?”
松本有纪再次咳嗽了两声,幸亏多年来的上位者经验已经使得他练就了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愣是顶着一众下属狐疑的眼神和下体的不适感,继续开始了他的演讲……
“混蛋!”
结束演讲回到家中的松本有纪恼怒的将自己书房内的花瓶砸的粉碎,感受着粘黏在自己下体上的早已经凝固的精液,他不禁想起了三天前的那封威胁信,虽然松本有纪一开始并没有将信里的内容放在心上,但还是抱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的想法,他还是在今天的会议前加强了帮派内的警戒,可他没想到的是,那个给自己寄信的家伙,居然真的用了什么不知名的办法,让自己当众出了丑。
“唉。”
踱步在黄花梨木制成的地板上,轻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沉香的烟气,松本有纪长叹了一口气,却久久静不下心来,只因他根本想不出对方究竟使用的是什么手段,居然能让他不受控制的射出精液来,这一点已经超出了他能够理解的范畴,叫他简直寝食难安,毕竟,今天可以强迫他射精,明天未必不能控制他的心率,使得他心脏骤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主人,该洗澡啦!”
“就是,身上可都臭了!”
正当松本有纪一筹莫展,对于幕后之人毫无头绪之际,两声音色各异的甜美娇呼却瞬间使得他嘴角下意识的泛起了一丝笑意,就仿佛置身在了神都市最著名的日昭山温泉内一样,连整日来的疲惫与不快都被瞬间一扫而空。
来者是两名正值二九年华的少女,各自穿着一件体面且俏皮的黑白色蕾丝女仆装,脚下厚重可爱的圆头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着阵阵轻响,她们是松本有纪十多年前在一场帮派火并中救下来并抚养长大的孤女,平时负责照顾松本有纪的起居,虽然名义上是松本有纪家中的女仆,但其实说是实际上的女主人倒也不为过,毕竟身为黑口组老大的松本有纪至今还没有娶妻。
“知道啦知道啦,我这就去洗澡还不行吗,不过倒是你们两个,今天有没有好好完成老师安排的学业啊?”
松本有纪一把搂过面前的两名女子,分别吻了吻她们的额头,然后明知故问的调笑道。
“唔,主人也真是的,那些枯燥无味的课本有什么好学的嘛,根本就听不进去啦。”
听到松本有纪的询问,其中左侧那名白发红瞳的少女当即拉下了小脸,她叫做和泉澈白,年纪比起另一位少女要稍大些,身材更出众一点,性格也更放得开些,因此她习惯性的只见钻进松本有纪的怀里,颇有些不高兴的支吾了起来,所抱怨的也无非就是老师有多么多么严厉,学习的过程有多么多么的枯燥,以及和同学们相处间的不愉快,言下之意无疑便是希望松本有纪能够网开一面,不要再让他们去那个被称作学校的可怕的地方学习了。
对于姐姐的抱怨,有着一头樱花般粉色长发,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由川樱子也少见的点头发出了赞扬的声音,比起一旁正钻在松本有纪怀中,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正享受着爱抚的和泉澈白,由川樱子就要显得含蓄不少,只是挽着松本有纪的胳膊,倚在他的身上,默默的享受着此时的温存而已。
“唉,那可不行哦,虽然我知道你们学习的很辛苦,但是如果没有足够的知识储备和社会阅历的话,可是会很容易被别人骗的,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吃过不少这样的亏呢,所以啊,你们想都别想!”
