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的快乐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初识new

引诱的快乐

三月的一天,深夜。

书房的灯光调到最暗,只剩手机屏幕那片惨白的光。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屏幕边缘来回摩挲,指腹触到冰凉的金属边框,又移开。

窗开着一条缝。

三月的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动窗帘的边缘,露出一角漆黑的夜空。

楼下偶尔传来车声,轮胎碾过潮湿路面的声音,又低又闷,很快消散在风里。

读书群的消息一条条滚动。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绿色气泡一个接一个往上跳。

我很少发言,只是偶尔看看,像站在人群外围观察。

群里有那么几个人,话多,喜欢争论,爱发长段语音。

另一些是沉默的,头像灰着,偶尔冒个泡又沉下去。

我正要放下手机去睡,一条消息弹出来。

“《挪威的森林》里的直子,她并不是因为爱渡边而自杀的。她是在对抗自己内心的空洞。”

我停住手指。

头像是一朵白色花,大概是小雏菊。

花瓣的轮廓在缩略图里有些模糊,但看得出是手拍的,背景是模糊的绿色,应该是校园里的花坛。

昵称很普通,三个字:苏禾。

资料显示性别女,年龄没填,但签名写的是“中文系在读,书是避难所”。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对抗自己内心的空洞。她用的词是“对抗”,不是

“填补”,也不是“逃避”。这个动词选得有点意思。

群里又弹出一条回复:“直子就是放不下木月,她跟渡边在一起只是为了找个替身,后来发现替身没用,就自杀了。”

苏禾又发了一条长消息:“我不这么看。直子对渡边是有感情的,但那不是能救她的感情。她跟渡边做爱的时候在想木月,但不是因为她还爱木月,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活着的人建立联系。她的空洞不是爱情能填的。”

她逐条解释,用的词有些学生气,“我不这么看”、“而是因为”——这种句式带着课堂讨论的味道。

但每个点都说得有理有据,看得出她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后面有人回复她:“你过度解读了吧,村上自己都没想那么多。”

她没有再回。

我点开她的头像。照片栏是空的,朋友圈背景是校园的梧桐树,枝条光秃秃的,应该是冬天拍的。我划了几下,三天可见,什么也没看到。

我盯着屏幕,群聊还在继续。

她已经不说话了,大概是被反驳得烦了,或者是觉得没意思。

我记住她那个头像——白色小花,细看花瓣边缘有轻微的缺损,大概是风吹过的痕迹。

关掉群聊。

犹豫了几秒。

我拇指按在屏幕上,能感觉到玻璃的温度。

手机微微发烫,靠近充电口的位置。

我翻了个身,椅子的靠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要不要加她?

一个素不相识的大学生,加了有什么意思。

但我想到了那个签名——“书是避难所”。

还有她发消息时的认真劲儿。

一个人在这个嘈杂的群里,花时间打那么长一段话,逐条反驳一个陌生人的质疑。

这种认真劲儿,在网络上太少见了。大多数人要么吵架,要么甩表情包,要么干脆不回复。她不一样。

指头按下去了。

备注里我随手填了“书友”,验证信息只写:“我也读村上,想交流。”

手机丢在桌上,屏幕暗下去。

我起身去倒水,杯子碰到桌面发出很轻的响声。

水壶里的水还是温的,我倒了半杯,喝了一口。

窗口的风吹过,我觉得有点凉。

第二天晚上八点整,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微信消息:“你好,你是昨天加我的书友吗?”

