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催眠能力的我睡遍了迟钝系男主身边的女人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作为路人甲的我得到了超能力这回事new
拥有催眠能力的我睡遍了迟钝系男主身边的女人
林友仁从不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什么特别。
十六年的人生,普通地上学,普通地回家,偶尔会对青梅竹马感到烦躁,但大体上还算平稳。
直到他发现自己拥有“那种能力”之前。
——我,林友仁,有个青梅竹马。
名字叫陈公明。
学习运动都算不上出色,容貌也平平无奇。
但不知为何,从以前开始就异常受女生欢迎。
而且,还净是些漂亮得没必要的女生喜欢他。
只能说是什么特异体质吧。
我真心怀疑,这家伙该不会是恋爱漫画的主角吧。
“友仁——!让你久等了对不住!”
“啊……?”
我正站在上学路上看手机,闻声抬头,就看到长着一张看腻了的脸的青梅竹马,带着一个没见过的美少女站在那里。又来了啊,我真是服了。
“这谁啊”
“这位是柳千佳同学”
“我是柳千佳……初次见面”
“没问你名字。喂,这次又是从哪儿拐来的?”
我烦躁地追问,公明却毫无愧色地回答。
“偶然看到她迷路就帮了她。好像是今天刚转学来的。然后聊起来发现居然是小学时搬走的同班同学……嗯,我总觉得以前好像和她有过什么重要的约定”
“你这是恋爱喜剧豪华套餐吗?”
哪儿来那么多这么巧的女生啊。说天上掉下来个美少女都比这有现实感。
柳千佳一边抚弄着长长的刘海,一边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话。
“那、那个……小学的时候,公明君对我真的很好……我、我一直对公明君……喜、喜欢”
“诶?什么?我耳朵有点背听不清!”
“你丫怎么总在这种时候就耳背啊”
“嗯—。最近没掏耳朵吧?掏耳朵我不太擅长啊—。有没有人帮我掏一下”
“去耳鼻科让人用吸引器给你吸出来”
迟钝加耳背,这也挺有恋爱喜剧男主角范儿的啊。混账东西。
“对了,有个事想拜托你”
“啥事”
“柳千佳刚转学过来嘛。能不能带她熟悉一下学校?”
“哈啊?”
我无语到说不出话。这怎么想也不是我的活儿吧!
“你自己带来的就该你自己带路才对吧”
“我也想啊,但之后有约了。爽约女孩的约定太差劲了吧?”
这家伙真是……!我强压怒火,嘴角抽搐着说。
“行吧。我好好给她当向导”
“真的!不好意思啊!”
公明亲昵地拍拍我的肩膀。
“果然你是我最可靠的好友了!爱你哟!”
“是吗”
虽然我讨厌死你了。混账。
公明把我们留在原地,朝着学校跑去了。剩下的我,瞥了一眼柳千佳。
过长的刘海,窗帘般过长的裙子。
宅女气质暴露无遗的驼背。
还有那有些怯生生的表情,虽然不明显,但这又是个相当漂亮的美少女。
那家伙还是只被美少女喜欢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又是个浑身散发着败犬女主气场的主儿喜欢上他了啊。
“那个”
“呀!嘿……”
柳千佳明显吓了一跳。连对话都成问题吗。这别说带她熟悉学校了,话都说不利索。
算了。反正要做的事都一样。我轻轻竖起食指,引导她的视线。
“稍微看下我的手指好吗?”
“好……?”
——啪嗒。
“……我说,千佳是吧?你,喜欢那家伙哪点啊?”
“公明君他很温柔。我喜欢他体贴人的地方”
“这说法可真够色气的。除了温柔就没别的优点了?”
——噗扭噗扭。噗扭噗扭。
“……♡? ~~♡♡?”
千佳流畅地回答着我的问题。
但时不时会奇怪地看着虚空,身体一颤一颤地抽搐。
她那长长的裙子胡乱脱在空教室的地板上,取而代之,深深插入她股间的,是我的肉棒。
“鸡巴怎么样?是处女吧?舒服吗?”
——噗啾噗啾!噗滋噗滋!
