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单亲妈妈总在幺儿面前假装正经…直到那天我敲开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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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单亲妈妈总在幺儿面前假装正经…直到那天我敲开她的门
陈阳搬进这栋旧公寓时,没想过隔壁会住着苏梅。
她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女人,但有种被生活浸润过的温润,像一块暖玉。
皮肤很白,眉眼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却更衬得她脖颈纤细脆弱。
简单的棉布裙子穿在她身上,也能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挺翘的臀线,尤其是弯腰在门口换鞋,或者踮脚够晾衣架时,那腰肢到臀部的流畅弧度,总让陈阳的目光不自觉地黏上去。
苏梅,独自带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叫乐乐。
丈夫几年前意外走了,留下她一个人撑着。
这份坚强背后的不易,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让陈阳这个二十五岁的单身汉,心里头除了好奇,还滋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痒痒的,带着点危险的试探。
起初只是点头之交。
楼道里碰见,陈阳会主动帮她提提重物,苏梅客气地道谢,声音温温柔柔的。
后来陈阳借口家里的水龙头有点松,敲开了她的门。
苏梅穿着居家的旧T恤,头发松松挽着,递给他工具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冰凉柔软。
陈阳心尖一颤,修水龙头时格外卖力,眼神却总忍不住瞟向旁边哄孩子的苏梅,看她低垂的睫毛,看她哄孩子时微微晃动的肩膀线条。
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
陈阳开始留意隔壁的动静。
清晨厨房里锅碗的轻响,傍晚苏梅哄孩子洗澡时温柔的低语,还有深夜,当整栋楼都安静下来,隐约传来的、压抑的电视声。
他发现自己下班回来,脚步会不自觉地放慢,耳朵竖起来,捕捉着门缝里漏出的任何一丝属于苏梅的气息。
一个闷热的夏夜,毫无预兆地,暴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仿佛要把天幕撕裂。
陈阳刚冲完澡,就听到隔壁传来乐乐惊恐的哭声,撕心裂肺,夹杂着苏梅焦急又无力的安抚。
“乐乐不怕,妈妈在呢…是雷公公在打鼓…”
“妈妈…我怕…灯一闪一闪的…呜…”
哭声断断续续,被轰鸣的雷声盖过又浮起,听得人心头发紧。陈阳犹豫了几秒,还是擦着头发,敲响了隔壁的门。
门开了。
苏梅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怀里紧紧抱着抽噎的乐乐,小脸埋在她颈窝里,一抽一抽的。
她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和歉意,看到陈阳,愣了一下:“小陈?这么晚了…”
“苏姐,我听到乐乐哭了,动静挺大,是不是吓着了?需要帮忙吗?”陈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关切。
苏梅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些,屋内的灯光昏黄,因为电压不稳,忽明忽暗。
“唉,这孩子从小就怕打雷,一打雷就哭得停不下来…进来吧,外面雨大。”
陈阳走进去,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奶香和洗衣液的味道,是苏梅身上的气息。
他试着逗乐乐,讲些笨拙的笑话,模仿雷声其实是云朵在打架。
也许是多了一个人的存在分散了恐惧,也许是陈阳这个大哥哥的形象带来了安全感,乐乐的哭声渐渐小了,在苏梅怀里抽噎着,最终沉沉睡去。
“总算睡了。”苏梅长长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乐乐抱进卧室,轻轻关上门。
她走出来,背靠着客厅的墙壁,擡手揉了揉眉心,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也映出眼底深深的倦意。
“谢谢你啊小陈,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要哄到什么时候。”
“没事,苏姐,邻居嘛。”陈阳摆摆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昏黄的光线下,单薄的睡衣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细腻的锁骨。
被汗水和孩子泪水濡湿的鬓角贴在脸颊,带着一种脆弱又毫无防备的慵懒。
那股熟悉的馨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混合着雨夜的潮湿,变得格外清晰,丝丝缕缕钻进陈阳的鼻腔,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躁动。
气氛变得粘稠而微妙。
窗外的雷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屋内异常安静,静得能听到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喝…喝点水吧?”苏梅似乎也感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安静带来的压力,局促地转身想去厨房。
“不用了苏姐。”陈阳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拉住她的胳膊。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
苏梅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
“那…那你坐会儿?雨好像小点了…”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陈阳没坐,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得他能看清苏梅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抿的、有些苍白的唇瓣。
积蓄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他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苏梅纤细的身体紧紧箍进了怀里!