小白花头像,昵称“苏禾”。她通过了。

我打字:“对,昨天晚上在读书群看到你发言,觉得你对《挪威的森林》的理解挺有想法的。”

我打完这句话,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

语气要掌握好——不能太热情,也不能太冷淡。

像一个普通的书友,对另一个书友的观点表示欣赏。

我按了发送。

过了一会儿,她回复:“谢谢。我就是随便说说,没想到有人会注意。”

我盯着屏幕。

她回了。

时间间隔了大概两分钟,她应该是在看我的资料。

我点开她的朋友圈,还是只有那条灰色的三天可见的线。

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朋友圈,同样也是三天可见。

这样好,公平。

我问她是在哪上学,她说本地一所大学,中文系大三。

我问到专业和年级时,她迟疑了一会儿才回,大概是觉得一个陌生人问这些会不会太冒昧。

我又补了一句:“我也是这个城市上班的,平时晚上没事就看看书。”

我放下手机,喝了口水。天花板上的灯管发出嗡嗡的声音,很低,像远处有什么机器在运转。我盯着那根灯管看了几秒,白色的光有些刺眼。

她又回了。一个笑脸表情,配一行字:“真好,现在能静下心看书的人不多了。”

大三。中文系。本地大学。

这些词从屏幕上跳出来,落进脑子里。

我脑子里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把信息收好,像把一枚硬币放进抽屉,关上。

大三,19岁或者20岁。

中文系,喜欢读书。

本地大学,说明她家可能就在附近,或者她考了本地的学校。

信息不多,但足够我在脑子里勾勒出一个轮廓。

我回她:“你是学的专业就是中文,应该比我们这些业余的更专业。平时课忙吗?”

“大三课不多,但要准备考研,还有点忙。我还接了两个家教,时间也占去不少。”

家教。我注意到了这个词。大三学生,接了两个家教。这说明她需要钱,并且愿意用时间换钱。

“家教辛苦吗?”我敲出这几个字,又删掉,换成“现在家教好做吗?我侄子也在找,不知道行情。”

她回 “还行吧。初中生,一小时60块,辅导语数英。”

一小时60块。我算了一下,带两个学生,就算每天两小时,一天120块。一个月撑死三千多。在这个城市,房租都付不起。

“价格不高啊。”

“确实,但没办法,机构克扣得多,自己贴广告又不放心。勉强够生活费吧。”

“生活费全靠自己?”我打完这句话,又觉得太直接,删掉,换成了:“你挺独立的,现在大学生愿意自己赚钱的不多。”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能看到对话框上方跳出的“对方正在输入…”,又消失,又出现。她在想怎么回答。

我靠在椅背上,等着。

她回 “家里条件不太好,不想给父母太大压力。”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手机屏幕的绿色气泡,在昏暗的房间里成了唯一的光源。

屏幕的微光映在我脸上,我右手的食指在按键上停住了。

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很轻,很慢。

不想给父母太大压力。

独立。

带两个初中生,一小时60块。

她其实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说是“不想给父母添负担”,但这种话我听过不少。

很多人都会这么说,好像这样讲出来,会显得体面一点。

可具体到她身上,又不太一样——她不是在解释,更像是在提前把话说清楚。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

她大概是那种,不太愿意欠别人什么的人。

就算别人没当回事,她也会自己记着。

至于是不是因为缺钱,还是因为别的,我说不太准。

但她一边接家教,一边还在准备考研,这种节奏,多少有点硬撑的意思。

这种人,其实很好相处,也不太好相处。

你对她好一点,她会记着;可她一旦觉得“该还了”,就会开始跟你算得很清。到那一步,事情反而会变得简单。

我打了一行字:“独立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

打完,我看了看,又添了一句:“大三功课也不轻松。”

她回 “谢谢你关心。”

“有时间多看看书,比什么都好。”我又补了一句,“我也在读书群里,以后有时间可以多交流。”

“嗯嗯,好的。”

那之后的两三天,我偶尔会找她聊几句。

中午午休,办公室里很安静,同事们三三两两趴在桌上睡觉。

电脑的风扇嗡嗡响着,空调出风口吹出干燥的风。

我打开手机,发一句“在看书吗?”她有时回得很快,有时隔天才回。

第二天中午,她回了。我们聊起正在读的书。

她告诉我她最近在读《百年孤独》,说马尔克斯的笔触很迷人,但人名太难记。我说我大学时第一次读也记不住,后来看了两遍才理清关系。

她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说:“原来不止我一个人。”

