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毕业旅行new
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七月的日头不是挂在头顶的——是扣在头顶的。
像一锅烧过头了的油,闷闷地扣下来,连空气都被熬成了黏糊糊的浆。
林逸把学士服从头上扯下来的时候,棉布发出“嘶啦”一声——不是撕破了,是汗把布料粘在皮肤上,硬扯开的时候发出的那种湿肉的剥离声。
领口那一圈汗渍已经不叫汗渍了,叫盐碱地,白色的,硬邦邦的,用指甲刮一下能刮出一层粉。
他把学士服团吧团吧塞进背包,T恤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透气。
小腹那一块全是闷出来的红痱子,汗毛贴在皮肤上,被汗泡得发白,手指搓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黏腻腻的阻力——不是干爽的皮肤,是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表面那层微微发黏的浆。
典礼开了整整三个钟头。
操场上几百号人挤在一起,空气里飘着的不是青春的味道——是几百具年轻身体被太阳焖烤了三个小时后蒸出来的混合汗臭。
男生的汗是冲的,咸腥的,像切开的生肉暴露在空气里;女生的汗是闷的,微酸的,带着护肤品被体温融化后的甜腻。
两种味道搅在一起,被热浪搅成一种说不清的、让人莫名烦躁的稠。
林逸坐在塑胶椅子上,屁股和大腿之间的缝里全是汗。
他换了个姿势,大腿内侧的皮肉从塑胶椅面上撕开的时候又发出那种黏腻的“嘶”——这声音今天已经听了不下二十次。
每次前排有人站起来鼓掌,就有一排湿屁股从椅子上撕开。
他斜前方两排有个女生。
白色连衣裙,后背全湿了。
不是一般的湿——是那种汗从脊椎沟一路淌下去,把整条后背都洇成半透明的湿。
白色布料变成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膜,裹在皮肤上,透出里面内衣背扣的三道铁钩子。
钩子勒进肉里,两边的背肉微微鼓出来,像被捆住的两团发过了头的白面。
那女生抬手擦汗的时候肩胛骨顶出来,背扣也跟着动了动,内衣带子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两根被汗浸成灰色的白色松紧带,勒在锁骨两侧。
林逸的目光在那个背面停了太久。
不是因为她漂亮——脸他根本没看过。
是那种“汗透了”的状态本身让人挪不开眼。
一个被汗浸透的女人,布料贴着肉,肉在布料里若隐若现地动——这个画面比任何刻意的裸露都更让人嗓子发干。
他把矿泉水瓶贴在脖子上。
水是温的——太阳底下晒了一上午,已经变成了温吞吞的液体。
灌进嘴里不解渴,反而把嘴里那股黏糊糊的唾液变得更稠了。
“林逸——”
他妈的声从树荫下面递过来。
那个声线他听了二十二年,不管什么场合都能第一时间辨认——不高,不尖,软中带一点哑。
早上起床的时候最明显,嗓子眼里像含了一口没咽下去的温水。
林雅蓉站在歪脖子槐树下面,手里拎着超市塑料袋,袋子里是几瓶水和一盒切好的水果。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打在她肩膀上,把她那件浅蓝色短袖衬衫照得发白。
她今天穿的这件衬衫是棉麻混纺的,本来还算是挺括的面料,但扛不住这种天。
腋下那一块已经湿透了,布料颜色深了两个度,贴在肋骨侧面,勾勒出一条从腋窝到腰侧的弧线。
胸口那一块也贴着——湿得最厉害的是胸沟正上方,那里是汗腺最密集的地方,汗从锁骨窝淌下来,先积在乳沟上端那个凹陷处,然后慢慢往下渗,在两乳之间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C罩杯。
不算大,但胜在形状好——是那种生过孩子、哺过乳之后沉淀下来的圆润。
不是少女的挺,是熟透了的软。
在湿布料的包裹下,两团乳肉的轮廓不是靠“挺”来定义的,是靠在布料上自然摊开、微微外扩、然后被内衣的钢圈兜住底端。
乳沟不是挤出来的那种——是天生的,两乳之间有一道浅浅的凹陷,此刻正汪着一层薄汗,在阳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光。
她走过来的时候,林逸注意到她的裙子。
米色,棉质的,到膝盖。
这种材质平时看着挺端庄,但一出汗就会往身上贴。
小腹前面那一块贴得最紧,隐约能看见肚脐凹下去的轮廓。
大腿内侧也贴着——走路的时候布料在两腿之间夹出一道褶,松开,又夹住,反复摩擦间能听到细微的沙沙声。
“把水喝了。”她从袋子里掏出一瓶水,拧开盖子。
瓶盖边缘有一圈她手指上的薄汗。
“你爸当年就是大三暑假中暑,在床上躺了三天。你比他壮实,但也别逞能。”
林逸接过来灌了两口。
水是温的。
他仰头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脖子两侧的筋鼓出来,汗从耳后顺着脖子淌进领口。
林雅蓉看着儿子喝水,目光落在他喉结上——那个凸起的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小时候是没有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她伸出手帮他把额前湿透的刘海拨到一边。
手指碰到他额头的时候,指腹感受到的温度让她指尖微微发麻——不是烫,是比烫更让人心慌的湿热。
年轻男人的体温和女人不一样,更冲,更有侵略性,像隔着皮肤就能闻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速度。
她把手指收回来,拇指在食指侧面搓了一下。指腹上残留的那一点儿子的汗水,油油的,黏黏的,搓不干净。
然后她下意识地把那根拇指在裙子上蹭了蹭。
蹭完之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她刚才在嫌弃儿子的汗吗?
