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机关老阿姨KTV淫乱调教刚入职小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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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县城机关老阿姨KTV淫乱调教刚入职小鲜肉

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分到这鬼单位。

名字听着响亮,进来一看,操,全他妈是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娘们儿。

我,小龙,二十三岁,新鲜出炉的大学本科毕业生,揣着一肚子豪情壮志和爹妈“考公稳定”的念叨,一头扎进了这个叫“县综合管理办公室”的地界儿。

报到第一天,推开那扇掉漆的绿门,一股子混合着陈旧文件、廉价护手霜,还有隐约饭菜味儿的热气就糊了我一脸。

办公室里乌泱泱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阿姨,正围着一台嘎吱作响的老式打印机争论不休。

我抱着档案袋,杵在门口,像个误入更年期的傻逼。

“哟,来新人了?小伙子挺精神!”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胖阿姨最先发现我,嗓门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她走过来,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她……她胸前的扣子好像绷得有点紧,随着她豪迈的步伐,那两团沉甸甸的肉颤巍巍地晃动着,白花花的乳沟若隐若现。

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自己脚上刷得发白的运动鞋。

“小年轻,害羞呢!”另一个短头发、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稍微严肃些的阿姨抿嘴笑了笑,她身材保持得不错,套裙合身,但眼角细密的皱纹和微微松弛的脖颈皮肤还是出卖了年龄。

“别怕,咱这儿都是大姐,吃不了你。我叫王芳,管档案的。那个大嗓门儿是李梅,后勤的活宝。”

李梅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力道不小:“叫梅姐就行!以后有啥事,找梅姐!”

我嗫嚅着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梅姐好,王姐好……我叫小龙。”

她们的气场太强了。

不是那种领导式的威严,而是一种经年累月浸泡在油盐酱醋、家长里短、单位八卦里磨炼出来的,混合着精明、泼辣、熟稔世故的“母性”强势。

她们说话嗓门大,动作幅度大,笑起来毫不顾忌,讨论起家长里短来唾沫横飞。

坐在我对面工位的孙莉,五十出头,是办公室里资历最老的科员,整天板着一张脸,训起人来毫不留情,连领导都让她三分。

可有一次我看见她低头整理裙子时,那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肚,圆润丰满,脚踝却意外的纤细,踩着的那双黑色中跟皮鞋,鞋尖有点磨损了。

我的工位在角落靠窗,像个被遗忘的观察哨。每天,我就缩在这里,耳朵里灌满了她们的声音:

“我们家那个死鬼昨天又喝多了,吐了一客厅……”

“菜市场那猪肉又涨了五毛,真黑心!”

“哎,你们听说没?三楼的张科长跟他那小秘书……”

“昨儿那电视剧看了吗?那男主演得真带劲,身材也好……”

她们似乎有无穷的精力和话题,工作间隙,午休时分,甚至上班时间,都能迅速切换到“生活频道”。

她们的身材大多丰满,甚至有些臃肿,常年坐办公室缺乏运动,腰腹的赘肉把制服撑得紧绷绷的。

李梅的屁股尤其大,坐下时能完全覆盖那张老旧的木头椅子,起来时椅子还得“吱呀”抗议一声。

王芳虽然瘦些,但胸部依然可观,弯腰捡东西时,领口荡开的幅度总让我心惊肉跳,赶紧瞥向窗外。

孙莉的脖子后面有深深的褶皱,夏天穿无领衣服时格外明显,那是岁月和地心引力共同作用的痕迹。

她们也爱美。

李梅每天换着花样戴丝巾,虽然那些花色在我看来艳俗得扎眼;王芳的眼镜链子是细细的银链,偶尔会随着她转头闪着微光;就连严厉的孙莉,指甲也总是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

我像个闯入异世界的雏儿,拘谨、沉默、无所适从。她们偶尔会逗我:

“小龙,有女朋友没?姐帮你介绍!”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

“年轻人,多干点活,累不着!”

每当这时,我就只能红着脸低头,含糊应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文件堆里。

我能感觉到她们打量我的目光,那种带着点好奇、戏谑,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意味的眼神,扫过我年轻的、因为缺乏锻炼而略显单薄的身体,扫过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和耳朵。

这种注视让我浑身不自在,却又隐隐有种异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羽毛刮过心尖,痒痒的,麻麻的。

单位卫生间是男女共用的老式蹲坑,隔板很低。有一次我正蹲着,外面传来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和李梅跟另一个阿姨的说笑声。

“哎哟,这鬼天气,热死了,一身汗。”是李梅的声音。

“可不是,我这胸罩带子都快勒进肉里了。”另一个声音抱怨道,好像是财务室的赵姨。

接着是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皮带扣轻微的碰撞,还有……布料摩擦过丰满身体的细微响动。我的呼吸不自觉屏住了,心脏砰砰直跳。

“妈的,这裤子又紧了,去年还能穿呢。”李梅啐了一口,“都怪老刘,天天晚上弄那么多吃的……”

“得了吧你,是你自己馋。”赵姨笑道,“不过说真的,你这奶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喂,是不是老刘晚上没少揉啊?”

“去你的!骚货!”李梅笑骂着,但声音里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某种炫耀,“揉有啥用,又不下崽了。倒是你,屁股翘得,勾引谁呢?”

“勾引你家老刘啊!”

