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爵府大小姐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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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明明是爵府大小姐我却...
第一眼你看她,七十岁。第二眼,或许……九十?总之,你越看她就会觉得她越老。
皱纹就像是癞蛤蟆身上的皮,微微颤动,银色的发丝撒在她的额头,不得不说,或许八十年前,她是一位美人。
坐在劳斯莱斯车里的老美人,此刻半眯着眼,鼻翼略略折闪着晃过的光,车很稳,就像她呼吸的节奏,她的手搭在身前,虚虚扶着,扶的却不是皮革的座椅,她那小山羊皮包裹的纤细手指,此刻正浅浅按在皮革的面具额头,两只长长的皮革耳朵轻轻摇曳,面具下低眉臣服的女子,是她的奴。
奴不敢抬头,若是她能看到,就好了呢。
因为“太后”对她是满意的,那近百岁的浑浊眼珠虽然缩在厚厚的眼睑后面,但是那走了形缩成一个小拳头形状的下巴,蠕动了一下下,看得出情绪。
越是老派的女强人越是对低眉顺眼的贱皮子满意,她们呢,早就没有了调教那些活泼少女的心思和耐性。
她们的生命进入倒计时了,三、二之后都不一定能数到一,所以只看结局,不再对过程有兴趣。
“太后”只想要一个完全听话的奴,她的名字,她的前生今世,都不重要了。要一个听话的奴,就像是要一个靠谱的抽水马桶那么简单。
于是劳斯拉斯车就这么缓缓开了出去,歌德庄园的门关上了。
“太后”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她也不需要说,也没有人想听她说。她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却并不是故事的主角。
遥远的天边,雾气散开了,厚厚的积云退缩了,让出了一线蓝蓝的天。
蔚蓝的海在下面,深沉的岛屿黑黝黝彼此依偎着,近处蒙蒙的、淡淡的、红褐色笼罩着树梢,雨停了,春天来了,老夫人放心地闭上了眼,她的手还搭在奴的脸上,按住了她皮革面具上唯一的两个鼻孔,这种窒息的兴奋,令奴喜悦。
红彤彤的夕阳洒在车上,漏进玻璃,把一主一奴染成血色,雪白的皮革连衣裙像是微微羞红的脸,跪在纯真雪红面前的暗红像是悸动的心——奴的手背在身后,十根手指轻轻抠在一起。
她跪在柔软的软毛毯上,膝头瘙痒,毛毛仿佛飘絮,随着一下一下轻摇想要钻进她的长靴靴管。
兴奋令面具后面的两只水汪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恍恍惚惚,她如果不是紧紧咬舌尖提醒自己,恐怕要直接扑到“太后”的雪白长靴上了——如果那样的话,她知道,自己会被严厉惩罚,甚至被退回庄园的……
这份躁动过去了,她轻轻喘一口气,庆幸自己抵抗了不切实际的情欲。
离开庄园是她好不容易才实现的计划,险些半途而废。
晕眩感褪去,“太后”的手掌晃着,附在她半边脸上,手心的温度渐渐退去。
她微微侧脸,用脸颊和皮革耳朵勉强撑起老女人那滑落的手腕。
这一回,她望向窗外,血色已经消失了,夕阳露出头,只微笑了那么几秒。
***
夕阳落山后,歌德庄园就进入了暮休。
男主人打着哈欠,懒洋洋挥着皮鞭,按照他的力度和角度,打不到任何人。
那挥鞭姿势就像是教堂弥撒钟声一般敷衍,母马们纷纷抬起头,稍微扭了扭屁股,因为草长得不够长就被修剪,草茬在光溜溜皮肤上刺得痒痒的。
母马纷纷打着响鼻,四处张望,那些法国女仆装的随从却一点都不急,她们用肩膀互相推挤着,说着廉价笑话,毕竟她们也忙活了一整天呢。
打扮精致的女仆是这个庄园的一大看点,都说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少达官贵人来这里,享受的不是飞地法外之趣,也不是骑人形马的kinky ,他们纯粹就是为了来被这些冷美人戏弄的,甚至是被她们踩在脚下。
妻不如贱妾,妾不如马驹,若为女仆骑,万事皆可弃。
男主人推了推眼镜,他身高只有一米五,骑在高大的母马的肩头。名为主人,却在面对这帮过度活泼的小贱皮子时,毫无办法。
最近他发现,她们给他起了新的外号。
拿坡里昂!
勒森斯母娘?拿坡里昂!
勒狂威图娃?拿坡里昂!
