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2501:深夜浴室中的指挥官的全面调教开发,从外到内被灌满精液的雌堕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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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U-2501:深夜浴室中的指挥官的全面调教开发,从外到内被灌满精液的雌堕之夜
指挥官的手掌复上U-2501裸露的肩头时,她正站在水幕后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白皙的背脊上,深紫色与粉紫色的发丝纠缠着滴落水珠。
“衣服换好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钻进脑海,U-2501浑身一颤,手指捏着的便签本差点掉进脚下的水洼里。
她慌忙低头去写字,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颤抖的线,还没来得及举起便签,指挥官的手已经从她肩头滑下,沿着锁骨的弧度,探进比基尼上装的黑色细边里。
“唔……”
U-2501的膝盖轻轻撞在一起,笔从指缝间滑落,在积水中溅起一小朵水花。
“刚才不是说,让我到水幕后面帮你换衣服么?”指挥官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指尖勾住深紫色比基尼下装侧腰的系带,“怎么自己先穿上了?”
她张了张嘴,喉间滚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便签本漂浮在脚边的水面上,字迹被水泡得模糊,她想去捞,却被指挥官扣着腰拽进怀里。
“还是说——”他的嘴唇贴上她湿透的耳尖,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脚趾蜷缩,“特意穿给我看的?”
U-2501拼命摇头,高马尾甩出的水珠溅在指挥官脸上。她慌慌张张抬起手去擦,指尖触到他的嘴角时,整个人僵住了。
“抖得这么厉害。”指挥官舔了舔沾在她指尖上的水滴,尝到海水淡淡的咸涩,“刚从水里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她点头,又摇头,紫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水雾,眼尾的红调晕染开来,像是被揉碎的桃花瓣。
她想说话,喉咙里却只溢出一声微弱的喘息,只能慌忙摸向腿环上挂着的防水手机袋。
手指刚碰到袋扣,指挥官就捏住了她的手腕。
“不用打字。”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隔着衬衫感受他的心跳,“现在这里只有我们,我想听你说。”
U-2501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挤出几个气音:“指……挥……官……”
声音又轻又哑,像是深海里的气泡,刚浮出水面就碎了。
“乖。”指挥官奖励般吻了吻她的额角,手指顺着她比基尼上装的细边向下滑,指腹碾过黑色布料下微微凸起的乳首,“再叫一声。”
“呜……指、指挥官……嗯嗯?!”
她的声音被突然收紧的手指掐成一声拔高的娇吟,整个上身不自觉地向后仰,高耸的胸脯顶起湿透的比基尼布料,两粒乳首在黑色细边的勒弄下迅速充血挺立,隔着薄薄的泳装顶出两颗清晰的凸起。
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嗤笑出声。
“才碰了一下就硬成这样。”他用拇指拨弄着那颗凸起,感受到它在指腹下弹跳着又胀大了一圈,“平时在舰队里装得那么清高,现在奶头倒是老实。”
“不……不是……唔嗯……”
U-2501拼命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蹭着,腿环上的细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
她想去捂胸口,手却被指挥官反剪到身后,被迫挺起胸脯迎接他的玩弄。
指挥官空闲的那只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扣住她左乳,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隔着比基尼布料粗暴地揉捏着。
“噗叽——”
浸透海水的泳装在他掌心挤压出湿漉漉的水声,U-2501呜咽着弓起背,却被指挥官箍得更紧。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夹住她的乳头,向外一拉——
“咿呀啊啊?!不要、拉……会、会坏的……”
她终于逼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嗓音又娇又软,尾音打着颤向上飘,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指挥官松开手指,看着她那粒被拉扯到极限后弹回去的乳首在泳装下可怜兮兮地晃动着,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胸脯。
“走吧,回卧室。”
他将她从水幕后面横抱出来,U-2501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在空中微微踢蹬。
她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向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我的……我的衣服……”她小声道,红着脸去扯几乎包不住胸脯的比基尼上装。
“穿不穿都一样。”指挥官低头瞄了她一眼,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反正待会儿也要脱。”
U-2501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她把脸埋进指挥官的颈窝里,不敢再说话了。
走到走廊拐角时,指挥官的手指不知何时摸到了她背后,捏住了比基尼上装的那根细带。
“啪嗒——”
搭扣被单手解开的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U-2501浑身一震,还没反应过来,黑色细边的比基尼上装已经从她胸前滑落,湿漉漉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嗒声。
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被海水浸过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呜?!等、等一下……”
她惊慌地抬手去捂胸口,却被指挥官低头含住了指尖。
“挡什么。”他含着她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舌尖卷过她的指缝,“又不是没看过。”
U-2501浑身痉挛了一下,捂着胸口的手无力地松开,指挥官顺势低头,将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呼——”
