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人岛的我伪装神明操逼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初临荒岛new
在野人岛的我伪装神明操逼
李福泽瘫在床上,空调开着二十四度,但对于他这个体重两百斤的胖子来说,还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
他手里拿着手机,拇指机械地在屏幕上划动。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个荒岛求生的视频,那是最近很火的一个国外博主,拿着把小刀就在热带雨林里盖别墅。
李福泽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要是有这本事,也不至于天天在家挨骂。”他嘟囔着,随手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碎屑掉得满胸口都是。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黑了。
“操,没电了?”李福泽骂了一句,正要去找充电器,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不是那种安静,而是某种压抑感,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让他那肥硕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的床尾。
李福泽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一身肥肉乱颤,手里抓着的半袋薯片撒了一地。
“你……你谁啊?怎么进来的?我报警了啊!”李福泽声音都在抖,这人没脸,或者说看不清脸,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跪下的光晕,像医院里的灯管,白得刺眼。
那人没理会他的惊恐,声音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的,没有起伏,冷冰冰的:“想玩真的吗?荒岛求生。”
“啊?”李福泽脑子死机了。
“送你去个岛,给你一把枪,格洛克18。给你一个小时去买物资,我也给你个包,能装多少带多少。去不去?”
这太扯了。
李福泽第一反应是自己睡迷糊了,或者是哪个整蛊节目。
但他看着那个人悬浮的双脚,离地大概有十厘米,那种违和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后背发凉。
“如果不去呢?”
“那你继续烂在床上。”
李福泽咽了口唾沫。
他今年十七岁,退学在家,没朋友,没未来,除了吃就是睡。
如果这是真的……如果真的有一把枪……“我去。”这两个字脱口而出。
那个白大褂一挥手,一个军绿色的战术背包凭空掉在李福泽肚子上,砸得他哎哟一声。
“倒计时开始。一小时后,穿越。”
那个身影闪了一下,就像老旧电视机断了信号,瞬间消失了。
李福泽在床上愣了三秒。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剧痛。
“妈的,拼了!”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灵活得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
他抓起那个包,拉链拉开,里面是空的,但看着挺结实。
他没时间换衣服,穿着大裤衩和一件印着动漫美少女的T恤,踩着拖鞋就往外冲。
他家楼下就是个大超市。
李福泽冲进超市的时候,把门口的保安吓了一跳。这个平时走路都喘的小胖子,今天像是个推土机。
他没推车,直接把背包甩到胸前。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荒岛,求生,需要什么?
吃的?不行,吃的占地方,而且总会吃完。要工具,要保命的东西。
他冲到调味品区。
盐,必须有盐。
他抓了两大袋精盐,又拿了一瓶胡椒粉,几包火锅底料——这是私心,万一打到猎物,总不能天天吃白水煮肉。
然后是户外用品区。这是个大超市,东西还算全。
打火机,他抓了一把,大概五个。那那种防风的,虽然便宜,但这时候就是火种。
小铁炉?这个占地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塞进去了,折叠式的,不算太大。
剪刀,必须要有。绳子,一捆尼龙绳,这是万金油。
雨衣,拿了两件一次性的,轻便。
然后是药。他冲到超市旁边的药店,气喘吁吁地拍着柜台。
“创可贴!碘伏!纱布!抗生素软膏!止痛药!还有那种止血的绷带,快点!”
店员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住了,赶紧拿东西。
李福泽看都没看价格,直接扫码付钱,把一堆药盒子拆了,只留里面的板和药膏,一股脑塞进背包的夹层里。
时间还剩二十分钟。
李福泽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汗水顺着他层层叠叠的下巴往下滴。背包已经鼓鼓囊囊了。他还缺什么?
书店。
他冲进旁边的书店,直奔语言类。
他不知道那个岛上有没有人,要是有,语言不通就是个死。
他随便抓了一本《简明野外生存手册》,结账时不知道为什么,他手里突然就多了这么一本皮质封面的书,上面写着《咔哒族语录》。
“这也是外挂?”李福泽把书塞进包里。
倒计时最后十秒。
李福泽站在自家楼下的花坛边,心脏狂跳。周围的大妈在跳广场舞,音乐震天响。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满头大汗、背着巨大背包的胖子。
“5,4,3,2,1……”
世界黑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耳边的广场舞音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声,还有不知名鸟类的怪叫。
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咸腥味和腐烂植物的味道。
李福泽一屁股坐在地上,沙子很细,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第一时间去摸自己的腰。
硬的,冷的。
一把黑色的手枪插在他的裤腰带上,沉甸甸的。
他颤抖着把枪拔出来。
格洛克18,他在游戏里见过无数次,但这是第一次摸到真家伙。
全自动手枪,火力猛兽。
枪把上还有个按钮,那是快慢机。
除了枪里插着的一个弹夹,他的腰间还挂着一个战术腰带,上面整整齐齐插着五个加长弹夹。
“我操……真的……”李福泽喃喃自语,手里的枪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的地方,这就是真理。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一片沙滩,后面是茂密的丛林,树木高大得吓人,藤蔓像蛇一样缠绕在一起。
就在他准备仔细看看环境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丛林边缘,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谁?!”李福泽猛地举起枪,但那个影子已经消失在灌木丛里了。速度很快,不像野兽,像人。
心跳开始加速。有人?