勒库恩卡农?拿坡里昂!
勒布恩撒尿?拿坡里昂!
勒森斯母娘?拿坡里昂!
勒狂威图娃?拿坡里昂!
勒库恩卡农?拿坡里昂!
哈哈哈!拿坡里昂!
粉色蓝色和藏青色的小短裙摇晃着,在把金主男主人气死之前,这些法国女仆们终于认真开始干一点活儿了,她们在自己负责的母马面前蹲下,长丝袜带着汗香,被折磨了一整天的母马们眼含泪光,女仆从兜兜里掏出梳子,轻轻梳理马匹的长毛。
歌德大人清了清喉咙,然后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这一片马场上,确定有会认真听他说话的人吗?
最后他想想,算了,狠狠给了自己的马一鞭子,让她驮着自己,爬回家。
高头大马载着男人晃晃悠悠,沿着弯曲的小路,男人高昂的头在灌木丛中闪了闪。
刚刚才装作认真打理马匹的女仆眼睛一眯,互相交换了个揶揄的笑,她们就像是在说暗语,吐出一串颇有节奏感的单词。
可普小费拉呢熊
阿萨浓拿坡里昂
阿普西呢怕法赛
一撒,一怒抛媚
怕罚奴伦得洗掸
米伦,得香巴戴
丢儿喜三美特外
一揽多米一体汗
勒森斯母娘?拿坡里昂!
勒狂威图娃?拿坡里昂!
勒库恩卡农?拿坡里昂!
哈哈哈!拿坡里昂!
……
回马圈之前的清洗是母马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光。
这是一条流水线,两名女仆戴上胶皮围裙站在最前面,她们手持着软水管,等母马一匹接一匹被牵着跪着爬来到身前。马具依然戴着。
最好的母狗生在东方,最好的母马却在英国才调教得到。
排在队伍中央的东方女子,腼腆地低垂着头。
她不敢发出声音,更不敢贸然抬眼和训练场上的其他人对视。
这是她完全不熟悉的陌生环境,无论是嬉嬉闹闹的语言还是青青草散发的微香,甚至是夕阳落山时照在光屁股上的触觉,都不一样,都不同,都带着排斥,都令她恐慌。
***
她坐在加长劳斯莱斯车里。
准确地说,她睁开眼,看到一双翘着二郎腿晃动着的高筒皮靴——雪白色,闪着高贵的光泽。
是穿在自己脚上的高跟皮靴——男式,却有细长的尖,和一截俊俏的跟。
挺好看的。
虽然是加长车,但空间作为办公室也是狭小的,这就让跪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显得更加局促——尤其是,主子的靴尖就在他的额头上摇晃。
他的肩膀拱了起来,仿佛被多少年的辛勤和礼仪压弯了。
她的眼光往旁边小桌台上扫了一眼,一份厚厚的香港明报英文版,翻在体育版,阿仙奴进入了冠军杯的决赛,香港女子半程马拉松冠军的逆袭。
“啧,”她嘴唇一咬,发出了刺耳的气流声,吓得跪着的中国老男人哆嗦了一下,喉结乱颤的影子,晃了一下。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喉结。
“傅少爷……”老奴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说。
“嗯?”她的声音是中性的,懒散散的少年气,其实她从十五岁起就是这种声音,那时候被祖母鄙视,被她指使下人殴打。
“她,赵大小姐,她就是当初救你的人啊……”
她晃动着皮靴尖,心里想,这个世界,不会是一个超级巨大狗血的……短剧吧。
当初,香港差一点就被中国收回了,还好铁娘子够强硬,顶住国内外压力,续租到了2027年。
但是,这也就让大英帝国陷入了应接不暇的亚洲危机。
尤其是港人反英情绪越发强烈,傅家是做自由港生意的,直布罗陀、马岛、巴巴多斯,哪里都有一盘棋,偏偏香港是块硬骨头。
几年前,在赛马中被刺杀的时候,是那个女子背着她,跑过山野,然后绕着大杭道一路跑上山,到维多利亚医院……
她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记住半昏迷中“通”“通”“通”的脚步声,稳健、踏实、优雅悦耳,就像是马匹托载着梦想飞驰。
她竟然可以背着她跑赢追逐她的马匹……
“傅少爷,您得接受现实啊……”
老奴那带着鼻涕口水的话音把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赵……家么?”她不屑看这个半低着头躲闪着眼神的奸奴。如果看不出来他被人收买,故意混淆视听,她简直就白活了。
香港、澳门,甚至越南的王公小姐们,大概都知道傅家少爷在寻找救过自己的女人吧,但是,能够像赵家这样厚颜无耻作弊的,也是独一份。
第章 米女子赛跑,赵大小姐是冠军。
半程马拉松,她还是冠军。
问题是,她100 米跑了吗?8 个选手,7 个抢跑被取消了成绩,所以撅着屁股动都没动的大小姐,成了冠军。
半程马拉松,肯尼亚女子选手跑得飞快,带着一百多人统统跑错了路线。
沿着正确路线的赵大小姐2 小时50分钟跑过终点,虽然也算是卡在关门之前,但她这个冠军……
傅于琛轻轻叹了口气。
她撇了一眼报纸,赵家千金双冠军。
这么大一个局,全部的人都被收买了演这出戏。
陪着玩玩?