我笑了一下。手机屏幕中央,那个小白花头像陪着一行简单的昵称。我靠在椅背上,椅子的弹簧发出咯吱一声。

我跟她说话的感觉就像在和一个小孩讲话,她对什么都认真,对每个话题都想要给出一个答案。

她不会敷衍,不会用表情包糊弄,每一段话都打字打得密密麻麻。

她太认真了。

这种认真让我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悲。

她在这个年纪学了那么多书上的道理,全是正的、光的、体面的。

可她不知道,这些道理在现实生活里什么都不是。

她在午夜花时间跟一个陌生人聊《百年孤独》的人名,另一个房间里她爸妈可能在为下学期的学费发愁。

她不知道这些。

她只是认真地活着,认真地相信每一句话应该有意义,每一个付出应该得到回报。

第二天晚上,我又打开对话框。

我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照在手机屏幕上,反射出一小片亮。

我打了一行字:“最近我在看一本冷门的,叫《金阁寺》,三岛由纪夫的。你读过吗?”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回了:“没有诶。我知道三岛由纪夫,但还没看过他的书。好看吗?”

“挺有意思的,讲一个和尚想把寺庙烧掉,因为觉得它太美了,美到让他无法忍受。”我故意说得简单,留一个钩子。

“这么奇怪?为什么美会让人想毁掉?”她果然上钩了。

“你可以看看,我觉得你会喜欢。有些书就是需要年轻的时候读,才能理解那种冲动。”

“好,那我记下了,回头找来看。”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雨。

雨点顺着玻璃往下流,在路灯的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我想到第一次读《金阁寺》的时候,我还是大学,在图书馆昏暗的角落翻完的。

我记得三岛笔下的金阁寺烧起来的时候,那些金箔在火里卷曲的样子,那些灰烬飘在空中的样子。

我挑这本够怪的书,够让她好奇,够让她觉得我有点深度。她以为我真的懂很多,以为我是那种可以带她看到更广阔世界的人。

她不知道,我想到她的第一反应,不是什么文学讨论,而是想会她会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站在校门口等我的样子。

她在雨里站着,头发被风吹乱,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脚边的路面上有一个水洼,映着路灯的光。

那个画面突然很清晰,清晰到我能感觉到雨丝落在脸上的凉意。

到了星期五下午,我打开对话框,斟酌了一下措辞,发过去:“晚上有空吗?上次说请你喝奶茶,聊聊书,今天怎么样?”

我按了发送,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我等着。

过了很久,她回了一个哭脸表情:“抱歉啊,今晚临时有点事,家教那边的学生多加了一节课。”

我盯着那个哭脸看了几秒。

是真的有事,还是她犹豫了、害怕了?

我说不上来,但她没完全拒绝,只是推迟。

哭脸表情——她是在表达歉意,说明她觉得对不起我。

她不想让我失望。

这很好,这说明我在她心里已经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网友了。

“没关系,下次吧。你忙你的。”

“嗯嗯,不好意思啊。”

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不急。

鱼咬了一下饵,又松开了,但它还在附近转。

我告诉自己,不能催,不能显得太急切。

一个成熟男人对一个女大学生表达得太急切,只会让她警觉。

要像温水煮青蛙——慢慢地,让温度一点一点升上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跳不出锅了。

隔了三天,我发了一条消息给她:“最近在读什么书?”

