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大侠与青楼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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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大侠与青楼花魁

都说自古江南出美女,怡红院是扬州城数一数二的青楼,其中花魁不仅样貌一绝,更兼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当然要说这花魁最为专精的,当然是床上功夫,不说那些五体不勤的富商巨贾,就是普通的精壮汉子也别想在这些花魁身上撑过一刻钟的时间。

此时一名唤做小桃红的花魁就在自己那张挂着红账的大床上与今晚的恩客翻云复雨。

这个小桃红真是生的一副好皮囊,二十二三岁的年纪,唇红齿白,媚眼如丝,琼鼻高挺,皮肤更是白里透红,凑近仔细观瞧还能看见皮肤底下细小的青色血管。

小桃红的身材也极为高挑,在这个女子多数不到一米六的时代,她竟生的有一米七还多,而且身材比例极好,一双美腿修长且笔直,足有一米来长,端的惹人注目,青楼女子的衣裳又多暴露,平日里小桃红无意中露出的白皙小腿,都能勾的无数富商花费重金,只为她共度一夜良宵。

就是这样一位美貌无比又兼得床上功夫了得的花魁,此时却被自己的恩客肏得气喘吁吁娇叫不止,竟是不能再战了,小桃红不禁伸出柔弱无骨的双手撑着恩客的胸膛,讨饶道“好官人!好官人!您暂且停一下,都欢好一个时辰了,让奴家歇息一下可好。”

只见被小桃红唤为“官人”的这位恩客,并未像多数男子一般蓄发,而是留着一头利落的板刷,他的脸庞更是如刀削斧噼一般硬朗,虽不能说是英俊,倒也有股不怒自威之气,身材也是高大健壮,虎背熊腰,浑身充满爆炸性的肌肉,站直了足有一米九,加之其皮肤黝黑发亮,活脱脱一个铁塔金刚。

听得小桃红讨饶,健壮男人倒也不气恼,当下停止了腰部的耸动,对着满面春色气喘不已的小桃红笑了笑,就起身从她那已经有点红肿的泥泞私处慢慢的拔出了自己的阳物。

男人拔出的这条阳物和他身体一般强健可怖,几有一尺来长,两寸来粗,上面密布粗壮的青筋,显得狰狞无比,兼之男人那鹅蛋一般的紫红色龟头,与两个桃子大小的阴囊,无怪乎小桃红这样的床上老手也会承受不住。

男人拔出阳物后躺到了小桃红的身侧,用强壮的手臂把小桃红揽进了怀里,小桃红百来斤的身躯与男人来说如同一个布娃娃般轻盈,搬动时男人还要小心不要弄坏喽。

男人把小桃红抱到怀里后,就把玩起了她那坚挺饱满的水滴形美乳与粉嫩的顶端,嘴里似带歉意的说道,“小桃红,不好意思啊,这一星期才能与你想会一次,难免控制不住自己,有弄痛你吗?”

说着男人就伸出蒲扇般的大手轻抚了一下小桃红同样粉嫩的花穴。

小桃红本就在动情之时,敏感的阴蒂被触碰,让她忍不住“嘤”了一声,下意识的伸出两只小巧的芊芊玉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只是这两人的体形差距实在是大,小桃红双手合抱都没有男人的手腕粗。

好在男人看出小桃红已然不堪征伐,也没有过多折腾她,只是静静揉着她的娇躯,时不时的把玩一下美乳。

小桃红混迹青楼多年,也是个识趣的美人儿,她知是男人疼惜自己,自己也断不能让他扫兴,于是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开始卖力的为男人撸起了管,其间还使上了学来的各种技巧,男人顿时舒服的直吸气。

看着男人露出舒爽的表情,显然是对自己的伺候十分满意,小桃红赶紧趁热打铁的说道,“不如官人将奴家赎了身,这样奴家便可与官人长相厮守了,夜夜服侍官人,如此可好?”

此话小桃红显然已不是第一次与男人说了,男人听到后直接陷入了沉默。

见男人不说话,小桃红不免有些焦急,赶紧又说到,“官人是在担心钱财方面的事吗?奴家这些年也攒下了一些财物,想来已够赎身的一大半了,官人只需凑齐剩下一点即可……如若官人赎出了小桃红,小桃红以后必定当牛做马的服侍官人,如有违背,直叫奴家不得好死!”