两个女人压低声音嬉笑起来,夹杂着一些更露骨的、关于身体和床笫的粗俗玩笑。

我蹲在隔间里,脸热得快要爆炸,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们平日里那些端庄的、强势的、甚至有些刻板的表象,在这私密的空间里被彻底撕开,露出底下饱经风浪、熟悉欲望、甚至带着点放浪的鲜活肉体与灵魂。

那是一种与我认知中“阿姨”、“长辈”完全不同的,充满了肉感和生命力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直白而粗野的隐秘世界。

水龙头哗哗响起,她们又补了补妆,说着“晚上跳舞去”之类的话,“哒哒”地走了。

我却在隔间里呆坐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些话,眼前晃动着她们被制服包裹的、丰腴的身体曲线,还有言语间透露出的,那种与我青涩经历截然不同的、关于情欲的、熟透了的经验和满不在乎。

直到腿蹲麻了,我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尴尬的隆起,心里涌起一阵混合着羞耻、好奇和莫名兴奋的复杂情绪。

窗外的阳光白晃晃的,蝉鸣聒噪。

这个看似沉闷的县城机关,这些看似普通的阿姨们,她们的世界,好像远比我想象的要深邃、复杂,也……刺激得多。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办公室依稀传来她们的说笑声。

我走回自己的角落,坐下,摊开一份永远也看不完的文件,指尖却还在微微发烫。

那些晃动的肉体、粗俗的玩笑、混合着汗味和廉价香水的气息,像某种隐秘的烙印,刻在了我这个初来乍到、腼腆拘谨的年轻男人刚刚开始的社会图景边缘,带着骚动不安的温度。

几日后单位KTV团建。

团建安排在周五晚上,县城里新开的那家“金色年华”KTV。

大包厢,灯光调得幽暗暧昧,墙上挂着的廉价亮片一闪一闪,映着茶几上堆成山的啤酒罐、果盘和几瓶白酒。

空气里早就弥漫开一股混杂的气味:廉价地毯的霉味儿、果盘里西瓜的甜腻,还有女同事们身上各种浓淡不一的香水,混杂着待会儿肯定会升腾起来的烟酒气。

我刚进去,就被那声浪和光影给撞懵了。

李梅早已霸占了点歌台,一首《最炫民族风》的前奏震耳欲聋,她甩掉了外套,只穿着那件紧身的鲜红针织衫,胸前的波澜随着音乐节奏夸张地晃荡,正抓着麦克风,和后勤科的老张头对着屏幕吼得脸红脖子粗。

王芳坐在靠墙的沙发上,脱了外套,穿着米色的修身羊绒衫,手里端着一杯啤酒,微笑着看他们闹,眼镜片后的眼神在旋转灯光下有些迷离。

孙莉竟然也来了,坐在离人群最远的角落单人沙发上,背挺得笔直,面前只放了一杯白开水,脸色在蓝绿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冷硬。

书记——单位里的一把手,四十八岁的刘书记,是个剪着利落短发、身材保持得相当不错的女人,此刻坐在主位的大沙发上,左右两边陪着副局长和几个中层,手里也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既亲切又有点距离感的笑容,看着手下这群人“与民同乐”。

我缩在进门边上的小沙发里,像个误入大人世界的孩子。

不会唱歌,更不会跳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李梅一曲吼完,汗津津地转过身,一眼就瞄见了我:“哎!小龙!躲那儿干嘛!过来过来,给姐点歌!就点那个《老婆老婆我爱你》!”

我硬着头皮挪过去,笨手笨脚地在那触摸屏上戳。

李梅凑得很近,滚烫的、带着酒气和汗意的身体几乎贴着我胳膊,那股混合着桂花头油、汗水和某种成熟体味的浓烈气息让我一阵眩晕。

她指点着屏幕,肥厚的手掌拍在我后背上:“对!就这个!小伙子挺机灵!”

点完歌,我又被支使去给大家倒酒。

拿着啤酒瓶,我挨个给空杯满上。

走到王芳那儿,她微微仰起脸对我笑了笑:“少倒点,我喝不了太多。” 她脸颊已经有些微红,羊绒衫的领口开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倒酒时手有点抖,差点洒出来。

“小龙,毛巾!” 孙莉那边,一个冷硬的声音传来。

我赶紧放下酒瓶,从茶几上的盒子里抽了条湿毛巾递过去。

她接过去,擦了擦手,眼神都没多给我一个,又恢复了那尊石像般的姿态。

氛围在酒精和音乐的催化下,慢慢变了味。

先是财务科的赵姨和司机班的大老王,两人在《知心爱人》的伴奏下跳起了贴面慢四。

赵姨今天穿了条宝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跳舞时,她几乎整个人靠在大老王怀里,胸脯紧紧贴着对方,一只手还搭在老王的肩膀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老王衬衫的领口。

老王的手则稳稳地扶在她裸露的、肉感的腰肢上,偶尔向下滑到臀部边缘,停留片刻。

两人随着音乐轻轻晃动,赵姨仰着头,对着老王耳朵说着什么,惹得老王嘿嘿直笑,搂得更紧了些。

另一头,宣传科新来的小陈(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比我早来一年)被档案室另一位姓吴的阿姨拉到了包厢中央稍微宽敞点的地方。

吴阿姨四十出头,风韵犹存,烫着栗色大卷,穿着包臀裙和黑丝袜。

她教小陈跳一种简单的交谊舞步,手把手地教,身体贴得极近。

小陈明显有些紧张,动作僵硬,吴阿姨则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柔软不时撞到小陈的胸膛,她的手引导着小陈的手放在自己腰后,低声说着:“放松点,跟着我的节奏……对,就这样……哎呀,你这里又错了……” 那声音带着笑意和某种诱惑的拖长。

