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代价——变装“女”警的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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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来自岁月深处的录像new
正义的代价——变装“女”警的末路
“啊……不要啊……”画面中的女人上半身被紧缚,双臂背在身后,两只小臂交叠在一起,被捆绑得动弹不了分毫。
身体正面的绳子围着胸部勒紧,将胸前的脂肪向两个绳圈内挤压聚拢,使一对乳房格外傲人坚挺。
女人靠在沙发背上,周围围着五六个男人,有的身材高大魁梧,有的猥琐肥胖,但身下都立着一根巨大的肉棒。
其中一个男人正用右手快速抠着女人的蜜穴,左手粗糙的手掌则在女人小小的突起上来回高速摩擦。
另一个男人正吸吮着女人的粉红色的乳头,被玩弄的这一边乳头,和另一边相比,已经明显充血涨大。
还有一个男人正从沙发背面居高临下站在女人头顶,用怪兽一样狰狞的阳具一下下抽打着女人的额头。
女人眼神涣散,似乎被下了什么药,但还在努力保持清醒。
这时,第四个男人加入了战局,面对女人保持理智的努力,他直接用大手锁住了女人白皙修长的脖颈,暗暗使力,女人的脸开始因缺氧而泛红,此时女人被锁住命脉的身体,如同被钉在墙上的蜥蜴,明明已经注定死路一条,却突然不管不顾地死命地扭动挣扎起来。
然而一切不过是徒劳,先前玩弄女人乳头的男人,直接坐在了女人的腹部,用身体的重量压住了女人扭动反抗的身体。
剩下的两个男人此时上前,从左右一人擒住女人一条大白腿。
在男人们绝对力量的碾压面前,女人彻底动弹不得。
正在刺激女人蜜穴和阴蒂的男人加快了速度,女人的脸因窒息而胀得通红,下体在男人的双重的刺激下突然产生了剧烈的变化,红肿的阴蒂不住颤抖,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紧接着,阴道里不明的液体哗啦啦滴了下来,同时,尿道口飞溅出大量的尿液,雪白的大腿开始不住打着摆子,被卡住的喉咙只能发出杀猪一般的呜咽。
潮喷持续了几十秒,男人才放开手,女人得到大赦般,大口大口地呼吸。
男人们发出阵阵哄笑:
“太太,你被玩尿了哦——”,“听说你原来还是个女强人咧,现在看看你自己,你就是男人的性玩具!”,“什么女强人,叫你的贱逼喷水你就得喷!”,“你这副母狗的样子被拍下来了哦”,“别忘了这是要发给你老公看的哦”
女人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为自己的忍耐终究是徒劳而不忿,为身体不听使唤的窒息高潮而羞耻,似乎还有因那句“要发给你老公看”而引起的……兴奋。
是的,女人身体的敏感并没有因男人们暂时的放过而退去,她的呼吸既然紊乱,脸上潮红依旧,下身因勃起而暴露在阴唇外面的小豆豆根本没有缩回去的迹象。
男人们挺立的巨兽依旧一根根直指着女人。难以想象,此时如果他们中的一根巨棒突然插入女人的下体,女人会不会就地高潮。
而看着屏幕中这一切的我,从开始的震惊、愤怒,到下体涌起阵阵热流,我居然勃起了,而且硬到不行。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可下体的兴奋丝毫不减。
视频中被一群畜生折磨、羞辱的女人,可是我的妻子阿玥啊!
那群畜生所谓“要发给你老公看”,就是给我啊!