浓烈的雌香钻进鼻腔,混合着海水的咸涩和她体温蒸出的独特气息。指挥官抬起头时,鼻尖上沾了一滴海水,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你身上这股骚味,比平时更浓。”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锁骨,闷笑道,“是不是在等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没……没有……”
U-2501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确实在等他的时候录了好几段海浪的声音,想让他回来时能听到最温柔的白噪音,结果自己听着听着就紧张起来,小腹深处有一团热气一直在乱窜,等到他拨开水幕走进来时,她那两条腿已经夹得发酸了。
指挥官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也没戳破,只是继续抱着她往前走。
经过转角时,他的手指又不安分地滑到她腰侧,摸到了比基尼下装侧边的那根系带。
“不、不行……这里还是走廊……”
U-2501察觉到他手指的动向,吓得搂紧了他的脖子,两条长腿也在半空中夹紧。
但她这个动作反而把腰胯送得更靠前了,深紫色的比基尼下装包裹着她饱满的耻丘,在夹腿的动作下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
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食指勾住系带的活结。
“怕被人看见?”
他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走廊的另一端。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海浪拍打舰体的沉闷回响从墙壁外透进来。
“还是说——”他收回视线,盯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怕被人听见?”
U-2501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感觉腰间一松。
那根细带被他用牙齿咬着,轻轻一扯。
活结散开,深紫色的比基尼下装从她胯间滑落,连同那根系带一起,啪嗒一声掉在她刚才经过的地板上。
两件湿透的泳装相隔几步的距离,孤零零地躺在走廊的灯光下。
U-2501终于意识到,她现在除了脖子上那根黑色细项圈、手腕上的腕带、以及左腿大腿上那根系着链条的皮质腿环之外,已经一丝不挂了。
“呜……呜呜……”
她羞耻得把脸埋在指挥官肩头,不敢去看自己那两件可怜的泳装。
双腿拼命夹紧,却遮掩不住腿心那道隐秘的缝隙,一缕透明的黏腻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腿环的皮质扣带处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
指挥官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颗水珠上轻轻一刮,指腹沾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啧。”
他把手指伸到U-2501眼前,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慢地将手指分开。
那根手指与他虎口之间拉出一条细长透明的淫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着,映着走廊的灯光,闪出淫靡的光泽。
“刚才还说没有。”指挥官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那根淫丝,“这是什么?”
U-2501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死死咬住嘴唇,羞耻和异样的快感在胸腔里激烈碰撞,心跳声震得她自己耳膜发疼。
“扑通——扑通——扑通——”
她的心脏像是要从肋骨间蹦出来。
指挥官显然也听见了,他笑着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终于走到了卧室门前。
门打开的一瞬间,U-2501闻到了熟悉的熏香气味,那是她在指挥官房间里偷偷喷的海洋调香薰,想让他每次进来时都能闻到。
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小心思害羞,就被轻轻放在了床边。
赤裸的背贴上冰凉的床单时,她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指挥官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开始向下滑,滑过她颈间的项圈,滑过她饱满挺翘的雪乳和乳尖上那两粒充血的蓓蕾,滑过她紧致平坦的小腹和镶嵌其上的小巧肚脐,最后落在那道被她不自觉夹紧的腿缝。
“坐好。”
他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躺下去。U-2501被迫挺直腰背,双腿垂在床沿,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试图遮掩那片湿漉漉的私密地带。
指挥官的手指从她膝盖开始向上滑,指腹贴着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一点一点地向上推进。
她的腿肉在他指尖下轻轻凹陷,又在他离开后弹回原状,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腿。”
他低声命令。
U-2501的眼眶里盈满了水光,楚楚可怜地抬头看着他,做最后的求饶。
“不……不要看……”
指挥官不为所动,手指在她的腿环上轻轻一弹。
“啪——”
细链条被弹得叮当作响,U-2501的腿肉也跟着抖了一下。
“腿。”
他的语气变冷了一度,但眼神里满是宠溺的戏谑。
U-2501知道逃不掉了,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终于认命般地将夹紧的双腿松开,再慢慢打开。
“啪嗒——”
一滴黏稠的淫液从她腿缝间拉出丝来,在她双腿张开的瞬间,断了线般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枚深色的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晶莹剔透,糊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耻丘饱满光洁,两瓣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却在唇缝间渗出源源不断的花蜜,像是被撬开的贝壳里溢出的蜜汁。
花唇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已经红肿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指挥官在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最私密的部位平齐。
“好漂亮。”他赞叹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我们的2501,连这里都长得这么可爱。”
U-2501呜咽着往后缩,却被指挥官掐住腰拽了回来。
“自己看看。”他指了指床单上那滩还在扩大的湿痕,又指了指她大腿内侧糊满的透明黏液,“都流成这样了,还说不湿?”