“是的♡ 公明君是好人♡ 嗯嗯♡ 我的初恋♡”
“哈哈。我可没在听”
空教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弥漫着闷热的性爱气味。快感让腰部阵阵发麻,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但是,千佳完全无法认识到这个状况。
——林友仁 16岁。特技:催眠术
小学五年级那年暑假,我在视频网站看到给人催眠的视频。
那是个外国老头,戴着夸张的单片眼镜,用怀表在镜头前晃来晃去。
我一时兴起,对着镜子试了试那套手势和台词。
结果不知怎么,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真的开始发直。
我试着对自己下指令:“忘记刚才看到的视频内容”,然后真的有那么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偷偷练习。
起初只是对自己用,后来试着对路边的野猫用——居然成功了。
猫会按照我的指令原地转圈。
接着是邻居家的小狗,公园里的鸽子。
到我上初中时,已经能对人产生效果了。
第一次对真人成功是在初二。
班上一个总爱找茬的男生,我在他盯着黑板发呆时试了一下。
只是很简单的指令:“下一节课间去操场跑三圈”。
他真的去了,跑得满头大汗回来,还一脸困惑地问别人自己为什么要去跑步。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发现了世界的后台代码。所有人都在按照既定的程序生活,而我手里突然多了一个调试器。
我当然想过用这个能力做点“正经事”。
比如让老师给我高分,或者让爸妈多给我零花钱。
但很快发现没那么简单。
催眠不是魔法,它更像是在对方意识薄弱时植入一个强烈的暗示。
如果指令太违背对方的价值观或常识,效果会很差甚至反弹。
而且被催眠的人事后会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那个被我催眠去跑步的男生,之后好几天都疑神疑鬼的,总觉得有人在他脑子里动了手脚。
我差点暴露。
所以最后,我找到了最适合这个能力的用途——就是现在这样。
想着这玩意儿除了拿来干坏事还能干嘛,就主要为了那种目的,心安理得地利用起来了。
不过,被催眠的女性自我会变得淡薄,身体反应也迟钝,所以就算干了也不怎么有趣。因此,只在纯粹想解决性欲的时候才会用。
我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嘴角上扬露出笑容。
“我说。被不喜欢的男人当成飞机杯用,感觉怎么样?”
“哈啊哈啊……♡ 感觉下面……好舒服……♡”
“根本没法对话。果然这真的就是个飞机杯啊”
没办法啊。我再次打了个响指。
——啪嗒。
“诶……?这、这是……”
千佳空洞的瞳孔恢复了光彩,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一不留神,不喜欢的男人的鸡巴就插进了自己下面,会吓一跳也是当然的吧。
终于理解了事态吧,千佳喉咙发紧,手脚乱动地大幅挣扎起来。
“不要!住手!我、我喜欢公明君……!”
“我知道啊”
“这种事,困、困、困扰!拔出去!鸡、鸡鸡,别插进来!”
不过已经晚了。我的大肉棒已经完全插进了娇小的千佳的小穴里。为了不留证据戴了套,但被不喜欢的男人夺走了处女,打击想必很大吧。
但是,身体似乎比这更诚实。
——噗噗噗噗噗!滋滋滋!
我缓缓地摇动腰部,挖掘着千佳的阴道内部,她忍不住漏出了甜美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 明明讨厌的♡ 身体,好舒服啊♡♡”
“只是意识醒了,身体还处在催眠状态。熟练了就能做到这种事”
状态上跟鬼压床时差不多。用自我催眠可以造出类似的状态,不过那个很舒服呢。
很不可思议吧?明明因为破处的打击痛苦得快要哭出来,身体却无情地送来快乐的信号。脑袋都要炸了吧?
“等你醒了就会全忘掉的。所以安心地享受快感吧”
我低语着,有节奏地撞击腰部,千佳则乱甩着头发,半张着嘴淫荡地喘息着。
“啊♡ 啊呜♡ 好舒、服♡♡ 明明这样不行的♡ 对不起♡♡ 对不起♡♡”
“哈哈。跟谁道歉呢?”