李福泽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他有枪,他怕个屁。
他找了块干燥的大石头,把背包卸下来。他得清点一下物资,刚才买得太急,塞得乱七八糟。
“调味料……都在。小铁炉,打火机五个,剪刀,绳子,雨衣……”他一样样拿出来又放回去,确认位置,“药品在最外层,方便拿。字典……这本字典。”
他拿起那本《咔哒族语录》。这书不厚,翻开一看,里面全是注音和简单的图画。
“咔哒族……这岛上的土着?”李福泽皱着眉头翻了几页,“你好是‘噢哈吧’,投降是‘库安踏’……”
他把字典揣进裤兜里,这东西随时得用。
接下来是枪。
他在穿越前那几分钟,专门在手机上搜了格洛克18的使用教学视频,虽然只看了一遍,但大致原理记住了。
他笨拙地卸下弹夹,看着里面黄澄澄的子弹,那是死亡的金属光泽。33发的大弹夹,加上枪里的,一共差不多两百发子弹。
“上膛……”他学着视频里的样子,用力拉动套筒。
“咔嚓!”一声脆响,子弹上膛。
这种机械的咬合声让他这种宅男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他打开保险,把快慢机拨到全自动模式,然后想了想,又拨回单发。
子弹有限,不能太浪。
就在这时,丛林里传来了声音。
不是风声,是脚步声。很多,很杂。
“沙沙沙……”
枯叶被踩碎的声音越来越近。
李福泽猛地转身,双手握枪,虽然姿势很不标准,胖手还在抖,但枪口确实指向了声音的来源。
“谁!出来!”他吼了一声,声音有点劈叉。
灌木丛猛地被拨开。
五六个人影窜了出来。
李福泽愣住了。
这些人……太野了。
清一色的男人,皮肤是深棕色的,像是涂了油。
最关键的是,他们全都没穿衣服,光着腚,只在身上涂着红红绿绿的颜料,像是某种图腾。
他们头上戴着羽毛做的头饰,手里拿着简陋的弓箭和削尖的长矛。
这些男人都很矮,目测也就一米六左右,比一米七八的李福泽矮了一个头。
而且他们都很瘦,跟李福泽这二百斤的体格比起来,像是一群猴子围住了一头熊。
那五六个野人也愣了一下,似乎是被李福泽这庞大的体型和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震慑住了。
领头的一个野人,脸上画着三道白杠,举起手里的长矛,对着李福泽哇啦哇啦大叫:
“喔卡……鸡喔那!噢哈吧?!”
李福泽脑子里嗡嗡的,这什么鸟语?刚才看的字典全忘光了。
那个野人见李福泽没反应,也没攻击,胆子大了起来。
他向前一步,长矛的尖端指着李福泽的鼻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凶狠和贪婪,目光在李福泽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上扫来扫去。
另一个拿着弓箭的野人直接拉开了弓,箭头是某种骨头磨成的,看着就很锋利。
“我也听不懂啊……”李福泽嘟囔着,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
但他不想死。
就在那个拿弓箭的野人手指松开的一瞬间,李福泽动了。
或者是说,他的手指比脑子先动了。
“去死吧!”
他猛地扣下扳机。
“砰!砰!砰!”
枪声在寂静的丛林里炸响,像是惊雷一样。
李福泽根本没瞄准,或者说这么近的距离不需要瞄准。格洛克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他手腕发麻,但他死死扣着扳机没松手。
那个拿弓箭的野人胸口暴起两团血花,整个人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树干上,弓箭掉在一边。
另一个站在他旁边的倒霉鬼被流弹扫中了脖子,鲜血像喷泉一样滋了出来,捂着喉咙发出“荷荷”的声音,软倒在地。
剩下的几个野人彻底傻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武器。没有箭矢,只有雷声,然后同伴就死了,身上还多了个洞。
“啊!!!”
