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里的爱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回家过年了new
大山里的爱
乘坐的顺风车拐进村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掠过的枯树和灰扑扑的田野,远处有鞭炮声炸响,以及几声狗吠从村里深处传出来。
而且远远就看见自家院子里亮着灯,厨房的方向飘出一缕缕黑烟和白汽。
很快,车子在门口停下,两扇破旧木门半掩着,门上的春联还是去年的,红纸褪成了粉白色。
我拎着行李下车,站在门前,搓了搓冻僵的手。
我家是那种泥土砖的房子,小院可以停下两辆车大小,两侧各有一间屋子,左边是厨房,右边是杂物房,正中央那间屋子只有一个客厅,过道里两侧有三间睡房。
这时,厨房的灯亮着,从窗户飘出一缕缕白汽,混着柴火和炖肉的香味。
我放下行李箱,刚迈进厨房,就听见笃笃笃的切菜声,节奏均匀,不紧不慢。
只见灶台前站着一个高大女人,大概一米七八,白白圆圆的肥脸,高挺鼻梁下一张宽厚的嘴巴,还有两层薄薄的双下巴,眼角的鱼尾纹在昏黄灯光下也格外清晰。
她穿着一件粉红过膝羽绒服,搭配米黄色羊毛衫和直筒黑色长裤,可即使这样宽松的衣服,也遮不住她夸张的身形。
那对浑圆巨乳将胸口撑得满满当当,可能接近五十岁的年龄缘故,宛如两颗大木瓜般,呈八字型下垂,都快下垂到腹部了。
而两侧外扩的奶肉将羊毛衫和外套羽绒服撑得变形,从背后去看,也能看到垂钓而出的肉团。
但相较于胸口那曲线,腹部更夸张到令人乍舌,撑得羊毛衫紧绷绷的顶出了一个圆滚滚的弧度,两侧的腰身又几乎是直上直下的像一只大水桶。
加上常年爬山耕地的关系,妈妈的大腿和臀部肌肉异常发达,丰腴的腿肉和两瓣极度外扩的屁股让她的胯部很是宽厚,比肩膀还要宽大许多。
正面看去,从腰部开始骤然高高隆起,沿着臀部和大腿外侧近乎半圆的弧度延伸开来,看上去宛如一个巨大磨盘。
我轻轻地喊了一声妈,她切菜的动作顿了顿,带点疑惑的侧头看向我这边,等她看到我的时候,平静地回了句嗯。
我也没在意妈妈像往年一样淡淡的态度。
厨房里只有笃笃笃的切菜声,和灶膛里柴火轻微的噼啪声。
我脑袋一热,走到妈妈身后,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和一股肥皂的清香。
妈妈似乎察觉到什么,刚要转身,我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双臂从她腰侧穿过去,交叠在她小腹前。
整个人贴上去,抵住比我胸膛还要大的厚实后背。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笃笃笃的继续切菜,刀落在砧板上,轻问了声:“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没说话,只是把妈妈抱得更紧,手臂收紧时,仅仅环住过半,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像陷进温暖的几层棉花里,十指扣在她隆起的腹部,一圈圈的赘肉从我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妈妈砍了几刀鸡肉,身体晃动的同时带动着硕圆饱满的臀部颤了颤,贴在我腹部上磨蹭着,两侧的臀肉实在太大了,把我的整个腹部占满不说,还超出许多。
笃笃笃,切菜声加快了。
妈妈身体晃动的幅度逐渐变大,每一次刀落,腰身就带动屁股轻轻一颤,那两瓣软糯弹绵的肉臀,便在我怀里颤颤巍巍地抖动起来。
与我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挤压着,那不断晃动的过程,能感觉到每一次臀肌的收缩和弹棉。
我的手还在妈妈小腹前交叠着,那几层柔软肚腩的赘肉,虽然隔着羊毛衫的厚厚一层布料,热乎乎的软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是不是在外面犯事了?”
妈妈切菜的动作又顿了顿,刀没停继续笃笃笃的砍鸡肉。
“哪有,就…就是想你…和爸了。”
说完,我就把脸埋在妈妈后颈,嘴唇擦过她发际线边缘的皮肤,古铜色的皮肤有点粗糙,但是有淡淡的暖意和香味。
“啪…”
锋利菜刀放在砧板上的声音。
妈妈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复上我交叠在她小腹前的手。她的手很凉,粗粗的指节和掌心都起了层茧子。
“去去去,别赖我身上行不,要不你来做好了?你这样我还怎么干活?”妈妈皱着眉头,拍掉了我的手。
“嘶,至于那么大力吗?”我吃痛的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嘟着嘴,揉着手背委屈。
“李小南,你是不是撞傻了?都奔三的人了还这么幼稚?”妈妈头也没回,只是侧了侧脸,看了一眼我嫌弃说道。
“书上不是说,即使九十岁的人在妈妈眼中,不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吗?”我不服气的说道。
“那也是对好孩子而言,你李小南从小到大没少让我烦心,一点也不像你大哥。”
“是是是,我比不过大哥,他那么好咋不接你和老爸去羊城住?”
