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绿春风:大奶挚爱们与我又虐又暖的绿爱路
tiểu thuyết văn bản
第1章姜家new
笑傲绿春风:大奶挚爱们与我又虐又暖的绿爱路
大楚,临水城。
百川奔涌,在此汇流入海,天下巨贾辐辏云集。
城中首富姓姜,诨号“姜半国”。
坊间都传:他家剔个牙,玉签子是寻常玩意儿;便是下地锄草,挥的也是沉甸甸的金锄头!
广厦连云、占地千亩的姜府,隔着长街有座气派非凡的樊楼。
江湖豪客、四方商贾,到了这临水城,少不得掏出十两雪花银,登上樊楼之巅,只为远远望一眼那姜府的楼阁殿宇,盼着沾一沾“姜半国”那泼天的财运。
“啪——!”
顶楼雅座,惊堂木一声脆响,压下了满堂喧嚣。
“书接上回!”
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声若洪钟:“曾有半句残诗云,栖梧不是真无敌,世间犹有露月蓉。”
“何解?”
说书人话音未落,捧哏者立即附和。
“君不闻,天下一十三甲。”
“剑甲,凤栖梧,一剑之下,断江焚海!”
“兵甲,珑骧,一怒之下,伏尸百万。”
“然,榜上这二美,或冷或傲,杀伐太重,业力太深。通通不如那……”
“床甲,露月蓉,一世风姿,群雄皆醉。”
说书人见众人各个眼冒精光,“啪!”又一拍惊堂木:“那腰、那臀、那胸、那腿,还有那闭月羞花的绝色容颜,无一不是斩男的利器!她石榴裙下,无一冤魂。”
“更妙的是,三美皆是,白玉斋之人!”
“闲言少叙,话说那金陵白玉斋的妙月真人,不爱长生大道,偏眷恋红尘万丈。她与咱临水城姜家的姜主姜无忧,双剑合璧,剑气纵横,竟将那不可一世的大宗师——妙玉真人凤栖梧的成名绝技‘九霄碧雷’,硬生生给破了!”
说书故意一顿,吊足了众人胃口。
“哗啦啦——!”
一把金豆子,如同骤雨般扑洒落台面,金光耀眼,叮当作响!
金雨纷扬中,满堂宾客惊愕回头。
靠窗的一张方桌之上,稳稳立着个小小人儿——正是姜家的嫡亲长房小公子,姜屿!
他头戴玲珑紫金小冠,一身月白蜀锦罗衣,华贵非凡。
那张脸儿,真真是粉团儿捏就、白玉雕成一般,嫩得能掐出水来,不知晃花了多少熟母的美眸,化了些许小姐的心窝。
这小祖宗个头矮小,站在桌上也不过比常人坐着高些,挺着小胸脯,努力把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扬得老高。
一只胖嘟嘟、藕节似的白嫩小手,朝着说书台的方向用力一挥:“赏!” ,奶声奶气,十足的少爷派头。
“快讲!就讲那段…… 本少爷可想听了!”
他小嘴一撇,乌溜溜的眼珠闪着促狭的光:“就讲!姜无忧是怎么被我…那凤栖梧揍得满地找牙,噗通跪地,又是怎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稀里哗啦的!”
说书人忙不迭颔首,脸上堆着小心:“小公子容谅!那凤栖梧是何等人物?昔年一柄青冥雷雀剑,便敢独闯北莽,生生凿穿了六百铁浮屠重甲,救下被九环金锁阵困住的高徒珑骧!”
“这般神人,岂是……”
他一个下九流的说书匠,哪敢真把姜家现任家主的狼狈事当众细说?
正搜肠刮肚,想着如何圆转——
“噔噔噔噔——!”
急促慌乱的脚步声,踏碎楼板。
雅间门口,连滚带爬地撞进一个青衣小帽的小厮来。
一张脸生得奇丑,苦瓜似的皱成一团,愁云惨雾,黑里透苦,扯着嗓子就嚎:“少爷!祸事了!玥儿小姐……她、她带着一大帮人,杀气腾腾,已经到楼下了啊!”
“阿吉!我艹你十八代祖宗!”
姜屿那双乌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里面全是气急败坏的怒火,狠狠剜了自家这丑伴当一眼,“你个狗才!怎不早早来报?!”