不知道是谁先尖叫了一声,剩下那三四个野人扔下长矛,转身就跑,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李福泽大口喘着粗气,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回音。
杀人了。
他看着地上那两具尸体,血腥味刺激着他的鼻腔。
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恶心或者呕吐,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一种肾上腺素飙升后的战栗。
“跑?往哪跑!”
一种暴虐的情绪涌上心头。这是一种在文明社会被压抑了太久的释放。在这里,他不是那个死肥宅,他是拿着死神镰刀的主宰。
他把枪插回腰间,背起背包,朝着那些野人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虽然他胖,跑不快,但那些野人被吓破了胆,跑得跌跌撞撞,还在不停地回头看,生怕那个会打雷的怪物追上来。
穿过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林,前面的视野豁然开朗。
那是一处山脚下的背风坡。
一个简陋的部落出现在李福泽眼前。
周围围着一圈大概一米高的木栅栏,防防野兽还行,防人就是个笑话。
里面有十几座用茅草和树枝搭成的棚屋,中间生着一堆火,上面架着什么东西在烤。
李福泽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头观察。
这部落里大概有二三十个人。
让他惊讶的是,这里女人占多数。而且这些女人……李福泽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有点紧。
这些女人和刚才那些矮小的男人完全不同。
她们很高大,目测平均都在一米七五以上,甚至有一米八的。
她们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不像是现代女性那种瘦弱,充满了一种野性的力量感。
她们也没穿衣服,只在腰间围着简单的草裙或者兽皮,上半身完全坦露着。
那些乳房……李福泽眼睛都看直了。
有大有小,但大部分都极其饱满,随着她们走动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顶端那两点深褐色的凸起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那几个逃跑的野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栅栏缺口,嘴里发出一连串变调的怪叫,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们手舞足蹈,指着身后的丛林,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惊恐地比划着“雷声”和“喷血”的手势。
部落里原本慵懒的气氛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正在处理食物或者给孩子喂奶的女人纷纷站了起来。
李福泽躲在树后看得真切,这些女人站起来的瞬间,那高度简直像是一堵堵肉墙。
尤其是中间一个看起来地位颇高的女性,脖子上挂着好几串骨头项链,身高估计得有一米八五,浑身肌肉紧实得像是一头母豹子,胸前那两坨巨大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甚至能看到上面青色的血管。
男人们则显得猥琐得多,他们围在那几个逃跑者身边,叽叽喳喳地询问着,时不时惊恐地看向丛林方向。
有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抓起了地上的石斧和长矛,但这更像是给自己壮胆。
李福泽深吸了一口气,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骚味,那是大量人类聚集且不洗澡特有的体味,混合着烤肉的焦香,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他摸了摸滚烫的枪管,那股热度顺着指尖传到心里,把最后一丝恐惧烧得干干净净。
“不想死就得狠。”他嘟囔了一句,把背包往上提了提,大摇大摆地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走向那个栅栏缺口,两百斤的体重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部落里的人第一时间发现了他。
“静。”
死一样的寂静。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怪物”。
在这些野人眼里,李福泽简直就是个异类:苍白得像死人的皮肤,肥硕得如同孕兽的身体,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的“皮”,背后背着个巨大的方块,手里还拿着那个黑乎乎的“死神棍”。
“哇!”刚才那个逃回来的野人尖叫一声,指着李福泽就往女人身后钻。
这一声尖叫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几个拿着武器的男人虽然害怕,但处于保护领地的本能,还是龇牙咧嘴地往前凑了两步,试图发出威慑的吼声。
李福泽根本没把这几个矮冬瓜放在眼里。
他停下脚步,距离他们大概只有十米。
他单手持枪,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那本字典,快速翻了两下,然后清了清嗓子。
“Emmm,我想想……”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空地上显得格外突兀,“弄卡!库安踏,努努啦!”
这几句蹩脚的咔哒语一出口,对面的人明显愣住了。
“弄卡”是“神”,“库安踏”是“跪下”,“努努啦”是“死”。
连起来就是:神让你们跪下,不然就死。
那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似乎在怀疑这个肥胖的“神”是不是在开玩笑。
其中一个脸上画着黑纹的男人,似乎觉得受到了侮辱,大吼一声,举起手里的石斧就要冲过来。
“找死。”
李福泽眼神一冷,手里的格洛克再次咆哮。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黑纹男人的脑袋像个西瓜一样炸开了,红的白的喷了他身后那人一脸。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尸体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尘土里,四肢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紧接着是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男人,胸口直接被打穿了一个洞,鲜血狂飙,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低头傻愣愣地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然后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啊!!!”