小陈的脸在灯光下红得像要滴血。

李梅早就不唱歌了,她拽着后勤科另一个老大哥老刘在猜拳喝酒,输了就娇笑着捶打对方,赢了就嚷嚷着让对方喝。

老刘也是个爱闹的,几杯酒下肚,胆子也大了,趁机搂住李梅浑圆的肩膀,手还不老实地往下滑了滑,嘴里喊着“梅子厉害!我喝我喝!” 李梅半推半就地扭动着身子,笑骂着“死相!”,那肥硕的屁股在狭小的空间里扭动,几乎要坐到老刘腿上去了。

王芳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办公室另一个稍微年轻些的男同事凑了过去,两人并肩坐着,头挨着头,似乎在讨论手机上的什么东西。

王芳笑着,不时点头,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

那男同事的手,似乎“无意间”搭在了王芳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就连角落里的孙莉,也被一位年纪相仿、平时看起来同样严肃的男同事敬了一杯酒。

老孙端着白酒杯,站在她面前,似乎在劝说着什么。

孙莉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端起她那杯白开水,象征性地碰了碰杯。

老孙一饮而尽,孙莉只是沾了沾唇。

老孙没离开,而是坐到了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低声说着什么,孙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不那么绝对地排斥了。

书记刘姐在主位上,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切,偶尔和旁边的副局长低语两句,副局长点头附和。

她手里的红酒也续了杯,脸上那层矜持的官方面具,在昏暗灯光和酒精作用下,似乎也软化了些许,眼神扫过场中那些略显出格的互动时,带着一种了然甚至纵容的意味。

空气中,酒气越来越浓。

啤酒的麦芽香、白酒的辛辣、红酒的果酸,混合着女人们身上愈发明显的香水味——浓烈花香调的,清淡果香调的,还有……不知是谁点燃了香烟,几缕青烟袅袅升起,掺入这混杂的嗅觉交响。

笑声越来越高亢,掺杂着划拳的吆喝、跑调的歌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身体摩擦过皮质沙发的细微窸窣。

空调似乎不太足,包厢里的温度在上升,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不同程度的红晕,眼睛里闪烁着酒精点燃的、卸下部分防备的光。

我像个格格不入的影子,依旧坐在我的角落,机械地负责点歌、倒酒、递毛巾。

酒瓶空了,我弯腰想去拿茶几下层的新酒,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沙发缝隙。

在王芳坐过的位置旁边,沙发靠背和坐垫的夹角阴影里,静静地躺着一小片东西。折射着旋转的彩光,边缘有着精致的蕾丝。

那是一片黑色的、带着蕾丝边角、材质看起来轻薄光滑的……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血液似乎嗡地一声冲上了头顶。

那显然是女性内衣的一部分,从款式和颜色看,绝不是保守的类型。

它怎么会在这里?

是刚才谁起身时不小心从包里滑落的?

还是……

我下意识地抬眼,飞快地扫视全场。

李梅还在和老刘闹得欢,动作幅度很大,但她的红色针织衫完好。

王芳正和那位男同事聊得投入,羊绒衫下摆平整。

吴阿姨在教小陈跳舞,包臀裙紧裹,看不出端倪。

赵姨和大老王已经从跳舞变成了坐在沙发上喝交杯酒,赵姨的宝蓝连衣裙领口依旧敞着,能看到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但似乎不是这小小的、更私密的……

我的目光最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主位上那位。

刘书记刚刚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是为了更舒服地靠在沙发里。

她的上衣下摆,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向上微微提起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间,我似乎瞥见,她西裤的裤腰上方,露出一抹极细的、不同于裤子和羊绒衫材质的黑色边缘。

非常细,几乎难以察觉,但在昏暗光线下,那点异色的、紧贴皮肤的织物边缘,却像针一样刺入我的眼睛。

随即,下摆落回,一切如常。

她正侧头和副局长说话,嘴角带着笑,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仪态依旧端庄得体,甚至带着领导特有的松弛和掌控感。

可那片小小的、冰冷的、带着蕾丝的东西,还静静地躺在我脚边的阴影里。

还有那一闪而逝的、裤腰上方的黑色边缘。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撞得我耳膜发疼。

喉咙干涩得厉害,包厢里嘈杂的声音仿佛瞬间退远,只剩下我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鼻腔里那股越来越浓的、混杂着酒气、香水、烟味,以及……某种无法言喻的、隐秘的、躁动气息的空气。

我僵在那里,手里还捏着一个空酒瓶,指尖冰凉。

点歌台的屏幕上,不知谁点了一首舒缓的老情歌,前奏幽幽地流淌出来。

光影旋转,人影晃动,笑声、话语声、歌声、碰杯声……一切都在继续,在这个昏暗的、弥漫着复杂气味的封闭空间里,发酵、膨胀,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微醺的、渐渐失控的热度。

而我,这个缩在角落、青涩拘谨的年轻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看似喧闹平凡的“单位团建”水面之下,涌动着怎样深不见底的、属于成年人世界的暗流。

那些平日里端庄的、严肃的、或是泼辣强势的阿姨们,那些熟悉的、甚至有些无趣的男同事,在酒精和昏暗的掩护下,身体里关着的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正悄然探出爪牙,彼此试探,摩擦,发出无声而危险的嘶鸣。

尤其是……那位坐在主位,看起来最为冷静和遥远的书记。

那片蕾丝……

那一抹黑色边缘……

我猛地灌了一口手里不知谁剩的半杯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浇灭心头那团骤然燃起的、滚烫而混乱的火。