妈妈扭头看向我,灶膛的火光映在她圆润的脸颊上,照亮了细细的皱纹和鱼尾纹。
“额…我的意思是,等我赚钱了肯定和你们一起住的,我决定了连老婆也不娶了就侍候你两老过一辈子,咱爷娘三人过好每一天比什么都重要…”
我见妈妈的脸上黑沉沉的,一般这种征兆就是要骂人或者揍人了,所以赶紧解释道。
“滚蛋,别打扰你老娘我,不然今晚你爷俩喝西北风去。”
我话还没说完,妈妈就赶我离开厨房了。
“那妈妈再见,妈妈辛苦了,我爱你妈妈…”
我麻溜的转身跑出厨房,背后传来妈妈的嘀咕:“什么毛病…”
我推开堂屋的门,映入眼帘的是穿着格子衬衫和西装长裤的老爸,他躺在木式沙发上看着篮球比赛。
看上去老爸比妈妈年轻,实则老爸已经五十五岁了,比妈妈大了整整十年。
因为他从来不干农活,自然不像上山耕地的其他同龄人那样老的特别快。
比如我二叔和三叔那张看上去像六七十岁的脸蛋,走出街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我老爸才是最小的那个呢。
“回来啦?”老爸抬眼看我一下,又转回电视上。
“嗯,刚到。”我回了一句后,把行李箱放进还没打扫的房间里,翻出给老爸买的两条软盒红双喜,回到客厅坐下来,“给你买的试试好不好抽。”
“费这钱,还不如留着娶老婆,看看你都多大了,村里和你一样大的孩子都结婚生子了,今年你妈还说给你张罗张罗,准备给你介绍个对象。”老爸一边说,一边拿过一条红双喜就拆包了,抽出一支烟点燃,吐了几口问道:“你到底有没有谈到对象?”
“爸,先不急,我已经有目标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见老爸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只好保证道:“明年中秋肯定成…”
“有就好,别到时候又说吹了就行。”
“不会,这次你儿子我有信心。”
正事谈完了,接下来,我陪老爸一边看篮球,一边尴尬的闲聊。
其实老爸话少,往常就这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大多时候都是我问他答。
“吱…”
大门突然被推开了一点,妈妈端着一盆砍好的鸡肉,接着我和老爸也帮忙收拾桌面和端菜装饭什么的。
不一会,桌上摆满了菜,热气腾腾。
电视继续开着,某个地方台的春晚刚刚开场,热闹的声音和满屋的冷清格格不入。
“菜不合胃口?”妈妈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妈妈做的都爱吃。”我低头扒了一大口米饭,含糊应道。
我再起抬头,妈妈已经收回视线,沉默着吃饭了,电视里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吃完饭,老爸继续坐着喝茶,妈妈开始收拾碗筷,一盘一盘往厨房端,听着院子外传来洗碗的水声,和偶尔瓷器碰撞的轻响。
我既没有出去帮忙,也没有继续陪老爸看电视,而是准备去串串门,跟回来的兄弟们谈谈人生哲理。
我站起来,往外走去。
院子里很黑,只有厨房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铺成一条细长的光带。
我站在院子里,看向厨房,昏黄的灯光从没窗的窗户漏出来。
妈妈那宽厚肥胖的身影清晰可见,尤其两瓣臀部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
从后面看,就像镶入了两只并排熟透了的大西瓜,随着洗碗的动作乱晃,颤得我心里发痒。
“妈,我上街走走去。”
“今年你哥嫂不回来了,你就睡你大哥那间房吧。”
“好嘞…知道了。”
我推开铁架院门,微微难过的看了厨房一眼,敢情只给大哥提前铺是吧…
出了院子,几声狗吠声从各处轰然炸开。
一阵冷风扑面而来,灌进脖子,吹得我清醒了些,不过冻得缩手缩脚。
无聊的溜达了十几分钟回家,妈妈站在院子中心弯着腰,面前放着一堆干燥的灰水树。
把这些树枝烧成灰,再用水过滤,明天就可以做灰水糍粑了。
这是村里的老习俗,春节前后,家家户户都烧都做。
