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精女友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轮值排精员new
排精女友
王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笔无意识地旋转着。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黑板上,而是越过几排座位,落在斜前方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上。
那是叶澄,他的女朋友。
叶澄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正乖巧地束成马尾,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
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子清纯和温婉。
她是公认的乖乖女,性格保守,王方和她交往了半年,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止于接吻。
但王方并不急。或者说,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禁欲感,反而滋养了他心底的秘密。
“嗡——”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教室的沉闷。
不是一个人的手机,而是所有学生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起来。
紧接着,是一种特有的、类似心跳频率的提示音:“嘀、嘀、嘀……”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是“轮值排精员系统”的推送提示。每个月,区域内的健康女性都会收到排班表,确认自己何时需要履行“排精员”的义务。
王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校务系统的全员通告:
【重要通知】A大学第三季度“生命互助排精员”轮值名单已更新,请相关同学查收并按时参加岗前培训。
王方习惯性的点开附件,扫视了下名单。
文学院……外语系……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条了出来:中文系2班——叶澄。
王方的瞳孔微微收缩,一股电流般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他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荒诞而淫靡的画面。
叶澄,自己那腼腆可爱的女友,即将成为一名“排精员”。
他抬起头,看向叶澄。
她似乎已经看完了通知,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鹌鹑,肩膀塌陷下去,头埋得很低。
周围的女生有的习以为常地收起手机,有的则和闺蜜窃窃私语,而男生们的目光则开始变得灼热,在那些名字对应的女生身上来回巡梭。
大约四十年前,一种被称为“K病毒”的新型病毒在南极冰盖融化后席卷全球。
这种病毒对女性几乎无害,甚至能刺激女性产生一种特殊的、具有强效中和能力的活性酶。
然而,对于拥有Y染色体的男性,这却是一场灭顶之灾。
病毒会潜伏在男性体内,随机与雄性激素受体结合,诱发“毒性热”。
当“毒性热”爆发时,男性的睾丸会在短时间内将体内的病毒浓缩,并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一种剧毒的生物碱。
这种生物碱唯一的排解通道就是精液。
如果不及时排出,毒素会回流血液,导致男性在数十分钟内痛苦地死于多器官衰竭。
而解药,就是女性。
女性体液中因病毒激发的特殊酶,是唯一能中和这种剧毒生物碱的物质,且必须是在体内直接接触,因为这种酶脱离女性身体后将迅速失去活性,目前的科技无法保存。
而在发病的过程中,男性的精子会被剧毒的生物碱杀死,因此,这种为了救命而进行的性行为,完全没有怀孕的风险。
为了人类的延续,社会公约被重写。
女性不仅仅是生命的孕育者,更成为了男性的“解毒剂”。
“排精员”这一职业应运而生,而数十年过去,社会伦理也被重构,排精员从曾经难以启齿的工作演变成了一种全民义务。
所有适龄健康女性,都有义务在社区、学校或工作单位轮值,以应对随时可能爆发的男性病患。
这被称为——“生命中和法案”。
在这个时代,排精是神圣的医疗行为,法律严禁对排精员进行言语侮辱或暴力,但男性的本能无法被法律完全遏制。
隐藏在文明外衣下的视线,此刻变得赤裸而贪婪。
下课铃响了。
叶澄几乎是逃一般地收拾好书包,甚至不敢回头看王方一眼,低着头冲出了教室。
王方知道她现在的慌乱,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情绪,快步追了出去。
王方在走廊的拐角处追上了叶澄。她脸色苍白,紧紧握着手机,像一棵暴雨里飘摇的小树。
“橙子。”王方轻声叫道。
叶澄抖了一下,转过身看到是王方,眼圈瞬间红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王方……我……我……”
王方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入手处,她身体僵硬,甚至在微微发抖。
叶澄随即顺势倒在他怀里,眼泪涌了出来。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我不想去。我……我怎么能……怎么能给别人……”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王方,眼中满是无助和羞耻。对于一个连初夜都还在的传统女孩来说,这无疑是巨大的心理冲击。
王方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爱怜和某种诡异的欲念交织在一起。
“橙子,别怕,有我在。”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这是没办法的事,你知道的。这是法律,是公约,所有人都必须面对,也是为了救命。”
“可是……”叶澄抬起头,眼里噙着泪水,“我不想让别人碰我,我只想给你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王方心上,让他既愧疚又更是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默默的抱着叶澄,两人久久不语,相对无言。
推开403的门,宿舍里正热闹着,几个室友光着膀子在打游戏,唯独靠窗铺位的张凯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一脸淫笑。
张凯和王方一直不对付。
这人长得平时嘴里就不干不净,总喜欢讲些荤段子,两人曾经因为张凯在宿舍抽烟的事打过一架,张凯完全不是王方的对手,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就极为紧张。
“哟,方哥回来了?”张凯看到王方进门,故意提高了嗓门,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戏谑,“我看到名单了,光荣啊!光荣!”