目光,像是不受控制般,再次瞟向那个方向。

沙发里那片黑色的蕾丝边角,像一只蛰伏在阴影里的毒蜘蛛,牢牢攫住了我的视线。

血液在耳朵里轰鸣,包厢里所有的喧闹——李梅那破锣嗓子吼出的高音、老王划拳的咋呼、王芳那温吞水般的笑声、还有那震得人胸口发闷的低音炮节奏——都变成了模糊而遥远的背景噪音。

只有那抹黑色,冷冰冰,却又带着一种灼人的淫秽感,刺得我眼球发痛。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僵硬地、一寸寸地挪开目光。

不能看,不能让人发现我看到了。

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动,像要挣脱出来。

我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试图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角落的阴影里,手指用力抠着沙发粗糙的绒面,指甲缝里塞满了细小的纤维。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笑意的、略显低沉却很有穿透力的女声,清晰地盖过了包厢的嘈杂,直直钻进我的耳朵。

“小龙?”

我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

是刘书记。

她不知何时已经从主位上微微侧过身,正朝我这边看过来。

包厢顶部旋转的彩光恰好扫过她的脸,那张平时总是挂着程式化微笑、透着不容侵犯威严的脸上,此刻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似乎有些不一样。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眼尾细密的纹路舒展开,眼神不再像开会时那样锐利地扫视全场,而是带着一种……一种松懈下来的、甚至有些玩味的慵懒。

她手里那杯红酒已经见底,指尖随意地勾着杯脚,轻轻晃荡着里面残留的几滴暗红色液体。

“小年轻,别一个人躲在边上光忙活呀。”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一小圈人都下意识安静了些许。

李梅停下了吼歌,好奇地转过头;王芳也止住了和旁边人的低语,目光投了过来;连角落里一直冷着脸的孙莉,似乎都朝这边瞥了一眼。

我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慌乱地张了张嘴,脸上肯定烧得厉害。

刘书记似乎很满意我这副窘迫的样子,笑意更浓了。她放下酒杯,朝我招了招手,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过来。”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有千斤重,砸得我脑袋嗡嗡响。

我几乎是靠着身体的本能,僵硬地、同手同脚地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膝盖有点发软,迈步时差点绊到茶几腿。

周围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带着笑意的、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意味的,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我能感觉到李梅那兴味盎然的注视,王芳那温和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还有……我几乎不敢去看孙莉那边。

短短几步路,走得我冷汗都快下来了。

终于挪到主位沙发前,离刘书记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淡雅香水、上好羊绒织物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成熟女性体温蒸腾出的微醺体香,清晰地笼罩过来。

和包厢里其他地方浓烈的烟酒汗味截然不同,却更让我头晕目眩。

“书记……”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叫刘姨就行,私下里别那么拘谨。”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从我发烫的脸,扫到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脖子,再到我因为紧握而指节发白的手,最后又回到我脸上。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像带着热度,慢条斯理地逡巡,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或者……别的什么。

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那位置原本挨着副局长,副局长不知何时已经识趣地挪开,去和李梅他们拼酒了。“坐。”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半边屁股挨着沙发边,身体绷得像一块木板,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茶几上果盘里切得乱七八糟的西瓜,不敢乱看。

“不会唱歌?” 刘书记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红酒润泽过的微哑。

“嗯……不太会。” 我老实承认,声音干巴巴的。

“跳舞呢?”

“更……更不会。”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高,却像一片羽毛,搔刮过我的耳膜,让我的脊椎一阵莫名的酥麻。

“年轻人,不会玩可不行。在机关里,不光要会干活,也得会……交际。”

她刻意在“交际”两个字上顿了一下,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

我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僵硬地点头。

“看你今晚忙前忙后的,挺懂事。” 她说着,身体似乎朝我这边微微倾过来一点点。

那股混合着香水与体温的气息更浓郁了。

“比那些就知道瞎闹腾的强。”

我感觉到她打量我的目光,停留在我的侧脸和脖子上。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么年轻,皮肤真好。” 她忽然说,语气很自然,像在评论天气。“不像我们,老了。”

“没……没有,书记……刘姨您看起来……很年轻。” 我结结巴巴地奉承,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话听起来蠢透了。

“嘴还挺甜。” 她又笑了,这次笑声里多了点别的意味,像是在逗弄什么有趣的小动物。

“怪不得,单位里那些阿姨们,私底下没少议论你吧?都说新来的小伙子长得精神,又乖。”

我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单位里那些阿姨们……李梅肆无忌惮的打量,王芳温和却持久的关注,甚至孙莉那偶尔冰冷的审视……一些琐碎的细节和片段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她们真的……议论过我?

“我……我不知道。” 我听见自己虚弱的声音。

“害羞了?”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几乎成了气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发烫的耳廓。“男人太害羞了可不好。”

这句话像一道小小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我的身体。

我猛地一震,下意识地飞快瞥了她一眼。

她正看着我,嘴角噙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在昏暗光影里深不见底,里面跳动着某种我无法理解、却又本能感到危险和吸引的东西。

音乐不知何时换了一首,是舒缓慵懒的蓝调,鼓点低沉,萨克斯风呜咽着暧昧的旋律。

包厢里的灯光似乎也被调暗了些,旋转的彩光速度变慢,光影流淌得更黏稠。

“来,” 刘书记忽然伸出手,那只手保养得很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她不由分说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手猛地一抖。她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那触感清晰地传来,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末梢。

“陪刘姨跳一个。” 她说,不是询问,是陈述。同时,她拉着我的手腕,轻轻一带。

我像个提线木偶,被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跟着她的力道站到沙发前那块不大的空地上。