千佳流着口水眼泪,自己疯狂地扭动着腰。
“公明君♡ 对不起♡♡ 我、这个鸡巴♡♡ 喜欢……♡♡”
——抽搐抽搐抽搐!猛地一抽!抽搐抽搐!!
千佳达到了高潮。“呜♡ 呜♡”地发出浑浊的喘息,全身剧烈颤抖,贪享着快感。
我也达到了顶点。
“呜、呼……。射好多”
噗啾噗啾搏动着的阴茎。撑开尿道喷出的精液带来了几乎要烧坏大脑的快感。果然“自慰”是最舒服的啊。
我拔出肉棒,千佳就像断了线的人偶般睡了过去。我整理好她凌乱的衣服,消除行为的痕迹。
上课铃响了。今天上午就翘课吧。
保健室在旧校舍的三楼,窗户朝南,这个时间阳光正好洒进来。
我把发出睡眠呼吸的千佳搬到了床上,盖好被子。
她的睡脸很安详,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什么。
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LINE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公明发来的。
“千佳怎么样了?”
“她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我送她去保健室了”
“谢啦!果然友仁最可靠了!”
“之后请你喝奶茶!”
我冷笑一声,关掉屏幕。
大约半小时后,千佳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到我时愣了一下。
“林君……?我这是……”
“你带我熟悉学校的时候突然晕倒了”我面不改色地说,“可能是贫血吧。我就把你送到保健室来了”
千佳摸了摸额头,露出困惑的表情,但很快点了点头。
“啊……对哦。我、有贫血……经常这样的”
之类的,自己就接受了。真单纯,帮大忙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已经帮她整理得整整齐齐,裙子也拉好了。除了内裤里可能还残留着一些不适感,外表上没有任何破绽。
“林君也……是个温柔的人呢”
说出这种梦话般的话时,我差点笑喷出来。
午休时,听说了消息的公明来到了保健室。
“千佳同学。方便的话一起吃午饭吗?还有几个女生一起,可以吗?”
“你这家伙,真是差劲透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我惊呆了。但千佳似乎没听到对自己不利的部分,用力点了点头。
“好、好的……!请让我也一起!”
这孩子太可怜了。虽然刚侵犯了她,但我心底还是很同情。
“友仁。你也吃吧?”
“是是。我陪您去”
我耸耸肩,跟在了青梅竹马的身后。
走廊上,公明被一群女生围住了。有同班的,也有别的班的。她们叽叽喳喳地问着千佳的情况,公明笑着——回答。
“公明君真是温柔呢”
“就是啊,还特意来看转学生”
“下次也教教我数学吧?”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小学时的一件事。
那是四年级的夏天,公明第一次展现出这种“体质”。
班里最漂亮的女生——我记得叫小雅——突然开始给他带便当。
不是一天两天,是整整一个月。
我们都以为公明终于要谈恋爱了,结果一个月后,小雅转学了。
临走前她哭着对公明说:“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温柔”。
当时我觉得莫名其妙。
公明对她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没有。
他就是普通地跟她说话,普通地借她橡皮,普通地在她被欺负时说了句“别这样”。
但就是这种“普通”,对某些女生来说好像有致命的吸引力。
“友仁,发什么呆呢?”
公明回头叫我。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光晕。那一瞬间,我确实觉得这家伙可能是某个故事的主角。
而我呢?
——我,林友仁,有个青梅竹马。
明明没什么长处,却能像呼吸一样被女生喜欢上,但至今没和任何人交往过。
不仅如此,完全察觉不到女生的好意,快要被告白时就巧妙地耳背。
我真心觉得那家伙绝对是恋爱漫画的主角。
而我,是那种青梅竹马的可靠友人定位,大概就相当于拔作黄油的主角吧。
因为,我可是一直在背地里,美美地享用着喜欢上那家伙的美少女呢。
这也是友人的特权……对吧?