她抬起手,用戴着小羊皮皮手套的手指抚摸了一下剪得短短的头发。头皮传来闷闷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头发油腻腻的。
她侧头望着窗外,夕阳已经落了下去,剪影一般的山丘田野和偶尔的电线杆,没有村屋,因为这一片已经是私人的土地。
她把两根手指超前伸,指腹向上,“嗯?”
老奴赶忙恭敬地递上一只细细的小雪茄,任她懒懒用手指夹住,然后稳稳地给她点燃。
等到那口浓浓的烟气爽过她的喉咙,她才觉得真正活了过来。从香港飞回来的头等舱上,不能吸烟,把她憋坏了。
烟气笼罩,她眯起眼,享受着这份刺鼻的腥烈。
她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偷穿母亲高筒胶皮靴,然后用长长的裙子使劲盖住腿的小女孩——憋着坏,心里暗自美美的。
饱满的那种阳刚,火辣辣烫着她的上颚,就像是第一口吞下硕大的阳具,滚圆的肉质推挤进骚动的空虚中。
她从来没有学会过吸烟的优雅,作为恶女这是不合格的。
她啊当然知道那种说法,女人要学会控制情欲,浓烟顺着舌尖滑过的时候,要轻轻地吸,包裹着阳具的那层红血管黑斑点,就像是男人一生的地图,是他们的喜悦和憋屈,值得在女人的舌苔停留,停留片刻吧,细细品味,然后才用力吞咽下去。
——她没有学会过,日后也不需要学了,所以她放纵着心底的粗鲁,让它叫嚣,让它膨胀,撞击着她的肺,托起她已经不再丰满的胸膛。
感觉很对,感触也很多,而且感伤了,但是感伤地很好。
她回到了家,她找到了自己的感觉,“陈,”她喊老奴的名。
“少爷?”中国老男人开心地抬起头,他知道,赵家交代的事情,妥了。
她扬了扬眉毛。
此刻的她,全身都被雪白色的乳胶和皮革包裹着,红扑扑的脸庞娇艳欲滴——老男人恨不得直接趴在地上,伸出舌头,等着她的汗水滴在舌苔上。
“嗯?”她示意他伸出手掌。
然后,她狠狠把烟头按在那布满皱纹的掌心,焦糊的味道就像是烟头被按在了皮革上一般。
皮革被烧出香味,爽!