“那、那是因为……因为您……”
“因为我?”指挥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我摸了你两下,脱了你的衣服,你就湿得能滴水了?就这么喜欢被我欺负?”
U-2501低下头,不敢反驳了。
她的身体确实在疯狂地出卖她。
小腹深处有一团燥热的火在烧,花穴里每一寸媚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黏稠的淫液。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热流正顺着她的花唇向外淌,沿着会阴一路向下,流过菊蕾,最终滴在床单上。
更让她羞耻的是,被指挥官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盯着看,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湿了。
咕嘟。
花唇间又挤出一大坨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淫丝,坠落到床单上。
指挥官笑了。
“把门关上。”
他没有回头,只是朝身后扬了扬下巴。
U-2501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命令她。
“可、可是……”
她现在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双腿大张,淫水横流,要她怎么去关门?
“去。”
指挥官的声音不容置疑。
U-2501咬住嘴唇,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站起来。
双腿刚落地就软了一下,她踉跄着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
腿心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滑过腿环的皮质带扣,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迈出第一步时,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每一步,大腿内侧糊满的淫液都会互相粘连,然后被她的动作扯开,发出细微的叽咕声。
“叽……叽咕……叽……叽咕……”
淫靡的水声跟着她的步伐,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她走到门前,伸手去握门把手时,从门缝里吹进来的风让她浑身一激灵。
乳头在冷空气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关门的动作微微晃动。
门锁扣进锁孔。
咔嗒。
那一声轻响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
U-2501握着门把手,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门关了。
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她和指挥官两个人。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门后,背对着指挥官,能清楚感受到他的目光正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背脊的线条、腰窝的弧度、臀瓣的轮廓。
她的臀肉在这种注视下不自觉地夹紧,又因为腿软而松开,反复几次,反倒像是在扭屁股勾引人。
双腿之间的淫液已经流到了膝盖窝,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站不住。
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胸腔里的心脏却在疯狂撞击肋骨。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声大到她自己都觉得刺耳,可她就是停不下来。
她能听到身后传来指挥官走向她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然后,他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
隔着那件还没脱完的衬衫,他的体温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分别罩住她胸前那对挺拔的雪乳,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重重一捏。
“唔嗯嗯嗯?!——”
U-2501的额头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双乳在指挥官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两粒充血的乳首从他的指缝间挤出,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又松开弹回,再拉扯,再弹回。
“啪……啪……啪……”
乳头弹回乳肉时发出细微的声响,U-2501的呻吟声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腿还在抖呢。”指挥官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气息喷在她的耳道里,痒得她浑身哆嗦,“刚才让你走了几步路,就流了这么多。”
他的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摸到她大腿内侧那层厚厚的淫液涂层,发出一声低笑。
“啧,从大腿一直流到小腿。”
他沾了一手黏液,把手掌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自己那满手的淫丝。然后,他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舔掉了指尖上沾的透明液体。
“嗯……有点咸。”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鉴什么美味,“海水的味道。还有一点……骚。”
U-2501羞耻得想死,把脸死死埋在门板上,却逃不开他贴在她耳边的声音。
“下次不要擦香水。”指挥官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你身上这股骚味,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呜……不许说……不许说那个字……”
U-2501夹紧双腿,却夹不住从花唇间喷出的一小股清液。
滋——
一道透明的细流从她腿缝间射出来,喷在门板上,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的侧脸。
“嘴里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喷得倒是很诚实嘛。”
他把她的一条腿从后面抬起来,让她脚踩在门边的矮柜上,双腿被迫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门缝里钻进来的冷风直接吹在她湿漉漉的花唇上,凉得她小腹一阵剧烈收缩。
咕嘟。
花穴口挤出一大坨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菊蕾,在菊穴口聚成一颗摇摇欲坠的水珠。
“这里也湿了。”指挥官用指腹蹭过她菊蕾口那圈粉嫩的褶皱,沾走那颗水珠,“连屁眼都在流水,你身上还有哪一处是干的?”
