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花梦缘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三万英尺上的双飞new

云海花梦缘

巨大的波音777客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平稳飞行,航向直指云海市。

机舱内灯光昏暗,大半乘客都在闭目养神。这是从迪拜飞往云海的EK389航班,全程约十八小时。

王动坐在经济舱靠走道的位置,眼睛半眯。

他今年十八岁,刚从非洲最大的雇佣兵组织退役——这话说出去没人信,但他就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兵王胚子,从5岁开始的训练,多年的雇佣兵生涯,退役后满世界晃荡。

一米八五的个头,九十公斤,体脂率不到百分之十二。

此刻他胯间那根还没硬起来的玩意儿搭在大腿根上,足有孩童小臂粗细。

他的目光盯着在刚走过去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这架航班的乘务长——胸牌上印着“陈雅琳”。

黑色空姐制服裹着一具熟透了的身体,包臀裙紧绷绷地勒住圆滚滚的臀部,每走一步两瓣屁股就左右扭出肉浪。

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裹着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七厘米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笃笃作响。

陈雅琳今年三十七,保养得极好。

一头乌黑发髻盘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鹅蛋脸,金丝眼镜,嘴唇涂着豆沙色口红。

胸脯把制服衬衫的扣子绷得死紧,那条深沟在领口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

她正巡视机舱,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王动的裤裆拱了起来。二十厘米的鸡巴在裤管里慢慢充血,把迷彩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就在这时,前排传来骚动。

“放开!你这个变态放开我!”

一个年轻空姐被大胡子中东男人攥住手腕。

女孩拼命挣扎,托盘上的饮料杯洒了一地。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纤细高挑,腰细得像一掐就断,偏偏胸前鼓鼓囊囊,把年轻的身体撑出惊人曲线。

大胡子操着蹩脚英语,一只手攥她手腕,另一只手直接往她屁股上抓:“小美人,别走,陪我说说话。”

陈雅琳快步走过去挡在女孩面前:“先生,请您放尊重一点。这是公共场合。”

大胡子斜眼打量陈雅琳,目光在她胸脯上停了好几秒,咧嘴笑:“你是主管?管得挺宽。行,我松开。”

他松了手,眼睛还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刮。

陈雅琳拉起女孩的手:“小柔,跟我来。”

她转身朝王动这边走,经过时停下脚步,微微欠身:“先生,实在抱歉,打扰到您休息了。我代表航空公司向您致歉。”

王动抬起头,近距离看着陈雅琳的脸。眼角有细密纹路,皮肤却光滑紧致。一股栀子花香水味钻进鼻腔,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

“没事。”王动说。

陈雅琳点点头正要继续走,王动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先生?”陈雅琳一愣。

王动五指收紧,把陈雅琳拽向自己。

她失去平衡整个人跌进王动怀里,肥硕的屁股直接坐到他大腿根上,正好压在那根半硬的鸡巴上。

黑色包臀裙被撑得更紧,两条黑丝美腿岔开,露出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

“先生!请、请放手!”陈雅琳涨红了脸,双手撑住王动胸口想站起来。

王动低头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别叫。”

他的声音很低,呼吸喷在陈雅琳耳廓上。她浑身一颤,耳根子立刻红透。

“仔细看那几个中东人,”王动压低声音,“前排三个,后排两个,每隔十五分钟有一个人起身去洗手间。他们在传递东西。刚才那个骚扰的,是故意制造混乱,让机组放松警惕。”

陈雅琳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冷静,眼睛不动声色扫过王动所指的方向。

确实有五个中东男人分散在不同位置。坐姿僵硬,怀里都抱着背包,眼神时不时飘向驾驶舱。

“他们要劫机。”王动的嘴唇擦过陈雅琳的耳垂,“不过你现在去通知机长,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前排传来暴喝。

“所有人不许动!”

刚才骚扰女空姐的大胡子猛地站起,从背包里抽出手枪对准天花板。另外四人同时起身,分别控制住机舱前后两端。

“这架飞机现在被我们接管了!”大胡子用英语大喊,“所有人把手放在头上!谁动谁死!”

机舱炸开了锅,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一个中年男人从座位上跳起来想跑,后排劫匪毫不犹豫扣动扳机——砰!

男人大腿中弹,鲜血喷了一地,惨叫着摔倒在过道上。

“我说了,不许动!”

所有人都安静了。乘客们颤抖着把手放到头上,有人小声哭泣,有人抱着孩子瑟瑟发抖。

大胡子又吼了一句:“这架飞机马上转向,去撞云海市的地标建筑!你们所有人都是烈士,应该感到荣幸!”

这下哭声更大了,机舱里弥漫着绝望的骚臭——有人吓得失禁了。

陈雅琳还靠在王动怀里。她的脸色煞白,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一个劫匪走过来,枪口朝她一指:“你,坐下!”

“坐我这儿。”王动的手臂搂住陈雅琳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劫匪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去控制其她乘务员。

唐小柔——那个年轻空姐——被另一个劫匪推搡过来,按在王动旁边的空位上。她浑身发抖,眼眶通红,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闭嘴,”劫匪用枪指着她的头,“再哭就打死你。”

唐小柔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却止不住。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陈雅琳,却发现她的乘务长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坐在那个男乘客腿上——包臀裙被勒到了大腿根,黑色丝袜在昏暗中泛着光。

劫匪分散去控制整个机舱。三个守在乘客区,两个进了驾驶舱。大胡子站在前舱,手持AK—47扫视所有人。

机舱安静下来,只剩压抑的抽泣声和劫匪偶尔的呵斥。

王动的手还搂着陈雅琳的腰。他的手掌贴在她腹部,能感受到她轻微鼓起的小腹在微微颤抖。那股栀子花香水味被恐惧的冷汗冲淡了。

“别出声。”王动的声音钻进她耳朵。

陈雅琳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看向身后这个男人。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面临死亡的人。

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因为王动的手,从她腹部滑了下去,隔着包臀裙按在她两腿之间。

“唔——”陈雅琳本能地并拢双腿,但王动的手更快,已经探进裙摆下面。

丝袜被撕开的声音细微而清晰。唧啦——

陈雅琳猛地转头,瞪大了眼睛。她的黑丝裆部被王动的中指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手指直接拨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湿热的触感包裹了王动的手指。

陈雅琳是春水逼——顾名思义,这种逼天生水多,稍微一碰就泛滥成灾。

此刻指尖刚滑进阴唇,满手都是温热的淫水。

咕叽一声,黏腻的液体从逼缝里挤出来,打湿了王动整个手掌。

“放、放开……”陈雅琳挣扎着想站起来,但王动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

“你男人是不是不行?”王动叼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下面湿成这样,多久没被操过了?”

陈雅琳浑身一颤。

她丈夫十几年前车祸去世,留下她一个人拉扯儿子。

但儿子三岁那年走丢了,她找了四年都没找到。

从那天起,她再也没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

“不关你的事……嗯……”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喉间的呻吟。

王动的中指滑进阴道口。

春水逼的妙处在此刻显露无遗——淫水多得像拧开了水龙头,肉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热。

阴道不深不浅,褶皱均匀,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动吸吮手指。

咕叽。咕叽。咕叽。

手指往里挤了两寸,淫水顺着指节溢出来,滴在王动的裤子上。春水逼的水量惊人,短短十几秒已经把整个裆部浸透了。

陈雅琳的指甲掐进王动手臂。她想反抗,但劫匪端着枪就站在十米外。更重要的是,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们可能都要死了。

这架飞机上的所有人,可能一个都活不了。

她想起了自己走丢的儿子。

如果还活着,大概也是身后这个男生的年纪吧。

那孩子丢的时候才三岁,连话都说不利索。

她找了四年,整整四年,每天天不亮出门,夜深才回来,把这座城市的每条巷子都翻遍了。

后来她心死了。

再后来当了空姐,在天上飞来飞去。同事们说她是工作狂,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不想待在地面上。地面上每条街每个角落都让她想起儿子。

王动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了她制服衬衫的第三颗扣子。

领口敞开,两个肥硕的乳房弹了出来,裹在白色蕾丝胸罩里。

乳沟深得像要把人的视线吸进去,因为哺过乳的关系,这对奶子有些微微下垂,但更加柔软肥硕。

胸罩被推到锁骨上方。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深褐色的,有铜钱大小,乳头已经硬得发胀。

“别……”陈雅琳用气声哀求。

王动的手指从阴道里退出来,换上了另一根东西。

一根滚烫粗硬的鸡巴。二十厘米长,龟头有鸡蛋大小,棒身上青筋暴突,此刻硬得发紫,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龟头抵住阴唇的瞬间,陈雅琳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的春水逼口被龟头撑开,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淫水立刻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鸡巴杆往下淌。