走出校舍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保健室的窗户。
千佳正站在窗边,看着我们——或者说,看着公明的背影。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憧憬,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
可能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的快感,但意识已经彻底遗忘了。
我转回头,跟上公明的脚步。
阳光很刺眼。
我有个叫公明的、实在令人遗憾的青梅竹马,但其实还有另一个青梅竹马。名字叫苏唯。自称是紧跟潮流的现代派残念美少女。
“所以说啊,现在『Twinkle Us』——通称『Tinkasu』
超火的!Center的Ho·Kei真的超可爱~”
放学后的奶茶店里,一边豪爽地大啃着点的炸鸡排,一边热心地讲着谁都不知道的韩国偶像话题的青梅竹马。
也替被迫听不感兴趣话题的我想想啊。
我一边吸着珍珠奶茶,一边啪嗒啪嗒地玩着手机。
旁边,公明正热心地附和着苏唯的话。
“喂,友仁!有没有在好好听我说话!?”
“听着呢。是包茎的吉吉很厉害的话题对吧”
“才不是啊!你根本没听吧!”
苏唯砰砰地拍着桌子。猴子吗。为什么我的青梅竹马就没个像样的家伙。真让人受不了。
——顺带一提,『友仁』这个称呼只有苏唯这么连名带姓地叫我。
其他人都叫我“林君”或者“友仁君”,只有她会用这种老友般的随意叫法。
是只有她才会用的谜之称呼。
我们三人是从小学延续至今的孽缘。经过同一所初中,升入同一所高中的我们,放学后像这样在奶茶店闲聊已是日常。
或许是觉得跟我说话也是白费力气,苏唯转向了公明。
“公明你能理解吧?『Tinkasu』的魅力!”
“嗯—。『Tinkasu』的事我不太懂”
公明露出闪亮的白牙笑道。
“但说着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苏唯,非常有魅力哦”
“咿呀”
面对公明这句肉麻的台词,苏唯的脸变得通红。
“真、真是的。公明你真是的。突然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
嘎吱嘎吱咬着吸管前端,一副娇羞模样的青梅竹马。
我真是服了。
不出所料,这个苏唯也喜欢公明。
搞不好,她可能是最早迷上公明的女生。
即便如此到现在还没成为恋人,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真是个令人遗憾的女生。
“哈啊……”
我叹了口气。
即便如此,苏唯也是我的初恋对象啊。
过去的我比现在还要扭曲人渣,所以除了公明和苏唯,没人会跟我搭话。
我是个孤家寡人。
苏唯却对我这样的人都坚持不懈地搭话,纯情的我于是彻底坠入了爱河。
小学五年级,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喜欢苏唯。
那天放学下大雨,我没带伞,蹲在教室门口发呆。
苏唯本来已经走了,又折返回来,把她的伞塞给我。
“我家近,跑回去就行”
“那你呢?”
“淋点雨又不会死”
她真的就那样冲进雨里。
我撑着那把浅蓝色的伞回家,伞柄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的样子。
但那种青涩的恋情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因为很快我就发现,苏唯看着公明时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完全不同。
那是六年级的运动会。
公明参加四百米接力,最后一棒。
他跑的时候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一大片,但还是爬起来冲过了终点。
我们班输了,但全班都在为他鼓掌。
我去给他送水时,看到苏唯站在人群后面。
她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手里紧紧攥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充满了心疼、崇拜,还有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情感。
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我永远赢不了公明。不是因为他比我帅,比我受欢迎,而是因为苏唯看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信仰的东西。
嘛,在知道了苏唯的本命是公明后,我就堕落了。
想大声告诉全世界的女生们:别对不喜欢的男人随便温柔。
男人是单纯的生物,被温柔对待就会轻易沦陷。
然后就会落得独自在被窝里哭泣的下场。
我正望着远方,苏唯开口了。
“呐,你们两个。下周末有空吗?其实,有『Tinkasu』的来日演唱会,要不要一起去?”
然后,她炫耀般地用手指夹着三张票给我们看。
我懂了。
这是打着三个人的名义,实质上是想和公明约会吧。
我该识趣地说“我有事你们俩去吧”……。
“啊—,我周末——”
“抱歉!我去不了!”
我不由得凝视着坐在旁边的公明。喂,拒绝的居然是你吗!