松本有纪并没有因为怀中两位可人的女子的三言两语便冲昏头脑,而是打趣着,对她们进行了一番语重心长的告诫,正当松本有纪准备继续列举出一些必须学习的理由来劝慰自己的这两名亦妻亦女的女仆时,却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居然已经走到浴室的门前了。
其实要说浴室那倒也不算准确,只要打开松本有纪面前屏风似的木门,就能发现,比起普通人家铺着瓷砖,不过十数平大小的洗浴室,松本有纪别墅内的这间浴室简直豪华的过分了,近百平的空间,完全被天花板上的数盏大灯照的通亮,映射着宛若温泉的池子内冉冉升起的雾气,将其衬托的好似仙境一般,池子周围,假山花草更是应有尽有,点缀着这间本就不凡的浴室更显华贵,或许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吧。
不过这些对于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数年的松本有纪,和泉澈白和由川樱子三人来说却是已经习以为常的东西了,如蒙大赦,不必再继续忍受松本有纪唠叨的和泉澈白与由川樱子,迫不及待的拖着她们的主人松本有纪进入了浴室内,站在宛若镜面般被雕琢而成的玉石地面上开始为其宽衣解带,一件件的剥去松本有纪身上的衣物,而对此,松本有纪也早已经习惯,非但没有阻止,反倒显得尤为配合。
于是,在和泉澈白与由川樱子二人纤纤细手的飞舞中,很快松本有纪便被剥的只剩下了一件内裤,而直到此时,松本有纪才猛然醒悟,想起了早已经被自己抛到脑后的那件囧事,他刚想伸手阻止面前的樱子伸向他内裤的小手,但却不曾想,站在他身后的澈白却已经飞快的将毫无防备的他的内裤给脱了下来,一时间,一股淫靡的腥臭气息猛然出现在三人之间,望着和泉澈白手中自己那条黑色的内裤里泾渭分明的白色精斑,松本有纪一时间不禁有些无地自容,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帅脸上也少见的浮现出了一抹羞红,他已经能够想象到樱子与澈白借此拿他打趣,并逼问他缘由的模样了。
但意外的,松本有纪想象中羞耻的场面却并没有出现,除了和泉澈白眼带笑意,好奇的拿起了他的内裤仔细闻了闻,由川樱子害羞的撇过了头,不敢直视自己外,谁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浴室内除了哗哗的水声外,简直安静的出奇。
“那……那个,这不过是一场意外,意外你们懂吗?”
感受着空气中微妙的氛围,松本有纪不得不开口为自己辩解了两句,但平日里在帮派会议上能言善辩,感染力极强的他,此刻却除了翻来覆去的几句囫囵话外,竟是一个词都想不出来。
“嗯,好,我们明白,这不过就是一场意外,不过主人,以后如果有需求的话,可以直接考虑我们的,我们早就做好准备了,不是吗?”
看着眼前身材雄壮,威武不凡的黑口组老大突然变得像个孩子一样语无伦次,和泉澈白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她一把丢掉了手中沾满了松北有纪腥臭精斑的内裤,用手挽着对方的胳膊同正在不住的点头的樱子一起将其送下了温泉。
随后根本就没有相信松本有纪所说的话的樱子和澈白两人,更是直接当着松本有纪的面,利索的脱去自己身上繁琐的女仆装,随着长裙,束腰,发带,手套等厚重精致的衣物被一件件丢在地面上,樱子与澈白身上所穿着的死库水泳衣则开始逐渐暴露在浴室湿润的空气下,两名泳装美人也正式登场。
随着哗啦的两声轻响,泡在温泉水中的松本有纪的身边便多出了两道倩影,其中身材绝佳,穿着一身蓝色死库水泳衣,莫约有E罩杯的和泉澈白依偎在松本有纪的左侧,一双纤若无骨的娇嫩小手开始顺着松本有纪的胳膊轻轻按压,一点一点的向上攀附,为松本有纪扫除工作一天所带来的疲惫,而身材略逊色于姐姐,穿着一身紫色死库水,只有D罩杯大小的由川樱子则站在松本有纪的身后,开始用沾染了洗发水的双手缓慢揉搓起对方乱糟糟的头发,场面不可谓之不香艳,但顾虑着对方年龄以及关系的松本有纪却根本没有下手的想法,在这等齐人之福下也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的暗暗忍耐,以阻止自己小兄弟的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近些天来的工作实在过于疲惫,也可能是今天白天以及莫名的射过一次精的缘故,松本有纪居然真的直到最后都成功的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出现金枪不倒的尴尬情况,这对于他来说倒是这些年来的头一遭了,一时间松本有纪也不知道是应该感到庆幸还是失望,但就当他在两名少女的扶持下,走出浴池开始一起收拾起三人脱下的衣物时,一封黄色的信件却猛然从他脱下的西服口袋内滑落。
“嗯,主人你怎么了,这难道是什么重要的信件吗?”