“啊!”苏梅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陈阳只穿着背心的、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又惊又怒,“小陈!你干什么!放开我!”她用力挣扎,但她的力量在陈阳年轻健壮的身体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苏姐…我…我喜欢你…”陈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少年人般的莽撞和炽热,滚烫的嘴唇胡乱地落在她的脖颈、耳后,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从…从第一眼看到你…就…”
“不行!陈阳!你冷静点!我…我还有乐乐!”苏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真切的恐惧,身体在他铁箍般的怀抱里徒劳地扭动。
陈阳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强烈热力和荷尔蒙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心慌意乱,身体深处却泛起一丝陌生的、让她羞耻的战栗。
陈阳的手急切地探入她宽松的睡衣下摆,掌心贴上她腰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更加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向上探索,隔着薄薄的棉质胸衣,用力握住了那团他无数次在想象中描摹的、饱满柔软的丰盈。
“嗯…放手…你…你疯了…”苏梅的身体在他大掌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一颤,抵在他胸前的手力道莫名地松了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陈阳被这声呜咽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低下头,隔着睡衣的布料,含住了那挺立的凸起,用力吮吸啃咬。
“啊…别…别吸…”苏梅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背心的布料,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会…会有印子…” 这句带着现实顾虑的低语,在情欲弥漫的空气里,反而像一簇火苗。
陈阳的手更加大胆地向下探去,探入睡裤松紧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的、不可思议的湿滑泥泞。
“苏姐…”陈阳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得意,“这么湿…你也想我了,对不对?”
苏梅的脸瞬间红得滴血,羞耻地别过头,紧咬着下唇,没有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着,像风中摇曳的花枝。
最后的阻碍被彻底粉碎。
陈阳一把将苏梅抱起,几步走到客厅那张有些旧的布艺沙发前,将她放了上去。
冰凉的布料触感让苏梅瑟缩了一下。
陈阳迅速褪下彼此的束缚,在昏暗中,两具身体坦诚相对。
苏梅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曲线丰腴而美好。
陈阳年轻健壮的身体则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欲望,抵在那片早已为他绽放的、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
苏梅看着那狰狞的轮廓,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双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下方。
“别怕…”陈阳俯身吻住她的唇,堵住她可能发出的惊呼,同时腰身沉稳而坚定地一沉,将自己滚烫粗硬的顶端,缓缓挤入那紧致温热、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柔软之中。
“嗯…”苏梅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掐进陈阳手臂的肌肉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吻里的、沉闷的呜咽,饱含着胀满和一丝痛楚。
陈阳停住,感受着那极致紧致的包裹和吮吸般的温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稍稍退出一点,又更深入地推进,耐心地开拓着,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苏姐…放松…交给我…”
苏梅迷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年轻脸庞,紧咬的唇瓣微微松开,泄出一丝颤抖的喘息。
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双腿微微打开,无声地默许了他的深入。
陈阳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探索的虔诚和占有的强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
沙发承受着重量,发出细微的、令人心颤的吱呀声。
“嗯…”在一次稍重的顶入,深深碾过体内某个隐秘的凸起时,苏梅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随即,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擡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慌乱地看向紧闭的卧室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哭腔:“轻…轻点…陈阳…我儿子…还在睡觉呢…”
这句话,像一道裹着冰的闪电,瞬间击中了陈阳!
禁忌的身份,近在咫尺的威胁,身下女人压抑的喘息和紧致的包裹,混合成一种无与伦比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他非但没有放轻动作,反而被这极致的背德感刺激得更加亢奋,猛地用力顶撞了一下,更深地嵌入那温暖的巢穴!
“啊!”苏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顶得身体向上弹起,差点叫出声,死死捂住嘴的手背都绷出了青筋,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只剩下无声的、哀求的眼神。
陈阳喘着粗气,动作却像脱缰的野马,更加凶猛迅疾。
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深,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清晰粘腻的“噗叽”水声。
他俯身,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用气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苏姐…夹得我好紧…你里面…好湿…好热…是不是也想要我这样…嗯?”
苏梅羞耻得无以复加,别过脸去,不敢看他,身体却在诚实而激烈地回应着,花穴剧烈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吞噬。
细碎的、压抑的呜咽不断从她紧捂的指缝间溢出:“嗯…嗯…你…慢点…啊…那里…别…”
陈阳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让她战栗的点,变换角度,龟头狠狠碾磨上去。
“唔——!”苏梅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像藤蔓般死死缠住陈阳的腰,脚趾紧紧蜷缩,捂住嘴的手也无意识地滑落,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悠长而破碎的闷哼!
