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色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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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往事不堪回首new
纯色地域
刺耳的警笛划破夜空的静谧,此起彼伏,仿佛在演奏一场交响乐。
别墅内墙上,陆鸣手指死死扒着砖缝,一会的功夫便已力竭,重重摔到了院内草坪中。
首先申明,陆鸣不是贼,他只不过是砍人后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无奈才闯进别人的家里。
宿舍应该是回不去了,这个点大门早被宿管阿姨锁上了。
他抬头望着别墅二楼的灯光,昏黄温馨。
再想想自己的苦逼生活,心中顿感极度不平衡。
他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在这里住上一晚。
除了今晚。
就一晚,什么都不碰,就只是借宿一宿,没人会发现的。
陆鸣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地向内走去,他脸上蒙着黑布,倒是不用担心监控会拍到脸,他围着屋子转了一圈,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很不现实。
陆鸣仰起脑袋,将目光转到阁楼顶,那里的天窗半开着。
说干就干,他手脚并用,像壁虎似的扒着墙角一步步往上挪,三两下就窜到了楼顶。就这本事不去徒手攀岩可惜了。
他斜着身体在瓦片中小心翼翼前进,抬腿一勾,终于够到了天窗。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钻了进去。
里面是堆满杂物,布满灰尘的阁楼。
陆鸣心想就在这对付一晚上,明天一早离开。
可他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又开始唱起了反调。
这么大的别墅,总得有间空房吧,他只需沿着梯子爬下去,再走几步,就能享受温暖舒服的大床。
陆鸣这么想,也跟着做了。
观察片刻,确定没人后,他蹑手蹑脚地沿着梯子来到二楼走廊,灰头土脸地站到地毯上。
陆鸣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毯,踩上去跟棉花似的,每走一步都好像在进行脚底按摩。
很快他靠到最近的门口,俯身贴耳,聆听里面的动静。
很好,里面应该没人。
陆鸣用最慢的速度拧开门把手,然后缓缓推门而入,屋里一片漆黑。
他不敢开灯,只敢掏出手机,借助微弱的屏幕光四处查看(别问为什么他不用手电筒,他的手机连拍照功能都没有)。
床上被子枕头叠得整整齐齐,书桌衣柜什么的都被静心收拾过。
这应该是个女孩的房间,而且很久没人住了。衣柜里的衣服都是女士款,床被也是可爱的粉色,床头还摆了一只超大号毛绒熊。
陆鸣怀着罪恶感钻进了香喷喷的被窝,鼻尖隐约有股淡淡的香馨萦绕,好像抱着女主人似的,这让他更加感到罪恶。
他闭上眼睛,迟迟睡不着觉。
突然,隔壁传来一声响。
陆鸣瞬间精神紧绷,竖起耳朵仔细听。
似乎是一对男女在争吵,从哐哐的东西掉落声音判断,他们很可能已经扭打在一起。
吵闹很快终止,只听到一阵搬东西的声音。
很快,隔壁没了动静。
陆鸣放宽了心,安心闭上眼睛进入睡眠。
不知是什么时候,他被一泡尿憋醒,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
这会估计都睡了。
陆鸣放心大胆地走出门,慢悠悠地找起了卫生间。
七拐八绕之后,他终于到达目的地。
走进去一看,里面的空间比自家房子还要大,梳妆台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化妆品。
马桶镶了一圈黄边,说不定是纯金,而且上面有好多按钮,一看就特别智能。
就是一旁的浴帘遮得严实,看不到里面藏着的超大浴缸。
浴缸一定很大,能容下两人的那种。
陆鸣不由得遐想起来。
但是他没胆子在这洗澡,只好老老实实蹲马桶,顺便幻想自己要是有这样一栋别墅该有多好。
“噔噔噔……”
突如其来的脚步打断了他的思考。
大脑一懵,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脚步已经近在咫尺,再有几秒钟,别墅的真正主人就要进来,然后看到陌生的自己,然后……他就会被送进监狱。
陆鸣心提到了嗓子眼。赶在门口出现一条黑丝长腿的瞬间,他义无反顾地钻进一旁浴帘中。
然而一进去,他就像见了鬼一般,低头看向浴缸内,两只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本就紧绷的面部有了抽风的症状。
浴缸如他所想确实不是一般的大,大到足以让一个成年男性平躺在里面。
此时此刻,缸里就躺着一个男人。
准确来说,他是被泡在里面的,满满一缸水被他脖颈伤口涌出的血染成了红色。
陆鸣突然想到他在礼品店里的灌水玻璃球,里面常常放了一只塑料海星,随着他的摇晃荡来荡去。
穿着睡衣的男人在水中微微飘动,如同进入了没有引力的外太空。
陆鸣大脑宕机的功夫,女人“撕拉”一声掀开浴帘。
陆鸣的出现同样吓了女人一大跳,她手里提着个塑料大桶,呆呆地看着脏不拉几的高个子背影,下意识地要喊,却又迅速按住自己嘴巴。
塑料桶哐当落地,陆鸣也恰时转身,他先是看了眼地上塑料桶表面的标签,上面写着氢氟酸。
然后他僵硬地扭过脑袋,愣愣注视着满是震惊与恐惧的女人眼睛。
“他是你老公?”