看着松本有纪突然间目瞪口呆的模样,感到大为不解的由川樱子代为捡起了那封掉落在浴室地面上的信件,和第一封信件一样,信封上除了“松北有纪亲启”留个大字外,什么都没有,还不等好奇心极重的樱子打开手中已经被浴室中的水汽所浸湿的信封,仿佛如梦初醒的松本有纪便已然近身并猛地夺过了她手中的信件,这一反常的行为不由得叫澈白和樱子顿时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但出于对松北有纪一向的尊敬,她们也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三下五除二撕开信封开始阅读的松本有纪默不作声。
“立刻退位,否则你将逐渐变成女人!”
“呼~”
在抱着忐忑的心情的飞速扫过信件上寥寥的字迹后,松本有纪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就连先前紧张的神情也不由得放松了下来,只因为信件上这次所写的内容实在是过于荒谬,完全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比起威胁,反倒更像是一名幼稚的孩童气急败坏的诅咒。
“主……主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连我们都不能告诉吗,你刚刚的样子真的好可怕……”
见到松本有纪已经恢复正常,满心担忧的由川樱子当即拉着愣在一旁和泉澈白一起,红着眼睛扑了上来,刚刚松本有纪一反常态的粗暴的从自己手中抢过信件的模样,着实吓坏了这名年轻的小姑娘。
“好啦好啦,对不起,我道歉还不行吗,没什么的,就是一些见不得光的老鼠们不知道用的什么鬼蜮伎俩,送过来的一封威胁信而已,像这样的乐子我每年都要见到不少的,不过只是这次太过出乎意料,所以显得有些失态而已。”
一边说着,松本有纪一边牢牢的将扑入怀中的两名女子紧紧搂住,以独特的成熟男性的魅力安抚着她们慌乱的心情,同时,他也没有忘记默不作声的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藏到了自己攥紧的手心里,他并不希望将这些烦恼带给这两名小家伙,因此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她们为好。
想到这里,松本有纪不禁下意识的扭过头来,身后的镜子里映衬着他雄壮的身躯,一米八的挺拔身高配上一身健硕的肌肉,足以使得无数女子为之痴迷,尽管已经年过三十,但松本有纪的魅力却是丝毫没有消退,反倒是经历了上位者身份的熏陶与时间的沉淀后,使得他显得更为深沉,更有一种成熟男性独有的吸引力,可如今却有人告诉他,他会逐渐变成一名纤细瘦弱,不堪一击的软弱女子,这不是天大的笑话是什么?
思及此处,松本有纪险些笑出声来,但出于保险起见,他还是俯身将脑袋贴到了怀中两名女子的耳边,耳鬓厮磨的嘱咐她们,稍后记得通知他的心腹小西早见加强对于帮派内食材的管理,并且以后他住宅内所以的食物都必须经过严格的检查工序,以防止有人在其中偷偷投放雌性激素,另外还要动用帮派内的一切力量,全力追查几天前送信的那名孩童,尽管毫不知情的和泉澈白与由川樱子对于松本有纪发布的这两道命令感到了莫大的疑惑,但她们却依然没有提出异议,反倒是争先抢后的点头表示了同意。
第二天一早,当清晨的阳光透过曼妙的轻薄纬纱洒落在天鹅绒制成的柔软大床上时,拥着两名少女一同入睡的的松本有纪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他甩了甩有些发昏的脑袋,竭力的想要坐起身来,但努力了几次,却都没能成功,他感觉自己似乎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般,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提不起一点精神,同时,嘴唇也极度干裂,使得他感到异常的口渴。
“水……”
松本有纪的异动总算是惊动了身旁的两名少女,和泉澈白率先反应过来,赶忙起身为松本有纪倒来了一杯隔夜的清茶,当宛如甘露般的茶水顺着松本有纪的口腔下流,一点点浇灭掉了他仿佛要燃烧起来的喉管,他感觉自己似乎好多了,但却还是像被拆去了体内的骨头一般,提不起一点精力。
“情况怎么样了?”