“今天刚认识的女孩子,约好了一起去天文馆看星星。所以我不能去”
“这是什么鬼理由。那种事放一边也该优先这边吧”
“等、等等!友仁!”
我抓住公明的胸口,苏唯慌慌张张地打圆场。
“有约在先的话也没办法啦。……玩得开心点!”
苏唯脸上浮现出明显是强撑的笑容,挥了挥手。公明一脸抱歉地站起来。
“那我走了哦。之后还约了和女孩子去游戏厅玩。偶然在抓娃娃机抓到了玩偶给她,不知怎么就变得要好了”
“宰了你哦。给我消失”
我竖起中指,公明苦笑着,迅速从桌上拿起账单,麻利地结账后离开了店里。
确认公明离开后,苏唯趴在了桌上。
“啊啊~!又失败了~!真是的,为什么会这样??”
带着哭腔。虽然各方面都很稚拙,但能明白她是鼓起了勇气的,所以也不好责怪。
我耸了耸肩。
“是你做法太绕弯子了。更直接点说啊”
“可是,一想要告白,公明的耳朵就突然不好使了。他其实是老爷爷吗?”
“怎么可能啊”
嘛,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一牵扯到公明,就会觉得世界的道理都扭曲了。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吧。
初中时发生过类似的事。
苏唯在公明的鞋柜里塞了情书——很老套,但对她来说已经是鼓起全部勇气的行为了。
结果公明根本没发现,那双鞋他那天根本没穿。
情书就那么躺在鞋柜里,直到值日生打扫时才发现。
后来苏唯红着脸去要回来,公明还一脸困惑地问:“这是什么?广告吗?”
我当时在场,看到苏唯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尴尬,再变成强颜欢笑。她说:“啊哈哈哈,可能是谁放错了吧!”
那一刻,我既觉得她可怜,又莫名地感到一阵快意。看吧,你喜欢的男人就是这么个蠢货。
“唔—。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啦!到底要怎么做我才能成为公明的女朋友啊?”
苏唯抱着头呻吟。我用奶茶润了润嘴唇,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道。
“话说,我不行吗?”
“……诶?”
“你也明白那家伙已经没救了吧。我就不会让你伤心”
我看着苏唯的眼睛清楚地说道,她明显动摇了。
“友、友仁的心意我很高兴……但是,我喜欢公明”
“嘛,我知道啦”
毕竟还是青梅竹马。这种对话已经有过无数次了。平时的话,我也会识相地退下……。
“呀”
我紧紧握住了苏唯的手。
她的手指很细,指甲剪得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链,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当时她说“这种礼物太女孩子气了吧”,但还是戴到了现在。
“你的心情我懂。但是,我也有无法退让的东西啊”
“友、友仁……?”
她的脸颊泛红,用摇曳的眼眸看着我。
我用明快的声音说道。
“下周末。约会吧”
“诶……”
苏唯的眼睛瞪大了。她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脸——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很认真。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要去看演唱会吗?”
“那是你和公明的约会计划吧”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但我问的是,你愿不愿意和我约会”
“…………”
苏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奶茶杯上的水珠。
店里播放着轻快的流行歌,周围都是放学后闲聊的学生。
在这片嘈杂中,我们的对话显得格外安静。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抬起头。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那我就死心”我说,“从此以后只当你的青梅竹马,再也不会说这种话”
这是谎话。我不会死心。但如果现在逼太紧,她可能会逃跑。
苏唯咬着嘴唇,眼神飘忽不定。她在挣扎——我看得出来。对公明的执着,和对我的愧疚(或许还有一点点别的感情),在她心里打架。
最后,她小声说:
“……只是约会哦”
“当然”
“不能做奇怪的事”
“我像是那种人吗?”
苏唯瞪了我一眼:“像”
我笑了。这是今天第一次真心笑出来。
“那就说定了。下周六,早上九点,地铁站见”
“……嗯”
苏唯点点头,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但是!如果公明突然说要去的话,约会就取消!”
“他不会去的”我笃定地说,“那家伙这周末要和三个不同的女生约会,行程排满了”
“三个!?”