陆鸣鬼使神差地问了这么一句。
女人很快反应过来,急忙后退两步,抓起藏在身上的刀,刀尖还沾着血迹,明显是杀害她丈夫的那一把。
“你要干什么?抢劫?”
“不不不……”
陆鸣一听她把自己认定为劫匪,急了,立马摆手解释道,“这位女士,我就是没地方住,暂时在你家借宿一晚,我可什么都没偷啊。你别冤枉我。”
见陆鸣狼狈的模样,女人紧张的心很快冷静下来,她最怕遇到杀人不眨眼的恶匪,可陆鸣显然就是个愣头小子,对付起来容易多了。
女人定了定神,大声呵斥道:
“你知道擅闯私宅是犯法的,要坐牢的吗?”
“我……我知道……但是杀人不也犯法,你不照样做了么?”
陆鸣虽然自知理亏,但对方的罪过比自己重多了,于是反唇相讥。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何干?”
女人眼珠子一转,又说道,“看你这样子,应该还没成年吧?要是让你爸妈知道了,什么后果不用我多说。”
陆鸣虽然没有父母,但他有个卧病在床的爷爷,要是爷爷知道自己不好好上学,跟着一群流氓到处砍人,还钻进别人家里,非给他气死不可。
想到这里,他服软了。老婆杀老公,确实不关他的事,要管也应该让警察来管,他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我可以走了么?”
看着陆鸣期冀的大眼睛,女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走?你想的美,你要是跑了,我就报警说你入室抢劫,还杀害了我的丈夫!”
“你你你……卑鄙无耻!”
陆鸣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能颠倒是非的恶毒女人,相比之下,他的更年期班主任简直是个善良的天使。
他颤抖着指着女人,语无伦次。
“呵呵……除非,你替我做点事,放心,免不了你的好处,五十万,怎么样?”
五十万?
陆鸣大脑轰的巨震,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是收班级学费的时候,林林总总一共有五六千,何况还不是他自己的。
五十万是什么概念?
爷爷的病能治好了。他也不用兼职砍人去挣生活费,而且还能有钱上大学……
陆鸣心动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为了钱,他已经一次次突破自己的底线,如今不过是包庇一个犯了杀人罪的女人,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鸣咽了口唾沫,艰难说道:
“您……您说,不就是让我闭嘴么……我答应你。”
女人笑了,妩媚动人的容颜让陆鸣刹那间失神。
“小孩,你说得不全对,你不止要闭嘴,还要替我隐瞒,真当钱那么好赚的吗?”
“我要怎么做?”
女人递过手里的刀,“首先,我们从肢解尸体开始。”
……
一小时后,陆鸣抱着一个装满水的大桶子艰难地走下楼,来到车库里。
女人等候在那里,指挥他将大桶搬上车,然后扬了扬手里的钥匙。
“你会开车吗?”
陆鸣点点头。
然后女人将钥匙交到他手里,又递给他一张地图。
“从这里开车到海边,从西南方向走,会经过一片荒野,这里有提前挖好的坑,木桶就埋到这个地方。然后继续往前开,最快两个小时到达海边,你只需要把车开到悬崖,掉到海里,一切都结束了。”
“掉海里?那我不是也跟着死了?”
“你傻逼吗?”
女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没看过电视剧么,不会中途跳车啊。”
陆鸣心想你是不是真把电视剧当现实了,杀自己男人的手法不会也是从电视剧里学来的吧。
陆鸣不再言语,老老实实开车上路,整个过程无比顺利,直到行驶至海边,路上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就是最后一步出了些小意外,他冲着悬崖开过去的时候,忘记解开安全带,导致差点喂了海鱼。
幸好悬崖离海面不是太高,他的水性也不错,挣扎半天终于逃了出去。
陆鸣狼狈地爬到岸上,望着黎明时分波光粼粼的大海,心里同样波涛翻涌。
他摸了摸兜里的银行卡,不禁有些后悔,谁知道这歹毒女人能不能信守承诺,万一她翻脸不认账,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陆鸣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情回到市区,在找了个偏僻的小银行,卡插入自助取款机,输入密码,屏幕显示的一串数字令他心脏骤停。
小数点前的五个零就像五颗闪闪发光的金蛋,闪瞎了他的眼睛。
……
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年,这五年里陆鸣过的并不是很好。
他曾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自从有了那五十万现金,他感觉自己似乎受到了诅咒。
老爷子的肺病还没好,又查出来另一种病,肝癌晚期。
陆鸣花光了几乎所有的钱,最后在掏出了两万块的棺材墓地钱后,兜里就只剩下了五百块。
他的大学梦泡了汤,高中毕业后进入社会。跟着几个好哥们加入了西城黑社会,一天天兄弟兄弟喊着,分币没捞着,天天活在砍人与被砍之间。
凭借天生神力,陆鸣很快混成了小头目。但好兄弟为了给他挡刀,被人捅成了串糖葫芦,救过来后成了废人,一辈子只能躺床上。
陆鸣现在想来,他的受到的诅咒就是:自己过得越好,身边人准要遭殃。
自此之后,陆鸣金盆洗手脱离了黑帮。为了给好兄弟治病,他干过建筑工,通过马桶,流水线电子厂,凡是下苦的活他来者不拒。
在资本主义气息弥漫的春城,最不缺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然而他终究实现了自己的大学梦,还是在本地最好的大学——春城师范大学。
没错,陆鸣成功通过面试,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保安。
烈日炎炎,陆鸣却不得不穿着保安服在女生宿舍楼下巡逻,最近这里出了个偷女生内衣的变态,保安队长刘海下了军令,一周之内要抓到这个可恶的罪犯,保卫校园平安。
陆鸣没兴趣抓什么贼,他今天晚上还要兼职擦玻璃,这样一来,留给他摸鱼补觉的机会就不多了。
“喂!陆鸣,你居然敢无视我?”