这里离主位很近,但又稍微脱离了最中心的喧闹。

旁边就是端着酒杯低声谈笑的副局长他们,但没人特别注意这边,或者说,看到了也装作没看见。

刘书记也站了起来。

她比我矮大半个头,但穿着带跟的短靴,加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站在我面前,竟丝毫没有显得矮小。

她依旧握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很自然地、轻轻搭在了我的腰侧。

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她掌心温热而清晰的触感,像一块烙铁,烫得我腰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几乎要痉挛。我的呼吸猛地屏住了。

“放松点。” 她低声说,带着笑意,那只搭在我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动作像是安抚,却又带着某种狎昵。“跟着我的步子就行。”

她开始移动脚步,是很简单的慢步。

我被带着,脚步僵硬地跟随。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都能看清她羊绒衫细腻的纹理,闻到她颈间那缕更清晰的、混合了香水底调与成熟肌肤气息的馥郁气味。

她的身体,随着音乐极其轻微地晃动,带动着紧贴我的、那具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成熟躯体,产生微妙的摩擦和挤压。

一开始,只是手臂和腰侧轻微的接触。但很快,在我又一次因为紧张而脚步错乱时,她似乎“不经意”地向前贴近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

她丰满的、被质地优良的深灰色羊绒衫紧紧包裹的胸脯,轻轻地、却实实在在地,压在了我的胸口。

轰——!

像是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所有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倒灌回脚底,让我四肢冰凉,只有被她接触的那一小片胸膛,滚烫得像是要融化。

那触感……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轮廓。

羊绒衫的织物细腻,但根本无法掩盖其下那丰腴肉体的惊人热量与重量。

隔着我自己单薄的衬衫,那两团绵软而坚挺的隆起,紧紧地、充满压迫感地抵着我,随着她引导我移动的步伐,产生缓慢而磨人的摩擦。

我的心脏几乎要罢工。

呼吸彻底乱了套,粗重而急促地喷在她的发顶。

我能感觉到自己胸口剧烈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压迫更清晰一分。

我的手臂僵硬地半抬着,不知该往哪里放,手心已经汗湿。

“对……就这样……” 她的声音就在我下巴下方响起,带着笑,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压抑的喘息?

她的手从我腰侧微微滑向后背,掌心贴得更实,那温热透过衬衫,熨帖着我的脊椎。

“慢一点……跟着我……”

她的身体,与我贴得愈发紧密。

不只是胸口,我们的小腹以下,也几乎挨在了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髋骨的弧度,以及……以及她身体温热而柔韧的曲线。

她的额头,似乎轻轻抵在了我的下颌角,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那只原本搭在我腰侧的手,开始不再安分。

掌心贴着我的后腰,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研磨般的力道,上下轻轻移动。

指尖似乎无意地,划过我脊椎的凹陷,又回到腰侧,轻轻捏了捏。

“腰还挺细。” 她含糊地评价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心满意足的慵懒。

我完全说不出话。

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湿热的棉花,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带起胸腔更剧烈的震动,而那震动,又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与她紧紧相贴的身体上。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在不受控制地苏醒,僵硬,膨胀,死死地抵住裤子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羞耻而尖锐的胀痛。

我拼命夹紧大腿,试图掩饰,但这微小的动作似乎被她察觉了。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气音的哼笑,贴在我胸口的身体,似乎更用力地挤压了一下,那两团绵软丰腴的乳肉,变形,深陷,几乎要将我胸腔的空气都挤出去。

“年轻……就是好……” 她喃喃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我听。

那只在我后背游移的手,忽然向下,滑到了我的臀部上缘,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我浑身剧震,差点跳起来。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极度羞耻和更加汹涌的隐秘快感的洪流,冲垮了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她的手,像打量货品一样,丈量着我臀部紧绷的弧度。

音乐还在继续,萨克斯风呜咽得更加缠绵悱恻。

周围的世界彻底模糊了,只剩下我和她,在这个由昏暗灯光、靡靡之音和浓郁体味构成的、与外界隔绝的狎昵空间里。

她的体温,她的气味,她身体每一下细微的晃动和挤压,她掌心那带着明确欲望的、滚烫的触感,还有她贴在我颈边那温热而潮湿的呼吸……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张细密而黏腻的网,将我牢牢裹缠,拖向一个深不见底、充满禁忌诱惑的漩涡。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血管的声音,能感觉到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能被自己下身那坚硬灼热的耻辱存在折磨得快要发疯。

我想推开她,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贴近,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或者,是内心深处某种更黑暗、更原始的东西,牢牢锁住了我的双脚。

就在这时,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道,带着红酒的微醺和她自身温热的吐息。

“这么敏感?”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刮搔着耳膜深处最脆弱的神经。“碰一下……就硬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羞耻感像沸腾的岩浆,瞬间淹没了我,但那岩浆之下,却又翻涌着另一种更可怕的、让我战栗的兴奋。

我死死咬着牙关,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不知是呜咽还是别的什么的声音。

她的手指,在我臀部上缘流连了片刻,然后,以一种慢得折磨人的速度,沿着我裤子的侧缝,一点点向前移动。

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髋骨,蹭过紧贴着小腹的裤子布料,离我那羞耻的、怒张的源头,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那指尖的热度,隔着裤子,灼烧着我紧绷的皮肤。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坚硬的石块,等待着那最终的、判决般的触碰。