“啊——!”
菊蕾被触碰的瞬间,U-2501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又无力地塌下去,整个人趴在门板上,只剩被指挥官抬起来的那条腿还在空中颤抖。
“那里……不行……脏……”
她拼命扭着屁股想躲,反而把臀缝往指挥官手心里送。
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在他掌中挤压变形,臀缝深处,粉嫩的菊蕾正随着她的呼吸紧张地收缩着,一开一合,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指挥官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在她菊蕾口绕着圈地摩挲,感受那一圈紧致的肌肉在他的抚弄下逐渐松软,从紧闭的针孔变成微微张开的小嘴。
“嗯……嗯呜……唔嗯嗯……”
U-2501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的呻吟声又闷又黏。
“脏?”他把指尖凑到她眼前,上面沾着一缕透明黏滑的肠液,“分明香得很。”
U-2501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从门板上拽了起来。
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被他半拖半抱地弄进了浴室。
腿环上的细链条一路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喘息。
花洒打开的瞬间,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咿——!”
U-2501被激得整个人弹了起来,踮着脚尖想躲,却被指挥官按着肩膀压回水流里。
冷水从她头顶淋下,顺着马尾辫的纹路淌过背脊,沿着臀缝的弧线往下冲。
她被冰得浑身发抖,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硬成两粒深红色的石子,随着她打颤的动作上下晃动。
“冷……好冷……”
她可怜巴巴地伸手去够水温调节阀,手指刚碰到金属旋钮,就被指挥官一把扣住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一会儿就热了。”
他另一只手举起花洒头,对准她胸口冲。
水流击中她挺立的乳尖时,她被刺激得弓起背,喉咙里滚出一声似哭似喘的闷哼。
花洒头贴着她的皮肤向下移动,水流冲刷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个精致小巧的肚脐眼里打了个旋,又继续往下。
“不、那里不行——!”
U-2501意识到花洒头的走向,慌乱地夹紧双腿,但已经晚了。
温热的水流转为温热,一股集中的水柱精准地冲击在她腿心那两瓣粉嫩的花唇上。
水流与肌肤撞击,发出细密淫靡的啪嗒声。
她整个腰都软了,要不是指挥官按着她的手腕,她能顺着瓷砖墙滑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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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室的灯光在深夜显得格外柔和,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霜。棋盘上黑白两色的棋子静静陈列着,等待着新一轮的对弈。 镇海坐在指挥官对面,一身修身的旗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黑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深蓝色的流苏装饰从肩头垂落,随着她落子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纤长的手指捏着一枚白子,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总是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棋盘。 “指挥官最近棋艺进步神速呢。”镇海轻声说道,将白子落在棋盘的一角,“不过,似乎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指挥官没有接话,只是沉稳地落下黑子。他今天的状态确实与往日不同,不再急于进攻,而是步步为营,甚至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地方故意露出破绽。
晨曦与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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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胜者恒强
调教
大捷将军和她的球棒侠,将会手持斧钺和球棒,肩并肩迎战明天的敌人。至于今晚,就让他们好好狂欢吧。穹:“闭嘴,然后从我的卧室里滚出去!”