陆鸣一脸懵逼地转过身,只见绿茵下站着一位穿着过膝裙的美少女,扎着长长的马尾辫,英姿飒爽。
她怒气冲冲地盯着陆鸣,小嘴鼓囊囊地生着闷气。
“我说阳阳大小姐,你又有啥状况?你的猫不会又挂树上了吧。”
陆鸣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转身欲走,夏阳阳却快步跟了上来,扯住他的腰带。
“混蛋,你还好意思说,我的猫每次见了你就跑,你是不是趁我不在虐待它了?”
“别动手动脚的,让人看见……”
陆鸣拉开夏阳阳的手,“你一个大姑娘怎么这么……不端庄!”
“呸!老封建!动手怎么了?我还动脚呢!”
夏阳阳抬起穿着凉鞋的脚丫,狠狠踢了脚陆鸣的屁股,他皮糙肉厚,一点都没觉得痛。但是夏阳阳抬腿间,短裙扬起,露出底下一抹粉色。
陆鸣看直了眼。
夏阳阳意识到自己走光了,脸蛋腾地升起一团红晕,娇羞很快变成愠怒,掐住陆鸣的腰间软肉死命扭了起来。
“臭流氓!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陆鸣跟女人,尤其是眼前的女人讲不明白一点儿道理,干脆一句话不说,耐着性子让她掐了一会,直到她手臂发麻,陆鸣仍然没有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
“你……你身上的肉是铁做的吗?”
夏阳阳终于没招了,颓丧地收回手,又把头低了下来,“对了,今晚……学院有个舞会,我还缺个舞伴……你千万别多想啊!我就单纯缺个舞伴,你……你要是没空就算了……”
陆鸣瞅着扭扭捏捏的夏阳阳,歪着脑袋想了想,自己还真没空,于是诚实地答道:
“我确实没有,你找别人吧。”
“你竟然拒绝我?”
夏阳阳脑袋一扬,咬着嘴唇,豆大的泪珠已然滑出了眼眶。
“喂,你怎么哭了,别哭啊……不是你说没空就算了么,合着我只能答应你呗。”
陆鸣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他想给她擦擦眼泪,以免被人看到,以为自己干了什么禽兽的事,但是刚抬起胳膊,马上又放了下去。
他粗糙的手碰人家小姑娘脸上,不得给她刮花了。
“别哭了!我答应你总行了吧。”
陆鸣叹了口气,今晚的兼职又泡汤了,最近找工作可真不容易。
“真的?那你可不许迟到,另外……换身干净衣服!”
夏阳阳撂下这句话便跟被狼追着似的跑远了,听着凉鞋拍打地砖的声音渐远,陆鸣生怕她摔一个跟头。
陆鸣从没有参加过舞会,他会个屁的跳舞。刚才就该狠狠心拒绝夏阳阳的,这不是让自己出丑么?难道这才是夏丫头的真正目的?
陆鸣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悄悄溜出校园,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
房间逼仄,不到十平米,大部分空间都被木床和柜子占据,里面的家具少得可怜。
陆鸣打开破风扇,呼呼吹着发出诡异的噪音。
他接着打开柜子,里面的衣服也少得可怜。
陆鸣按照夏阳阳的标准挑了件看的过去的白衬衣套身上,然后站到缺一角的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帅气的男人,陆鸣比了个耶,嘴角僵硬地牵起,露出十分公式化的假笑。
不是陆鸣自恋,他长得确实英俊,不然怎么迷得到师大校园内一众美女。穿着保安服站在校园门口,如同鹤立鸡群。
尤其是他眼中的沧桑,更带有一股成熟男人的风韵。尽管他今年才二十四岁。
夏阳阳知道他真实年龄的时候也吓一大跳,她们寝室谈起陆鸣时,一致认为他都有三十岁了。
洗了把脸,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的空闲。
陆旋随手拿起今日的报纸,寻找下一份兼职。
名晟安保集团招聘安保人员,包吃包住,月工资五千起。
陆鸣眼前一亮,五千块的工资,比起师大三千一个月的保安好多了。
他急忙记下联系电话打了过去。
“内个,我想申请你们公司的保安工作,有什么要求吗……”
片刻后,陆鸣神清气爽地放下电话。
面试约到了明天中午。
陆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衣,看来他得买件新衣服了。
……
“你穿这身衣服来,当这里是度假沙滩呢……”
夏阳阳一脸嫌弃的揪着陆鸣的衣领,随即从身后拿出一套西装,“还好我早准备,快去找个地方换上。”
她穿着蓬松的红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跟公主似的璀璨夺目。在她的光芒照耀下,陆鸣简直睁不开眼睛。
“差不多就行了……”
陆鸣嘴里嘟囔着,还是老老实实去厕所换上西服,别说还挺合身。
当他再次出现在宴会厅门口,焦急等待的夏阳阳张大了嘴巴。
“陆鸣,这还是你么?”
