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的女奴趁我自缚把我反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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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我绑的女奴趁我自缚把我反杀了
我叫红狐,是一名二十一世纪的女奴猎人。
抓捕女奴,贩卖女奴,就是我的日常。
抓来的女奴中,没我漂亮的,都会被我卖出去,比我漂亮的,我都留下来自用了。
这次,我看上了一个女佣兵。
在一次女子地下格斗比赛中,她轻而易举的击败了我,我连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都找不到。
那强劲的肌肉,凌冽的眼神,面无表情又带着一丝棱角的俊朗脸庞,直到现在还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
从那以后,她就上了我的女奴名单。
虽然正面我打不过她,但是身为女奴猎人,我有的是阴招。
现在,我像一道贴地游走的阴影,在废弃工厂的钢铁骨架间穿行。
耳朵里只有自己刻意压到最缓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流浪狗为争夺食物发出的低吼。
这声音正好,能掩盖掉几乎所有不期而至的动静。
目标就在前面那栋半塌的车间里。代号“蝮蛇”的女佣兵。
那场地下格斗赛的惨败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我心口。
她碾压性的力量,那双看猎物般冰冷的眼睛,还有那张线条分明、带着英气的脸……一切都让我在屈辱中生出强烈的占有欲。
正面冲突?那是找死。但偷袭?这是我的专业领域。
车间的破门虚掩着。我侧身滑了进去,里面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月光从破损的顶棚投下几道光柱,像舞台的追光灯。
就在最亮的那道光柱下,她站在那里。
一身黑色作战服,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她背对着我,正低头查看手腕上的微型电脑,荧荧蓝光映亮了她冷峻的侧脸轮廓。
时机正好。
我的动作快得几乎没有预兆,像扑向猎物的毒蛇。右手握着的特制麻醉枪抬起,瞄准她颈侧暴露的皮肤,扣动扳机。
“咻——”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她到底是经验丰富的佣兵,在我扣动扳机的瞬间,警觉心让她脖颈后的寒毛炸起,身体下意识地就要前冲转身。但,晚了。
麻醉针精准地没入她颈侧的肌肉。
“呃!”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惊怒的音节,猛地回头,那双凌厉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我,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暴怒。
她甚至试图向我冲来,但药效发作得极快。
她的步伐变得踉跄,眼中的锐利迅速被涣散取代。
只坚持了两秒,她高大的身躯便晃了晃,像被砍断的大树一样,“砰”地一声重重栽倒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激起一片灰尘。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走上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手臂,毫无反应。
“赢了。”我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我蹲下身,仔细端详着这张此刻毫无防备的脸。
线条清晰硬朗,下颌骨棱角分明,组合在一起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极具侵略性的美感。
昏迷让她失去了平时的戾气,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再能打又怎么样?”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温热的脸颊,感受着那下面蕴含的、此刻却无法施展的力量。“最后还不是落在我手里。”
确认她已彻底昏迷,我这才开始享受属于我的“正餐”。
捆绑,是一门艺术,尤其是捆绑这样一个危险的、力量远胜于我的猎物。
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我从随身的工具包里拿出一卷米色的专业麻绳,触感粗糙而结实,能很好地咬住衣物和皮肤,不易滑脱。
首先是从背后开始的龟甲缚。
我将她面朝下翻过来,她身上那件黑色作战服质地坚韧,紧贴着她充满力量的躯体,肩宽背阔,肌肉线条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清晰可见。
绳子从她颈后绕过,在胸前交叉,紧紧勒过腋下。
绳身陷入她饱满的胸肌与紧实的上臂轮廓之中,在她背后打结,形成一个牢固的基准。
绳子紧接着向下,一道道勒过她紧实的腰腹,那腰肢在宽肩长腿的对比下显得格外有力,却不是纤细,而是一种蕴藏着惊人爆发力的收束。
每一次用力,麻绳都深深陷入作战服的布料里,进一步勾勒出她背部肌肉的流畅线条和腰臀之间充满野性魅力的曲线。
绳结在背后收紧,形成一个规整而充满束缚感的菱形图案,这不仅是为了禁锢,更是一种宣告——她已被征服。
接着是双臂。
我将她的手腕交叉叠合在身后,然后用力向上提拉。
这个动作让她的肩胛骨向后凸起,背部肌肉绷紧,整个上身呈现出一种极具力量感的弓形。
她双臂的肱二头肌和三角肌即使在昏迷中也能感受到其坚实的体积,被绳索勒压后更显膨胀。
我在她肘关节和手腕处分别紧紧捆住,再用绳子将手腕和之前龟甲缚在背心的主绳牢牢连接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她挺拔的胸部不得不更加前挺,整个上身都处于一种紧绷而脆弱的状态,那身作战服的前襟被撑得鼓胀,仿佛随时会被底下贲张的胸部撑裂。
然后是双腿。
她双腿修长而强壮,大腿肌肉结实,即使隔着作战裤也能感受到其硬度。
我在大腿根部、膝盖上方、小腿肚,一道道绳子紧密地缠绕上去,将她这双能轻易绞杀对手的有力双腿也分割成受制的段落。
股绳必不可少,我从她胯下将绳子穿过,与腰后的主绳连接,紧紧勒住。
这种带着羞辱性的束缚能极大限制她的行动力,并且会让她在醒来后感到极度的不适和受制感。
最后是脚踝。
为了绑得牢固,我必须脱掉她的作战短靴。
我握住她一只脚的靴跟,用力将它褪下。
出乎意料,里面是一只干净、甚至可以说是崭新的纯白色短棉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脚踝和足弓。
白色在她一身黑色作战服和冰冷地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和……纯洁?
与“蝮蛇”这个代号以及她格斗时的狠戾截然不同。
她的小腿跟腱很长,脚踝骨节分明,显得坚韧而灵活,此刻却被纯白棉袜柔和了线条。
这小小的发现让我微微一怔,随即涌上一股更强烈的掌控感——我看到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哪怕是如此细微的一点。
我脱下另一只靴子,同样是一尘不染的白袜。
然后,我用绳子在她穿着白袜的脚踝处紧紧缠绕了数圈,将两只脚踝并拢固定在一起,打上死结。
白色的棉袜在粗糙的米色绳子的勒缚下,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一种奇异的、脆弱的禁锢之美。
那双曾经支撑她做出各种凌厉踢击、稳如磐石的双足,此刻只能无力地并拢着。
此刻,她彻底被我打包好了。
像一件等待运输的、危险的礼物。
从头到脚,都被我的绳子紧紧拥抱,每一寸可能爆发出力量的肌肉群都被有效分隔和限制。
那身凸显其强悍体魄的作战服,此刻反而成了衬托绳索禁锢的最佳背景。
那双白色的袜子,成了她全身唯一柔和的色彩,却也像是她反抗意志的最后一点无力的点缀。
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拍了拍手。接下来,就是把她运回我的巢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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