刚刚从厨房里打来了一盆凉水,准备为松本有纪更换额头的毛巾的由川樱子望着眉头紧锁的和泉澈白,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
“显然不太乐观,主人烧的很严重,光凭我们这些小手段或许是没什么用了,这样吧,你留在别墅里继续照顾主人,我前往黑口组去找一下帮会里的医生来给主人治疗。”
说着,和泉澈白便利索的脱下了身上的女仆装,转而换上了一身简单的便服,便马不停蹄的奔向了别墅的大门,望着和泉澈白远去的身影,由川樱子不禁轻叹了一口气,默默的感慨自己的无用,随便一点事情便乱了方寸,不像自己的姐姐一样,能够第一时间便冷静的想到去帮会里请医生过来……
离开了别墅后的和泉澈白,熟练的通过手机联系上了一辆出租车,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更快的赶往黑口组的大本营,但随着视野尽头那辆如约而至的出租车的靠近,一股冰冷的寒意却猛然笼罩了和泉澈白的心灵,事情似乎有些什么不对?
但还不等和泉澈白的身体做出任何反应,几乎是以一百二十迈的速度冲刺到她身边的黑色出租车上便涌出了数名黑衣的大汉,分工明确的将其绑上了出租车,挣扎的过程中,和泉澈白眼角的余光瞥间了这些黑衣人胸前的徽章,那高塔铁剑的纹饰,似乎是神都市第二大黑帮合川会的标识?
和泉澈白心中一惊,黑帮绑票很正常,合川会的人戴着自己帮会的纹饰行动也很正常,但合川会的人丝毫不加掩饰的戴着自己帮会的徽章来绑架同是神都市,但却贵为第一黑帮的黑口组的人那就很不正常了,可还不等和泉澈白深思,一根粗壮的针筒便猛地扎进了她细腻的皮肤中,直至其内的药液被一点不剩的全部推入和泉澈白的体内……
“嘟……嘟……嘟……”
“嗯?”
猛然被电话铃声从梦中惊醒的由川樱子迷迷糊糊的接通了手机上的来电,不知道什么时候,本该负责照顾重病的松本有纪的她居然不小心趴在病床前睡着了,她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炙热的阳光即便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帘布也让人感到莫名的刺眼,而手机电话那头和泉澈白熟悉的声音则使得由川樱子的精神为之一怔,姐姐总算是带着帮派里的医生回来了。
虽然疑惑于一向谨慎的姐姐为什么这次居然会忘记带钥匙,但神经大条的由川樱子还是下意识的为对方脑补出了合适的借口,关心则乱嘛,自己都被主人的病情吓到六神无主了,澈白姐姐却不过是慌乱中忘记带钥匙了而已,怎么说都比自己强多了。
“澈白,医生……他们是什么人?!”
毫无防备的打开了大门的由川樱子虽然见到了正在冲自己微笑的姐姐和泉澈白的身影,但其身后那几名黑衣人陌生的面孔却好似胡天飞雪般的瞬间令由川樱子的心凉了半截,尤其是对方胸口那古怪的徽章,虽然由川樱子并不清楚那属于哪个帮会,但毫无疑问绝对不属于他们黑口组。
“没什么妹妹,你多心了。”
“呜呜呜!”