“确实有点不适应……”
陆鸣拘谨地扯了扯领带,他现学现绑,系得似乎太紧了,总感觉喘不过气来。
抬头看向夏阳阳,却见她两只眼睛泛起红心,公主仪态荡然无存。
“别犯花痴了,把口水收起来。”
“哦……”
夏阳阳后知后觉地擦擦嘴巴,然后挽住陆鸣的胳膊,端起标准的微笑抬腿向内走去。
“哎呀——”
高跟鞋穿过门框时绊了一下,还好有陆鸣扶着,不然夏阳阳就要出洋相了。
舞会的过程总体而言是相当无聊的,陆鸣僵硬地扭腰顶胯,时不时踩到夏阳阳的脚。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首先败下阵来的是夏阳阳,再跳下去她的脚都要被踩扁了。
陆鸣实在想不通,他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夏阳阳教了他半个小时仍然不得要领。
俩人郁闷地坐在外围,当起了旁观者。
“真是大笨蛋!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夏阳阳咬牙切齿地骂着陆鸣,弯下腰揉着自己被摧残的小脚。
陆鸣黑着脸,感觉自尊受到了践踏。
“切!你叫别人去啊,真是狗咬吕洞宾。”
陆鸣和夏阳阳绊了会嘴,然后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桌上的甜点美酒,他化悲愤为力量,敞开肚皮,一顿胡吃海喝,肚子撑得溜圆,面前摞起一堆空瓶空盘。
一旁的夏阳阳捂着自己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位帅哥,中午没吃饭吗?”
正大快朵颐的陆鸣猛然抬起头,眼前出现一位白裙少女。
陆鸣完全不认识她,不禁将目光转到旁边的夏阳阳。
女生没让他为难,主动伸手介绍自己。
“我叫柳青,是校学生会长。”
“会长你好。”
陆鸣跟她握握手,继续埋头苦吃。
“你……”
柳青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这位同学,舞会的食物是大家集资购买的,你这样做有点……不公平。”
柳青还没在舞会见过这号大胃王,一时间竟不知怎么措辞。
“青青学姐,让他吃吧,那份钱我付了……”
夏阳阳拉着柳青的走到一边,小声说道。
“啊……阳阳,这是你的……男朋友?”
“才不是呢,只是临时舞伴,哎呀,你就别管那么多了……”
夏阳阳小脸通红,越解释越慌张,语无伦次。
柳青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笑嘻嘻地离开了。
陆鸣终于吃饱喝足,满意地拍拍肚子。腰围整整肥了一圈。
而夏阳阳这会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手指关节都捏白了。
陆鸣才不管她心情如何,摇摇晃晃站起来就往厕所走过去。
足足放了一分多钟水,他一走出门,眼尖地看到自己原来的位置被一个油头粉面的黄毛占领了。
黄毛对着夏阳阳有说有笑,而夏阳阳脸上满是厌恶,起身要离开,却被黄毛扯住了裙子。
草泥马的!
陆鸣火冒三丈,噔噔噔跑过去,对着黄毛的鼻子就是一拳。这一拳他用了十二分的力道,黄毛鼻梁塌陷,满脸是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周围顿时响起阵阵尖叫,厅堂陷入一片混乱。
陆鸣见势不妙,拽着夏阳阳的胳膊往外跑,一直跑到大街上。
“你没事吧,那个小流氓没把你怎么样吧……”
陆鸣关切地问。
夏阳阳没有回答,眼泪滴答滴答往外流。
“陆鸣,你惹祸了知道不,他是校长的儿子。”
“我管他是谁呢,校长他爹来了也照打不误。”
霸气的话讲完,陆鸣开始思考后续,他的保安工作指定是保不住了,幸好他已经找到了下家,算是没有损失。
但是那黄毛要是闹到警察局,他肯定得被拘留,这样一来明天的面试准要黄。
陆鸣忽然有些后悔了,他确实不该如此冲动。就算在道上打架,得先礼后兵,像他这样一上来就搞偷袭确实有些下作。
但是他就是忍不了夏阳阳受欺负。
“我打的是黄毛,又没打你,你怎么又哭了。你看看,妆都花了。”
“不许看!”
陆鸣递给夏阳阳一团皱巴巴的手纸,夏阳阳接过来擦擦脸,又跑回了舞厅。
陆鸣无可奈何地追上去,一直追到女卫生间门口。
已经有人报警了,陆鸣听到外面的警笛声,心脏就好像被人掐着,动弹不得。
但这次他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走进了混乱的舞厅。
“让一让!让一让!”