大雨拍打在窗玻璃上,清脆声响回荡于昏暗卧室之中。 窗外雨下的很大,连带着天空都是一片昏暗之色,厚厚的灰色云层让人压抑的喘不上气。但好在,这个月港区并无太多的事务可言,在这份难得的清闲时光里,倒也不需要考虑淋着雨去办公之类的。 卧室里的光线并不太好,透过半开的灰色窗帘,屋内只有一盏昏黄台灯在床头柜上发出微弱光晕,为这个狭小的空间增添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指、指挥官……不要再动了……女儿还在这里……等下把她吵起来了你来哄哦……” 被子底下传来一声充满羞涩的少女呢喃,躺在床上的可人儿慵懒地蜷缩在温暖的被窝中,怀中紧紧楼抱住着那位与自己样貌相似的幼女,如果忽略掉那句话后半段内容的话,倒也算得上是一个困倦的小小抱怨了。
“再见了旅行者!”即便是活力四射的元气少女,此刻的心情也有些低落。 她的小脸微微低垂,很快便再度仰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名为空的少年向着宵宫招了招手,示意着离别。 不远处的天空中,一朵烟花炸开,那是少年拔剑的英勇身姿。 “这是离别礼物哦~”宵宫拍着手,露出笑容。旅行者的心中有股暖流涌动,他微笑着点头,向着远方走去。 万里无云的天空中,一颗星星很是明亮,它闪烁着,两人并未注意到什么异样,但很快不同寻常的事情就此发生。一个黑洞在半空中展开,似流星,似闪电,有什么东西击中了旅行者,轰隆的一声巨响,地面上起了一层浓烟大地在晃动,宵宫发出了惊叫声,她径直的冲了进去,寻找着尘埃之中的旅行者。
“警告!警告!系统错误!系统错误!请立即迫降!” 仪表盘读数乱飘、大部分系统功能停摆、嘈乱繁杂的警报声回荡在这艘小型飞行舰中。此时此刻,正孤身一人置身于这场风暴中心的凯尔希,仍然在一种自我逼迫的冷静中做着最后的努力。 长生的女勋爵、文明引导者、罗德岛的大脑、深耕各种各样学科的有识学者,种种光环皆带着名为责任的重压将她的感性束缚,让她永远是“最冷静”的那个人。但在大半艘飞行器都化作废铁的现在,不管是怎样的光环和学识,也都无法扭转绝望的现状。 时间回到数周之前。 凯尔希得到了一个消息,萨尔贡的一座雨林深处,疑似存在着一座史前文明遗迹。她就立刻发觉了其中所蕴含的危险性,如果让其他人捷足先登,让遗迹内的东西现于世间,可能会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
“热烈欢迎指挥官来到碧蓝航线港区!!!” 广场上,众舰娘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她们簇拥着一名身高188CM,古铜色皮肤,神态看上去也有些木讷,但就其穿着礼仪军装无法遮掩的宽阔的肩膀,显得孔武有力,不过就那浓眉方脸,眉宇间透露出的英气,也可以算得上是英俊不凡。 此时的他小脸颊上泛起淡淡红晕,从双颊一直蔓延至脖颈与耳垂,神色略微害羞,眼神也不敢与舰娘们过多的对视,稍稍抬手示意,随即眼睛从盯着的那一侧舰娘身上移开。 “哎呀,你们白鹰的指挥官还有些纯情呢~嗬嗬~姐妹们快看,他似乎听到了,脸都红成苹果啦嗬嗬嗬嗬~” 两侧欢迎的队伍里还有不少舰娘指着新任指挥官进行调侃,让只上阵打过仗,面对莺莺燕燕的姑娘们,男人脸上的红晕更甚几分。
指挥官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喀琅施塔得正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 浅金色的长发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垂落在肩头与后背。她今天穿的“工作服”让她从走出宿舍的那一刻起就浑身不自在——那身单薄的黑色装束,上身仅由两条细带挂脖系住,堪堪兜住胸前那对饱满得过分的双乳,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整个脱落。下身同款的系带内裤更是只靠几根细绳固定在腰间,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完全暴露了腰腹和臀部的线条。 从走出宿舍门的那一刻起,她的乳尖就在布料下悄然挺立,蹭着内侧,又痒又麻。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在收缩,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自己狂乱的心跳——砰、砰、砰——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下身那根细绳勒进臀缝,随着她迈步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布料在敏感处边缘滑动,黏腻地贴在上面。连它们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她都记不清了。
