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之庭:五十四岁老屌肏烂征服四个高贵饥渴人妻
นวนิยายข้อความ
第1章老屌进城new
伊甸之庭:五十四岁老屌肏烂征服四个高贵饥渴人妻
3月8日,星期六,晴。
三月初的阳光还带着点冬天没走干净的凉意,但天是真蓝,蓝得跟水洗过似的。
赵德厚站在"伊甸之庭"的正门口,左手一个棕色旧皮箱,右手一个蛇皮袋,脖子上搭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额头上全是赶路沁出来的汗珠子。
他抬头看了眼门口那块招牌。
黑色大理石底座,烫金的四个字"伊甸之庭",字体是那种他叫不出名的艺术体,弯弯绕绕跟蛇似的。
招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英文的,他认不全,但猜也猜得出来,大概就是什么"尊贵""私享"之类的屁话。
门口的岗亭是弧形的,通体玻璃,里头坐着个保安,制服笔挺得像军装,帽檐压得低低的,隔着玻璃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就跟看一只迷路的野猫差不多。
老赵没在意,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往里走。
"哎,大爷。"保安推开玻璃窗,探出半个身子,"您走错了吧?这是伊甸之庭,业主专用通道。外卖快递走北门。"
老赵站住了,回头看他一眼,笑了。一口黄牙在阳光底下挺扎眼。
"小伙子,我是业主。"
保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
灰扑扑的夹克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裤子膝盖那块儿发白发亮,脚上一双老北京布鞋,鞋帮子沾着灰。
再看那两件行李,一个皮箱的拉链都有点合不拢,另一个干脆就是蛇皮袋,红蓝条纹的那种,全国火车站通用款。
"您……有证件吗?"保安的语气客气了三分,但那三分客气里头裹着七分怀疑。
老赵不慌不忙,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搁,从夹克内兜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抽出一叠文件递过去。
房产证、过户公证书、身份证复印件,齐齐整整,连公证处的钢印都在阳光底下反着光。
保安接过去翻了翻,脸色变了几变,抓起对讲机就喊:"前台,前台,这边有位新业主入住,厄洛斯塔12层1201,麻烦核实一下。"
对讲机里传出个女声,清清脆脆的:"收到,请引导到前台办理。"
保安放下对讲机,态度立马翻了个个儿,从窗口绕出来,伸手就要帮老赵拎箱子:"赵先生,不好意思啊,您跟我来,前台这边办个手续。"
老赵摆摆手,自己拎着箱子往里走。保安在后头跟着,眼睛时不时往他背影上瞄,那表情就像看一个穿着拖鞋走进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人。
从正门到前台大厅,要走过一条两百米长的林荫道。
两侧种的是法国梧桐,三月初的枝桠刚冒出嫩绿的芽,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
道路中间嵌着大理石地砖,脚踩上去"嗒嗒"响,旧布鞋踩在上面跟踩在别人家客厅地板上一样不自在。
但老赵的步子没乱。
他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当钳工时去过军工厂的保密车间,开出租时拉过醉得不省人事的大老板,摆地摊时跟城管追过半条街。
这点场面,唬不住他。
前台大厅比他住了三十年的那间平房客厅大十倍不止。
挑高少说六米,正中间一盏水晶吊灯,碎钻似的光洒下来,把大理石地面照得能当镜子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那种他说不上来的高级熏香,闻着就贵。
前台后头站着个姑娘。
老赵的脚步顿了半拍。
二十五六的年纪,扎着低马尾,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后颈。
物业制服是深藏蓝色的,收腰的款式,把她的腰身勒得又细又窄。
领口开了两颗扣子,刚好露出锁骨下头那片白皙的皮肤,不多不少。
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把衬衫撑出两道自然的褶皱,既不夸张也不寒酸,是那种刚刚好让男人想多看两眼的尺寸。
她低着头在写什么东西,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