不是。
她是在掩饰什么。
具体是什么,她自己也没想清楚。
“走吧。小暖在车里等着呢。”
---
苏小暖把车窗摇到底,整条手臂搭在窗框上,脸埋在臂弯里。
她扎了个丸子头,但因为太热,碎头发全粘在后颈和耳朵后面。
后颈那一块的皮肤白得反光——不是健康的粉白,是闷了一上午没怎么晒太阳的那种白。
白得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毛细血管,像瓷器底下的裂纹。
她看到林逸过来的时候抬起头,脸上有一种被热蔫了的慵懒。
那种慵懒在少女脸上是好看的——不是熟女那种有内容的懒,是干干净净的、被太阳晒化了的懒。
“逸哥,你学士服呢?”
“包里。太热了。”
“我都没看到你穿——”她从臂弯里抬起下巴,嘟着嘴,“我想看你穿学士服的样子。”
林逸拉开车门,一股被太阳暴晒后的车舱气味扑面而来——座椅的皮革味、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霉味、还有之前放在后座的半瓶矿泉水被晒热后塑料瓶释放出的微甜化学味。
他把车门全部打开通风,热气从车厢里涌出来,像打开了一个刚停火的烤箱。
苏小暖从副驾驶爬出来给林雅蓉让座。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吊带碎花裙,细吊带,领口开得不高但松——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两团被内衣托着的嫩白乳肉从边缘挤出来,B罩杯,不大,但胜在紧致,像刚出笼的小馒头,表面光滑得能看到一丝青筋。
她出汗出得脖子亮晶晶的,吊带的细绳被汗浸成深色,勒在锁骨窝里。
从林逸面前弯腰经过的时候,裙摆擦过他的膝盖。
那股防晒霜的椰子味被体温烘焙过了,不再是清爽的甜,而是一种被闷热的皮肤捂发酵了的奶香——甜腻底下藏着少女出汗后特有的微咸。
她从后排把一瓶冰水贴到林逸脖子上。
“操——冰——”
“活该,谁让你不戴帽子——”她整个人趴在驾驶座椅背上,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耳垂,力道不重,像捏一片树叶,“耳朵都晒成红烧的了。”
她的嘴离他耳朵太近了。
不是说话的距离,是吹气的距离。
她每说一个字,气息就喷在耳廓上,湿热湿热的,钻进耳道里发痒。
林逸能闻到她脸上护肤品的味道——不是防晒霜的那种椰子味,是她平时用的面霜,淡淡的,闷闷的,带着少女皮肤本身的那种微腥。
她的锁骨就在他肩膀旁边。
细吊带下面是胸口。
胸口上面有一片红疹子——痱子,被汗闷出来的,碎碎的,红红的,在白皙皮肤上很扎眼。
痱子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被吊带截断,然后在吊带下面继续延伸。
林逸的目光在吊带边缘停了不到一秒——乳房的上半弧,被内衣挤出来的那一小截软肉,上面也有一粒痱子,红红的,像一颗针尖大的小血痣。
他移开目光,把空调开到最大,发动了车。
---
高速上开了四个小时。
热浪把柏油路面蒸出一层肉眼可见的气浪,前方的车像泡在水底。
空调出风口的风越来越不够凉,车里温度降不下来。
林逸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方向盘的真皮套被汗水浸得滑溜溜的,每一次打方向都能听到手掌和皮套之间挤出细微的“咕叽”声。
苏小暖在后座横着躺下了,裙子撩到大腿根,两条腿架在车窗边上。