话音未落,那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已像受惊的兔子,哧溜一下从方桌上跳了下来!他扒着雕花窗棂,踮着脚尖慌慌张张朝楼下望去。
一眼看见,他那龙凤胎的妹妹,姜玥!
远远的,一个梳着俏皮双螺髻的小小身影,罗裙翻飞,最扎眼的却是那一头如霜赛雪的银白秀发!
她身后乌泱泱跟着一群健壮家丁,气势汹汹,直扑樊楼大门而来,活像一支要攻城拔寨的小小军队!
心有灵犀间,楼下那雪发罗裙的小萝莉,倏地抬起小脸,精准地对着姜屿所在的窗口,笑眯眯地招了招小手。
“嘶~八成老爹回来了!”
姜屿只觉后背猛地一抽!两月前被他爹那顿家法抽出来的青紫鞭痕,又火辣辣地疼起来!
“快!快!阿吉,死哪儿去了?!扶小爷一把!”
姜屿吓得小脸都白了几分,也顾不上少爷体面了,扯着嗓子尖叫:“玥…玥儿!你、你且等等!莫急着上来!”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招呼丑伴当阿吉快跑,一边还不忘隔着窗户,朝楼下吼了一句。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像擂鼓般咚咚作响:快溜!快溜回府!求娘亲说情!
……
姜府后墙,幽深小巷。
姜屿猫着腰,拨开半人高的枯黄杂草,露出底下那个黑黢黢、勉强容身的狗洞。
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压低嗓子朝墙那边轻唤:“阿吉!怎么样?里头…可清净?”
“安…安全吧…”
墙内传来阿吉一丝颤抖的回应。
姜屿心头一松,只想快快找到娘亲,哪还顾得细辨。深吸一口气,撅起小屁股,手脚并用地就往那狗洞里钻。
“呼——!”
异变陡生!
沛然莫御的恐怖吸力,毫无征兆地从洞内爆发!
刹那间,四周空气仿佛凝固,疯狂撕扯、旋转,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般的“炁旋”!
姜屿那点微末修为连挣扎都来不及,整个人就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嗖”地一声被倒卷进去!
天旋地转!
下一瞬,一只大手,已牢牢攥住了他的后脖领子,整个人被凌空提溜了起来!
姜屿惊恐地抬眼,正是面沉似水、目光如刀的姜无忧!
“爹!你回来了…”
姜家家主,二品巅峰一方强者!
“怎么,希望我死在外面!?”
姜无忧身姿挺拔如松,一袭青衫无风自动。
颚下三缕长髯梳理得一丝不苟,衬得那张原本俊逸儒雅的国字脸,此刻却冷硬如万载玄冰。
鼻中一声冷哼,山岳沉重,砸在姜屿心口:“屿儿。”,声音不高,字字如锤,敲得空气都在震颤:“为父问你,那《碧波剑意》……可曾入门了?”
姜屿两条小短腿在空中徒劳地乱蹬,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拼命搓着,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讪笑:“爹…爹!快了!就…就快了!孩儿已有炁感!真的!”
“快了?!”
姜无忧眉头倒竖,眼中寒芒爆射!声音陡然拔高:“二房的姜峘!比你还小整整三岁!”
“如今已入八品下境三层!”
“一剑挥出,十层玄铁重甲,应声而破!势如破竹!”
“你呢?!”
他手臂猛地一振,将手里提着的“小废物”晃得如同风中残烛,语气更冷:“堂堂大房嫡子,十八了!!”
“还在九品下境!!!”
“哈哈哈,他人问起来,我姜半国的儿子,为父说,我儿,九品!下!境!”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把这大房的荣耀、为父的脸面,还有你将来继承的一切…都拱手让给旁支不成?!!”
越说越怒,姜无忧胸中那股恨铁不成钢的邪火直冲天灵盖!
“天天琢磨旁门左道的废物!”
他手臂发力一掷,姜屿那小小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狠狠掼向青石地面!
“砰——!”
令人心悸的闷响!
姜屿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觉得五脏六腑瞬间移位,剧痛钻心!痛苦地蜷缩在地,小脸煞白,浑身筛糠般颤抖。
姜无忧眼中怒火未消,看着儿子那痛苦挣扎、弱小不堪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添一股暴戾!
“贯会装可怜的朽木!”
他一步踏前,抬起穿着云纹锦靴的脚,朝着蜷缩在地的姜屿,狠狠踹了过去!