我搬了张红色塑料小凳,坐在离妈妈两三米远的地方,洗完澡的她穿着粉色长袖的棉服睡衣,下身搭配同款式的棉裤。
因为棉服睡衣不扣钮的关系,胸口两团高耸的巨乳把内衬的白色体恤衫撑得几乎透明,领口开得不算低,雪亮深壑的乳沟下,浮现出一抹黑色的胸罩轮廓。
因为体恤衫不够长,下摆勉强盖住直上直下腰肢,但每次弯腰捡树枝,就会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腹,两侧挤出的赘肉凸显起几道横纹。
由于大腿和肚腩挤在一起,露出的小半个圆滚滚的肚子,也被折叠出几圈深深的肉褶子,雪白的皮肤上压出红印子。
妈妈蹲着的时候从后面看,粉色棉服的裤子绷得发亮,在大腿根绷出丰腴肥厚的三角区,臀部从腰窝处陡然隆起,撑出了惊心动魄的高翘弧线,两座饱满硕圆的山丘挤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饱满窄长的沟壑。
院子里,就我们母子俩。
妈妈把灰水树拢成一堆,放在一个大铁铁锅里,划了根火柴,干透的树枝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火光照亮她的脸,也照亮了胸前两座高山一样的轮廓。
火苗往上蹿,热浪扑面,妈妈往后挪了挪脚步,弯腰的姿势变成蹲下来,两条粗壮的腿左右微微岔开,腰窝下若隐若现的浅浅臀沟上,露出了白色内裤的边缘,两侧的松紧带把白肉勒出深深的凹痕。
但真正让我呼吸停滞的是,隆肚下鼓鼓囊囊的隆起一大凸包,沿着两侧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拥挤挣扎着,要从那薄薄的布料里飞出来。
而边缘处,已经有几根漆黑油亮的阴毛钻了出来。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
“好茂盛…”我嘀咕一句,慌张的连忙移开视线,盯着火堆。
烧了一会。
妈妈上半身前倾,领口往下垂,用一根长棍拨弄树枝,让火烧得更旺。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领口里棉质的黑色胸罩,很普通的那种全罩杯,但根本罩不住两团嫩白的乳房,一大半的乳肉从胸罩边缘四溢而出,被挤压成更饱满的形状,深长紧窄的乳沟像一条峡谷,随着拨弄树枝的动作轻轻晃动。
红艳艳的火光照进去,乳肉的皮肤白得发亮刺眼。
我喉咙发干,咽了下口水,又慢慢的移开视线。
树枝烧得差不多,火渐渐小了。
妈妈站起身的一瞬间,就像一座挪动的大山,水桶般的粗腰和胯间连成一片。
偏偏屁股又大得过分,走路时两坨果冻一样的软绵绵的臀肉左甩右晃,翻滚弹跳的幅度大得几乎破衣而出。
妈妈走到了我的旁边,抱了一大捆灰水树枝,又蹲下一边添柴,一边问道:“还不去洗澡?等会我要洗衣服的。”
“身子冷,取会暖再洗。”我见火烧得更旺了,装模装样的把双手伸到火堆前取暖。
接下来,我和妈妈沉默寡言,她恢复了一副高冷的模样,不怎么主动搭理我了!
但是,妈妈的存在感太强了,深深的刻印在我的心中和眼里…
妈妈蹲了几分钟之后,抬手轻轻的捶了捶后腰,又揉了揉肩膀。
“妈,你坐。”我站起来,把塑料凳放在妈妈的脚边,然后在她的旁边蹲下。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抬起屁股坐在窄小的塑料凳上,只是这凳子对她来说,实在太小了。
一坐下去,臀肉瞬间被压扁成两块凹陷的大饼,从凳子两边外溢出去,厚厚地堆满了一整张凳子。
那腰腹的赘肉堆在身前,把体恤衫的下摆撑得鼓起来,一圈又一圈的像套了好几个车轮圈,胸前的巨乳大幅度往下坠,搁在肚子上一堆赘肉里,把领口都拉变形了。
“小南,你快三十了,娶个媳妇吧…”妈妈没看我,盯着火堆说道。火光在她脸上跳动,鱼尾纹在眼角聚拢,眉头更是紧蹙起来。
“没人喜欢你儿子,我也没有办法呀。”
“那就听你爸的话,找媒人给你找个相亲对象。”
“哎,再说吧…”我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尴尬表情。
“怎么?”妈妈追问道。
“没没没…”我摇了摇头,话锋一转,关切的说道:“妈,我帮你按按肩膀吧?”