尖叫声再次响起,这次比之前更加凄厉。
几个原本想跟着冲上来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扔下武器转身就往栅栏外面跑,甚至推搡着挡路的女人和孩子。
“想跑?”李福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双手据枪,枪口随着那些逃跑的身影移动。
“砰!砰!砰!”
又是三声枪响。
跑得最快的那个男人背心中弹,整个人向前扑倒,吃了一嘴的泥。
另外两个也被打中了腿或者是后背,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鲜血很快染红了土地。
这下,整个部落彻底崩溃了。
没有人再敢跑,也没有人敢反抗。
那个雷声太可怕了,那个黑棍子指谁谁死。
“库安踏!库安踏!”李福泽大吼着,用枪口指着剩下的人。
那个最高大的首领女人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脸上原本的威严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高高举起,五体投地,嘴里念叨着含糊不清的求饶词。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人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无论是强壮的女人,还是幸存的瘦弱男人,全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生怕那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自己。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屎尿失禁的臭味。
李福泽喘着粗气,那种肾上腺素退去后的疲惫感袭来,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赢了。
一个人,一把枪,征服了一个部落。
他大步走进栅栏,脚下的皮鞋踩在干燥的土地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每走近一步,地上趴着的人就抖得更厉害一分。
李福泽走到那个最高大的首领女人面前。
即使是跪着,这女人的身板也相当宽大。她趴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腰上围着的一块破烂兽皮根本遮不住什么,露出两瓣结实黝黑的臀肉。
“喂。”李福泽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肩膀。
女人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李福泽这回看清了。
这女人虽然脸上涂着乱七八糟的颜料,五官却意外地立体,鼻梁高挺,嘴唇厚实,一双眼睛里充满了野性的惊恐。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乳房,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挤压在地面上,变成两团巨大的肉饼,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真他妈的大……”李福泽感觉自己喉咙发干,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痛。
他本来就是个处男,平时只能对着屏幕撸,现在这种活生生的、充满野性气息的肉体就在眼前,而且完全臣服于他,这种刺激简直要炸裂。
“入乡随俗好啊……”他嘿嘿笑了一声,笑声在死寂的部落里显得格外淫荡。
他把背包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然后把枪插回腰间,但手始终没离开枪柄。
“起来。”他指了指那个女人,又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吃。”
女人显然听不懂“吃”是什么意思,但她看懂了李福泽的手势和眼神。
那是雄性对雌性最原始的欲望,在丛林法则里,胜者拥有支配一切的权力,包括交配权。
她颤颤巍巍地直起上半身,跪坐在脚后跟上。
这一直起来,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便弹跳了几下,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黑大,乳头像是两颗紫葡萄。
李福泽再也忍不住了。他当着几十个趴在地上的野人的面,直接把手伸进裤子里,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大裤衩。
那根12厘米的阴茎弹了出来。虽然不算长,但这会儿充血涨得通红,硬邦邦地指着天。
“给老子含着!”李福泽上前一步,那个巨大的肚子差点顶到女人的脸上。
女人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汗臭和怪味的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恐惧,但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不远处脑浆迸裂的尸体。
她不敢拒绝。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露出里面洁白却有些参差不齐的牙齿,红色的舌头在嘴里怯生生地动了一下。