“啊……不行……太大了……进不去……”陈雅琳的嗓音带着哭腔。

王动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

噗哧——

整根二十厘米的鸡巴捅进了春水逼深处。

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还有三厘米露在外面没完全进去。

粗硬的茎身被阴道嫩肉紧紧裹住,春水逼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吸吮,淫水被挤得从交合处缝隙喷出来,溅在王动的大腿根上。

陈雅琳咬住自己的手背,泪水涌出眼眶。

不是因为疼。

春水逼最大的优势就是水多,二十厘米进来不容易但还是吃进去了。

她哭是因为她感受到了活着的感觉——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滚烫的,粗壮的,把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她感觉自己下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每一下细微搏动都让她头皮发麻。

王动开始抽送。

龟头退出时,春水逼的嫩肉被带得外翻,淫水顺着鸡巴杆淌下来,在蛋蛋上挂出一长条亮晶晶的水丝。

再插进去时,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交合处挤出来,阴唇重新被塞进阴道,箍在龟头冠状沟上。

啪啪啪啪——

王动从下往上顶,腹肌绷紧发力。

每次顶到最深,龟头就撞在子宫口上,撞得陈雅琳整个人往上颠。

她的两个大奶子在制服衬衫里晃来晃去,乳头磨蹭着胸罩蕾丝,又痒又麻。

“骚逼,夹这么紧,”王动压低声音贴着她的后颈,“这么多年没被人操,是不是馋坏了?逼里水多得都快把老子鸡巴淹了。”

陈雅琳哭着摇头。她不敢出声,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王动手背上。

但她的逼不撒谎。

春水逼名副其实,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湿了一大片。

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每一下抽插都挤出一股白浆,沾在鸡巴根部,也沾在她修剪整齐的阴毛上。

水声大得像在搅泥,淫水从逼口被挤出来的声音噗叽噗叽响个不停。

王动换了节奏,龟头在阴道深处研磨,围着子宫口画圈。

春水逼的肉壁又湿又滑,龟头碾过内壁时能清楚感受到肉褶的纹路,密密匝匝地裹着鸡巴。

“嗯……嗯……嗯嗯……”陈雅琳随着顶弄从喉咙里挤出声响。

唐小柔发现了。

她坐在王动旁边,脑袋上还顶着自己的手,但眼珠子已经斜过来,死盯着身边两个人的下体。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男乘客的迷彩裤退到了大腿根,一根粗得骇人的鸡巴正插在陈雅琳的逼里。

那根玩意儿比她见过最粗的震动棒还粗,青筋暴突,龟头又圆又大,每次进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大量亮晶晶的淫水。

唐小柔看傻了眼。

她敬重的乘务长阿姨、那个端庄温柔的主管、每天检查她们仪容仪表的陈姨——正被一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的男人按在腿上操。

而且她在流水。大量的水。春水逼的水量足够润滑整个交合处,甚至多得顺着陈雅琳的黑丝大腿一直流到了膝盖弯。

唐小柔感觉自己下面湿了。

不是被吓尿的那种湿,是做那种事才会流的水。

热乎乎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打湿了内裤裆部。

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膝盖夹紧,大腿内侧互相摩擦,阴唇被挤压了一下——好痒。

她夹得更紧了。

处子的阴道里传来一阵一阵的空虚感。

王动注意到唐小柔的动静。

他扭头看她,嘴角一挑:“好看吗?”

唐小柔的脸腾地红了,慌忙移开视线。但三秒后,她又忍不住转回来。

王动一边操着陈雅琳,一边伸出手捏住了唐小柔的下巴:“想看就看清楚点。”

他的另一只手加快了抽送节奏。从下往上深插改成短促快速的磨蹭,龟头在阴道前半段研磨,碾在G点上反复刮蹭。

“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行!”陈雅琳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负责看守的劫匪转头看了一眼。

王动一只手捂住了陈雅琳的嘴,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盖住交合处,让它看起来只是女人坐在男人腿上发抖。

劫匪显然对乘客区不太在意,很快转过头去。

“憋着。”王动咬着陈雅琳的耳朵,“你想被劫匪发现,然后大家一块儿死?”

陈雅琳牙关咬得咯咯响,眼泪流了满脸。

但她的逼更紧了,整条阴道痉挛一样箍住鸡巴,子宫口也往下坠,像是要把龟头吞进去。

春水逼在高潮边缘水更多,淫水已经流到了座椅垫上,把垫子浸透了。

王动对唐小柔说:“看清楚,这是春水逼。水特别多,操起来又滑又紧,逼肉一层一层裹着鸡巴吸。你们乘务长就是这种极品逼。”

他说着握住陈雅琳的腰往上提。

鸡巴从春水逼里拔出来大半,龟头还撑在阴道口。

被撑成O形的逼口边缘,阴唇翻在外面,沾满了白浆和淫水,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嫩肉是粉红色的,水光潋滟。

淫水拉着丝从逼口滴下来,扯出长长的银丝。

噗叽。

龟头重新塞进去,挤出一大股淫水。

拉出来。翻出阴唇。

插进去。阴唇带回去。

拉出来。翻出阴唇。

插进去。阴唇带回去。

每次拔出都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幕,每次插入都挤得水花四溅。

春水逼的妙处就在这里——水量大到能听见明显的水声,咕叽咕叽像是插进了一口泉眼。

唐小柔看着这幅画面,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她夹紧的腿根微微发抖,阴蒂在没人碰的情况下硬了起来,撑在阴唇顶端。

王动腾出一只手,拉过唐小柔的手按在陈雅琳的大屁股上:“摸摸你主管阿姨的屁股。”

唐小柔的手掌贴上去。

隔着包臀裙面料,能感受到布料下紧实的臀肉。

陈雅琳的屁股是大而圆的类型,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臀大肌紧绷结实,但外面裹着一层柔软的脂肪。

捏下去,手会陷进臀肉里,指缝间全是软肉。

“再摸摸她的奶子。”王动说。

唐小柔犹豫了半秒,然后把手伸进陈雅琳敞开的领口。

手指触到乳肉的一瞬间,陈雅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唐小柔的手凉,乳房却是滚烫的。

一大团肉握在手里,绵软得不可思议,乳头却硬邦邦地抵着掌心。

奶子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陈姨……”唐小柔小声叫了一句。

陈雅琳偏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唐小柔。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王动正好往上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小柔……别看……嗯嗯……”

“摸她的屁眼,”王动继续指导唐小柔,“手指沾点逼水,往她屁眼里塞。你主管的屁眼还没被人玩过,今天帮她开开眼。”

唐小柔瞪大了眼睛。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把自己手指插进亦师亦友的领导的肛门里。

但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手指已经探到陈雅琳臀缝里,在鸡巴和逼的交合处沾了满满一指尖的淫水和白浆混合物。

陈雅琳的屁眼是深褐色的,褶皱很紧,肛周没有毛。

唐小柔的食指抵上去,在括约肌上轻轻一按,菊穴立刻缩紧,然后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绽开。

肛门口的褶皱在手指下蠕动,热得烫手。

“进……进去吗?”唐小柔声音发抖。

王动把陈雅琳的上半身按在面前的小桌板上,把她的屁股抬高。

包臀裙被撸到腰上,两条黑丝美腿岔开,露出中间泥泞的交合处和一个等待被侵犯的屁眼。

菊花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紧张得直皱。

“塞进去。”

唐小柔的手指挤进了陈雅琳的肛门。

第一个指节进去时,括约肌猛地收紧箍住了手指。

唐小柔觉得自己像是戳进了一个滚烫的橡皮圈,肛门口的肉边在手指周围蠕蠕地跳动。

直肠里又热又紧,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能摸到阴道里那根鸡巴在抽送——硬邦邦的一根在隔壁腔道里进出,震撼感透过肉壁传到手指上。

“呜呜呜——”陈雅琳咬住自己的小臂,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前后同时被侵入的感觉让她脑子都快化了。

第二个指节也进去了。

陈雅琳整个盆腔都在发胀——前面插着二十厘米的鸡巴,后面塞着手指,中间隔着一层薄膜,两根异物在她体内只隔了一层肉。

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爽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到头皮。

春水逼的水更多了,淫水顺着鸡巴杆往下淌,流过会阴,流到屁眼上,润滑了正在被手指侵犯的肛口。

飞机突然晃了一下。

气流颠簸。

陈雅琳的身体随着颠簸往下坠,二十厘米的鸡巴猛地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挤开了子宫口,卡了进去。

“啊!!”