身体内部仿佛有电流炸开,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在极致的紧张、羞耻和灭顶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陈阳也被她高潮时那致命的紧致绞吸刺激得低吼一声,快感如火山喷发!
他死死抵住她痉挛的花心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滚烫的冲击感让苏梅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汪被阳光晒化的春水。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变得淅淅沥沥。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压抑、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而暧昧的体液腥膻气息。
苏梅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随着电压不稳而微微闪烁的旧吊灯,巨大的羞耻、后怕、恐惧,以及一种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难以言喻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阳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身下女人身体的余韵和温软,感受着那被自己内射后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穴传来的悸动。
隔壁卧室,传来乐乐翻身时模糊的呓语,像一盆冷水浇在滚烫的炭火上。
“乐乐…”苏梅猛地回过神,巨大的惊恐攫住了她,用力推搡着陈阳,“起来…快起来!”
陈阳也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起身,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动作间带着狼狈和仓皇。
苏梅也慌乱地拉上裤子,整理着被扯得凌乱的睡衣,脸上红白交错,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陈阳。
“苏姐…我…”陈阳穿好裤子,想解释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紧。
“你…你快回去!”苏梅打断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慌乱和后怕,眼神复杂地在他脸上飞快地扫过,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别让人看见…求你了。”
陈阳像得了特赦令,又像是被驱逐,狼狈地拉开房门,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家。
冰冷的防盗门在身后关上,他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
刚才那疯狂的一幕幕,苏梅压抑的喘息,那句如同魔咒般的“我儿子还在睡觉呢”带来的致命刺激,还有她身体那销魂蚀骨的触感和紧致…都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他的感官和记忆里。
而隔壁,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渐渐沥沥的雨声,和他自己如雷的心跳。
那夜之后,一种心照不宣的、粘稠而危险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陈阳更加留意隔壁的动静,脚步声、开门声、水龙头的声音,都成了他解读苏梅心绪的密码。
苏梅则刻意回避着他,在楼道里碰见,眼神总是飞快地掠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别的什么。
但欲望的闸门一旦被洪水冲开,就再也无法合拢。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懒洋洋地晒着。
陈阳听到隔壁传来吸尘器嗡嗡的声响。
他知道,乐乐去上幼儿园了,这个时间,家里只有苏梅。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他深吸了几口气,还是敲响了那扇门。
门开了。
苏梅穿着居家的旧T恤和运动裤,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看到是陈阳,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惊讶和…一丝极快隐去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涟漪?
“小陈?有事吗?”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
“苏姐…我…我钥匙忘带了,房东说还得等会儿才来…能在你这儿待会儿吗?”陈阳找了个自己都觉得蹩脚的借口,手心微微出汗。
苏梅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紧了紧,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最终,她侧身让开,声音很轻:“…进来吧。”
门在身后关上。
吸尘器还在客厅中央嗡嗡作响。
陈阳看着苏梅弯腰去关吸尘器的背影,那包裹在运动裤里的浑圆臀部,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腰肢曲线,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欲火。
他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从后面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她!