陆鸣挤进人群中。黄毛躺在中间,口吐白沫。
他觉得自己下手确实太重了。
几名警察从另一边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队救护人员。
黄毛被抬上担架,而陆鸣则被扭送上警车。
“黄警官,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陆鸣在车里遇到了他的老熟人黄胜,前几年混社会,进过无数次派出所,每次都是黄胜接待的他。
没想到两年不见,他已经晋升成为刑警队长。
不要问陆鸣为什么一眼能看出来,他对警队系统早做过研究,从黄胜的肩章一眼就能分辨出他的职级。
陆鸣只不过打了黄毛一拳,就召开了刑警大队,他背后的势力果然不小。
“臭小子,还以为你能消停几年,没想到又跑我的地盘上惹祸来了,嘿嘿,这次你可惨了,知道你惹了谁么……”
黄警官笑得十分阴森,陆鸣知道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了,也许还会被关上十天半月。
冲冠一怒为红颜,装逼的代价也是不得不承受。
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
想到即将能够亲手折磨陆鸣,黄胜心情大好,悠哉悠哉哼起了歌。
唱到半道,他的手机也开始唱起来。
黄胜接过电话,脸色一变,唯唯诺诺应承了几句,然后不情不愿地转过头:
“车停下!给他铐子解开。你妈逼的,马上给我滚!”
陆鸣错愕地看了看好似吃了屎的黄胜,反应过来后迅速开门跑下了车。
难道老天终于显灵了?
陆鸣完全想不通是谁救了他,呆站片刻后打了个车又往舞厅赶。
半道上夏阳阳打电话来,说她回学校了,让他早点回家。
陆鸣只好半道下车,在司机鄙视的目光中扫了个共享单车蹬着往西边走。这年头钱难挣,能省一块是一块。
……
春城市中心某座大厦顶层办公室内,一位高管模样的女人挂断电话,微微笑了起来。
“恭喜老大,小姐终于想通了。”
“还远呢,她只是托我做一件事……欸我说老六,你最近是不是跟老五走得近,怎么学会拍马屁了。”
“哈哈哈,老大神机妙算,老五口才好,我肯定要向他指教指教。”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站在一旁傻笑。
“行了,还不快滚去去干正事,查查阳阳的对象是什么来历,我可不想女儿以后跟个吃软饭的惹祸精。”
“保证完成任务!”
大汉离开后,苏文缓缓站起身,凝望着落地窗外的城市。
这是她用五年时间打造的犯罪城市,从地下赌场到妓院,从军火到毒品,只要春城的市民有需求,她永远是那个最可靠最诚信的良心商家。
她通过满足人的所有肮脏罪恶欲望,借以填补自己的欲望。非常公平公正的交易。
但是春城的其他社团却不怎么同意。苏文灭掉了两个,还剩下两个,不过都是苟延残喘。
她并不是没有考虑过树大招风的道理,所以她在白道也开始扶持自己的势力。
站得越高的人,内心隐藏的欲望越见不得人。
苏文恰好就能满足这些人的欲望,金钱、美女与她而已都是最廉价的商品,却能换来价值百倍的回报。
无论如何,她已经不是当初单纯为姐姐报仇的弱女子,当她举起刀捅向自己丈夫的那一刻起,今时今日都是命中注定。
除了一个男人,准确来说是一个男孩。
苏文心中唯一的阴影,他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一旦被揭晓,她将失去所有。
但是她从未主动解决这个隐患,甚至连去寻找他的想法也未曾有过。
苏文只把他当作一场梦魇,这个梦经常以各种形式在她睡梦中演绎,结局都出奇地一致,她从未有过一次好结局。
也许这就是她不敢去找男孩的原因。她害怕看到那人脸的一瞬间,梦境会最后一次在现实中进行。
……
陆鸣站在名晟集团大楼下,仰头望了眼几百米的楼顶,脖子都酸了也没数出来到底有几层。
他今天穿着夏阳阳借给他的西装,其实舞会后就应该还给她,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于是他厚着脸皮又穿了一次,毕竟今天的面试格外重要。
他的学校保安工作已经连夜被撤掉了,再也不能踏进师大校园半步,待遇和女生宿舍内衣盗窃犯一致。
“陆鸣在吗,下一个到你了。”
他赶紧站起身招手应答,走到门口等候,紧张地理着自己的领带。
“下一位!”
陆鸣与上一个面试者擦肩而过,看他的表情结果不是很理想,陆鸣心中凛然,愈加紧张不安了。
“身高?”
“体重?”
“年龄?”
“……”
明明简历上写了,面试官又把这些问题都问了一遍。女面试官看了两眼简历,饶有兴趣地抬起头盯着局促不安的陆鸣。
“你上学的时候打过架么?”
陆鸣傻眼了,正准备背诵装了一肚子专业知识,没想到她开头居然问了这么奇葩的问题。
有还是没有,陆鸣不知道回答哪个才能让她满意,支吾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于是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几次?”
陆鸣伸出三根指头。
“三次?”
陆鸣讪讪摇头,“我记不大清了,应该有三十多次。”
“哈哈……你说谎……”
面试官无情地讥笑道,“我们公司可不收满嘴谎言的人,你可以走了。”
陆鸣站起来,但他并未转身,而是直勾勾瞪向女面试官,犀利的眼神瞪得她浑身发毛。
“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呢?”