王方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到自己桌前放下包,转头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嫂子啊!”张凯从床上坐起来,晃了晃手机,“那可是咱们系的系花呢。这回上了光荣名单,嘿嘿……不知道到时候是哪位兄弟有这个福气,能给这位大美人『去去火』。”
宿舍里其他几个男生也都停下了动作,有的尴尬地咳嗽,有的则带着某种男人都懂的暧昧眼神看过来。
王方冷冷的看着张凯,心里一阵厌恶。但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种扭曲的快感。
“张凯,嘴巴放干净点。”王方转过身,冷冷地说道,“这是履行公民义务,是救命的事,别用你那龌龊的思想去想她。怎么,皮又痒了?”
“好好好,救命,救命。”张凯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重新躺回去,“不知道到时候我有没这个荣幸发个病,要是能碰上嫂子值班的时候……嘿嘿嘿……”
王方没有再接话,拿起洗脸盆进了卫生间。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王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眼睛有些发红。张凯那句
“要是能碰上嫂子值班的时候”,像是一条毒蛇钻进了他的脑子。
他竟然在想,如果真的发生了,如果那个平日里就对自己女友垂涎三尺的张凯,真的在教室里,在同学面前压在纯洁的叶澄身上,而叶澄因为职责不得不忍受他的抽插……
“操。”王方低骂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张凯,还是在骂自己。
同一时刻,叶澄在校外的单人出租房里。
她并没有因为男友的安慰而感到轻松多少,坐在书桌前,看着那通知短信发着呆。
犹豫了许久,她还是拨通了家里的视频电话。
屏幕亮起,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背景音是抽油烟机的轰鸣声。
“妈……”叶澄唤了一声。
“哎,橙子啊,吃饭了没?”母亲擦了擦手,凑近屏幕,一脸高兴。
“吃过了。”叶澄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个……学校今天的轮值名单下来了,有我的名字。”
母亲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并没有太大的波澜,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哦?轮到你了?也是,你都大二了。隔壁你王姨家的闺女大一就轮上了呢。”
“妈……我有点怕。”叶澄咬着嘴唇,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怕什么傻孩子。”母亲笑了笑,拿起一旁的围裙抖了抖,“这就是个生理过程,跟你每个月来例假差不多,只不过这次是帮别人。咱们女人啊,天生就有这个解毒的能力,这是老天爷给的责任。妈也做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那是那样……”叶澄脸红到了耳根,“我怕王方会……”
母亲呆了一下,“怎么?那小伙子不高兴了?”
“没有……他没说什么,但我怕他心里有想法……”
“大家都一样。”母亲打断了她,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橙子,这是积德的事。你想想,如果以后你有了儿子,或者王方以后万一发病了,是不是也希望有个好姑娘能救救他们?咱们不图别的,就当是行善了。妈年轻的时候,在工厂上班,那是每个月都要轮一次的,我记得有一次大夏天,一下午发作了三个,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叶澄的手抖了一下,脸上发烫。母亲把这种事说得像加班一样稀松平常,这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妈……”叶澄忍不住打断,“那个……疼吗?”
母亲愣了一下,“怎么……你和王方……还没?”