她回得很快:“你把我说好奇了,上周找了《金阁寺》来看,刚看了开头,那个和尚真的好偏执。”

手机在我手里震了一下,我低头看,嘴角动了动。

她果然去看了。

她记着我的话,去看了这本书。

这说明她对我的推荐有兴趣,或者说,她对我这个人有兴趣。

“对吧,三岛的笔触很冷,但每一句都像刀子。”

“嗯,我还没看完,看完了跟你讨论。”

“好。对了,周末有空吗?我正好去你学校那边的书店,请你喝杯东西,聊聊这本书?”我打出来,心里数着时间。

三天。

我等了三天。

这个间隔不长不短,既不会让她觉得我太着急,也不会让她觉得我淡了。

对话框亮了又灭,亮了又灭。

我盯着屏幕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很沉稳,一下一下的。

窗外的光线暗下来了,黄昏的光从窗口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她回 “周末……周六下午应该可以,我四点家教结束。”

我停了几秒,才打字:“那我四点二十在你学校正门等你。”

“好的,不见不散。”

我放下手机,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胸口。天花板上,路灯的光投下一个模糊的圆斑。我闭上眼睛。

她答应了。

她的教养告诉她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的教养让她走进陷阱。

可她不知道,一个在深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男人,约一个女大学生出去,脑子里转的念头,从来和书无关。

我翻了个身,手机屏幕又亮起来。她的新消息:“那周六见啦。”

“周六见。”

我按灭屏幕,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我把手伸到被子外面,指尖碰到凉凉的空气,缩了回来。

我告诉自己:不急,鱼才刚刚衔住饵,不能收线,要等她沉到底再收。

周六下午。四点二十分。她学校正门口。

我提前到了十分钟,把车停在路对面。

车窗摇下来一条缝,春天的风灌进来,带着一点泥土和青草的气味。

我看着她学校的大门,铁栅栏门开着,门卫坐在岗亭里低头玩手机。

学生们三三两两从校门里走出来,背着包,穿着卫衣和运动鞋。有的骑着共享单车从门卫身边擦过,有的站在门口等车,低头看手机。

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她的头像在聊天列表里安静地躺着。我在想她会穿什么衣服,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用什么态度跟我说话。

四点半了。

我抬起头,看向校门口。

人群里,一个女生的身影出现在铁栅栏门后面。

白色卫衣,洗得发白的那件,袖口有些毛边。

牛仔裤帆布鞋,背着双肩包。

她站在门边停了一下,左右看看,像是在找车。

她抬起手挡了一下太阳。三月的阳光不烈,但她眯着眼睛的样子,像一只刚走出洞的兔子。

我按了一下喇叭,然后伸手出车窗,朝她挥了挥。

她看到了我,愣了一下,然后朝我这边走过来。步子不快不慢,但能看出她有些紧张——她的手在卫衣口袋里攥成了拳头,肩膀微微耸着。

我推开车门,半个身子探出去:“苏禾?”

“嗯。”她点点头,嘴上带着一个很浅的笑,像完成任务那样,“你好。”

“上车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喝杯奶茶,聊聊书。”

她站在车门外,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却没马上拉开。

停了一下。

大概也就一两秒吧,我没真去数,只是觉得那一下有点长。她的目光在车窗里晃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我没有催她。

她最后还是把门拉开了,动作不算慢,但也说不上干脆。坐进来的时候,肩膀是微微缩着的,像是还没完全放松。

“你别紧张,”我说,“就随便聊聊。”

“嗯。”她点头,看着前面。

她说不紧张。

但安全带拉出来的时候卡了一下,她又重新拉了一次,才扣进去。

手一直没完全松开,就那么捏着带子,指节有点发白——也可能是光的问题,我没看太清。

我把车打着火。

后视镜里能看到校门,人还挺多的,进进出出。

门卫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车慢慢往前滑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她的学校在镜子里往后退,退得很快,转个弯就被挡住了。

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她坐在我右边,一言不发。

车载音响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是我上车前特意调的歌单。

几个音符在车厢里轻轻回荡。

空调吹出的风带着一点柠檬味——我出门前在车上喷了空气清新剂。

她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她只是在紧张地攥着安全带。

车拐过路口,驶入主路。路边法国梧桐的树影从车窗上滑过,一块一块的,光斑和阴影交替。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盯着前方路面的某个点,嘴唇微微抿着。车窗外的光线映在她脸上,她的皮肤有些苍白,颧骨上有一颗小痣。

我转回头,继续开车。

不急。我有的是时间。

Чтение

Главы

调教 / 都市 / 反差 / 淫堕

引诱的快乐

Просмотры78 853Добавлено в Tiktok ProMax.05 окт. 2026 г.

