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处女是抽奖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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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我的处女是抽奖礼物
快捷酒店的套房门被推开时,走廊里的消毒水味裹着冷气钻进来。
林小满攥着房卡的手出了汗,指腹蹭过防盗门把手上的塑料膜,留下一道浅淡的湿痕。
套房不大,却胜在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正对着那张铺着米白色床单的大床,镜中映出她的影子:齐肩发梳成低马尾,发尾还沾着早上梳头发时蹭的茉莉味护发精油,额前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贴出一小片淡粉的印子。
她上身是件刚拆吊牌的浅白色短袖针织衫,领口是利落的圆领,袖口被手指反复捋得工整,折在小臂中间,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棉料挺括又柔软,贴在身上却没完全抚平,透着点不自觉的紧绷;下身是新换的淡蓝色 A 字短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两指,侧边的隐形口袋还没留下使用痕迹,走动时裙摆会随着脚步轻晃,偶尔会抬手悄悄拽一下裙边,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腿上穿了双浅米白短袜,袜口有圈细巧的浅蓝条纹,刚好盖过脚踝,和裙子颜色呼应,袜边被无意识地蹭得微微卷边;脚踩一双全新的经典款蓝色帆布鞋,鞋边洁白没有污渍,鞋带被反复系过几次,结打得格外紧,鞋舌端正地贴在鞋面;头发扎成蓬松的高马尾,碎发用小发夹仔细别在耳后,手腕上戴着串新串的透明玻璃珠手链,垂手时会攥紧手链,珠子碰撞声比平时更轻,但却让她心中更涌起了丝丝紧张和期待的感觉。
空调开得有点低,她抱着胳膊在房间里绕圈,手机屏幕亮了又灭——锁屏是她昨天晚上看的色情小说封面,男主把女主按在沙发上的画面,此刻在暗夜里泛着蓝光。
她停在落地镜前,指尖无意识蹭过发烫的耳垂——像小时候偷喝爸爸藏在衣柜顶的白酒,喉咙烧得慌,可这次烧的是心口,烧得她想起昨晚的连锁荒唐:
她后悔凌晨三点不该点开那条匿名转发的成人小说链接,那些“舌尖卷着乳尖打转”“手指插得蜜水直流”的文字,像沾了蜂蜜的针,扎得她腿根发麻;
她后悔看完后不该被群里的“姐姐们”怂恿着加聊骚群,她们说“年轻就要疯一次”,她被说得脸发烫,居然真的把“初夜”打成奖品,建了个抽奖链接;
她最后悔的是设置获奖人数时,手指抖得厉害,把“1”错敲成“4”——直到四个陌生男人的“中奖截图”刷屏,她盯着那些带感叹号的消息,先是脑子空白,接着胃里翻涌着后悔,可下一秒,大腿根却传来一阵热辣辣的疼,连内裤都沾了黏黏的汗,那股子热意比小说里描写的还要烫人。
她本来可以反悔的——退群、删好友,把所有记录清得干干净净,当做没发生过。
可早上路过酒店时,手却自动摸出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鬼使神差地在离家两公里的地方开了这间有落地镜的套房。
矿泉水瓶身的水珠滴在茶几上,她抓起瓶子灌了一口,冷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能浇灭肚子里的火——那团从小说里爬出来的火,烧得她大腿根发疼,连内裤都沾了点黏黏的汗。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V领里泛着薄红的锁骨,百褶裙下扫过小腿的风,袜口勒出的淡红印子。
她突然想起群里有人说“四个男人会把你填得满满的”,此时脸一下子烫得要滴血,手心紧张地冒出了汗,她赶忙用双手捂着自己的面颊,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锁屏里的男女还维持着暧昧的姿势,在暗夜里泛着幽蓝的光。
空调的冷风卷着消毒水味钻进领口,她打了个寒颤,却忍不住夹紧了腿——那里的黏腻感更重了,像小说里写的“蜜水”,像某种正在发酵的期待,混着后悔的酸,在她身体里搅成一团。
门铃声突然响起来。
林小满的心脏“咚”地撞在肋骨上。
她扑到猫眼跟前,透过模糊的玻璃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穿浅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戴银边眼镜,手里拎着个电脑包——是那个备注“白领陈哥”的人。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拧开门锁,刚拉开一条缝,男人就笑着挤进来:“妹妹等久了吧?我路上堵车,急得要死。”他的衬衫上有股淡香水味,像商场里的男装区,林小满往后退了一步,指尖绞着连衣裙的裙摆:“没、没有……”
第二个来的是大学生,叫小宇,穿灰色运动装,背着黑色书包,脸上带着点局促的笑:“学妹好,我、我带了饮料……”他递过来一瓶荔枝味汽水,瓶身还冒着凉气,林小满接过时,指尖碰到他的手背——热得像刚跑完步。
第三个到的是工人周哥,工装裤膝盖处磨得起球,手上沾着点水泥灰,进门就挠着头笑:“妹子家在哪儿?这酒店挺贵吧?”