老赵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
这姑娘搁他年轻那会儿摆地摊的夜市上,至少值得他多吆喝两嗓子。
"赵先生是吧?"姑娘抬起头,露出一张标准的职业微笑,"请您出示一下房产证和身份证原件。"
老赵把信封递过去。
姑娘接过来,翻开房产证,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看了眼身份证,又看了眼老赵,又低头看了眼身份证。那个动作重复了三遍。
老赵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个户籍地写着"河北省承德市某某县某某镇"的54岁男人,名下怎么会有伊甸之庭的房子。
这地方一套房少说两千万起,够他当钳工干八辈子的。
"赵先生,请稍等,我需要跟系统核实一下。"姑娘的语气没变,但手指敲键盘的速度快了一倍。
老赵点点头,两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打量大厅。
墙上挂着油画,画的是希腊神话里的什么场景,白花花的女人身子,丰乳肥臀,躺在云朵上头。
老赵多看了两眼,心说这画跟他年轻时偷看的那些黄色画报也没什么本质区别,无非就是多了个画框,价格后头多了几个零。
"赵先生。"姑娘的声音把他拉回来,"系统确认了,您是1201的合法业主。不过我还需要跟您确认几个信息,做一下人脸识别录入和指纹采集,再签几份文件。"
"行,你说。"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老赵就站在前台,被这姑娘问了一大堆问题。
紧急联系人、常住人口、车辆信息、宠物情况、过敏源。
他一项一项答,有些答"没有",有些答"就我一个人"。
姑娘每问一句,眉毛就微微动一下。
等到人脸识别采集的时候,她把一个平板递过来,让他正对着摄像头。
老赵凑过去,那张满是皱纹和沟壑的老脸在屏幕上放得又大又清晰,跟旁边那些大理石和水晶灯格格不入得像PS上去的。
"识别成功。"姑娘说,眼睛没看他。
手续办完,姑娘递过来一张业主卡,磁卡的,烫金边。
"赵先生,厄洛斯塔12层1201。电梯在大厅左转走到底。"她顿了一下,补了句,"您的房间已经由物业做过基础保洁,水电燃气都是通的。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联系前台或者您的专属物业管家。"
"专属物业管家?"
"是的,每户业主配备一位专属管家。您的管家是周师傅,他今天值班,等会儿会去找您。"
老赵点点头,拎起皮箱和蛇皮袋往电梯走。走出去几步,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前台姑娘正低着头跟旁边一个同事说什么,手在嘴边遮着,眼睛往他方向瞟了一下,两个人同时憋住了笑。
老赵什么也没说,转回头继续走。
嘴角微微翘了翘。
笑吧。他这辈子被人笑话的次数,比这俩小丫头活过的天数都多。
电梯是全透明观光梯,三面玻璃,能看到整个中庭花园。
老赵按了12,电梯往上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布鞋,又看了看电梯地板上那层厚实的黑色地毯,嘴里嘟囔了一句:"妈的,比我家床垫都软。"
12楼。
电梯门一开,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侧墙壁是米白色的护墙板,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暖黄色的光打在墙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1201。
老赵刷卡开门,把两件行李拖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然后他站在玄关没动。
这套房子至少一百五十平。
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拖到地面,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三月的午后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画出一大片金色的光斑。
沙发是深灰色的真皮,大得能躺三个人。
茶几是黑胡桃木的,上面摆着一套没拆封的茶具。
老赵把蛇皮袋往沙发上一扔,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铺在脚底下。
远处是CBD的玻璃幕墙丛林,近处是伊甸之庭的内部花园,泳池的水面在阳光下像一块碎了的镜子,一闪一闪的。