就在这时——

“刘姐!跟小帅哥跳得挺投入啊!” 李梅那大大咧咧、带着醉意的嗓门,像一把破锣,猛地打破了这黏稠到极致的狎昵气氛。

刘书记搭在我后背和臀部的手,瞬间松弛了力道,但并没有立刻拿开。

她偏过头,看向走过来的李梅,脸上那迷离而危险的神情迅速收敛,换上了一副轻松随意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褪去的、餍足般的慵懒。

“梅子啊,怎么,羡慕了?” 她笑着回应,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晰,只是略微有点沙哑。

我的身体还僵硬着,胸口那柔软的压迫和后背臀上那滚烫的触感依然鲜明,像烙印一样刻在皮肤上。

我猛地喘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肺部火烧火燎地疼。

趁着刘书记注意力稍微转移,我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后缩了一点点。

仅仅是几厘米的距离,却让我感觉仿佛从令人窒息的深海回到了勉强可以呼吸的浅滩。

李梅已经端着酒杯凑了过来,她满面红光,醉眼惺忪,视线在我和刘书记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我通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和汗湿的额头上,咧开嘴,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极其暧昧的笑容。

“哎哟,瞧把我们小龙给紧张的!汗都出来了!” 她伸出肥厚的手掌,不由分说地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力道大得我晃了晃。

“刘姐,你可别把我们单位这棵嫩苗给玩儿坏了啊!”

这话里的双重意味,赤裸裸得让人心惊。我的脸更烫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刘书记倒是神色自若,她终于完全松开了搭在我身上的手,转而拿起茶几上自己的红酒杯,轻轻和李梅碰了一下。

“瞎说什么呢,我就是看年轻人放不开,带带他。”

“是是是,刘姐最会‘带’人了!” 李梅挤眉弄眼,故意把那个“带”字咬得很重,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泡沫顺着她肥厚的嘴角流下来。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又凑近刘书记,压低声音,但那音量依然足以让我听到:“说真的,刘姐,感觉怎么样?这小身板……结实不?”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们……她们竟然就在我面前,用如此露骨下流的语言,讨论着我的身体?!

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件可以随意品评的玩物吗?

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涌上来,但更可怕的是,在这屈辱的冰层之下,那股黑暗的、隐秘的兴奋与刺激,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是被这赤裸裸的羞辱浇上了热油,燃烧得更加猛烈。

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因为这粗俗不堪的对话,竟然可耻地、更加硬挺地悸动了一下。

我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脏兮兮的鞋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灭顶的羞耻和随之而来的、更深的堕落快感。

刘书记没有直接回答李梅的话,只是抿了一口红酒,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我紧绷的侧脸和通红的耳根,然后才对李梅说:“梅子,喝你的酒吧,话那么多。”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李梅似乎得到了某种默认的信号,嘿嘿笑了两声,又用力拍了拍我的后背,才扭着她那肥硕的屁股,晃回了她自己的战场。

短暂的插曲过后,这块角落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狎昵气氛,但其中掺杂了李梅留下的、更加露骨和污浊的意味。

刘书记放下酒杯,重新看向我。

她的眼神,比刚才更加直接,更加肆无忌惮,像在欣赏我因为羞耻和隐秘兴奋而剧烈颤抖的狼狈模样。

“吓到了?” 她问,声音轻柔,却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危险。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她轻笑一声,重新靠近一步。

这一次,她没有再拉我跳舞,而是就那样贴近我站着,我们之间的距离,再次变得呼吸可闻。

她的视线,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从我的脸,向下移动,扫过我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扫过我衬衫下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停留在我腰部以下,那即便努力掩饰也依然轮廓清晰、将裤料撑起一个羞耻帐篷的部位。

她的目光,像实质的抚摸,让我那处硬得发疼的地方,几乎要爆裂开来。我夹紧双腿,徒劳地想要遮掩。

“遮什么。” 她低声说,伸出食指,极快、极轻地,隔着裤子,在我那勃起的顶端,点了一下。

只是一下。

蜻蜓点水般的一下。

却像一道高压电流,以那一点为中心,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我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又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极致的快感和灭顶的羞耻在脑中疯狂交战,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她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那涂着淡淡唇彩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愉悦的弧度。

“果然很精神。” 她评价道,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后,她微微倾身,再次将嘴唇凑到我耳边。

这一次,她的声音更轻,更缓,每个字都像带着黏腻的毒液,缓缓注入我的耳道,沿着神经,蔓延向全身。

“想不想……” 她停顿了一下,温热的舌尖,似乎极其短暂地、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廓边缘。

我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

“……看看刘姨今晚,里面……穿了什么?”

这句话,像最后一块巨石,彻底砸碎了我所有摇摇欲坠的理智和羞耻心。

脑海中,沙发缝隙里那片冰冷的黑色蕾丝,与她裤腰上方那一闪而逝的黑色边缘,瞬间重叠、放大,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灼热。

那不仅仅是一件衣物,那是一个禁忌的入口,一个关于权力、欲望、成熟女性最深处的隐秘世界的,最直白最下流的邀请。

我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残忍的兴味。

她在欣赏我的挣扎,我的崩溃,我的堕落。

然后,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异常清晰地,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想。”

这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某种东西在我体内彻底断裂了。

不是解脱,而是更深地、义无反顾地坠入那黏稠滚烫的、散发着成熟肉欲与权力腐殖质气味的深渊。

她笑了。那笑容,不再有任何掩饰,充满了掠夺般的满足和一种淫靡的、胜利者的光彩。

“乖。”