最后来的是一位中年男人,姓王,肚子顶得polo衫扣子快崩开,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坐,冲林小满招招手:“妹妹过来坐,哥哥给你看看手相。”
林小满攥着汽水罐,在沙发边坐下——离王哥还有两个拳头的距离。
王哥的眼睛扫过她的领口,喉结动了动:“妹妹长得真甜,跟我家邻居的小丫头似的,不过比她带劲多了。”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脸,林小满赶紧往旁边躲,指尖碰到大学生的胳膊,大学生红着脸往旁边挪了挪。
白领陈哥推了推眼镜,笑着说:“王哥别着急,妹妹第一次,吓坏了可不好。”
王哥哈哈笑起来,伸手扯着小满的裙角,轻轻往下扯了扯:“妹妹这裙子挺好看,多少钱买的?”林小满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手忙脚乱把裙子拉上去:“没、没多少钱……”“哟,还害羞呢?”王哥的手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碰到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细得能被他一把攥住,“妹妹平时自己玩过没?”“玩、玩什么?”林小满抬头,眼睛里蒙着层水雾,王哥凑过去,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就是……用手摸自己下面啊?”
林小满的脸瞬间烧起来,她低下头,指尖抠着沙发缝:“没、没有……”“真的?”王哥的手突然伸进她的裙摆,碰到她的大腿——那里烫得像刚烤过的红薯,“那妹妹的小穴,是不是还跟小时候一样,粉粉的?”“王哥!”白领陈哥皱了皱眉头,但眼里全是笑意,“你吓着她了。”“怕什么?”王哥缩回手,从口袋里摸出根烟,却没点,夹在手指间晃了晃,“妹妹既然敢抽奖送初夜,还怕我们问这个?”
林小满的手指绞得更紧了,连衣裙的布料被她攥出褶皱:“我、我就是想试试……”“试试什么?”王哥往前凑了凑,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试试被男人弄的滋味?”“嗯……”她的声音像蚊子叫,王哥笑出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哥腿上,哥教你。”“不、不用……”林小满往后躲,却撞进工人周哥的怀里——他的工装裤上有股机油味,硬邦邦的肌肉抵着她的后背,让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学妹别害羞。”大学生小宇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我们都是抽奖中的,不会欺负你。”他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林小满抬头看他,他的耳朵红得要滴血,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王哥哼了一声:“小屁孩懂什么?”又转向林小满,“妹妹,哥问你,你知道处女膜长什么样不?”林小满摇头,王哥的手又伸进她的裙摆,这次直接碰到她的内裤边缘:“就是你下面那个小膜,只有处女才有——哥帮你看看?”