在由川樱子打开门的一瞬间,和泉澈白身后的两名黑衣壮汉便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配合默契的一个抵住大门,防止由川樱子重新关上,另一个则熟练的捂住了由川樱子的小嘴,在防止她叫出声来的同时,将一根针筒从她脖颈后扎入了体内。
“主人,您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眼见着由川樱子的身躯已经酥软无力的滑倒进黑衣壮汉的怀抱中,和泉澈白当即后退一步,毕恭毕敬的向着自己身后的一名年轻男子鞠了一躬。
“嗯,你做的非常好,带着你的妹妹回去吧,记得替我照顾好我们的“小娇妻”啊。”
眼见自己的计划得逞,年轻的短发男子微笑着摘下了自己脸上的墨镜,露出了一张丰神俊朗的容颜,如果松北有纪此时在这里,那他肯定能够认出,此时正站在他家门口,对着他一手养大的女仆挥来呵去的,正是神都市第二大黑帮,合川会首领的公子哥,神崎裕川。
“老大,就这么放她们回去真的没有问题吗,要知道您买的这批东西虽然号称无所不能,但终究是来路不明的啊,其效果究竟有没有对方说的那么神,甚至是不是真的有用,可都还是个未知数呐。”
望着白色长发的和泉澈白从黑衣壮汉的手中接过昏迷不醒的由川樱子,并重新合上松北有纪家别墅的大门,一直垂首立在神崎裕川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了,他作为合川会首领亲自安排在神崎裕川身边的智囊,其身份并不仅仅只是神崎裕川的下属那么简单,因此在面对神崎裕川这奇怪的举动时,还是忍不住开口打算再劝说上几句,毕竟,现在率领着一众弟兄们冲进松北有纪的别墅内,当场宰了黑口组的首领松北有纪,这才是让合川会最快的取而代之,成为神都市第一大黑帮最快也是最稳妥的法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寄希望于一点虚无缥缈的药剂。
“好啦,藤井叔,我自有打算,这件事你不必再开口了,至于那批东西是不是真的有效,我可比你清楚的多,毕竟那幕后之人……啧啧啧。”
望着一向明智的藤井北辰脸上那不解的神情,神崎裕川微笑着摇了摇头,唏嘘着先行走进了自己的专属座驾,黑色加长林肯内,将对方无情的甩在了身后,眼界的局限决定了他即便是再富有智慧也无法理解自己的举动,毕竟,那可是神明的力量啊。
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神崎裕川的思绪不禁又飘回了半月前的那场离奇的拍卖会上,这件事还要从他捡到的那张门票说起,说来也奇怪,对于像神崎裕川这种身份来说的人,哪怕上地面上掉了一块金砖他也决然没有俯身捡起的心思的,可偏偏那天他却鬼使神差的从地上捡起了一张花花绿绿的门票,并且将其踹进了兜里,带回了家中。
当天晚上,在睡梦中,神崎裕川便好似进入到了一场离奇的幻境中一样,浑浑噩噩的参加了一场名为万界爱神遗失会的拍卖会,在这场拍卖会上,他见到了许多光怪陆离的道具,其中一些甚至是他想都不敢想,具备着颠覆世界的力量的东西,不过这些东西往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同样是他这个生活优越的公子哥想都不敢想的,不管是几天前寄给松本有纪的强效催眠信件,还是今天用来策反松本有纪的两名女仆的记忆篡改药剂,又或者说是即将作用于松本有纪自己的女体化药水,都同样是神崎裕川在梦境中拍下的藏品,因此,神崎裕川对于它们的效果根本不抱有任何怀疑态度,反倒敬畏至极……
“呃,我……睡了多久了?”