“上午去天文馆,下午去游戏厅,晚上还要陪隔壁班的学习委员复习功课”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LINE上跟我炫耀的”
苏唯的表情垮了下来。“那个笨蛋……”
看她这副样子,我反而更坚定了。
——就在下周末,我要把这女人拿下。我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把苏唯从那恶质的主角(公明)那里寝取过来——。
苏唯拿起书包站起来。
“那我先回去了……妈妈让我早点回家”
“我送你到地铁站”
“不用啦,又不远”
“我想送”
我坚持,苏唯也就没再拒绝。
走出奶茶店,夕阳把街道染成橙色。苏唯走在我旁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她的侧脸在余晖中显得格外柔和。
“友仁”
“嗯?”
“……谢谢你”
我没问谢什么。可能是谢谢我陪她聊天,可能是谢谢我约她,也可能是谢谢我一直以来的陪伴。
但我知道,她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些。
走到地铁站入口,苏唯转身面对我。
“那……周六见”
“嗯,周六见”
她挥挥手,走下楼梯。我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公明发来的消息:
“刚才忘了问,苏唯还好吗?她好像有点失落”
“关你屁事”
“别这么冷淡嘛~”
我没回,把手机塞回口袋。
晚风有点凉。我抬头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是三年级的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去公园玩。苏唯从秋千上摔下来,膝盖磕破了。公明跑去买创可贴,我留下来陪她。
她哭得很厉害,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裙子脏了。那是她最喜欢的裙子,浅黄色的,上面有小花的图案。
“妈妈会骂我的……”
“不会的”我当时说,“你就说是我弄脏的”
“可是是你弄脏的吗?”
“不是,但我说是就是”
苏唯愣愣地看着我,然后破涕为笑。“友仁好奇怪”
公明买回创可贴时,我已经用纸巾把裙子上的泥土擦掉大半了。他细心地给苏唯贴上创可贴,还吹了吹伤口。
“痛痛飞走啦~”
苏唯的脸又红了。
我当时站在旁边,心里想:这种温柔的话,我怎么就说不出口呢?
现在想想,也许从那个时候起,我们的关系就已经注定了。公明是那个会在表面温柔的人,而我……是那个会在背后做脏活的人。
但脏活总得有人做,对吧?
我转身往家走。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六,很快就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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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今年刚满十八岁。 今天是他的生日,却和以往的每个生日没什么两样。晚上七点半,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父母因为公司临时加班,留下一张银行卡和一句“想吃什么自己点外卖”的微信语音,就匆匆出门了。客厅的灯没开,只有他卧室里那盏暖黄色的台灯亮着,像一小团被困住的月光。 林辰躺在床上,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修长的腿随意搭在床沿。他身高一米八一,肩膀因为常年打篮球而微微宽阔,却还没完全长开,锁骨下方能看见少年特有的清瘦线条。黑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刘海遮住了一双略带倦意的眼睛——那是双很干净的眼睛,瞳仁黑得发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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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带着沉甸甸的慵懒,斜斜地穿过教学楼高大的玻璃窗,在走廊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晃眼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粉笔灰和青春期汗液混合的微尘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青春期的甜香。 王小硬只觉得后背的校服衬衫被汗水紧紧黏住,湿冷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闷热。他怀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硬纸箱,里面塞满了高一年级的陈旧物理实验报告,纸张特有的干燥霉味混杂着灰尘,一个劲地往他鼻孔里钻,沉得让他几乎抬不起头。 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模糊了视线。他只能透过汗湿的睫毛缝隙,勉强辨认着脚下灰白的地砖缝隙,一步一步小心地挪动。 箱子太重了,粗糙的边缘硌得他小臂生疼,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颤抖。他只想快点把这箱东西搬到教师办公室后面的储藏室,然后一头扎进洗手间,用凉水狠狠浇在脸上。 就在他侧身,试图避开走廊中央一群喧闹着走来的女生时,意外发生了。