三月的一天,深夜。 书房的灯光调到最暗,只剩手机屏幕那片惨白的光。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屏幕边缘来回摩挲,指腹触到冰凉的金属边框,又移开。 窗开着一条缝。 三月的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动窗帘的边缘,露出一角漆黑的夜空。 楼下偶尔传来车声,轮胎碾过潮湿路面的声音,又低又闷,很快消散在风里。 读书群的消息一条条滚动。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绿色气泡一个接一个往上跳。 我很少发言,只是偶尔看看,像站在人群外围观察。 群里有那么几个人,话多,喜欢争论,爱发长段语音。 另一些是沉默的,头像灰着,偶尔冒个泡又沉下去。 我正要放下手机去睡,一条消息弹出来。

Опубликованные серии
9
Как читать детали каталога ↗

Рубрика:

都市调教淫堕反差

Продолжайте смотреть

Плакат для 变成性爱女仆的青梅竹马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158 тыс.

下课铃响那会儿,夕阳正从窗户斜斜地铺进来。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靠窗那一排还有个人坐着。 王玲玲一只手撑着下巴,半张脸埋在掌心里,望着窗外出神。 “喂——玲玲!”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才慢慢扭过头来。 孙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课桌旁边了,一只胳膊肘搁在她桌面上,歪着头看她。

Плакат для 欲海沉浮:美女记者柳紫洛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864,1 тыс.

自小家教严格的美女记者柳紫洛,因为某些原因是个厌男百合,最近在追踪知名企业家美女总裁白筝,却在无意间发现了惊天大新闻…… “我们是一样的人,外表越是冷漠,内心越是渴望被填满。你也累了吧?一直端着架子,一直假装不需要男人……把身体交给他,就像我一样……你会发现,那是天堂。”

Плакат для 窗边母亲的沉沦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752,5 тыс.

雨季的小县城,像被一层永远散不去的灰雾笼罩着。 街道上水洼反射着昏黄的路灯,行人稀少,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湿润的青草味。 林平提着两杯热腾腾的黑糖奶茶,从奶茶店的柜台走向窗边的座位。 他的女朋友已经坐在那里,目光投向窗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店里的空调开得很低,玻璃窗上凝结着密密麻麻的水珠。林平把其中一杯推到女朋友面前,坐下后随意问道:“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 女朋友摇头,目光仍旧停留在窗外:“刚刚有个很漂亮的姐姐,在窗外呵气,给我画了一个笑脸。三笔,很简单,却很可爱。” 林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窗玻璃上果然有一个用手指画出的简单笑脸,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淡去。 他心里微微一动,那身影似乎有些熟悉——娇小、白得发亮、动作利落却带着一种寡淡的优雅。 “可能是路过的阿姨吧。”林平随口说了一句,心里却涌起一丝异样。

Плакат для 隔壁优雅人妻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944,8 тыс.