她没忍住叫出了声。劫匪回头看了一眼,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但高潮已经来了。

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王动的龟头上。

阴道壁剧烈收缩,春水逼的每一道肉褶都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鸡巴。

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喷出来,量多得惊人,直接飙出一道透明的水箭,溅在王动的腹肌上,溅在唐小柔的手指上,也溅在座椅垫上。

春水逼高潮时会喷水,这是这种极品逼最要命的特点。

陈雅琳浑身抽搐,大腿肌肉一抖一抖的,黑丝下渗出细密的汗珠。

高潮中的春水逼裹得更紧了,淫水还在不停往外涌,王动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条湿热的肉蛇死死缠住,阴道蠕动绞榨,子宫口嗦着龟头往下吞咽。

他不再憋了。

鸡巴往子宫口里又顶进去一点,龟头的马眼对准子宫深处,精关一松。

噗噗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灌进陈雅琳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

精液滚烫,冲击着子宫内壁,量多得往外溢出。

白色浓浆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里渗出来,混着阴精和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屁眼上,沾在唐小柔还插在肛门里的手指上。

唐小柔惊讶地发现,她能感受到精液的温度和黏稠度——即使手指在肛门里,隔着肠壁和阴道壁,她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液体在隔壁腔道里涌动冲击,滚烫的,一股一股的。

王动射了整整十几秒才停下来。

射完后龟头还堵在子宫口里,把精液全部封在子宫里面。

他缓缓拔出鸡巴,啵的一声,像是拔了一个大号塞子。

精液立刻从逼口涌出来——白浊黏稠的一大滩,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春水逼的阴道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被操得嫣红的嫩肉,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不停往外冒白浆。

陈雅琳趴在小桌板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眼镜歪到了一边,嘴唇上的口红花得一塌糊涂。

两个大奶子压在桌板上挤成肉饼,乳头上还挂着汗珠。

唐小柔赶紧从她屁眼里拔出手指。

肛门口缓缓合拢,发出轻微的“啵”声。

一缕精液顺着会阴流下来,正好流进了屁眼的位置,糊在肛门口上,白花花的一滩。

陈雅琳瘫在那里大口喘气。

她挣扎着用发抖的手把胸罩扯下来盖住奶子,把裙子从腰上拉下去,但包臀裙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湿了一大片,贴在屁股上什么都遮不住。

大腿根红了一片,黑丝早就破得不成样子,精液还在不断从裙底往外渗。

小腹里暖洋洋的,子宫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胀又麻。

唐小柔的手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两秒,然后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咸的,微腥,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麝香味。这就是那个男人的味道。这就是性交的味道。

王动提上裤子,靠在座椅上闭了几秒眼。裤子还没完全拉上,那根半软的二十厘米鸡巴还挂在外面,上面糊满了春水逼的淫水和白浆。

唐小柔盯着那根鸡巴咽了口口水。

她爬到王动腿上,两条长腿跨过他的腰。

她脱掉了空姐制服外套,白色衬衫下是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身。

长腿笔直,穿着肉色丝袜,裆部有一块明显的湿痕。

“还有我。”唐小柔凑到王动耳边,声音发颤但很坚决,“我才二十一,连男朋友都没交过。要是就这么死了,我连做爱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我不想带着处女身份死去。”

她抓住王动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你摸摸,我也有料的。不比陈姨差。”

确实不小。

虽然比陈雅琳小了一圈,但胜在挺翘结实,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王动五指收拢揉了一把,唐小柔就“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要做就快点。”王动说。他可没时间怜惜处子。

唐小柔自己解开了衬衫扣子。里面是件浅粉色蕾丝胸罩,她伸手到背后一挑,胸罩啪地弹开,两个雪白浑圆的奶子弹了出来。

乳头是嫩粉色的,乳晕很小,铜钱大小。

乳房形状完美,半球形,挺翘得不需要胸罩也能维持形状。

她抓住王动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快,快点揉。”

王动握住她奶子用力一攥。

“啊!轻点……”唐小柔皱起眉头,马上又咬牙说,“算了,不用轻,反正也快死了,用力!”

王动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扯她的裙子。

唐小柔的空姐裙是包臀款式,面料比陈雅琳那件薄,一拽就掀到了腰上。

她穿的不是连裤袜,是大腿袜,两条肉丝袜管套在腿上,中间露着一截雪白的大腿根。

最关键的是——她已经自己把内裤脱了。

“内裤呢?”王动问。

“湿、湿透了……刚才脱掉了……”唐小柔脸红得像要滴血。

没有内裤遮挡,两腿之间的部位一览无余。白虎。

一根毛都没有。

阴阜饱满光滑,白嫩得反光。

阴唇紧闭,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淡粉色,两片小阴唇被大阴唇包裹住,只露出一点点边缘,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肉缝顶端有一颗小小的突起——阴蒂已经充血鼓胀起来,红红地顶在阴唇外面。

这就是包子穴。

阴唇肥厚饱满,把内里裹得严严实实,只有扒开肉缝才能看到里面粉嫩的阴蒂和阴道口。

整个外阴鼓鼓囊囊的像一只刚出笼的小包子,白白嫩嫩,中间一条细缝。

王动伸手摸上去。滑腻,柔软,湿淋淋的。白虎包子穴,处女膜完好。

他的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阴道口很小,只比米粒大一点点,边缘有一层薄薄的淡粉色膜,是处女膜,上面能看到细小的血管纹路。

阴蒂完全暴露出来,花生米大小,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掰开给我看看你的包子穴。”王动说。

唐小柔咬着嘴唇,自己伸手把两片肥厚阴唇向两边扒开。

肉缝变成了一道粉色的深沟,处女膜在阴道口清晰可见,透明的薄膜上血管纹路分明。

淫水从处女膜的孔隙里渗出来,拉着丝往下淌。

“我……我是第一次……你……你轻一点……”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王动把她往下按,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白虎包子穴实在太紧了,龟头刚挨上肉缝,阴唇就往两边弹开,但阴道口紧得像缝死了似的,龟头顶上去只陷进去一点点。

处女膜的韧劲隔着龟头都能感觉到。

“等等……你那个太大了……”唐小柔抓住王动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肌肉,“先……先舔一舔好不好?我看片子里都先舔的……”

王动二话不说把她翻过来。唐小柔趴在座椅上,翘起屁股。姿势羞耻得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王动单膝跪地,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白虎包子穴就在眼前。

阴唇被扒开后,里面全是粉色的嫩肉,处女膜完整,阴道口紧闭,阴蒂充血勃起。

没有毛发的遮挡,每一寸嫩肉都看得清清楚楚。

淫水从处女膜的孔隙里渗出来,在阴唇之间拉出银丝。

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整条肉缝。

“嗯……嗯嗯……”唐小柔的屁股抖了一下,臀肉在王动眼前晃了晃。

王动的舌尖分开阴唇,舔到阴蒂,围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打转。

白虎逼没有毛发遮挡,舌头直接刮在敏感的黏膜上,阴蒂被舌头卷住来回拨弄,能清楚感受到那颗小豆子在舌面上跳动。

“啊……那里……好奇怪……麻麻的……像过电一样……”唐小柔趴在小桌板上,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往王动脸上贴。

王动把舌头探进阴道口。

舌尖抵在处女膜的缺口处,轻轻往里钻。

处女膜的孔隙只够舌尖进去一点点,阴道口紧得像是要把舌头挤出去。

一股清亮的淫水从处女膜后方渗出来,味道微咸,带着处子特有的青涩气息。

白虎包子穴的淫水比春水逼清淡,但更清澈更干净。

王动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转,同时一根手指沾了淫水,轻轻按在她的屁眼上。

白虎包子穴的屁眼也是粉色的,褶皱很细很紧,手指刚挨上去就缩成一团。

“那里不行……脏……”唐小柔扭着屁股想躲。

王动没理她,手指在肛门口画圈,慢慢往里施压。括约肌紧得像橡皮筋,箍住指尖不让进。

“疼……胀……别弄那里……”唐小柔哼唧着。

但王动能感觉到她的屁眼在慢慢松开,一圈一圈地舒张。

处女的肛门从来没被入侵过,敏感得要命。

手指挤进去一个指节,直肠里的温度比阴道还高,滚烫的肠壁裹住手指,隔着一层肉能摸到阴道里的处女膜。

“好了……可以了……快进来吧……”唐小柔催促着,屁股在他脸前晃来晃去,“前面痒死了……里面空空的……”

王动站起来,重新把龟头顶在她肉缝上。

这次淫水够多,白虎包子穴又湿又滑,龟头挤开阴唇,抵在阴道口上。

处女膜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

“我要进去了。你这处女膜挺厚,会疼。”

“嗯……来吧……反正大家都要死了……疼就疼……不——”

唐小柔话音未落,王动的腰往前一挺。

噗哧!

龟头撞破了处女膜,整根二十厘米的鸡巴插进去三分之一。

“啊——!”