夜雨敲窗。 诚王府最深处的静心阁中,一盏油灯在书案上明明灭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十几味大补药材混在一起,非但没有补气提神的效用,反倒让这间小阁平添了几分阴沉沉的死气。 阁外跪满了诚王府的亲眷与属官,丫鬟们低垂着头,却不敢发出半点啜泣,府中的几位侧妃更是个个面色惨白,只因屋内一个肥硕的身躯正在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上剧烈抽搐着。 他的双眼圆睁,瞳孔中却没有任何焦点,嘴唇不住地翕动着大声叫嚷着什么,仿佛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存在争执。 床边跪了一地的太医和侍从,个个面如土色。 太医院院判赵济堂颤抖着手搭在诚王的脉搏上,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脉象若有若无,浮而无力,散而无根,分明是……回光返照之相。 “赵太医,父王……父王他到底如何了?”诚王赵明诚之子赵康宁跪在榻前,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攥着太医的衣襟。 赵太医松开手指,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老臣……已尽力了。王爷这病来得奇怪,脉象似有似无,气息将断未断,体内五内俱焚,体表却又冰凉如石,依老臣行医四十余年的经验来看,恐怕……恐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你说张鹏车祸住院了?”我停下了吃面的动作,电话那头传来了大学舍友的坏消息。 等到我赶到医院后看见的是一副杂乱的争吵和哭泣声,昏迷在床上的张鹏被双方人马围着,私下和解、赔偿金等词汇时不时出现在对话中。 在床边,一个柔弱的白发小萝莉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她几次想要靠近病床上的张鹏但都被周围的人挤了出去,只能在一旁红着眼睛默默哭泣。 最后张鹏的父母和对方谈好了赔偿金后拿着钱直接离开了医院,白发萝莉追了上去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在被两人臭骂一顿后甩了两张纸钞便不再理会。 虽然我知道张鹏的父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双方已经快四年没见过面了,这次来也是为了车祸私下和解的赔偿金,但这种情况还是让我十分恼火。 看见蹲下身默默捡钱的白发萝莉,我走了过去。 “是你打电话给我的吗?你是……?” “我……我是张鹏的女朋友,我打了张鹏手机里的所有号码,但听见他出事了只有你愿意过来,谢谢你。”她的手里捏着那两张纸钞,眼眶还是红红的。
除了白言之外,全世界的男人精子活力都下降了,只有白言的精子最正常,最完美。 于是全人类的希望落到白言身上,一个又一个美女开始频繁接触白言。 白言将全世界的美女收入后宫,子嗣遍地,从一个穷屌丝一步步变成了新世界的人类先祖。
我与哥哥的一家
人妻
雨水敲打着窗户,发出单调的滴答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无聊综艺节目,心情糟糕透了。 三个月前,我被一个投资诈骗案骗得血本无归,不仅失去了所有积蓄,连租的房子都被房东赶了出来。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厚着脸皮投靠哥哥杨伟男。 “某人,过来一下。”哥哥从书房里喊我。 我拖着肥胖的身躯走过去,看到他正在收拾行李箱。 “怎么了哥?” “公司临时安排我去国外出差,大概要三个月。”杨伟男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说道,“晚清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你能帮忙照顾一下家里吗?” 我点点头:“当然没问题,你放心去吧。”
家教母女丼
人妻
风流倜傥的大帅逼燕战遇上多情妩媚的王家母女--这个家教,当的好像赚大了?
“唔……” 陈楚禾捂着头,意识有些模糊。 发生了什么? 从床上竖起来,陈楚禾左右看了一眼,注意到浴室里有个人影,正在清洗身体。 大早上的洗澡…… 不对。这房子……不是父母去世之前的房子么?记得已经卖掉了啊! 咻然一惊,陈楚禾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2014.8.12 9:32 这……不是父母出殡之后的一天么! 我……我重生了? 陈楚禾瞪大了眼睛,心脏忽然传来一股难以言述的心悸,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记得很清楚,在他十八岁考入本地大学的这个暑假,父母出了车祸。
星期五最后一节自习课,教室里的嘈杂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前排几个女生搬着板凳凑在一起,鼓着腮帮子嘻嘻笑,不知道在聊什么八卦。 后排男生在拿课本卷成筒互相敲脑袋。 角落里有偷偷嗑瓜子的,有拿小镜子补口红的,看小说的,还有一个学习委员在—— “林瑶,你嘴里叼的那是啥?” 林瑶动作一僵,腮帮子鼓鼓的,嘴角露出一截红色油光。 “……没、没有啊。” 她含糊不清地说,然后飞快地嚼了两口,喉结一动,咽了下去。 ——这厮在偷吃辣条。 (⊙ˍ⊙) “卧勒个大槽!出双金了!”
