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爱上绿文的娇妻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老婆要写绿文了?new
我那爱上绿文的娇妻
天已经很黑了,又渐渐下起了雨,我转身走进了一家咖啡厅,选了一个靠窗位置,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
十二月的蓉城撞上冻雨,外面冷得刺骨。
稀稀落落的行人都裹着羽绒服打着伞,步子又急又快。
路灯的光在雨幕里晕成一团团橘黄,照得地面积水泛着破碎的光。
我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心跳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如果此时有人坐在我对面,我确定他已经能听到来自于我心脏跳动的咚咚声。
“呼”我做了一次深呼吸,但是好像没什么用。
我抬眼看了一眼对面墙上挂着的表,九点半了,时间差不多了,我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外,一眨不眨,我在等,等一场大戏的上演。
来了。
视线里出现一把白色的伞。打伞的人很高,目测一米八五往上,穿一件黑色毛呢大衣,脸被伞沿遮着,看不清。旁边是我笑笑。
她上身一件白色短款羽绒服,蓬松的白把人衬得干净又清冷。
脖子上围了条白围巾,绕一圈,两端垂在胸前,随脚步轻轻晃。
下面一条黑色百褶裙,裙摆在膝盖往上十公分左右,两条腿又直又长,肉色光腿神器配白色短靴,路灯打上去有层柔光。
皮肤很白,旁边店铺透出的灯光落在她身上,仿佛在发光。
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仰着头在说什么。路过的人目光都被吸过去,落在她脸上,或者腿上。
我的手在身侧狠狠攥紧,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看着他们俩走过马路,走进对面那家五星级酒店。
百褶裙随步子轻轻摇晃,那双裹着光腿神器的小腿在酒店门口灯下格外扎眼。
直到两个人影消失在大堂玻璃门后面,我才转回头。
不行了,心跳得更快了,紧张、激动、苦涩,刺激,这些情绪全搅和在一起,在胸口那片方寸之地横冲直撞。
我拿起刚刚服务员送上来的冰咖啡,灌了一大口,冰凉液体顺着喉咙滑进像有把火在烧的胃里,身体那股躁动才算被压下去一点。
刚才那个吸睛的女人是我妻子。过一会儿,她就要跟别的男人上床了。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躺在床上的样子。
赤裸着雪白的身体,尽情展示着因为平时坚持锻炼而保持的完美身体曲线,有一个男人压在她的身体上,可那个男人并不是我,妻子在他的身下不住的呻吟,声音发颤,叫着男人的名字。
想到这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有点酸,有点紧。
可紧跟着另一股劲儿就窜上来了,兴奋,从脚底一路麻到头皮,烧得我喉咙发干,坐都坐不稳。
看到这儿可能有人不理解。你老婆出轨,你不去抓奸,反而坐这儿兴奋?
不,这不是出轨。这是我一手安排的大戏,一场为我演的戏。
从头说吧。
我叫余毅,土生土长蓉城人,今年三十五。
在一家国企做高层,混得还算可以。
身高一米八,身材长相嘛,读大学那会儿还行,这些年应酬加班不断,已经明显走了样,肚子也慢慢鼓起来了。
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我老婆叫韩笑,我平常叫她笑笑,在市里的银行上班,温柔贤惠,关键是长得漂亮。
上大学时是公认的校花,即便现在三十多岁了,走路上回头率依然很高。
我俩从校园恋情开始,彼此都是初恋,校服到婚纱的那种。
婚后一双儿女,在外人看来,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
但我有个秘密。
我有很严重的绿帽癖。
这个癖好是工作以后才冒出来的。
那会儿看到笑笑跟追求者在一起,心里会莫名其妙兴奋,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羞耻。
后来偶然点进一个绿色论坛,打开了新世界。
看完很多人的描述和文章,我才明白原来不止我一个这样,同道中人多的是。
一开始我并没怎样。
刚参加工作不久,工作家庭两头压着,心思都铺在上面,最多就是在跟笑笑做爱的时候,脑子里过一下此刻趴在她身上的是别人会怎样。
偶尔情到浓时还让她想象做爱对象是她上司、下属或者师兄弟。
每次这种情趣都能让我们焕发第二春,做得格外尽兴。
但也仅止于此,我不想破坏家庭,笑笑也只当这是床上情趣。
直到今年。
我俩工作都稳了,儿女也大了,上了初中,在私立寄宿学校,经常不在家,也不用我俩花太多心思。
心里那团绿色的火终于又烧起来了,越烧越旺。
而且我发现如果没有脑海中这些“绿色废料”,最近这一年跟笑笑做爱都有点力不从心了,明明以前我还可以啊,一晚上来个3 4次没有问题,偏偏我还发现笑笑的欲望反而越来越强了,俗话说得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不过笑笑还是爱我的,她也不忍心看我被榨干的样子,第二天上班没精打采的,所以我有的时候能听到她在浴室自己解决。