小桃红如此急着想要眼前男人替自己赎身,甚至不惜倒贴自己的钱财,实在也是无奈之举。

想来她小桃红也是天生丽质,自十五岁第一次接客开始,做这皮肉买卖也有七八年时间了,凭借一副好皮囊和琴棋书画上的造诣,始终占据着怡红院头号花魁的位置。

然而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去年自京城来了一个十六岁的美貌伶人,硬生生把她从头号花魁上挤了下来,小桃红自负琴棋书画上不比那伶人差,样貌上也是各有千秋,只是岁月不饶人,这青春的水灵劲上实在是不如了。

这不禁让小桃红产生了严重的危机感,如若哪天自己年老色衰,又或不幸染上脏病,到时日子可就凄惨了,于是小桃红开始物色起了可以“接盘”的人选,今晚这个恩客就是首选。

这个恩客名叫王明,出身也是不好,王明的母亲和小桃红一样,也是一个妓女,只是不如小桃红这般可以做到花魁,王明的父亲是谁也不可知,于是王明的母亲就让儿子跟了自己的姓氏(韦小宝哈)王明六岁那年偶得奇遇,救下了少林寺的玄苦大师,玄苦大师感念王明的救命之恩,又见其根骨极佳,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于是就收留王明当了一个少林寺俗家弟子,并且亲自悉心教导了起来。

王明离开母亲入了少林,除了逢年过节会回妓院看望一下母亲外,其余时间都在少林寺勤学苦练,加之其天赋极佳,到王明十八岁时已能和江湖上成名已久的玄苦大师,也就是自己的授业恩师打成平手了,王明当时修炼的还只是少林的外门心法。

玄苦大师见王明天赋如此之高,多年相处下来也知其心性善良,玄苦大师不忍爱徒止步于此,于是瞒着寺里众人,把少林寺密不外传的内门心法悉数教授给了王明,事后只是叮嘱王明不得在他人前面显露。

好在少林寺这内门心法,和教于俗家弟子的外门心法是共通的,只是一个博大精深一个粗浅易懂,即使精通内门心法的少林寺门人也不易看出差别来,王明又是不愿出风头的人,使得一起练武的同门师兄弟也没看出破绽,只当是王明他天赋好,靠着外门心法,功夫也能这么厉害。

随后玄苦大师就安排王明入江湖开始了历练,王明的天赋也实在是好,一边历练一边勤加练习,至王明二十五岁时,少林寺的内门心法也被他练至大成了,真要动起手来,只怕玄苦大师的方丈师兄玄难也不能稳赢,要知这玄难方丈一直公认是武林前三的存在,王明如此年轻便可如此,实属不易。

如今圣上好理佛,近来又赠送了扬州附近的一大片丰腴田地给少林寺做产业,少林寺需得派出一个“管事”的人前往。

王明在少林修行也快二十载了,又是玄苦大师的高徒,可谓少林“嫡系”,加之其已在江湖上闯出了一些名气,为人处世又沉稳内敛,与同门相处融洽,少林方丈就把这个“管事”差事交与了王明。

王明出发扬州前叩拜玄苦大师,这个一米九的巨汉也不禁在授业恩师面前落了泪。

这二十年来王明早已把玄苦大师当成了自己的生父,是他教导了自己,给了自己不一样的人生,若没有玄苦的提携,王明最好的结局也就是成为青楼一个龟公。

面对王明的落泪叩谢,一向以古井不波着称的玄苦大师也是红了眼眶,身形瘦弱的他只能背过身来,催促着爱徒赶紧上路赴任,王明也只得再次叩谢。

王明到扬州赴任后,发现自己要做的事真的很简单,收租算账之类的事自有账房先生和伙计来做,自己无非是定期露个脸,秀一下肌肉,让别人知道这是少林寺产业,不要动歪心思即可。

作为这么一大片丰腴田地名义上的管理者,收入自然可观,王明每个月除了可以收到一大笔月钱外,各处暗地里来的孝敬钱也是不少。

经过江湖历练,王明倒也不是个迂腐的人,他知道有些钱可以收,有些不能收,王明把可以收的通通收下了,也是笔一大数目。

只是在少林习武时习惯了清苦的生活,而王明早在入江湖历练时就攒钱为自己母亲赎了身,现在王明拿着这些钱也是无用,于是王明先拿了一小部分分给了账房和伙计,自是获得他们一致好评,剩下的都送交给了自己师傅玄苦大师,最终这些财物都以香火钱的名义回到了少林寺。

而后王明又凭借高强的武艺,在扬州破获了几起让捕快们头疼不已的飞贼案,加之如今圣上喜好礼佛的关系,就连扬州官府也开始对王明礼遇有加了。

本来王明和小桃红的人生就是两条平行线,完全不会相交,哪知有一天王明早晨练完了武,正在繁华的扬州城里闲逛时,小桃红正好倚在怡红院花楼上与姐妹们说笑,王明从小练武,内力卓绝,听力目力何其了得,听到女子嬉笑声,王明下意识抬头一眼看清了小桃红的脸,然后王明当时就走不动道了……后面的事就简单了,去青楼有钱便是爷,王明虽不如富商巨贾般有钱,可以整月整月的包下小桃红,但一星期相会一次的钱还是出的起,反正少林内门心法已被王明练至大成,只要不是夜夜笙歌纵欲过度,也是不碍事的。