叶澄顿时面红耳赤,“他很尊重我……我说我还没准备好,他就一直没有要求……”
“欸小伙子人不错,不过啊,要不在上岗前,找个机会把身子给了他,排精虽然是义务,但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人总是更好的。”
叶澄听了不禁顿了一下,似乎也在心里思量着什么。
“总之啊,别怕,只要你按照培训教的做,配合好,很快就结束了。主要是心理这一关,你别把它当成那什么事,就是帮人排毒罢了。你爸当初追我的时候,我在排精室里忙活,他还在外面给我递毛巾呢。”
父亲在一旁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行了行了,跟孩子说这些干嘛。反正澄澄你记住,这是光荣的事,不是丢人的事。有些老思想早已经扫进垃圾堆里几十年了,只要我们自己行的正坐得端,没人会说什么的。”
叶澄听着父母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在这个家里,甚至在这个社会里,她的羞耻心仿佛才是异类。
这种全社会的“正常化”,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包裹,让她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
挂掉视频,她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洒在被单上,泛着清冷的光。
手机屏幕亮起,是王方发来的微信:“早点休息吧,别多想了。明天的培训我送你去。”
叶澄看着那行字,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她回了一个“嗯”,然后关掉手机。
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缓缓向下,隔着睡裤触碰到那从未被异性探访过的私密花园。
这里还是纯洁的,除了自己,从来没有人触碰过。
而过不了几天,或许就要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处于病发状态的狂躁男性强行打开。
想到这里,叶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恐惧、羞耻,以及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被禁忌打破的隐秘刺激,在她的血管里奔涌。
与此同时,在男生宿舍的403室。
王方躺在床上,听着室友如雷的鼾声,久久无法入睡。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叶澄的一张生活照。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甜美无邪。
“明天……”王方喃喃自语。
明天,他的女友就要开始接受成为“公用解药”的训练了。她将学会如何取悦男人,如何用嘴、用手、甚至用身体去接纳那些即将爆炸的欲望。
王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叶澄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包围的画面,他想象着叶澄在排精室的床上,含着泪,被张凯,或者被任何一个路人按住双腿,那双只属于他的白嫩大腿被大大地分开……
他在黑暗中,呼吸急促,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这是一种背德的折磨,也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翌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去,王方就已经站在了叶澄租住的公寓楼下。
这里离学校不远,是专门租给考研或者喜欢安静的学生的。
王方抬头看了看三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他在楼下站了五分钟,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
没过多久,叶澄下来了。
她脸色比昨天还要苍白一些,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显然昨晚并没有睡好。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整个人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像是一朵被霜打了的小白花。
“早。”叶澄的声音有些哑。
王方走过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心里全是汗。
两人在附近的早餐店找了个角落坐下。叶澄吃得很慢,甚至可以说是机械。
她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那种等待宣判般的焦虑感溢于言表。
王方在一旁聊着些无关紧要的校园八卦,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但效果甚微。
八点半,王方把叶澄送到了学校的文体中心。
平时这里是举办晚会和社团活动的地方,但在特定的日子里,它就成了所有女生必须经历的“成人礼”场所。
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女生,有的神色坦然,有的和叶澄一样满脸羞涩忐忑。
几个穿着制服的女性工作人员正在门口核实身份。
“去吧。”王方在门外停下脚步,帮叶澄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我在这等你,结束了第一时间就能看到我。”
叶澄紧紧抓着王方的袖子,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恐惧。她犹豫了好几秒,才像是下定极大的决心一般松开了手:“那我去了……”
“去吧。”
看着叶澄娇小的背影消失在黑洞洞的场馆大门后,王方脸上的温柔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复杂的神情。
他走到一旁的花坛边坐下。
培训中心的大门紧闭着。王方看着那扇门,脑海里千回百转。
她在里面做什么?
按照他在网上查阅的资料,岗前培训虽然只有半天,但内容极其“硬核”。
她们会观看高清无码的男性发病及排精过程的录像,让这些女生直观地面对男性勃起的生殖器和喷射的画面。
更重要的是,为了保证排精效率,避免女生因为疼痛或生疏而导致排精失败,培训课上会教授各种体位、口交技巧以及手淫辅助手法。
王方想象着,在一间宽大的教室里,叶澄和几十个女生坐在一起,大屏幕上播放着赤裸裸的性爱教学视频。
叶澄正被迫睁大眼睛,学习如何吞吐男人的欲望,如何用那双小手去套弄充满毒素的肉棒。
这让王方下身微微发胀。他觉得自己很卑鄙,女友在里面煎熬,他却在外面意淫。但这种背德感,恰恰是他快感的源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于王方来说既漫长又短暂。
临近中午十二点,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女生们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大部分人的表情都很怪异,有的面红耳赤,有的神情恍惚,还有几个似乎还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王方立刻走了过去,在人群中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叶澄出现了。她随着人流走了出来,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不透明塑料袋,步履匆匆。
“橙子!”王方迎了上去。
叶澄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王方的时候,她那张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
“怎么样?累不累?”王方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那个袋子。
“还……还好。”叶澄的声音都在抖,“就是……给我们看了一些视频,讲了一些生理知识。然……然后发了这个。”
他看了看她手里的袋子,假装随意地问道:“这是发的资料吗?”