我站在自家客厅的落地窗前,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狂跳到几乎要炸裂开来。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窗外就是林婉柔家的阳台,那扇我已经偷窥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的阳台。今晚,那扇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里面主卧室的灯已经熄灭,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小夜灯,隐隐透出淡橘色的光晕。 而我清楚地知道——林婉柔的丈夫,林先生,那个年薪千万、常年飞欧洲的跨国高管,此刻就睡在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就在与我家客厅仅隔一堵薄薄隔音墙的隔壁房间! 我甚至能听见他均匀的鼾声,透过墙壁传来,低沉而规律,像一台运转中的老旧冰箱:呼——吸——呼——吸……偶尔还夹杂一声模糊的梦呓:“嗯……宝贝……” 昨晚,就是这堵墙的另一边,我听见了让我彻底崩溃又彻底兴奋的一切。 昨晚十一点半,我像往常一样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隔壁夫妻的动静。林先生出差两个月刚回来,迫不及待地把林婉柔压在床上。我听见床垫剧烈震动的吱嘎声、林婉柔压抑的喘息、还有林先生粗鲁的低吼:“婉柔……老公好想你……”接着就是快速的啪啪撞击声,持续不到四分钟,林先生就低吼着射了,然后翻身呼呼大睡。

Плакат для 哦齁齁充满艳姨骚妈的色欲小镇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631,6 тыс.

小志再次被发配了,严格来说,是被家里放弃了,本来学习不好还可以原谅,但是仗着强健的体魄四处惹事就令人无法容忍了,再一次被学校勒令退学后,小志爸爸将他赶出家门,不忍看儿子流落街头,小志妈妈悄悄塞给儿子一笔生活费,联系到住在“滨海小镇”的姐姐,将儿子送了过去,姐姐是滨海中学的教导主任,为人十分严厉,希望在她的调教下,儿子能有所成长。吱嘎一声,车子刹停了,一只大脚从车门中探了出来,只见一个巨人般的男孩扶着车门上沿跳了出来,嘭一声重重落在地上,他穿着白色的无袖T恤,露出两条壮硕的胳膊,看起来比一般人的大腿要粗,下身一条高腰破洞牛仔裤,踩一双脏兮兮的棒球鞋,脸上带着一股稚气和茫然,看着年龄不大。

Плакат для 一家人的淫乱调教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VIP
606,5 тыс.

今晚,20岁的李晓薇被父亲李建国和哥哥李泽宇彻底剥光,双手被皮革手铐吊在头顶的铁环上,双腿被强制分开成M字形,用铁链固定在地板两侧的铁桩上。她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抖,粉嫩的乳头已经被银色的乳夹咬得又红又肿,乳夹上还坠着小铃铛,只要她稍稍挣扎就会发出清脆的淫荡响声。

Плакат для 爱慕的大奶女星居然住在我家附近?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954,7 тыс.

“Hello大家好!” 她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尾音上扬,带着故意拖长的撒娇感。她没做自我介绍,只是对着镜头比了个双V字,手指白嫩细长,指甲涂着亮粉色的甲油。然后她转过身,把手机举高,镜头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拉画面先扫过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粉色锁骨链,然后是那件白色短袖T恤。衣服本身是可爱的款式,胸前印着一只抱着草莓的卡通兔子,兔子脸被撑得变形了。因为美宇的胸实在太大了,那件短袖的布料被撑到极限,领口处虽然遮得严实,但两团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在棉质布料下顶出极其嚣张的弧度。兔子图案被拉宽,草莓被挤成了椭圆形。衣服下摆本来应该是宽松的,但在她身上却微微翘起,因为前面那两坨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把布料全都顶了起来,腰倒是空荡荡的,隐约能看见下面那条极细的腰线。 镜头继续往下。她下半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边磨出了毛边,长度刚好包住大腿根,堪堪遮住屁股。但她那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把牛仔短裤撑得紧紧的,走路时裤子的缝合线微微绷出痕迹。两条大白长腿完全暴露在镜头里,大腿饱满紧致,走动时内侧的软肉轻轻蹭到一起又分开,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Плакат для 关于我在魔法少女妹妹充满爱意的设计下沉沦绿帽快感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110,1 тыс.