她的小腿很细,膝盖骨微微凸出,膝盖窝里有一层薄汗。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座垫捂红了,那里是全身最嫩的区域,血管密集,汗腺发达,被热量一蒸就变成了粉红色,像被什么东西摩擦过一样。
她腿并拢的时候,两腿之间的汗液被挤出来,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逸哥——你看——”她把脚伸到前排,脚踝凑到林逸脸旁边,“被蚊子咬了三个包——”
他低头扫了一眼。
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踝骨凸出来,皮肤下面能看见青色的静脉。
三个蚊子包排列在胫骨侧面,被她挠红了,每个包上都有一道指甲掐出来的十字印——那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被蚊子咬了就掐十字。
她的脚趾涂了淡粉色指甲油,大脚趾的指甲油掉了一块,露出来的指甲原色偏白,边缘有一点点脏——是之前在休息区踩到泥了。
脚底有汗,脚心的皮肤被汗浸软了,有一层微微发黏的湿。汗和之前踩到的泥混在一起,在脚后跟形成一道灰色的泥印子。
林逸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去。
不是因为不好看——是因为太好看了。
少女的脚踝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奇怪的情色暗示,更别说出汗的、沾了泥的、指甲油剥落的脚踝。
这种日常的、不刻意的、带着身体真实使用痕迹的画面,比任何精致打扮后的裸露都更让人分心。
林雅蓉从前排侧过头扫了一眼。
不是扫苏小暖的脚——是扫林逸扫苏小暖脚踝的那个眼神。
然后把遮阳板放下来,从包里掏出一小瓶花露水,扭身递到后面。
“先涂上。”
花露水的味道在车厢里炸开。
薄荷和冰片的刺激性气味瞬间把所有其他味道都盖住了——防晒霜、汗、皮革、塑料瓶。
但花露水本身的酒精味很快被空调吹散,剩下最底层的麝香基调——那个麝香隐约地和苏小暖身上的少女体味混在了一起,变成一种让人说不清的复合气味。
林雅蓉从前排闭上了眼睛。
她没睡着。
---
傍晚落脚在国道旁的小旅馆。
三层楼,白瓷砖外墙,招牌灯有几个字母不亮了。
前台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女人,吹着电扇,脖子上扑了痱子粉,空气里飘着痱子粉和老旧地毯混合的味道。
两个房间——一间双人房,一间大床房。
洗完澡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旅馆的热水器是那种老式的煤气罐,水忽冷忽热。
林逸冲了个凉水澡,没擦太干就倒在床上。
床单是化纤的,不吸水,汗和残留的水珠糊在皮肤表面,翻身的时候皮肤和化纤床单之间发出轻微的黏连声。
门响了。不是敲门——是指甲轻轻刮门板的声音,像猫挠门。
林逸开门。
苏小暖侧身挤进来,刚洗完澡,头发半湿不湿地贴在脖子上。
她换了件睡衣——不是睡裙,是一套两件式的棉质睡衣,短袖上衣和短裤。
旅馆的劣质沐浴露味道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柠檬味的,酸酸甜甜,但掩盖不住底下更私密的气味——少女刚洗完澡后皮肤毛孔张开的温润,和洗发水冲不干净残留在耳后和锁骨窝的那一点微腥。
“阿姨睡了。”她踮着脚走到床边坐下,脚趾踩在化纤地毯上,蜷起来又张开。“我说来借充电器。”
“充电器呢?”