她只说了一个字,然后,那只保养得宜、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不再是暗示,不再是挑逗,而是径直、坚定地、带着明确的指向,向下探去,目标明确地,复上了我裤子上那坚硬灼热、剧烈搏动的凸起。

隔着布料,她温热的手掌,将它整个拢住。

那不只是握住。

是收拢,是揉捏,是指尖带着某种评估意味的、缓慢的按压和打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每一条纹路,每一次用力的轻重变化,甚至是指甲若有若无刮擦过布料时带来的、几乎要让我崩溃的细微刺激。

裤子的布料成了最薄弱的屏障,那勃起的轮廓、热度、乃至顶端渗出的一点点黏腻湿痕,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手里。

我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向后弓,试图逃离这太过直接的掌控,却被她另一只不知何时环到我腰后的手臂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她的脸离我极近,呼吸灼热地喷在我下颌,带着红酒的甜腻和她自身气息的微腥。

“反应真大……”她低笑,那只包裹着我的手,又恶意地用力攥了一下,指尖精准地掐住了冠状沟的位置。

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被完全掌控的羞耻,像高压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眼前发黑,膝盖发软,全靠她箍在我腰后的手臂和贴紧的身体支撑着才没瘫下去。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这声音似乎取悦了她。

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声音湿黏得像化开的蜜糖,又带着毒蛇般的嘶嘶声:“这就受不了了?刘姨还没开始呢……”话音未落,那握着我性器的手,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隔着裤子,布料粗糙的摩擦和掌心温热的包裹交织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

“刘……刘姨……”我破碎地哀求,不知道是想求她停下,还是祈求更多。

理智早已被碾成粉末,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她手掌的动作,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每一次都更深地挤进她温热的掌心。

裤裆湿漉漉的一片,前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布料浸得透明,紧紧黏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清晰的触感和更强烈的羞耻。

“嘘……”她用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廓,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别出声……让他们听见……”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包厢。

我这才惊觉,包厢里的气氛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变了调。

李梅早已不在唱歌,她几乎是骑坐在老刘的大腿上,肥硕的屁股在老刘胯间大幅度地磨蹭,一只手伸进老刘的衬衫里胡乱摸着,另一只手举着酒瓶往两人嘴里灌,酒液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浸湿了衣襟。

老刘的手则毫不客气地钻进李梅红色的针织衫下摆,在里面粗暴地揉捏着,针织衫被扯得变形,露出底下大片晃动的、白花花的乳肉边缘。

大老王和赵姨已经从沙发挪到了点歌台旁边稍微暗一点的墙角。

赵姨的宝蓝色连衣裙肩带早已滑落一边,整只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被大老王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和赵姨压抑的、拉长的呻吟。

大老王的手掀起她的裙摆,深入她双腿之间,布料下隆起的手掌轮廓在急促地动作着。

吴阿姨和小陈不见了踪影,但靠近卫生间的方向,隐约传来女人压抑的呜咽和肉体碰撞墙壁的闷响。

王芳还坐在原位,但她身边那位男同事的手已经公然伸进了她的羊绒衫里,在她背后摸索着内衣的扣子。

王芳半闭着眼,脸颊潮红,微微张着嘴喘息,没有推开,甚至稍稍抬起了身体配合。

茶几下方,她穿着丝袜的小腿,和男同事的腿紧紧交缠在一起摩擦。

就连孙莉那边,审计老孙已经坐到了她沙发的扶手上,一只手试探地搭在她穿着西装裤的大腿上,慢慢向上滑动。

孙莉依旧板着脸,但身体没有躲闪,只是紧紧并拢了双腿,可那并拢的姿态,在老孙手指持续的抚摸下,分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音乐换成了更慢、更重低音的舞曲,像心跳,像某种原始部落的鼓点,催动着所有人的血液和欲望。

空气里弥漫的烟酒味仿佛有了实体,混合着汗味、香水味、以及一种越来越浓的、属于体液和情欲的腥膻气息,黏糊糊地裹住每个人的皮肤。

灯光调到了最暗,只剩下几盏旋转的彩灯投下鬼魅般晃动的光影,将那些交缠的肢体、蠕动的肉体、淫靡的动作切割成破碎又连续的片段。

这里不再是单位的团建包厢,而是一个欲望和肉体公开交媾的魔窟。

平日里所有的伪装、矜持、上下级关系、男女大防,都在酒精和昏暗的掩护下被撕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追逐和交配。

而在这片欲望蒸腾的泥沼中心,刘书记的手依然牢牢掌控着我最脆弱也最兴奋的器官,像一个至高无上的女王,把玩着她最新奇的玩具。

我的崩溃,我的羞耻,我身体的诚实反应,都成了她愉悦的源泉。

“瞧……”她喘息着,目光扫过包厢里一幕幕淫乱,又落回我因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的脸上,“都这样了……装给谁看呢?嗯?”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力道也更重,另一只手在我僵硬的臀肉上揉捏、掐弄,“放松点……让刘姨好好看看你……”

我的防线在她的话语和动作下彻底溃不成军。

身体背叛了意志,在她娴熟的技巧下疯狂地颤抖、挺送,想要更多,更快。

我徒劳地咬住下唇,阻止更多丢脸的呻吟溢出,但粗重的喘息和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却怎么也止不住。

汗水浸透了我的衬衫,也浸湿了她的羊绒衫前襟,两具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黏腻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和肌肤相亲的滑腻触感。

“对……就这样……”她鼓励般地在我耳边吹气,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年轻就是好……硬得这么烫……这么有劲儿……”她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套弄,指尖开始尝试钻进裤子边缘,试图直接接触皮肤。