“你……你……”
女面试官咽了咽口水,方才还憨态可掬的帅小伙,眨眼睛就跟监狱里放出来的死刑犯似的,仅凭眼神就足以让她胆战心惊。
她开始有些相信对方所说的话了。
“小伍,你过来,”
女面试官清了清嗓子,从隔壁房间叫过来一个身材健硕的肌肉猛男,又对陆鸣说,“你俩先过过手,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实力。”
其实面试压根就没有这个环节,只是女面试官看陆鸣十分不爽,想给他点苦头吃。
陆鸣瞧瞧来人,比自己还高了半个头,身高估计有一米九,而且一看就是常年泡在健身房里的,肌肉线条十分优美。
不过陆鸣一点也不害怕,他打过大大小小上百场架,也被人按在墙角圈踢过,他深刻地明白,会打架的人不需要满身腱子肉,最关键一点,得有不怕死的狠劲。
还没开始打,就担心自己会不会挨刀子,担心对方会不会挂掉,这样的人是没法和别人交手的。
陆鸣率先出手,身体一矮,猛然向前突进,将小伍推着往后倒退。
如果是帮派战斗,小伍现在已经捂着档满地打滚了。
陆鸣不好当着别人面使阴招,只好挥起拳头正面对抗,狠狠捶向他的肚子。
仅仅一拳,拥有八块腹肌的小伍应声倒地。
他的力气虽然大,但是反应反应速度太慢。只要不是专业的拳击选手,陆鸣这个打架老手完全没有一点压力。
不过小伍的身体素质比豆芽似的黄毛好太多,很快捂着肚子又站了起来。
“你搞偷袭,真卑鄙!”
面试官无语地捂住自己额头,打架又不是比武,谁还讲先来后到呀。
“恭喜你,通过我们公司的第一轮面试,还有第二轮,请回去等待通知。”
“啊?还有第二轮?”
陆鸣郁闷地走出大楼,他总感觉自己被耍了,应聘个保安至于这么麻烦吗?
唉……夏阳阳的西服看来又得拖几天再还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下一秒陆鸣就接到了夏阳阳的电话,但她不是来讨要自己西服的。
“陆鸣,今晚我寝室姐妹约好去看电影的,但她临时有事,票退不了了……给你占个便宜,要不要陪我去看。”
得,每当夏阳阳问要不要的时候,陆鸣知道这不是选择题,而是送分题,因为正确答案永远只有一个。答不好就要送命。
他其实非常讨厌看电影,因为他控制不了影院的音响,每到后半段睡觉的时候,巨大的噪音总是震得他难以入眠。
“行吧,啥电影啊?”
“我喜欢你。”
陆鸣挂了电话,脸有些红。
这导演起的什么破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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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
雨一直在下。 那不是能够洗刷罪恶的净水,而像是天空被撕裂伤口后流出的灰色脓液,冰冷、粘稠,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雨水敲打在金属装甲上的声音并不是清脆的,而是沉闷的,像是在敲击一口早已死去的丧钟。 今州·第零区。 曾经繁华的市中心,此刻只剩下一片扭曲的混凝土丛林。重力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断裂的立交桥如肋骨般插向天空,巨大的广告牌在电流的滋滋声中忽明忽暗,映照着这片死寂的炼狱。 咔嗒。咔嗒。 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地上的积水。 阿漂一步一步地从废墟的阴影中走出。
我叫莲,是某个不知名大学的学生,和大多数这个年纪的男生一样,我的脑子里经常塞满了各种挥之不去的桃色幻想,而最近,占据我幻想频率最高的,是同班那个叫美穗的女生。 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而是她的一切都符合我的口味,尤其是那双永远包裹在纯白色长筒袜下的腿,紧绷勾勒着每一寸肌肉线条和肉感的勒肉白丝,每次看到那双腿在我面前晃动,我就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血液全都涌向了下半身,再加上她那和清纯脸蛋不符的、藏在制服下的丰满胸部和圆润屁股的反差身材更是让我硬的要爆炸那天下午,我又是一个人在公寓里,对着电脑里保存的偷偷拍下的美穗照片,大部分都是她穿着白丝袜的腿部特写,例行的打着飞机。
天气突然变得奇怪的时候,疫情封控通知也下来了。 妈妈刚把烧开的水倒进暖壶里,楼下的喇叭就开始循环播放:“全体居民注意,非必要不得外出,今晚八点小区封闭管控。”妈妈皱了下眉,转头看向阳台——她的儿子-我站在那儿吹风,光着上身,背影宽阔沉静。 妈妈知道,这回,她和我是哪里都走不了了。 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我们所在城市,昨天确诊了十位XG患者,加上前面几天确诊的,已经有五,六十位XG患者了,最主要的是,有20位确诊患者就住在我们小区和相邻的两个小区。为了整个城市人民的身体健康考虑,市政府决定,把我们小区和和相邻的两个小区,总共三个小区,实行封控管理。我们这条街道,所属的三个小区,就被临时封控起来了。