李福泽根本没那个耐心搞前戏,他一只手按住女人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粗暴地往她嘴里塞去。
“唔……”
女人发出了一声闷哼。
李福泽那根东西虽然不长,但对于从未做过这种事的野人来说,也是一种异物入侵。
尤其是那层包皮,因为没有翻开过,此时龟头被强行挤入湿热的口腔,敏感度简直爆炸。
“对,就是这样,给老子舔!”李福泽爽得头皮发麻,按着女人脑袋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
女人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笨拙地在他那根敏感的肉棒上划过。她显然不懂什么技巧,只是本能地含着,甚至牙齿还轻轻磕到了龟头。
“嘶——别咬!你妈的!”李福泽骂了一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女人被打得头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红印,眼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根本不敢躲,赶紧又把头转回来,重新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把那根东西含了回去,这次动作更加轻柔,舌头也试探性地裹住了那层包皮。
周围趴在地上的野人们听到巴掌声,抖得更厉害了,有些胆小的女人甚至吓得尿了裤子,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混入尘土中。
李福泽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可能是部落女王的女人,此刻正像条狗一样跪在他两腿之间,卖力地伺候着他的老二。
那种征服感比杀人还要强烈一百倍。
他看着她那随着吞吐动作而晃动的巨大乳房,忍不住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狠狠地抓了一把。
入手全是肉,结实、弹性十足,手感好得惊人。
他用力捏着那颗凸起的乳头,女人痛得皱起了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口腔里的吸吮反而变得更加急促,仿佛是在讨好这个残暴的主人。
“这就是荒岛求生吗……”李福泽仰着头,看着头顶蓝得刺眼的天空,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嘴角裂开一个狰狞的笑容,“真他妈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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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强台风的登录,带来了一场空前绝后的狂风暴雨,山岙村犹如一座孤岛,被隔离在文明之外。 此时,山岙村里的一处临时避雨点。 伍登科如愿以偿分到了跟李秀秀在一起的队伍,只不过队伍里还有四个人,两个虎背熊腰的大妈和两个壮实年轻小伙子。 六人组成的巡视队伍,从凌晨5点到早上10点,然后休息到中午,下午1点巡视到晚上6点,再由其他队伍来接替! 李秀秀做为队长,看着又再一次增大的暴风跟暴雨,立即下达命令! “诸位,我们休息一下!” “趁这段时间快速恢复体力,待会儿还有好几个地方需要检查!” 话音刚落,其他村民立刻坐在角落休息,闭目养神,唯有伍登科将目光放到了李秀秀一直随身携带的水壶上。 李秀秀装作不知道,拿起水壶喝了一口,喝完,她将水壶放好,同样靠在一旁闭目养神。 今天早上,伍登科趁机跑来说想要加入她的巡逻队伍时,李秀秀就知道,这狗东西想要对她下药。 本来她看在伍老大的面子上,还想放他一马,只要他不加入队伍,她就将字条和证据销毁,就当不知道。 但这狗东西死活想要加入,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村子,既然这样,就别怪她无情了。
排精女友
NTR
王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笔无意识地旋转着。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黑板上,而是越过几排座位,落在斜前方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上。 那是叶澄,他的女朋友。 叶澄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正乖巧地束成马尾,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子清纯和温婉。她是公认的乖乖女,性格保守,王方和她交往了半年,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止于接吻。 但王方并不急。或者说,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禁欲感,反而滋养了他心底的秘密。 “嗡——”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教室的沉闷。不是一个人的手机,而是所有学生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起来。紧接着,是一种特有的、类似心跳频率的提示音:“嘀、嘀、嘀……”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是“轮值排精员系统”的推送提示。每个月,区域内的健康女性都会收到排班表,确认自己何时需要履行“排精员”的义务。 王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校务系统的全员通告: 【重要通知】A大学第三季度“生命互助排精员”轮值名单已更新,请相关同学查收并按时参加岗前培训。 王方习惯性的点开附件,扫视了下名单。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条了出来:中文系2班——叶澄。