每次听到笑笑在浴室里面压抑的呻吟,我都有点难受,为了能满足笑笑,我也开始坚持健身、深蹲、平板支撑,不过这些总归见效慢一些,所以慢慢地我开始琢磨一件事,怎么跟笑笑坦白。
慢慢地,我有了一个计划。
从去年年底开始我重新登上了那个启蒙论坛。
但这次身份不一样了,不当读者了,要当作者。
我整理了这些年对笑笑的幻想……她被同事征服、被攻心、被胁迫、最终出轨,写成了一篇短篇小说。
说实话,头一回写这种东西,文笔挺嫩,逻辑也乱,没想到反响还不错。
跟帖的人很多,讨论剧情的也有。
在大家热烈的回应和追捧里我有点飘了,头脑一热还传了两张笑笑的照片,当然不露脸,结果引来更多讨论。
前情说完。我计划今天就是『收获』的日子。是的,我打算用那篇小说,向笑笑坦白。
下午五点一到我立马收拾东西回家。
到家做好饭,笑笑回来了。
她甩掉鞋子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哟,毅哥,今天什么日子,回来这么早做饭?』『快换衣服去,饭马上好了。』我隔着衣服捏了一下她屁股,挺翘的。
她哼了一声,回卧室换衣服了。
吃完饭我提议看电影,她开心地答应了。
我俩窝在客厅大沙发上,我手臂环过她肩膀,她依偎在怀里,看着面前的大投影。
我选了部文艺片,片子有点闷。
当然了,今晚的正事在后面,不能让它喧宾夺主。
看了大概半小时电影实在无聊,我俩都开始刷手机。
我打开那个启蒙论坛,翻出我写的那篇小说,滑了两下,说道,笑笑我肚子疼,要上厕所,你先看着。
我没锁屏,把手机往旁边一丢,冲进了客厅旁边的卫生间。
隔着卫生间模糊的玻璃门,我盯着客厅的动静。
笑笑一开始还在无聊地刷自己手机,过了三四分钟,大概她的手机也没啥好看的了,注意到了我丢在沙发上的手机,拿起来开始滑动。
看到她的动作,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预料不到她的反应,我非常紧张,但我不能现在出去。
我屏住呼吸,一边看她滑手机,一边盯着左手腕表指针的走动,刻意压着呼吸。
三十分钟过去。腿都蹲麻了。
我走出来,故作轻松地说:『笑笑,你在看啥?唉,这电影没选好,确实有点难看了。』她抬起头,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脸上,表情不太好看,直接把手机朝我扔过来:『余毅,你也太变态了吧!你看的写的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说完一转身,快步走进卧室。
我慌了,赶紧追上去,结果只撞上了卧室门。
门被反锁了。
我急忙敲门:『笑笑,开下门呐!我随手写着玩儿的,你别当真!』敲了十几分钟,里面一丁点回应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转身坐回沙发上,整个人摊在那里。
唉,看起来坦白失败了。
是不是太直接、太着急了?
我狠狠捶了两下沙发:『余毅,你他妈确实是个变态。』想着今晚的事,我越来越没精神,摊在沙发上,一边看无聊的电视节目一边竖着耳朵听主卧动静。
到了十点,主卧门开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就从里面扔了出来。赶紧冲过去,又撞上了门。又反锁了。
『笑笑你听我解释啊!』里面只传来一句:『今晚你就在外面睡吧。』我看着地上那床被子和枕头,只能无语地抱到沙发上。
其实可以去次卧睡,但我就想盯着主卧动静,所以留在了客厅。
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琢磨今天这事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妈的,是不是就该慢慢来?
这可咋办,世上没有后悔药。
不过嘛,笑笑她好歹扔了被子出来,说明还没到最坏那步。
明天好好解释吧。
翻了个身,把被子胡乱往身上一卷,闭上眼睛。
脑子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明天怎么解释,一会儿想到底该怎么办怎么让笑笑接受。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皮慢慢合上,彻底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尿意把我憋醒。
我发现身上的被子整整齐齐盖着,看来笑笑还是爱我的。
客厅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在地板上泼了一小块模糊的亮斑。
迷迷糊糊爬起来拖着步子往卫生间走,上完厕所出来,下意识往主卧方向看了一眼。
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在黑暗的房间里特别显眼。
我愣了一下,停住脚步。
还没睡?
这都凌晨两点多了。
轻手轻脚走过去想听听里面的动静,走到门口时惊讶地发现门没关严,留着大概两三厘米的缝。
什么情况?