唐小柔的惨叫被王动的大手捂住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地收缩,把入侵的鸡巴箍得死紧。

鲜红的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混着淫水滴在座椅垫上。

处女血。色泽鲜红,量不多但触目惊心,顺着白虎包子穴的肉缝流下来,在那白嫩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血线。

“好……好疼……太疼了……你那个太大了……”唐小柔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身体绷得僵硬,“先别动……求你先别动……我的逼要被你撑裂了……”

王动没动。

鸡巴留在白虎包子穴里,感受处子阴道的紧致。

这比陈雅琳的春水逼还紧得多——处女阴道没被扩张过,肉壁紧紧贴着鸡巴杆,温度比春水逼还高,又烫又软,像插进了一团温热湿润的丝绸。

包子穴的阴唇肥厚,把鸡巴根部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张小嘴含着。

处女血还在往下淌,已经滴了一小滩在座椅垫上。

过了大概两分钟,唐小柔的呼吸平缓下来。

疼出的冷汗把衬衫后背都浸湿了。

她回头看了王动一眼,眼眶还红着,鼻子一抽一抽的:“可……可以动了……里面没那么疼了……有一点痒……”

王动慢慢抽送起来。

白虎包子穴的构造和春水逼完全不同。

春水逼是水多褶皱多,操起来水花四溅。

包子穴则是阴唇肥厚包裹性好,整条阴道像一只温热的拳头把鸡巴牢牢攥住。

抽送时包子穴的阴唇会随着动作翻进翻出,但因为阴唇太肥厚,视觉效果更像是整个逼口套在鸡巴上蠕动,阴唇箍在棒身上来回滑动。

处女血被淫水冲淡,粉红色的液体从交合处渗出。

“嗯……嗯嗯……没那么疼了……酸酸的麻麻的……”唐小柔咬着嘴唇,眉头从紧皱变成舒展,声音开始发软,“好像……开始有点舒服了……”

王动加快了速度。二十厘米的鸡巴往白虎包子穴深处又推进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

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机舱里回荡。

唐小柔的屁股虽然瘦,但弹性极好,撞上去像拍皮球一样弹回来。

她的两条长腿岔开,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磨蹭着王动的腰部,脚踝上的肉丝袜管都快掉下来了,一条挂在脚背上晃荡。

交合处一片狼藉。

淫水混着处女血,再被鸡巴搅拌成淡粉色的泡沫,糊在白虎包子穴口。

唐小柔的阴蒂完全勃起,从小豆子变成了小指头大小,红艳艳地突在阴唇外面,随着抽送一晃一晃。

每次龟头碾过阴道前壁,这颗阴蒂就猛地跳一下。

“我要看你的脸。”唐小柔突然说。

王动把她翻过来正面抱住。

两条长腿架在他臂弯里,唐小柔仰面躺在之前陈雅琳坐的位置上,眼睛直勾勾看着王动。

她的瞳孔里映着这个十八岁男人棱角分明的脸。

鸡巴从正面重新插入白虎包子穴。

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在G点上。

唐小柔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小腹上能看到鸡巴在里面进出的轮廓。

“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唐小柔尖叫出声。

这回劫匪没回头。经济舱的看守已经不太在意乘客的动静了,他们大概以为这些哭声和叫声只是恐惧。

王动不在乎。他现在只想操死这只刚破处的白虎包子穴。二十厘米的鸡巴越来越快地进出,每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在逼口,再整根撞进去。

正面插了三分钟后,王动又把唐小柔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趴在座椅上,从后面插进去。

后入式让白虎包子穴的包裹角度发生了变化——之前没被摩擦到的肉壁现在被龟头刮蹭。

唐小柔呜咽着把脸埋进手臂里,屁股翘得更高,本能地把逼往鸡巴上送。

“爽不爽?”王动的声音低沉粗俗,一边操一边贴着她后颈,“刚破处就浪成这样,逼夹得这么紧,天生就是个骚货。逼上没毛就是欠操。”

“不……才不是……啊……又顶到了……那个地方酸死了……”

“不是你夹这么紧?老子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你这包子穴比飞机插座还紧,专门夹鸡巴用的吧?”

“太、太大了……你的鸡巴太大了……不要顶那么深……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呀!”

王动从后面伸出手握住她两个奶子,同时发力狠狠抽送。

阴囊拍在她阴蒂上啪啪作响。

白虎包子穴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翻开,像两片厚厚的小嘴唇含住鸡巴杆。

处女血早就被淫水冲干净了,现在交合处只有亮晶晶的黏滑液体和一圈圈的白浆,糊满了白虎逼口。

龟头每次插到底都顶到子宫口。

处女子宫又小又嫩,子宫口的硬度比陈雅琳的软得多,像一圈弹性极好的软骨。

龟头一撞上去,子宫口就往后退缩,然后又被下一次冲撞顶回来。

每次撞击都让唐小柔啊地叫一声。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唐小柔浑身痉挛起来,两条长腿夹住王动的腰,白虎包子穴一缩一缩地绞紧了鸡巴。

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

噗嗤!

紧接着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带着淡淡的尿骚味,溅在王动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

潮吹。

被操到失禁了。

唐小柔的高潮来得剧烈而突然,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阴道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座椅上。

白虎包子穴在高潮时捏得更紧,阴唇充血膨胀,把鸡巴箍得死紧。

王动没射。

守阳不泄是特种体能训练的一部分——他可以连续高强度战斗四十八小时不射精。

二十厘米的鸡巴依然硬得像铁棍,插在痉挛的白虎包子穴里纹丝不动。

他不射,唐小柔就一直在高潮上。高潮还没结束,新一轮的抽搐又叠加上去。她整个人被操成了一摊烂泥,嘴里胡言乱语。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不行了……小逼要坏掉了……不要了求你不要了……好哥哥饶了我……”

她的求饶混着呻吟,淫水一股一股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弯。白虎包子穴的逼口被操得发红,但依然紧紧箍着鸡巴不放。

王动保持抽送,扭头看了一眼舷窗外。地面越来越近了,大约还有十分钟就要坠毁。时间差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驾驶舱方向,然后把鸡巴啵的一声从白虎包子穴里拔出来。

唐小柔的阴道口被操成一个O形空洞,半天合不拢,处女膜的残片贴在肉壁上,洞口深处还在往外涌清亮的淫水混着白浆。

王动把她提起来转身抱在怀里。

不是公主抱,是托着屁股竖着抱——火车便当的姿势。

唐小柔的两条90CM的大长腿本能地盘在他腰上,后背贴着前座椅背,整个人悬空。

她已经半昏迷了,头歪在王动肩膀上,口水把他的T恤肩部浸湿了一块。

龟头重新找到白虎包子穴的入口,借着她的体重往下一沉。

噗叽!

“啊——又进来了……好深……”

这个姿势插得最深,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宫颈撞开。

唐小柔紧紧搂住王动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两个奶子压在他胸口,硬邦邦的乳头磨蹭着他的胸肌。

王动就这样抱着她边走边操,大踏步走向驾驶舱方向。众人沉浸在死亡的恐惧中,并未发现他们的异常。

一向高贵端庄的乘务长陈雅琳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了一些,踉踉跄跄跟在后面。

她每走一步,逼里就有精液往外淌,顺着黑丝大腿流下来。

王动就这样抱着长腿包子穴边走边操,大踏步走向驾驶舱方向。

从经济舱到驾驶舱,要经过商务舱和头等舱,穿过一整条走廊,劫匪都在两端把守。

驾驶舱门口守着那个大胡子劫匪。

他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一个亚洲男人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空姐,边走边操,身后还跟着另一个状态差不多的空姐。

“你在干什么——”大胡子伸手去掏枪。

王动没给他机会。

一脚。

特种兵的侧踢,干脆利落,正中大胡子太阳穴。大胡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AK—47咣当掉在地上。

王动抱着唐小柔,身体都没晃一下。鸡巴还插在白虎逼里,他甚至边走边在里面抽送了一下。

陈雅琳捡起地上的AK—47,手还在抖。王动回头看了她一眼:“会开枪吗?”

“不……不会……”

“那就端着,吓唬人。”

王动推开驾驶舱的门。

里面两个劫匪正背对着他,一个拿枪指着倒在血泊中的机长,另一个在摆弄导航设备。

屏幕上显示着航线已经被锁定在云海市最高的地标建筑上。

两秒钟。两个人。

王动的肘击和膝顶同时发出,两人的颈椎发出咔嚓的脆响,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瘫软在地。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机长胸口中弹,倒在操纵杆上,已经没有呼吸。仪表盘上好几个系统在报警,自动驾驶被锁死,手动操控需要两只手同时操作。

“操。”王动低骂一声。

他抱着唐小柔一屁股坐进机长座椅——还是没放下来。

他把唐小柔托高一点,龟头退到她阴道口,重新插回去。

咕叽。

唐小柔在昏迷中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机长座椅上还残留着机长的体温和血腥味。王动扫了一眼仪表盘,飞机正在急速下降,大概还有不到十分钟就会撞上云海市的标志性建筑。

“陈姨,过来。”他说。

乘务长走进驾驶舱,看到满地的尸体和冒烟的仪表盘,脸色又白了。

驾驶舱里全是血腥味和硝烟味,但最浓的还是从她自己裙底传出来的精液腥味。

“你会开飞机吗?”王动问。

“不……不会……”