萝莉,触手,凌辱,调教,便器,性奴,淫堕,无绿,白虎…… 窗外的天是腐败的铅灰色,像一具陈放了数百年的尸体,缓缓腐烂,却永远死不透。 自世界崩场、诸界融合以来,妖魔在街巷里产卵,邪神的低语在每一条下水道口回响,人类蜷缩在一座座孤岛般的城市里,苟延残喘。 …… 洛落因为长得太像女生,和诡异妹妹进入一个神秘的女校,这座女校里没有人类,只有觊觎他精液的怪物。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用大鸡巴挨个管教,用触手捆绑调教,把诡异肏成母狗,把校花灌成便器,把血族大小姐驯成专属肉奴。 既然世界烂透了,那就让它烂在我的胯下。
安宁永远是这座海边的小城的主旋律。 雪白的鸽子自天空划过长线,将烂漫的声调洒落在码头之上,璀璨的金光自天穹坠落,打在油漆泼洒的船外时便折出嶙峋的灯光。 巍峨的船体,亮银色的外表,烟囱高耸,金铁凝结。这便是隶属海上移动圣堂的其中一艘护卫舰。 圣灵的庇佑与圣洁的蒸汽一同守佑。 啪—— 一声脆响,是本子合拢的声音。 “好的,尊敬的圣徒爱丽丝,大教堂已经收到你的请求,明日移动圣堂将抵达普兰德城邦。在此之前还请待在教堂内,请不用担心,晨曦之神将会庇佑你。” 身着战斗圣袍的女士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忧心忡忡的少女。 内心暗自叹息。 没想到连晨曦之神所瞩目的圣徒都已然遭受异世的污染。而且……还是这样一位前途远大,仿佛被世界钟情,夺天地钟情的少女。 更不用提她的身份,覆灭的故国的最后一名血裔,身负高贵血脉的公主,亦或者是最后一名女王——爱丽丝·塞昂旒斯,流亡无尽海的末路之人,得获神明庇佑的七十五位圣徒之一。 然而这名少女现在却忍不住皱着眉头,哪怕得知明天移动圣堂将抵达,内心却仍被忧愁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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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发动[电子武姬艾丽娅 剑型]的效果从卡组上面把一张卡送去墓地,攻击力上升800,那张卡是【电子武姬】怪兽卡的场合,这张卡的攻击力在战斗阶段结束前提升为原本攻击力的两倍。我送去墓地的卡是……怪兽卡[电子武姬 艾丽娅]!” “锵!”身材高挑的金发武姬转动剑柄,青炎从剑身上的格栅喷涌而出构成比剑身大上几倍的剑刃,随着架势的摆动被白色胶衣艰难包裹住得胸部随之一抖,让它饱满的轮廓在薄薄胶样衣料上进一步凸显出来。 看到一幕即使是在她威势下即将落败的决斗者也很难集中精神来思考反击的方法,更何况在敌对视角下巨剑向下喷出得散热气流还卷动了艾丽娅如同开衩旗袍宽度仅到双腿内侧的护裆裙甲,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风景若影若现。 “投降啦!”剑刃即将落下得前一刻对手终于反应过来按下按钮,艾丽娅的动作瞬间停止,只余一阵强风拂过决斗者的脸庞,防止了他被直接攻击吹飞而暴露下身支起得帐篷。
三国母狗杀
调教
建安五年,天下三分之势初显端倪。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雄踞中原;袁绍坐拥四州之地,虎视眈眈;江东孙氏历经三代经营,已成气候。而在这乱世洪流之中,一种诡异的游戏悄然兴起—— 三国母狗杀。 这并非寻常的博弈之戏。胜者为王,败者为奴,一旦落败,便要永世沦为对方的玩物,阵营更易,技能扭曲,连灵魂都要被重新塑造。 无数英雄豪杰在这场游戏中折戟沉沙,无数绝世美人在牌桌上沦为他人胯下之物。 而今日,又一场命运的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皖城,乔府。 暮色四合,庭院深深。 一盏青铜灯台静静燃烧,昏黄的火光在雕花窗棂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那是江南特有的兰草香气,清幽而撩人。 内室之中,一名女子正端坐于案前。 她便是大乔——江东第一美人,孙策之妻,天下闻名的绝色佳人。
西风骑士团是守护蒙德的剑与盾。除了清扫荒野的魔物、守护城市与道路安全之外,骑士团最重要的工作是维护蒙德的秩序。琴作为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更加清楚这一点,在大团长法尔伽出征之后,蒙德城中大小的事务便都压在了琴的身上。 不过琴并不厌烦这些工作,身为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长女,她早已做好了守卫蒙德的准备。只是最近蒙德城外发生的事情让琴感觉有些苦恼。 蒙德城内的商人最近都在讨论城外聚集的那些盗贼,毕竟因为那些盗贼的缘故,已经有许多车队遭到了袭击,虽然商人只是受到了轻伤,但满满一车货物都被盗贼劫走,给商人带来了不小的损失。 走在蒙德城内的琴,被整理的井井有条的金发扎成了马尾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西风骑士团的衣裤都遮掩不住的身材引来了不少路人的视线……满是贪婪,满是情欲。这也是正常,虽说也是西风骑士团的制服。但是同样的制服在不同人的身上,所谓的质感完全是不同的,隆起的椒乳美丽挺拔,翘臀丰满如蜜桃,五官完美的简直就像是自画中走出,再搭配上那利落扎起的如穗金发,在英气的同时又不失女子的美丽。