心跳一下就提上来了。
侧过身,把眼睛凑到门缝前,小心翼翼往里看。
卧室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床上。
韩笑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只盖到腰。
一只手拿着手机搁在枕头边,屏幕亮着,上面好像是我看的那个绿色论坛,光线太暗,有点看不清楚。
一开始我没搞明白她在干什么,但很快就知道了。
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到了被子下面。
被子在轻轻起伏,手腕在动,上下移动,很有节奏。
那个动作我再熟悉不过,她之前每次自慰都是这样:先慢,然后越来越快,到最后停不下来。
我屏住了呼吸。
她的动作一开始很慢,手腕在被子下面缓缓移动,试探似的。
但很快就快了,被子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被面都在晃。
身体开始轻轻扭动,腰微微拱起来又落下去,两条腿在被子里交叠摩擦,脚趾从被角伸出来,用力蜷缩又张开。
呼吸也变了,从平稳变得急促,从急促变得断断续续,每次吸气都像费了很大力气。
偶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很轻,但在安静的深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很轻,很低,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喘息和颤。
『胡总……胡总……』那两个字窜过全身。
胡总。
她的顶头上司。
我见过几次,四十出头,一米七左右,长相端正,说话声音低沉有力,很有领导的气势。
因为工作上很照顾笑笑,回家经常会提起他,说他做事果断认真,同时他也是我写的那篇绿文小说的其中一个重要“黄毛”。
我看着她的动作,手机屏幕模糊的内容,她在看着我的小说自慰。
『胡总……』她又叫了一声,比刚才大了一点,压不住那股媚意,『嗯……胡总……』动作越来越快了。
被子被她踢开了一些,先露出一只脚,脚背弓起好看的弧线,脚趾因为快感用力往脚心蜷。
接着整条腿露了出来,又长又直,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一层细腻光,大腿内侧有一片水痕。
然后是另一条腿,两条腿交缠在一起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在一块,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件浅粉色真丝睡裙,吊带款,领口开得很低,两根细带挂在肩膀上。
可现在那两根吊带都滑到了手臂上,领口大敞,露出大半边乳房。
D罩杯,侧躺的姿势让它们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夹东西。
另一只手渐渐放下了手机,摸上了自己胸口,隔着睡裙揉捏乳房,指尖夹住乳头轻轻拉扯搓揉,那颗乳头在薄薄丝绸下面很快凸起来,顶在布料上。
『嗯……啊……胡总……好舒服……』声音越来越清晰,喘息越来越重,在安静的卧室里来回荡,『胡总……我要你……』腰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
一开始只是轻轻离开床面又落下,后来幅度越来越大,臀部离床足足一拳高,悬在半空微微发颤。
被子被她彻底蹬开了,整个人暴露在灯光下。
浅粉色睡裙揉得皱巴巴卷到腰以上,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她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大大张开,膝盖向外弯,整个阴部暴露出来。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已经湿透,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闪着湿光。
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浅粉色,沾满透明黏液,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小阴唇颜色深一些,从缝隙里露出两片薄嫩肉,也在湿漉漉地反着光。
阴道口一下一下收缩,像在呼吸,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附近,再滴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手指正在那里。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阴道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滑动,时而用两片指腹夹住阴蒂轻轻搓揉,时而整根手指滑进阴道深处快速抽插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然后她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手指停在阴蒂上,掌根抵着阴部,指腹压在阴蒂上方画圈揉搓。
速度越来越快,手指在阴蒂上飞速画着圈,整条小臂都在跟着抖。
『胡总……插我……用力插我……』声音带着哭腔,像真的在跟人对话,『用你的大鸡巴插我……妹妹的逼逼好痒……好想被你操……』听到这话我一下硬了。
肉棒顶着内裤鼓起一个包,隔着裤子摸了一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马眼处洇湿了一小块。
我没动也没出声,就那样站在门缝外面看着。
看着我的妻子,那个平时在外人面前端庄优雅、连说话都不会大声的女人,此刻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大张开,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阴部疯狂揉搓,嘴里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揉乳房的手加了力,五根手指用力抓握着整个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指印深深印在雪白皮肤上。
时而用力抓握,时而揪住乳头往外拉扯,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硬,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头在枕头上左右晃动,头发铺散开来,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和额头上。
『胡总……我要到了……啊……要到了……』声音变得急促,哭腔和媚意搅在一起的颤音,『再用力点……对……就是那里……』揉搓阴蒂的手达到了极限,手指飞快拨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指尖几乎要在上面擦出火来。
腰猛地弓起,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只剩后脑勺和脚跟还挨着床面。
两条腿用力张开又合拢,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
『啊!!胡总!!到了!!』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抽搐。
阴道口猛烈收缩几下,一股透明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腰部在半空僵了两三秒,然后重重砸回床上,整个人摊成一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呼吸上下晃动,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湿的光。
手指还放在阴部没拿开,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收缩,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