再往下看,绿化带里的草坪修剪得跟地毯似的,一棵挨一棵的景观树,有些他认识,有些不认识。
他在这扇窗前站了五分钟。
五十四年了。
承德老家的土坯房,省城机械厂的集体宿舍,老婆跑了之后租的那间城中村的隔断房。
他赵德厚这辈子住过的所有地方加起来,都没有这间客厅大。
"老李啊老李。"他对着窗外自言自语,声音很低,"你这礼送的,可真够大的。"
老李,李建国,他当兵时候的战友。
退伍后做生意发了,一路干到上市公司。
去年查出肺癌晚期,走之前把这套房过户给了他。
老赵去医院看他最后一面,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李攥着他的手说:"老赵,我这辈子啥都有了,就是没几个真朋友。这房子你拿着,就当我最后请你喝顿酒。"
老赵在窗前又站了一会儿,把脖子上那条毛巾摘下来擦了把脸。
然后他把两个箱子拖进卧室,拉开拉链开始收拾东西。
一共也没多少,几件换洗衣服,一个旧剃须刀,一条没拆封的中华烟是路上买的,再就是几本发黄的旧书和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里装着退伍证、老照片、还有一张他前妻留下的字条,上头就两个字"对不起"。
他把铁盒子塞到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用几件衣服盖上。
收拾完已经下午三点了。老赵冲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点的灰色T恤,出门下楼溜达。
电梯下到一层,穿过大厅,走后门出去就是内部花园。
三月的空气里有股青草味,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老赵双手揣在裤兜里,顺着鹅卵石小路慢悠悠地走,跟逛公园似的。
路过健身房的时候他往里瞅了一眼,落地窗里头能看见一排排锃亮的器械,跑步机、椭圆机、龙门架,全是他在电视上见过但没摸过的玩意儿。
里面没人。
路过红酒窖的时候他又瞅了一眼,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门能看到一排排木架子上躺着的酒瓶,黑漆漆的,密密麻麻的,跟藏经阁似的。
门上挂着"业主专享·需预约"的牌子。
他继续走。
然后他看到了泳池。
恒温泳池在花园的中心位置,四周用矮冬青围了一圈,留了两个进出的豁口。
泳池边上摆着一排白色的躺椅,有遮阳伞,有小方桌,桌上放着叠好的毛巾。
两个女人正躺在躺椅上。
老赵的脚步慢了下来。
靠左边那个穿的是一件玫红色的比基尼,上身两片三角布堪堪兜住一对饱满到夸张的胸,中间的系带被撑得紧绷绷的,一呼一吸之间,乳肉在布料边缘微微颤动。
她的腰很细,肚脐眼下面有一颗小痣,下半身的比基尼裤是侧系带的款式,两根细绳子在胯骨上打了个蝴蝶结,大腿白嫩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并拢着微微侧向一边。
她戴着一副大墨镜,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膀上,好像刚从池子里上来。
靠右边那个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但那泳衣的料子薄得跟没穿差不多,在阳光底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
最要命的是那泳衣的剪裁,胸口开了个V到肚脐的大领口,两边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沟底是看不见尽头的阴影。
她的身材比左边那个更匀称,腿更长,脚踝上套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子,阳光一晃一晃的。
三月初的阳光照在两个年轻女人的身上,白花花的,油亮亮的,防晒霜和池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被风送过来,钻进老赵的鼻腔。
他今年五十四。她们最多三十出头。
二十多年的岁月差距,此刻被压缩在了十几米的距离里。
他满脸的皱纹和老年斑,跟她们水光弹嫩的年轻皮肤之间的反差,比这座豪宅社区和他那两件旧行李之间的反差还要大。
老赵站在矮冬青外面没动。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笑呵呵的、人畜无害的老好人模样。但他裤裆里的某个东西,微微地、不动声色地,抬了一下头。
那根平时蛰伏在宽松裤头底下的老家伙,像一条冬眠了太久的蛇,嗅到了春天的气息。