“砰!”
又是一声!
这一脚,虽只用了姜无忧二品巅峰修为的半分力,但对于一个筋骨未固、仅有九品下境的小小身躯而言,无异于山岳崩塌!
“噗——!”
姜屿再也忍不住,胃里剧疼,一口酸水,吐了一地。
阿吉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才像被解了定身咒,连滚带爬地扑到姜屿身边。
那张本就奇丑的苦瓜脸,更是皱得能拧出苦汁,哭腔连连:“少爷!少爷!您…您怎么样啊少爷!您别吓阿吉啊!”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蜷缩成一团、气息微弱的小少爷,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啊呀!~”
姜玥小手捂唇,一声娇呼,鹿眼睁得溜圆。
“姜无忧,你疯了不成!!”
她身旁,露月蓉早已变了颜色。
这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妇人,一身鹅黄衬青纱的宫装,紧紧裹着熟透的身子,衬得胸前那对巍巍昆仑大仙桃,颤悠悠一晃,似要裂衣而出,怼到观者眼前。
凤钗斜插,挽着流云髻,她猛然起身,迷情熟香顿起。
杏眼通红,滴出美人泪,娇叱一声:“屿儿!”,这丰腴的勾魂肉葫芦,竟异常敏捷,飞身便掠至儿子身边。
惊鸿一瞥间,裙摆开叉,露一大截包裹肉色连裤丝袜的凝脂白玉柱,肥嫩圆润,妥妥榨精摄心、媚骨炮架子,看得阿吉猛吞口水,生怕多看一下,他的大驴屌顶起帐篷,连忙退开,垂头不语。
露月蓉蹲下身,宫装勾勒之下,满月肥臀陡然乍现,淫熟色月,引得在场大小男人齐齐一吞口水。
她心疼万分地抱起自己的心头肉,丰满大奶子,剧烈起伏。
玉手颤抖着摸出一枚莹润药丸,小心翼翼送入姜屿口中,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她扬起那张瓷白艳丽、蓄满怒火的鹅蛋脸,狠狠瞪向夫君:“姜无忧,你!你这刚进家门,就把屿儿伤成这样!他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骨肉?!”
“哥哥~”
另一边的白毛小萝莉姜玥,也哭得梨花带雨。
她顶着一头蓬松银发扎成的双螺髻,碎星泪珠挂在圆圆娃娃脸上,嫩粉襦裙下初长成的大奶子,已见不输其母的淫熟轮廓。
她小跑过来,一对大白兔在她胸前一晃一晃,小手焦急地在哥哥胸口轻轻顺气,哭哭啼啼急急解释:“玥儿…玥儿不知爹爹会下这么重手…想给你报信的…唔唔唔…”
姜无忧看着眼前景象:“哎~”
夫人那张绝色俏脸布满怒容泪痕,女儿亦是红着眼眶委屈地看着自己。
他冷硬的面容微微一僵,袖袍猛地一甩,语气生硬:“哼!九草玉凝丸都喂给这不成器的了!老夫根本没用真炁,死不了人!”
姜无忧目光扫过被爱妻护在身后的儿子,厉声训斥:“姜屿!听着,《碧波剑意》,不运行足九九八十一个大周天,休想碰一粒米!”
此时药力化开,姜屿身上痛楚顿消,小脸恢复了些许红润,正要从娘亲身后探身抱拳应“是”。
露月蓉却盈盈起身,那丰腴的腰肢一拧,肥臀一摆,便将儿子护得严严实实。
她挺着傲人的大奶,瓷白艳丽的脸上寒意更甚,对着夫君忿然娇斥:“忧郎!你好歹也是堂堂二品小宗师,难道不知武道修行贵在循序渐进?!屿儿他才多大!”
“娘…孩儿…”
姜屿躲在娘亲常常为她遮风挡雨的丰满肉葫芦之后,只怯生生地探出半张小脸。
露月蓉回手轻抚儿子头顶,柔声安慰:“屿儿莫怕,有娘在!”
随即,她杏眼含怒,转向姜无忧,冷意决绝:“这姜家若是容不下我们孤儿寡母,娘这就带你们回白玉斋,找你们凤师伯去!昔年师姐,就说你姜无忧靠不住!果然…”
姜无忧闻言,只能仰天一声长叹:“唉!真是…自古慈母多败儿!”