她高潮了。凌晨两点多,叫着她上司的名字,把自己送上了一次高潮。
我站在门口,心脏狂跳,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包。
看着床上那个还在大口喘气、浑身泛粉的笑笑,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连吞咽都费劲。
深呼吸了两口,我伸手推开房门。
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吱呀。
笑笑听到门响猛地一惊,整个人弹起来,一把抓过被子盖住裸露的身体。
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没褪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和脖子,眼神又惊又慌,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你怎么醒了?什么时候醒的?』声音又慌又颤,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没回答,直接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为我的重量陷下去一块。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雾,睫毛湿漉漉的。
『你刚才在干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把头别到一边不敢看我。
『你刚才叫的谁?』我又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很笃定,『胡总?』她低下头,下巴几乎埋进胸口里,耳朵尖都红透了,脖子上的皮肤也泛着一层粉。
我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过身看她。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绯红的脸和两只眼睛,满脸都是被抓现行的窘迫和羞耻。
我伸手把被子从她脸上拉下来,她眼神躲闪,嘴唇微抿,呼吸还没平稳,胸口还在起伏。
『笑笑,』舒服吗?『她没回答,只是把头埋的更低了。』
『叫着你们胡总的名字自慰,是不是比跟我做还刺激?』笑笑睫毛颤了颤,没敢说话,但也没否认。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我伸手摸上她的脸,手指从额头滑到下巴轻轻捏了一下。皮肤很烫,烫得像发烧,脸上全是高潮后残留的温度。
『既然都叫了,那让我也舒服一下,好不好?』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些东西。
羞耻、歉意、紧张,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我没等她回答,直接伸手去解裤子扣子,手指因为急切有点笨,解了两下才解开。裤子褪下来掉在地板上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很清楚。
那根肉棒早就硬得不成样子了,从裤裆弹出来的时候啪地打在小腹上。
龟头充血胀得发紫,整根青筋凸起一颤一颤的。
马眼处已经渗出好几滴透明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
笑笑看到那根东西,喉咙明显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视线落在上面停了几秒然后移开。没说话,也没躲。
我直接翻身压上去。
她被我压在下面,身体又软又热,隔着薄薄的睡裙都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浅粉色真丝睡裙已经被揉得不成样了,卷到腰以上,小腹平坦光滑,那对雪白乳房完全暴露在外。
两条腿还夹着,大腿内侧一大片湿润水光,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伸手去摸她下面,手指刚碰到大腿内侧她就轻轻吸了口气,那里的皮肤又热又滑,粘着汗水和爱液。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中间滑,触到阴唇的那一刻……已经完全湿透了。
两片大阴唇滑腻腻的,手指一碰就陷了进去,整个指尖被温暖滑腻的液体裹住。
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里面深粉色的嫩肉露出来,小阴唇充血肿胀,像两片小翅膀张开着,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吐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屁股下面的床单浸湿了一片。
手指沾满了她的水,油亮亮的,拉丝时能扯出一道细银线。
『都湿成这样了,看来刚才高潮喷了不少,』我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伸到她鼻子下面,『叫胡总叫得这么爽?』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瞳孔微放,全是情欲的光。
身体不仅没拒绝,反而在期待。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微微张开,在邀请我进去。
我直起身跪在床上,分开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白,在我手掌下顺从地张开屈起,膝盖向外打开,露出中间那片已经彻底湿润的阴部。
她用手臂挡着眼睛不敢看我,但那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反而更让人兴奋。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用龟头在她阴道口上下滑动,龟头滑过阴唇缝隙沾满了黏液。
我用龟头轻轻挤压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在上面画了两个圈,她大腿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嗯』。
然后腰部一沉,整根直接插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叹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带着满足和解脱,带着终于被填满的餍足。
双手不自觉环住我脖子,手臂紧紧勾着,怕我跑了一样。
我停了一下,感受她的阴道包裹我的感觉,又湿又滑又热,里面嫩肉紧密贴附在茎身上轻轻蠕动收缩,阴道内壁布满了细密褶皱,每一圈都在按摩茎身,那种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让头皮发麻。
我开始抽插。
一开始慢的深的,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插进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每抽出一次都能看见粉色嫩肉被带出一小截,又随插入推回去。
水很多,每次插入都咕叽一声。
『老公……老公好大……』她闭着眼声音带着媚,腰轻轻向上挺配合我节奏,『老公操得我好舒服……』我停下来,俯下身嘴巴贴着她耳朵,压低声音:『不,我不是你老公。』她愣了一下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你现在叫的谁?』我腰部用力往前顶了一下,『刚才你叫的是谁?』眼神闪烁。她懂了。喉咙又动了一下,嘴唇微张又合上,在犹豫。
『叫。』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
能感觉到她阴道在收缩,一种紧张的收缩,她对这个念头也感到兴奋和紧张。
然后小声叫了一句:『胡总……』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再叫。』『胡总……』大了一些。
『大声点。』『胡总,』她叫了出来,声音比刚才大了很多,豁出去的架势。
