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日记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日记,回忆,不讲理new
桃子日记
我好多年都没有写日记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过得浑浑噩噩,好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不过我也不关心,这日子反正都是重复重复再重复,哪有那么多新鲜事,不过今天心血来潮,我觉得很多事情还是要记录下来的,毕竟我们终将会老去…
【2019年3月3日,周日,天气阴。
今天下午接到了倩倩给我邮寄的特产,他自己做的笋干,咸鸭蛋,去年做的广东腊肠,他二姐家做的熏红肠,风干肠,和我做的不一样,广东和东北的腊肠竟然都是甜的,不过一个肥肉很多,一个瘦肉很多,放在饭里面蒸出来还也挺好吃的。
现在他的孩子已经上幼儿园了,他大姐家的孩子和他的弟弟都已经上小学了,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都四五年了,而这一次寄回来的竟然还有我一本旧的日记,上面的周杰伦贴纸都已经掉色发黄了…
翻开这本日记,真的打开了我多年尘封的记忆,原来这么多年我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了…】
回忆真的不讲道理,明明平时完全记不起的事情,却因为我以前日记上的几行字,让他们重新活了过来,我以为这本日记本是在广州丢了,没想到却在倩倩的行李里,也不知道倩倩看没看懂里面的内容。
我一直都有写日记的习惯,虽然说正经人不写日记,但是我觉得我的人生还是需要记录一下,因为我不想被人遗忘,我害怕孤单,真的是越长大越孤单…
我叫桃子,家里的长辈叫我桃桃,妈妈叫我桃儿,爸爸在我有了弟弟以后叫我“大姐”,弟弟叫我姐姐,我出生在湖南永州,爸爸是四川人,妈妈是永州人,爸爸说家里的祖辈出过一个神仙陶弘景,然后家里的祖宗被是当年从大槐树下迁到四川的,再后来知识青年下乡,爸爸就被分到了永州下乡,认识了妈妈,他们俩就在村里生活,爸爸后来就留在村里还当上了小学的校长,虽然我们村也只有600多个人,小孩子也有一百多个人,每个年级都有二三十个人,作为村里的少有的“官二代”,我的童年是很幸福的,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也是村里唯一一个考上本科的,按照家里人的想法,我应该是回来到村里当个村干部,或者在镇上教书,或者是在市里面找个学校当老师…总之家里人想说的就是我应该当老师,谁能想到后来当了HR,他们也叫我陶老师…
这本日记是从2000年开始写的,是爸爸千玺年送给我的礼物,翻开日记本的扉页,贴的竟然是小燕子的贴纸,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哪时候好喜欢好喜欢小燕子,可能是因为她叛逆吧,现在看起来真的是个作精,也许那个时候琼瑶的小说看的也多,感觉好像除了爱情,女孩就应该什么都不要,甚至断胳膊断腿都不如失去爱情来的痛苦。
不过后来知道琼瑶阿姨当了半辈子小三,我也觉得能理解为什么她的小说里面电视剧里边,男主都会劈腿,原配都必须让位,小三才能上位了,不过直到后来我这个原配真的给小三上位了,我才知道当年憧憬的爱情有多美,现在的肠子又有多悔。
【2000年1月1日 雨夹雪。
新世纪的第一天,爸爸今天给了我一个新的日记本,这个本好厚,放在桌面上就是一本书,爸爸在扉页里面写着希望我健康快乐,这么老套的祝福语,我肯定会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我也希望爸爸妈妈弟弟也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爸爸说等到了寒假,就带我们去市里买东西,准备过年。
其实我觉得镇上就挺好的了,市里我也去过,除了大一点以外也没什么好,不知道长沙会不会好玩…
好想快点长大,等我长大了以后,我就要去周游全世界,去美国看后街男孩,去上海去听羽泉的演唱会…
今天天气虽然很冷,但是我心里却非常的暖和,因为妈妈做了我最爱吃的鸡蛋炒米丝,还煮了海带腊排骨汤…
我要把这本日记写满,将来我成为名人,我就把它出版了,就叫桃子日记!”】
看着这本日记,感觉当年我的我真的好幼稚。
如果能给当时那个小姑娘写一封信,我一定要告诉她,要努力要更加的努力,要珍惜身边每一个对你好的人,尤其是对爸爸妈妈。
那个渣男刘烽说过:一个人终将变回成一个人,孤单的来,孤单的走…
渣男刘烽,这个人很坏,从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很坏,可是他的话就像毒药一样,而我就像扑火的飞蛾,明明知道他那么坏,却义无反顾的扑到他的怀里,他也不止一次的告诉我,他是个坏人,而我却深深的被他的毒药所吸引,也许是因为我所有的心事他都看得懂,他能一直安抚我的情绪,他也很会做爱,他能进入我的身体,也进入了我的心里,可我知道,我从来就没有进入过他的心里…
看着镜子里已经泪流满面,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的自己,用力的甩了甩头,想把不开心的事情都甩掉。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水很冰,能感觉到滑过口腔进入胃中的那种冷冰冰的感觉,整杯水的冷,让我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也起来了。