妈妈顿了顿,没立刻答应,盯着火堆看了几秒,才侧头看向我,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以为妈妈要拒绝,但是她把拨火的棍子往地上一放,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行,按一会吧…”
我开心的走过去,在妈妈身后弯着腰。
妈妈背对着我,火光从侧面照过来,身上镀上一层橙红色的光。
她的背很宽,肩胛骨的位置陷下去两个窝,粗得几乎没有弧度的腰部,到屁股那里陡然外扩下垂,从后面看更大更圆了。
我挪了挪,离妈妈近一点,双手放在她后颈上,肩膀往下塌了塌。
我先从后颈开始,拇指按住风池穴,轻轻揉压。
妈妈的皮肤古铜色,后颈有一片晒红淡黄的痕迹,我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微微跳动。
“力道可以吗?”我没话找话。
“还行。”妈妈淡淡的回道。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继续闲聊了。
我继续往下,按到肩膀,拇指和虎口掐住斜方肌,轻轻揉捏,稍用力一按,手指就陷进一团软肉里。
妈妈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背部弓起来,棉服外套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后腰。
我低头看了一眼,腰白得耀眼,一圈一圈的皮肤上有一道道红色的勒痕。双手从肩膀往下推,沿着肩胛骨内侧,一直推到腰侧。
到腰的时候,我放慢了动作,手掌贴着妈妈的腰侧,赘肉很软,触感温热,从指缝里溢出来微微发颤。
按了一会,我换了个姿势,绕到妈妈侧面一点,这样我的手可以往前伸一点。
“行了,赶紧去洗澡吧,待会我还要洗衣服呢。”妈妈拍了拍我的手背说道。
“哦…”我手一顿,直起腰身。
妈妈撑着膝盖站起来,整个肥胖胖的身体晃了晃,雪白的乳肉随着荡秋千般的左摇右甩,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荡出层层波纹。
站稳后,两团乳房还在颤抖,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平息下来。
妈妈低头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臀肉也跟着跳动,左一下右一下,绷得裤子的缝线都差点破裂了。
“洗完澡,衣服放桶里就行。”妈妈拿起一根长棍,开始拨弄火堆,把烧剩的树枝拨散。
火苗渐渐小了,只剩一堆红彤彤的炭火。
“还不去?”妈妈直起腰,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就去。”我收回视线,转身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妈妈几秒,见她转过身来,连忙走进屋里。
从行李箱翻出替换衣服后,我来到了厨房灶台左侧,只有一块布,一栋墙隔开的洗澡间。
里面空间不大,泥砖墙面刷了一层白灰,现在被水汽浸得颜色变深。
墙角堆着几瓶洗浴用品,红蓝色塑料的水桶里,堆着几件衣物。
一件米黄的针织衫,黑色长裤的裤腰上,系着一根似乎失去了弹性的松紧带,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最上面的是一件白色胸罩,是那种老式的前扣款,布料已经被洗得起了毛球,边缘的蕾丝早就看不出原来的花纹,只剩下一些稀疏的网眼。
也没有海绵垫和钢圈,就是两层薄薄的布料缝在一起,像两座巨大的布兜山丘,叠在桶里都占了大半空间,夸张尺寸的罩杯大到让我愣在原地,感叹着小时候真够奶水的…
旁边是一条同色系的高腰内裤,也洗得发白的那种老式款。
布料厚实,没有蕾丝没有镂空,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块棉布。
但布料宽得离谱,对折起来都有我两个脑袋大。
我站在水桶前,浴室里的灯是一盏老式的白炽灯泡,瓦数不高,昏黄的光线从头顶照下来,把一切都染上一层暖色。
水汽在灯光里慢慢飘散,像是在空气里流动的薄雾。
我盯着内衣裤,呼吸急促,心跳在胸腔里擂着,变得越来越重。
“我只是对衣物的迷恋…”我像是在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缓缓的伸了出手。
指尖触到胸罩的时候,我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布料是软软的,棉布的手感,被无数次洗涤后变得又薄又柔。
我用两根手指捏起一条肩带,把它从桶里提起来。
胸罩太重了…
不是真的重,是视觉上的重。