叫出这三个字后身体像放下了什么包袱,一下子松开了,阴道猛地收缩,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腰部猛挺,整根肉棒狠狠撞进阴道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那个小凹陷刚好卡住龟头边缘。
『啊!!』她叫了一声,身体弓起来,脖子向后仰,脖颈处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胡总操得你爽不爽?』我一边用力抽插一边问,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小腹撞在她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声响。
『爽……胡总操得我好爽……』她的声音完全放开了,不再压抑不再收敛,每一声都像从灵魂里挤出来的,『胡总好大……好粗……把妹妹的逼逼填满了……』阴道不停收缩,内壁嫩肉像无数只手按摩着茎身,每次抽插都能感到那股吸力。
水一直在流,多到顺着交合处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屁股下面浸湿了一大片。
每次小腹撞在大腿上都能溅起细小水花。
反应越来越大,每插一下身体就往上一耸,乳房跟着晃荡出一圈圈白色乳浪,头在枕头上左右摇,头发铺散,几缕粘在嘴角和额上,唾液顺着脸颊往下淌。
『胡总……用力……再用力一点……』她双手抓住我手臂,指甲深深陷进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红痕,『操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妹妹……』我加快频率,每一下都用尽腰力,小腹撞在大腿根部发出密集啪啪声,混着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
她配合节奏腰向上挺,让每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
两具身体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
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了,高潮前兆,内壁嫩肉开始不规律痉挛,一缩一缩挤压着茎身,每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有力。
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叫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我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胡总……我要到了……又要到了……』哭腔,『一起……求你了……一起到……』『一起,』我喘着粗气,汗水从眉骨滴下来落在她乳沟里,『我们一起到。』加快频率,用尽全身力气做最后冲刺。
每一下又猛又狠,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声响,交合处一片狼藉,白色泡沫混着透明液体堆满阴道口,随抽插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啊!!胡总!!到了到了到了!!』她大叫,身体猛地弓起,腰部悬在半空全身肌肉绷紧。
阴道内剧烈抽搐,内壁嫩肉疯狂痉挛收缩挤压着茎身。
然后一股温热液体从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
量很大,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强劲有力地冲刷着龟头,顺着交合处往外淌,床单更湿了。
阴道在疯狂收缩,滚烫液体冲刷龟头,两种快感叠加,大脑一片空白。
被她这么一浇我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用尽全力往她身体最深处猛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时力道大得连我自己都感觉得到,穿过子宫口打在阴道深处软肉上。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浓稠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每一股都比上一股更浓更烫,像要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所有欲望都射进她身体里。
射了很久,久到阴道里装不下,混着她的水流了出来。
我们俩同时到了高潮,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剧烈颤抖。
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下收缩,主动吸着我的精液,最后一滴都榨干净了。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她锁骨上,顺着皮肤滑到床单。
呼,呼,呼,好久没做的这么舒服了,感觉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我扭过头看着正在大喘气的笑笑,笑笑应该也很久没有这样尽兴了吧。
过了好久两个人才慢慢平复。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一旁,她瘫在床上浑身泛着粉色光泽,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呼吸上下晃动。
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像只被喂饱的猫。
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和白色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床单淌。
我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没反抗,顺势靠过来脸埋在我胸口,头发汗湿了贴在皮肤上痒痒的。
等两个人呼吸渐渐平稳,我问她:『是不是很刺激?』她轻轻打了我一下:『你真是个变态,都怪你写的那个东西,让我今晚……』『你别管我变不变态,就说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久没这么舒服过了?』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舒服。』声音闷在胸口很小,带着羞怯。我笑了一下把她搂得更紧。
『既然这么舒服,那笑笑,还生不生我气了?别生气了,嗯?』她一听这话猛地从我怀里挣扎着坐起来,一脸正经:『你还好意思说!你写那些我先不说了,你怎么能把我的照片放上去呢?这也太过分了!』我没想到她最气的点是这个,赶紧说:『好的好的,我删除,马上删除。你放心,绝对不放了。』她瞪着我没说话。
我凑过去抱她,手在她后背慢慢抚摸。皮肤光滑细腻,背上全是汗,摸上去又滑又润。
『不过嘛,笑笑……』我顿了顿,『既然这种虚拟的情趣都这么舒服,那不如我们。』我还没说完,她眼里突然亮了一下,抢过话头:『那我就出轨给你看』我一下子懵了,怎么回事,这么容易就完成目标了,我抓住她的手说:“笑笑你真的愿意…”
笑笑白了我一眼,“你想都别想,我说的是在书里面,既然你能写个破小说,在书里安排那些猥琐男欺负我,我为什么不自己写,小鲜肉、肌肉猛男、霸道总裁,统统安排上,轮流伺候我,让你这个,这个,叫什么来着,绿帽男,只能看着,吃不着,哼”