西伯利亚的风雪犹如刀刃般呼啸,撕扯着漫长而死寂的冬夜。 乔薇妮裹着厚重的大衣,怀里紧紧抱着还在熟睡的孩子。她的神情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平静,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泪水。她看着办公桌后的那个男人,语气淡然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她在说:路麟城,我们分开吧。 主席办公桌后,路麟城手里夹着一根燃烧了半截的香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忽明忽暗,烟雾袅袅升腾,将他的面孔完全遮蔽在一片灰白色的迷雾中。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变成了一尊沉默的雕像。 乔薇妮没有再等他的回答,抱着孩子转身走进了外面的冰天雪地。直到门被重重关上,女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呼啸的风中,路麟城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烟灰掉落,未曾抬起过一次头。
人渣的催眠后宫
调教
我是个人渣。 打开家里的房门,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短发,穿着护士服的小姐姐。她跪在我面前,微笑着对我说:“欢迎回家,主人。您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我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先吃饭吧。” 我坐在餐桌前,她为我添了饭。我刚吃了几口饭,就感觉到有人扒开了我的裤子。我叹了口气,说:“早苗姐,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色了” 正在把我的肉棒含在嘴里的早苗小姐含糊不请地说:“晕为,文家劳想念捉猪仁, 易曾人奈一吞了。”(因为,人家想念主人,已经忍耐一天了。)
雪诗露出记
调教
暑假总算是来了,可是每当暑假来的时候也都是炎炎夏日,那种闷热的天气真令人不想外出。难得暑假来了,难道整天呆在家中看电视?唉!这也没办法。 看着电视那无聊的节目,就好像在把我催眠似的……就当我差不多睡着的时候,忽然在我家里的电话响起来。电话是由我的好友加多年同班同学的莎莎打来的(我也很奇怪我每一年也跟莎莎同班),可是我怎么样也想不到,我的暴露生涯全都是由这个电话开始。 差点忘了介绍自已,我叫雪诗,不过比较喜欢别人叫我做诗诗,是一名十七岁的高中生,至于样子嘛……不算是很美的美女,但还是在班上被叫做班花的。 说真的,我是一个很保守的女生,直到十七岁这年才起变化,废话不多说了,以下就是我暴露生涯的开始。
这是龙门无数个平常的早晨,苏醒的城市伴随着街头的喧嚣而变得忙碌,人们逐渐从昨夜的美梦中苏醒,进而预备着开始一日的工作与生活。 但是对于林雨霞来说,情况就有些不一样了。 作为在阴影中掌控者龙门暗处之人,鼠王很早就将家族的产业与事务交予了自己的女儿。原本这位老者以为,自己的孩子会因为过于年轻而难以服众或是过于稚嫩难以打理事务,但是在初期的适应之后,林雨霞却已然可以轻车熟路地摆平各种各样的事端。只是对于鼠王而言,看似美好的现实,实际上却是因为她的女儿利用了自己作为与自己的父亲性别不同的女性的优势,以几乎一招鲜的美人计达到自己的目的,若是说得更加明白一些:那便是用自己那一具美艳的身体来勾引男人,以情色交易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程渔:“他那么优秀的人,如果喜欢上一个人,一定是因为对方也足够优秀。那么我问我自己,我有什么值得他爱上的呢?是小时候他口中矮胖的我,还是我们之间割不断的亲缘?我唯一让他停留过的就是我的肉体,那么我只能用这幅身体,去赢得他。”
看不到的报复
人妻NTR
“雪霞,你说什么?” 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放下男性的自尊问。 “我说,我要跟你分手!” 眼前的女孩决绝的道,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叫姚雪霞,是我的女朋友,如今已经是前女友了。 我在大学里任研究员,而她则是大机构里的文员,我们彼此交往了三年多,不过评心而论,我从来都不舍得责备她半句,何解今日竟落得分手的下场。 “我想知道原因?” 我知道如果不问过一清二楚的话,只怕我会当场疯了。 雪霞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其实不是你的问题,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但是你真的不适合我。” “小姐,我们交往了三年,现在你才告诉我不适合,我们是在玩泥沙吗?” 我不由得怒道。
澄空下的奏鸣曲
都市
九月的澄空大学,如同一幅刚刚展开的、色彩鲜亮而充满无限可能的画卷。阳光慷慨地洒满欧式与现代风格交融的校园,林荫道上的香樟树沙沙作响,迎接来自四面八方的新生。 芷兰苑女生宿舍楼,413 室 房门敞开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整理声和一个充满元气的哼唱声。 夏玥动作利索地将最后一个箱子推进门,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一下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她今天穿着一件荧光绿色的运动背心,勾勒出刚刚开始发育却已显挺拔的胸部曲线和紧实的腰腹,下身是一条破洞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健康、充满力量感的长腿,脚上一双限量版运动鞋色彩斑斓。她环顾了一下即将生活四年的小空间,满意地打了个响指:“Nice!地盘确认!”