“那过来帮忙。”他把唐小柔托高一点,龟头退到她阴道口,又插回去。

咕叽。

“这架飞机大概还有十分钟撞地。自动驾驶坏了,手动操纵杆能用。我需要两只手同时操作油门和方向舵。但这只小母狗刚破处就高潮了好几次,已经软成一摊烂泥,没法自己动了。你过来,帮我推她屁股。”

陈雅琳的脸涨得通红:“你说什么……”

“快点!想活命就来推屁股!老子两只手都在开飞机上!”王动已经握住了操纵杆,手臂上青筋暴突。

陈雅琳咬着嘴唇走到他身后。她从后面伸出手,按住唐小柔的屁股。唐小柔的屁股上全是汗,滑溜溜的,臀肉在掌心里发烫。

往前推。

噗叽。

龟头又插了进去。白虎包子穴已经适应了二十厘米的尺寸,这次吞得很顺畅。

“嗯……嗯嗯……”唐小柔迷迷糊糊地呻吟着。

她已经被操得失神,眼睛半闭,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肉娃娃。

两只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王动胸口蹭来蹭去。

“对,就这样,保持节奏推。”王动一边操作操纵杆一边指挥陈雅琳,“别停,停了她的逼就缩回去,一会想再插进去又费劲。”

陈雅琳这辈子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飞机驾驶舱里,站在一个陌生男人身后,用手推着年轻同事的屁股往他的鸡巴上套。

她的脸烧得发烫,春水逼里又有东西渗出来——这次不是精液,是新分泌的淫水。

她居然又湿了。

但她没有停下来。

推,收。

推,收。

推,收。

唐小柔的屁股在陈雅琳手里起起伏伏,白虎包子穴套着王动的二十厘米鸡巴一上一下。

每次坐下来都发出噗叽的水声。

陈雅琳甚至能看清交合处的每一个细节——阴唇翻开又合拢,穴口被撑成一圈粉红色的肉箍,每次下坠都挤出一小股淫水喷在王动的裤子上。

白虎包子穴的阴蒂还肿着,红艳艳地突在外面,随着起落一晃一晃。

“加快速度。”王动说,额头在冒汗,操纵杆在他手里微微颤抖。飞机正在颠簸中穿过云层,窗外白茫茫一片。

陈雅琳加快了推屁股节奏。

啪啪啪啪啪——

驾驶舱里全是肉体拍击声,混合着仪表盘的警报声。唐小柔迷迷糊糊地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在狭小的驾驶舱里回荡。

“要……又要……又要来了……子宫那里好酸……”

“憋着,”王动说,“等我命令,到了地面一起。老子也在憋,不许比我早泄!”

“我憋不住……真的憋不住……你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

飞机穿过云层,剧烈颠簸让唐小柔的身体往下一坠。

她的体重加上颠簸的冲击力,让龟头猛地挤开了子宫口——处女子宫第一次被入侵,宫颈被撑开的瞬间,唐小柔的尖叫响彻驾驶舱。

“——进去了!!!鸡巴插进子宫了!!!”

唐小柔尖叫着,子宫口第一次被龟头卡住,那种又疼又麻又胀的感觉让她差点直接晕过去。

子宫口像一圈橡皮筋箍在龟头冠状沟上,处女子宫的嫩肉前所未有地被撑开,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忍住!”王动咬着牙,死死抵着唐小柔的胯骨,龟头卡在子宫口里,感觉整个龟头都被子宫口那圈嫩肉箍住了,紧得像被一只湿热的小嘴含住。

处女子宫的吸力比熟女强得多,子宫口嗦着龟头一吸一吸的。

飞机在剧烈颠簸中下降,云海市的建筑群清晰可见,机场跑道就在正前方。

“陈雅琳,过来。”王动说。

陈雅琳刚要问干什么,王动腾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死死握着操纵杆——把她的脸拉过来,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性的舌吻。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

陈雅琳嘴里有她自己淫水的味道——她的嘴唇之前咬过自己沾了精液的手指。

现在这股味道被王动的舌头重新递回她嘴里,咸腥的,带着精液的腥臭味。

王动的手松开她的脸,重新握住操纵杆。操纵杆上的警报灯疯狂闪烁,飞机高度已经在急剧下降。

“准备好。”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鸡巴在唐小柔子宫口里又涨大了一圈。

龟头二十厘米的鸡巴整根埋在白虎包子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阴囊贴着阴唇。

陈雅琳不用他吻了,她自己贴上来,把舌头送进王动嘴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只是想抓住什么东西,也许是死亡来临前的本能反应。

她的春水逼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流进高跟鞋里。

飞机猛烈颠簸,跑道就在前方五百米。

“迎接冲击——!”

起落架撞在跑道上,巨大的冲击力让飞机猛烈弹了一下。在这瞬间——

唐小柔的子宫口被冲击力震得松开,龟头滑进子宫深处。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从子宫深处涌出,喷在王动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但阴道还在痉挛,白虎包子穴绞着鸡巴疯狂抽搐。

陈雅琳只是被吻而已。

但她的舌头被王动含在嘴里,这个粗野的吻加上飞机落地的巨大冲击力以及生死间的大恐怖,让她直接泄了出来。

一股阴精从春水逼里喷出来,把之前糊在逼口的精液冲开,顺着大腿流进了高跟鞋里。

她的身体在王动身上蹭着,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具躯体的火热。

王动精关一松。

他原本不打算射,连续战斗四十八小时都能守阳不泄。

但处女子宫的紧度加上飞机落地冲击的失重感,加上陈雅琳的舌头还在他嘴里搅动——哪怕强如王动也忍不住。

不,他不想忍了。

噗——噗——噗噗噗——

精液灌进唐小柔的处女子宫。

子宫壁第一次被滚烫的精液冲击,唐小柔在昏迷中还在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

精液的量多到从子宫口溢出,顺着输卵管往上涌,灌满了整个处女子宫还不够,又倒流回阴道里。

飞机在跑道上剧烈颠簸滑行,精液就在这剧烈的晃动中混合着处女血的残余、阴精、淫水一起噗噗地从交合处往外喷。

驾驶座椅被喷得湿透,白浊的液体顺着椅面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三个人同时高潮之后,飞机终于停了下来。

王动拔出鸡巴。

啵——非常清脆的一声。

唐小柔的白虎包子穴被操得合不拢,精液从直径两指宽的洞口涌出来,白花花的一大滩,顺着驾驶座椅流到地板上。

她的尿道口还在往外滴尿,尿液和精液在地板上混合成淡黄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复杂的气味——精液的腥、尿液的骚、淫水的微咸,还有汗味。

地板上一片狼藉。驾驶舱里全是性交后的气味,混着血腥味和硝烟味,构成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

陈雅琳跪在地上,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她的眼镜歪在脸上,嘴角还挂着接吻时拉出的口水丝,嘴唇红红的有点肿。

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有王动的口水:“你……你是谁……”

王动没回答。

他把唐小柔从身上放下来,软成烂泥的女孩瘫在副驾驶座上,两腿大张,精液还在从白虎包子穴里往外冒。

她完全失去了意识,偶尔抽搐一下,嘴里发出满足的呓语。

王动站起来提上迷彩裤。

二十厘米的鸡巴终于半软下来,上面还糊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他走出驾驶舱,穿过一片混乱的经济舱,混进了惊慌失措的乘客中。

消失了。

————————

当晚。

云海市浦东机场附近的喜来登酒店,2326号房间。

陈雅琳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她今晚第三次清理下身了——蹲在马桶上,抬着屁股,用花洒对着下面冲,手指探进阴道深处搅,想掏出里面残余的精液。

但王动的精液又多又黏,黏在阴道皱褶里冲不干净。

她把手拔出来,指尖拉出一条白色的黏丝,弹都弹不断。

春水逼里的水还在往外渗,把残余的精液冲出来,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从盥洗台上拿起一面小镜子,对着下身照了照。

春水逼的阴唇还肿着,被操得太狠,肥厚的阴唇红艳艳的像两片充血的嘴唇。

阴道口还有些合不拢,深处有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堵在那里,是她怎么抠都抠不出来的精液。

陈雅琳叹了口气,又蹲回马桶上继续清理。手指在阴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体。

两个大奶子上有掐揉留下的红印子,乳头还硬着,颜色比平时深。

大腿内侧全是红印和淤青,黑丝早就扔进了垃圾桶,内裤也扔了——那条内裤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洗都没法洗。

身上的栀子花香水味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精液、汗水、淫水混合的雌性气息。

她走出浴室,看到唐小柔躺在床上打滚。

“陈姐陈姐,你快看新闻!”唐小柔拿着手机,两条长腿在床单上蹬来蹬去,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还被操晕过去的样子,年轻就是好。

她穿着酒店的浴袍,领口大开,两只奶子半露在外面,乳沟上还有几个红印子。

电视上正在播新闻:“今日下午,一架从迪拜飞往云海的客机遭遇劫机事件。劫匪意图驾驶飞机撞击云海市地标建筑。据乘客描述,一位身份不明的英雄制服了五名劫机者并成功迫降飞机,挽救了一百八十名乘客的生命。该英雄在混乱中离开现场,身份成谜。警方正在全力寻找这位无名英雄……”

“他是不是什么特工啊?”唐小柔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托着腮,两只脚丫在空中晃悠,“太帅了,简直就是超级英雄。他操我的时候那根鸡巴有二十厘米吧,我第一次就能吃下二十厘米的鸡巴,我是不是很厉害?”