他目光转向女儿,语气缓和了些,“玥儿,随为父来。这次出门,爹给你拍下了一把趁手的灵器,正合你功法。”
姜玥闻言,鹿眼在怒气未消的娘亲,和面色稍缓的爹爹之间滴溜溜转了几圈,踩着高跟的白丝嫩足踟蹰几下,犹豫着不敢上前。
露月蓉看着女儿,勉强挤出一丝柔柔的笑意,对着姜玥微微颔首:“去吧,乖女。你是他姜无忧亲生的,你哥哥…哼,怕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姜玥这才怯生生地挪动脚步,又担忧地回头望了望哥哥,小声叮嘱:“哥…你好好运功…玥儿,一会儿再来看你。”
……
一个时辰后。
姜府,家主正房后花园。
“噌!噌!噌!”
清越的剑鸣划破园中宁静,引得侍立一旁的丫鬟们阵阵低呼。
小小少年郎,赤着白白嫩嫩、隐隐有着肌肉线条的上身,下身仅着一条小小短裤,光着一对莲藕般的小短腿,小脚丫正踩在铺陈于地的柔软波斯红毯上。
小胖手紧握着一柄比他还高出些许的三尺青锋,一招一式,竟也颇有招式。
待一套剑招使完,他这才收势而立,小胸膛微微起伏。
露月蓉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见儿子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着微光,顿时心疼不已。
她骚熟透了的丰腴身子,急急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的大奶子,随之轻颤,连声吩咐左右:“快!快把冰镇的酸梅汤端来!扇子呢?给屿儿扇扇风!”
姜屿流的不是汗,而是她露月蓉的心头血。
露月蓉在自己身侧铺着软垫的绣墩上拍了拍,拿起早就备好的、熏了淡香的锦帕,艳丽的脸上漾开笑容:“屿儿,快过来歇歇,瞧这汗出的。”
姜屿抬起肉乎乎的小胳膊,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嫩生生的小脸上立刻扬起两个深深的酒窝,那笑容甜得能沁出蜜来,正是露月蓉最爱的模样:“娘,孩儿不累呢。刚找到点炁感,正热乎着,我得抓紧练,不然…爹爹要是瞧见我偷懒,那张脸又该冷得能冻死人了。”
心肝宝贝一笑,露月蓉整个人都酥了。
“他敢!”
露月蓉闻言,俏脸一板,杏眼微嗔,那被华美宫装包裹的、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摇曳生姿。
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拉起儿子软嫩嫩的小手,顺手就将他那柄沉重的青锋剑夺下,随意抛给侍立一旁的阿吉。
“练什么练!快来,娘亲特意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九宝甜汤,放了双份的蜜枣和莲子,这会儿火候正好。”
她一边说,一边就想把那香香软软、汗津津的小身子抱起来,搂进她自己温暖馨香的怀里。
姜屿被娘亲熟软大奶子勾得心痒痒,裤裆里的小雀猛得一跳,却又怕姜无忧突然杀到。
若是撞见自己这么大还被娘亲抱在怀里,少不得又是一顿“儿大避母”、“人言可畏”、“有失姜家体统”的训斥。
姜屿小身子灵活地一扭,挣脱了娘亲的纤手,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旁边的锦墩,晃荡着一双白嫩嫩的小脚丫,故作老成:“娘,孩儿自己坐。我…我长大了。”
“切~”
露月蓉明媚杏眼一挑,白了她的心头肉一眼,那嗔怪的模样也美得惊人。
她拿起锦帕,动作无比轻柔地为儿子擦拭着额角、颈边的汗珠,纤纤玉指忍不住又在那滑腻软弹的小脸蛋上,爱怜地捏了捏,水润红唇勾起一抹护犊的霸气:“小没良心的,你可是为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跟娘亲还生分什么?我看这府里,哪个敢乱嚼舌根子!”
环视一周,目光所及,丫鬟们纷纷垂首,噤若寒蝉。
露月蓉看着儿子小口小口喝着甜汤的乖巧模样,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俯身凑近姜屿耳边,馥郁的馨香顿时将小人儿笼罩,压低了声音诱哄:“屿儿乖,一会儿啊,你用那奇门遁甲的法子,在院子里悄悄摆一套‘青灵蕴炁阵’。再用‘观炁术’,把阵势弄大点。”,露月蓉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放心,娘亲自有妙计,保管帮你把你爹哄得高高兴兴的。”
“等他心情好了,娘再顺道去咱家宝库里,给你‘拿’些上好的、固本培元的丹药来补补。今天练剑,可把我儿累坏了!”