“啊!”苏梅惊呼,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苏姐…”陈阳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后,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手已经急切地探入她宽松的T恤下摆,抚上那光滑细腻的腰肢,然后迅速向上,复上那饱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胸衣用力揉捏。
“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别…陈阳…吸尘器……”苏梅挣扎着,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弱,抵在他胸前的手力道并不坚决。
“正好…盖住…”陈阳喘息着,摸索着关掉了吸尘器。
然而,机器轰鸣声的骤然消失,让屋内瞬间陷入一种更令人窒息的、落针可闻的寂静,反而将两人间那点暧昧和紧张无限放大。
他一把将苏梅转过来,按在旁边的墙壁上,急切地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拒绝。
苏梅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身体便在他的热吻和揉捏下软化下来,生涩地、带着点笨拙地回应着。
陈阳的手急切地解开她T恤的纽扣,露出里面同样洗得发白的棉质胸衣,以及那对浑圆饱满的雪乳。
他贪婪地埋首其中,像饥渴的旅人遇到甘泉,吮吸啃咬着那挺立的蓓蕾。
“嗯…轻点…会…会有印子…”苏梅仰着头,脖颈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陈阳的衣襟,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
“苏姐…你好香…”陈阳含糊地低语,手却更加大胆地向下探去,探入睡裤松紧的边缘,指尖轻易地触碰到一片早已泛滥的、温热的湿滑。
“这么湿…是不是也想我了?”他的声音带着得逞的沙哑。
苏梅的脸颊红得如同火烧,羞耻地别过脸,没有回答,但身体细微的颤抖和更加湿润的触感,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陈阳迅速褪下彼此的束缚,将苏梅抱上旁边那张铺着旧桌布的餐桌。冰凉的桌面激得苏梅身体一颤,低呼出声:“冷…”
“马上…就热了…”陈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挺身进入那早已熟悉却依旧让他疯狂沉溺的温热紧致。
他缓慢而深入地抽送起来,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研磨,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和吮吸。老旧的木质餐桌发出轻微的、令人心颤的摇晃声。
“嗯…”苏梅紧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在陈阳一次刻意加重的、深深碾过敏感点的顶入时,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体向上弹起,“你…轻点…桌子…会响…”
这带着恐惧的提醒,听在陈阳耳中却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臂弯里,撞击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猛!
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
“啊…别…别那么深…”苏梅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后仰,双手死死抓住冰凉的桌沿,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被快感冲击的破碎,“会…会被听到的…楼下…楼下王阿姨耳朵很灵…”
陈阳俯身,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气声低语,热气钻进她的耳蜗:“听到什么?听到苏姐被我操得流水的声音?还是…这张老桌子快散架的声音?”他的话语直白而粗粝,带着强烈的羞辱感和掌控欲。
苏梅羞愤地捶打他的肩膀,声音带着水汽:“你…混蛋…”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变得更加湿润柔软,花穴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吸吮着他,仿佛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陈阳被这诚实的反应刺激得血脉贲张,他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清晰粘腻的“噗叽”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梅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呻吟、呜咽和灭顶的快感都死死堵在喉咙深处,身体在极致的紧张和汹涌的浪潮中剧烈颤抖,最终在无声的、剧烈的痉挛中攀上高峰,花穴剧烈地收缩绞紧。
陈阳也闷哼着,将滚烫的种子再次深深播撒进她身体的沃土。
喘息稍定,巨大的空虚和后怕便如潮水般涌来。
苏梅手忙脚乱地推开他,整理着衣服,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和墙壁,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邻居窥探的眼睛。
陈阳也迅速穿好衣服,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做完坏事后的沉默和紧张。
“你…你快走…”苏梅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敢看他。
陈阳点点头,拉开门,像一道影子般溜了出去。
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扇门后的禁忌果实,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戒掉。
每一次隐秘的欢愉,都带着末日般的颤栗和无法言喻的甘甜。