她眯着眼,望着那全身哆嗦却咬紧牙不敢喊的老男人。——我知道你是祖母留下的人。
但是,我不介意。
毕竟,我已经没有什么童年的玩具剩下了。
老玩具的质感,不是如今中国量产的廉价塑料可以比拟的。
她还记得,手抓住那根漆木长蛇,就像是抓住软软的阳具来回搓,那种在手心一弹一弹的快感。
她还记得,穿男装的时候,需要在裆下裹一副护裆片,那种厚重的布料,有一次,她故意把前面和后面反过来穿,让护裆兜住肛门,捂得又潮又湿,而前面,那根细绳子拉扯,疼痛红肿,心跳加速——字面意义的刻骨铭心。
别被我玩死了,陈——她在心里说,——你是我最后剩下的童年玩具了呢。
“让赵梅梅成为我新的玩具吧。”
她好像一不小心,把该说出口和该在心里说的话,弄反了呢。
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看到了那栋高大的宅邸——属于她的祖母的,如今被她夺回来了的。
耸立在一片潮湿与阴冷中——这片土地埋葬过被奴役的国王与王后,藏着被贿赂收买的议会民主,也聆听过叛国者的密谋。
蔷薇不敢开放,毒藤默默低首,只因为那片雾气压抑中升起的门楣与家徽铭文——“Possido ”
中文意思,简单直白:“我占有”。
目光所及,掌中之物。
她终于又一次看到了这座暮色中显出的巍峨府邸。
还真是,没什么变化。或者,如果说有什么痕迹的话,它在优雅地老去。
整个大英帝国,都在优雅的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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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皇夫
反差
陆良创越到武宁候府的小侯爷身上,整个侯府都想要他死,他只能步步为营。 先是干嫂嫂气死堂哥,又一展雄风将浪荡的丫鬟干服,步步为营,一点点逆转局势。
我付出的可是金钱
1v1
“卖身葬母?有点意思。”时珥摸摸下巴,看着被人群围围住的人,她刚进城,便被他引起的动静绊住了脚。 街道末尾,小贩无多的地方,那人头戴白麻,身旁木板上的破布盖住的尸体,就是他要葬的母亲。 常年在黑暗中视物,时珥眼力极佳,一眼便知看出这人纱布之下难掩绝色,正是她找寻多日的、心中所爱的俊俏郎君。
浊世权臣
反差
张狗剩觉得自己快死了。 不是那种痛快的死,是被一口怨气活活憋死的。他这辈子,没读过几天书,爹娘死得早,在京城脚下的一个小县城里混日子,坑蒙拐骗,偷鸡摸狗,勉强糊口。活得像条狗,人人都能踩上一脚。 最大的坎儿,是县城里的那个“庆王府”。庆王是当今皇上的远房叔伯,封地就在这一带,王府的人横行霸道,鱼肉乡里。张狗剩前几天不过是在街头赌坊赢了王府一个恶奴几文钱,就被那恶奴带着人拖到王府墙角,打得皮开肉绽,还被啐了一脸唾沫,骂他“贱如蝼蚁,也配赢主子的钱”。
扫寇讨逆传
调教
十五年前,海西孙家。 大火中,巨大的梁柱倒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周围到处都是火焰升腾时所发出的声音。热浪扑面而来,激起的灰烬遮蔽了视线,当尘烟稍散,殷红的鲜血从梁柱压下的缝隙中蜿蜒而出。 “不,不要,爹爹!!!阿娘!” 一群贼徒站在火焰中,刀下皆是亡魂,不仅是族人,甚至仆人也不曾放过,全部死在这些人的刀下。火焰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死者的衣袍,将熟悉的面容一点点模糊成焦黑的轮廓。 少女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瞳孔中映着冲天的火光,她拼命地伸出手,叫喊着父亲的名字。 “别过去!不行,我们快走!” 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少年用一只同样颤抖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拼了命往后面逃。
宫锁心御(续写)
调教
巨大的宫门轰然关闭,将外界的喧嚣与觊觎彻底隔绝。 宫殿内,金碧辉煌,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雾气,在地砖上缓缓流淌。龙傲天行在最前,身后跟着九位刚刚被收服的绝色佳人。她们此刻皆垂首敛眉,亦步亦趋,哪里还有半点修真界大能的傲气,宛若最温顺的侍女。 龙傲天并未直接前往象征帝王寝居的干清宫,而是脚步一折,穿过几条雕龙画凤的长廊,向着一处偏僻却雅致的偏殿走去。 这处偏殿名为文渊阁,四周种满了静心凝神的紫竹,风过竹林,沙沙作响,透着一股子书卷清气,与前殿的肃杀霸道截然不同。 推开殿门,一股墨香扑面而来。 只见殿内陈设简朴,除了堆积如山的玉简古籍外,仅有一张紫檀木的大案。案后,一位身着青衣的少年正手执一卷泛黄的古书,读得津津有味。
大兴锁情录
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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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大宙中的某个角落,一颗蔚蓝的星球上,三分为陆,七分为海。在最广袤的大陆上,存在着无数的国家,此处自古以来都是四海之中心,玄气浓厚,在数千年之中,不休的战争,朝代更替,弱肉强食,为了生存,降生时的人们便是在这修真改运的环境下,不停地杀戮、掠夺、死亡。或是天怒人怨,在千余年前,玄气开始逐渐减弱,不过数百年的时间,太清境的强者便以全数消亡,不存于世,在数百年前,大干先祖便是世间最后一名无相境强者,无人匹敌的实力让这片大陆结束了数千年的战乱,收复了中州无数小国,创建了大干朝,国土之大远超前朝,大干帝都便是建立在这中州中心,帝都东南西北四向,近至五千里,远超八千里,皆为大干国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