老赵没有停留太久,转身沿着鹅卵石路继续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跟刚才一模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小区,有点意思。
他在花园里又转了一圈,把整个"伊甸之庭"的布局大致摸了一遍。
主楼"厄洛斯塔"三十层,他住12楼,顶层是跃层Penthouse,据说只有一户。
副楼"阿佛洛狄忒苑"在主楼东侧,中间隔着空中连廊。
地下两层是车库,地面一层是公共区域,包括大厅、会所、泳池、健身房、红酒窖和一个小型电影放映厅。
空中花园在主楼25层的露台上,老赵远远看了一眼,绿植葱郁得像热带雨林。
整个社区被三米高的围墙和密植的绿化带围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头的任何情况。
进出只有一个正门和一个北侧的服务通道,全是人脸识别加业主授权的双重验证。
一座精致的、封闭的、自给自足的小王国。
一座黄金牢笼。
傍晚六点,老赵回到1201,从蛇皮袋里翻出一包挂面和一瓶老干妈,正准备去厨房煮碗面条对付一口,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老头。
六十来岁,头发全白,但梳得一丝不苟,往后背的,抹了发胶,纹丝不乱。
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物业制服,西装款的,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的铭牌,上头写着"首席管家 周福生"。
皮鞋擦得锃亮,站在那儿腰板挺得直直的,不像个物业管家,倒像个退休的外交官。
"赵先生您好。"老头伸出手,笑容恰到好处,"我是您的专属物业管家,周福生,大家都叫我周叔。打扰您了,过来认个门,以后您在社区里有任何事,找我就行。"
老赵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握上去。
"周叔,客气了。叫我老赵就行,别'先生''先生'的,我听着浑身不自在。"
周叔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种在服务行业浸泡了十五年才养出来的恰到好处:"好,老赵。我看你这还没吃饭呢?"他往屋里瞥了一眼,看到了茶几上的挂面和老干妈。
"凑合一口。"老赵侧身让开门,"周叔要不进来坐?我也没什么好茶,就那个。"他朝茶几上那套没拆封的茶具努了努嘴。
"那感情好,我正好带了点东西。"周叔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保温壶和一个纸袋子,"壶里是铁观音,袋里是楼下餐厅的点心,今天刚做的。算我的入住欢迎礼,不成敬意。"
老赵看了他一眼,没客气,把东西接过来:"你这比前台那姑娘热情多了。"
周叔笑着进了门,打量了一圈屋子,目光在沙发上那个蛇皮袋上停了一秒,什么也没说。
他把保温壶打开,动作熟练地给两个杯子倒上茶,然后在沙发一角坐下来,坐姿端正得像在开会。
老赵在另一头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真好,比他之前喝的那些十块钱一包的茉莉花茶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入口就是一股醇厚的回甘。
"好茶。"老赵咂了咂嘴,"这一壶够我买两条烟了吧?"
"可不止。"周叔端着杯子吹了吹,"这是老业主送的,凤凰单丛,一斤大几千。我也就这点爱好,别的不讲究,茶得喝好的。"
"讲究人。"老赵点点头,"周叔,你在这干了多久了?"
"十五年。"周叔伸出一只手,五个手指张开,"这小区刚建好那年我就来了,从普通保洁干起,一步步干到首席管家。这地方里里外外,哪条路哪棵树哪盏灯,我闭着眼都摸得着。"
老赵看着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老头不简单。
在这种顶级社区干了十五年,从保洁做到首席管家,要是没点真本事和眼力见儿,早被那些有钱有势的业主们碾成粉了。
"那您肯定对这里的住户都挺熟?"老赵的语气很随意,像聊家常。
周叔喝了口茶,慢慢放下杯子:"熟不熟谈不上,但该知道的都知道。老赵,咱俩都是实在人,我跟你交个底。你是我这十五年见过的最……特别的业主。"
"特别?"
"这么说吧。"周叔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声音放低了半度,"伊甸之庭一共72户,一套房均价三千万到八千万。住户基本上都是上市公司老总、金融大鳄、地产富商这一档的。准确地说,住在这儿的不是那些大老板本人,是他们的太太。"
"太太?"