“不知道。”陈雅琳的声音很平静,“也不想知道。”

但她的身体不这么说。

子宫里还在发热,那种被内射后的饱胀感还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生了根。

小腹一阵阵发紧,阴道里又有东西渗出来。

她赶紧夹紧双腿,不想让精液流到酒店的床单上。

唐小柔又开始打滚了:“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找到他,然后嫁给他,给他生孩子!”

陈雅琳坐到床边,浴巾下摆里渗出一小缕白色液体落在床单上,她赶紧用手捂住。

“发什么疯,你才二十一,还没毕业,大着肚子像个什么话。”陈雅琳的声音恢复了主管的架势。

“我不管!”唐小柔把被子蒙在头上,露在外面的两条长腿乱蹬,“他救了整架飞机的人,又那么厉害,还……还操得我那么爽……我这辈子非他不嫁了!他的鸡巴是我的第一个鸡巴,按古代说法他就是我夫君!”

“你连人家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他看上去比你还小,可能还没成年。”

“看清了!可帅了!超级帅!是那种又凶又猛的帅!根本不是没成年,是那种少年兵王的感觉!”唐小柔从被子里露出脸,眼睛亮晶晶的,“而且他射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子宫里暖暖的,像被灌了一壶热牛奶……现在小肚子里还热着呢……”

“够了。”陈雅琳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盒,倒出两片白色药片。她先吞了一片,然后把另一片递到唐小柔面前。

“吃。”

“这是什么?”

“紧急避孕药。我们都是危险期,今天正好是我的排卵日,你的估计也差不多。必须吃。”

唐小柔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只露出一双眼睛:“我不要。”

“唐小柔。”

“我就是不要!我要给他生宝宝!我的子宫里现在还热着呢,这是我两爱情的结晶!你怎么能让我杀死我的宝宝?”

陈雅琳深吸一口气:“你疯了。你今天刚认识他——不,你连认识都算不上,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几个小时后你就要给他生孩子?他是什么人?名字、年龄、职业、家庭背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要给他生孩子?”

“知道那么多干嘛,我知道他操我操得很爽就行了。”唐小柔抱着枕头一脸花痴,“他鸡巴那么大,人又猛,能打倒五个劫匪。这样的人基因肯定好,生出来的宝宝也肯定优秀。陈姐你就别拦我了,让我给他生个小小英雄好不好?”

“够了。”陈雅琳把药片含进自己嘴里,然后俯身压住唐小柔。

唐小柔想反抗,但她的力气怎么比得过当了多年空姐主管的阿姨?

陈雅琳骑在她身上,双手按住她的手腕,嘴对嘴把药片喂进去。

唐小柔挣扎着,舌头想把药片推出来,但陈雅琳的舌头比她的更灵活,把药片稳稳地推进喉咙。

药片顺着食道滑下去了。

“呜呜呜……”唐小柔捂住喉咙在床上滚来滚去,然后用哭腔喊道,“你这毒妇!你竟然害了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啊,还没成形就被你毒死了!”

她滚着滚着就滚到了陈雅琳腿上,仰面朝天双手作揖:“娘娘饶命,娘娘饶命,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是正宫,臣妾是偏房,正宫娘娘赏的药臣妾不敢不吃……”

陈雅琳看着她耍宝,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是劫机事件发生后她第一次笑。脸上的肌肉拉扯得有点疼。

唐小柔笑闹了一阵后安静下来。她躺在那里,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突然很认真地问:“陈姐,如果再遇到他,你能让给我吗?”

陈雅琳愣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以后再遇到那个人,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抢。”唐小柔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她,眼睛亮晶晶的不像在开玩笑,“你那么漂亮那么有魅力,追你的人肯定排着队。你才不需要他呢。但我不一样,我第一个男人就是他,我忘不掉。我闭上眼睛就是他插在我里面的感觉,二十厘米的鸡巴把包子穴撑得满满的……”

陈雅琳别过脸:“你胡说什么。我三十七了,都可以当他妈妈了。他那样的小屁孩,我怎么会……喜欢上。”

这话说出口,她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春水逼里还在往外渗他和精液的混合物,她夹紧的双腿中间湿了一片。

趁唐小柔不注意,她偷偷把手伸到浴巾下面,指尖从阴道口抹了一把渗出来的白浆,放进嘴里抿了一下——咸的,麝香味的,他的味道。

小腹暖洋洋的,那种被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还在体内回荡。

她单身多年也不是没有自慰过,但从来没有这种连子宫都在颤抖的感觉。

被一个十八岁的男生内射,被一个可以当她儿子的男生灌满了子宫。

“他的第一次是给了你的。”唐小柔气鼓鼓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操你的时候射了一次,操我的时候又射了一次。但他操你的时候表情不一样。操我的时候是操宠物母狗的表情,操你的时候是那种……唔……很认真的表情,像要操一辈子的那种认真……”

陈雅琳的脸腾地红了:“什么操一辈子……他是可怜我。可怜我是个老太婆,没人要才……”

“才不是。”

唐小柔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破处的疼痛加上透支的体力终于追上了她,她的身体软下来陷进床垫里。

少女的体力毕竟有限,何况是被二十厘米的鸡巴来回操了那么久。

“他喜欢你……他操你的时候眼神不一样……操我之前看了你一眼……操完之后也看了你一眼……他没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手指蜷在枕头旁边,像个小孩。

陈雅琳看着熟睡的唐小柔,伸手帮她掖好被角。唐小柔在梦里夹了夹腿,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再深一点……啊……好棒……”

陈雅琳关掉电视,只留床头灯。她在自己床上躺下,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怎么都睡不着。

手不由自主移到了小腹上。

隔着浴巾,隔着腹部皮肤,隔着子宫壁——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还在。

精液早就应该冷了,但不应该还有温度。

一定是她自己的错觉。

是她太累了出现的幻觉。

但那股热度持续存在,霸占着她的小腹,像是种了一团火。

她想起高潮时那种血脉相融的感觉。

当精液灌进子宫的时候,她没有抗拒,反而用子宫口去迎接,让那股滚烫的液体涌进来。

她和那个十八岁的男生在那个瞬间,精液和卵子只差一步就会结合。

今天是她的排卵日——她一直有记录,不会错。

春水逼又湿了。

陈雅琳烦躁地翻了个身。

她不该想这些的。她明天还要飞回总部,还要汇报整个事件。她应该把所有想法放在劫机案上。

但她的手指已经在浴巾下面了,探进去,摸到肥厚的阴唇。

春水逼还在肿着,被操太狠了,手指碰到都有点疼。

但疼里面是痒,是空虚,是身体在回味被二十厘米鸡巴填满的感觉。

手指塞进阴道。残余的精液还在,黏糊糊的,手指一搅立刻裹上来。

她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那个男生的脸——年轻,棱角分明,眼睛里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冷酷。

他操她的时候叼着她的耳垂,呼吸喷在她脖子上,声音低沉地骂她骚逼。

他射的时候腹肌绷紧,鸡巴在她里面抖了十几下。

陈雅琳翻了个身,手指还塞在逼里,就那么睡着了。

黑暗中,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隔壁床上,唐小柔同样夹着双腿,嘴角挂着口水,在梦里小声嘟囔:“……别跟我抢……他是我的……”

窗外,云海机场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精液在两个女人的子宫里慢慢冷却,但那股温度还没完全消散。春水逼和白虎包子穴同时含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同时梦着同一个人。

唐小柔翻了个身,又说了一句梦话:“……那个毒妇……害了我的孩子……我要让他再射一次……”

然后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陈雅琳没睡着。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手还放在小腹上。

缘分这种东西很奇妙,当你越想见到一个人的时候,命运越是会阻拦。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永远都不会再见。

她闭上眼睛。

精液还在体内。至少今晚,她不是一个人。

Чтение

Главы

调教 / 粗口 / 都市 / 反差 / 猎艳 / 露出 / 痴女 / 性奴

云海花梦缘

Просмотры503 203Добавлено в Tiktok ProMax.05 окт. 2026 г.