她没回答,伸手捏林逸的脸。手指凉凉的——刚洗完冷水澡。她整个人靠过来,湿头发蹭到他脖子上,凉丝丝的,但头发底下的头皮是热的。
林逸揽住她的腰。
棉质睡衣刚洗完烘干了,还带着一点烘干机的余温。
他的手指从腰侧滑下去,摸到她腰和胯之间的那道曲线——那里是少女身上最柔软的地方,腰往里收,胯骨往外扩,中间过渡的那个弧面没有骨头,只有一层脂肪覆盖在肌肉上。
他手掌的虎口刚好卡在那道弧上。
苏小暖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她的鼻尖是凉的,但呼出的气是热的。
“逸哥——”闷在他脖子里,“你好烫。”
他的手往上移,隔着睡衣碰到了她后背。
内衣背扣——不是钢圈的,是运动内衣那种交叉背带,两指宽的松紧带十字交叉在肩胛骨之间。
她的背很薄,隔着皮肤能摸到脊椎骨的凹槽,手指按下去,能摸到一节一节的骨节。
苏小暖在他脖子里咬了一口。
不是真的咬——是牙齿轻轻嗑了一下,然后舌尖舔过那个齿痕。
她的舌头温热湿润,舌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水痕。
林逸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她的头发在化纤枕头上铺开,半湿的,深棕色的,衬得脸更白。
锁骨窝里还有没擦干的水珠——不是汗,是洗澡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林逸低头去追那个水珠。
嘴唇碰到锁骨的时候,尝到了旅馆沐浴露的柠檬味,和柠檬味底下她皮肤本身的微咸。
她在发抖。不是怕——是身体比脑子诚实。
“怕不怕。”
“怕什么。”
“疼。”
“不怕。”停了一下。“有一点疼。”
她的小腹贴着林逸的肚子,隔着两层棉布他能感觉她肚子上细微的汗毛。
她的肚脐是小小的一个圆,往里凹,边缘有一点凸起。
林逸把手掌复上去,她的小腹在他掌心下微微抽搐——不是冷,是紧张混合着兴奋,那种肌肉不受控制的战栗。
然后她拉下他的头,嘴唇贴在他耳朵上,气声:“但我想要——”
她的腿勾住了他的腰。
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腰侧,那片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热,也更湿——不是汗,是刚才洗澡时没擦干的水,和洗完澡后身体自动渗出的那一层薄薄的润。
林逸的手刚碰到她睡裤的松紧带——
走廊里有声音。
门外的走道铺着地毯,脚步声被吸掉大半。
但那种闷闷的、带着身体重量的踩踏声还是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一步一步,不急不缓,走到林逸门口时——停了。
那个停顿太短,短到如果没注意就错过了。
但林逸注意到了。
因为他妈走路的节奏他太熟悉了——她走路不快,脚跟着地再过渡到脚尖,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停顿。
走到他门口的时候那个停顿稍微长了一点。
不是怀疑什么——是身体自动停下来的,和脑子无关。
然后脚步继续往走廊尽头走。
公共厕所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又吱呀一声关上。
苏小暖噗嗤笑出来。“是你妈——吓死我了——”
林逸没笑。
他把手从苏小暖睡裤松紧带上拿开。“今晚算了。这破旅馆的床一翻身就响。我妈睡眠浅,醒了就睡不着了。”
苏小暖噘嘴。
但她没坚持。
从床上爬下来的时候睡衣下摆翻上去一截,露出一小截腰。
她把衣服拉好,踮着脚走到门边,拉开门缝往外瞄了一眼,然后溜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走廊里又有脚步声。
从厕所回来。
经过林逸门口。
没有停。
但经过之后——大约走了五六步——停了。
不是身体停下来。
是呼吸停了一下。
那个停顿持续了大概三秒,然后脚步声继续,隔壁房间的门开了又关。
林逸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条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
裂缝边缘的腻子鼓起来,形成一条不规则的凸起。
他盯着那条裂缝,想起他妈刚才那个停顿——她站在走廊里,他自己的门口,什么都没做,只是站着。
然后走开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残留着苏小暖头发上的柠檬味,和他自己身上冲完凉水澡后残留的汗味。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闷在化纤枕头套里,变成一种黏糊糊的甜腥。
---
林雅蓉回到房间,摸黑爬上自己的床。
苏小暖在对面的床上侧躺着,被子蒙到耳朵,呼吸均匀——装睡装得很像,但林雅蓉知道她是装的。
因为苏小暖平时睡觉会磨牙,轻微的,细碎的,像老鼠嗑瓜子。
现在没有。
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橘色光漏进来一条,打在两张床之间的地板上。林雅蓉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光。
她刚才根本没去厕所。
她站在走廊地毯上,赤着脚,湿的头发在滴水。
她能听到儿子房间里传来的细碎声音——不是叫,不是说话,是更细微的东西。
身体翻压在劣质床垫上时弹簧的屈服声。
少女的呼吸突然变急促然后被强行压住的闷哼。
布料和布料之间的摩擦。
然后就没有了。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她应该回去。
她在儿子门口站了多久?