"对,太太。"周叔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这些大老板们一年里头有三百天在外面飞,出差、开会、应酬、谈项目,忙得脚不沾地。有些呢,说难听点,外头有人了。总之,这地方白天你出门转一圈就会发现,基本上看不到几个男人。满小区转悠的,除了物业工作人员和偶尔来串门的访客,就是太太们和她们的保姆、孩子。"
老赵没吱声,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
周叔继续说:"这些太太们,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漂亮。最大的也就三十七八,最小的听说才二十六七。天天在家没事干,就是逛街、做美容、带孩子、参加各种太太聚会。每个月月初有一次下午茶会,在顶层的空中花园办,全社区的太太都会去。逢年过节还有联谊会、红酒品鉴会之类的。"
"这不挺好的嘛。"老赵说,"有钱有闲有地方住,还有人伺候着。"
周叔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种老江湖才有的东西,说不清是了然还是揣测。
"好是好。"他说,语速慢了下来,"就是太安静了。你想想,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好的装修,一个人住着。白天保姆来做做饭打扫打扫,晚上保姆一走,就剩自己。孩子有的有、有的还没有。老公一个月回来两三天,有的一个季度才回来一次,回来了也是倒头就睡,第二天天没亮又走了。"
他顿了一下,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补了句:"住在金子打的笼子里,跟住在铁皮笼子里,区别没你想的那么大。"
老赵把茶杯放下,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
"周叔,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问得很直,眼睛看着周叔,浑浊的眼珠里那一点精光不藏了。
周叔笑了。这回笑得比刚才真一些。
"没什么意思。就是给你打个底。你搬进来了,这些事早晚会知道,与其让你自己慢慢琢磨,不如我先给你铺一层。"他拿起保温壶又给老赵续了杯茶,"老赵,你是实在人,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些有钱烧的主儿,也不是靠老婆的软饭王。你能住进来,肯定有你的缘由,我不打听。我就一句话,在这地方,该看的看,不该看的别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烂肚子里。"
老赵点了点头:"这个我懂。"
"还有一件事。"周叔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泳池的方向,"你住的1201,上一个住户走得挺突然。前年年底搬进来的,去年十月突然就搬走了,手续都是委托律师办的,人面都没露。物业这边也不清楚具体原因,上头没说,我们也不好多问。"
老赵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什么人?"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做什么的不太清楚。平时挺安静的,跟小区里的人也不怎么来往。"周叔回过身,拍了拍制服上并不存在的灰,"行了,不说这些了。老赵,你先吃饭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找我。这是我的号码。"他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名片是物业统一制式的,但背面用圆珠笔手写了一行私人手机号。
老赵接过来,翻过去看了看那行手写的数字,又看了看周叔。
"周叔,你是个好人。"他说。
周叔哈哈笑了一声:"好不好的谈不上,就是在这行干久了,喜欢交几个聊得来的朋友。这小区里太太们倒是不少,能坐下来喝壶茶聊几句的老爷们儿,还真没几个。"
他走到门口,回头补了句:"对了,老赵,你要是没事,可以去一楼会所转转。那有间棋牌室,平时没什么人用,安静。泳池和健身房也是24小时开放的,刷你的业主卡就行。"
"好,谢了。"
周叔走了。
老赵关上门,回到沙发上坐下。保温壶里的茶还剩半壶,他又倒了一杯,慢慢地喝。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远处CBD的高楼像一根根发光的柱子戳在夜幕里。
泳池的水下灯也开了,碧蓝色的光从水底往上涌,把周围的躺椅和遮阳伞映出幽幽的蓝色影子。
下午泳池边那两个年轻女人的画面又浮上来了。玫红色的比基尼,黑色的连体泳衣,白花花的大腿,深深的乳沟,脚踝上一闪一闪的金链子。
老赵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
满小区都是年轻漂亮的太太。
老公常年不在家。
