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那天,逼里还夹着前夫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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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她回头那天,逼里还夹着前夫精液
青岛六月天,城中村出租屋没有空调,电风扇转得嘎吱响。
他正蹲在走廊上煮泡面。
电磁炉是二手市场五十块淘的,锅底掉了漆,水开了往外噗噗溅。
他从纸箱里摸出最后一个鸡蛋敲进去,蛋壳碎片掉进锅里,也懒得挑。
楼下麻辣烫摊子的油烟飘上来,混着城中村特有的潮霉味儿,就是他这两年每天闻到的味道。
楼道里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这种地方很少有人穿高跟鞋。
路面坑坑洼洼,楼道窄得两个人侧身才能错开,穿高跟鞋简直是跟自己过不去。
但那声音越来越近,咔嗒咔嗒,踩得很稳。
他抬头看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走廊拐角。
姜晚棠。
两年没见,她变了很多。
头发留长了,烫成波浪卷披在肩上,染了淡淡的栗色。
脸上化了妆,眉毛修得细细的,嘴唇涂成哑光的豆沙红。
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法式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勒出一把细腰,胸前的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
裙摆到小腿,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橙色纸袋,腋下夹着一个文件袋。
他蹲在地上,手里还握着筷子,泡面的热气糊了眼镜。他把眼镜摘下来用T恤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
她还在。
不是幻觉。
“赵临。”
她叫他。
声音和两年前不太一样,更低了,尾音带着点沙哑,像哭过之后或者抽烟之后的那种哑。
她跨过走廊上堆着的纸箱和空啤酒瓶,在他面前站定。
他站起来。围裙上沾着油渍,大裤衩,拖鞋底磨得只剩薄薄一层。眼镜腿断了用透明胶缠着,脸上三天没刮的胡茬。
她看着他,眼眶突然就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赵临,我离婚了。”
她把文件袋递过来。
他接过去打开,里面是离婚证,绿色的封皮,翻开,上面有她的照片,盖着青岛市某区民政局的章。
还有房产证,两本。
不动产权证书,一本商铺。
还有一张银行卡。
“两套房子,一间商铺,三百八十万。”她说,声音很平,像在汇报工作,“都是分来的。我跟他两年,这些是我应得的。”
他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尖,那双裸色高跟鞋沾了城中村巷子里的泥点子。“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回来找你。”
“不用问。”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两年前哑了很多。他把文件袋还给她,侧过身,“进来吧,屋里乱。”
她跟着他进屋。
十二平米的出租屋,一张单人床,一个塑料衣柜,一张折叠桌,墙角堆着泡面箱子和矿泉水瓶。
厕所是走廊公用的,屋里只有一个洗手池,池子里泡着没洗的碗。
她把爱马仕纸袋放在折叠桌上,环顾了一圈这间屋子。
墙壁上有返潮的水渍,天花板角落挂着蜘蛛网。
两年前他们分手时他住在大学宿舍,两年后他住在这样的地方。
她伸手拉上窗帘,然后转身面对他。
“赵临,你看我。”
她开始解连衣裙的腰带。
米白色的布料从肩上滑落,露出黑色蕾丝的内衣。
她比两年前瘦了,锁骨突出得更厉害,但胸没有变小,反而因为瘦显得更大更圆。
腰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穿紧身束腰勒出来的。
她继续脱,裙子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开。
然后解开内衣搭扣,脱掉内裤。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她抓着他的手,引到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里黏糊糊的。
他低头看,她大腿内侧有一道乳白色的液体痕迹,从腿根一直流到膝盖上方。
还没完全干涸,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他能闻到那股气味——腥的,微咸的,带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他射的。”
姜晚棠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
她抓着他的手指,引到自己阴唇上。
那里还是红肿的,微微张开着,阴唇内侧的嫩肉上沾着白色的黏稠液体。
“今天上午签完字,他说最后再操一次。我说行。”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站在房间中央。赤裸的,大腿上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眼睛看着他。
“我没洗。就是带过来让你看的。”
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颤。
“赵临,我逼里还夹着前夫的精液。这就是现在的我。你要是觉得脏,我马上走,这辈子不出现在你面前。你如果要我——”
她没说完。
他一步迈过去把她按在墙上。
墙是隔板墙,咚的一声闷响,隔壁的人如果在家一定能听见。
他不管。
两年。
他在脑子里模拟过无数次重逢的场面,想过可能会扇她一巴掌,可能问她为什么,可能跪下来求她别再走了。
没有一种是这样。
他把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去扯自己大裤衩上的腰带。
她伸手帮他,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蹲下去,用嘴把裤绳咬开。
大裤衩滑到地上。
他那里早就硬了,阴茎整根翘起来,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蹲在地上仰头看他,伸手握住茎身,拇指抹过龟头尖端,把那滴液体均匀涂开。
“尺寸没变。”她说,笑了一下,但笑得很苦。
然后站起来,转身趴在墙上。手撑着墙,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两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唇自然张开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阴道口。
那里正慢慢往外渗着白色的液体。
前夫的精液,积在她阴道深处,现在混合着她自己的分泌物一点一点往外淌。沿着阴唇边缘流下来,拉成细细的一条丝,滴在地上。
“进来。”
她回头看他,眼角终于滑下一滴眼泪。
“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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