姜屿一听,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儿,脸颊上两个小酒窝笑得更深:“嗯!还是娘亲最最好了!”
他用力点头,又嘿嘿笑笑:“娘~我…”
“小翠!”
露月蓉甚至无需姜屿把话说完,只消一个眼神,便心领神会。她丰腴的腰肢轻转,唤来贴身的小丫鬟。
一只鼓囊囊、沉甸甸的织锦钱袋,被她葱白似的玉手随意一抛,“咚”地一声砸落在姜屿面前的桌案上,震得茶盏轻响。
“够不够?!”
露月蓉艳丽的鹅蛋脸上,杏眼斜睨着那钱袋,语气轻快:“不过是一些惹人厌烦的阿堵物罢了!若是不够,只管去账房支取,挂到为娘账上便是!”
侍立一旁的阿吉,立刻颠颠地小跑上前,麻利地将那分量十足的钱袋收进怀里,脸上堆满了笑。
露月蓉收回目光,纤纤玉指轻轻抚上儿子嫩滑软弹的小脸,美眸中漾着化不开的波光:“屿儿莫急,再过得一月,娘亲的师门白玉斋便要开山收徒。”
“娘亲可是舍了脸面,特意求过你凤师伯了,给你和玥儿,都内定了她两个亲传弟子的名额!旁人挤破头也求不来的机缘呢。”
“玥儿那丫头,天资聪颖,性子也讨喜,娘亲倒是不担心她。”
露月蓉直起身,熟母大奶子微微起伏,爱怜的摸摸姜屿小脑袋,还没开口温言安慰,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原本因钱袋和甜汤而亮起的微光,却在听到“白玉斋”、“亲传”这些字眼时,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睫毛低垂,在白皙的小脸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小嘴微抿:“对不起,娘亲…孩儿…孩儿让您费心了…”
“胡说什么!”
露月蓉一见心头肉露出这般凄苦自责的小模样,心尖儿都揪紧了,宽慰的话冲口而出:“屿儿!你小小年纪,奇门遁甲之术便已用得出神入化,放眼整个天下……”
“咳!!”
一声蕴含着浑厚真炁、如同闷雷般的重咳,陡然在露月蓉身后炸响,硬生生打断了她的话语。
姜无忧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面容上毫不掩饰的斜斜一睨,直刺向姜屿:“放眼天下?!哼!哪个正经的道门修士,会沉迷于那些不入流的旁门左道?!舍本逐末!朽木不可雕!”
“你!!”
露月蓉最是听不得旁人说她宝贝儿子半点不是,即便是她夫君也不行!
猛地一拍桌案,“霍”地站起身,那看了就让人喷鼻血的腰臀、熟奶,在宫装下绷紧,胸前大奶波涛,汹涌起伏。
倏然回头,一双杏眼,狠狠瞪向姜无忧,又频使眼色,红唇紧抿,示意她夫君闭嘴:“姜无忧!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要是放在五百年前……”
姜无忧却像是没看懂她眼里的意思,袍袖随意一挥,淡淡截断了她的话头:“蓉儿,你也说了,那是五百年前的老黄历了。”又见露月蓉柳眉倒竖,显然还要为儿子争辩到底,连忙话锋一转,语气也放软了些:“好了好了,为夫不与你争这个。随我来,书房那边,有件要紧事需与你商议。”
姜屿眯着乌亮的眼,瞅着娘亲那丰腴惹火的身影随着老爹消失在画廊拐角,这才慢悠悠收回目光。
娘亲的腰,真真是杀人刀。
他放下手中汤碗,对着墙根阴影里缩着的阿吉,懒洋洋的勾了勾手指。
那与姜屿身量齐平的黑矮小厮,浑身一激灵,愁苦的苦瓜脸,瞬间垮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双脚像被钉在地上,期期艾艾地蹭着青石板缝,咧开那张干瘪如风干蛤蟆皮的嘴,声音抖得不成调:“少…少爷!小的刚才…真不是故意装哑巴啊!老爷那二品巅峰的真炁一震…小的…小的魂儿都差点给震散了架,舌头都木了!”