快穿神雕侠侣
调教
夜风萧瑟,荒郊野外草丛深处,月光如银纱般洒落,映照出一片凄清。 小龙女穴道被欧阳锋所制,全身酸软无力,意识陷入极深的半昏迷之中。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如梦似幻,眉目间尽是出尘仙气,仿佛误坠凡尘的九天玄女,神志模糊,无法动弹,也无法完全感知外界,只能从樱唇间逸出极微弱、极细碎的喘息声,像风中摇曳的兰花,脆弱却又圣洁得令人心颤。她的古墓派白衣被甄志丙撕扯得凌乱不堪,外袍半解,雪白香肩与胸口半露,衣襟下隐约可见起伏的曲线,雪白长腿微微分开,沾满草屑与露水,却丝毫不减她那份飘逸出尘的仙姿。 甄志丙已脱去道袍,赤裸着上身跪在她身前,双手颤抖着要去解她腰带。 “龙姑娘……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今晚你终于逃不掉了……” 就在此刻,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自树影中掠出。
林晓晓是大学啦啦队的队长,身高一米六八,身材火辣得让人移不开眼,尤其是那对傲人的G 杯巨乳,包裹在紧身的啦啦队短上衣下,总是在每一次跳跃和转身时剧烈晃动,引来无数男生的目光和口水。她长着一张清纯却又带着一丝媚态的脸蛋,齐肩的黑发在场上飞扬,笑容甜美得像蜜糖,可谁也不知道,这具完美的身体即将成为上古淫魔的容器。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晓晓和队友们在学校后山的废弃仓库练习新动作。仓库里堆满了旧道具和杂物,她不小心踢到一个生锈的铁盒。铁盒古旧异常,表面刻满诡异的符文,看起来像是从古代墓穴里挖出来的。好奇心作祟,她蹲下身,擦去灰尘,试图打开它。盒盖“咔嗒”一声松动,一股阴冷的黑气瞬间从缝隙中喷涌而出,直冲她的脸庞。
铅灰色的云层低悬在城市上空,将最后一丝天光压得沉闷,曾经矗立的摩天大楼如今只剩半截焦黑的骨架,扭曲的钢筋在风里发出吱呀的哀鸣,看上去像是经历过一场极其恐怖的大战。 而在这基本等同于废墟的大楼之中,一个看上去十分流里流气,耳朵边上还打着几颗耳钉的黄毛混混,嘴里正叼着燃了一半的香烟,踩着碎石缓缓的往废墟里面挪动,吞云吐雾的同时,还不忘骂着自己随手创造出来的废物触手不争气。
小强的骚货美母
人妻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强独自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电视遥控器,频道一个个切换,却没有一个能引起他的兴趣。 父母都出去上班了,整个房子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以及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真是无聊啊……”小强叹了口气,随手将遥控器扔到一边,遥控器撞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客厅里游移,最后落在茶几上那个不起眼的黑色U盘上。 那是一个普通的闪迪U盘,黑色的外壳上有些细微的划痕,看起来已经使用了很长时间。 那是今天早上在玄关的鞋柜角落里发现的,不知道是谁遗落的——可能是爸爸出差时落下的,也可能是妈妈不小心掉的。 好奇心驱使着他将U盘拿起来,在手中掂量了几下,然后插进了笔记本电脑的USB接口。 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弹出一个文件夹窗口。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20240710_143022.mp4。 小强双击点开。
“真……真给?”才被领到监狱外的帕吉似乎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一切,激动的心情却让他浑身都有些颤抖。 “嗯……而且人家~还是……处——女——哦~❤”小萝莉用尽全力踮起脚来,却也够不到帕吉的耳朵。 但妩媚的声音已经让这个光棍多年的异国流浪汉血脉偾张,他不由得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儿。 粉雕玉琢的小萝莉耳根微红,静静地等待着。 温柔的余晖洒在粉色的发丝间,沁出一股亲切的芬软甜香;粉色的小皮鞋轻轻缓缓地吧嗒着脚下的鹅卵石,纯白的丝袜不染纤尘,收束起巧夺天工的笔直修长;红裙随风而动,微掩玲珑的身段,却藏不住那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束腰上是一枚精巧的蝴蝶结,让女孩儿白色衬衣下高耸的胸脯显得不是那般夸张;天鹅颈胛稍稍托起垂下的双马尾,隐约可见一对灵巧的细耳;一双明媚的琥珀色大眼睛似是漫不经心地轻眺远方,可微紧的小手却显出主人心中的不平静。 站在一个恶臭之源旁,尽管佯望远方,可女孩微微翕动的琼鼻与不经意间轻蹙的绣眉仍是出卖了她的不习惯。 白皙的肌肤与考究的服装告诉帕吉,这大抵是一户大人家的小姐,可正因如此,帕吉才觉得一切恍然如梦—— 眼前这个小萝莉,竟然准备将请自己给她开苞!