两个罩杯从桶里被拎起的时候,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向下坠着,肩带吊着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昏黄的灯光照下来,在罩杯的弧面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两道隆起的曲线更加分明。
我一只手托住其中一个罩杯,大到我的手根本托不住,掌心只能覆盖住罩杯的一小部分,其余的部分向四周摊开。
把胸罩举到眼前看了看,内侧有浅浅的痕迹,颜色比别处深一点,像是皮肤长期接触之后,留下来一层薄薄的汗渍,布料上还残留着极淡的香气,带着一点碱性的涩味。
我把胸罩翻过来,背扣是那种老式的三排三扣,金属扣眼被磨得发亮,两侧的布料延伸出去,形成一个巨大的背围。
这个尺寸被撑开时的样子,从胸前绕到背后,几乎要环住半个身体了。
把胸罩放右侧大腿上,我伸手去拿那条内裤。内裤的布料比文胸厚实,像一条松弛的橡皮筋。
我展开内裤,拎在手里,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腿根,肯定能装下我两个腰身,裆部有一小块双层布料,颜色比别处深,泛着微微的黄。
布料的纹理里,隐约能看见一些极细蜷曲的黑色毛发,嵌在棉布的经纬之间。
我的呼吸开始乱了,心跳声在耳朵里嗡嗡响,低头看了看硬得发痛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慢慢地翘起,青筋暴起,粗得像婴儿的手臂。
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粗长的尺寸在身体下投出一道阴影。
我盯着手里的内裤,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啪…”
我抬起右手,打了自己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皮肤烫得像着了火。
“你他妈是人吗?”我低声骂道。
内裤像一只巨大的手掌,把整根肉棒完完整整的包裹住了,棉布接触到龟头的那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布料的质感粗糙,和皮肤摩擦时带着一种痒痒的触感。
套弄的时候,质感粗糙的布料在柱体上滑动,粗糙的纹理刮过每一寸皮肤,从龟头边缘的棱沟,到暴起的青筋,再到根部茂密蜷曲的漆黑阴毛。
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带着一种湿热黏腻的质感。
龟头渗出的黏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让那块裆部的颜色变得更深。
湿润的布料贴在龟头上,每滑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黏糊糊,拖泥带水的触感。
我低头看了看,内裤裹着肉棒,布料的褶皱被撑开,形成一个粗长圆柱形的隆起。
每一次向下,龟头就从布料的顶端探出一点,亮晶晶的红得发紫。每一次向上,布料又把它吞回去,包裹得严严实实。
“噗嗤…噗嗤…”
肉棒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我把胸罩也拿过来,两个罩杯,一个用来裹住龟头,一个用来裹住柱身。
罩杯的布料比内裤更薄透更软绵。
先把一个罩杯覆在龟头上,用掌心压着,旋转着搓揉。
薄薄的棉布贴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每一次旋转,布料的纹理都从不同的方向刮过那层薄嫩的皮肤。
龟头边缘的棱沟是最敏感的地方,布料蹭过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从尾椎骨蹿起一阵酥麻,沿着脊椎一直爬到后脑勺。
另一个罩杯裹住柱体,手指攥着,上下套弄。
罩杯的弧面贴合着柱体的弧度,布料的褶皱顺着套弄的方向被捋平又堆起。
青筋在布料下一跳一跳的鼓着,能感觉到血液在里面奔涌的节奏。
我把内裤举到鼻子前,布料湿润的裆部贴在嘴唇上,一股微酸又腥膻的混合气味直接钻进了我的鼻腔。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声音密集起来,龟头边缘的棱沟被布料的褶皱反复摩擦,包皮在套弄中被捋到最下面,圆润饱满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顶端渗出的黏液把内裤和胸罩都浸透了好大一片。
“小南…”
忽然,妈妈的声音从布帘外传来。
我心脏猛地缩紧,清了清嗓子,沙哑的问道:“怎么了?”