他想起周叔那句话:"住在金子打的笼子里,跟住在铁皮笼子里,区别没你想的那么大。"
老赵端起茶杯,喝了最后一口,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把茶叶的余味碾碎了咽下去。
他那双浑浊了五十四年的老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下。
像冬眠的蛇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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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
我今年23岁,刚从名校毕业,身形瘦削,面容白净,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书卷气和公子哥的温吞。 相比之下,陈叙像是为了征服与掠夺而生。他身高一米八,骨架厚实,薄肌紧致,即便穿着最简单的T恤也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力量。 他不仅拥有优越的皮囊,更有着一套残酷且高效的狩猎哲学。 他看女人的眼神,从不遮掩。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猎物,从衣着细节到神态空隙,他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位中年熟女内心深处的缺口。 陈叙对“熟女”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在他眼中,那些政商界衣着光鲜、生活优渥的女性,不过是由于长期的婚姻冷暴力与情感真空而导致极度干渴的“猎物”。 他从不急于求成,而是通过精准的心理疏导与情感抚慰,先攻占对方荒芜的内心,待到对方产生难以自拔的心理依赖后,再用他那副如野兽般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与娴熟的征服技巧,将她们彻底沦为胯下的玩物。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厅官的妻子,往往在短短几日内就从抵触转化为贪恋,甚至不惜为了他抛弃原本稳定的家庭。
这是一个同人的同人。 蓝星的穿越者附身杨过之后,绑定了白泽这个长生系统,于是开始摆烂躺平。 杨过的摆烂,导致了周围的女主女配的剧情偏离原有的世界线,出现了各种意外女主们被贼人凌辱轮奸。 杨过一次次的重置世界线,进行时间回溯,救回女主们,却又一次一次陷入偏离的循环。 本书是之前那本,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的重置版,对文笔和剧情进行了优化,撸点和爽点更加突出。 这是一个纯肉文,剧情只有原着中的关键部分。 注明:本书含有女主们被杨过之外的人轮奸的剧情,但该剧情后,杨过会进行时间重置,女主们的记忆中并没有被绿这一项。 这么写的目的是为了增加花样性,有洁癖的慎入。
青岛六月天,城中村出租屋没有空调,电风扇转得嘎吱响。 他正蹲在走廊上煮泡面。 电磁炉是二手市场五十块淘的,锅底掉了漆,水开了往外噗噗溅。 他从纸箱里摸出最后一个鸡蛋敲进去,蛋壳碎片掉进锅里,也懒得挑。 楼下麻辣烫摊子的油烟飘上来,混着城中村特有的潮霉味儿,就是他这两年每天闻到的味道。 楼道里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这种地方很少有人穿高跟鞋。 路面坑坑洼洼,楼道窄得两个人侧身才能错开,穿高跟鞋简直是跟自己过不去。 但那声音越来越近,咔嗒咔嗒,踩得很稳。 他抬头看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走廊拐角。
绿母控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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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钱坤。我的家庭像是一台长期运转、零件生锈的旧机器,每一个齿轮都按部就班,没有任何惊喜。 父亲在老家县城的一家国企上班,单位是铁饭碗,日子过得四平八稳。 他那一代人信奉“规矩”,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成就,就是在这条既定的轨道上没出过半点差错。 为了让我避开小县城狭窄的眼界,他们决定让我去市区最好的高中冲刺高考。 于是,我成了那个被切割出去的齿轮。 初中在县城时,我是老师眼中稳坐年级前三的“苗子”,是家里的荣耀,是邻居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高一那年,母亲为了陪读,在学校附近租了间两室一厅的公寓。 父亲则留在县城,半个月或一个月才开车来看我们一次。 这种“两地分居”的生活,没带来预想中的自由,反而让那个狭窄的出租屋,成了我和母亲之间的一座孤岛。