感受到被喂到嘴边的甘甜药水,一直因为高烧而昏迷不醒的松北有纪终于眨巴眨巴了眼睛,悠悠的醒了过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病情还没有完全消退,此时他依然感到自己浑身无力,嗓子也干巴的厉害,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不太对劲。
“诶,主人你可算醒了啊,你知不知道你简直吓死我和姐姐了,还好姐姐去外面给你买来了“特效药”,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见到松本有纪苏醒,早早等在一旁的由川樱子当场情绪崩溃的扑到了松本有纪的身上,留下了已经酝酿了许久的泪水,而一旁的和泉澈白也默不作声的,立在了他的床头,只单纯的用一双略带着些责备神情的目光,暗自注视着他。
“好啦好啦,看来又是我错了啊,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生病啊,唉,可能是真的上了年纪了吧。”
刚刚醒来就被两名娇俏的女子一通组合拳打蒙了的松本有纪为了照顾她们的情绪不得不强撑着还没怎么恢复的精神,努力的安慰着正在涕泪横流的由川樱子和神情不悦的和泉澈白,自然也没什么心思去琢磨由川樱子话语中的漏洞,更不会追究她们为什么要专门去外面的药店里买药这种迷惑的行为,就连刚刚自己服下的药物,松本有纪都没有心思去深究了,多年来养成的信任使得松本有纪在两名亦妻亦女的仆人面前几乎毫无戒备,就连两名女子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粉色流光他甚至都不曾注意到。
“咳咳咳……咳咳!”
尽管病情还没有完全康复,但事业心极重的松本有纪还是在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黑口组的帮会内,开始处理手头积蓄的文件,由于帮派组织结构的局限性,短时间内没有主心骨的话或许还能够正常运转,但时间一长却难免要人心动荡,更何况此时正值内忧外患之际,松本有纪更是丝毫不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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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回乐园
调教
初夏的天空一碧如洗,小路周围尽是茂密繁盛的树木,数条路径或大或小,彼此相连,状如血脉沿向远方,深处的阳光从密密的叶子的缝隙间射下来,摇曳的树影映在地面,大片光斑如同摇曳的烛火,把飘荡着轻纱般薄雾的山林荫照得通亮。 四通八达的小径止于一片空地,空地的正中拔天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祭坛,这祭坛底部悬空,由数十根白玉精雕,高达一丈的石柱支撑起来,材料坛中间最粗大的一根白玉石柱,看去至少要五、六人才能合抱起来。神秘,宏伟,威严,光是望着就足以使人心中生畏。远方的风铃叮铃作响,与时有时无的风声相得益彰,更是显得这座祭坛神圣而不可侵犯。
故事发生在日本现代社会。你开始了大学生活,因为不想在这个昂贵的城市里独自租房,也不想住在嘈杂的学校宿舍,于是你联系了在大学附近工作的哥哥——佐藤隆。 哥哥和他的同居女友水原结衣商量后,决定同意让你住进来。就这样,你带着行李,住进了哥哥家的次卧,开始了与这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情侣的“三人生活”。
银河系性爱指南
都市
2025年,深秋,东京。 这座城市永远不会真正睡去,它只是在凌晨一点短暂地屏住呼吸。白天的喧嚣终于退潮,露出了城市肌理间那些湿漉漉的、被遗忘的角落。 比如歌舞伎町的后巷。 凌晨一点。世界瞬间静默,仿佛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旧冰箱,嗡嗡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死寂。 [玉龙馆]的霓虹灯招牌是这片死寂中唯一还在抽搐的神经。它把“中华料理”四个字拆解成油腻的红光,涂抹在歌舞伎町后巷湿漉漉的地面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地沟的潮湿、隔夜厨余的微酸,还有高档餐厅排风扇里泄露出来的、上等和牛的油脂香。 新宿的繁华,早就灿烂过了天上的繁星,即便是灯火褪去后,东京的天空依然看不见银河——那都市人久违的星空。
至暗王朝
都市