可能三秒。
可能更长。
这三秒里她的鼻子不是鼻子的功能——是某种更原始的触角。
门缝底下透出来的空气里有沐浴露的柠檬味,有旅馆化纤床单的工业味道,还有她儿子身上的味道——不是汗臭,是更私密的,洗完澡之后还残留在皮肤纹理里的、带着体温发酵过的男性体味。
那种味道让她想起二十年前。
新婚。
丈夫在夏天打完球回来,身上那股热气腾腾的汗味。
那个时候她会把头埋进他胸口吸一大口——咸的,腥的,让她腿软的。
现在在儿子门口闻到的,是同一个类型的味道。更年轻,更浓,更冲。
她赤着脚,在走廊地毯上站了三秒,然后逼自己走开。
走到厕所的时候她打开水龙头,用手接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水顺着脖子淌进睡衣领口。
她对着水槽上方的镜子看自己——脸红了。
不是因为热。
现在她躺在黑暗中,脸红还没退。
她把被子蒙在头上,翻了个身,面向墙壁。
两条腿夹紧被子。
大腿根之间有一块软肉,夹紧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传出一股温热——不是尿意,是另一种更深的、让她心慌的潮。
不能想。
但她已经在想了。
不是想苏小暖和林逸——是想她丈夫。
二十年前。
结婚头一年。
夜里热得睡不着,他把凉水毛巾铺在她肚子上,然后从那里开始往下亲。
她记得他的舌头。
记得他进入时她腿内侧的颤抖。
记得他事后趴在她身上喘息,汗滴在她锁骨上。
然后记忆里的丈夫忽然变成了儿子的脸。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大腿夹得更紧了。那个她不能想的想法已经在她脑子里生了根。
她用手掌压住自己小腹。
往下。
再往下。
睡衣是棉的,已经有一点潮了。
不是汗。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碰到那里的时候整个人蜷缩起来,脚趾在床单上用力蜷住。
然后她停住了。
不是因为道德。是因为苏小暖在对面的床上翻身了。
她把湿手从腿上拿开,攥成拳头,塞在枕头底下。
睁着眼睛盯着墙壁。
过了不知道多久才睡过去。
睡梦里她的嘴唇一直在动。
说的是什么没人听到。
但嘴角有一道口水淌下来的干痕。
---
第二天早上林雅蓉在化妆镜前坐了比平时久得多的时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好像比昨天好了一点。
眼角那几道细纹还在,但淡了。
法令纹也淡了。
她凑近镜子,用指腹按了按颧骨——皮肤回弹的速度比以前快。
不像一个四十二岁的脸。
她从包里掏出口红,拧开,在嘴唇上点了几下。
指腹把颜色晕开。
镜子里那两片嘴唇比平时饱满,比平时红,比她四十二岁应该有的样子年轻了大概十岁。
苏小暖从卫生间出来,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阿姨你今天好好看——”她凑过来,从自己包里掏出唇釉,“你用这个——这个颜色更亮——”她帮林雅蓉涂的时候手指托着她的下巴,小指翘起来。
专注得像个化妆师。
涂完之后退后一步看。
“好看!”