“好了,那么这节课就到这里,方程组的代入求解同学们需要仔细思考,下次学力测评也快了,这方面会是难点,那么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下课。” 随着下课铃音的响起,讲台上的中年教师停下了在黑板上板书的手,看着台下早已经满脸都是急切与不耐的学生们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头的粉笔敲了敲黑板,最后嘱咐一句便宣布了这节数学课的结束,随后便在学生们稀稀拉拉的行礼中回礼,离开了教室。 这节数学课是上午的最后一节,接下来就进入了午休时间,教室内顿时人声沸腾了起来。 “喂喂喂,你这小子,已经下课了你就别装了,还一本正经瞪着讲台干啥?老师都走了!” “哈,你以为这货是在看老师吗?他明显是一直盯着美女在发春呢。”说这话的男生抬起手肘顶了顶身边那个一直盯着前面看的男生,有些揶揄地说道:“怎么样啊,麻衣同学是不是超级漂亮的啊?而且超~级的大,是吧?” “是、是好漂亮,而且好大,好想摸……啊不、不是,我才没盯着夏木同学看呢,我、我在认真听讲!思考题目!”这被人揶揄的男生一时嘴顺差点将内心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说到一半才连忙改口。
晨曦透过奢华卧室的落地窗,洒在铺着天鹅绒的柔软大床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那是昨夜疯狂交媾后留下的石楠花与母体情液混合的骚味。 大魔导师、魔法学院里以高冷禁欲着称的特聘女教师瑟拉菲娜,此刻正跪在床铺边缘。她那头标志性的及臀银色长发被乖巧地撩到耳后,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按照主人卡兹昨晚的命令,她在一大早就换上了这套极度羞耻的“三点式性感女仆装”。 这套所谓的衣服,根本就是几块可怜的黑白蕾丝布料。上半身仅仅靠两条细细的带子勉强兜住她那对尺寸惊人、白皙如雪的丰乳,只要稍稍呼吸,那沉甸甸的奶肉就会从边缘溢出,深邃的乳沟里全是细密的汗珠。下半身则是一条窄得连耻骨都遮不住的丁字裤,后腰系着一个可笑的白色女仆围裙结,将她那极致肥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床上的卡兹还在熟睡。尽管这个半哥布林身高不到一米五,穿着破旧粗糙、刻意大一号的亚麻仆从长衫,但在瑟拉菲娜眼中,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神。此刻,卡兹那件长衫的下摆已经被高高顶起,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那是他胯下那根足有三十公分长、粗如婴儿手臂的恐怖肉棒在晨勃。
从艳母献身记开始NTR
NTR
很喜欢生气君的艳母和蜜母这两本小说,所以自己改编了这两本书,融合在一起,以黑瘦的李飞为视角,本书有一定的绿帽情节,如果介意的话请勿读。
“师父,您知道吗?其实大家都记得竹林中有一位神秘的白马仙人。”你突然说道。 兹白转过头,似乎有些困惑:“都记得白马仙人吗?” 你知道她在疑惑什么。 对于仙人而言,迷途的人只是漫长岁月中的一个点,不起眼也不太重要。 所以对于她来说,人们也许对于她的记忆也只是帮助别人的陌生人,既不特殊,也不重要。 “对啊,他们还写了几本书,还为您编排了戏曲呢。其实,总有人会记得。就像您记着三月与三月女神的故事一样,他们从未遗忘,三月与三月女神的故事也不会只有您记得。” 兹白愣住,看着你,好一会儿,眼底终于浮现起你熟悉的笑意。 “谢谢你,我的好孩子。我知道的,我一直知道的。”兹白说道,眼里似乎有水光一闪而过。 兹白站起身,伸出手,邀请你一同在湖边漫步。 “我曾以为,所有的事情终究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被人遗忘。所以,在发现三月的消散时,我总是不断去回忆,试图让自己永远记住。” 兹白的声音在风中飘扬,带着一丝释然,“但你让我明白,有些故事,是时间无法抹去的,人们会代代相承,将故事记录,将信仰铭记在每个人的心上。”
市长美母的沦陷
人妻
我今年23岁,刚从名校毕业,身形瘦削,面容白净,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书卷气和公子哥的温吞。 相比之下,陈叙像是为了征服与掠夺而生。他身高一米八,骨架厚实,薄肌紧致,即便穿着最简单的T恤也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力量。 他不仅拥有优越的皮囊,更有着一套残酷且高效的狩猎哲学。 他看女人的眼神,从不遮掩。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猎物,从衣着细节到神态空隙,他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位中年熟女内心深处的缺口。 陈叙对“熟女”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在他眼中,那些政商界衣着光鲜、生活优渥的女性,不过是由于长期的婚姻冷暴力与情感真空而导致极度干渴的“猎物”。 他从不急于求成,而是通过精准的心理疏导与情感抚慰,先攻占对方荒芜的内心,待到对方产生难以自拔的心理依赖后,再用他那副如野兽般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与娴熟的征服技巧,将她们彻底沦为胯下的玩物。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厅官的妻子,往往在短短几日内就从抵触转化为贪恋,甚至不惜为了他抛弃原本稳定的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