“把你的衣服也放进桶里放门口,我现在要洗衣服。”
“哦…好。”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一大片白色黏稠的精液,浸透了罩杯。
外面安静了一瞬,然后听见妈妈的脚步声离开。
我手忙脚乱地去找来洗衣液,挤了一大坨放在胸罩上拼命搓,白色厚厚的泡沫,盖住了所有的痕迹。
又把内裤和胸罩一起放进洗澡水的桶里过滤几次,再用冷水泡一泡。
直到再也看不出任何异样,才把胸罩和内裤拧干叠好,放回桶里。用自己的上衣和黑色裤子盖在上面,把它们遮得严严实实。
我麻利的穿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提着水桶走了出去。
妈妈站在厨房门口,背靠着墙,手里拿着手机。
“这么快洗完?”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脸上扫过,在我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了一瞬。
“这不天冷嘛,赶紧洗好睡觉,今天坐车累坏了。”我尴尬的笑道。
实质是热水都用来洗内衣裤了,那还有水洗澡…
妈妈没有再问,弯腰拎起水桶,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妈妈坐在院子的水龙头旁边,面朝爸爸,两人正在说着话。
夜风吹过来,我打了个哆嗦,才意识到自己穿着短裤和短袖,只好回房间找衣服。
การอ่าน
บท
มีบท 15 ให้เลือก
ดูต่อไป
来吧! 欢迎来到我的寝室! 送给一直憧憬着的人! 梦幻的〈年上体验〉! …… “这就是小穴喔、佳之你作梦都会梦到的…” 跪立着甩两指掰开双腿间女体的神秘,将一切都教导我的隔壁的未亡人、智代小姐。“来吧!现在连最根部,都帮你包住吧” 一直保持着少年的身体,终于,童贞丧失的瞬间就要来访。 胸口焦躁、不断憧憬着的〈成熟的女人〉。她将成为自己的女友〈初体验的女人〉。 让自己品尝到一道又一道的性爱全餐! 不断地撞击着淫魅女体的佳之并不知道。只沈溺在成熟女人的身体里是一件多么深重的罪孽。这一瞬间,一直心仪自己的少女,里奈也在这里…… 啊啊、你很厉害哦。 让我来把一切都教你吧……
风笛的指尖在随身携带的乐器上轻轻滑过,冰冷的金属触感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她总是在吹奏这首歌时想起很多事。 那些关于维多利亚的,阳光和泥土都仿佛要燃烧起来的记忆: “推荐信早就写好了,丽塔,将来你一定是一名好士兵。” “风暴突击队队长号角,代表全队欢迎您的到来,风笛队员。” “是陈小姐介绍来的吧,罗德岛可以为你提供帮助,请在这份合同上签字,风笛小姐。” …… 夜晚的甲板是最好的沉思之地。 月光像稀薄的霜,均匀地铺在金属地板上,能让因白日训练而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
附身手镯
都市
婚礼是在城东那家最贵的酒店办的。 许衍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个月。场地、花艺、菜单、伴手礼,每一项都亲自过问,连餐巾纸的叠法都跟策划团队磨了三轮。沈渡作为伴郎,提前两天就被拉去彩排,听许衍在他耳边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明天你站在我左边,记住是左边,不是右边”。 左边。沈渡记住了。 婚礼当天,宴会厅里乱成一锅粥。音响师临时说麦克风少一个,花艺师忘了把胸花送到新郎化妆间,许衍的爸爸找不到自己的座位牌——一个小个子女人踩着高跟鞋满场跑,手里攥着对讲机,嗓子都快喊劈了。沈渡站在角落里系领带,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大概就是婚礼的真相:你花三个月准备,最后三十分钟还是一团乱。
瑜伽垫上的臣服
都市
林晚秋站在瑜伽馆前台的时候,心跳得有些快。 42岁的她,保养得极好。身高168cm,体重54kg,常年瑜伽让她腰肢纤细,臀部却圆润饱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G杯美乳即便裹在宽松的衬衫下,仍能看出惊人的分量。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丝质衬衫,下身是及膝的黑色铅笔裙,成熟优雅,却又隐隐透着熟妇特有的丰润风情。 “您好,我预约了下午三点的私教课,教练是沈厉。”她声音温软,带着一点点紧张。 前台小姐笑着点头:“林女士对吧?沈教练已经在私教室等您了。请跟我来。” 林晚秋跟在后面,脚步有些虚。她来这里的真实目的,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她想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好,更紧致,更柔软,更……能在床上更好地取悦丈夫。