这原本是稀松平常的一天。
早上穿上警服上班,在自己的辖区,管着大爷大妈们鸡毛蒜皮的小事:谁家的狗丢了,哪家熊孩子在别人家的墙上乱涂乱画,谁家老公打了老婆……
三年了。
三年前,我还是M国A市的一个刑警,自从那件事起,我就习惯了片区派出所这样行尸走肉般的无趣生活。
彼时,因小时候父母被黑社会报复身亡,我从小便立志从警,以优异成绩毕业于公安大学的我,怀抱着扫黑除恶的理想,很快便加入了A市刑侦总队三大队,短短几年就因在数起重大团伙作案的侦破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一路升到了支队副队长。
事业上一路顺风,爱情上也获得了丰收,在一次有组织强迫卖淫案的侦破中,我结识了同样在跟进案件的调查记者,就职于A市最大报社《江南日报》的阿玥。
名校新闻系毕业,立志要用笔揭露黑暗,维护社会公正,总是深入调查一线,获取第一手的资料,有时甚至比我们警方还抢先一步,给我们制造了不少麻烦,发出的报道也一次次引起了强烈反响。
那一年,我26岁,阿玥28岁,阿玥突破警方的警戒搜集材料,被我抓了个正着。
被扣留后,她不但不着急,反而在审讯中起身,双手撑着桌子,反客为主,居高临下地凑近了看着我说:“弟弟,姐这儿有点对你有用的东西,你要是不为难姐,姐就勉为其难和你分享一下。”
我承认,面对这样的阿玥,我心动了。
后来阿玥的调查补上了强迫卖淫案中的关键一环,我们得以敲掉了A市一个大型胁迫犯罪团伙。
再后来我们数次合作,她以作为记者的独特视角调查到的素材为代价,换取警方在第一时间给她放料和优先采访权。
随着交流的深入,我才了解到,阿玥原本有个弟弟,几年前受人诱骗而陷入网贷,欠了一大笔钱,作为一个乖孩子,觉得无颜面对父母,自杀而亡,父母受不了打击,短短几个月先后郁郁而终。
在合作了一段时间后,一次庆祝破案的饭局,我们滚到了一起。
几个月后,我们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因为我们都父母双亡。
婚后我们既是夫妻,也是战友。阿玥是那样独立、飒爽,我一直把她看作仙女下凡般的存在,世间任何美好的词汇用在她身上也不为过。
我们一直互相尊重,甚至连夫妻之事,我也做得彬彬有礼,生怕玷污了心中的女神。
变故发生在我们结婚后的第二年。这一年,我和阿玥分别从刑侦和新闻两条线跟进了同一个人口贩卖大案。
一天深夜,阿玥收到短信,说要出门见一个关键的线人。
放不下心的我,开着车远远跟在后面,准备随时保护老婆。
但记者和警察从来都是私下里合作,官方渠道警务部门是不会承认和调查记者共享任何信息的,因此我没有通知队里,也自然没有申请配枪。
A市临海,老婆的车在一处海边悬崖停下。
线人一般都要求单独见面,对第三人的闯入极为敏感,很可能因此感到遭遇背叛,从此消失或不再合作,因此我离得远远就熄了火。
尽可能隐秘地徒步慢慢靠近阿玥所在的位置。
躲在离阿玥几十米开外的岩石后面,我看见那个线人一身黑衣,个头中等,和阿玥由交谈变成了争吵。
紧接着,那个线人突然掏出了枪指着阿玥,激动地说着什么,可海风太大,只能隐约听到“完蛋”、“害死”几个零星的词。
一切发生得太快,我不顾一切向他们跑去,而就是这几秒的功夫,那个所谓的线人步步逼近,阿玥步步后退,眼看就要退到悬崖边,此时我无比后悔没有申请配枪,一边跑一边大喊着住手。
没想到那线人似乎受了刺激,对着阿玥就开了一枪。我迅速滚到他身边,一腿将他打倒,夺下枪,回头再看时,哪里还有阿玥的影子?
阿玥掉下去了吗?