叶澄的脸更红了。她支支吾吾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是资料,是器具。”
“器具?”王方心跳加速,装作不懂,“什么器具?”
叶澄羞愤欲死,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道:就是……假的那个……模型。
老师说,因为我们很多都是没经验的……怕到时候因为进不去或者太疼导致中断,那样病人会很危险。
所以……发了这个,让我们回去……
自己熟悉一下尺寸,练习一下……
王方心领神会,他想象着今晚,叶澄不得不躲在被窝里,手里拿着那根冰冷的橡胶制品,笨拙地尝试着插入自己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为了以后能顺利接纳其他男人的侵犯而做着准备。
王方强压下心里的悸动,努力摆出一副轻松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叶澄的肩膀:
“原来是这样。这也是科学的方法嘛。毕竟是医疗行为,严谨一点也是对双方负责。学校考虑得很周到,怕你们受伤。”
“可是……好丢人啊……”叶澄眼泪汪汪的,“那个东西……好大……”
王方喉结滚动了一下,故作轻松地安慰道:“没事没事,都是为了救人。这种事是法定义务,大家都会尊重的,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别想太多了。”
在王方半哄半骗的劝慰下,叶澄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接着王方带她去了学校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吃了顿丰盛的午餐。
席间,王方体贴入微,给她夹菜,讲笑话,绝口不提刚才的话题,这让叶澄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饭后,王方送叶澄回出租屋。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小巷里。
快到楼下时,气氛又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那个黑色袋子在叶澄手里晃荡着,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进了公寓楼,到了门口,叶澄掏出钥匙开了门。
王方把袋子递给她:“那……你好好休息,下午没课就睡一觉。我回宿舍了。”
他说着转身要走,衣角却被人轻轻拉住了。
“别走……”
王方回过头,看见叶澄低着头,手抓得很紧。
“怎么了?”王方柔声问。
“你陪陪我吧……”叶澄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乞求,“我一个人……害怕。”
王方愣了一下,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点了点头:“好。”
两人进了屋。
这间出租屋不小,一室一卫,布置得很温馨,到处都是叶澄喜欢的淡粉色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叶澄常用的洗衣液味道。
叶澄把那个黑色袋子随手扔在书桌的角落里,然后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
“坐……”她指了指床边的单人沙发,自己则坐在床沿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王方依言坐下,房间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
“滴答、滴答”的声响。
叶澄显得坐立难安。她一会儿站起来去倒水,一会儿又去整理本来就很整齐的书桌。她的目光游离,偶尔扫过王方,又迅速避开。
王方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快。
母亲昨晚的话,还有今天领到的那个令人羞耻的“模具”,都在不断冲击着叶澄那传统的防线。
终于,在王方喝完第二杯水的时候,叶澄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正在书架前看着书的王方身后。
王方刚想回头,却感到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上了自己的后背。叶澄的双臂环过他的脖颈,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在颤抖,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耳侧,呼吸急促而紊乱。
“橙子?”王方全身僵硬,喉咙有些干涩。
“王方……”叶澄的声音带着一丝软弱,“我不想用那个假东西练习……我也不想……不想第一次不明不白地给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抱得更紧了,胸前的柔软挤压着王方的后背。
母亲昨晚的话在她脑海里回荡——“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人总是更好的。”
与其过几天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甚至可能令她厌恶的男人夺走童贞,她宁愿把这最珍贵的东西,交给眼前这个她爱的男人。
至少,这是因为爱,而不是因为义务。
“妈妈说得对……这是义务,我没办法拒绝。但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想把第一次给别人。”
“王方,你要了我吧。”
这句话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响,带着少女全部的羞耻与爱意。
“在我去轮值之前……我想变成你的女人。现在大概是我最干净的时候了……”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满脸通红、眼中含泪却目光坚定的叶澄。
“你想好了吗?”王方沙哑着嗓子问,“可能会很疼。”
叶澄没有说话,只是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颤抖着手,缓缓伸向自己领口的扣子。
“橙子……”
王方低吼一声,反客为主,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气息。
叶澄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仿佛他是这汪洋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王方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向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挪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试图留住最后一点属于他们的、纯粹的爱情。
王方把她压在床上,看着身下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孩,眼神温柔。