林雅蓉对着镜子看自己。嘴唇在发光。不是哑光的口红那种收敛的红,是釉面一样的光泽,湿淋淋的,像刚舔过。
手机响了。
三条语音。柳妖妖的。
林逸点开。
扬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让三个人都安静了——不是普通的好听,是那种每个字都像含着一个什么东西在嘴里滚了一圈再吐出来的腔调。
慵懒。
黏。
尾音拖得很长,像糖浆拉丝。
“大侄子~你们到哪儿了?婶婶这边都准备好了~”
第二条。
“你们开车进山慢着点,山里有雾。婶婶这个村啊,进来的路有点绕~”
第三条。比前两条更轻,末尾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逸儿——婶婶可想你了。上次见你还是你高中——现在都大学毕业了。快点来——婶婶给你做好吃的——”
声音关了。那股慵懒还在车里飘着,像她的声音有实体,黏在座椅的纤维里散不掉。
苏小暖第一个开口。“你婶婶声音好好听——”
林雅蓉没说话。
她把唇釉拧开又拧上,拧开又拧上。
那个女人的声音让她想起十年前的柳妖妖——那时候她还没失踪,来家里做客,说话也是这样懒洋洋的,每个字都像在床上的枕头上滚过。
那时候林雅蓉就注意到丈夫看自己弟媳的眼神。
不是出轨——没有证据。
但那个眼神她记得。
她把唇釉扔进包里。收得有点用力,瓶子撞上钥匙的声音很响。
林逸发动了车。
---
盘山路。雾。
不是普通的雾。
是稠的——不是飘在空气里,是堆在空气里。
一团一团涌过来的,像谁在半山腰煮了一锅米汤,忘了盖锅盖。
车窗玻璃上很快就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不是从外面溅上来的——是从空气里凝结出来的。
每颗水珠都裹着一粒灰尘,浑浊的,用手指一划就是一道灰色。
GPS死了。导航的语音在雾最浓的那段路突然沉默。不是关机——是信号消失在雾里。
然后雾突然散了。
像被撕开的帘子。
林逸看到前方的路尽头是一片空地,空地后面蹲着一个村子。
村子不大,白墙青瓦,房顶上冒着炊烟。
炊烟在正午的阳光里扭曲升腾,像地底下有什么活的东西在呼吸。
村口有块石碑。上面四个字。桃源深处。
石碑旁站着一个女人。
远远地看不清脸,但身体的轮廓已经够了。
她穿的是一条红色碎花裙子,裙腰勒得很紧,把腰勒细,把胸部以上和臀部以下的所有肉都往两个方向挤。
胸口的碎花被撑得都变形了——不是布料本身的图案,是被底下那两团肉的体积给拉扯开的。
裙摆到大腿中段,下面两条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不是苍白——是那种闷了太久没晒太阳的、带着皮肤底下脂肪层厚度的白。
她抬起手,慢悠悠地挥了一下。那个动作不像在招手。像在勾。
林逸觉得喉咙发干。
不只是因为看到了。
是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车窗开着,那股味道是顺着风从几百米外飘过来的。
不是花香,不是泥土味——是一种微甜微腥的、被太阳晒热的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闷香。
像熟透的桃子在塑料袋里闷了一上午之后撕开袋口那一刻。
他踩了一脚油门。
车里的空气变了。苏小暖不再说话。林雅蓉把遮阳板推上去,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前方越来越清晰的那个女人。
柳妖妖。
她比十年前更——不是年轻,是更浓了。像一碗汤熬了十年,水蒸发掉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浓缩到了极限的浓。
熟女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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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男性教育
人妻
好怪的学校……这是第一印象。 因为,学生只有我一人,一般来说,教室应该有好几十张课桌椅,感觉既窄又吵。 可是……这间教室的课桌椅,居然只有我现在做的一张。 其他什么也没有,各个角落都没有摆放多余的桌子和椅子。 “这所学校……该不会除了我意外没有其他学生吧?总觉得好像转到偏远地区的学校来了……” 我一边环视煞风景的教室,一边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
母亲的淫荡
都市
其实我早就发觉到妈妈看我的眼神有了奇怪的变尽化!至于该怎样形容,我也说不上来,只感觉妈妈每次看我的时候,那种眼神就像是少女看到最心爱的人儿似的露出异样的神采! 而且我也常在半夜醒来时,听到妈妈叫我的名字!刚开始我怀疑是因为妈妈独自一人把我带养长大,所以才会依赖我! 但渐渐的我发觉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某种让我一想到就兴奋的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那得听我慢慢的说来了!从小我就和妈妈两个人相依为命。
暑假隐奸骚熟舅妈
调教