清晨六点半,我还在温暖的被窝里沉睡,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我吵醒。 “喂?”我迷迷糊糊地接听电话。 “陈俊生!起床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凌厉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还没……” “马上起来!你大婶婶今天到我们家,专门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要好好配合她工作,明白吗?” “哦……知道了。”我揉着眼睛坐起身,“大婶婶一个人来的吗?” “废话!还能有谁陪她来?赶紧收拾一下,我去开会了。” 说完,妈妈就挂断了电话。 望着天花板,我想起了那个几乎没什么印象的大婶婶。她独自生活在乡下老家,很少来城里。据说她今年才三十五岁。 穿好衣服走出卧室,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走进厨房,只见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纤细的腰肢衬托出胸部惊人的规模,目测至少有G罩杯那么夸张。
穿越成为皇帝:我想干谁就干谁
每日上新
赵诚一脚醒来,发现旁边躺着个美人,一阵记忆涌来,他才知道自己穿越成为了大昭末期的皇帝。 虽是末期皇帝,天下乱作一团,但赵诚也不恼,毕竟当了皇帝,想干谁就干谁。 就这样,赵诚白天处理朝政,晚上与后宫佳丽睡觉,顺便靠着现代的智慧为大昭江山续命。
苏易是一个单身多年的宅男。 一次偶然,他帮了隔壁的大胸美女邻居一个小忙。 也正是这个小忙,改变了苏易的人生。 至此,他开始接触到越来越多的美女人妻,各种各样的,有胸大的,有屁股大的,有白虎的等等。 苏易靠着他那一根大屌,征服了无数美女人妻,给无数丈夫们戴了一顶又一顶的大绿帽。 最终,苏易让全天下的美女人妻们都怀上了他的孩子。
出轨人妻
都市
放荡的琪琪本想找个老实人结婚,却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最后的放纵了一次。没想到就是这一次,让琪琪渐渐被调教成最下贱的母狗。就连自己的老公,也觉醒了绿帽,一起去成就属于他们的性爱狂欢母狗……
除了白言之外,全世界的男人精子活力都下降了,只有白言的精子最正常,最完美。 于是全人类的希望落到白言身上,一个又一个美女开始频繁接触白言。 白言将全世界的美女收入后宫,子嗣遍地,从一个穷屌丝一步步变成了新世界的人类先祖。
清晨,一缕缕金色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泼洒在林若曦的身上。她身着一袭象牙白的丝质睡裙,轻薄如蝉翼的布料,随着她轻盈的动作,勾勒出她纤细得几乎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两点嫣红,在半透明的丝绸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裙摆堪堪遮住她笔直修长的白皙大腿,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瓷器。她赤着双足,脚趾晶莹如玉,轻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她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煎蛋,蛋黄圆润饱满,蛋白边缘煎得焦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转身时,乌黑如瀑的长发如丝绸般滑落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拂过她精致的锁骨,那里莹润如玉,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微光。
大主宰之浮屠古族
每日上新
今天就是觉醒神脉的一天了吧? 想到这里,凌云也是笑了笑,他随后他也是闭上了眼睛缓缓感应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修炼两年时间进入融天境,倒也不错,对于他这个穿越过来的人,他虽为浮屠玄之孙,但因为浮屠玄作为大长老,铁面无私并且极为守旧,因此在他觉醒神脉之前,很难得到更多的资源倾斜。 不过今天就是他的神脉觉醒之日,也不知道这神脉是不是当真如同他自己设定的那般。 想到这里,凌云也是笑了笑,如果这一切真如他设定的那般,那他就可以想办法对那前段时间被浮屠玄镇压的清衍静出手了。 不过凌云对于自己穿越的时间倒是有些遗憾,自己能够再早个三四年的话,那神脉真的显现而出,届时自己的实力比现在强上很多,或许也就不需要借助浮屠玄的手段了。
世人都道娇妻好
都市
现实生活中,有多少人能说自己是老婆的第一个男友呢?有多少男人希望自己是老婆的第一个男朋友呢?我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梦。我的妻子丁玉琳在我们定情的那一天非常肯定地告诉我:“你别做梦了,北京的女孩起码有百分之五十以上中学时就谈过恋爱,我已经算够纯洁的了。” “那在我之前有过几个?” 妻子调皮地向我一笑:“多乎哉?不多也。”然后举起双手,翻了一翻。 二十个?!我真的很吃惊,因为她出身书香门第,自己还是中学老师,为人师表者,如何能对感情生活这么轻率?一定是逗我呢! “你想听听我的初恋故事吗?”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烦,摇摇头,头一次没说晚安就转身睡了。
我家娘子是荡妇?