叶澄闭上眼,睫毛颤抖着,双手环住王方的脖子,主动迎合了上去。
“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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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公蒙住了双眼
NTR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眼被一根柔软的黑色丝带蒙住,彻底剥夺了视觉。双手则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传来了丝带打结后紧缚的触感。这种完全的束缚感让我既紧张又兴奋,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粗糙的手掌在我光洁的肌肤上游走,从我脆弱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掠过我挺立的双乳,指尖在乳晕上轻轻画着圈,最后缓缓滑向我平坦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触碰下战栗,乳头已经硬得发疼。这种未知的黑暗让我对触觉的感受变得异常敏锐。我知道,今晚的性爱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丈夫在晚饭后就告诉我,他为我准备了一个特殊的“惊喜”,一个能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的礼物。现在,我躺在这里,任由他摆布,内心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曼曼,到了。小心台阶。”林卑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车内伸出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穿着一双Jimmy Choo的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十厘米的极细鞋跟如同两根精致的冰锥,狠狠地扎在林卑的心尖上。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埋藏在冰雪下的溪流。五个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车厘子红的指甲油,在银色系带的束缚下,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感,仿佛是五颗红宝石被禁锢在银质的刑具中。 紧接着,沈曼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披一件同色系的流苏薄纱披肩。顶级的真丝面料如同流水般贴合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勾勒出她那经过普拉提和昂贵保养品雕琢出的曼妙曲线。三十岁的沈曼,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与慌张,却又未染上妇人的市侩与烟火气,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白牡丹,端庄、高贵,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馥郁的香气,只待有人粗暴地剥开。 “这地方怎么这么偏?连个停车位都不好找。”沈曼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周围略显狭窄的街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的不满,那是长期养尊处优才能培养出的傲慢。
“好了,那么这节课就到这里,方程组的代入求解同学们需要仔细思考,下次学力测评也快了,这方面会是难点,那么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下课。” 随着下课铃音的响起,讲台上的中年教师停下了在黑板上板书的手,看着台下早已经满脸都是急切与不耐的学生们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头的粉笔敲了敲黑板,最后嘱咐一句便宣布了这节数学课的结束,随后便在学生们稀稀拉拉的行礼中回礼,离开了教室。 这节数学课是上午的最后一节,接下来就进入了午休时间,教室内顿时人声沸腾了起来。 “喂喂喂,你这小子,已经下课了你就别装了,还一本正经瞪着讲台干啥?老师都走了!” “哈,你以为这货是在看老师吗?他明显是一直盯着美女在发春呢。”说这话的男生抬起手肘顶了顶身边那个一直盯着前面看的男生,有些揶揄地说道:“怎么样啊,麻衣同学是不是超级漂亮的啊?而且超~级的大,是吧?” “是、是好漂亮,而且好大,好想摸……啊不、不是,我才没盯着夏木同学看呢,我、我在认真听讲!思考题目!”这被人揶揄的男生一时嘴顺差点将内心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说到一半才连忙改口。
盛夏的午后,毒辣的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窗户洒进走廊。 最后一节课结束的铃声响彻校园,学生们纷纷收拾书包准备离开。 林杰抱着课本慢吞吞地走出教室,额头上的汗珠在闷热的空气中闪闪发亮。 就在转角处,一道黑影猛然冲了过来。 “砰!” 巨大的撞击力让林杰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怀里的课本散落一地。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肥胖的身体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 “你个死胖子,走路不长眼睛啊?”王刚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林杰,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 他今天穿着松垮的篮球服,露出结实的手臂,脖子上的金链子在日光下晃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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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强的骚货美母