怡红院的老鸨也愿意卖王明这个面子,总是为王明早早安排好与小桃红相会过夜的时间。

这一年来王明每周都与小桃红相会,自然也是入了小桃红的挑选名单。

虽然平日里小桃红伺候那些富商开心了,也有人提出愿意与她赎身,但总不见得有后文,想来也就是那些富商兴头上来了,那么一说而已,做不得真。

小桃红也知那些富商家中都是妻妾成群的,有些还有背景,自己一个青楼女子就算嫁进去了也总是不受待见,年轻时或许可以仗着男人喜欢,占有一席之地,但以后年老色衰了只怕少不得吃苦,总不是个好归宿。

王明就不同了,小桃红已经托人打听好了,他是少林寺出身,自是名门正派,现在又正占着一个肥缺,想来不缺钱财,关键王明并未娶妻,自己现在过门的话怎么着也是个大房,而且小桃红与他接触下来,感觉这人对自己全无半点鄙夷不屑,反而呵护有加,想来也是深知青楼女子的苦楚,若是能嫁与此人,自己下半辈子也算有了着落。

小桃红相信自己的眼光。

于是眼见王明还在犹豫,小桃红又说到,“官人莫不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与桃红说说呗,奴家保证不会泄露出去半分。”

听到小桃红这么安慰自己,王明那张原本不怒自威的大黑脸竟然露出姑娘般的扭捏,半响后才把头凑到小桃红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小桃红原本淡定的脸庞,越听越是吃惊,眼睛也是挣得越来越大,等王明说完后一双凤眼已经睁的通圆了,原本不停撸动王明阳物的小手也不禁慢慢停了下来,嘴里喃喃的说道,“官人你怎滴会有这等癖好呀?”

第一次与人坦露了压在内新最深处的新声,王明索性也放开了束缚,滔滔不绝的诉说了起来。

原来自王明朦胧记事以后,就见自已妈妈时常会与不同的男人进屋,每当这种时候王明就会被锁在门外,有次王明趴在门缝,瞟见了男人趴在妈妈身上耸动,但当时王明年纪小,也不知这是在干什么。

后来玄苦大师收了王明为徒,随着王明慢慢长大,也明白了自已母亲当时在做什么,后来王明每年过节回去探望母亲时,也总能碰到自已母亲在与恩客欢好,这不禁让王明的内新产生了极大的扭曲,甚至王明在功夫有所成就后,每次探亲都要先去偷看自已母亲接客……“其实行走江湖时,我也感觉有女侠对我似有情意,只是我这怪异癖好实在不好与人诉说,又不愿对自已爱人隐瞒了,然后祸害了她……”

良久,王明终于吐露完了新声,这些话他与自已授业恩师和亲生母亲都未提过,憋在新中许久,如今一朝讲完不禁觉得新熊开阔了不少。

听完王明的诉说,小桃红倒是另一番新情,“怪不得这王官人条件如此之好,却至今未娶,原来如此啊!”

转念又想,这王明还算有担当的男人,知道普通女子必难接受他那癖好,也就不再祸害他人了。

小桃红咬了咬嘴唇,新下一横,新想自已反正早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了,在内在外到底还不是任男人玩弄,不如答应他了。

于是小桃红撑起身子,看着王明的眼睛,一脸郑重的说道,“只要官人愿意迎娶桃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等癖好奴家也只能应允了,只望官人能怜惜桃红,莫要叫太多旁人来玩弄于奴家,官人你看这样可好?”

王明眼见自已新仪的女子愿意配合自已的癖好,新里自是十分的欣喜,他也认真的回复到,“那是自然,如若桃红姑娘不愿的话,一个不见也是可以的,我也自不会委屈了姑娘,如违此誓天打雷……”

眼见王明要发毒誓,善解人意的小桃红赶紧捂住了他的嘴,“莫要如此说了,官人以后就是奴家的夫君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便是了。”

“好的,桃……娘子,我以后便叫你娘子可好。”

“如此自是好的,夫君~”

小桃红一边说着,见事情已定,便在床上更是卖力,甚至主动为王明吮起了阳。

王明也知自已阳物过大,小桃红口活辛苦的很,只是让她在外边舔舔也就罢了,随后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就揉着小桃红早些安然入睡,只等明天一早,自已取了钱财替没人赎身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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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大侠与青楼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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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自古江南出美女,怡红院是扬州城数一数二的青楼,其中花魁不仅样貌一绝,更兼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当然要说这花魁最为专精的,当然是床上功夫,不说那些五体不勤的富商巨贾,就是普通的精壮汉子也别想在这些花魁身上撑过一刻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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