从镇上回村的破面包车里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你和舅妈王淑芬是最后上车的,实在没位置,司机大手一挥,让你舅妈就坐在你腿上挤一挤。夏末的午后,车里又闷又热,混杂着汗味、烟味和柴油味。王淑芬那硕大滚圆的肥臀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压在你的大腿上,隔着两层布料,你甚至能感觉到她屁股蛋子的惊人弹性和温热。更要命的是,你那根东西在她坐下来的时候,被她两瓣肥厚的臀肉不偏不倚地夹进了缝里,那感觉就像是被温暖湿润的活物给吞了进去。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车里的男人们正扯着嗓子吹牛打屁,开着荤素不忌的玩笑。 --- 开头,从镇上回村路上,我和舅妈坐在同一个面包车上,面包车没位置了,舅妈只能坐在我的腿上,舅妈的那个大肥臀,把我的鸡八吸了进去,虽然穿了衣服,但舅妈,还是太敏感了,又怕被车上的人知道,舅妈被我大鸡八快顶出逼水了 。
本书类型,多女主,校花公司女神总裁,中年胖老头,单黄毛,调教,暴露,凌辱。
公元2087年,“净化纪元”第三十七年。一场被称为“大静默”的基因改造工程,让人类的性欲被永久性压制:男性阴茎退化至四厘米,女性性欲降到生物学意义上的最低点。契约婚姻取代爱情,试管婴儿取代繁衍,社会高效运转,人类终于摆脱了“性的混乱”。 温燃穿越而来,带着一副未被改造的身体和一根能让整个净化纪元脸红的东西。 他还有一个更危险的金手指:只要他能给出解释,对方就会从心底相信。 “性爱不是肮脏的,是大自然给人类的馈赠。” “你身体里的渴望不是病,是被偷走的本能。” “你值得被触碰,值得被填满,值得尖叫。” 每一个被他“解释”过的女人,都再也回不去那个冰封的世界。而负责维护净化纪元的“生育管理局”,正在注意到这个让数据开始异常的男人。 他只想多子多福。但这个世界不允许。
书房里的檀香味冲得我头晕。 周日的家庭聚餐刚结束,老婆和岳母在厨房洗碗,碗筷碰撞声隔着走廊传过来。 我躲进岳父的书房,纯粹是因为客厅太压抑——岳父周建国坐在红木沙发上翻《求是》杂志,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我喊他爸,他嗯了一声,眼皮都不抬。 书架上一排政治读物,几件红木摆件,最里面塞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我纯属手贱打开了。 里面铺着暗红绒布,躺着一枚古玉吊坠。拇指大小,刻着两个字——魂易。 “别乱动我东西。” 岳父的声音从门口砸过来。我手一抖,盒子差点摔了。他大步走过来,干瘦的身板裹在深灰中山装里,法令纹深得像刀刻的。 “爸,我就是随便看看——” “放下。” 他伸手来夺,我也下意识往回缩。两人的手指同时碰到吊坠。
维搬进丞相府那日,成都下了一场小雨。府中的仆人将他的行装搬进东厢,月英站在廊下看着,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着廊柱。她穿着素白的居家袍子,腰间系条麻绳,孝期未满,可脸上已经没了葬礼那日的戚容。雨丝从屋檐滴下来,溅在青石板上,她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东厢离书房太远,把姜维大人的东西搬到主屋去。”仆人们愣了一下,然后便低头照做了。没有人觉得不妥。 从那天起,姜维便在主屋住下了。白天他在书房批阅屯田的文书和前方的军报,月英便坐在他腿上。臀瓣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他的鸡巴上,背脊靠在他胸膛上,手里拿着一卷图纸,嘴里说着连弩机括改良的法子。姜维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两只手从她肋下穿过去,一手握着毛笔在文书上批字,一手探进她的衣襟里,掌心托住一只肥硕的奶子,手指陷在乳肉里慢慢地揉。他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隔着裤子嵌进那道肉缝,随着她说话时腰身的微动轻轻磨蹭。
放课之后
都市
微风和煦,青鸟徐鸣。 “孩子们~ ”阿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起床了,准备吃早饭了!这些孩子真是的~ ” 厨房里的阿姨刚刚把头发盘在头上,便拿起菜刀“哒哒哒……”地剁起菜板上的圆葱…… 我叫吴子龙,今年20岁。刚刚被阿姨的声音吵醒,此时的我喘着一条三角裤在床上刚刚醒来却一点也不想下床。 “还不快点下俩,我跟爸爸要把早餐吃完了哟~ ” “来了~ ”听着阿姨的声音我只能一下子猛地坐起身一边套上上衣和裤子一边道一边回复着道“阿姨,我马上揪下来!” 是的,我并没有住在自己家。 这一切都要从七年前说起。 在一场事故中,我成为了孤儿。 那天,我爸妈因为车祸双双当场过世。 在还没有弄清楚死亡的年龄,我送走了他们,虽然当时不懂,但我真的希望他们在天上获得安息…… “来,子龙。跟大家打个招呼吧。”变成孤儿的我当时差点被送到孤儿院。 幸好,爸爸的朋友收养了我,让我住进了他们家。那一天我见到了爸爸朋友的家人—他的妻子和两个漂亮有身材婀娜的姐姐。 “欢迎你~ ”在她们的欢迎里我遇见了新的家人们。直到今年我20岁都还跟他们住在一起。