“木你个头!”
姜屿小脸一绷,毫无征兆地一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阿吉那黑瘦的脸颊上!
阿吉被打得脑袋一偏,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觉脸上火辣辣的。
心里反倒暗自松了口气:也就自家这位小祖宗,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挨一记耳光就能揭过这茬。
若换了二房、三房那些心狠手辣的主子……
不死也得脱层皮!
“小爷是怨你这事吗?!帮爷把这甜汤喝了。”
姜屿收回小手,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又无语翻了翻:“让你打听的事呢?消息!可探听清楚了?!”
“哦哦!清楚了!清楚了!”
阿吉捂着脸,忙不迭点头哈腰,张嘴刚喝了一口九宝汤,齁咸齁咸汤水,又呛得他一口喷了出来,衣袖胡乱擦了擦嘴,苦着丑脸:“少爷,这汤……你怎么喝进去的!”
“我娘亲,亲手给我煲的汤!不好喝!?”
姜屿小脸挂着坏笑:“当着娘亲面,就是给我吃毒药,我都愿意笑着吃下。”
“喝了!不准浪费!”
见阿吉强忍着,喝干净露月蓉错把盐巴当糖霜,炖出的死咸汤水,姜屿瞧瞧阿吉舌头吐得老长,又递过去一杯茶水给漱口:“说说你的消息。”
阿吉喝了漱口茶,长舒一口气,嘴里像倒豆子般急急献宝,生怕小少爷再整他:“哎哎,就前儿您指的那个从波斯新来的清倌人!”
他偷眼觑了下姜屿脸色,见小少爷正竖着耳朵听,赶紧补充:“那模样,啧啧…哪怕带着面纱,就那一双勾魂摄魄的狐媚眼,也真真儿是国色天香!比画儿里的仙子还勾人!那身段儿…”
“说重点!”
姜屿小脚丫对着阿吉屁股来了一脚,直接打断毫无营养的溢美之词:“废话省省!小爷问你的是身世!根脚!查清没?!”
阿吉脖子一缩,脸上露出几分难色,蛤蟆嘴不断嗫嚅:“这…这个…小的…小的问了…”
他见姜屿那粉嫩的小眉头又拧了起来,眼中寒光一闪,吓得一个激灵,语速瞬间加快:“问了!小的把那老鸨子堵在房里肏了…不是!是问了八百遍!可那婆姨…邪门得很!”
他脸上浮现出心有余悸的困惑和一丝惧意:“只要小的开口打听那波斯美人的来历,她就像…就像中了邪法魇镇似的!眼神发直,嘴角咧到耳根子,一个劲儿地冲着小的傻乐!问东答西,颠三倒四,半个有用的字儿都撬不出来!那模样…真他奶奶的瘆人!”
“呵…”
姜屿听了,非但没恼,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反而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的亮光。
他伸出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粉润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果然…看来,小爷卜的那一卦,分毫不差。”
他小胸脯一挺,那股子混不吝的纨绔劲儿又上来了,小手一挥:“走!回听涛院!”
“今晚——”
姜屿大眼闪烁着光芒,仿佛刚才挨揍的不是他:“随小爷去会一会那波斯来的小妖精!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仙丹妙药!”
听涛院内。
“蠢材!这边是坎位!插竹子!”
姜屿一回头,瞧见阿吉又把翠竹杵错了方位,气得小脸发青,抬脚就踹了过去:“滚开!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往女人骚屄里钻的腌臜货!”
阿吉揉着生疼的屁股墩儿,龇牙咧嘴地退到一旁,那张奇丑的苦瓜脸挤出谄媚的讪笑:“少爷息怒,息怒!小的…小的不是和您一样,天生体质特殊嘛,这脑子…有时候它不灵光…”
“放屁!”
姜屿不耐烦地一挥手,像驱赶苍蝇,“就你那下流到冒黑烟的腌臜体质,也配跟小爷相提并论?!” 他嘴上骂得凶,小小的身影却在院中穿梭忙碌不停。
少顷,几竿青翠欲滴的修竹、数株灼灼其华的桃枝、几条柔韧飘拂的柳条,被他依着艮、离、坎、兑的八卦方位,精准布下。
阿吉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只见自家小少爷。
脚踏玄奥罡步,身形虽小却异常灵动;口中念念有词,清越童音在院中回荡:“乙木为引,青气通玄。开我灵目,照见大千!”