什么,我的大脑一下子宕机了,怎么是这么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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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终于完成了,老公。” 还没等我回过头来,一双手臂就从背后保住了我的脖子,一阵清香夹杂着些许汗水的味道从后边轻轻袭来,让还处于疲惫的我稍微缓解了一下劳累。 “是啊,耗时3个多月,真不容易呀!”我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握住了搭在我胸前的一双玉手,轻轻地按摩着关节和手腕。 虽然潇潇光滑细嫩的手背上还粘有一些汗液,却丝毫不影响我指腹触摸这肌肤的手感,白嫩的双手又长又软,纤细的手腕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恢复了一些红润,每天没日没夜的装修新房,布置房间,总算在今天完成收尾,我和潇潇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从一周前开始,潇潇下班后就会直接从公司坐公交到新房打扫卫生,几乎每天都要打扫到10点甚至更晚,终于在这个周末全部打扫完成,这也标志着,从今天开始,以后这就是我们两个自己的家了。 “今晚想吃什么,老公,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潇潇的语气里丝毫听不出一丝疲惫,全是对搬进新房的兴奋。 尤其对于本身就厨艺高超的潇潇来说,厨房的布置从设计到采购安装全程参与,亲力亲为,每晚到新家后都要站在厨房里想一想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改进。 看来以后,家里做饭就可以全部交由潇潇来负责了。
子宫的陌生温度
NTR
我叫林逸,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规模不小的贸易公司做销售主管。 结婚三年,我的妻子苏婉,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苏婉今年二十八岁,长得特别温柔漂亮。 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总带着点小女孩的羞涩。 身材更是让我每天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胸部饱满挺翘,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圆润翘挺,走路时轻轻扭动,简直是老天爷赏给我的礼物。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大长腿又直又白,穿上丝袜的时候,我常常看一眼就硬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大学就开始谈恋爱。婚后她辞掉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每天早上给我做爱心早餐,晚上等我回家一起散步。性生活虽然不算特别激烈,但我一直觉得很幸福。 因为……我有点早泄。 不是那种秒射的严重程度,但持久力确实一般。每次做爱,我最多坚持五六分钟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将一切献给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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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想让我吃醋同人IF线。 作者不更新,我自己满足自己。 如果那时候…汐瑶有回来…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我的妈妈,妹妹,青梅,就连我…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从开始到疯狂的淫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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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从做单男开始,当时还是把女人的贞操看的很重要,认定要娶一个处女老婆。可能从下面的经历开始,慢慢有了淫女友,淫妻的爱好。一步一步的把自己改造了,见识了很多,后来,有了女友之后,就开始慢慢的实施。 说起来,这个经历可能有点像小说,但是现实有时候会比小说更离奇。 开头就是一个让人甚至让我自己都很难以置信的故事。 许多年前,我还是一个在网上到处找女人的小单男。 精虫上脑时,被骗过不少次,在网络上,像我当时那样抱着艳遇的想法的男人有太多太多了,总以为自己会是一个幸运者。 这其中就有很多套路,有酒托,有骗子,运气不好的甚至会遇到仙人跳,往往都会破财,最后被打会现实。 幸运的是,我只遇到过一次酒托,还及时脱身了。
我和老婆都是98年的,我比她大三个月,认识她的时候是在刚进大学的时候,那时候的我们都很单纯,是彼此的初恋。 老婆是大学的校花之一,说实话,我这辈子能够娶到她简直就跟做梦一样,最关键的是,我和她还是因为一件小事一见钟情的,从那以后便校服到婚纱,彼此不离不弃。 虽然生我们活中偶尔会有争吵,但我们两个都能确定彼此很爱对方,从生活中的细节就能感受到,到现在认识十年,矢志不渝。 我老婆真的很漂亮,不论是身材还是颜值,随便放到任意人群中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她就像小说中的女主角一样令人着迷,165的身高,完美的D罩杯酥胸,能玩一辈子的双腿,和能够夺命的马甲线水蛇腰。
少妇的堕落
人妻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偷偷钻进来,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我揉揉眼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身体还带着昨夜的酸软和余韵。身边却是我的前男友张仕盛,正鼾声如雷地睡着。他的胳膊随意搭在我的腰上,结实的胸膛起伏着,散发出浓烈的男人汗味,混着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腥咸,钻进鼻腔,让我瞬间清醒。 腿间那股热乎乎的黏腻似乎还没退,每动一下,湿湿滑滑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好像在嘲笑我。苏灿,你这个贱货,身体里还夹着前男友的精液,老公却在厨房忙早餐。这算什么?贤妻良母的日常,还是淫妇的晨间? 我爱老公,他37岁,我32岁,结婚快10年,本该恩爱。可现在,婚纱照还摆在床头柜上,我们笑得那么纯真,他却等着我和前男友起床吃他做的饭。愧疚像冰冷的针,从心口扎进胃里,疼得我喘不过气。可奇怪的是,这种痛没有让我哭,反而让下面又开始收缩,淫水混着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真……真给?”才被领到监狱外的帕吉似乎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一切,激动的心情却让他浑身都有些颤抖。 “嗯……而且人家~还是……处——女——哦~❤”小萝莉用尽全力踮起脚来,却也够不到帕吉的耳朵。 但妩媚的声音已经让这个光棍多年的异国流浪汉血脉偾张,他不由得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儿。 粉雕玉琢的小萝莉耳根微红,静静地等待着。 温柔的余晖洒在粉色的发丝间,沁出一股亲切的芬软甜香;粉色的小皮鞋轻轻缓缓地吧嗒着脚下的鹅卵石,纯白的丝袜不染纤尘,收束起巧夺天工的笔直修长;红裙随风而动,微掩玲珑的身段,却藏不住那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束腰上是一枚精巧的蝴蝶结,让女孩儿白色衬衣下高耸的胸脯显得不是那般夸张;天鹅颈胛稍稍托起垂下的双马尾,隐约可见一对灵巧的细耳;一双明媚的琥珀色大眼睛似是漫不经心地轻眺远方,可微紧的小手却显出主人心中的不平静。 站在一个恶臭之源旁,尽管佯望远方,可女孩微微翕动的琼鼻与不经意间轻蹙的绣眉仍是出卖了她的不习惯。 白皙的肌肤与考究的服装告诉帕吉,这大抵是一户大人家的小姐,可正因如此,帕吉才觉得一切恍然如梦—— 眼前这个小萝莉,竟然准备将请自己给她开苞!