“不、不用……”林小满的手抖得厉害,王哥却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动:“怕什么?我们都是来拿奖品的,总得验验货吧?不然要是你骗我们,我们岂不是亏大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威胁,又带着点哄,林小满咬了咬下唇,终于轻轻点了点头:“那、那怎么验?”王哥笑了,拍了拍沙发:“脱了内裤,让我们看看。”
林小满的脸烫得要冒烟。
她慢慢站起来,背对着所有人,先轻轻掀起浅蓝A字裙的下摆——布料蹭过小腿,带着点空调的凉意——指尖才勾住白色棉质内裤的腰头,蕾丝花边蹭过hip骨,痒得她缩了缩身子。
手抖得厉害,内裤顺着汗湿的大腿往下滑,先露出粉粉的大腿根,再是没多少毛的阴阜,像刚剥了皮的鸡蛋泛着柔润的光。
王哥吹了声口哨:“哟,妹妹的腿真白。”她赶紧往下拽,可短裙裹着大腿,内裤卡在膝盖弯里,只好轻轻抬起一条腿,脚尖点地,把内裤从脚踝处褪下来,“啪”地掉在脚边。
她慢慢蹭到沙发边坐下,用指尖轻轻攥着裙角往上拉起,浅蓝布料顺着大腿往上滑,直到腰际时,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分开腿,大腿蹭过沙发垫的绒面,下体最神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四个陌生男人面前——她的阴埠只有稀疏的几根绒毛,粉嫩嫩的小穴裹着层薄纱似的处女膜,沾着点透明的水意,像朵刚被晨露打湿的白桃花,花瓣尖泛着软红,连那道细缝都润得发亮。
林小满低垂着脸,避免与男人们直视,耳朵红得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振翅:“看、看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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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柔柔,网名甜花不是桃花,真实年龄十六岁,高一,知名coser,抖音坐拥百万粉丝。 是我的妹妹。 也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我的人。 吃饭的时候,坐在餐桌上的我,看着对面的妹妹,却是忍不住想叹一口气。 不愧是所谓的网红,虽然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周六假期,可是妹妹却还是穿着时尚无比,却还是身姿窈窕容貌绝姿秀态,就是现在拿起相机没有美颜去拍都美的好似一副没有瑕疵的画卷一样。 尤其是那好似将最纯素的百合花搅打浆汁染就的一头纯白的秀发,长发如雪垂至那细润的少女柳腰之前,少见的白色长发放在妹妹这样胜雪堪玉的肌肤再加之天生丽质的面容之上丝毫不会显得浮夸,反而只会衬的肌肤愈发超凡脱俗好似所谓的人偶,却只是会萦绕出那好似所谓的妖精一般的梦幻气质。 杏眼圆眸宛若矿脉深处最珍惜的母石,透亮莹润泛晕柔娇水光,泛起的是如桃花一般的娇俏魅力,颇长的睫毛好似所谓彩凤的丽羽一般,琼鼻高挺,小嘴色泽如樱瓣,盈丰之间似是一润一抹就能勾带起所谓的糖果的鲜娇香气,肌肤更是看不到一点青春期女生的瑕疵,不加妆点就已经是不知道多少人羡慕的妆后态度,原生态的玉肤白的如奶脂如丝绸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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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分到这鬼单位。 名字听着响亮,进来一看,操,全他妈是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娘们儿。 我,小龙,二十三岁,新鲜出炉的大学本科毕业生,揣着一肚子豪情壮志和爹妈“考公稳定”的念叨,一头扎进了这个叫“县综合管理办公室”的地界儿。 报到第一天,推开那扇掉漆的绿门,一股子混合着陈旧文件、廉价护手霜,还有隐约饭菜味儿的热气就糊了我一脸。 办公室里乌泱泱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阿姨,正围着一台嘎吱作响的老式打印机争论不休。 我抱着档案袋,杵在门口,像个误入更年期的傻逼。 “哟,来新人了?小伙子挺精神!”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胖阿姨最先发现我,嗓门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她走过来,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扑面而来。
作者也算是看了快二十年小说了,十八禁的平常的都看了很多,平常的小说写过,但十八禁的没有写过,所以想发泄一下自己内心的XP。 这是一颗不论男女,都长着一副丰乳肥臀下流身体的星球,唯一能区分他们的方式便是位于下体的性器。 因此,将性器暴露出来的做法便成为了这颗星球的传统,得益于这个历史悠长的传统。 这颗星球的人们原本对于性器外露是无所谓的,但随着文明的发展,秩序、文明与羞耻感也登上了舞台。 这是区分人类与野兽最根本的东西,所以伴随着文明等级的提升,人们对于性器外露这件事看得越来越重。 于是人们毫不意外的分成了两派,裸露派和遮掩派,两派的形成则造成了社会的撕裂,因为不管是高层还是底层,几乎都参与了这场学术的争论。 裸露派表示裸露性器是自古以来的传统,也是男女双方寻爱的重要途径,我们不应该压制传统。 遮掩派则表示裸露性器,这让我们人类和那些生活在野外的畜生有什么区别,并且裸露的性器形状也会在孩子之间造成无形的攀比和自卑感,只要穿上遮挡物,就能解决。
随着所有人的试卷都被小组长发到了其本人的手中,坐在班级角落里的林殿武看着试卷上用红笔写下的有些刺眼的阿拉伯数字,面无表情。然而他不时抽动两下的嘴角,还是能让细心的人发现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这样平静。 “不及格的人今天放学留下来补习。” 教室前方的讲台上,一位留着黑色中短发、戴着黑框眼镜、上身穿着白色长袖衬衣、下身穿着黑色牛仔裤的年轻女性,在扫了一眼班级里的同学后,有些冷漠地说道。她就是负责教导这个班级英语的英语老师——颜雪。 “放学还要留下来补习?这是谁又把‘老颜’气到了?” “幸好我这次及格了。” “唉,这次又没拿到满分。” “……” 同学们的小声议论,林殿武基本也都听到了。只不过作为要被留下来的一份子,他的注意力全都在讲台上那开始讲解试卷的颜雪身上。 ‘当年怎么没注意到“老颜”长得这么可以呢……’ 望着颜雪那用巨大黑框眼镜隐藏的容颜与傲人身材,当年只顾着在同龄人中寻找目标的林殿武不由在内心为对方的外貌点了个赞。 【检测到宿主产生性欲,“谁告诉你学历不能通过性途径传播”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什么鬼?!”