人妻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强独自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电视遥控器,频道一个个切换,却没有一个能引起他的兴趣。 父母都出去上班了,整个房子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以及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真是无聊啊……”小强叹了口气,随手将遥控器扔到一边,遥控器撞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客厅里游移,最后落在茶几上那个不起眼的黑色U盘上。 那是一个普通的闪迪U盘,黑色的外壳上有些细微的划痕,看起来已经使用了很长时间。 那是今天早上在玄关的鞋柜角落里发现的,不知道是谁遗落的——可能是爸爸出差时落下的,也可能是妈妈不小心掉的。 好奇心驱使着他将U盘拿起来,在手中掂量了几下,然后插进了笔记本电脑的USB接口。 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弹出一个文件夹窗口。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20240710_143022.mp4。 小强双击点开。
子宫的陌生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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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逸,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规模不小的贸易公司做销售主管。 结婚三年,我的妻子苏婉,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苏婉今年二十八岁,长得特别温柔漂亮。 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总带着点小女孩的羞涩。 身材更是让我每天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胸部饱满挺翘,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圆润翘挺,走路时轻轻扭动,简直是老天爷赏给我的礼物。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大长腿又直又白,穿上丝袜的时候,我常常看一眼就硬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大学就开始谈恋爱。婚后她辞掉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每天早上给我做爱心早餐,晚上等我回家一起散步。性生活虽然不算特别激烈,但我一直觉得很幸福。 因为……我有点早泄。 不是那种秒射的严重程度,但持久力确实一般。每次做爱,我最多坚持五六分钟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傍晚6点,趁着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时,我准时赶回了家里。但却看见门口的院子里停着两辆轿车,粉色车漆的那辆是我妈妈的,而另外一辆我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看车型是一辆SUV,车尾的车标我不认识,所以我完全叫不出是什么名字,只是觉得这辆轿车彰显着贵气,而且一看就知道这车的主人一定是个男的,当然,那个男的也肯定不是我老爸。 我虽然还没成年,从没有真正踏入过社会,但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我,大大小小的世面也总算见过。我爸是包工头,家里也算是有点小钱,但可能是因为近两年时运不济,在生意上难免会出现一点亏损,他最近一个月就常常不在家,换句话说他一年在家的日子算起来也没几个月,毕竟是干工地的,东奔西跑也总是免不的。妈妈因此常常抱怨,但老爸总以男人就应该要以事业为重来进行推诿。 我虽然不是特别懂事,但也知道生活嘛,总有不能两全其美的时候,爸爸要照顾家,就无法照顾生意,要照顾生意,就没法多花心思照顾家。所以平时居家生活,大多都是有妈妈照顾的。
我的丝袜骚妻和她的闺蜜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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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在世界上都有许多的欲望,不管是对金钱还是权利,还是名声,亦或者是性欲,这些七情六欲充斥着我们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欲望,有的人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而有的人却肆意的让自己的欲望爆发,还有的人承受不住诱惑,而掉入了欲望的陷阱,这是我的故事,这是我真实的故事,题目虽然写的是骚妻,可我想先从妻子还是女友关系的情况下写,因为这些欲望是从男女朋友时期,一步步被演变到了今天的地步。 我叫阿毅,真名无可奉告,今年35岁了,妻子今年29岁,我们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已经3岁了,但故事的开头得往前十年,那时我25岁,妻子19岁,那是我性福生活的起点,也是我最幸运的10年。
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分到这鬼单位。 名字听着响亮,进来一看,操,全他妈是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娘们儿。 我,小龙,二十三岁,新鲜出炉的大学本科毕业生,揣着一肚子豪情壮志和爹妈“考公稳定”的念叨,一头扎进了这个叫“县综合管理办公室”的地界儿。 报到第一天,推开那扇掉漆的绿门,一股子混合着陈旧文件、廉价护手霜,还有隐约饭菜味儿的热气就糊了我一脸。 办公室里乌泱泱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阿姨,正围着一台嘎吱作响的老式打印机争论不休。 我抱着档案袋,杵在门口,像个误入更年期的傻逼。 “哟,来新人了?小伙子挺精神!”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胖阿姨最先发现我,嗓门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她走过来,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扑面而来。
忙完了一天的活路,张宇收拾好自己的电瓶车,赶在天黑前回到了家,最近不是旺季,不用忙到凌晨,晚饭时间刚好到家赶上老婆做的热腾腾的饭菜。 张宇今年四十八岁,人长得普普通通,丢人堆里就消失的那种,没什么女人缘,国内的好女孩嫁人要的彩礼太高,他娶不起,彩礼低的他又看不上,于是六年前,他通过中介花了八万块钱,从越南娶回来一个刚满二十一岁的妙龄媳妇,小美女名字翻译成中文叫秋水,张宇没什么文化,只是觉得这名字真好听。 中介告诉他:眉如青山黛,眼似秋波横,你算捡到宝了,秋水是个混血,她爹是白人,跟秋水妈谈恋爱,说结婚后带她去欧洲,结果怀孕就跑了……好不容易养大,她妈急着嫁了她,很抢手的,好多人都看上了她,幸好老哥你够大方,所有想娶她的人里给彩礼钱最多的就是你,所以秋水的家人选了你。 张宇听不懂中介的诗啥意思,但他觉得秋水的眼睛真的很美,他没什么文化,但人却不傻,心想:我够大方?