不知为何,我一直在玩的手游《蔚蓝档案》中的角色——调月莉音穿越到了现实世界已经三天了。 不对,确切地说,是穿越到了我的家。 她只能在我的家里活动,无法出门一步。 而且她也把我当成了我在游戏中扮演的角色一样信赖我依赖我…… 那个高贵冷艳的千年学生会会长,有着一头垂至大腿的乌黑秀发,齐刘海下是一双红瞳白眸的妖异双眼。 她那黑色金属质感的光环上,两条相对的红色J形曲线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一身黑色三扣西装外套下是白色高领毛衣,搭配黑色刀褶迷你裙和不透明黑丝,简直是任何男人的梦中情人。 右大腿上那紧紧系着的手枪皮套,只会让她更添几分危险的魅力。
今天对我而言是个极其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杏·玛尔小姐的生日会,而杏酱的生日会又和我有什么联系呢?首先排除我在生日会上抛头露面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后勤小杂鱼,能在工作之余偶尔窥见杏酱从身旁路过就实属荣幸。 杏酱的身姿是那样迷人,即便只是匆匆奔走带起一阵微风,却也留下了身上令人无比陶醉的香气,每当这时我总会闭上眼,呼吸着杏酱的味道同时在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身姿,可脑海里的杏酱也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她与我遥不可及,就连在路上碰见也因为职位的不同一句话也无法对杏说出来,我唯有下班后一个人缩在房间里对着花了大价钱偷偷买来的签名照打着手冲。
厕所的木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凯撒一颤差点把手里的杂志丢出去。 “凯撒——!”门外露西的声音传进来:“你掉进厕所了吗,绳匠都已经等我们好久了!” “马马马马马上好——”凯撒面色窘迫,放下杂志抽出几张纸巾岔开两条腿伸到马桶下边。刚刚的惊吓好像有一点东西渗出来了… “漏尿的霸主…”凯撒嘀咕一声,提起皮裤站起来。“都是露西的错。” 冲水声响起,可凯撒并没有出来。门外双手环抱在胸前,脚尖不停地在地面上一颠一颠的露西等的不耐烦了,又重重的敲了几下门:“凯撒!” “来了!”
走过破碎的残垣,翻过一个个断裂的石柱,穿梭于这硝烟弥漫的寂静之地中,天上被乌云笼罩着,空气中还飘扬着数不清的尘埃与残火。在这如同末世般灰寂的氛围中,我的心情十分坎坷不安,但还是控制着自己往前方走去。 迷雾遮挡着视野,让我看不到前方的模样,只能摸索着脚下破碎的灰色大理石慢慢前行,小心翼翼地翻过一个一个障碍物,绕过大大小小的坑洞,在这么死寂的环境中似乎危机四伏,绝望与黑暗无处不在,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但我知道,她就在前面等待着我。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条笔直的大道,黑色的地面四分五裂,起伏不平,两旁没有一点生气,不过相比于之前那些杂乱无章荡荡场景,总算找到了一丝生命的踪迹,长路漫漫而前方的视野完全消失,尽管如此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向前走去。
“哈啊啊——”康纳端着温好的清酒畅快的饮了一大口之后,醉意朦胧的看向老师。 原本澄澈的淡蓝色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凛凛,此时微微泛着醉意,金色的刘海完全盖住了右侧的眸子,只留着那泛着水汽的眸子映着面前新鲜出炉的炸串,鲜嫩的秋葵被酥脆的外衣包裹着,金黄相见的外皮包裹着脆嫩的绿色,可老师的眼睛却盯着面前那动人的美人醉酒图,康纳一边叹着,一边挥舞着酒杯,红润的唇瓣还沾着酒色。 那纤细修长的食指并着拇指掐着酒杯,其中淡色的酒液微微晃开,旖旎着的热气和食物香气蒸腾起来,在香气弥漫的居酒屋里,老师一时分不清面前的人是不是还是那个往日里雷厉风行的局长。
有着犬耳的温柔大姐姐舰娘命运般与少年在蓝天下相遇了,他们的未来将会如何呢?如果你也喜欢有剧情的纯爱色文的话,就进来观赏吧!温柔大姐姐+纯爱+小马拉大车+轻微精液孕肚内容组合牌!!!希望你们会喜欢!!!温馨提示:为了你的最佳阅读体验,如果你已经看到很后面了,如果愿意,也可以在你看到“自二十一世纪以来”的字样的时候开始播放狼与香辛料的op《旅行途中》【旅の途中】或《One Last You》,注意不是 one last kiss,是 one last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