拿起手机给倩倩发了一条语音:倩倩,东西都收到了,谢谢你把我的日记本也拿回来了,还有你送我的好多吃的。
倩倩秒回:桃子姐,有空过来我家里玩呀,现在开学了,生意也很好的,你也赶快找一个人吧,不要总自己一个人了,我,李子跟杏杏都结婚了,你这样孤孤单单的,我们很担心的。
我发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就停止了我们的对话。
我盘起了散下来的头发,整理好的衣裳,踏上了拖鞋,将收过来的快递分类放到仓房里。
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拿起了手机,刷着朋友圈,回到通讯录那一页看到列表置顶是那个坏人,那个像恶魔一样的坏人,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真的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对我的生活关心地无微不至,我想不到的他都想到了,每个月的经期他都准时的给我准备好了暖宝宝,每天睡前都给我唱我想听的歌,每天准时送的早餐外卖,每天晚上准时出现在我的办公楼下,还有每次做爱都有不一样新体验,还有每天那睡前的一句恶魔低语“我离不开你。”但是一想到他那侵略性的目光,我就会打一个寒颤,和他在一起的回忆除了他对我的照顾,剩下的就是做爱做爱做爱…
“桃子你好美…”,“桃子你的呻吟真好听…”,“桃子你流了好多水…”,“桃子你把嘴张开…”,“桃子你的皮肤好白…桃子我进来了…”每一次缠绵的画面我好像都记得,但是每一次我都记得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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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研发现霍以颂疑似出轨的痕迹,是在霍以颂洗澡的时候。 霍以颂今晚去了场应酬,快九点才回来,微微醺红的面色已经有些疲倦,但还是去浴室冲了下身上沾染的烟酒气,他这个人在卫生方面比较讲究。 霍以颂洗澡时习惯把衣服扔在浴室外的衣篓里,薛研清理出他衣兜里钥匙和打火机之类的杂物,就可以交给楼下的住家阿姨清洗了——他们的房子是三年前结婚时,霍以颂全款买下的复式。他们夫妻二人的卧室在二楼,一楼是客房、客厅和住家阿姨的房间,霍以颂不喜外人私自进入他的私人空间、碰他的个人物品,所以卧室内的卫生包括衣物更换清洗,都是薛妍跟阿姨对接的。 可今天,薛研在整理衣服的过程中,却发现了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第一个,是从西装外套里翻出的迪奥口红。 第二个,是衬衫领口上,一抹蹭出来的艳红色。 握着那支迪奥口红,薛研怔愣良久,慢慢打开口红盖子,对比衣领上那抹红。 颜色一样。 是十分性感热辣的红。 如同焰苗般,昭彰而刺眼。 薛妍怔怔地蹲在衣篓前。
特殊治疗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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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世界,男性很难自然射精,成立了特殊治疗医院,由年轻的护士帮忙治疗的故事。
欲为(出轨H)
1v1
时诗看着自己的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想想,原来是少了个戒指。 她第一次见到秦至臻时,他戴着副银丝框眼镜。听老人说,男人下面的大小,得看鼻子。不知道他…
暮色四合,圣叶大学的校园渐渐笼罩在橘红色的晚霞之中。 林霜月从艺术史系的教学楼里走出,黑色的及腰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搭配黑色的高腰长裤,脚上是一双简约的黑色高跟鞋。 衬衫的前襟微微绷紧,勾勒出D罩杯巨乳的惊人弧度,而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令人窒息的曲线。 几个男生从她身边经过,目光不自觉地被她吸引,却又不敢直视那双冷冽的丹凤眼。 林霜月对这些视线视而不见,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校门口。 她的脑海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溪晚在家等着我。
继兄(兄妹骨科)
乱伦
我叫何时了,我父母在我中考结束那天宣布离婚了。 我母亲是个娇娇媚媚的大美人,见过她的男人,多少都对她动过念头,但在我的印象里,她从来没有回应过任何人,只对我父亲有求必应。 但他们突然宣布离婚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可我并不关心,婚姻从来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跟孩子无关。 我只关心,父母离婚后,我跟谁?结果是,我跟了妈妈。 一年后,她跟我说她要结婚了,据说对象是一个富豪,对她很好,对我……应该也会不错。 在婚礼上,我见到了那个男人,一个帅气绅士的老大叔,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妈妈,也很喜欢我。 