“真……真给?”才被领到监狱外的帕吉似乎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一切,激动的心情却让他浑身都有些颤抖。 “嗯……而且人家~还是……处——女——哦~❤”小萝莉用尽全力踮起脚来,却也够不到帕吉的耳朵。 但妩媚的声音已经让这个光棍多年的异国流浪汉血脉偾张,他不由得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儿。 粉雕玉琢的小萝莉耳根微红,静静地等待着。 温柔的余晖洒在粉色的发丝间,沁出一股亲切的芬软甜香;粉色的小皮鞋轻轻缓缓地吧嗒着脚下的鹅卵石,纯白的丝袜不染纤尘,收束起巧夺天工的笔直修长;红裙随风而动,微掩玲珑的身段,却藏不住那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束腰上是一枚精巧的蝴蝶结,让女孩儿白色衬衣下高耸的胸脯显得不是那般夸张;天鹅颈胛稍稍托起垂下的双马尾,隐约可见一对灵巧的细耳;一双明媚的琥珀色大眼睛似是漫不经心地轻眺远方,可微紧的小手却显出主人心中的不平静。 站在一个恶臭之源旁,尽管佯望远方,可女孩微微翕动的琼鼻与不经意间轻蹙的绣眉仍是出卖了她的不习惯。 白皙的肌肤与考究的服装告诉帕吉,这大抵是一户大人家的小姐,可正因如此,帕吉才觉得一切恍然如梦—— 眼前这个小萝莉,竟然准备将请自己给她开苞!

Плакат для 明星系列-杨颖在美国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129,1 тыс.

2024年10月,北京,国贸附近一栋高级公寓。 杨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望着对面国贸三期顶楼那块巨大的LED 屏。屏幕上原本该是她代言的某国际珠宝品牌广告,现在却换成了另一位小花的笑脸,笑得甜腻、乖巧、无害。那是她去年拍的片子,合同还没到期,却被品牌方单方面解约,连违约金都懒得给,只发了一封冷冰冰的律师函:因公众形象争议,不宜继续合作。 争议两个字,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她这半年来的所有神经。

Плакат для 那年,上学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592,1 тыс.

世纪初。90年代末期农村很多大人外出打工。家里留下的老人和小孩。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父母在九五、九六年就开始到广东去打工,在一家制衣厂上班。 刚开始去的时候也打零工,后来不断地打拼,一个中层管理,一个车间主任。 收入慢慢提高了。 九八年的时候家里面就起了两层新房,虽然没装修,门窗一装我们就住进去了。 那是1999年的暑假。我上初三了。母亲农忙回来帮忙收到。主要是回来看看老人和小孩,还要再招一批人去厂里。 年前盖楼起的榜样作用,这一次不少,亲戚朋友都要去。 一房远房表哥他老婆先不过,他自己先到广东发展看情况如何,可以的话再带他老婆去,我记得他是年前刚结的婚。 我家就在镇的边上,表嫂先住我家到镇上打零工。 出发的那一天,一帮人送到镇上车站,我和表嫂也去送。 车缓缓驶出的站台,车里的那个人奋力的把身子探出窗外,嘴巴里说:“回去吧不用送了。”不断在那里挥手告别,车站上不少老人和小孩都流下了眼泪。 就是表嫂哭得最伤心,我一滴眼泪都没有,可能这么多年自己都习惯了。上,我打趣到:“表哥不怕怎么漂亮的老婆跟人家跑了?”

Плакат для 清纯女大学生淫欲记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718,2 тыс.

从农村出来的单纯又美丽的女大学生禹云熙,努力又上进的她在与人合租的过程中,被偷偷的奸淫,发觉性事的美妙,开发了淫荡的身体…… 然后在兼职的时候,又遇到了各种各样的男人,渐渐地变得堕落……

Плакат для 在主管面前:我的妻子成为了裸体模特儿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226,3 тыс.