神魔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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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陆凝萱今年40岁,是我就职的大型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商界女强人,多年前,爸爸和妈妈相识相爱,妈妈那时刚刚从海外大学毕业回来,作为校花和商学院的高材生,她性格高傲倔强,对事业充满抱负与热情。 爸爸对她一见钟情,展开了长达两年的追求,终于打动了妈妈,二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妈妈除了头脑聪慧无比,商业手段精明,还是一位千娇百媚的性感大美女,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出落的更加风韵动人。 她平时经常保养身材,勤于健身,养颜有术,172的高挑身材,一头栗红色大波浪秀发,美艳动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媚眼、微翘的厚厚的红唇、高耸丰挺的随时要裂衣而出的豪乳,盈盈一握的柳腰,肥硕滚圆的蜜桃粉臀,修长丰腴的美腿,全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性感妩媚,端庄秀丽的中年美妇的媚态,可以说是一位极品美熟妇,处处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是男性的大众情人,又是女性们追逐时髦的流星偶像。
看似风平浪静的夜晚,在城市边缘湖泊的一角,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一栋烂尾楼前。 一个瘦小的猥琐身影佝偻着小心下车,警惕地观察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一下朝楼中钻去。 紧接着一辆跑车紧随其后,没有开灯,缓缓驶到楼前。 车窗缓缓摇下,一个戴着墨镜的英俊面庞显露出来…… “哼,黄浩,你总算上钩了。”男人不屑地笑着,转而拿出一个刚拆封的新手机…… 【湖边大厦旧址,铁血帮】几个消息发送后,男人熟练地拆开手机,掰开电话卡,接着随手扔到旁边的湖中,缓缓关上车窗默默离开…… 【最新消息,犯罪团体铁血帮昨晚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被警方成功破获……】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 “不愧是老公,居然那么轻松就把咱们这最大的黑帮制服了。”一个清美的嗓音传来。 声音的主人有着堪称绝色的娇美容颜,美眸中却有无形的清冷。 只是她望着面前的男人、自己的丈夫时完全没有显现,只有平淡的幸福和甜蜜。
绿帽从迷奸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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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一块邪恶之地,在我的邪恶之地上,有这么几块石碑,上面写着:萝莉控、绿帽、恋足…… 我和女友小莹从高中时就认识了,当时她是我的同桌,因为长得甜美,所以在班上人缘很好,男生们都会缠着她问数学题。 只有我会偷偷的买零食给她吃,放学后还会在街角等她放学。 要知道那个年纪的女学生都很吃这一套,我和小莹便顺理成章的谈起了恋爱。 转眼间大学已经毕业,小莹当了一名律师,可她那甜美的长相与她的职业气质完全不相符,谁能想到这样一个长着娃娃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的,整天自拍卖萌的女生,居然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大律师。
白荆(郝叔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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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基于原着核心设定与结局脉络,力求还原人物心理的复杂与冲突。 至于后续的番外(如李萱诗日记中对白颖的彻底黑化),与原着人物智商、动机相悖过大,故仅选择性采纳部分细节,整体以原着为主。 原文梗概如下: 左京前后三次抓奸(白颖与郝江化),由于李萱诗帮助掩盖,都被白颖找借口敷衍了过去。左京非常苦闷,与徐林通奸了三次(第一次在宾馆,第二次在车里,第三次在徐林北京的家里。),左京对自己的行为懊悔不已。但同时左京对自己妻子出轨已经深信不疑。因此左京与白颖分居。白颖带着孩子住在李萱诗和郝江化送给他们的长沙的别墅居住。这期间,郝江化居然多次前来别墅和白颖偷情。 最终,被左京撞破。导致左京用花瓶砸破郝江化脑袋后,白颖顾不上穿衣服为郝江化包扎。左京拔刀想与郝江化同归于尽,由于白颖拼死阻拦,致使郝江化连夜逃回郝家沟温泉山庄。 左京提出与白颖离婚。白颖不肯,发誓就这一次出轨,且是因为酒后乱性。 李萱诗带着徐林从郝家沟赶到左京长沙的别墅,劝说左京。
高冷冰山总裁妻子的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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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的盛夏,霓虹如织,泼洒在寸土寸金的CBD商圈。 晚上十点,星途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奢靡繁华尽收眼底。 办公桌后坐着的女人,是整个上海市商界公认的天花板——苏清颜。 今年二十八岁,二十五岁时白手起家三年将科技公司做到上市,手握数十亿市值,是圈子里最年轻、最惊艳的女总裁。 她是标准的高冷御姐,眉眼精致冷艳,瞳色偏淡,自带疏离的漠然,从无半分柔媚姿态。 一身剪裁极致的黑色真丝西装套裙,衬得身姿高挑挺拔,腰肢纤细紧致,肩颈线条流畅利落,比例完美得无可挑剔,每一寸身段都透着高级又清冷的质感。 172高挑的身材加上胸前傲人的D罩杯,绝美的脸孔完美的身材,一双修长的大长腿绝对可以入选全国十大美女之列。 外人眼中的苏清颜,永远冷静、理智、美丽、高冷的女人,是商界里一朵只可远观没人敢亵渎的高岭冰花。
不知不觉间,今年的春假又悄然到来。 和过去的每一个假期一样,我选择留在宿舍当守舍人。 既没抢回家的车票,也懒得规划人挤人的出游行程,干脆窝在了寝室里,享受这难得的松弛。 一如往常,在漫漫的长夜里,我无事可做,只得抱着电脑,一连打了一整夜游戏,直到天快蒙蒙亮时,我才草草睡下。 等临近中午了,我这才拖着酸麻的身子,勉强睁开朦胧的睡眼。 还没彻底醒神,眼睛只眯开一条缝,就听见对床的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其中隐约还混着模糊的水声。 春假期间,寝室里就只有我和室友张超留校,所以那声音在空荡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循声看去,只见室友张超正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紧紧地抱在一起,正在他桌子前忘情的热吻。