这是有关黑暗国度的故事,但事情起源于2007年年底(这是半架空世界观,所以具体时间不和我们的世界一样),在金融危机中,德国的劳伦茨一家未能幸免。但不幸中的万幸是他们收到移居美国纽约的邀请。 劳伦茨一家的独子,16岁,既可爱又帅气的纳切特·劳伦茨也随着父母前往美国,并在那认识一个祖籍中国香港的华裔女孩——林懿韵。 原本只想过着平凡人生的纳切特在农历春节那天和林懿韵约会之时,突发枪击事件。纳切特为了保护林懿韵不幸中弹,倒在血泊中。 在他醒来时,虽然发现自己在地狱中,但没受恶魔的折磨而是在柔软的沙发上醒来。他所在的地方正是地狱之王——路西法的私人庄园,同时也在地狱的中心。 纳切特和路西法的交谈中得知自己是地狱之王的私生子,拥有一半高阶堕落天使血统。因为枪击事件,他超越了死亡,觉醒了高阶天使的血脉获得了无可比拟的能力。 在春节的前几周,来自英国的夜之贵族(血族既吸血鬼)的乔安娜和杰西卡姐妹俩带着几百年间在欧洲积攒的巨额财富来到美国打开新的市场。在一场某金融巨头的董事会上,乔安娜意外的遇见了纳切特,而一件巨大的阴谋也被他们碰巧撞见。
古镇的博物馆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老木的味道,昏黄的灯光从雕花窗棂间漏下,洒在阮清幽的高跟鞋上,尖细的鞋跟敲击石板地,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回响。她站在一扇铁门前,门后是狭小的储藏室,墙壁斑驳,堆满古籍与神像碎片。她的身影高挑,修身旗袍勾勒出饱满的G杯胸部,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挺翘,裹在超薄黑丝中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撕裂的丝袜边缘露出白皙的肌肤,暗红指甲在昏光中闪着冷芒。 阮清幽的手指轻抚门锁,钥匙在掌心转动,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她的杏眼半眯,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阴冷的弧度,微卷的长发滑过肩头,垂至腰际。她俯身,脸贴近门缝,嗅到里面混杂着潮湿与汗味的空气。她的手指停在锁上,缓缓转动,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储藏室内的昏暗。她的目光如刀,扫过角落,语气低沉却带着甜腻的宠溺,夹杂着刻薄的锋芒。
西游-佛女
反差
月朗星稀,孙悟空在月光下擦着金箍棒,被我管束得不得不化作人形,只保留了一脑袋金毛,眉目凌冽鼻梁挺直,又带着个箍,凡人看了只会觉得是个俊美邪肆狂放不羁的美男子,然而只有我——唐三藏——知道这猴子有多皮。二徒弟悟能坐在大石头上照镜子,亏他长了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一开口准能气死我。三徒弟悟净最喜欢吃水产,是个烹饪专家,食物经他手都会变得美味无比,所以我私心里是比较看重他的,当然,绝不是因为我贪吃。 事实上,因为我的颜控与强迫症属性,几个徒弟除了白龙马都化作正常人形,且个个俊美异常,让他们低调点又不肯,死活要变作这副骚包样子,拦都拦不住,一路上回头率满满。
人生不如意
都市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流冲向四肢百骸。也许……也许幻梦真的可以照进现实?也许这无数次的身心交融,这极致的模仿与扮演,真的能打动冥冥中的什么,让奇迹发生?
最近,那位可以粉碎巨兽,举起大楼的装甲女战士“坚壁”开始频繁你的小窝。她并不是爱上你的魅力,而是把你当成了全世界唯一的“静音键”。她开始频繁光顾你的沙发,在你打游戏或看漫画的背景音中,她是唯一一次能睡个安稳觉。对她来说,你是比氪石更致命的诱惑——那是“休息”的味道。
可以XX魅魔吗?
调教
深夜十一点,林风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独居的出租屋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窗外是这座城市永远亮着的霓虹灯光。他今年二十三岁,刚毕业不到一年,在一家普通公司做普通的设计工作,过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 但今晚,他不想普通。 书桌上摊着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古籍,封面磨损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内页泛黄发脆,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味。他原本只是被那些诡异的符号插图吸引,想着或许能当作设计素材,可翻着翻着,一段用暗红色墨水书写的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文字不是英文,也不是拉丁文,但奇怪的是,当他的视线落在上面时,语义就自动浮现在脑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