我惊恐地夹紧腿,但那点微弱的抵抗在她面前毫无意义。

她的手指灵巧而强势,终于挤进了内裤的边缘,滚烫的指尖直接贴上了我完全裸露、湿滑黏腻的龟头。

“啊——!”我猛地一颤,像被电击,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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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机关老阿姨KTV淫乱调教刚入职小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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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是人类与魅魔的混血,虽然没有继承魅魔那显眼的角与尾巴,但她从小就出落得如同画中的小仙子,精致的五官挑不出一丝瑕疵。 在青春期到来之时,小可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发育起来,原本青涩的躯体变得玲珑有致,丰满浮凸。她理所当然地成了校园里男生目光追逐的焦点,不过这份瞩目却也是一把双刃剑,为她招来了同龄女孩们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排挤。 寻常女孩的胸部很难在硕大的同时保持完美的挺翘形态,但或许是拜魅魔的血统所赐,小可的豪乳在沉甸甸的份量下,依旧维持着一道优美的弧度,还软弹得可以随着她的举止跳动起来,那丰腴的屁股更是充满了肉感。 虽然她偶尔会向我撒娇抱怨,说自己的大腿有些粗,不像别的女孩那样拥有一双纤细的筷子腿,拍不出可爱的照片,但在我眼中,这恰恰是她最性感的地方,那丰腴的肉腿与饱满的肉臀,无一不在昭示着这是一具极品的尤物身体,一看就知道在床上干起来是很爽的。 小可的淫穴没有一丝毛发,两瓣肥厚白嫩的穴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平日里紧紧闭合,守护着那片神秘的领域。而当小可动情之时,这两瓣穴肉之间便会淫液密布,变得湿滑不堪,同时还会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雌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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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世

人妻

我们是在以,也只能凭自己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来认识和认定世界,所以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的上限,就是我们认识世界和认定世界的阈值。有一些事我们完全不信,是因为它超出了我们的认知和认为,超出了我们的所见所闻,难以想象。非常的发生和非常的内容,只会出现在有着非常的环境和非常的条件的事物和人们身上,我们只能处在自己身处的位置,见到自己能见到的世界,不同层面的世界的内容和想法并不相通,每个人认为的世界普遍的样子和世界正常的样子,都只应对于自己习以为常的世界,普通的我们,被打上普通才是普遍和正常的标签的世界,不会去想,难以去想,难以想象,难以相信那些超出我们认知认为的世界和内容,不会去想和难以相信那些流传出来的夸张和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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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阳城,早晨七点的空气已经闷得像蒸笼。 李阳站在公交站台上,看着前方排队的人龙,又看了眼身边的女友苏晴。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米色的包臀半身裙,裙摆刚好卡在大腿中部。裙子的面料有点薄,贴在身上能看出内裤的痕迹——是那条黑色蕾丝边的,李阳昨晚帮她洗衣服时见过。 “又是这趟车。”苏晴小声抱怨,踮起脚尖往前看,“每天都挤成这样。” “忍忍吧,再过几个月攒够钱就租离公司近点的房子。”李阳说着,伸手揽住她的腰。 公交车进站时带起一阵热风,车门打开,人群开始往里涌。李阳护着苏晴挤了上去,两人被人流推到了车厢中后部。车里的空调形同虚设,几十个人挤在一起,汗味、香水味、早餐的油腻味混在一起。 苏晴被挤到了扶杆旁边,背对着车门。李阳站在她斜后方,一只手抓着头顶的拉环。车子启动,晃了一下,苏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臀部蹭到了身后那个中年男人的腿上。 “不好意思。”她赶紧站直,小声道歉。 那男人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李阳注意到了——那是一种带着某种意味的笑,眼神在苏晴的背影上停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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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在世界上都有许多的欲望,不管是对金钱还是权利,还是名声,亦或者是性欲,这些七情六欲充斥着我们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欲望,有的人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而有的人却肆意的让自己的欲望爆发,还有的人承受不住诱惑,而掉入了欲望的陷阱,这是我的故事,这是我真实的故事,题目虽然写的是骚妻,可我想先从妻子还是女友关系的情况下写,因为这些欲望是从男女朋友时期,一步步被演变到了今天的地步。 我叫阿毅,真名无可奉告,今年35岁了,妻子今年29岁,我们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已经3岁了,但故事的开头得往前十年,那时我25岁,妻子19岁,那是我性福生活的起点,也是我最幸运的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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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琦霖。 我的老婆上官玲,已30出头,但是依然如少女一般。 大概是保养得好吧,看起来也就23、4 的样子。 她生的娴静而温柔,身上隐隐的散发着某种令人动情的魅力。 一米七的S 型身材,配上一头柔顺的长发。 虽然还没生过小孩,但是奶量却是波涛汹涌。 她的臀部十分紧绷,穿紧身裤时,从后面看过去,臀瓣坚挺诱人,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最喜欢站在她的身后,贴上她的臀瓣,体味阳具陷在臀沟里的触感。 正值播放世界杯,同事小王来我家,我们一起看世界杯。 本来我还担心老婆会因为睡不好觉而生气,不想她不仅没有反对,而且还给我们做夜宵,有时还给我们准备饮料。 有这样的老婆真好。 而且我还感觉自己的老婆身上多了一些活力,眉宇之间也多了些许的妩媚,在床上的表现也更加动人。 可能是在家穿习惯了,小王在的时候,老婆依旧穿着低领口的上衣,微微露出乳沟,而短裙也是遮不住她丰满的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