结婚三周年那天,我们在出租屋里吃了一份已经凉透的外卖。 酸菜鱼的汤面上凝了一层白色的油脂,我用筷子戳破它,看着底下浑浊的汤汁慢慢渗出来。林楠坐在我对面,穿着一件领口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净得像一张没有落款的宣纸。 “老公,”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我碗里,声音很轻,“别想了,广告公司的事,不是你的错。”

Плакат для 卧底媚黑俱乐部的女警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232,9 тыс.

高诗涵像往常一样正常上班,走进警局,她和门口门岗打了招呼,然后一路上和同事打了招呼,走进了更衣室。她换下了身上穿着的常服,直到只剩下内衣内裤。她对着一旁的穿衣镜转了一圈,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其实不怎么满意自己的身材,并不是因为她觉得身材不好,反而是因为身材太好了,反而对她在警察系统里面的发展造成了阻碍。

Плакат для 淫堕的女主播们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153 тыс.

市中心的大厦里,李睿站在窗前,看着面前那高楼耸立的城市,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期待。 “主人♡~公司已经……已经在一星期前,完成了收购……啊……现在这家直播平台♡……嗯唔……以及公司……全都在你的名下了♡……” 李睿的身后,一位穿着正式,长相漂亮,身材丰满的女人,语气颤抖着,报告着收购进程。 她的脸红的跟个苹果一样,双眼有些迷离,朱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呼着热气。

Плакат для 夜其一,不会拒绝的精厕女友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43,4 тыс.

“好了,那么这节课就到这里,方程组的代入求解同学们需要仔细思考,下次学力测评也快了,这方面会是难点,那么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下课。” 随着下课铃音的响起,讲台上的中年教师停下了在黑板上板书的手,看着台下早已经满脸都是急切与不耐的学生们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头的粉笔敲了敲黑板,最后嘱咐一句便宣布了这节数学课的结束,随后便在学生们稀稀拉拉的行礼中回礼,离开了教室。 这节数学课是上午的最后一节,接下来就进入了午休时间,教室内顿时人声沸腾了起来。 “喂喂喂,你这小子,已经下课了你就别装了,还一本正经瞪着讲台干啥?老师都走了!” “哈,你以为这货是在看老师吗?他明显是一直盯着美女在发春呢。”说这话的男生抬起手肘顶了顶身边那个一直盯着前面看的男生,有些揶揄地说道:“怎么样啊,麻衣同学是不是超级漂亮的啊?而且超~级的大,是吧?” “是、是好漂亮,而且好大,好想摸……啊不、不是,我才没盯着夏木同学看呢,我、我在认真听讲!思考题目!”这被人揶揄的男生一时嘴顺差点将内心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说到一半才连忙改口。

Плакат для 魔法伪娘和被猪头怪人夺舍的爆乳胶衣母猪妈妈与猪耳女儿们的全天候乱伦榨精无间地狱!伪娘魔法少女的肉便器末路!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VIP
573,9 тыс.

电视机前的小朋友们,大家晚上好!又到了每周一次的爱与正义大放送时间!快放下手中的作业,举起你们的星光应援棒! 哎呀呀,今天的画面好像有点暗呢。大家看,在那个连阳光都照不到的废弃地下仓库里,到处都是生锈的铁桶和发霉的木箱。可是,那道闪闪发光的粉色身影是谁呢?没错,就是我们最喜欢的、守护城市和平的星之守护者! 不过……今天守护者姐姐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哦?大家快把双手举高,把你们的能量借给她吧!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一个纤细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堆废弃的轮胎上。粉色的魔法星尘在半空中溃散,化作点点光斑落下。 “咳……咳咳……” 星之守护者,或者说,隐藏在华丽魔法少女外表下的、我们最喜欢的主角优人,痛苦地蜷缩起身体。他双手死死撑住布满油污的地面,试图重新站起来。那件原本蓬松华丽、缀满蕾丝边与珍珠的粉色战斗裙,此刻沾满了灰尘与不明的黏液。过膝的纯白长袜被划破了几道口子,勒出大腿根部白皙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