公媳之献妻系统
乱伦
江州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总经理办公室,叶俊熙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皱眉。 公司连续两年亏损,银行那八百万的贷款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 他揉了揉太阳穴,拿起车钥匙,决定出去透透气。 他开着自己那辆低调的黑色奥迪,沿着滨江路缓缓行驶。 三十三岁的他,继承了父亲叶东伟的沉稳轮廓,却多了几分年轻人的锐气。 作为家中独子,他从小就知道,这家公司迟早是他的责任。 可如今,这份责任沉甸甸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眼前毫无征兆地弹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幕,悬浮在挡风玻璃前。 【是否绑定献妻系统?绑定奖金:100 万元。倒计时:143 秒……】叶俊熙瞳孔骤缩,方向盘猛地一抖。
傍晚6点,趁着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时,我准时赶回了家里。但却看见门口的院子里停着两辆轿车,粉色车漆的那辆是我妈妈的,而另外一辆我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看车型是一辆SUV,车尾的车标我不认识,所以我完全叫不出是什么名字,只是觉得这辆轿车彰显着贵气,而且一看就知道这车的主人一定是个男的,当然,那个男的也肯定不是我老爸。 我虽然还没成年,从没有真正踏入过社会,但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我,大大小小的世面也总算见过。我爸是包工头,家里也算是有点小钱,但可能是因为近两年时运不济,在生意上难免会出现一点亏损,他最近一个月就常常不在家,换句话说他一年在家的日子算起来也没几个月,毕竟是干工地的,东奔西跑也总是免不的。妈妈因此常常抱怨,但老爸总以男人就应该要以事业为重来进行推诿。 我虽然不是特别懂事,但也知道生活嘛,总有不能两全其美的时候,爸爸要照顾家,就无法照顾生意,要照顾生意,就没法多花心思照顾家。所以平时居家生活,大多都是有妈妈照顾的。
从生鲜超市进行了一大批采买后的我,正在厨房里忙前忙后:不时看一下灶台上同时炖着鸡汤和羊排,又回过头来在菜板上切着蔬菜沙拉,再不忘向里面加一点木瓜和牛奶——这都是月寒最爱吃的菜。 时间刚刚好,就在我把菜都端到桌子上后,开门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不过伴随着的还有苏月寒打着电话的声音:“先按方案1的内容通知下去吧,明天我们再开个高层会议详细讨论后面的安排,我这里还有些事情,就先说到这里吧。” 身高178CM,身材高挑的她此时正在门口将小腿弯曲到臀部后方,把穿了一天的细跟高跟鞋换成拖鞋,此时的她显得十分性感,但和电话对面沟通着工作的声音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感,而她在挂断电话后,却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她三步并作两步,一下从我的背后抱住了我,并不停在我的后脖颈上嗅个不停,仿佛我身上的气味是她最好的松弛药剂。 她的声音也从之前的高冷和距离感变成了黏人和慵懒的感觉。
母畜调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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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兄弟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昨天你给我推荐的片子没用变声器修改声音,说的就是我们冬木市的方言,我还能听出是城南这一片区的。”身穿着冬木高中校服的古铜色肌肤的刚毅少年刚放下书包便迫不及待地凑到了李猥的面前伸着脖子说道。 “那女的还说自己是冬木高中的老师,虽然在片子里面是一条乖顺的母狗,但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气质绝对是真的,这绝对装不出来。”不容李猥回话古铜色的少年自言自语道。 李猥眉头一紧,转而舒缓,不置可否地慢慢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哎呀!兄弟,我也是阅女无数了,你看她食指,指环的地方有老茧,不是粉笔拿多了的人不可能有的。而且就连给那单男舔个屁眼,还要整理一下仪表,才跪在边开舔,那一板一眼的认真态度就不可能是个风尘女子,十有八九是咱们学校的老师。”少年得意洋洋地说道。
护士娇妻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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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三十二岁,叫张宇,和妻子杜瑶结婚已经整整七年了。我们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和一个四岁的女儿,两个小家伙活泼可爱,是家里最热闹的源头。可惜因为工作原因,孩子绝大多数时间都寄住在爷爷奶奶家,只有周末我们才能把他们接回来团聚一天。 杜瑶三十三岁,在市里一家三甲医院做护士。她的工作强度大得可怕,三班倒是家常便饭,白天黑夜颠倒,经常连续上二十四个小时的班,回家倒头就睡,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我自己也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做结构工程师,项目紧的时候加班到凌晨两三点也是常事。夫妻俩都忙得像陀螺,真正能腻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 可即便这样,我和杜瑶之间的感情却一直很好。七年婚姻,她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话不多却总能让我安心的女人。每次我出差回来,她都会提前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冰箱里塞满我爱吃的菜;我加班到深夜,她也会强撑着不睡,等我回家给我热一碗汤。那些细碎的温暖,像冬夜里的一盏小灯,足够让我觉得,这辈子娶她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只是……在床上,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