配合度百分百的女友
NTR
第一次写文章,如有不足请见谅。虽然有AI的帮助,但自己也前前后后敲了七八个小时的字,后来又改了三四个小时,腰和脖子都有点累。那些之前写文的大大们,你们实在是真的好辛苦啊。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加了一些介绍和回忆,我跟雪儿还有很多的互动和日常,下次有机会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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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我叫林逸,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规模不小的贸易公司做销售主管。 结婚三年,我的妻子苏婉,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苏婉今年二十八岁,长得特别温柔漂亮。 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总带着点小女孩的羞涩。 身材更是让我每天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胸部饱满挺翘,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圆润翘挺,走路时轻轻扭动,简直是老天爷赏给我的礼物。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大长腿又直又白,穿上丝袜的时候,我常常看一眼就硬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大学就开始谈恋爱。婚后她辞掉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每天早上给我做爱心早餐,晚上等我回家一起散步。性生活虽然不算特别激烈,但我一直觉得很幸福。 因为……我有点早泄。 不是那种秒射的严重程度,但持久力确实一般。每次做爱,我最多坚持五六分钟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女神战纪
调教
A 市的夏夜,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胶水。 远处CBD 大楼的霓虹灯将半边天空染成了那种令人心悸的紫红色,暧昧而浑浊,仿佛这座城市欲望的投影。而在城市边缘,这片早已被开发商遗忘的废弃公园深处,却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清冷如水的月光。 “呼……呼……呼……” 一阵急促、破碎且带着明显哭腔的喘息声,粗暴地撕裂了公园深处的宁静。 李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肺部像是有两团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她不敢回头,只能凭借着本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在杂草丛生的小径上狂奔。 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初三制服裙,原本是学校里最显清纯的装束,此刻却因为剧烈的奔跑显得有些凌乱。随着她慌乱的步伐,百褶裙摆在夜风中高高扬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出裙下那双修长、纤细却又紧致的美腿。 那是造物主偏爱的线条,少女特有的膝盖泛着淡淡的粉红,小腿肚的弧度优美得如同象牙雕琢。汗水顺着她精致得近乎透明的锁骨滑落,浸湿了制服领口下的肌肤,原本不透明的布料此刻紧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一层少女肌肤特有的腻白与内衣边缘那羞涩的轮廓。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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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妈妈陆凝萱今年40岁,是我就职的大型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商界女强人,多年前,爸爸和妈妈相识相爱,妈妈那时刚刚从海外大学毕业回来,作为校花和商学院的高材生,她性格高傲倔强,对事业充满抱负与热情。 爸爸对她一见钟情,展开了长达两年的追求,终于打动了妈妈,二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妈妈除了头脑聪慧无比,商业手段精明,还是一位千娇百媚的性感大美女,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出落的更加风韵动人。 她平时经常保养身材,勤于健身,养颜有术,172的高挑身材,一头栗红色大波浪秀发,美艳动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媚眼、微翘的厚厚的红唇、高耸丰挺的随时要裂衣而出的豪乳,盈盈一握的柳腰,肥硕滚圆的蜜桃粉臀,修长丰腴的美腿,全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性感妩媚,端庄秀丽的中年美妇的媚态,可以说是一位极品美熟妇,处处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是男性的大众情人,又是女性们追逐时髦的流星偶像。
开心聊天群
群交