他们沉溺在这危险的游戏中,在恐惧与欲望的钢丝上越走越远,不知何时会坠落,也不知是否真的想停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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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我还在温暖的被窝里沉睡,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我吵醒。 “喂?”我迷迷糊糊地接听电话。 “陈俊生!起床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凌厉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还没……” “马上起来!你大婶婶今天到我们家,专门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要好好配合她工作,明白吗?” “哦……知道了。”我揉着眼睛坐起身,“大婶婶一个人来的吗?” “废话!还能有谁陪她来?赶紧收拾一下,我去开会了。” 说完,妈妈就挂断了电话。 望着天花板,我想起了那个几乎没什么印象的大婶婶。她独自生活在乡下老家,很少来城里。据说她今年才三十五岁。 穿好衣服走出卧室,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走进厨房,只见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纤细的腰肢衬托出胸部惊人的规模,目测至少有G罩杯那么夸张。
甄沐珠站在自家宽敞明亮的洗衣间里,阳光从落地窗洒入,映照着她修长而优雅的身姿。她手中正捧着一篮待洗的衣物,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惯有的细腻。作为一名资深的榨精医生,她早已习惯于处理那些隐秘而敏感的痕迹,但当她拿起儿子鞑伟的内裤时,那触目惊心的景象还是让她微微一怔。 内裤的正面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干涸的白斑,宛如一层厚重的霜雪覆盖,绵延扩散,几乎占据了整个区域。甄沐珠的职业本能瞬间觉醒——这分明是遗精的痕迹,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蛋白质残留。她轻轻用指尖触碰,那斑痕的质地坚硬而黏腻,远非寻常男性偶尔泄露的一点零星痕迹可比。正常人或许仅是小块斑点,零散分布,可鞑伟的却如此丰沛、如此肆无忌惮,仿佛一股汹涌的洪流曾在夜间倾泻而出。
杰里米·鲍姆加特纳躺在床上,双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懒洋洋地上下套弄着。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隔壁的麦金泰尔女士。他想着她那一头美丽的红褐色波浪长发,它们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让她看起来宛如女神。他想着她宽润的脸颊、闪烁着动人光彩的灰蓝色眼睛,还有她向他问好时那温柔的微笑。他想着她修长的双腿、丰盈的臀部曲线,以及她纤细紧致的小腹上那如牛奶般白皙的肌肤。 但最让他着迷的,还是麦金泰尔女士的胸部。 和几乎所有十四岁的男孩一样,杰里米对胸部——或者像他和朋友们一直称呼的那样,“乳房”——痴迷不已。“乳房”是他最爱的词,因为乳房就是他最爱的东西。
我躺在床上,旁边是我最喜欢的女人。 虽然和她在一起多年了,但每次一想起她答应我的请求时,我感觉我的世界都明亮了起来,回想起来都不禁嘴角上扬,那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她美丽,她气质脱俗,她高傲,和她在一起是我毕生的愿望。 “亲爱的~” 一声声甜美的呼唤融化了我的心,虽然她表面看起来有些冷酷和不善与人交谈,但她那颗热心无时无刻都在温暖着我。 我轻轻把她拥入怀中,她如小鸟依人般把头靠在我的胸膛上,指尖轻轻地挽住我的脖子。四目相对之时,火热的嘴唇慢慢地靠在一起,在春风和煦的天气之下,交换着对方的眷恋。
姑姑是我们家唯一的一个城里人,今年46了,依然漂亮,平时穿衣打扮上时髦,显得很年轻,非常有气质,丰腴的身材处处散发着迷人的少妇韵味,是我一直幻想的对象。 在我去到她们小区物业工作之前,打死我都不敢相信我能跟她发生那种事,一直到今天为止,我们保持了两年多的性爱关系,我仍觉得像做梦一样。 姑姑年轻的时候,因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被我姑父看中了,嫁到了城里。 我姑父家里是当官的,很有钱,在政府上班,具体做什么我不了解,反正找他们家办事的人特别多。 我是21年夏天的时候进的城,姑姑接我来的,她给我安排的工作,是在她们小区的物业公司做维修,负责水电。
自从一座神秘的女子高校在城市中突然出现后,这座城市就突然多出了许多诡异的规则。
“要、要去了哦!!” 将仰卧着推挤得一塌糊涂的娇小臀部用双手牢牢固定,指尖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林月那如同未成熟果实般青涩又带着诱人弧线的臀丘,在我猛烈的撞击下不停变换着形状,白皙的肌肤上早已布满被我用力抓握留下的淡红指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泛出淤青的预兆。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般,只有腰部以下随着我的动作无助地起伏,纤细的双腿早已失去力气,软软地搭在我的腰侧,足尖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绷直、颤抖,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同时,用早已坚硬如铁、因兴奋而脉动不已、青筋虬结的长阴茎前端,精准地顶入她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快感点——那是经过无数次交合后,我早已熟记于心的位置,一个隐藏在温热褶皱深处的、稍微用力按压就会让她浑身剧颤的小小凸起。
镜花迷春录
人妻
堪堪已是世纪之末。 眼下正是初夏季节。周一上午,九时许,花州市殡仪馆吊祭大厅内,哀乐低回。各式各样的花圈花篮、黄菊百合、以及一人高的苍松翠柏摆满了大厅四周。 黑压压的人群顺着大厅两侧,一直延伸到门外,人们身着各式深色礼服,胸佩白花,神情肃穆。 少时,哀乐声止。仪式主持人对着话筒说道:“请大家静一静,现在,请莅临本次葬礼的省政协副主席——古兆祥同志致悼词!” 从厅堂左侧队伍的前方,闪出一位五十多岁外表威严的男子,在主持人的引导下,走到台子中央。
如今回看之前写的文 过于青涩 所以改了一下 丰富了一下内容使人物动机更加合理使女主有自己的想法 而不是被推着走 像个工具人增加更多两人早就认识的细节 使故事更自洽一些肉戏微微修改了一下 让它更通顺 更合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