林辰把最后一个纸箱推到客厅角落,右腕一阵钝痛,像锈刀在骨头里搅。他低头看了眼那道手术疤,钢钉埋在里面已经三个月,医生说愈合慢,得再养半年。“操……老子还得扛半年?”他低声骂了句,甩了甩手,疼得吸了口气,却没停下动作。旧城区这栋公寓楼老旧,墙皮斑驳,电梯坏了三天,他自己扛着行李爬六楼,每一步都让腕骨像被锤子敲击,汗把后背的T恤全浸透了,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痒。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带个小阳台,窗外是江城老街的灰色屋顶,远处金融区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光。这里离市二院不远,房租便宜,邻里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住户,安静得像与世隔绝。最重要的是——没人认识他这个刚出院的车祸病人。他把箱子里的衣服胡乱塞进衣柜,动作稍大就扯到右腕,痛得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车祸那天夜里的刹车声和金属扭曲的巨响还偶尔在梦里回荡,心跳停了四十秒,医生说再晚几分钟就回不来了。现在他活着,却带着这根钢钉和一身隐痛,搬到这里,只想先喘口气。
失控
都市
晚上八点整,安霓裳准时踏入“云顶会所”的私人包间。 酒红色V领包臀裙包裹着她172cm的高挑身躯,缎面布料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丝光。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恰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却又将那道深邃的事业线半遮半掩,像是一道欲拒还迎的命令。银色细链腰带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将腰臀比勾勒得近乎夸张——纤细的腰下,桃形翘臀在包臀裙中撑出饱满的弧度,每一步走动都带动着裙摆微颤。 黑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倒计时。 她冷着那张让整个商界都为之侧目的脸——秋水般狭长的冷眸微微上挑,眼尾带着天然的锋利感;红唇抿成一道薄而性感的直线,像是一道无声的命令。
侠女录
调教
襄阳城月满盈亏,日落后早已沉入一片寂静之中,城墙外的风声偶尔掠过,带着几分凉意,却无法穿透这厚重的郭府宅院。 院内,几盏昏黄的灯笼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照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树影婆娑,虫鸣低吟,三两个打着呵欠的侍女陆续沿着小径回房去睡了,四下再无一个闲人,然而在这寂静的夜里,郭府内宅的一间卧房内,却悄然上演着一幕无人知晓的隐秘。 屋内的一盏油灯在案几上微微摇曳,光晕柔和地洒在雕花的木床上,床上躺着一位男子,鼾声轻响,显然睡得正熟,襄阳城中赫赫有名的英雄,武功盖世,内力惊人,此刻一如他憨厚的性子,毫无察觉地沉浸在梦乡之中。 睡在他榻侧的一位美妇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眸如水,带着几分朦胧。 她便是黄蓉,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女侠,此刻却褪去了白日的精明与干练,只剩下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与幽思。 黄蓉轻轻撑起身子,动作轻缓而优雅,仿佛不愿惊扰身旁熟睡的丈夫。 世家出生的她千金玉体,年轻时玲珑机巧,而为人妇之后则收敛娇气,如今年已三十有九,知性大方、端庄贤惠,成了名门望族、黎明百姓口中的郭夫人。
夏夜的闷热让整栋房子都笼罩在一种黏腻的氛围中。二楼走廊的灯光昏黄,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影子。尤利握着装了半杯水的玻璃杯,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正准备回自己房间。 他刚在房间里用飞机杯撸了一发,射得很爽,精液全都留在了那个透明的硅胶玩具里。因为口渴才出来倒水,本想着回去清洗那个东西,结果—— 走廊尽头,妹妹叶白芷的房门虚掩着,留出了一道不到十厘米的缝隙。 那道缝隙里透出暖黄色的床头灯光,还有… “嗯…哥哥…” 尤利的脚步瞬间停住。 那是叶白芷的声音,带着某种他从未听过的、湿润的颤音。不是平时那种活泼开朗的语调,而是压抑着、克制着、却又忍不住溢出的…呻吟。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手中的水杯差点滑落,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托住,然后屏住呼吸,慢慢靠近那道门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