深夜十一点零七分,酒店顶层套房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柔软地洒落在深色地毯上。 林薇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动作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易容。 她先摘下平日里那头标志性的浓密长卷假发,露出下面精心剪短的黑色直发——发尾只到耳下,干净利落,少了平时的优雅张扬,却意外地衬得她脖颈更加修长白皙,带着一种低调却精致的成熟韵味。 她用梳子仔细梳顺短发,又喷上少量定型喷雾,让发型显得自然柔和,却又隐隐透出一丝干练。 接着是妆容。 她卸掉白天精致锋利的职场妆容,重新化上一层完全不同的风格:雾面豆沙色唇膏让原本薄而锋利的嘴唇变得饱满柔软,淡棕色的烟熏眼影微微晕染,突出她细长的眼型,却弱化了平时的锐利。 原本知性冷艳、带着距离感的气质,瞬间转变成一种低调而成熟的妩媚——像一朵在夜里悄然绽放的玫瑰,既优雅,又藏着隐秘的诱惑。 最后,她脱下高级定制的白色衬衫和修身窄裙,换上一条剪裁简单却贴身的灰色连衣裙。
归途
乱伦
刚开学不到两周,高一的课业还算轻松。趁着周末下午家里没人,我终于逮着机会打开林凯上周偷摸塞给我的那个网址。 “这站子不错,熟女那块儿分得特别细。”他当时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你小子肯定好这口。” 我当时红着脸死活不承认,但回家之后还是没忍住,把链接存了下来。 视频里那女人“嗯啊”地哼唧了一声,镜头给了她脸一个大特写——三十来岁的模样,妆画得浓,嘴唇肿肿的张着,眼神迷迷瞪瞪的,一看就是被干舒服了的那种表情。接着画面一切,她翻过身来仰躺着,两条腿被男人架到肩膀上,那两只大奶子在胸口堆成两座肉山,随着每一下撞击而颤巍巍地抖动,晃得人眼晕。 下面又硬了。涨得难受,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就在这当口,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操……”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关视频、扯耳机、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裤子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着,顶起老大一个帐篷。 我只好抓过床边一本课本盖在腿上,拼命让自己的喘气声平下来。 “我回来了——”是妈的声音,从玄关那边传过来。
将一切献给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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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辉科技的顶层办公室里,林晓薇揉着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 28岁的她是公司市场总监,G杯的丰满身材被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细腰之下是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翘臀在紧身裙下隐隐绷紧。 她外表高傲干练,声音永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会议室里一句话就能让下属噤若寒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最近的业绩压力几乎要把她逼疯。 “该死……我可是星辉的市场总监,怎么能这么没用……” 她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据说非常靠谱的心理咨询师电话——李泽。 下午三点,李泽的私人咨询室。 房间布置得简洁而舒适,柔和的灯光,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李泽看起来三十出头,西装笔挺,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信任的温和。 “林小姐,请坐。放松一点,这里没有外人。” 林晓薇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试图保持一贯的高傲姿态,心里还在暗暗嘲笑自己居然来做心理咨询。 “李医生,我最近睡眠很差,总是头痛,工作压力太大……你能帮我吗?”
娇妻变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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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存在着各种各样神奇的超能力,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神秘学仪式掌握其力量的人,称作超凡者。 城市异常管控局是由国家支持的官方超能力机构,用来约束管理超凡者,避免这些人对正常的社会生产造成严重危害。 温小桃的老公陈元是城市异常管控局中的一位职员,但他不是超凡者,只是一普通人。 城市异常管控局里也不都是超凡者,总有些文书、善后与协助工作是普通人能胜任的。 但是超凡者的超能力可不认你是不是普通人,这份工作实际上面临的风险一直很大。 温小桃其实一直想让陈元换一份不那么让人提心吊胆的工作,但是这年头哪里又能轻松找到一份工资高又轻省的工作呢? 特别是两人结婚后背上了房贷车贷,陈元的异常管理局工资越来越重要了。 好在这几年陈元的运气都还不错,几次意外都算是有惊无险度过去了,除了一些小伤痕,至今都全须全尾。 老公用命在养家,温小桃很是心疼,也想要为这个家做些什么。 但一次『勇敢』的尝试,却直接将她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