听说那个男人有一个儿子,但在婚礼上,我并没有看到他,也许他还不能接受父亲的再婚吧,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我一样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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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它既有现代社会的机械与科技,又有西幻故事里的精灵、天使、魔族、兽人、龙族……当然还有人类。 而我们的塞西莉亚,就是一只魅魔。 不仅是魅魔,她还是一个网黄博主。 此时此刻,塞西莉亚正等着她的“晚餐”上门。 “蓝柏,你好慢啊。”塞西莉亚架好摄像机,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媚眼如丝的看着推门进来的男人。 “抱歉,今天训练的有点晚。”蓝柏是一名军官,最近被派到了军校里当新生的军训教官,也是塞西莉亚的固定情人之一。 蓝柏熟练的把衣服脱掉,露出精壮的身体,宽肩窄腰大长腿,瞧得塞西莉亚眼热,忍不住伸出细长的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今天不用戴面具,我不直播,只是拍视频。”塞西莉亚把被子掀开,露出自己完美无瑕的胴体,然后跪坐在床上等着蓝柏上来。 “好。”蓝柏高兴的露出一个浅笑,他做爱的时候喜欢接吻,如果戴面具会不方便亲塞西莉亚。而且不用直播的话,塞西莉亚就不会用魔力改换自己的样貌,他就可以和真实的塞西莉亚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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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骨头
都市
七月的京市正式进入桑拿天。 公交车一停一走,从繁华都市驶出来,前方的景象越发凄凉。 夕阳慢悠悠的追在身后,车上挤满了跨省通勤的上班族,闻着这股汗臭屁臭几百年不洗澡不洗头的恶臭,熏得人恨不得当场跳车。 到站了,如释重负。 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刺眼的阳光从指缝溢出,微微眯起眼,视线穿过灰扑扑的柏油路,落到对面那间修车铺上。 就是郊区那种普通平房,门面租出去给人开店,楼上用来住人。 门口堆着几摞轮胎,店里光线昏暗,货架上摆满各种破铜烂铁,业务也很杂,小车摩托电动自行车婴儿车,只要不是航母都能修。
窗外,沉闷的雷声轰隆隆地滚过天际,仿佛一只巨兽在云层深处不安地低吼。 滨海市的夏日午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如期而至,密集的雨点疯狂地撞击着实验楼三楼办公室的明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将窗外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灰绿。 林雅坐在办公桌前,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是这所重点高中新晋的英语老师,二十四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人如花绽放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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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 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 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我站在墙角。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眯着眼仰起脑袋,看到他握着一个圆柱体一样的东西,那东西又粗又长,可房间太暗看不清楚具体模样。 我迷迷糊糊的猜到爸爸可能在上厕所,因为我记得这大院子里就只有一个公厕,在一楼,我们住二楼,冬天冷,睡觉之前爸爸说了,屋里有尿壶,就是爸爸站的位置,要是想上厕所不用下楼。 水声渐小,我赶紧假装翻了个身,重新闭上眼睛。 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男女之间的差别。 原来男生上厕所还要握着那么粗长的东西啊,我那个时候年纪小,对什么都有点好奇。所以虽然没看清,但我一直在猜测。可爸爸那根东西到底长什么样,我是不敢问的。
健身房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晓慧额头上的汗还是顺着鬓角流进了脖子里。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高腰瑜伽裤,面料软得不像话,每走一步,那对圆润的屁股蛋都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跳动。 她正对着镜子做深蹲,那是她第一次尝试。身体重心不稳,晃晃悠悠的。 “腰别塌,想象你的屁股后面有一把椅子。” 一个粗粝的男声从身后砸过来。还没等晓慧回头,阿强已经站到了她背后。他没有直接上手,而是用膝盖抵住了晓慧的双腿间,逼着她把双腿分得更开。 “再往下一点。”阿强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频率。