不好,我的系统被黑鬼抢走了
每日上新
“系统确定中……准备绑定宿主……”机械音说道。 真的要绑定了吗?我能感觉到心砰砰的跳,激动到无法形容。 但就在这个时候,代表系统的小金龙忽然恐惧的乱窜。 “绑定失败……” “什么!”我以为是自己的好运来了,没想到会如此。 那道象征着好运的小金龙,在迷雾中穿梭,越飞越远,而此时远处忽然出现了一道大黑龙与小金龙相撞,我的意识慢慢模糊起来……
下午的阳光懒洋洋地从客厅的落地窗倾泻而入,洒在十八魔(努力的十八魔)的身上,将她那身古风貂蝉的cosplay服饰映照得如梦如幻。 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自然垂落,微微侧身,感受着光线在肌肤上跳跃的温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夏日气息,窗外蝉鸣阵阵。 十八魔的思绪不由飘回几天前,那通电话的叮铃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电话那头是走路摇的声音。 “十八魔,拜托你了,我弟弟阿杰和阿明这暑假在家闲着,我得出去拍外景,实在走不开。你是coser圈的熟人,又是网红,他们肯定喜欢你。帮我照顾他们几天,就当散心,顺便带带他们玩玩。”走路摇顿了顿,声音里透着笑意:“他们俩是小鬼头,十五六岁了,精力旺盛,你懂的,别让他们太闹腾。” 十八魔当时靠在沙发上,笑着应道:“行啊,走路摇,你放心,我又不是没带过小孩。阿杰和阿明?听起来挺可爱的,我正好没事,过来陪他们转转。”她挂了电话,心想这不过是件小事,帮个忙而已,谁知一到这儿,就被那两个小色鬼缠上了。
天刚蒙蒙亮,林家宅邸的客厅还残留着昨夜空调的凉意。 孟疏瑶从主卧走出来,身上只穿一件酒红色丝质睡袍,腰带随意打了个活结,每走一步前襟就晃开一道缝,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胸脯。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脚趾涂着和唇色一样的深莓果色指甲油。那双尖头高跟短靴放在卧室门口,鞋跟极高,鞋口边缘隐约可见内侧残留的半干涸精液痕迹。 走到客厅中央弯腰捡茶几上的遥控器。睡袍领口随弯腰动作彻底敞开,两只乳房完整垂出,乳尖挺立,纳米乳头锁锁了一整夜,乳房里积攒整夜的母乳被死死封在里面,胀得发硬发烫,乳晕撑开一圈深色,乳孔被堵死的憋胀感变成一种闷在皮下的酸痛,随便碰一下都像要从里面炸开。 沙发上还躺着一个人。
“师傅!我究竟哪里不及师妹了?请您告诉我,这古墓派下一代掌门为什么不能由我来做?那玉女心经您又为何不能传我?” “莫愁……哎……这也是为你好。其中原因……哎……你……你别再问了!” “师傅!求你告诉莫愁!求求你!” “你当真要知道吗?” “求师傅直言!” “哎,也罢!为师就告诉你吧!莫愁,你最近是不是时常感到那两粒凹陷乳头中滋滋发痒?你有没有自慰过?你是不是已经喷出奶水了?” “啊……师傅……您……您怎么知道?这种羞事……人家……人家……人家……”
书房里的檀香味冲得我头晕。 周日的家庭聚餐刚结束,老婆和岳母在厨房洗碗,碗筷碰撞声隔着走廊传过来。 我躲进岳父的书房,纯粹是因为客厅太压抑——岳父周建国坐在红木沙发上翻《求是》杂志,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我喊他爸,他嗯了一声,眼皮都不抬。 书架上一排政治读物,几件红木摆件,最里面塞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我纯属手贱打开了。 里面铺着暗红绒布,躺着一枚古玉吊坠。拇指大小,刻着两个字——魂易。 “别乱动我东西。” 岳父的声音从门口砸过来。我手一抖,盒子差点摔了。他大步走过来,干瘦的身板裹在深灰中山装里,法令纹深得像刀刻的。 “爸,我就是随便看看——” “放下。” 他伸手来夺,我也下意识往回缩。两人的手指同时碰到吊坠。
德国,世界超级大国,面积一百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众多;捷克共和国,是德国的兄弟国家,大国,面积二百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众多,美妇如云。 捷克美妇之多,连他们的女部长,也个个是美妇。 捷克某部女部长帕蒂拉,今年五十余岁,身高两米零八,金黄毛发,貌俊美,高大丰满白嫩,肥臀美腿,脚长得异常美丽雪白,尤其她那一对大乳,长及阴部,每次开部长会议,那几个色狼男部长,都会盯着她的大乳房直流口水,或者开一些下流玩笑。 这天,部长会议又一次召开。帕蒂拉身穿灰色套装短裙,肉色裤袜奶白色高跟皮凉鞋,坐在会议桌前。 她身边,坐着一位男部长,他贪婪地盯着帕蒂拉的大乳房。 帕蒂拉的乳房太大,她只好把两只大乳房放到套装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