巨大的波音777客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平稳飞行,航向直指云海市。 机舱内灯光昏暗,大半乘客都在闭目养神。这是从迪拜飞往云海的EK389航班,全程约十八小时。 王动坐在经济舱靠走道的位置,眼睛半眯。他今年十八岁,刚从非洲最大的雇佣兵组织退役——这话说出去没人信,但他就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兵王胚子,从5岁开始的训练,多年的雇佣兵生涯,退役后满世界晃荡。一米八五的个头,九十公斤,体脂率不到百分之十二。此刻他胯间那根还没硬起来的玩意儿搭在大腿根上,足有孩童小臂粗细。 他的目光盯着在刚走过去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这架航班的乘务长——胸牌上印着“陈雅琳”。黑色空姐制服裹着一具熟透了的身体,包臀裙紧绷绷地勒住圆滚滚的臀部,每走一步两瓣屁股就左右扭出肉浪。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裹着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七厘米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笃笃作响。 陈雅琳今年三十七,保养得极好。一头乌黑发髻盘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鹅蛋脸,金丝眼镜,嘴唇涂着豆沙色口红。胸脯把制服衬衫的扣子绷得死紧,那条深沟在领口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

Опубликованные серии
5
Как читать детали каталога ↗

Рубрика:

都市调教性奴露出痴女反差猎艳粗口

Продолжайте смотреть

Плакат для 女神战纪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961 тыс.

A 市的夏夜,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胶水。 远处CBD 大楼的霓虹灯将半边天空染成了那种令人心悸的紫红色,暧昧而浑浊,仿佛这座城市欲望的投影。而在城市边缘,这片早已被开发商遗忘的废弃公园深处,却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清冷如水的月光。 “呼……呼……呼……” 一阵急促、破碎且带着明显哭腔的喘息声,粗暴地撕裂了公园深处的宁静。 李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肺部像是有两团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她不敢回头,只能凭借着本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在杂草丛生的小径上狂奔。 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初三制服裙,原本是学校里最显清纯的装束,此刻却因为剧烈的奔跑显得有些凌乱。随着她慌乱的步伐,百褶裙摆在夜风中高高扬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出裙下那双修长、纤细却又紧致的美腿。 那是造物主偏爱的线条,少女特有的膝盖泛着淡淡的粉红,小腿肚的弧度优美得如同象牙雕琢。汗水顺着她精致得近乎透明的锁骨滑落,浸湿了制服领口下的肌肤,原本不透明的布料此刻紧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一层少女肌肤特有的腻白与内衣边缘那羞涩的轮廓。 “嗡——嗡——!!!”

Плакат для 大学毕业后突然被告知家里有着亿万家财的猥琐肥宅在观看了结束乐队的新人秀后,在腥臭巨屌和金钱攻势下将各具扭曲阴湿性癖的乐队成员逐个肏服,作为经纪人组建起独属于自己的美少女乐队后宫淫趴惹~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975,7 тыс.

可以想象成某条摇滚的世界线,基本全员都是有些ooc的闷骚性格,有些微妙的古怪xp,比如像朝凪的女勇者那种,就是大夏天出租屋玩上吊自慰脱水中暑死掉,到了波奇身上就是乳头凹陷,喜欢被虐乳的性癖或者别的xp,衣服上经常套着外套,因为T恤上都是奶渍,二十五度的气温房间温度却是30度,因为都是波奇下流的湿热气息。 早些年的启蒙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乐队视频,而是看到一个乐队吉他手什么的丑闻,草什么妹子啥的各种新闻乱飞,同时给了年幼的波奇性启蒙和音乐启蒙,类似于古早很有名的艳照门,看到那个就发情了。 小时候对着流出来的乐队淫趴视频自慰,然后练音乐觉得自己说不定也会被那样强暴啥的,但是练久了这个初心也逐渐觉得不太可能,反正是成了一个隐藏的xp了。

Плакат для 妖姬丽人们的淫乱反差游戏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279 тыс.

在公元2147年的这个极端资本主义统治一切的纪元,随着基因优化技术的发展,权贵和平民之间进化层次的差距越来越大,逐渐分裂成两个永不相交的物种。 经历基因优化的资本财阀逐渐开始以神族自视,俯视着被新一轮进化淘汰的凡人平民。 天空之上,是财阀权贵居住的天空都市“奥林匹斯”——一座由十二座反重力悬浮岛屿组成的空中神域,总面积大致相当于七个上海。 它漂浮在云层之上五千米,永远沐浴在人工模拟的永恒阳光下。岛屿之间以透明晶体桥连接,每一座宫殿都由纯金与钻石切割而成,空气中弥漫着由星环巨企独家定制的费洛蒙香气,要吸入一缕便能让任何凡人男性下体瞬间充血勃起。 而地面之下,则是平民居住的灰暗世界。 那些被基因优化浪潮彻底抛弃的县城、工厂区、贫民窟,像腐烂的蚁穴一样密密麻麻地挤在地球表面。灰暗的混凝土高楼、永不散去的工业雾霾、破旧的电动三轮车在坑洼不平的马路上颠簸。

Плакат для 穹引狼入室,救回的丑陋侏儒用巨根把领航员姬子肏成发情母猪!高贵的姬子沦陷,直播认主彻底堕落、变成满地漏精的肥猪专属肉便器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610,6 тыс.

星穹列车在星际航道中平稳地行驶着,窗外是无尽的星海,偶尔有几颗流星划过,在漆黑的宇宙中拖出转瞬即逝的银线。列车内部的灯光柔和而温暖,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两侧的木质墙壁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气。这是穹所熟悉的家——自从踏上这趟列车以来,这里便成了他在宇宙中唯一的归处。 穹推开列车的侧舱门,身后跟着一个矮小的身影。那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三的侏儒,脑袋硕大,五官挤在一起,皮肤蜡黄且布满皱褶,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旧抹布。他的四肢短粗,走起路来一摇一摆,活像一头刚学会走路的肥猪。事实上,“肥猪”正是穹给他取的名字——因为在穹找到他的时候,这家伙正蜷缩在一片废墟中,浑身沾满污泥和血迹,嘴里不停地发出类似猪哼的声音。 穹是在一颗偏远的荒芜星球上救下肥猪的。那颗星球遭到了星核猎手的袭击,整个聚落被夷为平地,肥猪的家人——父母、兄弟——全部死在了那场屠杀中。穹赶到的时候,只剩下肥猪一个人还有气息,蜷缩在一具尸体下面,靠着装死才侥幸活了下来。

Плакат для 浮城女奴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471,6 тыс.

九月的阳光斜斜地切进阶梯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许宁对着镜子最后确认妆容,她今天化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妆;她特意选了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解开两颗纽扣,既符合“女权主义者”的干练形象,又暗藏了若有若无的诱惑。 “雷总来了!”前排女生突然压低声音。 许宁猛地抬头,正撞进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 雷头穿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同色系羊毛大衣,他走到讲台前,将电脑往桌上一放,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Плакат для 强制援交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VIP
732,1 тыс.

陈泽这货,高二了也没个正形,周六下午闲得蛋疼窝在卧室里刷网页。 鼠标瞎几把点来点去,忽然弹出来一个弹窗——“你想获得什么样的超能力”调查问卷,界面土得掉渣,像是零几年的钓鱼网站。 陈泽本来想关掉,转念一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填个乐子。 他在“能力名称”那栏敲下“强制援交”,在“详细描述”里写道:只需给任意雌性支付任意数额的货币,无论在什么场景下都能强制与该雌性进行援交,该雌性无法拒绝,周围的人也会对交配行为视若无睹…… 措辞跟写产品说明书似的,填完他自己都乐了,啪地点击“提交”。 就在提交那一秒,电脑屏幕猛地炸开一道刺眼白光。 是真的炸了,整间卧室被照得一片煞白,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穿过天花板直直钻进陈泽身体里。

Плакат для 在流浪汉骚臭胯下沉沦的绝美丝袜白领人妻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193 тыс.

晨曦的微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纱,给宽敞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老公,我准备出门啦。”妻子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温柔的嗓音在玄关处响起。 我从厨房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恰好迎上她回眸的笑颜。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丝质的白衬衫包裹着她饱满得快要撑破纽扣的胸脯,黑色的一步裙紧紧绷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夺人心魄的腰臀比。她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轻柔地攀住我的肩膀,红唇凑过来,“啵!”的一声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的吻。 “路上慢点,晚上想吃什么记得发微信给我。”我顺势搂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感受着那层高档面料下惊人的温软弹力。 “知道啦,你在单位也别太累哦。”妻子巧笑倩兮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转身推开门,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Плакат для 白天是冰山女教师,夜晚是性感女武神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664,5 тыс.

46岁的女教师刘静性格高冷,在学校里是不苟言笑的女教师,但没有人知道一到周末的夜晚她就全身赤裸只戴着面具,化身暗夜游侠,挺着雪白的大奶子到处打击黑恶势力,但其实她享受的是被坏人逮捕狠狠奸淫性虐玩弄,然后再反杀脱身的奇怪剧情。 但这一次刘静居然被她的学生逮捕,事情朝着难以控制的方向发展…………

Плакат для 我那被富二代学生站着猛蹬的美腿娇妻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948,4 тыс.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 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 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 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 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 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 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 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 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

Плакат для 诡物传缩小魔杖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197,5 тыс.