一双胖乎乎的小手翻飞如蝶,瞬息间结出繁复法印!
刹那间,他那双乌亮灵动的大眼睛,碧绿光华大盛,如同两块蕴藏生机的翡翠!
“起!阵!!”
“哗——!!!”
一股磅礴浩瀚、仿佛蕴含着无尽生机的碧波剑意,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轰然自阵中拔地而起,直冲九霄云外!
那碧光映得小院如同翡翠雕琢,剑气涛涛,沛然莫御!
家主书房,暖香浮动。
姜无忧正将爱妻露月蓉揽在怀中,让她那丰腴曼妙、曲线淫熟,任何男人见了都鸡巴发硬,想狠狠奸淫肏干的身子,斜倚在他的腿上。
他一只大手习惯性地抚着露月蓉那浑圆挺翘、令人爱不释手的肥臀,另一只手则轻捏着她滑腻的下巴,柔情蜜意,正待诉说些体己话:“蓉儿,你这身子…怎生得越来越…”
话音未落。
夫妻二人目光不约而同被窗外,那冲天而起的碧绿剑光吸引!
露月蓉先是一愣,随即扶住光洁饱满的额头,无奈苦笑,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蜜瓜大奶子,随着叹息微微起伏。
姜无忧脸上的柔情瞬间冻结,化作一片冰寒,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哼!吾儿…倒还真是个‘剑胎’胚子呢!”
“夫君~”
露月蓉立刻听出他话中冷意,纤纤玉手环住夫君脖颈,将那张瓷白艳丽、足以倾国的鹅蛋脸凑近,吐气如兰,大奶子在姜无忧胸口蹭了蹭:“你给妾身带的…那好东西呢?”
姜无忧见爱妻如此回护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心中无奈,只得在她那百揉不厌的肥臀上重重一拍,发出“啪”一声清脆肉响:“你就惯着他吧!早晚惯出个真废物!”
露月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玉手却按住夫君在自己臀上作怪的大掌:“先说正事嘛~晚上的…随你…”
“你个小妖精!”
姜无忧被这媚态撩得心头一热,俯身在她丰润的红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又在肥臀上拍了一记,“为夫这条命,迟早得交代在你这两团软玉温香和你那销魂肉窟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旖念,神色陡然一肃:“蓉儿,你先起来,有正事。”
“讨厌~”
露月蓉见他神色郑重,立刻收起媚态,乖巧地起身站好,那傲人的身段在宫装、丝袜、高跟的勾勒下,真真熟得淌蜜,浪得爆汁。
姜无忧收敛被爱妻勾走的魂魄,不理自己鸡巴的抗议,一转身,在巨大的紫檀书架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手指灌注真炁,快速而精准地扭动了几处隐蔽的机括。
“咔吧…咔吧…”
几声轻响过后,书架内侧无声地滑开一个暗格。
他珍而重之地从中取出一本非金非玉、材质奇特、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的书册。
露月蓉好奇地接过书册,只一眼,便如遭雷击!
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先是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随即化为无法抑制的狂喜,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高耸的蜜瓜大奶,剧烈起伏,又看得月余没碰过女人的姜无忧口干舌燥:“夫…夫君!这…这难道真是…《补天经》?!”
她嘴上问着,双手已不受控制地、近乎贪婪地翻开了那沉重的书页!
一行行艰深晦涩、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的古老经文,映入眼帘。
刹那间——
她丹田深处沉寂多年的炁海,竟自行轰然翻腾!
一缕精纯至极、带着玄奥紫意的氤氲紫炁凭空生出,在她经脉中流转一瞬,却又诡异地消散于无形!
姜无忧目睹此景,与自己当初一般无二,不禁长叹一声:“天书玄妙,非比寻常。需得日日参悟,时时揣摩,方能窥得一丝真意啊。”
露月蓉郑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小心翼翼、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将《补天经》放回暗格,机关复位。
她回味着方才的奇妙感应:“妾身…方才只是粗读片刻,那停滞多年的二品中境瓶颈…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你…给玥儿看过了?”