悔恨、恐惧、疯狂在我心里蔓延,理智告诉我,在线人已经开枪的情况下,先缴枪的决定是对的,可感情却让我一遍遍自责,为什么没有先去抓住阿玥。
从悬崖向下看去,除了海浪,一个人影也没有。
等我重新找回理智时,周围已经围满了同事。
那个线人奄奄一息倒在地上,腿部中了一枪,头已经被枪托砸得血肉模糊,而那把缴来的枪,正在我手里。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已完全没有印象,脑海里只有回身时阿玥不知所踪的画面。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阿玥因那一枪坠崖,而我因此丧失了理智,对线人用死刑往死里打。
在附近海域的搜寻,没有找到阿玥,我欺骗自己,没有找到尸体,就说明阿玥还活着也不一定。
虽然当时的情形,那样的高度,这几乎不可能。
接着是内部调查、记大过,因为对方有枪,我得以免于牢狱之灾,只算防卫过当。
然后,我被发配到基层派出所。
而那个线人,头部遭受重击,至今仍昏迷不醒,只知道他是从外地来A市打工,在某高端会所工作的一个不起眼的保安,别的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查到。
那把枪也是3D打印组装的,没有编号也没有弹道记录。
在阿玥的调查笔记里,关于这个人口贩卖集团的信息,一点儿也没有找到,仿佛有人刻意动了手脚。
到这里,线索都断了。
这三年我过得如行尸走肉,每天生活在悔恨和自责、以及对阿玥的思念中。
由于我们俩都工作繁忙,聚少离多,一年多的婚姻生活中,我们甚至连做爱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纪,夜深人静时,我会拿出老婆的内衣,闻着上面残留的阿玥的气息。
后来,为了排解思念,我时常用阿玥的内衣自慰。
每次完事之后,我都无比懊悔,恨自己玷污了那样高洁的阿玥,可每隔一段时间又会重来。
再后来,突然有一天,我萌生了更加奇怪的念头:爱她,成为她。
阿玥身材高挑,身高和体重都和我差不太多,我试着穿上了阿玥的蕾丝内衣,居然勉强算合身。
于是每隔一段时间,我就在新的罪和懊悔的循环中深陷,穿着阿玥的衣服,戴上和阿玥干练的高马尾一样的假发,买了化妆品化上阿玥常用的妆造,想象着自己就是阿玥,想象自己和阿玥融为一体,然后疯狂地自慰。
直到今天,我的邮箱中收到一个链接,发信人用的是一个一次性邮箱,里面只有一句话:你会想知道的。
点开链接,我看到了开头的那一幕。世上还有比这更让人揪心的事吗?
我狂喜于阿玥还活着的事实,可确认这一点的竟然是她被一群男人凌辱的视频!
阿玥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怎么落入这群畜生手里的?
这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这些问题在我心里升起。一起升起的还有可耻的欲望。
我心中最圣洁坚强的女人,在男人们的亵玩下,甚至还没有插入,就达到了几十秒的潮喷,这是我和阿玥发乎情、止乎礼的性爱中从未有过的。
看着这一切,我居然可耻地勃起了!因为自己的妻子尊严尽失地被一群男人凌辱而勃起了!
我最爱的阿玥啊,对不起,我太想你、太想你的身体了……那些疑问只能缓一缓了……
我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开始了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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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吕茂,是个有颜有钱且艳福不浅的大二在校生。 因为女人缘多到不可思议,即使我已经决定和曾经是我母校高中校花,如今也是大学十大校花之一的凌雨薇谈上了对象,但还是免不了有美女学妹纠缠。 这个周末,我便要处理一个花痴学妹的感情问题,由于不想让我的清纯校花女友雨薇担心,我故意没有说明情况。 反正等她来宿舍找我发现我不在,肯定会乖乖回宿舍的……吧? 我的雨薇穿着一身超级清纯的JK套装。 上身是白色短袖水手服,蓝色的领子和蝴蝶结把她那对36D的大奶子紧紧勒着,衣服有点小,胸口鼓得老高,隐约能看到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下身是蓝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离谱,只到大腿中部,走一步就晃一下,能看到里面白色小内裤勒在骚逼上的痕迹。 她穿着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又白又直的长腿,脚上踩着棕色乐福鞋,鞋头圆圆的,干净得发亮。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化着淡淡裸妆,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纯得像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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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月,今年十六岁。林燕是我的妈妈,是高中语文老师。小雯是我的姐姐,目前自由职业。三个月前,妈妈林燕和我的同学小明结婚了,而姐姐则嫁给了小明的爸爸,学校门卫秦大爷。我是那个婚礼的记录员。最近,采访课的老师让我们采访身边一个人,记录他最近比较记忆犹新的经历。我选择采访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