调教
今日,我要成婚了。 她是镇国府的将军,曾亲率十万大军踏平草原上的胡虏,威名赫赫。 我父亲当年在战场上拼死救了她一家性命,她父亲感念恩义,便把女儿许配给了我。 南宫倩长得极美,弯弯的柳叶眉,樱桃小口,走到哪儿都惹人注目。 只是她身量实在太高大了,我站在她身边得微微仰头才能看清她的脸。 不过高大也有高大的好处,腿长得惊人,臀部又圆又满,腰肢却细得一手可握,最要命的是胸前那对巨乳,丰满沉甸甸的,我感觉两只手都无法完全握住。 成亲之前,我心里其实又期待又害怕。 我以为娶了这么一位身材火辣、英气逼人的女将军,洞房之后肯定会被她压在身下夜夜征伐,不出一年就会被她榨得精尽人亡。 可事实证明,我想得太多了。 她太冷了,作为将军,她一心只扑在建功立业和练武之上。 我几次想跟她亲热,都被她冷冷拒绝。
“抱歉啊,”指挥官拉开椅子在办公位置坐好,“昨天晚上睡的有点晚,赖床了。” “又是去谁的房间折腾到半夜三更了?嗯?” 明明只是秘书舰的奥古斯特现在仿佛才是办公室的主人,咄咄逼人的数落着指挥官,而有错在先的男人也只能默默地接着少女的发难,心里回想着自己最近怎么得罪了这位魔女。 好在奥古斯特也并没有要深究的意思,说了几句就履行起了今日自己作为秘书舰的责任,开始帮着指挥官忙活起了今日份的文件,而男人也把头埋进了案桌上的文件堆里,开始了今天的忙碌。 专心工作的指挥官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都被魔女的尽收眼底,往日里波澜不惊的紫菊色眼眸里深埋着一丝魔女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烦躁。
水电工之疏通专家
都市
正月刚过,小区里年味还没散尽,路边的冬青树上还挂着几串褪色的红灯笼。 林建国,大家都叫他林师傅,今年三十五岁。 身高一米七,不算高,却长得很结实,单身。常年干体力活,让他的肩膀宽厚,手臂粗壮,手掌上布满老茧。两年快递员生涯,每天爬楼、搬货、骑车,把身体练得精壮结实,只是人也晒得黝黑发亮,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成熟几岁。 林师傅这些年干过不少工作。 年轻时在工地上当过小工,后来进过工厂,摆过地摊,跑过销售,做过按摩师,还开过几年货车。前两年经济不景气,又去送快递。两年下来,钱没攒下多少,身体倒是好了不少,血压降了,肚子也没了,就是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黢黢的。 年后,他刚考下弱电电工证,经朋友介绍,进了春江花园物业,当上了一名水电工。
朔风卷过黄土平原,掀起阵阵沙尘。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垂死巨兽的喘息。地上横陈着许多尸体,断肢残骸与破碎的兵器混在一起,褐色的土地被染成暗红。 蒙古军队已经将这些武林高手团团围住。尽管他们武力高强,但在前赴后继的骑兵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不是不是就有惨叫声响起。 此时此刻的有个俏丽的佳人立于尸山血海之中,赤裸的娇躯上已经布满了刀痕箭孔。她手中那杆已被完全染红,仿佛在泣血一样的长剑依然紧握,刀尖滴落着粘稠的血珠。 见到此情此景,感觉已经胜券在握的敌军呈半圆形缓缓围拢,约有五百余人。他们是夷狄精锐,个个身披重甲。然而随着丁敏君再度拔枪冲击刀剑交击声再次响起。
晨光透过厚重天鹅绒窗帘边缘的缝隙,在洛丹伦贵族加布里安子爵卧房的地毯上切割出一道狭长而朦胧的金色光带。那光带缓慢地爬过绣着繁复藤蔓花纹的波斯地毯,掠过散落在地的丝绸衬裙、揉皱的蕾丝内衣、以及一只孤零零躺在床脚边的银质高脚杯,最终抵达那张占据房间中央位置的四柱大床。床上,高等精灵莉兰德拉·穆恩正从一场漫长而纵情的睡眠中苏醒,她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后缓慢上浮的气泡,一点一点地挣脱粘稠的倦意,回归到被丝绒、锦缎与人类体温包裹的现实中。 她最先感知到的是温度——并非清晨空气的微凉,而是紧贴着她后背的、属于加布里安子爵的躯体散发出的持续而稳定的热度。
车内的空气像凝固的琥珀。 秦可卿端坐在迈巴赫后排右侧的真皮座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仿佛稍一松懈就会跌入某种不可挽回的境地。她的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则紧紧攥着那只小巧的手提包——牛皮表面已经被掌心沁出的薄汗浸出了深色的印记。 车厢内弥漫着车载香氛系统释放的雪松气息,清冽中带着些许冷感。但这味道掩盖不了另一种存在感:从左侧半米之外传来的、属于傅臻的体温。那温度像无形的辐射,穿透空气,爬上她裸露的小腿,钻进蕾丝睡裙的缝隙,最后缠绕在她的皮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