她忽然想到女儿,急忙问道。
姜无忧淡然一笑,眼中流露出对么女的骄傲:“玥儿那丫头,小小年纪已臻五品下境七层,天赋比你这娘亲、你那师姐当年还要强上三分。她与你一样,只是粗览片刻,便有所感悟。”
露月蓉脸庞上也浮现出由衷的欣慰:“甚好…甚好…”
她顿了顿,眼中光芒流转,迟疑着轻声问:“那…屿儿他…”
“呵呵…”
姜无忧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干涩无比,如同嚼蜡:“这《补天经》又不是什么吃一颗就能立地成仙的九转大罗金丹!他那硬得跟茅坑里臭石头一样的丹田炁海…”
“姜无忧!”
露月蓉瞬间炸毛,气得柳眉倒竖,粉拳带着香风,忿忿地捶在夫君坚实的胸口:“屿儿那点对不起你,任你打,任你骂,你还要怎么?!”
“妾身,看你喜欢的是姜家那无限风光!”
“哼!”
姜无忧一把抓住爱妻捶来的柔荑,按在自己心口,一脸晦气,最终还是无奈一叹:“他那破资质,修行之路别说比玥儿那种谪仙转世,就是比之寻常庸才,又何止难上万倍!”
“蓉儿啊!世道邪恶!”
“罢了罢了…找个机会,让那朽木疙瘩也试试吧。”
“夫君最好了!”
“屿儿,资质也是极好的,你忘当年我师尊说他是先天道胎,玉骨金髓。”
露月蓉立刻变脸,带着香风扑进姜无忧怀里,用那对傲人的丰满大奶子紧紧贴着姜无忧,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撒娇。
“行了行了!”
“先天道胎也就罢了,那玉骨金髓,就是专门勾搭你…”
姜无忧显然不想再在他那个“小废物”儿子身上浪费半点口舌,果断转移话题:“蓉儿,这《补天经》,你打算如何处置?为夫的意思是…进京!”
“呸!姜无忧,你说什么呢!”
“妾身岂是…”
露月蓉闻言,立刻从他怀中挣开,正要斥责,忽得听到姜无忧后面的话,鹅蛋脸一红,盈盈一礼:“谢夫君…还时刻惦记着妾身的师门旧事。”
“这是其一。”
姜无忧目光深邃:“其二,凤栖梧那女人,虽然看我不顺眼,但她毕竟是大楚十大宗师之首,眼界、悟性,皆属当世顶尖。如此重宝,若请她观瞧参详一二,再辅以玥儿那丫头的无双天赋,加上你这‘妙月真人’与她的同门之谊,还有你那师侄珑骧的焚霄踏岳军…”
“——还有你姜家富可敌国的财力!”
露月蓉冰雪聪明,夺回师门基业的热切,一偿当年他和师姐的夙愿,立刻抢白:“重夺我白玉斋的观龙山道场,便指日可待!到时候,借助白玉京沟通天地的能力。屿儿他的修为,必定能突飞猛进!”
姜无忧摇头失笑,爱妻什么都好,就是听不得人说她那宝贝儿子半句不是,一说到儿子她就急眼,一说到她师门、能帮她儿子的事,就精明无比。
他沉吟片刻:“还有,其三…”
“其三!”
露月蓉再次抢答:“你姜家百年宏愿,重返金陵故地,重掌江南权柄,也在此一举了!届时,屿儿功力大涨,又能当上姜家少家主!当时候,我看看谁再敢笑我的屿儿!再同师姐商量撮合屿儿与骧儿,那小小奶娃与身量不输男子的大元帅,喜结连理,岂不又是这天下美谈,嗯…骧儿也强的可怕,日后玥儿,他们一起护着屿儿。”
“……”
姜无忧看着爱妻那神采飞扬的俏脸,眼中冒出小星星,知道这个话题在她主导下是聊不出什么新意了。
意兴阑珊地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真炁荡开,紧闭的雕花木窗“吱呀”一声洞开,露出院中景象。
“七日后,动身。”
他言简意赅地下了决定,接着脸上挂着淫笑:“蓉儿,为夫这次也给你和玥儿,带了不少极西之地那边贩卖来的丝袜、高跟、首饰、水粉……”
“妾身,知道了。”
露月蓉脸上的热切迅速收敛,想到丈夫对儿子的态度,又听他给女儿也带了与自己同样的礼物,心中不快更甚,俏脸微寒,冷冷应了一句,不再多言,转身便摇曳着那令无数人垂涎的丰腴腰臀,迈着款款的猫步,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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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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