李帅不帅,三十岁了还一事无成,依旧是一名职员,而且至今孑然一身,感情事业双失败。 “好的,我知道了,经理。我这就处理。”把玩着手里的物件,李帅叹了口气,挂断电话。 “狗日的,周六晚上还让老子加班!” 暗骂一声后,李帅还是乖乖打开电脑,准备处理上司临时安排的内容。 老旧的台式机风扇呜呜地转,等待电脑开机的时候,李帅将目光投向自己左手的物件。 这是一个做工精致,浑然一体的棍状物,通体哑黑色,看着像是一整块水晶打磨而成。大小接近钢笔,两端粗细不同。 这东西是李帅刚才进门时在门口捡到的,差点让他崴了脚。 “这东西,设计出来是做什么用的呢……装饰品也不像装饰品,难道是什么艺术品上面的部件?” 电脑终于载入了桌面,李帅正准备将这黑晶小棍放到一旁开始苦逼的加班,却不小心一个手滑,黑晶小棍从手中掉落。 “糟糕,不会摔碎吧。”李帅浮现出这个念头。

Плакат для 县城机关老阿姨KTV淫乱调教刚入职小鲜肉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246,7 тыс.

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分到这鬼单位。 名字听着响亮,进来一看,操,全他妈是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娘们儿。 我,小龙,二十三岁,新鲜出炉的大学本科毕业生,揣着一肚子豪情壮志和爹妈“考公稳定”的念叨,一头扎进了这个叫“县综合管理办公室”的地界儿。 报到第一天,推开那扇掉漆的绿门,一股子混合着陈旧文件、廉价护手霜,还有隐约饭菜味儿的热气就糊了我一脸。 办公室里乌泱泱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阿姨,正围着一台嘎吱作响的老式打印机争论不休。 我抱着档案袋,杵在门口,像个误入更年期的傻逼。 “哟,来新人了?小伙子挺精神!”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胖阿姨最先发现我,嗓门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她走过来,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扑面而来。

Плакат для 爱慕的大奶女星居然住在我家附近?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954,7 тыс.

“Hello大家好!” 她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尾音上扬,带着故意拖长的撒娇感。她没做自我介绍,只是对着镜头比了个双V字,手指白嫩细长,指甲涂着亮粉色的甲油。然后她转过身,把手机举高,镜头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拉画面先扫过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粉色锁骨链,然后是那件白色短袖T恤。衣服本身是可爱的款式,胸前印着一只抱着草莓的卡通兔子,兔子脸被撑得变形了。因为美宇的胸实在太大了,那件短袖的布料被撑到极限,领口处虽然遮得严实,但两团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在棉质布料下顶出极其嚣张的弧度。兔子图案被拉宽,草莓被挤成了椭圆形。衣服下摆本来应该是宽松的,但在她身上却微微翘起,因为前面那两坨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把布料全都顶了起来,腰倒是空荡荡的,隐约能看见下面那条极细的腰线。 镜头继续往下。她下半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边磨出了毛边,长度刚好包住大腿根,堪堪遮住屁股。但她那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把牛仔短裤撑得紧紧的,走路时裤子的缝合线微微绷出痕迹。两条大白长腿完全暴露在镜头里,大腿饱满紧致,走动时内侧的软肉轻轻蹭到一起又分开,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Плакат для 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681,8 тыс.

沈渊死的时候,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来得及嚼的牛肉干。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公司十二楼,格子间的冷白灯光把他的脸照得像一张没上色的草稿。 屏幕上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排了三百多行,光标还停在D287格——季度营收汇总,公式嵌套了六层,他盯着那串数字盯了三秒钟,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闷闷地跳了一下。 不是心跳。 是心跳停了。 那感觉很奇怪,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拉了一下手刹。 整个世界的声音——空调的嗡嗡声、隔壁工位老赵的鼾声、窗外高架桥上夜班货车碾过接缝的咚咚声——所有的声音在同一个瞬间被掐断。 然后他的视线开始发黑。 沈渊想喊,嗓子眼像被灌了水泥。 他想站起来,腿像被焊死在椅子上。 他想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打120,打任何一个号码——指尖碰到手机壳的边缘,冰凉,光滑,然后整条手臂失去了所有力气,垂了下去。 牛肉干从嘴角滑落,啪嗒掉在键盘上,按出了一串乱码。 “操。”他听见自己在心里骂了一个字。

Плакат для 明明是养成傲娇雌小鬼,温柔病弱的罗丽姐妹花,怎么能叫做被他爆奸调教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VIP
455,9 тыс.

“硬!”好硬!肉棒好硬! 春光乍泄满是萝莉幼穴的春梦被噗嗤噗嗤释放的精液射的支离破碎,腰酸背痛的莫于归只觉肉棒胀痛难耐,像是被萝莉用小手上上下下撸动着,又在即将爆射如雷时,被狠狠攥住了输精管,而且不光如此,好像还有一张软糯水润的小嘴在上面不停吸吮,一直在增加压力。 “嘶…” 莫于归射意越来越强烈,胯下的肉棒也随之用力一跳一跳,龟头像是擦过某种坚硬之物,惹得一阵短促妩媚的娇吟,像是风铃叮铃作响,十分清脆好听。 “哥…?”娇吟过后,又是一阵疑惑的呼唤传来,软糯甜腻,让人骨头一阵酥酥麻麻,如若不是肉棒被紧紧攥在手心,莫于归相信,怕是只需要这一句话,就能让他射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等迷迷糊糊之间睁开眼,莫于归眼前一片黑暗的场景,转而被一张千娇百媚,完美无瑕的精致脸蛋取代。 只见他身上,一位娇小可人的赤裸女孩正用着诱人肥美的萝莉翘臀跨坐着,洁白的雪背上披散的是同样银白光泽的长发,同时转头眨着一双赤红美眸望了过来。 没等莫于归反应,就见女孩用着一种几乎是看着垃圾的傲慢眼神。

Плакат для 依然赴君怀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646,9 тыс.

夏日的晨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一柄锋利的明晃晃的刀刃,斜斜地切入昏暗的卧室空调的冷风在房间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勉强压制着窗外早已开始攀升的燥热。 你躺在床上,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沉浮,直到一阵极具压迫感的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将你彻底拉回现实。 “哒、哒、哒”,那声音规律、清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势,最终停在了你的床边。 费可,立刻睁开你的眼睛。 你的闹钟已经尽职尽责地响过三遍了,而我现在没有耐心在这里看着你继续浪费时间。 熟悉的声音在你的正上方响起,冷冽、悦耳,却带着公事公办的严厉。 你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宋依然那双居高临下的锐利红瞳。 她今天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细长的镜腿压在她如雪般白皙的耳廓上,为她原本就极具攻击性的艳丽面容增添了几分禁欲的知性。

Плакат для 我和师妹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911,7 тыс.

我师妹佳欣,说是暗恋了我挺长时间,因为那会计算机协会的招新,她来面试的时候看我说话很温柔,然后身材又比较高大,让她有一见钟情的感觉,然后在迎新会的时候说话又幽默,所以说,男生,幽默点很容易就能哄女孩子开心的。一般不会缺对象的,我从第一次谈恋爱到现在,单身时间不超过1个月。 前面说了我在保持和炜炜有关系的情况下然后还是答应了我师妹的表白。然后我叫她宝,她叫我宝宝,很童真,不过我倒是没啥关系。 “宝宝,明天早上我要去图书馆,你有空陪我一起去吗?”这会我已经和炜炜断了联系了,所以基本上是每天只能靠自己干手活了。真是可惜,我怎么没答应她呢?现在还要在这慢慢调教。 “好呀宝,我明天没课呢,一块去图书馆吧。”这会确定关系也才不到一月吧,说实话直接去开房有点夸张,毕竟她很单纯,所以急不来,而且都在一起了,早晚能吃到。所以我也不急在这一时,主打一个慢慢攻略。

Плакат для 催眠深渊:高傲女神的性奴调教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286 тыс.

星辉科技的顶层办公室里,林晓薇揉着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 28岁的她是公司市场总监,G杯的丰满身材被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细腰之下是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翘臀在紧身裙下隐隐绷紧。 她外表高傲干练,声音永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会议室里一句话就能让下属噤若寒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最近的业绩压力几乎要把她逼疯。 “该死……我可是星辉的市场总监,怎么能这么没用……” 她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据说非常靠谱的心理咨询师电话——李泽。 下午三点,李泽的私人咨询室。 房间布置得简洁而舒适,柔和的灯光,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李泽看起来三十出头,西装笔挺,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信任的温和。 “林小姐,请坐。放松一点,这里没有外人。” 林晓薇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试图保持一贯的高傲姿态,心里还在暗暗嘲笑自己居然来做心理咨询。 “李医生,我最近睡眠很差,总是头痛,工作压力太大……你能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