占为己有
乱伦
杨准直愣愣盯着她妈给小她三岁的孩子喂食,二舅是个教师,直夸她会念诗的“弟弟”以后准是个大作家,说是要好好教他作文章。 杨准开始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场的人噤了声,实是尴尬。杨先抱起她就走了。 杨先边走边抱着她问,“为什么哭?” 杨准不说话,还是掉眼泪。 “因为看到舅舅和妈妈喜欢弟弟吗?” 杨准点点头。从那以后杨先再没带杨准见过她妈,更别说其他亲戚。 杨准大了些,不知是为了证明还是阴差阳错,文科学得还行,理科一概及格边缘。杨先依然知足了。 小准儿晚上照旧走路回家,夜风吹得她鼻子痛耳朵痛。比往常更痛。 杨先很晚才到家,沈玉玲送他回来。杨准目睹醉酒的杨先裤裆里肿了个大包,他的胡须被染上嫣红,好像所有男人都抵挡不住女人红唇的诱惑。 脱女人的衣服很吃力,因为他醉了。 只能将她的上衣全数推到胸上,蕾丝内衣衬得沈玉玲丰满的乳房很美,她像带着斑纹的蛇和杨先纠缠在玄关口。 杨准敏感,也很聪明。杨先不把女人带回家是因为家里有她,但不代表一个而立之年的男人在外头没有女人。 杨准走回房间,大声关门,再拖着拖鞋从房间走回客厅。果然男人女人已经好歹穿上了衣服。
叔侄共妻
都市
深夜十一点半,西门町下起暴雨。窗外的冷雨劈里啪啦地砸在高级公寓的落地窗上,把客厅里那盏落地灯的光线衬得有些发暗。 刚满十六岁的洪恩云站在玄关。她身上那件纯白的高一制服衬衫被雨水浇透了半边,湿漉漉的布料黏在胸前,透出底下发育得极好的丰满轮廓。窄紧的蓝色百褶裙下,一双笔直的细腿在冷气房里轻轻打着哆嗦,每动一下,黏在皮肤上的湿衬衫就传来一阵凉意。 家里的债务和医院的催款单已经把她逼到了绝路。中间人把她带到这里时,只跟她说了一句话:【林先生不喜欢话多的女孩子。】 客厅的进口真皮沙发上,林致远正靠在那里。他今年三十岁,身高一米八六,身上那套黑色三件套西装扣得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翻着手里的法律合约,修长的手指偶尔擦过粗糙的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 整个大厅里只闻得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高级古龙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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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
秋日的阳光透过文学院三楼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拉出细长的光影。空气里混着陈旧纸张的干燥气味、地板蜡的淡香,以及从楼下庭院飘上来的桂花气息。林晚站在办公室门口,右手轻轻握着一份刚印好的学期论文大纲,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门。 【请进。】里面传来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点沙哑。 推开门的瞬间,林晚看见坐在书桌后方的男人。沈教授——沈衡——正低头专注于批改一叠学生作业,午后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与薄而清晰的唇线。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开襟毛衣,内里是简单的白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松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头发梳得整齐,只在额前留了几缕自然垂落,扫过无框的眼镜。他抬起头,目光从纸上移到她身上时,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淡淡地扫过她的脸,又落到她手中的纸张。 【林晚。】他说出她的名字,声音不疾不徐,【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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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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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红狐,是一名二十一世纪的女奴猎人。 抓捕女奴,贩卖女奴,就是我的日常。 抓来的女奴中,没我漂亮的,都会被我卖出去,比我漂亮的,我都留下来自用了。 这次,我看上了一个女佣兵。 在一次女子地下格斗比赛中,她轻而易举的击败了我,我连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都找不到。 那强劲的肌肉,凌冽的眼神,面无表情又带着一丝棱角的俊朗脸庞,直到现在还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 从那以后,她就上了我的女奴名单。 虽然正面我打不过她,但是身为女奴猎人,我有的是阴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