当我带上催眠眼镜
调教
旁晚的公园。三位家庭主妇,带着孩子在公园进行饭后散步,她们看着自家的孩子去游乐设施玩耍后,便聚在一起开始了闲聊。 “哎!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最近川野家安静的可怕。” “是的呢,这些天平常也没怎么见到芳子……”
H市,文江畔的别墅区,是整个城市最大的权贵聚集地,政届人士亿万富豪扎堆在一起,就连那门口的保安都是精英人士专业退伍的特种兵。 整个别墅区内最显赫的就要数李正豪一家,其经营的李氏集团遍布各行各业,仅在H市上明面的财富就已经超过百亿是名副其实当地首富。 李正豪的妻子悦文君来头更加显赫,从前朝开始就一直是高官倍出,先今家族厅局级也是遍布华国,家中的老爷子更是稳坐在五老星之间,是源远流长的大家族。 夫妻二人孕育了一子,李奇希,生的是高大帅气,继承了父母优秀的外貌和智商,年仅十八已经在准备攻读博士,前程一片大好,可一抹挥之不去的阴影一直盘旋在李奇希的心间。 周六,李家别墅内,忙碌的一家三口可算能够团圆在一起吃个晚饭,李奇希望着对面坐着的母亲悦文君,39岁的母亲的脸上没有一点岁月雕琢过的痕迹,整张俏脸依然如同少女一般的光滑,一双上挑的柳叶眼在多年上位的滋养中不怒自威,让人望之都会羞惭低头。 嘴角挂着一副浅浅的微笑,这似乎是母亲永远恒定的模样,李奇希从小到大都很少见到母亲冷着脸的表情,总是一副和善的微笑,可那上位者的威压总是让人自行的划清界线,认为自己不配与其相交。
我叫秦彬,今年刚入京州市高中一年级,我的父亲秦铸国是一位长期在外工作的工程师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家里。妈妈夏舒兰是我就读的高中教师今年35岁,身高1.70左右的妈妈有着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曲线傲人的身材拥有一对稀有的36E级别的高挺美胸。加上夏花般艳丽而精致的面容,总是用浅浅的唇彩勾勒出属于成熟女性的特有魅力。听小姨说过,妈妈刚上大学就被学校里面的男生封做校花,年纪轻轻就被听说当时很帅的爸爸追上了,还在大学的时候就生我和妹妹一对双胞胎,也顺便结了婚,是一对当时在校园里人人称羡的校园情侣……
自定义世界进行时
人妻
自从获得修改世界规则的能力之后,我的欲望开始变得难以控制。 我不再满足于普通的性爱,转而对原始的欲望有了更高的追求。 如果世界像游戏一样可以自定义,那么我一定要一爽到底!
神奇大富翁
调教
一个事件可以为所欲为的大富翁游戏,你会做些什么呢?
我在不经意间,得到了一个能够随意使唤人的催眠app。 我本满心欢喜地以为这是神送给不受欢迎的我的最强app……可为什么会这样。
我要催眠一切
人妻
我叫林浩,27岁,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就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住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里,六楼,三十平的小单间,墙皮都发黄了,家具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加个吱吱响的破椅子。 房租一个月两千五,咬咬牙还能付,可水电费一交,工资就剩个零头,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公司也好不到哪去,我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五千,干了三年还是个底层小喽啰。 上头有个秃顶经理,天天拿鸡毛当令箭,动不动就让我加班改稿子,改到凌晨也不给加班费。 同事们一个个勾心斗角,谁也不待见谁,上周更倒霉,下班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个正着,飞出去七八米,醒来时已经在医院躺了三天。