【我叫林晓,福建闽南人,考到了北京上大学,具体哪所就不提了。本来以为就是平平无奇的求学路,直到一次偶然的闲聊,却发现了一件怪事……我突然察觉到,自己居然能听懂任何地方的方言,而且只要我用对方的方言回应,似乎就能特别容易获得对方的好感,尤其是女生。这莫名其妙的“方言共鸣”体质,就是我如今这生活的根源……】 他掀开被子,带着点宿醉般的疲惫感下床洗漱。冰凉的水拍在脸上,稍微驱散了点困意。看着镜子里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他无奈地摇摇头,快速套上衣服。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四条信息像四道无形的绳索,催促着他开始这注定不平静的一天。
我,普通男性,21岁,除了干净整洁的长相以外。只剩下了不怎么出门的不算特别白的皮肤。 虽然我确实普通,但因为遗传的激素确实旺盛了点,性欲也比较大。不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的我,道德水准自然低不到哪里去。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飞机杯,不去给别人添麻烦。 细碎地洒在我略显凌乱的单身公寓书桌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原本宁静的氛围因为桌上那个刚刚拆封的快递包裹而变得躁动不安。我屏住呼吸,手指微微颤抖,撕开了最后一层厚实的防震气泡膜。 这款在网购平台上被冠以“划时代科技”、“微缩拟人极限体验”之名的飞机杯,静静地躺在一个纯黑色的磨砂金属盒中。当我按下开启键时,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液压排气声,盖子缓缓升起,一股混合着淡淡高级香氛与某种极难察觉的、类似温热肌肤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
成为黑猫穿上苦痛
调教
这是个闷热得让人发疯的周五下午。 我手里攥着那个刚从街角那家破旧杂货店里淘来的玩意儿——一块看起来像玻璃,又有点像水晶的多面体。老板那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管它叫“压纸石”,只要了我二十块钱。 我把它随手扔在满是试卷和可乐罐的书桌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它上面,它并没有折射出彩虹,反而在内部隐约透出一股深邃的、仿佛能把光线吸进去的幽暗。 “位面棱镜……” 我不自觉地念出了这个名字。等等,我为什么知道它叫这个? 一种莫名的引力驱使着我。我伸出手,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冰凉棱角的瞬间,指腹突然传来一阵仿佛被静电击穿的锐痛!
真实炮王日记
人妻NTR
我叫林深,97年的。算是个炮王,大概也算是个渣男,每睡一个妹子都有记录的习惯,有点集邮的感觉,一整本日记本已经快写满了,感觉蛮有成就感的。开个文分享一下我的真实经历,可以相信也可以当做看个趣,毕竟网络世界三分真七分假,真假也没那么重要。前几年的故事凭着记忆去写,细节姿势想不起来的会虚构,文笔略粗口黄暴,玩法还是很多的…
林柔的爱情
都市
下午三点的粤式茶楼弥漫着陈皮与熟普洱混合的醇厚水汽。 阳光穿过红木雕花屏风,在暗色桌面上切割出细碎的亮斑。 林柔坐在靠窗的圈椅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茶杯的边缘。杯壁传来的温热无法驱散她心头的烦躁。 她今天穿了一件没有任何图案的纯白T恤,下半身是一条水洗蓝的直筒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边沿微黄的帆布运动鞋。 长发没有做任何打理,只用一根黑色皮筋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在脑后轻轻晃动。
已经是跨年夜了。艾因索菲核心城,深空之眼大厦的顶层。夜色如墨,霓虹如流淌的血管。这间拥有三百六十度全景视野的豪华休息室,今夜却被刻意调暗了灯光,仿佛一只蛰伏在城市云端的巨兽之口。 楼下的跨年狂欢还在继续——烟火在空中绽放,人群的欢呼声隐约传上来,却被这层隔音玻璃完全隔绝。这种对比制造了一种诡异的真空感:下方是众生狂欢,上方是密谋与阴谋。 巴德尔伫立在落地窗前,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暗红色的酒液挂壁,如同即将溢出的欲望。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的沉默里,她的身体在发热——不仅因为这间房间被调高了温度,更因为即将发生的事。
战舰少女列克星敦的母子奷乱交
人妻NTR
海风轻飘着,飘到了皮兰港,璀璨的海面不断的闪烁着耀眼的光斑。 “港区的大家,今天也在好好努力吧”。 声音从海边的一间小咖啡厅传出。 列克星敦正坐在露天的用餐桌,和其它提督的婚舰一起享用着下午茶。海风呼呼的吹扬着美人亚麻色的细发,列克星敦搅动搅动桌上的咖啡杯,盯着旋转着的咖啡,慢慢的陷入对提督的深思。幸福,惬意,爱情,列克星敦似乎都已经拥有了,一切都蒸蒸日上,后宫之间也和谐相处,列克星敦甜蜜的笑了笑。 但…… 列克星敦依旧搅拌着咖啡,咖啡无尽的漩涡似乎要把她吸入其中,堕落到深海当中,一种不可言预的欲望如咖啡的苦闷般在列克星敦的心头上不断的侵扰着,美人的心中逐渐的慌张起来……
凌氏记
都市
“凌珂!你压我头发了!” “你往里挪挪,谁让你睡这么靠边。” 凌玥从上铺探下头来,长发垂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把我罩在黑暗里。 每天早上都是这样,等我妈喊我们睡觉,凌玥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一会,就爬上我的床,快天亮再爬回去,有时候睡着了就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