从艳母献身记开始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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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生气君的艳母和蜜母这两本小说,所以自己改编了这两本书,融合在一起,以黑瘦的李飞为视角,本书有一定的绿帽情节,如果介意的话请勿读。
“那么,发动[电子武姬艾丽娅 剑型]的效果从卡组上面把一张卡送去墓地,攻击力上升800,那张卡是【电子武姬】怪兽卡的场合,这张卡的攻击力在战斗阶段结束前提升为原本攻击力的两倍。我送去墓地的卡是……怪兽卡[电子武姬 艾丽娅]!” “锵!”身材高挑的金发武姬转动剑柄,青炎从剑身上的格栅喷涌而出构成比剑身大上几倍的剑刃,随着架势的摆动被白色胶衣艰难包裹住得胸部随之一抖,让它饱满的轮廓在薄薄胶样衣料上进一步凸显出来。 看到一幕即使是在她威势下即将落败的决斗者也很难集中精神来思考反击的方法,更何况在敌对视角下巨剑向下喷出得散热气流还卷动了艾丽娅如同开衩旗袍宽度仅到双腿内侧的护裆裙甲,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风景若影若现。 “投降啦!”剑刃即将落下得前一刻对手终于反应过来按下按钮,艾丽娅的动作瞬间停止,只余一阵强风拂过决斗者的脸庞,防止了他被直接攻击吹飞而暴露下身支起得帐篷。
绿帽从迷奸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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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一块邪恶之地,在我的邪恶之地上,有这么几块石碑,上面写着:萝莉控、绿帽、恋足…… 我和女友小莹从高中时就认识了,当时她是我的同桌,因为长得甜美,所以在班上人缘很好,男生们都会缠着她问数学题。 只有我会偷偷的买零食给她吃,放学后还会在街角等她放学。 要知道那个年纪的女学生都很吃这一套,我和小莹便顺理成章的谈起了恋爱。 转眼间大学已经毕业,小莹当了一名律师,可她那甜美的长相与她的职业气质完全不相符,谁能想到这样一个长着娃娃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的,整天自拍卖萌的女生,居然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大律师。
“哈哈,终于完成了,老公。” 还没等我回过头来,一双手臂就从背后保住了我的脖子,一阵清香夹杂着些许汗水的味道从后边轻轻袭来,让还处于疲惫的我稍微缓解了一下劳累。 “是啊,耗时3个多月,真不容易呀!”我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握住了搭在我胸前的一双玉手,轻轻地按摩着关节和手腕。 虽然潇潇光滑细嫩的手背上还粘有一些汗液,却丝毫不影响我指腹触摸这肌肤的手感,白嫩的双手又长又软,纤细的手腕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恢复了一些红润,每天没日没夜的装修新房,布置房间,总算在今天完成收尾,我和潇潇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从一周前开始,潇潇下班后就会直接从公司坐公交到新房打扫卫生,几乎每天都要打扫到10点甚至更晚,终于在这个周末全部打扫完成,这也标志着,从今天开始,以后这就是我们两个自己的家了。 “今晚想吃什么,老公,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潇潇的语气里丝毫听不出一丝疲惫,全是对搬进新房的兴奋。 尤其对于本身就厨艺高超的潇潇来说,厨房的布置从设计到采购安装全程参与,亲力亲为,每晚到新家后都要站在厨房里想一想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改进。 看来以后,家里做饭就可以全部交由潇潇来负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